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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南囧女之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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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你的英文默背得如何?”
“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ABC对我来说一向是它认得我,我认不得它!”
发言的姐妹吃吃的笑:“要是你的英文成绩再这么底空飞过的话,明年就留下来再做一回新生好了。”
我郁闷的拍着书本,寡欢道:“希望老师看在我是一位忠烈的爱国挚士份上,对我排外的行为多多给予怜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过了得了。”
“那是,最好是他让我们多考一次中国文学顶替英文的成绩。”
“哎,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得到美,除非他人格分裂!”
“你不知道吗?他早就已经人格分裂了!”
“哈哈哈……”
无知却无忧无虑,天真到白痴程度的学生时代,从不知道履行作为学生的义务,在本该努力学习的课堂里,往往是老师工作、我“休息”;每当考期大军逼近时,伙同一些臭味相投者一起大发牢骚,还连累呕心沥血执教老师……唉!叹只叹——谁叫我们那时正年轻!
我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年到头就怕考试的日子,对于那几天几夜的时间只能用“熬”字概括,当然还是会去抱抱成仙成佛者的脚,让自己的成绩单不至于太难看。
可谓学海无涯苦做舟,就属于我的那片学海来说正是台风骤起,脚下小舟岌岌可危是也……等一切归于平静后——
“你在看什么?”
我闻声识人,视线不移的问:“你论文写完啦?”
庞敏“嗯”了一声,站到我身边学我也仰起头,一会儿后:“新闻里没说今晚有流星雨吧?”
我转过脸来:“这位兄弟,等我无聊到想看星星的时候我自会到柔道社去找人单挑,我想不但会看到壮观的‘流星雨’,连百年难得一见的‘哈雷慧星’都可以看个饱!”
“那你在看什么?还看个半天?”他想起上回自己摆的乌龙忍不住笑起来。
我用下巴向地上努努,他顺着看见一本烧了几页的课本,他不解的问:“你干嘛烧书呀?”
“这是本姑娘独特的庆祝成功的仪式,每考过一门就烧掉那一门的课本,凡是胆敢让我为了它费尽心血、形容枯槁的一律火刑伺候!”
“啊?”他瞪眼:“你这是什么怪癖?真阴邪。”
“你来帮忙就帮,嫌弃的话就滚开。”我斜他一眼,自语道:“说什么现在天干物燥,烧了半天也不见火势大起来,真奇了怪了!”
“哈哈哈……”他大笑:“原来你在这边看天是想学孔明观天象等东风啊?”
“喂,你废话够多的,闪开!”我推开他:“不想我手起刀落就乖乖闭上嘴巴!”
他抿唇笑着,拿过我手中的火柴盒:“把书抖一抖让它松散些,拧高点,没氧气怎么助燃呢?”
我照做,他划燃火柴点着纸张,接着轻轻吹气:“你不懂吗?人要实心,火要空心,这是最简单的空气动力学。”
“工学院的高材生还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他抬眼瞄我的脸,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牙尖齿利,不知感激的家伙。”
突如其来的亲密感让我一慄,不知是燃烧的火烫红了脸庞,还是他的目光具有穿透物体的杀伤力?总之我感到表皮微血管破裂,热流迅猛的朝全身范围蔓延开来……
我连忙跳起来,摆出茶壶姿势,以手刀状向前一劈去喃喃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尘归尘土归土,牛鬼蛇神快回避!”
他爆出狂笑——
“何方妖孽如此放肆?快闭嘴!打扰本仙姑作法者杀—杀—杀!!!”
“饶命!仙姑饶命!哈哈哈……”
“还笑?杀……!”
“哈哈哈……”
我的“祭神仪式”结束后,我们到校外的冷饮店里买冰消暑,润润刚刚消耗过多能量的肺叶。
“你暑假去哪儿?”他问。
“或留下或回家,视囊中银两多寡定夺。”我晃晃杯中饮料,心里有感他定有邀约。
果不其然——
“加入我们的自助旅行团吧,我和阿伦发现了一条寻幽探密路线,有兴趣吗?”
“恕小的不能奉陪,少爷您一路顺风!”
“WHY NO?”
我眨了一下眼:“自古行走江湖,吃喝拉撒全靠银两打点,在下一向都缺那玩意儿,所以今天以可乐代酒,咱们就此别过。”
“等等!”他及时挡下我仰首干杯的动作,道:“我帮你出所有经费。”
“虽说钱财乃是身外物,但如此盛意拳拳,我担待不起呀公子!”
“你别去理会什么担待不担待的,我不介意!”
我当然知道他绝对有那个财力,可我偏不爱屈于他的施赠之下,挑起惯常高起的眉毛:“又不是‘西出阳关无故人’,阁下如此执着何苦来哉?放心,虽然小女子无法在肉体上支持你的行动,但在精神上将无限量支持你!”
他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有意无意的在疏远我?”
“公子何出此言?在下之心可表日月!”
他摇摇头:“不要左顾而言他,我不喜欢你现在说话的调调,让人琢磨不透看不见你的真心。”
是吗?在我无法确定什么是所谓的“真心”之前,即使是经过上次的事情早已全线接受他做我朋友,但还不急于让昭昭之心摆在他的面前。
“那真是遗憾,你我居然心无灵犀。”
他叹口气,这是我们相处以来第一次见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妥协道:“那算我借你,好不好?”
“给我一个我非出席不可的理由。”借款出游?亏他想得出来。
“你是个开心果;你口才好;你聪明能干;你吃苦耐劳……” 他盯着我连珠炮似的说。
我反盯他,催促道:“说,继续说下去,我还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停下来把我的不屑看在眼里,然后淡淡地低语:“其实是我不想整个暑假见不到你;我要你陪着我渡过我大学时代最后一个暑假;有你才有意义,懂吗?”
“有我……才有意义……是吗?”我鹦鹉学舌般地重复他的话。
他有点如释重负的露出微笑,轻拍我的后脑勺:“我可什么都招了,你不会不来吧?”
“容我三思。”我回避他的眼神,掏出钱包:“今天AA制。”
“什么时候答复我?”他跟着站起来。
“明晚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不见不散。”他立马接茬儿。
我望向他,他渴望的眼睛里有我犹豫不决的表情,可最后我还是点点头。
飞蛾为什么要去扑火?晓其原因者笔笔皆是,确仍有大票不知死活的家伙奋不顾身前去效仿,现如今的我居然有这种白痴、花痴加三级的倾向……
只要有人拉我一把,我定会不做这种傻事!无奈何,非但没有那一个挺身而出的善人,一脚揣我下火坑的倒是兴手捻来。
说什么“有我才有意义”?!我吊在队伍的最末,拉拉勒在肩头的背包带子,身后包里全是泡面和面包,是整队人马的口粮。这才明白,他那晚前面说的才是真话,至于后面说的有关我的“意义”——莫过如此!
“很重啊?”黑脸阿伦等我走到他跟前才问道。
“我聪明能干又吃苦耐劳,放心吧。”
他象没听见我带刺的话语,一把卸下我的重负甩到自己肩上,什么也不说转身继续赶路,我除了傻傻的追上他外真不知还能同他说什么。
怪人一个!
除去累赘的我落得个一身轻松,视线不由得开始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目前,他以及紧随他左右的女孩子是全队的领头羊——他真是到哪儿亦不乏佳人相伴,费解的是既然他不缺游伴又何必硬拉上我?不懂!也许他真的罹患“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小脑先天性发育迟缓”、“习惯性脑膜炎”……
前头偶会传来他们欢乐的笑声,我微微顿了一下,眼球不禁被那个女孩子吸引了过去——她是G大画院三年级的,我记不起她的名字了,只记得初见她时的震撼!
“翩若惊鸿,婉如游龙。荣曜秋菊,华茂青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流风之回雪。”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古为今用,因为一时之间脑海里只浮现出这首《洛神赋》,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般俗丽的词藻用在她身上只能说是——相形见拙!
调适好心情后,我把注意力分给另几位对友,跟在那个白痴身后的是一个叫小桃的女孩子,G大文学院的一年新生,一路上象被摔破的话匣子,叽叽喳喳永不言累;还有一个穿着打扮很象“野战部队”的家伙,他和庞敏是同班同学,据说他是庞敏骗来的,舍弃了观赏法兰西之夏足球圣战的机会,是最博我同情、心心相惜的一员;惟一熟悉的阿伦是校友,一脸的酷,活似“中南海保镖”,乃队中镇队之宝。
五人中:男的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女的倾国倾城、活泼可爱。
而他——的确是出色的,即使身在一堆出类拔萃的人群当中仍毫不逊色!
至于我——当然是维持原判:点缀式压轴杂草!
chapter07
走了一天的路,我们终于来到第一个宿营地,还处在兴奋状态的一票人,热火朝天的开始了扎营及升火做饭的工作。
看到庞敏和“野战部队”从背包里翻出一堆罐头、大米、肉肠,甚至有多种口味的奶酪、黄油,我才恍然大悟我带的不过是陪衬,和我当初想象贫民化的自助游来看,这简直是豪华旅行团嘛,看来这会子我是要债台高筑,赤字一路飙红啰……唉!
“野战部队”效率奇高的摸出一把军用铁锹,现炒现卖的挖出一个土坯炉灶,庞敏升火,小桃拾柴,“神仙姐姐”整理行李,阿伦搭帐篷……
男生们声称不吃白米饭没有力气,而我显然也只会做这个——端着锅子到溪边洗米。
“嘿,美女们加把油!今天这顿可是最后吃得上热饭热菜的一顿了,明天入山后可是要禁火的!”
“野战部队”一声吆喝,我才发现不知何时,另两位女同胞也来到溪边洗菜。
我一口气将装米的锅放到灶上,还来不急吐口气,又听见“野战部队”说:“看,不知她在画什么?校花就是校花,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真是托敏的福了!”
我顺势望去,果然发现“神仙姐姐”支起画夹面对青山绿水描绘起来,我想她自己就是一副画,美得让人不舍移开眼睛。
庞敏和小桃都围了过去,我本想也想去凑热闹,但心想把两个男生留下来当伙头军,这最后一顿热饭热菜化为乌有事小,集体提前完成旅程,暴尸荒野——才事大!
“阿伦的学妹,你怎么不爱讲话?”
“野战部队”顶顶帽沿露出眼睛打量我:“长得五官纤细……”
客气、客气、一般的都会说:小鼻子、小眼睛、小家子气!
“皮肤白白的……”
过奖、过奖、那都是长年不做户外活动的成果!
“身材嘛……”
您就别提了……我扯出一丝牵强的笑。
他点点“神仙姐姐”方向说:“不用感到有压力,各花自有各花香,大鱼大肉吃得多了,青菜豆腐反而讨人爱。”
是、是、是,真谢谢他的安慰……
白痴又一个!
“哎,我说那颗小桃子!”他突然大吼:“你赶紧闪开吧你,赶紧!人家俩人郎材女貌画面唯美,你跟着掺合个什么劲儿?”
这人一定是AB型的双子座,不但严重前后矛盾还专走极端路线——刚才还发表“大鱼大肉、青菜豆腐”的言论,这会儿又嫌小桃扎眼,忘性还真大!
“你去拾点柴吧。”阿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开始以为是叫我,结果“野战部队”反应迅猛地一跃而起,并有力的喊答道:“YES SIR!”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此人何以挤进G大窄门就读至今?还是G大男生均有不同程度的“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阿伦是见多不怪,反应平平,只是淡漠的说:“你看好火。”
“噢……”
也不管我是不是愿意,他扭头就离开了,看着阿伦的背影,我理解他是不想我太为那个家伙伤脑筋,所以找名目支开“野战部队”。的确好人一个,脾气是差点儿,特别是对女人的态度就象是遇到毒蛇一样,但对我还算客气,我知道多少是那人的关系。
唉……同样是男人怎么差那么多?目光滑到远处那对“金童玉女”身上,一个滥交成性、一个洁身自好,真不明白他们居然会是拜把的死党?!让人羡慕他们磨合不同人生观差异的能力…… 罢、罢、罢,想那么多干嘛?自找罪受。
是夜,山风骤起,凉爽的感觉冲淡一天的疲惫。
我一人独坐溪边,身后是他们升起的雄雄篝火,映得半个天空都红彤彤的……我不爱这般不知节制的铺张,即使往后数天不能见到火光,也用不着如此印刻对它的记忆,到大自然里不就是贪图它的幽静吗?要是这样叨扰不如就在市郊某地办个烤肉会,酒菜管够、过夜还有折扣。
“你在这儿干嘛?”
真亏得他想起我这号人物来……
“发呆。”
他笑:“大伙都在猜字谜,你可是满腹经论的中文系学生,不去大显身手一番?”
“区区在下只是小小专科生,哪敢与你们正牌大学生切磋,岂不怡笑大方?”
“你怎么啦?”他挨近我,关心的问:“今天一整天你都这样子,不爱说话,连饭也没吃多少。”
我真该当场泼墨书一“服”字相赠,他在超级美眉陪伴下居然还能抽空注意到我?他游历花海的道行可谓高深莫测也!
“不说话是为了保存体力,吃得少是我认为面包黄油不下饭。”刚才那顿中西结合的晚餐在胃里卡着,不提也罢。
“哈哈哈……宝贝,你吃醋了!”他象猜中灯谜般得意洋洋。
面对他的指控我以冷笑回敬:“你错把‘冯京’当‘马凉’,高估自己了。”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去陪姝昱咯!”
“公子请便。”姝昱应该就是那位容貌倾城的美眉。
他侧头睨视我,想从我的眼里找出他要的答案,片刻,他宣告放弃,道:“你不用缩在自己的保护伞里,瞎子都看得出你不开心,何苦逞强呢?”
我别过脸去,专心对付猛从腹腔窜出的不适感,他自顾自的说:“我和姝昱关系很单纯,只是超友谊低情人而已,不,也许比你想的还要普通才是。”
自欺又欺人的家伙!皱着眉抵住不良反应引发的酸涩,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不是一早就想过要从他的阴影下走出来的吗?就算现在他和谁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应该对我丝毫不起作用的呀!
“你真生气啦?”他扯扯我的衣袖。
我咽下喉间的涩味,声音沙哑的说:“你想太多了,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的精力只想放在往后的旅程里。”
他微微点头:“那好,你能这么想就行,我们过去加入他们吧,不然大伙会以为你不合群。”
我站起来,拍拍手:“请吧,庞少爷。”
刚一靠近火堆就听见“野战部队”独有的夸张笑声:“我起初还以为你的名字之所以叫‘桃花’,是因为你家门口有一棵桃花树的缘故,没想到居然是意取自‘人面桃花’的典故!”
小桃哼了一声:“你呢?爱、仁——‘爱’、‘人’,李爱仁……呕!恶心死了。”
“肤浅了不是?我的名字是‘仁者爱人’的‘爱仁’,OK?唉,说得那么深奥你也不懂,桃、花!”
我现在才知道“野战部队”叫李爱仁,呕……的确是让人觉得肉酸,以后还是叫他“野战部队”好了。
“敏,你呢?说说你名字的来源。”漂漂美眉隔着火光娴静的问道。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先是傻笑了一下:“我原来名字叫庞颢,后来因为我小时候在其他同龄孩子都会走路时,却一直学不会,走起来也是蹒跚不稳老是摔跟头,父亲希望我长大了行动能敏捷如豹,就帮我改了‘敏’这个字,其实很简单根本没有什么典故出处。”
“啊?”小桃失望的叹了一声。
三岁看到老,弱智就是弱智……
“大美人,你呢?” “野战部队”呱噪的问。
“我的名字也很简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姝是美丽、昱是日光,连起来是美丽的阳光的意思。”她强调的“也很简单”颇耐人寻味……
“有内涵,不象某人……”“野战部队”意有所指的睇了睇身边的小桃。
后者冲他扮了个鬼脸,结果他根本不以为义,越过她指着阿伦说:“不用问了,傲伦就是‘傲视群伦’的意思,对吧?”
阿伦抿抿嘴没搭理,碰了软钉子的他又将矛头指向我:“到你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要扯到这么无聊的问题上,但看到众人皆把好奇的目光聚拢在我脸上,出于不让人误会自己“不合群”于是我轻咳了一声,说:“按照家谱到我们这代是‘允’字辈,原本女孩子是不排辈的,不幸的是我爸爸以为他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在我未出生前就起好了名字并排进家谱里,叫‘允傕’,单人旁的‘傕’,谁知我偏偏是个不受期待的女儿,无奈之下他只好改成了王字旁的‘珏’字。”
“你家挺封建的嘛!”小桃心直口快的嚷道,惹得身旁的姝昱悄悄的轻拍了她一下。
“还好你爸爸把名字改的不错,要是他老人家起个‘猖獗’的獗;或是‘尥蹶子’的蹶,那岂不是玩完啦!?”庞敏调侃道。
“哈哈哈……”
他一席话巧妙的化解了小桃的尴尬,我不是不了解他的良苦用心,附和着他笑起来,大家亦开怀的笑逐颜开。
“允珏,珏。”庞敏低声念道:“感谢你母亲给你的女儿身,否则绝望的人是我了。”
我微震,虽然笑声掩盖了他的声音,但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侧脸上,我难以避免的红了双颊……他是故意的,我知道,每次他都不放弃作弄我的机会!
但,却觉得有一种小小的幸福,甜甜的荡漾在我内心深深处……
chapter08
第二天,真正的挑战开始了!
我们正式进入了这次旅行的攻艰阶段,漫长而又险阻不断的山路,原始森林象一只黑手笼罩在我们这群涉世未深的毛孩子头上。
“MY GOD!倒底有完没完?怎么老是在这里转悠?我们是不是迷路啦?”年纪最小的桃花再也忍不住叫嚷起来!
“没有迷路,我们一切都在掌握中!” 庞敏双手不离地图笃定的说。
“我都快累死了,早知道这么辛苦还不如留在家里吹冷气呢!”小桃顾不得许多,坐到全是落叶的泥地上抱怨。
“野战部队”卸下包袱,一边摸索着囊中水壶,一边说:“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英雄董存瑞!忍着点吧,大小姐。”
“你这家伙怎么专门找我麻烦?我哪儿招惹你啦?”
看他们斗嘴的样子,令人怀疑她辛苦的程度。
我安静的坐到一边,也许是我昨天不若他们兴奋,所以今天看来不那么疲倦,要知道说话太多也是浪费体力的一大杀手。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水壶吓了我一大跳,抬头见到是阿伦递过来的,我感激的接过来,同时发现庞敏正把一只水壶交到姝昱手上。
五味陈杂的喝着水,我尽量避开撞见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他昨晚的话语犹在耳边回荡,但是现在却向别的女孩子大献殷勤……我感到自己越来越忍受不了充斥在他们中间似有若无的亲密感了,心里恨不得想马上结束这次可笑的旅行!
“我也要喝!敏,你为什么不拿给我?”小桃突兀的大发娇嗔,引得那两人好不尴尬……
“呶,拿去,口渴的话问我要呀!”“野战部队”完全不在意现场的状况,大咧咧的举壶向她。
小桃气郁难解的直瞪他,鼓起的腮邦子活象一只青蛙。
鉴于周围仿佛凝固的气氛,我清清喉,说:“天色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快赶路吧。”
庞敏连忙积极响应并向我投来一瞥,于是一行人忙不迭的整装出发,除了不在状态内的“野战部队”,他还犯嘀咕的喃喃自语:“刚刚不是喊累吗?才休息一会儿就走啦?”
小桃懊恼的回过头来,泄愤似的骂道:“大白痴!”
是嫉妒吗?
是!
感觉虽然陌生但绝不可能弄错!
我突然间想起了一段对“嫉妒”描述的文字——因为还从没恋爱过,所以无法去体验爱与嫉妒这两种情感;灵魂还在沉睡,还有待一次震动,使它觉醒。你认为生活都象平静的流水一样,无声无息地逝去,就象你的青春似的,悄悄溜走了。你漂浮而去,闭着眼,塞着耳,既看不见河床不远处的礁石林立,也听不到礁石底下翻滚的浪涛。但总有一天你会来到河道上一个陡峭的隘口,在那儿,你生命河流的整体将会被粉碎,成了旋涡和泡沫,变得骚乱、喧闹起来。你不是在岩石尖上撞得粉身碎骨,就是被巨浪高高卷起,然后挟裹而去,汇入一条更为平静的河流……
我想我正处在“河道上一个陡峭的隘口”,其实发现“恋爱”这种感情比发现“嫉妒”这种感情更让我“骚乱、喧闹”!要不是今天一次无谓的情绪偶然性引起脑细胞发酸的化学反应,对于感情较为慢热的我还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总是招我唾弃的他……
有些人认为大学生活是恋爱的温床,每个人来到这里读书倒不象第一要务,快快领受一番来自“伊甸圆”传出“禁果”的芬芳,想方设法为蠢蠢欲动的青春找到出口。是证明长大了?还是不想承认自己幼稚?不懂。看不见潜伏的伤害,反正去爱就对了;想不到有可能的难关;反正去爱就对了;那么即使“撞得粉身碎骨,被巨浪高高卷起”,也一点不值得同情!我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因为此时的感悟和上次突然决定与他交好时给我启发的竟是同一部小说里提到的文字,我真是特别会盲从的家伙,至于刚刚“恋爱”的心……领个“活该”回去自勉了之吧。
我依然尾随在队伍的最末,心里的难过已远远超出了身体上的疲惫,用仅剩的理智呼吸着林间满是树木气味的氧分子,缓缓的舒解积压在体内的鼓噪,甩开由那个人带给我煎熬般的感受,看来我实在不适应套在这种难解的感情纠葛中,透不过气来又理不清楚思绪……
老天保佑,自己能赶快进入到“一条更为平静的河流”的境界里!
“大家来唱首歌吧!”
格外的静谧更突显现在弥漫全队的沉闷诡异,我听见庞敏如此提议,知道他感觉到了这是不妥当的,做为领袖人物的确该改善改善。
“野战部队”如同被解开封印的油灯里的小妖,热烈的响应道:“唱什么?唱什么?”
“白痴,爬山当然唱山歌嘛!” 小桃忍不住嘘他。
于是他想了想,嗓子一清,唱道——“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歌声一出众人皆惊!
“爱仁啦,你这山歌还挺……前卫的……”庞敏在震惊之余最快发出评价。
“白痴。”接下来是酷酷的阿伦,嘴里说是说,眼里却是骗不了人的笑意。
“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不要对我不理不睬……”
“你神经病啊!这是山歌吗?”
不论小桃怎么骂他,“野战部队”依然故我的唱着——果然是个白痴!
但,没有他带来的些些欢笑,只怕更会让人陷入重重烦恼当中,他终究还是一个值得感谢的笨蛋……
傍晚,我们终于来到了第二个宿营地。
原想避开一干人等图个片刻清静,自告奋勇前去取水的我却让想泡水的姝昱跟随,回想庞敏当时看我的眼神,我不由得苦笑,难不成他还怕我化身魔鬼把他的“神仙姐姐”吃了?!可笑且可悲的家伙……
“啊!”
伴随“神仙姐姐”石破天惊的一声呼叫,不但引来了她的“段郎”,还把一票累成软泥的虾兵蟹将招来。
“怎么啦?你没事吧?”“段郎”还以为自己假想成真,急急的拉起她的手就问。
“是珏,她把我手上的那个……东西,弄到自己手上去了……”
慌乱之下,“神仙姐姐”已是语不成语,句不成句。
“是水蛭!”阿伦发现了在我左手背上和他一般黑的小蠕虫。
“什么?”
这才发现搞错对象的庞敏吃惊的瞪着一动不动的“祸首”,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别碰我!”我警告蠢动的他,“它吸饱了自会离开。”
“珏?!”这是刚找到舌头的小桃发出的惊叫。
“野战部队”活象见到怪物似的愣着,直到被小桃的声音吓到,回过神忙叠声问:“行吗?行吗?不痛吗?有毒吗?”
小桃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拳,喝道:“白痴!它又不是毒蛇。”
“要不要到营地那边休息一下?”庞敏问。
“不,我想还是不要移动为妙,让它安安静静的吸,免得它受惊过度反而不出来了。”
此话一出口他们马上恢复安静,我笑笑:“你们不用这样,它只是天性使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就象我们饿了要吃饭是一样的,当我是个自愿者免费让你们观察水蛭的进食过程好了。”
不久,这小家伙就由黑转变为深红,比原来涨大了数倍从手背深处慢慢的浮了出来,阿伦迅速的四下张望,捡起一根细长的枯木枝,眼疾手快的挑起那条水蛭,使劲挥出丈八开外!
我忍住袭来的恶心感和一点点的麻痛感,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还好它停留时间不长,不过看来伤口需要消毒。”“野战部队”带着专业口吻说,并飞快的跑到自己的行李处,摸出一瓶酒又飞快的跑回来。
“用它洗洗,酒精能消毒不是吗?”
“你哪来的酒?”小桃问他。
“买的,本想山上夜里冷,备着它是御寒,没想到这会儿倒派上用场了!”他庆幸的说。
“我带了胶布!”小桃如梦方醒的喊。
“还不去拿来?”
于是,他们围着我手忙脚乱的瞎折腾,其实谁都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我不知道会这样!”帮不上忙的“神仙姐姐”只能在一旁描述遭遇的情况,“它突然间爬到我手上,好痛哦!结果,珏就一下子把自己的手伸过来……我,好可怕……”
庞敏安慰的一直不断的拍着她的肩膀,眼睛盯着我这边,替我贴上胶布的小桃不满的低语:“到现在还在那边博取同情,真让人受不了……”
我装作没听见,跟他们说:“我想这边的水源不干净,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宿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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