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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装少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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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官,为了我接下来的日子能好过点,我想送你一句话。”何飞龙在这谈话即将结束之际就道。
“你说。”这样的人,在这样一个时刻要说的话,陈港生没有理由不听。
“这里面记录的东西直接关于我的那些都是真的,一些跟我没关系的恐怕十有**也是真的。而且不管牵扯到谁,多高的官员、甚至是大陆方面的官员你都尽可以放心大胆的查下去。你担心的那些障碍会有人帮你摆平的。就将那名公安同志对我说的话转送给你吧;这件事情结果其实已经有了,现在需要的,仅仅是过程。”缓了口气,不管是不是人之将死,起码何飞龙说出了这句善言。
陈港生愣,若有所思的走出办公室大门,并没有显得多突兀,毕竟现在确实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思考了。
王绯在厨房忙乎着两个人中午的口粮,别墅里唯一的雄性动物则在那张通体小叶紫檀、沉香雕边角的巨型书台上写下了这么一行文字“回归前旬月,大雨袭城,端坐楼阁,淡看蝇营狗苟狼狈,余胸中竹苞繁盛,气神皆定。故作此。不见湘江水色红,闲倚小楼嗅风腥。恶官悍匪凶如煞,谁怕?一汪血海泛舟行。”
……
(字少了点,资料多了点,更的晚了点,对不住了各位。另外,这一个引子和半首词就花费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第三十二章 定风波 下阕】………
总是有一些自以为悟到了什么或真悟到了什么的人喜欢说;通过一个人的字是可以读懂这个人的性格,甚至是这个人写字时候的思想感情。作为在改革开放、破旧立新时间节点上出生成长一起来的一代人,是被赋予了探究这一唯心说辞的历史使命的。那么,又探究到了什么呢?字,其实是有灵性的。你们尽可以将周星星的《武当篮球》作为背景,分镜头就是周星星和吴达达初次见面,看着世乒赛周说的那句;喵,不是这么咪的……
但凡是王七步随性而写的字,都是介乎于楷和草之间的。很是神经刀,像极了他那神经病般的性格。可偏偏就就在这一整一凌的参差之间,律动着的却是那玄之又玄,被称为意境的虚化了的质感。半首词后,王七步搁笔静气,转身,一蹦一跳的出去,嘴里还怪叫着“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他们再跳圆圈舞呦,跳呀跳呀一二一……媳妇,快着点,你家爷们写字累着了,饿坏了。”
即饭厅,王七步见着的是已经摆在桌子上的炸酱面和旁边站着的被他逗笑的王绯,就认真道“真羡慕你的福气啊,因为你找到了一个总能让你笑的人。“
“小朋友,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点?”一边给王七步夹面,王绯头疼道。
“嗯嗯,很好很好。”如果只是这般说话,除了有点欠抽之外还真没什么。但如果是用野原新之助的语气呢?总之王七步这货就是这么干的。
于是,不自觉的,美芽的那句“我又不是在夸奖你。”脱口而出。微微错愕,再笑……道“你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看来你的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喽。”
“看来除了择偶的眼光犀利之外,你其他的眼光也很不熟嘛。诶呀呀,没想到我隐藏的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王七步表现的很是惊讶,然后又微微释然道“或者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之类的灵异事件在我们身上发生了?”
王绯败了,大力的和着面条,是给气着了她的那人和的,也许这便是女人吧。
“爸,这接二连三的杀局都是七步那孩子自己布下的?”京城王宅,中…央军委委员,解放军特种兵总队长王云山问他的父亲。
“反正他是没有跟我提过。怎么啦云山,我还以为这些年下来你早就已经习惯了呢。”国务院副总理王玉才侍弄着那盆早年老总送给他的兰花,没有一丝额外情绪的回应。
王云山听了苦笑,就道“爸,说真的,虽然我早就已经不把七步当作孩子看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让我一时消化不了。我甚至开始怀疑,六年前七步通过他师傅那收押那个流氓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布局了。不然哪会出现今天这样落子看似零散实则环环相扣的成果。”
王玉才听了停下手中的活计,却是不语,似在思索。
于是王云山又开始了一点点的复盘“许他赴港维稳的事情,怕也早在他的意料。进港后,他那当时看来完全就是在蛮干的大兴杀伐的目的,除了痛击香港黑恶势力之外是一定存了把水搅浑、调虎离山、打草惊蛇、转移众人视线等等想法。我们完全可以料想当时这孩子是动用了他在香港的资源,通过媒体故意把事情弄大。既然敢授人以柄,这孩子也一定猜到赵忠会动,从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真的很难说这条线七步已经盯了多久。这还不算,只是一夜之间,攫取物证、摆平人证、甚至还捎带脚劝降了一位挂职中委的一省之长。啧啧,这话说出谁信?”
“哎,是我们这些当大人的无用。不然小小孩子,那需要这么重的心思。”王七步叹气自责。随即又道“不过促成香港廉署和内地检方的首次合作,为两地政府肃清了腐朽,就算是我孙子我也要举贤不避亲的赞这孩子一句。总之,这次我的意见是上校王七步同志超额完成了党和国家交给他的任务,理应予以嘉奖。”
“还奖?我也表个态,这次就算是振邦同志发话,七步的军职也绝对不能再升了。别说像以往的越级,就是只调一级都不行,十六岁的准将,传出去这得是多大的笑话。有功劳是一回事儿,但不管怎么招也得注意一点影响吧。”一听到“嘉奖”两个字,王云山同志就不能再淡定了。就算是为了不让比他更加敏感的七步他妈林诗诗崩溃,他也得这般坚持。
看着儿子反应这般强烈,王玉才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无限欣慰的放声大笑了。有如此儿孙,信仰了一辈子马列主义的共和国领袖竟然生出了些许感谢上苍的想法……
“这,这房子也太夸张了点吧?那个谁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注意影响?要享受也不是不可以,把外面修成仓库,里面玩命的烧钱不就完了。难道非得像这样弄的跟泰姬陵似的才舒服?”在雨声的映衬下,看着眼前的超级豪宅,刚刚从羊城被某人传召来的沈青戈这般对与他同来的魏逆吐槽。
“你这嘴实在是太贱了。我可现跟你说好,一会儿你要是把小首长惹毛了,挨揍的时候我是不会帮你的。”抹了抹短发上的雨水,魏逆警告道。说罢按了门铃。
“挨揍?别跟我说传言中十岁的小屁孩单挑曹飞的事情你还真信了。”沈青戈怪叫。
“信啊。干什么不信?”魏逆反问“就冲这些天小首长的手笔,我就该信。”
“好吧,好吧,一切皆有可能嘛。搞不好一会儿给我们开门的还是天后王绯呢。”面对魏逆少根筋(沈青戈这般笃定),沈青戈这般以退为进加异想天开(同上)的继续吐槽。
房门打开……
沈青戈:……
“七步在写字,你们二位就在这稍等一下。茶是你们进门前刚泡的,请慢用。”舞台上荣光万丈的天后王绯,此刻小妻子那般的替自己的男人招待着客人。
“谢谢。”魏逆礼貌回应。
“……”沈青戈则是继续傻眼。
“还是让他们到书房来吧。”就像是在耳边,少年的平稳的声音响起。王绯还好,沈青戈和魏逆则不禁对视,眼神中尽是惊惧。人总是因为无知而无畏,不幸的是,关于高手的概念,这二位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而这管中窥豹的一些,便足够他们对这声音的主人敬畏了。
王绯引领,沈、魏二人至书房,见着一个着实的俊美长发少年正执笔行文。不停,少年便道“汇报就不用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有兴趣清楚,总之辛苦了。现在我需要你们做一个选择,是归队或者是调来十一军做我的兵。”
沉默,时间不长不短“为什么选我们?”魏逆就问。
“因为对你们了解。”王七步答。手笔,看向沈青戈道“而且这样你不就有机会检验一下十岁的小屁孩单挑曹飞事件的真伪了吗?”距离、斑杂的雨声都不能使化境高手超人六感抛锚。
“能给我看看你写的字吗?”让魏逆和王七步都没想到的是,沈青戈突然彪处了这么一句。
但王七步还是离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定风波……那老道神了。”上到前来的沈青戈见字呢喃。
“我想这应该是同意的意思。”并不打算深究什么的王七步笑道,就问魏逆“你呢,大个子?”
“你这让回家不?这两年我爸的身子骨越来越差,不经常回去看看,不放心啊。”离家十几年的巨汉这般说道。
于是,这下终于轮到王七步笑了。
案台央,跃然于红星宣纸上的是这样一段文字“回归前旬月,大雨袭城,端坐楼阁,淡看蝇营狗苟狼狈,余胸中竹苞繁盛,气神皆定。故作此。不见湘江水色红,闲倚小楼嗅风腥。恶官悍匪凶如煞,谁怕?一汪血海泛舟行。荷月急雨濯府清,袭城,开合弄险履薄冰。会当登临萧瑟处,岚聚,也踏云霞也踏风。”
多少年前,沈青戈所在村东不远的旧道观里操着不知道是哪里口音的整洁老道总跟他念叨,“这名字杀伐确实重了些,被乡里乡亲这么叫叫,磨磨也好。起码能你这条小命不至于被这个名字给冲死。”
“可是大名总是会有人叫的。”年幼的沈青戈苦恼问道。
“无妨,你终有一天会遇到你一个杀伐重过你的人,定下所有阴煞罡风。”当年老道话中的那份笃定,沈青戈知道如今方才理解……
………【第三十三章 归】………
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九日,身着军装的王七步第一次坐到了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预委会副主任办公室的那张并不那么舒服的沙发上。由于还不是很熟的关系,这货没有牢骚、抱怨,端正的坐姿让坐在他对面的这间办公室的主任,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头范北眼睛里闪烁的尽是欣慰的光圈(圈圈特别多,至少五六个)。
“啧啧,英雄出少年啊。”反复打量,范北用这样一句他此生唯一一次用过的褒奖,褒奖王七步,这个虽然未曾谋面,但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塞满耳朵的传奇少年。是啊,传奇呢,在详细的了解了这个少年十六年来的生平之后,这位搞了一辈子新闻工作的老文人、大政工认为用传奇这两个字来形容这个少年尤为的妥帖。
“范先生夸奖了。”王七步微微颔首,才道“中华人民解放军各个都是英雄。”
自是懂得这句“范先生”含义的范北笑道“哈哈,小家伙,这句先生别人叫得你却叫不得,有一层关系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师爷云岚和我是燕大同期的同学。”
“范爷爷,这么说来七步还真是失礼了呢。”当然不会拒绝对方传达的亲近意思的王七步从善如流道,脸上还表现出了那种恰当好处的惶恐“不过您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情啊。可能是为了保持某种无谓的神秘感吧。老人家是很少跟我说起他年轻时候的事情的,就像他曾在燕大就读,我也是如今才知道的。”
“这倒也没什么失礼,真正失礼的是你这个中…央维稳特派专员怎么到今天才来老头子的小衙门坐坐啊。”看着面前十六岁的上校,范北突然说道。在没有的表情的表情中裹藏着的,是眼睛里隐藏的极深的那丝玩味。
只是注定要让对方错愕的是,一点也不惊讶于范北态度转变的王七步却是泛着微微苦笑说道“范爷爷你这是考校我呢。好吧,就是因为我是维稳专员,所以才更不能越早的出现在这里。我们这些不怎么受欢迎的半夜敲门人最终是要离开的,而你们却是要留在这里,建设这里的。说到底,我这样做也无非是为了方便我们各自的工作罢了。”
“可是,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用更加怀柔,更加爱惜你王家羽翼的办法解决这里的事情吗?这对聪明如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已经猜不得真假了,范北追问“恐怕你也应该知道,比起你已经完成了的釜底抽薪,徐徐图之才更能让高层所接受吧?”
“您所谓的高层,毕竟是不会在香港这片土地生活的。”与范北咄咄逼人的追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七步含着笑意,平淡从容的回答“回归是一次契机,是一次可以一扫香港沉疴的难逢契机,是一次老人家用了整个晚年为我这样的后来人创造的契机。如果不能抓住,套用资本主义的话来说就是榨取最大的剩余价值,那么不是太可惜了吗。说句甭管您老会不会认为成是场面话吧,比起六百万香港民众的福祉,我王家的羽翼又算得了什么?这么干,我压根就没跟我爸、我爷商量。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都是支持我的。”
“呵呵,倒是真像极了场面话呢。不过说起来倒也中听。不用多,如果你这番话十有三四是出自真实的心意,我这个封笔已经二十年的老头就送你这娃一副挂中堂的‘为国为民’。咳,这么说倒也太高台自己了。这样吧,我再去那些老朋友那给你求几个提拔。”范北的笑意越发明显,眼神中的赞许和玩味已经越发分不出界限来了。
“这样啊。”王七步愣,然后便掰着手指头算到“那么如果把这件事儿一分为十的话;为刚走没些日子的老人家占一分、为我王家三代为公的传承占一分、为报当年那一箭之仇占一分、还为了某个我极其看重的女人能有一个更加安全的工作生活环境权且也占一分。剩下的就尽是公心了。算算看十之去四还剩六,超额满足了您十有三四的基本要求。范爷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动笔?”
自然的,这下轮到范北愣了。为了王七步此刻那询问的申请和话语,也是为了面前这个戎装少年能够用如此坦诚且独特方式回答了自己本来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于是,我们大可以先不去探究范北此刻异常玄妙且凌乱的内心世界,因为脸上还保持这询问申请的王七步已经把这幅字挂在哪都想好了。嗯,就挂在王绯那的客厅里吧。然后让王绯到家里来的识货的女性朋友在看到这幅字时对于天后的男人有个高山仰止般的揣度,嗯就这么干。
六月二十九日
“爷爷,爷爷,难得您来一趟香港,去我那坐坐怎么啦?”国家领导人下榻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王七步不满的嚷嚷“我那地方大还舒服,单说那个无敌海景不比这里强一百倍?”
“嗯嗯,去你那还能看到大明星。”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王玉才慈爱的笑着说道。
“嘎?”王七步的鬼叫噶然而止,然后第一时间怒视向随王副总理一同赴港的李庆,同时在心里恨恨想着,今年绝对不给李庆年终奖的事情。
在发觉这道目光后,李庆第一时间转过脸去,就当没看见。
“好了,七步。关于你的其他事情爷爷可以不闻不问,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做家长的还是应该心里有数才是。”倒没有多少激烈的反应,王玉才平静道“但是爷爷相信你,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爷爷你放心,李婉瑶才是我们家会明媒正娶的媳妇,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王七步正色道。只是在某渣阴暗潮湿的内心世界,这只是一句说了一半的话。那么另一半是什么呢?会不会是“但是,我还会有很多的媳妇。”呢?考虑到某渣的人品,答案……
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午夜,香港会议展览中心新翼灯火辉煌,举世瞩目的中英两国政府香港政权交接仪式在这里的五楼大会堂隆重举行。
当沉重如老车般的历史时钟指在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零点那一刻,大会堂全场肃立,几千双眼睛向此刻显得异常鲜艳的国旗和紫荆花区旗行注目礼。这是这个被唤作醒狮民族长久以来期盼的一个瞬间,这是永载史册的一个瞬间!零时4分,国家主席李振邦在这里庄严宣告:根据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生命,两国政府如期举行了香港交接仪式,宣告中华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中华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成立。经历了百年沧桑的香港回归祖国,标志着香港同胞从此成为祖国这块土地上的真正主人,香港的发展从此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六月三十日23时56分,中英双方护旗手入场,象征两国政府香港政权交接的降旗、升旗仪式开始。出席仪式的中外来宾全体起立。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竖立在主席台主礼台前东西两侧的旗杆上。
23时59分,英国国旗和香港旗在英国国歌乐曲声中缓缓降落。随着“米字旗”的降下,英国在香港一个世纪的殖民统治宣告结束。
7月1日零点整,激动人心的神圣时刻到来了:解放军军乐队奏起雄壮的国歌,国旗和香港特区区旗一起徐徐升起。
于是,全场沸腾了!差不多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噙满关于激动的湿润,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所有记录光影的仪器都在不住的闪动,记录下这一庄严的历史时刻。
接着,李振邦主席走到的讲台前发表讲话。他说,中华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成立。这是中华民族的盛事,也是世界和平与正义事业的胜利。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这一天,将作为值得人们永远纪念的日子载入史册。
李振邦说,历史将会记住提出“一国两制”创造性构想的邓…小平先生。我们正是按照“一国两制”伟大构想指明的方向,通过外交谈判成功地解决了香港问题,终于实现了香港回归祖国。我在此向中英两国所有为解决香港问题作出贡献的人士,向世界上所有关心和支持香港回归的人们表示感谢。向回到祖国怀抱的600多万香港同胞表示亲切问候和良好祝愿。
香港回归后,中华政府将坚定不移地执行“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基本方针,保持香港原有的社会、经济制度和生活方式不变,法律基本不变。
香港回归后,政府将负责管理香港的外交事务和防务。香港特别行政区依据基本法享有行政管理权、立法权、独立的司法权和终审权。香港居民依法享有各项权利和自由。香港特别行政区将循序渐进地发展适合香港实际情况的民主制度。
香港回归后,将继续保持自由港的地位,继续发挥国际金融、贸易、航运中心的作用,继续同各国各地区及有关国际组织发展经济文化关系。所有国家和地区在香港的正当经济利益将受到法律保护。他希望世界上一切在香港有投资与贸易利益的国家和地区,继续为促进香港的繁荣稳定作出努力。
李振邦随后指出,香港今日的繁荣归根到底是香港同胞创造的,也是同祖国内地的发展和支持分不开的。他表示相信,有全国人民作坚强后盾,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和香港同胞一定能够管理和建设好香港,保持香港长期繁荣稳定,创造香港美好的未来。
凌晨0时12分,香港政权交接仪式结束。以邓公遗孀为首的中方代表团成员出席了交接仪式并在主席台上就座。
出席交接仪式的有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三十个国际和地区组织的负责人以及国际知名政界人士,九十多个国家驻香港领事机构的代表和一些国家的民间组织、地区与国际组织驻港办事处的代表。
来自世界各国七百多家新闻媒体的九千多名记者采访报道了这历史性的一幕。只是即便是其中最眼尖的那个也没能发现发现,混迹在邓公遗孀身侧,一直攥他蒲奶奶手的那个、将帽檐压的很低的上校。
“孩子,你说这的一切,你邓爷爷能不能看到?”小声的,那位跟了老人家一辈子,多少老将军心中永远的红色大姐,问了他身边上校这样一句不能不说很感性的话。
“看的到的。只是在另一个地方罢了。”上校这般回答,稍稍扬起的俊美脸庞满是笃定。他也是确实这么坚信着。
(二十六号而已,现在是平安夜的延续,圣诞夜的后半夜,狂欢夜才刚刚开始。所以一并祝大家整个圣诞节系列快乐。真的,以前看书的时候就很羡慕作者能在节日的时候给读者祝福。这个小小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呢。整个节日都木有出去玩,在家写了又推、推了又写的明日之神想对他所有的亲说,爱你们哦。)
………【第三十四章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
七月份,是夏。寂寥的鸣蝉贴在斑驳的树皮上唱着单调且不能歇止燥热的调子,厚重的光热感包裹着每个太阳下的人,似要榨干你身体里最后一滴水分的狂野女子,在那张洁白大床上摇曳着的,不只是单独的季节性萌动与身体里的小兽,更多的,应当是在气温的烘托夏,隐藏在人群中的悸动、慌乱,甚至是压抑的一个小的爆发。路边纯白小花,不起眼到是让人叫不出名字或者随便叫个名字的那种,在换了景致与氛围的环境之中,那般自顾自摇曳着,离落间,眼泪润湿着,遮蔽出这世间最干净的那瓣荫……
那树生长的地方在燕京四环边上一座虽然叫做安和小区,事实上却只是一栋早年间附近工厂的家属楼而已。八八年工厂搬迁,一大段过往就此搁置,这幢六层的小楼也就被一点点的转卖给了附近的零散住户开始变得繁芜凌乱开来,继而演化出了如今新的喧嚣与繁华,生生所以不息。
说回是夏,被硕大的行李箱趿拉方砖地面的声响打破往日格律的安和小区,少女拭掉额头上汗水,浓烈的阳光晃到了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尽管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独自去到离家千里之外的地方了,但是对于陌生环境的茫然若失,甚至是那丝被隐藏极深的恐惧或许还带着对于未来的憧憬却仍让她感受到了灵魂深处闪动着的片刻的无助。毕竟就算再怎样的坚强,说到底她终归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而已,那个对于女孩子家来说只是微微逊色与婴儿时候最爱、也最容易哭泣的豆蔻年纪。
原本明晃的光线忽然暗下,少女急忙睁眼,恍惚间见着一个周身嵌着金边的修长身影。就是这个身影,在少女无助失神的刹那,挡住了肆虐的阳光,无巧不巧的给了少女一个莫名的、神奇的慰藉。于是,思绪中一切的燥乱平抚,有限的心灵空间更多的开始用于对着瞬息的陶醉。
“请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很好听的声音将少女失掉的神给唤了回来。那是一张都不用细看就会让少女脸羞红,心乱跳的俊朗范萌,此刻还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和陌生人说话的紧张、还有眼眸里更多说不清楚却更加吸引人的奇异光彩的脸庞。白皙的肤色虽然逆光,却仍然明晃,长长的头发很黑,斜梳的刘海和脸和被阳光映出的那树枝叶的斑驳影子形成了具有强烈冲击感的鲜明对比,应当是漫画里的少年吧。少女离乱的想着,邂逅的场景变得更加的不真实,更加的如梦似幻了。
“不,不是。是,嗯,我是今天才搬来的。”慌乱体现在了少女的回答之上,不自觉的,头又低了下来,面对这样一个有个完美皮囊的少年,骄傲如她竟然有些自惭形秽了。
“这么巧,我也是今天才搬来。”少年说着,扫了一眼立在身后的行行李箱,腼腆的笑了,这笑容让少女觉得很舒服。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少年又道“对了,我住三单元二零二,你呢?”很随意的一问,少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问一个少女住哪是一件很难得到答案的事情。
“我住?这么巧!我住三单元二零一!”少女震惊,莫名的兴奋使她惊叫声中带着可以被归结为欢呼的东西。为了什么呢……
“真的?呵呵,那么我帮你拿行李吧。”少年在说这话的同时,已经用少女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少女的行李箱拿在手里。
少女惊,弱弱道“这不好吧,挺沉的。”源于悸动的慌乱心境已经让她故得不去好奇几十斤重的箱子怎么就被面前这个清瘦少年筷子似的拿在手里的……
都说牲口若想进入少女的闺房第一次是最为困难的,但正悠闲安坐在简陋椅子上的少年显然是没有这般困扰的。而少女呢?此刻的她正忙着烧水。虽然时值盛夏,但是她还是准备用一杯起码的、也是她力所能及的热水,来感谢热心帮忙的少年。水壶前的她脸庞微微泛红,让人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是因为热的呢,还是因为水壶边上那个跟了她十年、同时也是这间屋子唯一的水杯将要供给除了她之外的另一个人使用。
“本来在缴首月房租和押金的时候,房东是说好过来帮忙的。可没想到他只是把钥匙留在了门卫。所以,真的是要谢谢你啊。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觉得让客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实在是有些失礼,多少恢复了些镇定值的少女站在厨房向房间高声道。语气诚恳,却又带着期待。
“我叫王七步。”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将少女吓了一跳,回头,见着那个刚刚自称王七步的少年正带着让人看着很舒服的微笑看着她。也不等她说些什么,对方就问“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啊。柳,筠黛。”是因这惊吓吧,少女结巴道。然后这份师太又转化成了羞怒,道“你走路都没声音的?七步,七步诗那个七步?”
“是啊。我的名字是我妈妈给起的,想来是她想让我以后做个诗人吧。”这确实是王七步瞎猜的,毕竟这个名字是在他出生前就起好了的,客观条件让他也没什么发言权。
“诗人?呵呵,那你现在是干什么的?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学生吧。对了,听你的口应应该是本地人,怎么还在外面租房子住?”柳筠黛就问。很自然的,似乎王七步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有能让人安心的特殊能力。
“毕业了。”王七步真没撒谎,他确实是刚刚初中毕业。又道“我家在郊区,来回跑太麻烦了,早就想着在外面租个房子。这不正好毕业嘛,就搬出来了。”同样不是谎言,解放军总部的家属大院位置确实有些偏呢。
“毕业了,看起来还蛮年轻的嘛。”柳筠黛小惊讶,但是王七步过人的身高又让她释然,就道“这么说你在找工作喽?”
“倒是没有找工作。”王七步老实回答。
“作为一个男人,既然毕业了就应该马上工作,赚钱养家的。”眉头微皱,柳筠黛就道。又想到才与对方刚刚相识,这样似乎不好,就甭管有用没用的又补了一句“起码也要养活自己,不能再问家里要钱花。”
“不会的。因为我已经有工作了。我是个编剧。对了,你知道什么是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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