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曲之琴道-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来写小说,而且是写音乐类型小说,只因自己喜欢音乐和编作一写自创的歌词。在本书中将有好几首自写歌词作为主角的经历和修炼以及参悟琴道。在写正文前先透露其中一首,歌名就是我的笔名《领路人》,下面是歌词:
走在那些熟悉的地方
双眼还是迷茫
没有了你的存在
没有了我的引领
它们变的不再耀眼
学会忍受痛苦
有些话适合烂在心里
学会抛弃幸福
有些人只能葬在心底
可是这时候还怀念
我们一起喝咖啡的味道
试问苦不苦
其实我只想做你的领路人
带给你安全带给你欢笑
这个时候还是想着你
希望错过的昨天
能用每个明天来弥补
我只想做你唯一的领路人
带给你甜蜜带给你幸福
每个地方都只有着你
但愿曾爱的雨天
能唤醒我们今后的晴天
学会忍受痛苦
有些话适合烂在心里
学会抛弃幸福
有些人只能葬在心底
可是这时候还怀念
我们一起喝咖啡的味道
试问苦不苦
其实我只想做你的领路人
带给你安全带给你欢笑
这个时候还是想着你
希望错过的昨天
能用每个明天来弥补
我只想做你唯一的领路人
带给你甜蜜带给你幸福
每个地方都只有着你
但愿曾爱的雨天
能唤醒我们今后的晴天
歌词或许很一般,但却是一种经历,一个故事,虽然不是自己所写百多首中比较好的,也算是自己所写中比较喜欢的,所以取名领路人。好了,开场舞已经完毕,想要了解和知道本人更多歌和创作,就支持关注这小说吧!不足还请多多指教,下面开始是小说正文:
邬家堡,坐落在华夏南粤一个山村,听说祖上在三国战乱末期由北方南迁下来。虽然当时迁来岭南的人口很多,但邬家一脉继承下来甚少。而传到了现在,属于邬家的只剩一嫡系单传了,就是现今堡主邬洛天。
今天是邬洛天的三老婆到了临产的时候,突然天生异象,天空像被淘了一洞似的露出黑茫茫的一片。它里面照出一束银黑sè的光影,刚好照在了邬洛天老婆柳燕儿的产房里,但奇怪的是似乎没有人看见。这束光一直照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同时结束的时候房间里也传来了孩子的哭声。看来邬家有喜事了,是个婴儿出生了,可谓添丁之喜。
邬洛天急急忙忙跑进柳燕儿的房间,看到了脸sè苍白和一边在哇哇叫着的孩子。只见一旁产婆舒了口气,兴奋:“邬堡主,恭喜是个男孩,天可怜哪,以后邬家堡有后了”
邬洛天欢喜点了点头:“李产婆,辛苦你了,你去找田老领赏吧!顺便跟田老说声,今天开始堡中喜庆三天,堡中上下,不论职位大小,都一应发二百银元喜金。”李产婆听了,高兴的应了声就出去了。心里嘀咕:二百银元,折换chéng rén民币,那可是二万元哪!!幸好夫人生下来的是个男孩,不然堡主也不可能这么大方吧!
“燕儿听到没了没?是个男孩啊!我邬洛天终于有儿子了,虽然来不及去医院临产,但好在堡中还有个产婆,接生的及时。燕儿,谢谢你,我们有儿子了,重要的是,邬家也后继有人了。”柳燕儿朦胧中感受到丈夫的欢喜,无奈此时软弱无力,全身困乏,只得轻轻的应了声,也就沉沉的睡去了。
原来邬洛天有五个女人,可就是没有一个能够生儿子的。他已经有六个女儿了,一直渴望能有个儿子,继承家业。按照国家婚姻制度,是不允许一夫多妻,但邬家堡千年来一直雄距一方,在修炼界也算得上是上古世家。虽然近几百年来落寞,但嫡系还是继传下来了。婚姻,只要你情我愿,多几个女人也没人会说什么,制度宪法对于修炼界的门派世家来说,就等于是纸上谈兵的一个策略。
“以后就叫你奇儿了,你是老七又天生异象。好,以后就叫你邬奇”邬奇:“额,他怎么知道我叫邬奇的?”可是嘴里只能发出哇哇的叫声。
邬奇虽然还只是刚出生的婴儿,可是他却有着思想,心里很纳闷:“一千年前,我出声的时候,家中巨变,仇家杀上门来。那时的父亲给自己取名邬奇,说自己将来会是琴师的继承人。可惜仇家来了,邬家不管老的少的,全部被诛杀灭绝,而自己却被一道光给冻结了灵魂,带离了世俗”
一千年了,一千年的神识,可自己灵魂还是个没有肉身的婴儿。今天,那道曾经冻结自己灵魂的光,又把自己送到了床上这个沉睡的女子身上出世,可就偏偏又那么的巧,我又叫邬奇。无巧不成书,真的是这样吗?
好吧!邬奇就邬奇了,希望不要像千年前那样被仇家仇杀,我可还是个弱弱的婴儿嘎!哼哼,等我长高,等我有机会碰到琴师,学得琴技,我一定让你们尝尝一千年来寂寞的爆发。
可恨那束光,让我孤家寡人的度过一千年,还不如让仇家直接给抹杀的好。在一个没有人烟,没有空间,没有气息只有时间在流逝的黑暗世界里,任谁都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本小说起初在别个网站刚发表过,因朋友推荐起点网比较好,所以今天就转来起点站。那边尚未签约,只发了二十来章,希望没能触犯到违章条例。本书绝对由本人原创,如有所假,编辑可查。。这书的起初几章字数是不满2000的,可能会与原先那边所发或有调理改动,只为补满所需字数,内容绝对合理健康。第一次写小说,对各网站的章节限定数字不了解,望能谅解个。
………【娃娃亲】………
在人的一生中,我们会被岁月考验好几个阶段,而第一个阶段,就是岁月考验一个婴儿的童经之路。
当时光匆匆忙忙八年,邬奇也由婴儿升级成孩童了。与别的孩子的童年不同的是,每个经历儿童阶段的人都会要更多更新奇的玩具,更多更好玩的乐趣,更多更友好的伙伴。而邬奇却没有这样的童年,玩具、乐趣、伙伴,在邬奇心中,只能用一样东西可以代替,那就是——钢琴。
由于有着前世的记忆和灵魂,邬奇今生的目标依然是想要成为修炼界的一个琴师。八年的光yīn,身为一个修炼界武学世家子弟,却从不修炼家学,心中的炽热都是琴道。不管前世今生,都只为琴生,为琴死,没有第二条路了。
邬家堡这一年,年终晚会上,当八岁的邬奇弹完一曲《笑傲江湖》时,堡中上上下下都在曲停了一分钟后才回过神来,都以最热烈的掌声送上。
八年的时光,让邬奇从一个婴儿变成了个阳光帅气的小伙,不但自小聪明伶俐,而且xìng格也一路来平和稳重。由于自小聪明好学,在邬奇三岁时,家里就给他安排上小学了,虽然邬奇年纪在班里小,却是成绩年年第一,还因为家势好,每年也被评选为班长。
又因为邬奇自小非要学习音乐,对于家学武功反而从不感兴趣,虽然现在才八岁,但邬奇会的各种乐器却不少。
柳燕儿铭着一杯靓次庄园,对身边的邬洛天道:“洛天,我觉得奇儿在音阶上的天赋,恐怕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老是逼他修炼家学,最后反而浪费了奇儿的天赋,适得其反,一事无成。”
邬洛天对老婆的眼光还是比较深信的,盯着邬奇看了好一会,才说:“琴棋书画是武学界的四大异类,百年不收一门徒,而且他们都行踪不定,直来直去,只怕我们有心也难求。”
柳燕儿想想觉得也是,叹了口气:“奇儿也八岁大了,就是不肯修炼家学,整天只知道沉迷于音乐,说要成为今生修炼界最厉害最牛逼的天才。”邬洛天听了不禁苦笑,这最牛逼是可遇不可求啊!很多人都有梦,但真正坚持下去,有机遇的能有几个?
邬奇这时却跑来:“爸,你答应我今年给我换部修道古琴的,还要给我心法修炼琴道。”说着渴望的看着邬洛天。
邬洛天有点愕然了,摸着邬奇的小脑袋瓜:“奇儿,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邬奇自然是蒙的,故意眨了眨眼睛,提醒道:“不行,爸不是忘了就是在耍无赖,三年前我们猜拳比赛你输了承诺的,那个小丫头安小静可以作证的。”说完还故意双手撑腰,瞪视着邬洛天。
柳燕儿听了不由“噗嗤”一笑,看来这小家伙还挺能装模做样的。邬奇奇道:“妈,你怎么笑话我了?”
柳燕儿没好气的用手一点儿子额头:“你呀!说人家小静小丫头,你自己好像也大不过她一岁吧!”
邬奇忙摇头:“不对不对,安小静那小丫头6岁还哭鼻子,我出生三个月就没再哭过鼻子,算起来最少大她七岁。”
“呵呵,奇儿虽然说的是歪理,但这个歪理也算过得去。”柳燕儿明显点头认可了,接着又说:“不过你这话可不能给小静和安爷爷听到,尤其是安爷爷。”
“哼哼”邬奇不以为意哼道:“那老头总是老气横秋的,说要把她孙女许配给我。我才不要呢,娶了那爱哭鬼,以后总跟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游戏,那不把我烦死哪!”邬奇对于感情的事其实向来不去在乎,父母在自己三岁时就跟羊城安家联姻,订下娃娃亲,让自己以后长大成年就去迎娶安家孙女安小静。说实在的,对安小静没很心动的感觉(即使她是个小美女),也没很排斥的感觉(起码还是个小美女),嘿嘿,就是有点讨厌她经常的动不动就哭鼻子。
邬洛天这时扳着面孔:“奇儿,你安爷爷可是个高人,要尊重他,不得开口闭口老头喊出口,我们与人交往,首先要懂得礼数”
邬奇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忙岔回话题:“爸,妈,你们都说跑题了,我要的是古琴和修炼琴道。这是我千……千辛万苦,一直以来的梦想。”邬奇本来想说“千年来的梦想”,发觉不对,忙及时改过口来,不然就把自己千年之谜暴露出去了。
邬洛天其实也想邬奇能早点修炼琴道,可是现在一时半会功夫到哪去找名师来教。柳燕儿看出丈夫的难处,想了一会便说:“洛天,我们可以一方面派人去打听琴道名师和古琴,一方面先让奇儿继续上学,多读点理论知识,或许对以后学艺和创作也有帮助。”
邬洛天点头应允,便吩咐身后的田伯:“田老,派几个机灵点的弟子去打听琴师以及古琴,记住,要隐秘,不要让外人发觉。”邬洛天向来做事比较谨慎,尤其知道琴棋书画比较被其他修炼者打落,不得不安排的神神秘秘。
田伯应了声,便出去打点人手了。田伯是邬家堡年龄最老的人,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武功也是邬家堡目前最高的。一连担任邬家堡六任元老,据说已经破重成道。可惜的是,田伯修炼的是刀,而邬奇又偏不愿学。否则,学了田伯的功夫,邬奇不用几年也会小有成就吧!!
俗话说人各有志,有些东西勉强不来,强迫更是下下之策,所以邬家堡上上下下对于邬奇不修家学反而执迷于音乐并没表示不满和反对,只是让邬奇随缘,随意,随心。
只是修炼界琴棋书画乃最不被器重的武学职业,还时不时被打压,尤其是现在娱乐兴起的时代,修炼界对四艺更是打压的厉害。因为这四艺,不管是哪一艺达到天圣阶级,都会是宇内单打独斗中最强的存在。修炼之人,很多人追求的不一定是各种突破,反而追求的是宇内最强大的名誉。
………【柳燕儿的猜疑】………
在修炼者中,内功都是分重的,每重都要突破初中高三个阶段才能修炼下一重。修炼者从低到高排就是从一重(初、中、高)阶至二重(初、中、高)阶至三重(初、中、高)阶····直至九重(初、中、高)阶。再厉害点就是破重成道,突破道阶的想再往上修炼就得面临两种选择。分别是修道成圣和修道成魔,相对来说,成魔比成圣要快速的多。听说还有一种更高的境界,不过那已经是超过修炼界的存在,在修炼界,是达不到那个境界的。
而修炼者的职业,共分为三类。一类是武阶(刀、剑、棍、扇)等武器类,一类是体阶(拳、掌、头、腿)等肢体类,最后一类是异能(风、火、水、电)等异术类。此三类外还有个异类,就是比较不为人知的琴棋书画,也比较让修炼界排斥的。异类如果学不成,一辈子也难突破一步,如果成了,一重抵得上三重。只是困难重重,修炼的人甚少,修炼成功的更是寥寥无几。无奈,这么困难的事,邬奇却偏要挑战。他不怕为困难挑战,他怕是挑战了成功了,却不是自己意料中想要的效果。他想要的是,得到的实力,是修炼界史上最牛逼的琴师。
其实,在一千年前就有个琴道以来最厉害的琴师,他修炼到了天圣高阶,属于修炼界最牛逼的存在。悲惨的是,正邪两派的人都惧怕和嫉妒他的成就,不敢正面与他发生冲突,便暗中联合一起,暗处下手,杀害了琴师一家。
邬奇,或许是那一千年前琴师灭门惨案唯一生还的种,可惜他并不知道他千年前父亲就是那位琴师,只知道自己跟琴师有关,将是琴师的继承人。模糊的记忆,冻结的灵魂,一千年的寂寞,幸得重返人间。八年了,所谓千辛万苦想学音乐,却终得一事无成于修炼。在修炼者中,他还未真正踏入,等于是世俗界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夜,邬奇,想了很多,感概了很多。最后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望着窗外满天星,又是无眠无奈的一夜。
这夜,对邬奇来说是无眠的一夜,但对于柳燕儿来说,又何尝不是。
“洛天,我总有一种感觉,奇儿看似我亲生的,但又感觉不是。”柳燕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感觉自己儿子这八年来很怪异。
邬洛天不明的问:“燕儿,你为何这样说,奇儿可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不是别人肚子,更不是石头缝蹦出来哈。”
柳燕儿闭着的眼睛睁开来:“奇儿今天说小静丫头六岁还哭鼻子,他出生三个月到现在就不再哭鼻子。他怎么就知道出生三个月后就不再哭过鼻子,我们都不知道,想想婴儿三个月时的记忆,你能做到记清吗?”柳燕儿自问自己不能,相信世上也没有人能。
邬洛天一怔,立刻回道:“不能。”对于儿子的记忆,邬洛天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柳燕儿见丈夫认同自己的观点,有点兴奋,继续:“记得奇儿刚出生那天,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说‘额,他怎么知道我是邬奇的?’,好像奇儿上辈子就是邬奇,投胎来还带着思想,带着记忆。”
邬洛天这时“啊”了一声,惊讶:“燕儿,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柳燕儿不高兴了,伸手捏了一下邬洛天手臂,嘟着嘴:“都十年夫妻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还有,我怀疑奇儿体质也异与常人,这八年来,奇儿不管是受到什么样的外伤,都能自动恢复,每次的受伤,十分钟内zì yóu恢复的连伤疤都没留下过。”
邬洛天咬着牙忍着手臂带来的痛楚,忙道:“燕儿,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不过,虽然奇儿很怪异,但毕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也是我们邬家堡唯一传人,我们一定要用最大jīng力把他培养成我们的骄傲。”
柳燕儿想着邬家堡只剩最后一脉了,有点心酸:“不明白奇儿为什么执着于琴道,要想琴棋书画可是修炼界最难修炼的武学,其实家传武学修炼好了也可立足于岭南了。过了少年,再学就比别人晚一步了。”
邬洛天也不禁暗自伤神,六个女儿根基都不算很好,没想到儿子也不争气。虽然,自己收养的一个义女根基天赋很不错,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六个女儿现在都已经安排了好人家,就算根基好迟早也不是邬家堡的,以后嫁给外人后,每逢年节能抽空来看自己,就已经很孝顺了。都说不管什么年代都重男轻女,但很多都又不得已,尤其是在修炼界,传承人更是关系到未来的兴衰。
就拿古今社会风气来说,不说儿女问题,单是夫妻二人谁主家庭,谁主事业。严格来说,大都是男的主大事,女的处理小事,这种和谐能用重男轻女来说吗?还有在政治方面,又有多少个像武则天吕后这样强势的女人呢?在战场上,又有几个像花木兰樊梨花那样的将帅呢?什么事都本该不分男女层次,但又不得不分,这是一个相当矛盾的问题。其实女的不一定差,但给她们的机会却很少,能在很小的机会中展露头角的可以说是非常厉害的女子了。
在修炼界,如果说有女的修炼成圣魔等级,可以说是惊天动地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就像现在的武林三老之一轻舞师太,就是个活了六百多年的女豪,她早已修炼到天圣高阶等级,在修炼界已经达到突破的最高瓶颈,再突破已经不可能了,可以说是修炼界现在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柳燕儿今晚一直想着儿子的事,整夜难眠,心里更是暗暗决定:一定要寻找到琴道名师,一定要让儿子修成大器。
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柳燕儿也渐渐疲惫的睡下了。。。。。
………【同桌舒敏】………
秀田镇秀丰小学,五年级学堂里。
“舒敏,你怎么又偷看我的rì记本,别惹我发火,知道吗?这是你最让我讨厌的地方。老师没教你吗?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就算自己再想看,也要经过同学的同意才能拿去看。”邬奇拍着桌子,冲着同桌用自己自认为最凶的口气吼道。邬奇同桌是一个在班上最漂亮秀气的小妞,对于邬奇小小年纪便能编写歌曲,很是好奇,由于有着小女生的追星梦,便常常趁邬奇不注意就顺手牵羊,嘻嘻的偷看邬奇的杰作。貌似好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然邬奇也不会“故意”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邬奇完全不顾自己是个美女的形象,也不顾他自己是个帅哥的形象,噼里啪啦的骂来。舒敏一股不服气的劲儿涌上心头,双手撑着小蛮腰,反口道:“邬奇,君子动手不动口,我知道你不服气,有本事的话就来单挑。”说完那双小手还神气的捏着拳头。
听着舒敏轻蔑的向自己挑衅,听着舒敏双手带来一阵有节奏的响声,如果是个男人肯定会接受挑战的。但是,邬奇却不由一阵心虚,猛吞了口口水,暗汗:这小妞仗着田伯教她2年功夫,便目中无人,老是以强欺弱。哇靠,好汉不吃眼前亏,等我以后拜得名师,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邬奇自知打不过,当下便气哄哄的坐回座位,忍,我百忍成金。
舒敏看着邬奇一副受气的样子,也得意的坐回座位,嘻嘻,我得意的笑。
不久便上课了,两人保持了一会的沉默,舒敏便耐不住xìng子问:“邬奇哥哥,我也很喜欢音乐的,以后我们一起去当歌星,好不好?”虽然自己在创作上不行,但舒敏觉得,自己也似乎有天籁童音,全班女生中就数自己的声音最好听了。等以后自己长大了,那些玉女明星,肯定连自己也不如。舒敏想着以后能和邬奇携手台上,在万众瞩目之下默契的唱着属于她和邬奇的歌,想到这美好画面,就禁不住乐呵呵的笑着。
邬奇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正在傻笑的舒敏,心里还带着刚才的气,不以为意的“哼”道:“不好,小学的文艺晚会,五年了,我每次第一,你每次都落榜。虽然我们都是三岁就读小学的神童,但是你,哼,一点也不神。跟你一起音乐,肯定会被你拖累,到时什么面子都会被你丢完。”确实,邬奇和舒敏二人都很聪明,三岁就开始上小学了,而且两人学习成绩一直维持第一第二。只是第一一直是邬奇,第二也一直是舒敏。无论舒敏怎么努力,都抢不下第一的名头,更好笑的是,两人每次总分都是一分之差。
舒敏本以为邬奇再坏也不会损她,没想到····听着邬奇对自己的轻视,越听越委屈,舒敏幼小的心灵再也接受不了了:“哇。。。。。。”唉!可怜的娃,刚刚还得意的笑,转眼就晴天下雨。咳咳,别说什么女大十八变,看舒敏现在小小年纪,情绪也变得挺快的。不过也难怪,邬奇刚刚所说的,不正好把她刚才傻笑的幸福画面给打破打碎。一个人最美好的事,如果让自己喜欢的人亲自给抹杀,想想就是成年的人也会伤心吧!
邬奇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动不动就哭,看来又得使用激将法了。于是便捏着鼻子轻蔑道:“八岁了还哭鼻子,比安小静还烦人。如果不是看在你老爸是邬家堡的,我才不跟你同一桌呢?丢死人了。”
舒敏一听邬奇又拿自己跟安小静比,立马就止住了哭,恨恨的咬牙:“终有一天,我也会拿文艺晚会的奖。哼,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比安小静差。”
邬奇听了虽然心里在赞赏舒敏不服输的xìng格,口里却是淡然:“哦,好啊!拿不到文艺晚会奖不要像今天这样哭鼻子就行了。”看来,这舒敏就只能用激将法才能让她正常下来,安小静难道是她心里的刺。这刺一激就醒,不激就没反应……
“我一定会拿到的,终有一天,我踩你就像踩蚂蚁一样,踩死你,踩死你。”
“切,下辈子吧。哦不,下辈子也不能。”
“要是能又怎样?”
“要是不能又怎样?”
“要是能,你就不能娶安小静,只娶我。”
“娶安小静那爱哭鬼,我可能会短命十年。娶你这个母老虎,我想我会短命二十年,你说我会娶谁……咳咳,君子动口不动手,喂,别动手啊……哎呦,格老子的呀……”
………
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邬奇看着走在前面的舒敏,摸着被一顿拳头狠砸的后背,不由嘀咕着:奇怪,这丫头好歹是修炼了一重中阶的内功,又练了田伯亲传给她的铅掌刀和百合心法,怎么每次打我,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的。自己的身体太奇怪了,记得以前每次身体受到重击或者是流血,不用五分钟,不痛了,血止了,伤疤也没了,饭也依然大口的吃了。天哪,难道我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还是老天什么时候赐我金钟罩了,不然,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有木有,有木有?
邬奇这边嘀咕,可知舒敏那边也揉着那双因为打人而红肿的小手,暗自骂:老天真是不公哪,被打的没有一点事,而每次打人的我手都肿痛的要命,难道是报应。哇哇,凭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真想挖个洞躲着把心里的郁闷都哭尽……气死人了,说不过他,打他还得自己受罪……世上有没有比我舒敏更倒霉的了,有木有,有木有?
………【撞车】………
邬奇这边歪歪着自己的金刚之身,还不时的傻笑着,眼看就快走到一个拐弯路口,耳边忽地听到一辆摩托车老远就呼呼冲来。看着眼前低头失神的舒敏就要被撞上,来不及喊她躲了,心道:“不好”,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劲,邬奇瞬间就飘移到舒敏身旁,急忙把刚回过神来还来不及躲的舒敏推开。
“呯……”邬奇的舍己为人是成功的把舒敏推开了,自己却狠狠的被撞上了,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呈一个半孤抛物线状飞了七八米才摔下来。摔下的那刻,邬奇只剩最后一点意识了,带着许多的不甘,不甘心的闭上眼。是呀,不甘啊!千年来都没死,现在却被一个普通人用车给撞死,不管是哪位仁兄,都会不甘的。
舒敏一开始被吓傻了,直到邬奇为了自己撞倒在地时,才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跑到邬奇身旁。一边眼中的泪如雨下,一边口里伤心的喊着“邬奇哥哥”,一边又在想是该打120还是110……
司机早爬起身了,愣了一下,才看到被撞的人是邬家堡的少堡主,也不知是不是给撞死了。心里怕吃官司赔命,连车子也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他东南西北在何方,只要能逃命,不被人认出自己是隔壁镇卖鱼的就行。
说实在的,在我们现实社会上,都不知有多少黑心司机开车不小心撞了人,怕赔钱怕法律就害怕的逃跑了。如果他不逃,能把被撞的人送到医院,相信可以挽回一条生命。逃了,除了对事情的不负责,心里又多了对一条生命谴责的罪恶感。很多事就在一念之差,遇事不慌不乱,就不会一错再错。这个司机他不知道的是,邬家堡后来还是查到他头上了,他的侥幸心理还是逃不脱邬洛天的报复。邬洛天什么都能容忍,对于自己的儿子,那可是比他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五分钟后……
闻到噩耗的田伯首先赶来,俯身探了探邬奇胸口心脉,还好生命气象正常。又探了探鼻息,也还好呼吸平稳。最后检查了内脏及外体,这才舒了口气,对刚赶过来的邬洛天柳燕儿以及舒管家说:“堡主,夫人,老舒,少堡主吉人自有天相,并没有一点的伤。可能是过于刺激到脑神经,暂时昏活去而已,休息一晚就可以完全好了”
柳燕儿忙抱过邬奇,不放心的检查了一遍,才欢喜道:“奇儿没事。”
邬洛天却是疑惑了:“奇怪,按理说受了这么大的撞击,就是修炼了三重功的人也会被撞的不死也带重伤啊,而奇儿却是连点外伤都没有。”
田伯“呵呵”的笑了下,便又指着倒在一旁的摩托车:“堡主,少堡主不但人没事,那撞他的摩托车前轮也被少堡主反撞瘪了。”
舒管家首先惊叫道:“还真是,这是神马状况?”紧接着,邬洛天和柳燕儿也在看后纷纷失sè,连一直在现场的舒敏也惊的捂起了嘴,一脸的恐怕和惊悚。这真是太怪异了,难道有天神保着邬奇,如果换成其他八岁小孩被撞,不死才怪呢!!偏偏,这怪事就发生在邬奇身上,柳燕儿心里想道:在儿子身上,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会是什么秘密呢?她不相信有鬼神保护着儿子,但她相信,在儿子身上,肯定有她甚至整个邬家堡都不知道的事。说实在的,八年来也一直如此。
确定邬奇没事后,众人便带着邬奇回到邬家堡,柳燕儿留在房间里照顾,邬洛天等人直接返回堡中大堂。
邬洛天愤愤的坐在居中沙发上,对到来的众人下令道:“舒管家,查,派出所有的人去查谁这么瞎,想要置我邬家绝后的。”
舒管家领命道:“是,堡主,属下这就去。”当下便出去吩咐了。
邬洛天看向正在沉思的田老,心忧的问道:“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