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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好月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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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报条”其实作用等同于现代的海报宣传单,上面写着:穆家喷香新坑,远近君子下顾,本宅愿贴草纸。
这一举动对村里的各户人家来说十分具有吸引力,这乡下人用惯了树枝叶儿和干稻草,如今有现成且不要钱的草纸使,加上这“齿爵堂”的环境实在是比自家茅坑优雅了许多,粪屋四壁上更是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诗画,最是惹人观看……
第三十七章 一路趣闻(3)
这到“齿爵堂”如一次厕登,就如同是看一次别有风味的景致,最终不但村里的男丁妇孺都纷纷前来如厕,连一些姑娘家为了图新鲜也纷纷前来如厕,穆太公索性又请了工匠专门又盖了一间女茅厕。
宋初云听到这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在这什么都未开发出来的古代,和现代社会相比真的可以说遍地都是黄金啊!
于是宋初云便顺着那位妇人的话问道:“依你之言,那这穆太公不正是依着在茅厕外收钱,才会一夜发家,可你怎说这‘齿爵堂’从未收过银子?”
“这夫人您就不知道了,穆太公他的确是发了家,可却不是靠着在茅厕外收钱发的家!”
“哦?这倒是有趣了,那他是如何发家的?”
“靠村里人拉给他的粪屎呗!”
“粪屎?!”
宋初云难以置信的反问了句,后来在那妇人的细细解说下,宋初云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委———原来早在城里花钱上了回茅厕,穆太公便已隐约领悟到了生财之道。
但换做是在乡下,这茅厕收钱是怎么也行不通的,若是这茅厕要钱,那村民们是打死都不会来花这冤枉钱的,但这却没有难倒穆太公,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新招……
这如厕不收钱,可存下来的粪便却可以出售!
这便是穆太公费了这么大劲儿,折腾出几间“上等茅厕”的用意。
原来穆太公白日里为村里的父老乡亲免费提供草纸等,一到晚上他就赶紧把茅厕给锁起来,自个儿在里面把白天囤下的粪便给收集起来,要知道古人种田全都是靠粪便来做肥料,所以穆太公便把收集起来的粪便卖到种田的庄户人家里,或者以人家的柴米油盐来做为交换。
如此下来,这卖粪便的钱远远超过他置办草纸、熏香的钱,且这还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日积月累下来他还不在一夜间便突然发了家?这事儿到后来,果真应了那句“强似作别样生意”!
宋初云听完长舌妇的那些话顿觉受益匪浅,虽说这收集粪便是个又臭又累的活儿,宋初云断然是不会去效仿,但穆太公的发家史却让宋初云意识到一点———在很多不甚繁华的地方,往往会隐藏着许多微小、让人一夜暴富的商机。
这些商机其实和现代社会一些最普通的地方相互关联着,就好比穆太公这个法子在现代便十分普通,宋初云知道现代的政府部门建了公厕后,那些化粪池里的粪便经过处理后,也是送到农田里去当肥料用的。
于是宋初云暗暗下定决心,一路上要多看多听,慢慢的替自己的云记挖掘出潜藏着的商机,这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当然要顺道考察下市场、多认识些新鲜的事物了。
此去一路再遇到的新鲜事儿就不一一细说了,很快展寂衍便带着宋初云来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帝都,这京城就是比一路上的小城气派繁华,连排队等着进城的人也多了好几倍。
一进了城门到了那繁华的街道,宋初云才算是真正见识到古代繁华的大都,同样是街、同样是开在街道两旁的铺子,但这些铺子不但门面儿气派十足,卖的东西也都十分齐全,绝不是福安城可以比拟的。
宋初云领略了京城大街的繁华后,开始悄悄的观察起这儿的商铺来,果见这京城除了铺子的门面和牌匾比福安成的铺子要大气,以及铺子外面挂着的幌子要大面些外,依旧没有别样昭显自己铺子的其他广告。
这让宋初云意识到这京城里也缺乏各式各样的广告,初步判断这广告营销策划也能在京城里推广,宋初云猜测若是按照像在福安县那样替这些铺子做广告策划,那在京城一定会比在福安县赚得更多。
宋初云边默默的把京城铺子的各种信息记下,边在心里做广告市场调查,一路走下来也不光顾着看那些新鲜事物了,而是仔细的把京城里的大小门户给瞧了瞧,偶然看到一户大户人家门口挂着一只漆了红漆的小木箱,宋初云的心里不由觉得有些纳闷,莫非这小箱子是信箱?
于是宋初云放慢了脚步,指着那户人家门口的箱子问道:“夫君,这户人家门口为何会挂着一个红色的小箱子?这小箱子有何用处?”
展寂衍不是头一次来京城,所以他扫了那小箱子一眼,便答道:“那小箱子是用来盛放飞帖的。”
宋初云听了“飞帖”二字,才记起自己曾经在一本古书籍上翻阅到关于“飞帖”的介绍,那本书上详细的介绍了“飞帖”的由来,以及最初是什么样儿的,宋初云当时对这飞帖感到十分好奇,于是细细的阅读了那段介绍文字,对这飞帖倒也是略知一二,只是刚刚一时没把飞帖同那盛放的箱子给联系起来。
这飞帖其实也可以算是书信的一种,它最初并不被人叫做“飞帖”,而是称作“刺”。
原来古人交往,起初是用竹木削成条刺,然后写上自己的姓名、籍贯以及身份,用于拜会他人时互通名姓。
而这所谓的“刺”也就是古代的名片,又称“谒”,此后虽弃竹木改用了纸张,但习惯上的叫法却沿袭了下来,那时这样的名片依旧叫刺。
古时候逢年过节时,许多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会在红纸上书写上贺词,然后送去给亲朋好友,于是这有着贺词的红纸便成了古代的“贺年片”,慢慢的亦称之为“拜帖”。
而那些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每到逢年过节前来家里投拜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迎来送往让主人家应接不暇,为省事起见,主人就让下人在门外挂个箱子接受各方投拜帖,为了图吉利便称之为“接福”。
而这“拜帖”之所以慢慢的被称为“飞帖”,乃是因被派出去投拜帖的人,一日往往要上好几家人家去投帖,这任务繁重便会让时间变得紧迫,于是他们往往只在主人家门口敷衍的喊上几声,便将帖子投入箱内、投完便匆匆离去,待得主人或仆人应声出门相迎时,早已不见了那投帖人的踪影……
久而久之在民间便有“送帖的比兔子跑得还快”的说法,因此,贺年片便由此得了“飞帖”这个别称。
宋初云记得这飞帖似乎还可以用名为“门薄”的红纸袋来装,再往下走的时候便留神的多看了几眼,果见另外一户大户人家门前挂的不是小木箱,而是一个红纸袋,上面写着“接福”二字,而宋初云经过时恰巧正好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往那“门簿”里投了张飞帖。
宋初云见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眼下似乎也不是什么节日,怎还有人前来投飞帖?”
宋初云知道这平日里送上来的拜帖不能称为飞帖,因为不在节日里主人和客人都不会忙于迎来送往,所以若是只偶尔送那么几封拜帖还草草了事,那未免就有些太过敷衍了。
所以除去繁忙的节日里,其他时间送拜帖来的下人都会老老实实的等主人家出来相迎,把拜帖交到主人家的下人手里,那送帖之人才敢离去。
展寂衍一下便洞悉了宋初云心里的疑惑,笑着说道:“今儿是六月初六,在我们福安县的确是个平常的日子,但人家京城里每逢六月初六就会举办‘百花宴’,这也算得上是京城里的一个喜庆节日了……”
“所以这几日大户人家相互投飞帖子也属正常,这帖子内容可以是送祝语,亦可以是相邀好友一同前去赏花,还可以是预先送上帖子知会主人自个儿择日会前来拜会等。”
宋初云听着展寂衍的解说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但她却若有所思的再看了那投飞帖的人一眼,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把那些广告宣传单制作得和飞帖一样,那是不是就可以挨家挨户的、定期投到人家的“门薄”里?
就像现代社会某些大公司,每月都会寄些宣传彩页到人家的信箱里一样,只是这法子虽好,但在福安县里却是用不着的,所以宋初云也就搁下没再细想。
宋初云一行人在京城里逛了好几日,买了好多福安县里没有的新奇玩意儿,最后展寂衍还特意带着宋初云去那巍峨的皇城外,瞻仰了皇宫大院一眼,满足了宋初云作为一介小老百姓、和一女人的所有梦想和期望后,宋初云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京城。
这出来游玩的日子是一晃就过了二、三个月,虽然宋初云很想再往下走下去,去看看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但她出来久了难免会挂念青姨娘和“云记”,而展寂衍也觉得出来也算是玩了挺久了的了,是该收拾心情回家去了……
宋初云明白展寂衍说得话都在理儿,若是他们再往下走下去,那指不定等他们回去时,这香姨娘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展寂衍没在展家也不知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数来,加上宋初云也有些放心不下云记,所以她最终只得打消了继续游玩下去的念头,听展寂衍的话乖乖的打道回府。
回来的路上宋初云他们便不再走走停停了,一心赶路倒是不到半个月就赶回了福安县,这展寂衍一回到展家,马上就被告知了一个噩耗———展记因某种原因而周转不灵,这半年来不断的亏损,眼下虽找到了解救的办法,但却需要一大笔银子来补救!
这展记在宋初云和展寂衍离去时,铺子里的生意可是正处于不断上升的趋势,怎么会不到半年就亏到需要一大笔钱来补救?!
第三十八章 展老爷的用心
展寂衍一得知这个消息,连气都没顾得上喘一口,马上就带着宋初云找到了展老爷,问道:“父亲,这展记怎么会突然亏损呢?我走之前几间铺子不是都运转得好好的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老头自责的捶了下胸口,先别过脸挤出几滴眼泪来,才说道:“都怪我!我原以为我能把铺子打理好,哪知我已许久没具体过问过铺子里的事了,这一接手马上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很快就因经营不善让展记亏了一笔大买卖!”
展老爷既然把错儿都揽下了,展寂衍也不好再说他什么,只得出言安抚道:“父亲您别着急,眼下我已经回来了,铺子的事您就交给我打理吧,我会努力让铺子起死回生!”
“哎,眼下铺子已因那笔亏损而不断走下坡路,虽说你回来了我可以放手,但是你就算再有本事,这———这没钱补进来,你也是救不活展记啊!”
展寂衍一听以为事情十分严重,一脸焦急的问道:“我们展记竟亏损得这般厉害?补钱才可让它缓过来?那父亲您可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展记?”
展老爷先一脸为难的看了展寂衍一眼,随后有有意无意的看了宋初云一眼,最后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最终目的:“这法子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们夫妇俩愿不愿意用了……”
宋初云和展寂衍听了展老爷的话,满脸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俩人心里都因展老爷的话而感到不解———这有法子可以用来救展记,他们怎么又怎么会不愿意用呢?
除非这法子只是展老爷一人认定的好法子,对宋初云和展寂衍来说算不上是什么好法子……
宋初云听了展老爷的话,心里下意识的回想起了之前收展家两千两银子的事,心里也隐约感觉到了展记亏损一事似乎发生得有些蹊跷,但宋初云却没有把她的猜想告诉展寂衍,而是意义深长的看了展寂衍一眼,由他按着自己的意愿来应付展老爷。
这展寂衍也不傻,他也隐约猜到了展老爷的那点心思,只是他故意没有点破,而是不动声色的问道:“父亲且说说是什么法子,您都还没说怎就知道我和云儿不会答应呢?您先说说是什么法子,具体能不能用我们再做商讨。”
展老爷点了点头,慢慢说道:“你们走的这段日子里,虽然展记因我这老头子的原因而亏了不少银子,可媳妇儿的云记可是生意一天火过一天,听说还有富商看上了前途不可限量的云记,想要出高价买下那小小的一间糕点铺呢!那位富上出的价钱,可是不容小视……”
这展老爷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宋初云和展寂衍当下便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这展老爷是想逼宋初云卖了云记补上展记亏损的缺口,他这是在变着法子霸占宋初云的嫁妆呢!
只是,怎么宋初云和展寂衍才出去走了一趟,回来就碰巧遇上了这样的大事?
宋初云细细一想便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想来这展老爷并不是真的好心让他们夫妇出去游玩,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独自一人接管展记,然后再想个法子把展记的银子给藏了起来,这银子藏起来后展老爷再故意安排了一些假象,让展记变成亏损频临倒闭的模样……
展老爷做这些,其实是想要逼宋初云和展寂衍不能独善其身、见死不救,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占去宋初云的云记!
宋初云猜的是一点都没错,这也正是香姨娘给展老爷献的计策,只是他们都小看了宋初云,小看了宋初云的聪明才智。
宋初云见展老爷贪心不改,一直都在打自家云记的生意,当下就决定不再给展老爷留什么面子了,只见宋初云假装听不懂展老爷话里的意思,慢条斯理的把话给堵死了……
“是有一户大户人家想出钱买下云记,只是早已被我姨娘给回绝了,这云记可是我们娘俩的根,在我们娘俩最落魄的时候是云记帮我们渡过了难关,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把云记卖给别人。”
展老爷一听宋初云这硬邦邦的话,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故意不看向宋初云,只对展寂衍怒声说道:“衍儿,难道你打算看着我们展家慢慢的败落而见死不救吗?”
展寂衍心如明镜,也已洞悉了展老爷的真正意图,所以他自然是向着宋初云,但展老爷把话说得这般重,让展寂衍一时也不敢直接回绝,只得索性紧闭了嘴一言不发。
展老爷见状气得抓起桌上的账本就往展寂衍的脸上砸去,而展寂衍却不能闪躲只能站在原地被砸。宋初云见展老爷不好拿自己开刀就拿展寂衍出气,边心疼展寂衍挨打边飞快的转动着脑袋,很快她就有了让展老爷自个儿打退堂鼓的主意。
只见宋初云主动往前一步,不着痕迹的护着展寂衍后,开口问道:“既然我们展记需要银子来周转,那父亲为何不去钱庄贷点银子救急呢?”
展老爷阴沉着脸,冷冷说道:“哼,我们展家在福安城里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此番若是前去借银救铺,那岂不是让全城的人看笑话?”
“原来父亲是怕去外头借银子落了展家的面子,所以才不愿前去钱庄借银子?”
见展老爷点头,宋初云不急不缓的说出了自个儿的妙计:“这就简单了,眼下我云记倒还有些余钱可借与展记周转,这同自家人借钱不同于同钱庄借钱,只要我们不说这外头的人自是不会知道。”
展老爷一听这话心里大喜,以为宋初云终于开了窍,愿意那钱出来贴给展记了,当下就应道:“若是能这样做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既解决了展记眼下的危机,也保存了展家的颜面……此乃上上之策!”
宋初云等展老爷说完了,才不慌不忙的补了句:“这银子我云记可以借,但展记可得照着规矩写张借条给我才行,否则日后这帐可就不好算了。”
展老爷一听“借条”二字立马就青了脸,指着大门吼道:“自家人也要写借条!滚!你们这对不孝夫妇给我滚出去!”
展寂衍想要同展老爷做解释,宋初云却伸手扯住了他,拉着他潦草的给展老爷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一出大厅宋初云便同展寂衍说得:“这父亲连展记里的银子都挪走了,摆明了是想逼我们乖乖的交出云记来填补他挪走的银子,他既存了这样的心思,你再同他多说也是无益。”
展寂衍何尝没想到展老爷的用心?
他不仅猜度到了展老爷的用心,还猜到展老爷之所以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全都是从香姨娘怀上孩子开始,展寂衍是个做事只认理的人,所以他也觉得展老爷以这样的方式来索要宋初云的云记,的确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宋初云叹了口气,硬着心肠说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态度鲜明、立场坚定的表明我们的意思,否则像这样的事儿只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展寂衍知道宋初云说的那些话儿都在理,只得无奈的点头表示同意,暂且先以借条的法子回绝了展老爷的要求,随后的几天展寂衍也故意不同展老爷碰面,只一心扑在展记上企图想要找出别的法子来挽救展记。
哪知,展寂衍去了展记和掌柜、伙计碰面后才知道,这展记从每日的生意来看,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亏损,且这生意比展寂衍走前只会好而不会差。
只是这帐眼下是展老爷的亲信做的,银子也是展老爷派人前来收去的,所以这真正的账目究竟怎样,以及这小半年里赚的银子究竟去了哪里,展记上下只有展老爷一人知道。
得知了此事后宋初云和展寂衍更加确定了展老爷的用心,之后他们也不再过问和提起展记亏损之事,展老爷在他们面前自讨没趣了几次后,知道宋初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交出云记,最终也就慢慢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他却还是不甘心把挪走的银子再拿出来……
这展记不单单是展寂衍的心血,也是整个展家的心血,这香姨娘一心想要替肚子里的孩子多争些财产,所以一直怂恿展老爷拿展记的前途做赌注,同宋初云和展寂衍耗下去,看谁最后先按奈不住拿出钱来救展记。
这本是个愚不可及的法子,那只展老爷一时被鬼迷了心窍,竟听了香姨娘的鬼话牢牢的攥着手中的那些银子,狠下心弃展记于不顾,一心想要让展寂衍着急、继而拿出银子来。
但展寂衍早已彻底洞悉了展老爷做的那些手脚,又岂会傻傻的钻进他们的圈套里呢?
所以宋初云和展寂衍还是和以往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口不提展记的事,最后还是展老爷怕展记真的因此事而败落了,偷偷的把挪走的银子送回了展记,让展记才慢慢的走回了正常的轨道。
这银子一送回香姨娘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她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再在此事上吹耳边风,只会让展老爷对她感到反感,况且展夫人要是知道是她使的坏,那她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所以香姨娘最终只能顺着展老爷的意不再提起此事。
第三十九章 意外之人到访
展老爷这边的逼迫刚刚缓和下来,宋初云还没能清闲上几日,展府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宋夫人。
这小丫鬟前来通报时,宋初云还有些难以置信,反复的确认了两遍,小丫鬟都说是宋夫人前来探望,宋初云才敢相信这宋夫人真的来“探望”她了。
宋初云可没忘记宋夫人之前是如何对待她的,且宋初云出嫁前已和宋夫人闹得很僵,这明面上她们还是母女,可私底下却是早已决定老死不相往来,哪知对宋初云恨得咬牙切齿的宋夫人,眼下竟然会主动上门前来相见,还美其名曰是来“探望”嫁出去的女儿。
宋初云听着小丫鬟的话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也暗笑这宋夫人什么时候把她当女儿了,又笑她什么时候如此关心起她这个女儿了,别是黄鼠狼来给鸡拜年!
只是这宋夫人再怎么说也是宋初云的嫡母,宋初云即使心里不愿同她再有什么牵扯,却也不能对她的探访视而不见,更不能当着展家人的面把她赶走,否则日后定会遭人诟病。
于是宋初云心绪转了一圈后,对小丫鬟吩咐道:“把宋夫人请到偏厅去吧,你们先把茶点上齐了,我随后就去。”
小丫鬟领命离去后,宋初云连忙让秋莲帮着她换了件衣裙,这宋初云换衣服的时候又想了想,最终还是让人去知会了展寂衍和展夫人一声,随即才前去偏厅同宋夫人相见。
宋初云到了偏厅才发现来的不止宋夫人一人,这宋家的大小姐、宋初雪也一起来了,宋初云见宋初雪也来了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嘴上却是客客气气的同她们打招呼:“母亲福安,大姐福安。”
宋夫人一见到宋初云就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儿,边亲热的拉着宋初云的手,边假惺惺的说道:“云丫头无需多礼,咱是一家人不必如此生分。”
“母亲说的是,三妹你无须多礼,快快坐下吧。”
这宋家母女俩的热情让宋初云心里的疑惑更大,但她还是不动声色的入了座,边请她们喝茶边悄悄的猜度着她们此行的用意,宋初云可不认为这对母女真的只是好心上门来探望自己。
宋初云同宋家母女没什么话可说,所以客套话儿说完后她便捧着茶杯,一言不发的品着茶,宋夫人见状连忙主动挑起了个新话题:“听说展女婿带着云儿你一同出去游玩了数月,前几日才回来的?”
“嗯,夫君带我去京城走了一遭。”
“哎哟!我就说云儿你嫁了户好人家,不但家里不愁吃、不愁吃,夫君还是个会疼人的主儿!可把你大姐给羡慕死了!”
宋夫人这话说得有些出阁,一旁的宋初雪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一听这话当下就红着脸嗔了句:“娘!您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羡慕三妹了?”
宋夫人闻言不悦的瞪了宋初雪一眼,宋初雪被这一瞪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多说,而宋夫人收回眼神,马上就换上一副笑脸夸奖道:“这展女婿不但会疼人还会做生意,我看这展记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我看光咱福安县这几间铺子就够展家吃喝上一世了!”
宋初云不知宋夫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见她一味的抬高展家讨好自己,只是淡淡的应了句:“都只是些小本生意而已,哪有母亲您说的那么好。”
“哎哟,云儿你就别和我这自家人谦虚了,这显得多么见外啊!”
宋初云闻言扯出了一个笑容应对,嘴上却没有再接下宋夫人的话,而宋夫人见宋初云隐约浮现出了不耐的神色,连忙收住那些讨好的话儿,道出了藏在心里的真话:“我听说,展女婿前段时间刚刚休了一个妾?”
“嗯,是休了个。”宋初云知道宋夫人指的是若梅,便淡淡的回了句表示肯定。
“真的休了?”宋夫人闻言露出了一脸惊喜,道:“我还以为是外头的人瞎说呢!没想到展女婿真的把那新纳的小妾给休了。”
宋初云依旧不语,宋夫人见状贼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展女婿最近可有在相新妾?”
“最近铺子比较忙,所以夫君没有再纳妾的打算。”
宋初云明明说展寂衍没有再纳妾的打算,而宋夫人却一厢情愿的认为展寂衍是没空闲所以才没相新妾,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欣喜起来,让宋初云看着心里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宋夫人怎么突然关心起展寂衍来了?
就在此时,展夫人带着丫鬟慢悠悠的踱了进来,一见到宋夫人便夸张的同她打招呼:“哎哟,亲家夫人来了怎么也不派人去我那儿知会声,我好吩咐下人准备桌酒席款待您。”
宋夫人一见展夫人到来,立刻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亲家夫人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自家人平常里相互走动走动,哪要备什么酒席啊?!”
“若是我没记错,这是亲家夫人头一次到府上来探望媳妇儿吧?”
展夫人这话让宋夫人顿觉有些尴尬,这宋初云嫁到展家后她的确是一直都不闻不问,更别提上门来看看宋初云在展府过得好不好了,不过宋夫人的脸皮一向厚得很,她先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马上把话题给岔开了:“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啊!”
“这展府可比我们宋府那小院子大多了!不但外头看着气派,这里头还别有洞天……”
“一进门园是园、院是院的,还有养着鱼儿的小池塘和百花齐放的花园,这番美景看着真叫人舍不得走,”宋夫人说着有意无意的扫了宋初雪一眼,问道:“雪丫头,你说是不是?”
宋初云连忙坐直了身子,规规矩矩的回道:“母亲说的极是,雪儿也是第一次身在如此气派的府邸之中,这院子大得让雪儿都有些记不住路了。”
展夫人见宋家母女赞自家的宅院建得气派,心里自是十分得意,于是便顺口说了句:“宋家大丫头要是喜欢,就留下来多住几日,在我们这大宅院里四处走走看看后再回去。”
展夫人这话只算是句客套话,没想到宋夫人一听,当下就喜上眉梢,追问道:“我家雪丫头真的可以留下来多住几日?”
宋夫人说完见展夫人眼带疑惑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心急了,连忙再说了句话做掩饰:“瞧我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我的意思是说,这雪丫头自小就同云丫头十分要好,这难得上展府一趟便想多住几日,好多陪一陪云丫头一解思妹之苦。”
“雪丫头心里想多留在展府几日陪云丫头,可她脸皮儿薄不敢把这话说出口,所以我刚一听亲家夫人您主动提起,一时替她高兴才会连话都说不清楚。”
展夫人听了这番话后心里立马就打起了小九九,这宋初云同娘家的人不合展夫人是知道的,且看宋初云的表现也知道她同宋初雪根本就没什么姐妹情,所以显而易见宋夫人说的那些话都是鬼话!
不过展夫人对宋夫人说的是不是鬼话倒不感兴趣,而是对她们母女俩心里打的鬼主意感兴趣,展夫人见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话,宋夫人就抓住不放并真的要把宋初雪留下来,看出宋夫人是很想把宋初雪留在展府,而展夫人再往细里一想,当下便又猜出了一点端倪。
展夫人边琢磨着宋夫人的话,边不着痕迹的扫了宋初云一眼,这一看让她突然记起了还未进门前听到的那小段对话,她记起那时宋初云似乎在和宋夫人谈论展寂衍纳妾之事……
想到这儿,展夫人顿时茅塞顿开,明白了宋夫人把宋初雪留下的用意!
想来这宋夫人是想把大女儿送到展府里为妾,让她们姐妹俩共侍一夫,只是这宋初雪是宋家的嫡出长女,宋夫人怎么会舍得让她来展府为妾呢?
展夫人虽猜不透宋夫人为何甘愿让女儿为妾,不过她却乐于给宋初云留个麻烦在府里,于是马上就顺着宋夫人的意,故作热情的说道:“难为宋家大丫头这般惦记着自己的小妹,她们姐妹情深想要多相聚几日,我这做婆母的又怎会不依呢?”
展夫人说着笑眯眯的看向了宋初云,道:“媳妇儿,我们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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