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好月圆-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位做小姐打扮的女子没有开口,而是她身边的丫鬟伶牙俐齿的替主子答道:“我们小姐看你这铺子外头悬挂的两幅画挺有意思的,所以便进来随意逛逛,你们这铺子里头的东西摆放得也挺有意思的,想来卖的胭脂水粉也不会差到那儿去。”
  宋初云闻言欠了欠身子,谢道:“小姐夸奖了,不如就让小妇陪小姐在铺子里逛一逛吧!”
  宋初云说着便给那位小姐引路,带着她们主仆二人在铺子里逛了一圈后,把她们引到了最中央那个别具匠心打造的圆台边,宋初云边替小姐撩起垂下来的薄纱,边请道:“小姐里面请,在这里头自会有人帮你试一试我们店里的胭脂水粉,只要小姐看上的,尽管先试试再决定要不要买。”
  黄衣小姐见这铺子里摆了一顶圆帐子心里十分好奇,只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带着丫鬟进了帐子走到了圆台前,那黄衣小姐饶有兴趣的围着圆台转了一圈,边觉得新鲜边拿起台上的各色胭脂水粉把玩……
  早在圆台候着的小丫鬟苹果连忙同她施了一礼:“小姐是想挑挑胭脂还是水粉?小姐说说想要哪个,奴婢便会尽心的帮着小姐挑到称心意的。”
  黄衣小姐冲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笑嘻嘻的说道:“胭脂吧,你们这儿有什么上好的胭脂尽管拿出来给我们小姐瞧瞧,我们小姐瞧上了定不会吝啬银子。”
  那黄衣小姐看着年纪不大,站在圆台里的苹果便依着她的年纪和较为可爱的长相,挑了一款桃红色的胭脂给她过目,同时按着宋初云事先教她的技巧介绍道:“这款胭脂上到脸上后色泽十分明媚娇艳,与小姐的气色十分搭配,这个颜色看起来带着几分活泼,与小姐的年纪和十分相衬。”
  小丫鬟接过苹果递来的那盒胭脂,打开来给黄衣小姐过目,那黄衣小姐一看胭脂的色泽和质地便喜欢上了,那抹喜欢虽只是悄悄的浮现在眼底,但还是让苹果敏锐的捕捉到了。
  苹果觉察到黄衣小姐已有一小丝心动,连忙进一步提议道:“小姐若是喜欢,奴婢可以替小姐先试着涂一点在脸上,让小姐看看这胭脂上脸后好不好看,若是上脸后小姐觉得好看再买也不迟,这样也不会让小姐花了冤枉钱。”
  苹果这些话儿可以说是说得句句在理,黄衣小姐听着和感动十分贴心,只是这黄衣小姐从未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取下面纱过,所以虽已为那盒桃红色的胭脂动心,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上一试,但碍于规矩与立法却犹豫着没有开口应下。
  宋初云见黄衣小姐一脸犹豫不决,忙搭了个腔帮劝道:“我们店里的丫头替人上妆上得十分好看,咱这儿也有层纱帐挡着,外面的人是看不真切里头的人和物的……既然如此,小姐何不取下面纱试一试那盒胭脂?全当是玩一玩解闷了。”
  黄衣小姐闻言心里更为所动,最后终于还是让奇心占了上风决意试一试,黄衣小姐决定后马上吩咐身边的丫鬟挡在自己身后,见都挡密实了才点头表示同意让苹果替她上妆,当场试一试那盒桃红色的胭脂。
  苹果见状心里大喜,连忙取出一支宋初云命人特制的软刷子,再从专门用来试用的那些胭脂中、找出了同黄衣小姐手上那盒一模一样的,先用软刷子沾了些许胭脂、随即才轻轻的扫在黄衣小姐的脸上,苹果一下一下十分轻柔的扫着黄衣小姐的脸颊,知道慢慢的让那脸颊沾上淡淡的嫣红……
  这软刷子是宋初云照着现代那种专门化妆的刷子做出来的,这软刷子沾了些许胭脂、轻轻的在脸上刷出自然的红晕,自然比用手揩了胭脂、然后再涂抹到脸上使劲的抹开那种效果好多了!
  黄衣小姐一边对这涂抹胭脂的方式惊叹不已,一边对着台上那精致的铜镜照个不停,最后更是眼珠子骨溜溜的转动着,直直的盯着苹果手中那支神奇的软刷,直到苹果帮她上完胭脂、小丫鬟在一边悄声提醒,黄衣小姐才回过神来羞答答的戴回了面纱。
  苹果见黄衣小姐脸上的神情还算愉悦,忙趁热打铁的问道:“不知这盒桃红色的胭脂上脸后,小姐可还满意?”
  黄衣小姐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丫鬟马上会意的答道:“这盒胭脂我们小姐要了,你替我们包好它吧!”
  “是,”苹果边麻利的把胭脂包起来,边热情的推荐道:“这涂胭脂的软刷子小姐要不要带上一把?这刷子可是比手管用,也显得干净,除了我们展记别的地方可是买不到哟!”
  黄衣小姐早就对那刷子十分好奇,眼下见展记不但卖胭脂居然连刷子也有卖,当下就连价钱都没问、十分爽快要了十把,苹果见状自然是愈加热情的同她推荐其他的胭脂水粉,一旦黄衣小姐有些心动她便细心的帮她试用,不一会儿黄衣小姐就在苹果的招呼下一口气买下了十几盒胭脂水粉,这要是在现代可以算是个“大单”了。
  宋初云笑着把黄衣小姐送出了门,那黄衣小姐一走展寂衍就凑了过来,不解的问道:“夫人,那位小姐怎么才进了圆帐一小会儿,就买了那么多盒胭脂水粉?”
  展寂衍是个男人自然不能跟进那专门找到女顾客的VIP专区,所以他对这帐子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十分好奇,更加好奇宋初云和苹果是怎么一下子卖出十几盒胭脂水粉。
  宋初云被展寂衍一问,脸上忍不住爬上了小小的一抹得意神彩:“这可多亏了我们的苹果丫头!要不是她伶牙俐齿的把那位黄衣小姐哄得眉开眼笑,又手巧的替黄衣小姐上妆上得美艳动人,我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卖出十几盒胭脂水粉。”
  “原来云儿秘密调教出来的丫鬟是有这些用处,为夫不但受教了还大开了眼界。”
  “可不是,我可是费了心思教她们如何替小姐们上妆,又教她们如何抓住小姐们的心思,拿讨好的话儿来说动小姐们多买些胭脂水粉。”
  “是是是,云儿的调教十分重要,这圆台的布置本身也很吸引那些好奇心重的小姐们。”
  面对展寂衍的称赞宋初云笑而不语,这苹果其实就是相当于现代社会的产品推销员,这圆台也是变相的把现代社会那些化妆品专柜给搬了过来。
  既有与众不同的圆台、又有讨喜的丫鬟帮着以新奇的方式上妆,这小姐们尝试了这一连串的新鲜玩意儿后,还不会痛痛快快的掏出荷包吗?
  不过宋初云却还是多安插了一个小心思,只见她笑盈盈的同展寂衍说道:“这小苹果如此卖力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最最关键的原因。”
  展寂衍见宋初云似乎还留了一手,心里不由越发好奇:“什么原因?我的好云儿,你就别吊你夫君的胃口了,快快一次把你安排的新奇花招都说完吧!”
  “我调教苹果、葡萄这群丫头时,曾经许诺她们———她们这群丫头中,当日卖出去的胭脂水粉最多的那个,我会给她们一吊钱做奖励!”
  “这一吊钱虽不多,但这些姑娘一个个可都是心高气傲得很,同是我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人,她们可是谁也不想输给对方……”
  “所以不管是为了那一吊钱,还是为了在一帮姐妹中争一口气,苹果、葡萄她们都会拼了命的招呼来铺子里的客人,这样一来咱每家分店的生意,不都会在她们的努力下越来越红火吗?”
  这在现代其实是极其普通的一个竞争奖励,目的是为了激发员工之间相互竞争的士气,宋初云在现代就职的那个公司就是用了这一招。
  那公司每个月都设有一个高达一千元人民币的“业绩领先奖”,这一千块钱的奖励魅力可不小,足以让包括宋初云再内的一干同事、卯足了劲想要得到这个奖励,可以说有了这个奖励后大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拼了命的想把业绩给做上!
  有这样县城的营销点子在,宋初云自然是不客气的搬来照用了,只“一千块大洋”被宋初云换成了“一吊钱”,不过这一吊钱在伙计们眼里也不算少了。
  展寂衍听了宋初云的奖赏制度后,拍手赞道:“高,实在是高!云儿这点子实在是高!”
  展寂衍连连称赞了宋初云三个高,随即他很快就领会了宋初云此举的本质意义,当下就举一反三道:“你这少夫人可是给伙计们许下了不少好处,我这少爷岂能落后?!”
  展寂衍说着高声同贴身小厮书亭吩咐道:“书亭,速速派人前去我们展记各间分店传我的话,就传‘我们展记的诸位伙计,无论是谁、只要一日能替铺子卖出上百盒胭脂水粉,我便额外奖励他们一吊钱!’,我这话日日都算数。”
  “是,少爷。”
  书亭说着便出去找人传话,而圆台里站着的苹果俏皮的问道:“敢问少爷、少夫人,那我们这些在圆台里招呼客人的丫头们,能否得双方奖赏?”
  展寂衍此时心情大悦,爽快的回了句:“能!只要你们有本事,这两项奖赏都给你们!”
  此话一出苹果自然是更加卖力的推销胭脂水粉,而展记的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慢慢的一个月后,展记的生意已比原本更上一层楼,宋初云算是让展记达到了展老爷的期望,这样一来她同展家收“策划费”也才能收得理直气壮……
  第二十九章心里埋刺
  这铺子改造完毕,接下来自然就是算帐了,宋初云把前前后后的成本,包括人工、赠品以及重新装饰铺子的各项花销等都详细的记了下来,最后才写上了展记应该付给云记的银子数目。
  宋初云把账本给展寂衍过目时,展寂衍看都没看,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书亭,按着这上面的数儿,那我的印章去账房把银子支取来。”
  书亭取了展寂衍的印章便去取银子,宋初云见状心知是展寂衍信任自己,笑着揶揄道:“夫君就不怕我虚报数目中饱私囊吗?这银子赚多少我可都不嫌多哦!”
  “云儿你替我们展记赚了这么多银子,你开口要多少我便理应给你多少,既然如此又哪有多给之说呢?”
  宋初云闻言笑而不语,其实这一次她也算是给展记打了很大的折扣,若是换做别家请宋初云做这么大规模、且还劳心费力的策划,那她一定会按销售量来索要提成,但眼下宋初云却只是一次性同展记要了两千两白银,这个数儿可是远远比不上展记新开张后所赚的银子。
  书亭很快就从账房支取了两张面值一千两白银的银票送来,展寂衍示意他直接把银票交与宋初云,而宋初云认为这是自己劳动所得,自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银票。
  “眼下展记的生意是一日*比一日红火,慢慢的也会一直这样稳定的发展下去,这帐我们也已结算清楚了,眼下该去同父亲复命了吧?”
  “云儿说的对,正好把这账册带上让父亲过目。”
  二人说着便前去主屋求见展老爷,这等大事展夫人自然也是在一旁旁听,展寂衍恭敬的把账册奉上:“眼下我们展记几间铺子的生意都比先前翻了一番,除去老店新开前的那些开支,再除去各种不可或缺的成本……”
  “短短一个月,这盈利便比先前多了一倍有余。”
  展老爷听了这话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你们干得好!待我先细看下账目。”
  展老爷说着便翻开账册细看,这前头他看的时候还一直面带笑容,但等他一看到“展记付给云记两千两白银”这一项时,脸上的笑容立时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满。
  这按着规矩付银子给云记一事,展寂衍之前已隐晦的同展老爷提过,但为了不让展老爷心里存有疙瘩,展寂衍并没有明说这是宋初云的意思,只是委婉的同展老爷说他这个做丈夫的不想占妻子的便宜,免得叫人笑话。
  展老爷当时以为是展寂衍面子上过不去才会提这个话儿,心里压根就没把这事儿给放在心上,毕竟他一心认为这宋初云既已嫁到展家为媳妇儿,再怎么着也不会一板一眼、公事公办的收夫家的银子,这样她不是显得既不识大体又小气吗?
  哪知宋初云本就是穿过来的新新人类,这骨子里带着的现代观念可是十分现实,更何况现代人讲究的是公事公办、情理分明,不让亲情纠葛上钱财、主张再亲的亲人都得把帐给理清楚了。
  宋初云心里是这样想的———我靠着自个儿劳动赚来的钱,你再怎么亲也得按着规矩算与我,这属双方清清楚楚的合作做生意,这做生意的钱不可因这种亲属关系而免去。
  但若是宋初云这个做儿媳妇的赚了钱,展老爷需要宋初云孝敬,需要宋初云给他买吃的东西、用的东西,这些钱属孝敬钱,宋初云定会当仁不让、毫不犹豫的掏出来。
  所以宋初云一点都没觉得收展家的钱有什么不妥,也真的分文不少的收了展家两千两白银,而展老爷一见这账册上真的有这么一笔账,当下就不悦的问道:“这笔两千两白银的账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衍儿你真的固执的把银子给了媳妇儿?”
  “你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哪有为人夫的把夫人当成外人般来算账?”
  展寂衍头一低,不亢不卑的回道:“父亲,常言道‘亲兄弟明算账’,我这般做也是不想让人说我展家占儿媳妇的便宜。”
  “媳妇儿为家里头做点事儿,怎就叫做被我们占便宜呢?!”
  展寂衍闻言便不再言语,而他的固执让展老爷气得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骂道:“你这个败家子!你为了面上能好看些,竟一下子给出了两千两白银!他日若是别个亲戚来求,你是不是也要摆阔气一下子给个三、五千两?!”
  展老爷言下之意是在怪展寂衍给宋初云的银子太多,骂他不会做做样子给个一、二百两就好,这话宋初云可不爱听了,而且她也认为这展老爷隐约表露出来的观念有些不对……
  于是宋初云上前迈了一步,替展寂衍辨道:“父亲,这两千两白银已算不多,若是换做别家来请我们云记做事,那媳妇儿兴许会让他们给个两万两白银呢!夫君这般做也是为了让我们展家不遭人诟病,还望父亲能够体谅。”
  “两千两白银还不算多?!你这对败家子,迟早会把我展家的家业给败光!”
  展老爷这话不是明白着说,把他展家的银子给宋初云就是败家之举吗?
  宋初云听了心里顿觉愤慨,忍不住给展老爷算了一笔细账:“这展记在我们云记众人的出谋划策、尽心改造下,眼下每间铺子一天卖出个五、六百盒胭脂水粉也不足以为奇,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而这卖出去的胭脂水粉中,便宜的一、二两银子便能买到,贵如贡品的则八、九两才能买到一盒,我们且算它每盒都是卖了五两银子,那一天卖个五百盒可就有两千五百两银子的进账……”
  “夫君付给媳妇儿的银子可是连这一天的进账都比不上,又怎能说多呢?这铺子又不是只做一天的生意?可媳妇儿这钱可是只收一次,他日展记卖得再多也与媳妇儿无关了。”
  宋初云把这帐这么细细一算,那两千两白银的确变得微乎其微,但展老爷还是不愿白白送给宋初云那些银子,故意把话题扯开,没事找事的责备道:“就算衍儿不按着规矩给媳妇儿你银子,那也是我们一家人的事儿,怎会遭外人诟病呢?”
  “是媳妇儿带着名下云记的众位伙计帮着展记老店新开的,而这展记可是媳妇儿我的嫁妆,若是展家不付给云记银子,那外头的人会怎么想?”
  这“云记”是宋初云的嫁妆,按当朝律法来说,若是宋初云不同意展家是动不得分毫的,宋初云的意思也正是表明了这么一个意思,其实大家都知道展家若是不照着规矩付银子给宋初云,那外面的人难免会嚼舌根说展家打宋初云嫁妆的主意、占宋初云的便宜……
  展老爷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便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而一旁的展夫人也隐约猜到了宋初云和展寂衍的用意,知道他们是因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才会算得如此清楚。
  在展夫人的心目中自然只认展寂衍这一个儿子,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香姨娘的孩子分去原本属于展寂衍一人的家产,以展夫人的性子她是绝不会便宜了香姨娘的……
  所以这一次展夫人宁愿忤逆展老爷的意思,也要站在宋初云和展寂衍这边,支持他们把帐给算清楚了,免得剩下来的钱最好都落入了香姨娘母子口袋里。
  不过因宋初云的顶撞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见展老爷和展寂衍夫妇闹得有些僵,展夫人只得做做中间人,开口劝道:“老爷您别生气,衍儿这般做也是不想落人口实,再说这媳妇儿的云记的确是她带过来的嫁妆,无论是依法还是按礼我们都占不得半分便宜……”
  展夫人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还是出言事先给展老爷提了个醒:“哪怕是香妹妹有幸替我们展家诞下一位小少爷,小少爷又娶了个富家女当妻子,那日后分家我们衍儿自然也不会占那富家女带来的嫁妆半分便宜,这嫁妆始终是人家女方的。”
  展夫人这比喻打得可是十分直白,她言下之意是在提醒展老爷,这宋初云的云记只归他们夫妇自个儿所有,即使香姨娘生下了小少爷也休想分得分毫!
  展夫人怎会不明白展老爷这般费心思的扩大家业,为的就是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才故意转着弯告诉展老爷———日后展家可不一定只有展寂衍这一位少爷,展寂衍趁早把帐算清楚了,为自己做打算也是合情合理,难不成宋初云的嫁妆还要分给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一半不成?!
  展夫人刻意说的那些话语展老爷是听懂了,但他听了不但没有谅解展寂衍,反而更加对他的作为感到不高兴,展老爷不高兴的是这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出世,展寂衍这个长子就已经在为自己今后的日子打算了!
  这展家的一家之主都尚在,展寂衍这个做儿子的就偷偷的打起了小算盘,这展老爷当然会不高兴了,最终面上虽没再多说些什么,但心里却不觉同展寂衍疏远了几分。
  第三十章 不可与虎谋皮
  总之经历了给宋初云银子这件事后,各人的心里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宋初云和展寂衍自然是看出了展老爷的不悦,而展夫人则看出了展老爷想给香姨娘母子铺路的心,这点是展夫人最不能忍受、也不允许发生的事儿。
  所以那一日后展夫人便开始动起脑筋来,一心想借着什么法子把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给除去,这对展夫人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干的事儿,只是以前她只要把厨娘给收买了,让厨娘每日在给府上怀了身孕的姨娘的饭菜里下点药,这药一点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们的体内积累,那日子久了人的性命虽无碍,但这孩子却会像遭遇了意外般自然流了……
  只是这一次展夫人却是无从下手,因多年来展老爷膝下一直再无第二子,所以展老爷难免起了疑心怀疑到展夫人头上来,所以这一次他特意命宋初云全权负责香姨娘的膳食,目的是想让展夫人寻不到可趁之机。
  展老爷的安排也让展夫人把主意打到了宋初云身上,她把这件事的厉害关系细细的想了一遍后,自认为宋初云夫妇也不会待见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便胸有成竹的找上了宋初云,准备教唆宋初云做她心里想的那事儿。
  “媳妇儿,老爷让你亲自负责香姨娘的膳食,是不是让你十分操心?”展夫人笑着问道,一副心疼宋初云的模样。
  宋初云不解展夫人怎么突然对她和颜悦色起来,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展夫人主动示好宋初云也不好绷着一个脸,所以她笑笑的回道:“其实只要把好饭菜那一关,再把不能搭配在一起吃的禁忌食物告诉厨娘,那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
  “唉,媳妇儿你也别自谦了,给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管饭,又要顾忌这、又要顾忌那的,不劳心费力才怪!”
  展夫人说着往前凑了一点,神神秘秘的说道:“媳妇儿,想必你同衍儿心里也清楚,这香姨娘若是生了个少爷,那以后咱展家偌大的家产可就要给她分去一半了。”
  宋初云没有顺着展夫人的话抱怨下去,而是淡淡的回了句:“亲兄弟各分一半家产,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们夫妻俩难道就不会觉得不公吗?不是我说大话,衍儿十三、四岁就帮着老爷打理生意,这展家的偌大家业有一半是他赚回来的,怎能就这样白白的拱手让人?!”
  “不让又能如何?若香姨娘真的生了一位小少爷,那他便是夫君的亲兄弟,难不成夫君还能不顾亲情的同他争个头破血流吗?若夫君真那般做了,只会让人看笑话。”
  “媳妇儿,话虽如此,可若是他们还没到争的地步,这小少爷就没了呢?”
  展夫人说这话时意味深长的看着宋初云,似在给她什么暗示般,而宋初云也不傻,当下就听出展夫人话里有话,且这藏着的还不是什么好话!
  宋初云不愿多惹事端,更不愿同展夫人同流合污,于是装作听不明白回道:“母亲的话媳妇儿听着有些糊涂,这孩子香姨娘都怀上了,除非生的是位小千金,否则若是位小少爷,他又怎会没了呢?”
  宋初云这话已经明白的表现出自己不愿蹚这趟浑水,而展夫人却偏偏把那话当做是宋初云笨、听不出自己的暗示,于是她当下就急了,把宋初云拉到隐蔽的角落:“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的话儿你真的听不明白?”
  “不明。”宋初云坚持摇头表示听不懂。
  这让展夫人越发的着急,最后她见四下无人,索性豁出去把话儿给挑明了:“我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得趁着这孩子还没生下来,让他滑了去!”
  宋初云一听这“滑”字便知晓了展夫人的用心,但她却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装出再怎么听也听不懂的样子,反问道:“滑了去?”
  “哎哟!我咋娶了个这么笨的媳妇儿?!你这脑子难道就只会做生意吗?!你就不会往别处想想?!真是个猪脑袋!”
  展夫人见宋初云乖乖的低着头任她骂,心里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最后干脆什么弯子都不绕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让你想法子让香姨娘滑胎!这样你和衍儿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宋初云闻言心里一片无奈,她都一直装糊涂了,这展夫人怎还非得把这事儿给说得一清二楚呢?
  既然展夫人已把话说破,宋初云也无法再装傻逃避了,只得无奈的接上话茬:“这种话儿母亲您千万不可再说,这等阴损的事儿媳妇儿也做不来,这再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我呸!就一贱妾怀的孩子,你有必要为他着想那么多吗?这生他的人贱,他生出来也只会是个贱胚子!以其这般低人一等的活在世上,还不如就让我们做做好事让他不要出世,否则庶子活着也只会让人看不起!”
  宋初云可不敢苟同展夫人的这番言论,这无论是嫡子、庶子他们在宋初云眼里都是平等人,都拥有活着的权利,展夫人把话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到头来还不是想维护她自个儿的利益?
  虽然展夫人想要维护的也是展寂衍的利用,但宋初云却不能因此就和她同流合污,否则她和那一直欺压她的那些小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宋初云唯一能给展夫人的答复便是沉默再沉默,而展夫人见宋初云沉默不语,以为她是害怕东窗事发会被展老爷怪罪,连忙出言问道:“媳妇儿你是不是怕万一东窗事发,你公爹会怪罪你?”
  宋初云顺水推舟的回道:“嗯,父亲既把香姨娘的食膳交予我全权代理,那出了事儿我自然是难逃其咎。”
  展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笑着怂恿道:“这点媳妇儿你无需害怕,我会给你一种药让你悄悄的下在香丫头的饭菜里,这药无色无味、普通人压根分辨不出来,且初始服下也不会感到任何不妥,服久了也对大人无碍,只会对那腹中的胎儿造成影响……”
  “这般厉害的药儿,香丫头那般愚笨定是发觉不了,”展夫人顿了顿,才一脸得意的继续说道:“而你不说我不说,老爷又怎会知道这事儿是我们干的呢?你只要一口咬定每日的饭菜当日吃了后都没事,老爷也奈何你不得!”
  宋初云在心里直叹无奈,面上却一句话也应不得展夫人,若是她没把话儿说好,那日后出了事儿可就会变得脱不了干系,所以宋初云只能继续以沉默来应对展夫人。
  宋初云的沉默却没有让展夫人死心,她近一步保证道:“若是这事儿真的让老爷给知道了,媳妇儿你也无须害怕,我这个做婆母的一定会保你没事!”
  “保我没事?就算我做了后会安然无恙,我也绝不会做此事。”
  宋初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因展夫人的话而冷笑了一声,这展夫人眼下想要利用她来除去香姨娘,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把话儿说得十分好听,宋初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若是她真的答应了展夫人,那日后东窗事发,展夫人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把她给推出去,好来个一箭双雕!
  所以宋初云断然不会笨到与虎谋皮,她也不认为展夫人是真心的想帮自己,充其量也就是展夫人她自个儿容不得小妾得宠、见不得小妾生子罢了,为展寂衍着想的心其实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宋初云的拒绝让展夫人急了,不悦的追问道:“这事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怎就死心眼不愿做呢?难道你一点都不为衍儿着想?!”
  展夫人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宋初云也不能再同她委婉的说下去了,她决心把话说明白、把立场表清楚:“这是一件害人且天理不容的事儿,和与我有没有好处无关,和夫君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做儿子的还会不愿自己家香火兴旺吗?说白了这只是母亲您这一辈人的纠葛,请恕媳妇儿作为晚辈实在是无力掺和……”
  “所以还请母亲无需再与媳妇儿多言,您所提之事媳妇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夫君知晓了也定不会让媳妇儿去做,母亲您还是另请他人吧!”
  宋初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不给展夫人机会再说服她,展夫人见宋初云态度坚决且还暗暗威胁要把此事告知展寂衍,最终她只得暂时放弃另想他法,只是心里却也把这不同她站在一边的宋初云给记恨上了。
  而同展夫人谈了这么一次后,宋初云的心里却再也不能平静下来,觉得这展夫人若是另寻他法那她极有可能也会被牵连,于是同展夫人分别后宋出云的心灵就多了个心眼,暗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去趟这趟浑水。
  这一路上宋初云都苦苦的思索着应对的计策,所幸的是在她走到自个儿院门口时,终于想到了一个妥善的法子———设法把展老爷吩咐的差事推去,让香姨娘自己管自己的院子!
  第三十一章 展家兄弟
  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