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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神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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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杨小奇本来是非常讨厌黑暗的,可在那一刻他却感觉人生处处都是阳光。符文上奇形怪状的符号,开始化做一条条小蝌蚪,在他们二人身体四周游走。没有任何疼,也没有任何痛,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正从双脚开始一点一滴的消失,直至完全融入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
待他们两人的身体再次从无到有复原的时候,杨小奇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塔内。杨小奇虽然不知道药小雅用了什么方法,可他现在的的确确已经在塔里了。
药小雅连忙松开了手,轻声道:“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不准告诉别人啊!”没走出几步,药小雅又转头吩咐道:“还有,你不准喜欢我哦!”
杨小奇脑袋摇地像拨浪鼓一样,都不知道自己该摇头还是点头。不过他们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因为这里根本听不到众人的说话声,好像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而已。宝塔内安静地可怕,只能听到微弱如滴水一般的声音。
杨小奇本能的朝里面望去。
还不等杨小奇说话,药小雅却尖叫起来:“血,是血啊!”
没错,在大殿尽头的三清铜像上,那一抹殷红的颜色,不是血又是什么?那正从铜像上面滴落的东西,不是血又是什么?再看地上,断肢、残臂、伴随着地上还冒着热气的鲜血,共同构成了一道人世间最凄厉的风景。
这里本来是祥和之地,此刻却成了修罗道场。
几十具尸体,上百双不能瞑目的双眼,在杨小奇的内心深处刻下了终身难灭的死亡阴影。杨小奇一下子摊在了地上,涌上他心头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死拉!死拉!全都死拉!
………【第09章:谁是凶手】………
天有不测风云,世事总是难料。
杨小奇做梦也想不到,他来到这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传说中的麒麟神剑,却是那上百双难以瞑目的眼睛和三清道尊那事不关己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结果却是这样。
杨小奇在心底无数次地呐喊着,无数次咒骂着那个视他人生命如草芥的凶手,无数次埋怨那亲眼目睹暴行而无动于衷的三清道尊铜像。杨小奇不敢仔细去看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生怕从里面发现熟悉的面孔和身影。
飞星啊飞星,你千万不能死啊。还有那些刚认识和来不及认识的朋友。也许大部分人并没有把杨小奇当成朋友,杨小奇还是会在心中为他们默默祈祷,希望他们都能活着。
杨小奇攥紧了双拳,向前迈出了沉重的一步。药小雅紧紧拽住杨小奇的衣袖,步步紧跟。
一具、两具、……四十九具,杨小奇已经数的麻木了。因为杨小奇知道此刻不是数那些满是油迹的铜板,而是在超度那些逝去的生命。当数到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杨小奇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还好。”
骨碌、骨碌,在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处,有个球状的东西从上面滚落。
药小雅再次尖叫起来。
那是一颗人头,一个曾经挣扎过的不屈灵魂。
杨小奇心里猛地一震,一步一步沿着楼梯缓缓而上。当杨小奇最后一步落下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除了鲜血,还是鲜血。此刻的药小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除了用手紧紧捂住她那潮湿而苍白的唇外。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咳嗽声从不知名的角落处传来。
对于杨小奇,那声音是那么甜美,是那么的熟悉。杨小奇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他害怕一个人对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杨小奇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步而行。
一抹红色与那女子唇上的鲜血相互辉映,照耀着杨小奇的内心深处。光阴的碎片,似乎以已在很久之前。那是一抹曾经令杨小奇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红色,那是一抹无数次感动了杨小奇的红色,那是一抹改变着杨小奇人生道路的红色。
那一刻,杨小奇紧紧握住了那女子苍白无力的双手。
四目相对,仿佛过了上百万光年。
良久,杨小奇才从嘴唇里吐出一个字:娘。
没错,那女子正是宋改改。
宋改改深情地凝望着身边的杨小奇,一字一字道:“孩子,快走!危险,危险!”每一个字,宋改改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杨小奇的眼泪从早已潮湿的脸庞滑下,截铁道:“娘!我不走!我那里也不去!我要陪着娘,我要永远都和娘你在一起。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一定要揍飞那个混蛋给娘报仇。”
宋改改摇了摇头,道:“娘不行了。娘就要死了。不要报仇,不要……你、你要……好好活着!”
杨小奇竭力喊道:“娘不是说只要修炼了就能成神仙吗?神仙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杨小奇已经泣不成声。
宋改改又咳嗽了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胸口。
宋改改一字一字叹道:“傻孩子!”
宋改改抬起右手,抚摸着杨小奇潮湿的脸庞,声音颤抖道:“孩子,看来我们母子要缘尽于此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娘不能、不能……如果人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娘好想,好想……好想……。”
宋改改的话还没说完,那苍白的双手已经缓缓垂下。
宋改改双眼紧闭,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死了。
当宋改改的手从杨小奇脸庞滑落那一刻,他又感觉到自己又是孤独一个人了。
哇的一声,药小雅也跟哭了起来。
杨小奇低声泣道:“你哭什么?”
药小雅一边拭眼角的泪水,一边哭道:“人家也好感动啊!小雅从来不知道母爱原来如此伟大。因为小雅是被茅山派的师叔伯们一手带大的,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
杨小奇心道:“原来你也是个孤儿!”
药小雅哭地更加大声了。
楼上更高更深处,传来一女子的轻泣声。
只听那女子悠悠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为何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李白的这首《将进酒》本是风格豪迈之作,此刻听来却多了一分哀愁凄凉之色。
与此同时,在七宝玲珑塔里,第三层。
柳千蝶正蹲在一个身穿墨绿道袍的道人尸体旁边轻轻哭泣。
死去的这个道人就是十年前带柳千蝶去武当山游玩,柳千蝶的受业恩师,昆仑派的副掌门——空心道人。
世界上什么都变了,唯独那伴随了一生的仙剑拂尘,在他旁边安静地躺着。柳千蝶所读的那诗句,对于他来说曾经是那么熟悉,可惜此刻他已经听不到了。
在柳千蝶不远处,成天蛟默默地站着、等着。
成天蛟此刻多么想上前,去安慰柳千蝶几句;可又怕会让柳千蝶更加伤心。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替她承担这一切。爱一个人,心情也会随之而动。
沉默,还是沉默,此刻成天蛟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
什么也不能做。
七宝玲珑塔,第四层。
皮悦朋牙关紧咬,泪花在眼中闪烁。
人非圣贤,读书人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
大殿上,白鹿五老的尸体已经冰凉,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面对夕日的良师善友,皮悦朋不禁深深叹息。
白仁心、李义天、董礼乾、许智琳、温信友,他们五人的侠名曾经威震九洲大地。而此刻,他们只剩下了名字。他们的身体也将慢慢的腐化,直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试问若干年后,还有谁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到最后,他们还是一无所有。
皮悦朋友不禁扪心自问:“人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
皮悦朋友开始怀疑自己先前所走的路是不是错误的。江湖的恩恩怨怨,生生死死,到底何时才休罢?
不知不觉间,皮悦朋已经在心里划上了一个问号加一个叹号。
七宝玲珑塔,第五层。
佛门梵唱之音在此间回荡:“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伽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
尘时、尘光二僧,双目禁闭,双掌合十,背对背而座。一遍又一遍念着他们从不厌烦的往生咒。他们希望以这无上佛法,化解亡者的无限怨气,超度那些逝去的灵魂前往极乐西天。
汗水从尘时脸颊滑落,打在他的肩头,浸湿了他那月白色的僧衣。
尘光忍不住睁开双眼,问道:“师兄,我们在这里光念这往生咒有什么用?不如让我出去找出那杀人凶手,将他打入阿鼻地狱,永不得翻身。”
尘时高颂佛号,正色道:“尘光师弟,你我都是佛门弟子,怎么能妄动嗔念呢?嗔念一动,心魔便会有机可乘,杀念则生。杀念一起,生灵涂炭。那你与魔又有什么区别呢?罪过,罪过,阿弥拖佛。”
尘光反驳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域?”
尘时嘴角动了动,轻声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尘光听着尘时诵读着《金刚般若菠萝密多心经》,作顿悟状,心道:“师兄这是以金刚经来化解我心中心魔。”尘光叹道:“师兄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言罢,尘光又将双目合上。
梵音嘹亮,金芒闪烁处,宛若那佛祖的微笑。
七宝玲珑塔,顶层。
北堂鹤的双眼充满了黯然之色,盯着空空如也的剑台兀自发愣。
诸葛天人、林语玄、不聪禅师、青城剑派首座萧云龙、铸剑山庄天堂长老林如天、地堂长老莫如颜、万铿等寥寥数人站在北堂鹤身后默不作声。
铸剑山庄玄堂长老沈如意,正逐个仔细检查那五具尸体的怪异之状。
李飞星是后来才赶到的。
当他一口气来到七宝玲珑塔最顶层的时候,一切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李飞星本想出言询问,万铿却挥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其实根本不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那空空的剑台和旁边倒下的五具尸体已经说明了这里曾经发生了一件足以让佛、道、儒三教震惊的大事。那就是:有人来这里杀死了五名守剑人,夺走了麒麟神剑!
那一刹那的寂静,仿佛要把空气凝结。
大家都在等待,等验尸结果的出来。除了等待,他们实在不知道还能为那些逝去的生命做点什么?
李飞星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北堂伯父,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麒麟神剑又在哪里?”
北堂鹤还是一言不发,宛如一根僵硬的木头一般。
众人长叹短嘘,就是没有人站出来说上几句。李飞星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出来说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而说上几句。
长久的叹息,无止境的叹息。
或许眼前的一切,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场恶梦。
检验完毕,沈如意迈步来到北堂鹤近前,沉声道:“禀告大庄主,属下已经查验完毕。五人死状极怪,其中上官掌门是被利器穿胸而亡,伤口有轻度灼伤;龙门大侠公孙息浑身发青,印堂发黑,元婴被灭,似乎是中了一种极厉害的毒,下毒的手法和二十年前江南靖海山庄被灭门如出一辙。如果属下没有推断错的话,两者都是被同一种毒物所害。”
众人闻言大惊。不聪和尚脸上略过一丝阴翳之色。
二十多年虽然过去了,但对于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那件事情却是记忆犹新。江南儒门的领袖靖海山庄,在二十年前的一个晚上,被神秘人一夜灭门。
包括庄主欧阳玉在内,一家三百余口,无一生还。
虽然当然佛、道、儒三界虽然竭力封锁这个消息,但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后来,武当、昆仑、青莲门、云隐寺四大宗派联合发布了一条禁令:禁止正道中人继续追查此事。虽然事出跷蹊,但孤木终难成林,大家终于放弃了最后的追查。
一晃就是二十年。
沈如意指着那具头发根根直竖,面部发黑的尸体,继续道:“此人似乎被雷火击中而亡,虽然面目全非,但从其肥胖的身躯来看,一定是长白山的蒲元上人;铁枪门门主楼铁心是被玄冰封住窒息而亡。至于那具被焚烧的几尽灰烬的尸体,哎……五位守剑人……”沈如意没有把话说下去。”
泪水开始在北堂鹤眼圈里打转。
沈如意长叹一声,将右手摊开,只见他的手心里有一枚发着淡淡金光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的琥珀石中有个“南”字依稀可辨。与北堂鹤手指上那枚红色琥珀石戒指里的“北”字遥相呼应。
北堂鹤心中明白,那枚带“南”字的蓝色琥珀石戒指正是二庄主南普照的家传戒指。
戒在人在,戒亡人亡。
他们两人在受戒时立下的誓言,遥遥在耳边响起。北堂鹤不禁老泪纵横,缓缓接过了那枚“南”字戒指,失声道:“贤弟啊,我的好兄弟,都是为兄害了你啊!为兄当初悔不该不听你的规劝。将麒麟神剑带回山庄,才招致今天的杀生大祸,酿出如此惨剧。都是为兄的错啊!还害的你尸骨无存。”
沈如意、林如心、莫如颜三人闻言,回想起往日里南普照对他们的关怀备置,不禁声泪俱下。因为他们的眼中,南普照是一个多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人。总而言之,南普照这个人只能一个“好”字来形容。
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好人,却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北堂鹤起身缓步朝那南普照的尸体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为兄知道,若你在天有灵的话,你也一定会原谅我。因为你是个好人,对谁都是那么好。但是为兄不能原谅自己啊。”说着说着,北堂鹤欲拔剑自刎。
………【第10章:千面妖人】………
林如天等三人,急忙抢步上前夺过北堂鹤手中的剑。
李飞星神情严肃,朗声道:“北堂伯伯,死者已亦,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一死容易,那南叔叔和今天枉死的数十名高手怎么办?小侄认为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凶手,找回麒麟神剑,以告慰众人的在天之灵。”
北堂鹤心中叹道:“罢了,罢了。我活了一把年纪了。还不如一个年轻后辈活的明白”
不聪禅师高颂佛号,朗声道:“是啊,北堂庄主。贫僧十分赞同李小侠的看法。麒麟神剑可是拥有着呼风唤雨能力的神器,万一落入魔教手中,那就不秒了。”
诸葛天人咳嗽了一声,道:“魔教也着实可恶,为了夺取麒麟神剑,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之残忍,另人发指!”
“我看未必如此吧!”有人打断了诸葛天人的话。
众人回头一看,说话的是萧云龙。
诸葛天人瞥了一眼萧云龙,目光充满了不屑,问道:“不知道萧掌门有何高见?”
萧云龙大笑道:“高见未必有,低见倒有一些。”
不聪禅师问道:“萧掌门,贫僧也想知道。除了魔教中人,还有谁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杀害了数十位修真高手,其中有五位已经达到了化神初阶的水平。”言罢,不聪禅师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高颂了一声“阿弥拖佛。”
萧云龙哼了一声,道:“比如说我们面前的这个诸葛盟主就能办到。”
万铿闻言,怒吼道:“放肆!竟敢污蔑我师傅!”说着,万铿晃动双拳便要冲上去。
诸葛天人一挥手,万铿才缓缓地收回双拳。
诸葛天人笑道:“萧掌门真会说笑,我从一踏进铸剑山庄起,就一直和大家在一起。这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又不是魔教中人,杀了那么正派中人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萧云龙在心中骂道:“无耻之徒!衣冠禽兽!”
林如天上前解释道:“萧掌门,这一点我可以证明。”
众人纷纷站出来为诸葛天人做证。
萧云龙,略一思索,道:“那我来问你,你的五弟子雷坤怎么没来这里!是不是你想夺取麒麟剑,事先派雷坤来这里杀人了众。然后你就可以独吞这件神器了。要不然你为什么拖住北堂庄主和不聪大师最后来到这里,让最先进入塔中的各派宗主掌门成了枉死之鬼。要不是我想等着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此刻恐怕也早成了一具尸体了。”
诸葛天人正色道:“如果我是凶手,不是连大庄主和不聪大师一起杀了更好!这样便可以斩草除根了。”
萧云龙冷笑几声,道:“好一个斩草除根!”
万铿恼羞成怒,嚷道:“血口喷人!”
萧云龙指着蒲元上人的尸体道:“你敢说这人不是死在大霹雳手之下?”
诸葛天人神色陡变,双目闪烁,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你到底是谁?”
除了万铿外,众人皆是一楞。什么大霹雳手,他们大部分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
萧云龙哈哈大笑。
诸葛天人眉心深锁,右手一掐法诀,只听到噌楞一声,诸葛天人背后的仙剑飞悬在半空中。
诸葛天人喝道:“神龙三现”。只见那苍悟剑,幻化出三条青色剑芒飞向萧云龙。
不聪禅师惊呼道:“诸葛盟主,剑下留人!”
众人不禁为萧云龙捏了一把冷汗,因为他们知道十个他也不是诸葛天人的对手。毕竟诸葛头上顶着“十剑”中剑圣的头衔。
众人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只见萧云龙脸上毫无惧色。
就在那三道青色剑芒朝萧云龙无限接近的时候,就见萧云龙身上泛起淡淡的紫气就其包围其中。
那三道剑芒,一接触到那紫气,顿时烟消云散,化无无形。
李飞星在心中赞道:“好强的护体罡气。我以前听师傅说过,一般修炼之人到了化气中阶,元婴成形后,体内的精气便会有一部分外泄,形成保护身体的罡气。而罡气的强弱则以颜色来分,最初的刚气是无色的,然后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规律产生变化,当练到最高境界的时候,罡气就会转变为白色。看这萧云龙的护体罡气为淡紫色,已经无限接近最高境界了。恐怕十剑五刀之中,能有这样境界的也没几人。”
不聪禅师也暗暗道:“这萧云龙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啊!倒是贫僧小瞧了他!”
诸葛天人见自己所施展的“神龙三现”被化解后,并没有生气,反而一笑。
诸葛天人心中暗道:“原来是你!”
诸葛天人收起祭在半空中的仙剑,微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师兄啊!别来无恙啊!”
众人又是一楞。
诸葛天人还有师兄吗?我们怎么不知道?众人对他们二人的关系也感到十分的迷茫。
萧云龙撕下脸上的面皮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一个相貌妖艳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惊呼道:“是上官奇。十剑中的一人。尊号剑妖。据说他擅长易容玄功,又名千面妖人。他竟然是诸葛天人的师兄。”
上官奇连说话声也变得尖声细气,斥道:“老匹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聪禅师长叹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不聪禅师倒有一些耳闻。他们相互争斗了数十年,都难分伯仲。上官奇为了能打败诸葛天人,不惜自残身体,吸收精怪的内丹,练了一身妖邪之气十足的功夫。剑妖的称号,便是由此而来。不过上官奇一向独来独往,跟魔教中人倒是有本质的区别。不过上官奇为了陷害诸葛天人,而做下此等命案,也是极有可能之事,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旁观点清,当局者迷。
不聪禅师心中暗道:“这种情况下,我还是静观其变比较稳妥!”
诸葛天人冷笑道:“让师兄用玄功易容这么久,太难为了!不过最可怜的还是那萧云龙,想必已经成了师兄的剑下亡魂了吧。”
上官奇怒道:“你放屁!我是取了他的面皮不假。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信,你们去黑狮子林去看。”
诸葛天人道:“师兄为什么不敢承认啊?昔日死在师兄剑下的亡魂又不止这一个!再说了,你没有杀人谁能证明?”
这回轮到上官奇理屈词穷了。
上官奇一掐法诀,左手上幻化出一道道紫色的波纹。
诸葛天人也暗运真力于双掌之上,渐渐泛起青色的光芒。
四掌相对处,石破天惊、气势如谰,简直是要把天地毁灭一般。
青色掌气与紫色波纹相互震荡,产生了无穷无尽的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再看诸葛天人和上官奇两人的面部筋肉在承受了无穷压力后,都开始扭曲变形。
最后,二人被双方罡气反弹而回的力量双双荡开。
诸葛天人凌空虚划一掌,化做一道青虹,出了七宝玲珑塔。
上官奇化成一团紫气,紧追不舍。
万铿还达不到化虹的境界,只好御起自己那把仙剑,尾随而去。
不聪大师见他们二人离去,回头对李飞星道:“飞星贤侄,请转告尘光、尘时两人先行回寺禀告主持。不用等我!”
言罢,不聪禅师从怀中掏出铁木鱼,望塔外一抛。只见那只铁木鱼,瞬间变成房子般大小,并且还散发出淡淡金光。
不聪禅师飞身跳到悬在半空的铁木鱼上,喝了一声,起!也追了过去。
林语玄道:“老夫也去看看。”
只见他一吹口哨,一只苍鹰从空中盘旋而下,落在七宝玲珑塔前。
林语玄出了塔,跨到苍鹰的背上,亦追踪而去。
噔噔噔,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余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小奇怒气冲冲地跑上来。而药小雅象个跟屁虫一样在后面跟着。
药小雅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一来她是出于害怕,二来她为了进入塔中发动了阴阳离合咒,此刻她的生命已经和杨小奇连成一体。这样的状况要持续三年才能解除。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她必须看着杨小奇不能有生命危险。
杨小奇怒吼道:“北堂老儿,你给我出来?还我娘的命来。”
李飞星过来一把拉住杨小奇,道:“小奇,不要冲动!这件事跟北堂庄主没有关系?”
杨小奇几乎丧失了理智,吼道:“什么没关系,要不是他弄出这个什么观剑大会?我娘怎么会死?那么多人怎么会死?”说着作举拳欲砸状。
北堂鹤一把推开众人,来到杨小奇面前,道:“宋七娘遇害,老夫悲痛万分。一来失去一良朋好友,二来也无脸再见蓬莱仙岛的鹿岛主。杨小侠说的没错,这一切确实老夫的错。杨小侠要为宋七娘报仇的话,就请动手吧。老夫绝不还手。”
北堂鹤回过头对林如天等三人道:“如果你们还把我当成庄主的话,就不要阻止杨小侠为母报仇。假如我不幸身亡,切记不可为难杨小侠!”
林如天等人面露黯然之色。
杨小奇双眼猩红,拳头举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此刻,杨小奇心情特别的乱。宋改改的死,在他心里种下了悔恨的种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上来?他也觉的自己在无理取闹?他也知道现在无论做什么宋改改都不能活过来了。
李飞星安慰道:“小奇,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为你娘报仇雪恨的。”
杨小奇啊地大叫了一声,抱着头朝外面跑去。
药小雅朝众人一伸舌头,道:“各位前辈,不好意思了!”
说完,药小雅也跟着杨小奇跑了出去。
北堂鹤本想自己自杀不成,能死在杨小奇手里也许是一种解脱。到头来,还是没有死成。
北堂鹤不禁在心底狂呼:“难道这是天意吗?让我这个罪人背负着千古骂名而苟延残喘吗?”
这时,尘时、尘光两人听到顶层的打斗声,急匆匆赶了上来。
尘时走到李飞星近前,问道:“李道兄,可曾看见我师叔祖?”
李飞星道:“不聪大师已经离开这里了,临走前让我转告两位可先行回寺。对了,昆仑的柳师妹和其他人呢”
尘光道:“他们已经护送各自亲友的法体下山去了。”
李飞星见他们没事,也就放下心来。
李飞星来到北堂鹤的近前,道:“北堂伯伯,此事关系重大,我要立即赶回武当山禀告家师这里的情况。小侄就先走一步了!”
尘时、尘光也道:“既然师叔祖让我们先行回寺,我们也不便打扰,就此告辞了!”
林如天来到北堂鹤近前,恭身问道:“庄主,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办?”
北堂鹤摆摆手,道:“如天,传我口谕:让凡心暂代庄主之位。从今天起,我要在七宝玲珑塔内忏悔,以赎我心中之罪孽。你们三人把罹难众人的法体运下山后,就不要来这里了。”
林如天痛哭道:“犬子无能,岂能担此重任?”
原来林凡心正是天堂长老林如天的独子。
林如天、沈如意、莫如颜齐声叫道:“庄主!三思!”
北堂鹤已经背对众人,面壁而坐,装作没有听到他们三人的话。林如天等人见北堂鹤心意已决,只好含泪离开。
你也许回问北堂鹤为什么不传位给林如天等人,论资历,论修为他们都是不二人选。这其间自有缘故,众位殊不知铸剑山庄的祖规明言:凡担任天地玄黄长老要位的人,终身不能再任庄主。
塔内遇害众人的法体已经运到山下的千波殿,以待各派门人弟子认领。
各派门人弟子领回自己尊长的法体,无不流露着悲痛之色。
这时,有三人急匆匆地赶至千波殿。
不是别人,正是蓬莱七怪中的三位,司徒喜、华残一和金百晓。
其实,司徒喜、金百晓早从华残一那得知,宋改改认了杨小奇做义子。当日,他们二人见宋改改和杨小奇呆在一起,同时又想起他们将抛至荒野一事心有惭愧,故没有露面。中途为了躲避左光霸的纠缠,更是和万来宝走散。其实,那万来宝出手极快。杨小奇自己也不知道是被谁弄晕后丢到荒野上的。不过在杨小奇心中,嫌疑最大的就是性情怪异的左光霸,而不是颇有侠名的蓬莱七怪。加之,华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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