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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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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昨天戴总钦点了一个人呢。”
“什么!”人群像炸了。
“我听人事部门的小王说的,说是都没面试,总经理直接让她报道。”
“什么来头?皇亲国戚?空降兵?”
“不知道啊。”
“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季景纯什么的。”
“咦,昨天点名的时候好像有听到这个名字,难道她没参加吗?”这个显然是个参加过面试的新人。
“是那个卷发的吗?”
“好像直接被戴总带上去了。”
“什么!?”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我想起来了,好像有个女的把咖啡泼到戴总身上了。”
“是吗?有这么回事?”
“故意的吧。”
“被戴总带上去了?”
“谁知道干什么!”
“要不怎么没面试就能直接进来!”
……
她扫了一眼电梯里的人们,低着头盯着地板,一言不发。电梯里的人上上下下,越往上剩下的越少,人事部门在十二层。她随着指示牌找了过去,那是一个大敞间小隔断,明快的落地窗,鲜活的绿色植物,虽然还没到上班时间,人已经来的差不多,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空位。
等她走近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牧云,你也在?”
“季景纯,你也来办手续。”她礼貌的微笑。
牧云的话一出口,忽然屋子里响起了一片小声交谈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发现格子间的不少人都向她张望过来,或者故作姿态的扫一眼又低下头去。
莫非她已经成名人了?原来这里的人这么八卦,头痛。
“季景纯?”办理手续的负责人的声音。
“在这。”她急忙答话。
“你去二十三层直接找总经理报道,剩下的人跟我走。”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其他新来报到的员工的奇怪眼神,只有牧云的眼神还算柔和,一派的温婉有礼,她点了个头就独自离开了。
电梯里,她忍不住腹诽。NND,这个戴安伦,究竟搞什么,头一天上班,什么都还没做,已经让她这么特殊了,是纯粹想孤立她吗?给她这么高的待遇,她真是受宠若惊呢,小人物,不堪大任啊~
叮的一声,二十三层到了。
她不是没来过,熟门熟路,穿过众人视线编织的枪林弹雨,走到了总经理室,抬手敲门。
“进来。”戴安伦的声音。
她推开门,露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戴总,我来报道了。”
“恩,”他招呼着,很随和的样子,“随便坐。”
“总经理…”她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什么事?直接说吧。”他还是一副很随和的样子。
感觉不太对,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这么随和,前一天还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根本不同风格嘛。这种态度,一定有鬼,虽然她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什么地方会有鬼,反正就是不太对。
“为什么我不用参加新员工培训?”她恭恭敬敬的问。
“哦,因为我这边急需人手。”他随口回了一句,也不能要求堂堂总经理给她讲清楚、说明白不是吗?人家不想说,她自然也不能问,为人下属。
“那个,”她又开口,“总经理,我很喜欢衣之锦,能来这里工作,真的很荣幸。”
“恩。”他颔首,显然很受用。
“可是。”她边说,便仔细打量他的眼色。
果然,这个转折引起他的注意,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为什么是我?”
对她这个问题,他皱了一下眉,带了点不耐烦,“你在质疑我的选择吗?”
他的脸也严肃了起来,“季小姐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吗?我选择你,自然因为在前一天的接触中,觉得季小姐是个人才,能够为我所用,为衣之锦所用,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个,算是破格吧,”这些似是而非的理论,她并不完全相信,底下员工的议论纷纷,明显说明像她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所以如平地惊雷一般惹得大家关注。自问,她除了拿了张名牌大学的学历外,这两年工作经验压根就是个空白,只除了有几张魅的作品,证明她这段时间是在做设计。
“你拿的那几张设计图,我看得很仔细,”戴安伦双手压住桌子,身体靠近她说。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几张设计图,她并没有签上魅的名。而他却说——
“我很赏识你,魅。”
足够了,她笑着点头,“承蒙夸奖。”
“做杂志自然同做设计不一样,而时尚杂志可以说,和设计息息相关,希望你发挥作为设计师的优势,给时尚杂志注入一些不同以往的带着设计理念的东西。衣之锦主要定位于中高端的时尚女性,我们要做的不是跟随流行,而是引流时尚界的流行。魅,我很期待你的加盟。”
她握住他伸出的手,“我也是。”
番外——阿阳之那个女人
午夜时分,正是夜色最火的时候。虽然是老板,但是阿阳却喜欢亲自调酒,在吧台一角打量着杯光酒影、觥筹交错,那有一种浮生若梦的错觉,那一张张脸,或浅吟低酌,或欢声笑语,或醉生梦死、或贴身辣舞……
却,总掩不去那层孤单与落寞。
是谁说的?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每每,混迹在狂欢热舞的人群中,阿阳便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寂寞,毕竟那么多同样寂寞的人陪着,不是吗?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总围绕着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那天起你对我说
永远的爱着我
千言和万语随浮云掠过”
很有女人味的声音,略带一些甜美,却被歌者淡漠的面部表情中和了。
很奇怪的感觉!阿阳第一次见这女人就有种奇怪的感觉。美丽干练又大气的脸,标准的都市白领丽人;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阿阳第一眼就注意到她引人注目的外表也是无可厚非的。
只是……很奇怪。看起来明明很正常,只是有种直觉,很难说。就像她明明是很适合上妆的大气五官,偏偏不施粉黛;明明应是在职场中拼杀的干练女子,偏偏有种骨子里透出的清冷疏离和柔和,带一丝微不可见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的柔弱,却还有种灵魂深处的韧性。
这是个很矛盾的女人,有个和外表很不相衬的灵魂。
夜色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主唱了,在那个曾经是老板之一的女人走了以后。乐队那帮小子也被养刁了胃口,很挑剔,换了N多驻唱,每个都是唱几天又走。所以,后来干脆只是音乐,爵士,灵魂乐,蓝调,甚至流行乐,只要客人有要求,就演奏什么,只是再没有歌声。
直到……这个女人出现。
她说她叫Tina。这个名字和她很不搭,阿阳怀疑她不过是随意的信手拈来个英文名应付。
她说她急需找份工作,还需要落脚的地方,偏偏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份漠然,倒不是不礼貌,而是一种感觉,如果他说不需要她随时会起身离开,潇洒的甩甩衣袖。正是这份漫不经心打动了他。
她带着一丝张皇,总喜欢往门口,或是人群处瞟去,仿佛在找什么,又像在躲避着什么。这明明与她的淡漠气质反差很大,可是,这种矛盾却该死的吸引人。
她说她唱得可以,连续走了几家酒吧,觉得里面的驻唱太一般,而她自认为比他们略好一点,而她说她喜欢夜色的感觉,碰巧这里又没主唱,所以就跑来应征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让他觉得,她在一个长长的旅途中,而这里,仅仅是暂作停留的一站而已。
所以,他头脑一热,便答应下来了,甚至事先都忘了问乐队的意思。所幸,合作起来很好,很搭。说来也奇怪,她唱得是还不错,只是,比她再好的,他也曾经找过,只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住乐队那帮小子,还有夜色的场子。
与当年那个走掉的没心没肺的前任女老板的清冷嗓音不同,Tina的声音甜很有女人味,尤其适合唱几十年前的老歌。每次她唱歌的时候,夜色里的客人说话的声音都会放低,或者干脆只是浅酌静静的欣赏。每次这个时候,阿阳都有种错觉,仿佛他的前任搭档又回来了。
每次她唱完,并不与乐队或是客人交流,只是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或是手腕托着腮帮子静静的看着夜色里的男男女女。这时,阿阳便觉得,她有意让自己做个不落痕迹的过客。
时间长了,也渐渐熟了一些,她的话稍微多了点,对着他也渐渐露出些笑意。
不知为什么,阿阳有股正式介绍自己的冲动,“我,秦沐阳。”他的名字,全称,好久都没用过了,久到夜色的员工或是熟客只以为阿阳姓阿叫阳了。
她只是淡淡笑笑,“光头挺酷的,”然后难得俏皮的说,“你可以留个长发试试,应该不错。”
“是吗?”他笑得有些羞涩,调出一杯酒,向献花一样送到她面前。漂亮的鸡尾酒,一半珊瑚色,一半湛蓝,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他觉得很适合她,很矛盾,但一样很吸引人。
很久了,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
“一般人听了我的名字,都会问问,我跟秦仲阳什么关系?”
她疑惑的看着他,显然不了解这个话题。
“本城三大企业之一秦氏的掌舵人。”他说。
“哦?”她显然一点都不了解,“那……什么关系?”
“兄弟。”
她差点呛着,“你在讲笑话吗?很无趣。”
他只是笑笑。
“你呢?”他问,“叫什么?”
她喝了口酒,不说话。
理智告诉他最好别再问下去,但是他忍不住,“不会连名字都不想告诉我吧,我以为,咱们这样,怎么也该算朋友吧。”
她眼神瞟向远处,“我已经习惯了几件事:不想说的话不说,居无定所,到处漂泊。”
阿阳难得的点了根烟,掩饰自己说不明的被他归结为挫败感的情绪。
“我在这已经待得够久了。”她突然冒出一句。
“你习惯的事,也包括不结交任何朋友吗?”他问的有些冲。
“是没有任何痕迹,包括各种类型的感情。”她淡定的语调,丝毫未被他的情绪影响。
“晚了。”阿阳赌气的说。多少年了,没有这么孩子气了。
第十七章
有些人,偏偏能将话说得冠冕堂皇,让你无法推却,却不能信以为真。
没错,魅是小有名气,不过那名气也只是在一个小圈子里,甚至连作品也是供应给网上有限的一些客户,没参加过国际国内大赛也没得过大奖,根本算不上鼎鼎大名。名气和名气间是有差别的,魅又算不得什么设计明星,而他却知道……这也未免有点玄。
可是,既然未来boss认识且赏识,她也只能欣然接受了。
“我以为魅这个名字很小众。”她笑着说。
“我曾经关注过。”他说。
“哦?”
“是我之前一个师妹,她开了一家店,很喜欢用魅设计的东西。”
她笑笑。师妹?不是她龚念安吧!他们不是一个学校,根本算不得正牌师妹。可是,她的作品用的最多的还是自己家的魅影。
“没想到,你就是魅。”他带着打量的眼神,“你一直在T城上学?”
“对,C大,简历上有写。”摸不清他反复询问的意图。
“我也在T城待过一段时间。我妹妹之前在T城,也是这两年才搬到S市。”
他说得很详细,她只当他兴起拿她做倾诉对象。不过说实话,她还是不太明白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因为他实在不像一个说废话的人。
所以,她听着,偶尔点个头,也没什么话接。
他显然意识到了,“听得有些烦了?”
“没。”怎么敢啊,她腹诽。
“对了,家里还有个世交的朋友,跟你一个学校,也就比你大个一两届,叫丁朗的,你听过没?”他似乎不经意间想到什么。
乍一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她歪头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好像没有。”
他盯着她的表情,很入神。见她摇头,他便笑笑,说了句没什么。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媒体的,八卦传播起来仿佛坐火箭似的,不消一个上午,整栋大楼里都知道有季景纯这号人了,而且故事马上由跟总经理搭讪的女人变成总经理床上的女人,甚至还有人开了赌局,赌她季景纯离下堂能有多久。
成为公司的名人,并不是什么好事。被或艳羡或嫉妒或不屑的眼光扫视着,还只能当没看见,说了也只能是越描越黑。这滋味,还真不好受。
这次招聘的比较多,差不多每个部门都有一两个新人,戴安伦决定搞个新员工的接风宴,他顺道将安排工作交给她。
当时在场的不止她,还有秘书处的几个人,可他偏偏就那么几句话,就把工作打发给了她。
她收到指令,有些犯难。
要说新员工,她自己就是个新员工。公司搞这种活动时,请多少人,安排在什么样的地方,普遍预算是多少,她一概不知,更何况对S市,她根本知之甚少,去过的地方也就是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
秘书处的,都是女员工,貌美如花又高傲的很。不过,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询问她们。
安雅,秘书处的头根本不正眼看她,听过也只当没听见。
她压着火气,心道怎么着这也是家大公司,怎么员工都这么小家子气,她耐着性子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个啊,”安雅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由漫不经心中回复过来,“其实我们秘书处也没办过,不好意思,帮不上什么忙。”
“那我找谁呢?”她继续问,对方却开始忙别的事,根本顾不上理她。
“问问办公室吧,都是他们负责。”旁边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孩拉拉她,小声说道。
“这样啊,那谢谢了。”她记得这女孩也不过刚来一年,大家都称呼她小乔。
她又跑去办公室,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还好,最后总算把工作安排下去,事情有了着落。
一段时间过去,她算是真正体会到跟着总经理的难处。戴安伦很忙,没空带着她,而她又不像其他新员工一样,有个带着工作的师傅,完全是自己硬拼硬闯。别人熟门熟路,她偏偏绕了几个弯。
不过,这样的好处也渐渐显露出来,一些原本听到不好传闻拿有色眼镜看她的人,随着接触慢慢改观了,接受了她。接触的人越多,对她好评的人越多。当然,一个人并不能取悦所有的人,总是有几个看她不顺眼的,譬如安雅。
还好,她也是有脑子的人,听得多看得多了渐渐也就领悟出来了。这个安雅对戴安伦很有意思,她突然跑来暧昧的横插一杠,自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不过,这个角色,她扮演的也实在委屈,根本就是欲加之罪,因为她什么也没做过,除了最开始那个无心的咖啡。
这段时间,忙着熟悉新工作,一回去就歇着,连朋友也没时间联络,拒绝了詹皓的数个相约。这次,他再打电话来,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因为下班不会太早,詹皓主动要求过来接她。
她刚乘上电梯,欲闭合的门又被一只手拦下了,是戴安伦。
她站在电梯里,道了声,“总经理好。”
“才走。”他也跟她招呼,“这段时间辛苦了。”
她有些诧异,赶紧说,“应该的。”
“新人,锻炼锻炼很好,能多学点东西。”他意有所指,但语气很温和。
她笑笑。忽然怀疑这段时间的困难会不会是他有意制造的,但又想人家堂堂总经理应该犯不上跟她一个新进员工较劲。
“有空吗,一起吃饭?”他忽然邀约。
“我跟朋友约好了。”她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可惜。没敢说下次,怕他顺杆爬,真定时间约个下次,她就倒霉了。那些不顺,很大程度上是拜他的绯闻所赐。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他和她一起走出来,“你去哪,我送你?”
才要开口拒绝,就见路旁停着的一辆本田雅阁,一旁站着詹皓,夕阳下还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
她脸上漾开笑,向他走去,走到他身边,才发觉戴安伦跟在她身后,正打算给他们两个引荐一下,詹皓却熟络的打起招呼,“戴总,好久不见。”
她诧异的看着这两个男人,“你们认识?”
“是啊,在T城的时候就认识了。”詹皓解释道。
“是啊,好久没见了。”戴安伦打量了下他们两个,问道,“你们两个约好了?”
“对,本来约景纯一起吃饭,”詹皓忽道,“要不,跟我们一起去。”
她想拒绝,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语言。
戴安伦却欣然答应了,“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你们两个。”
“好啊。”詹皓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我的车送修了,搭你的吧。”戴安伦说着,进了后座。
她故意坐在了前排副驾,詹皓却无所觉的沉浸在见到故人的兴奋中。
“去哪吃?”詹皓问。
“火锅吧。”她抢着答。
有名的火锅店,空气中弥漫着热辣辣的味道。老字号,也用的是老方法,几个人围一个大锅,根本没有其他店的那种人手一个的小锅。其实她有些不怀好意,龚念安嗜辣,而戴安伦沾不得辣味,在为数不多的与戴安伦共餐的过程中,她早摸透了。
“辣锅底,谢谢师傅。”她抢先点了菜,詹皓只当她太饿了,戴安伦又忙着和詹皓聊天。
待锅底上来,红通通的一层辣油,看着就辣嗓子。
她热切的招呼着,很好客的不停帮戴安伦夹菜,尤其是辣锅里煮的冻豆腐、白菜、蘑菇什么的,上面也染了一层红,想必味道十足,“戴总,别光顾着说,您赶紧尝尝。”
干净的小料,瞬间变成一碗辣汤,戴安伦的一张脸很有些为难,而她还在一旁无知无觉的热情催促。
戴安伦只好夹起一筷子放在嘴里,没嚼几口就端起杯子往嘴里灌,结果不但辣味没下去,反而更加刺激了,被呛的咳嗽起来。
“戴总,您酒量再好也不能这么灌啊,这虽然不是什么好酒,好歹也57度呢。”
戴安伦咳嗽的脸都红了,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詹皓也不好意思起来,觉得一直聊天的自己是元凶,自责起来,“真是,光顾说话了。”
“没,咳咳咳……”又是一串的咳嗽。
幸好詹皓反应的够及时,又要了杯白水,戴安伦大口灌着,冲淡了嘴里的辣味。
“你们是师兄妹?”恢复后的戴安伦又开始聊天了。
“是啊,我们都在C大,只不过不同系。”詹皓解释。
“丁朗你认识吗?”
她停下喝水的动作,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他怎么又再问丁朗,这是谁?好像在哪听过。
“咳咳咳,”这次轮到詹皓被呛到了。
戴安伦看着他,还等着他说话。
“恩,他……跟景纯是一个系的。”说着,还不安的瞟了她一眼。
她看着他奇怪的眼神,有些不解。她不是真身,固然不认识丁朗,也不说话,只是听着。
“他们……”戴安伦只是顿住,什么都没说。
詹皓却急匆匆的把话接过来,“他们已经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哦。”戴安伦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让他有些小小的意外。对他来说,很难说这是一个好答案还是坏的。他早就怀疑了,现在,心下最后一点疑惑也被证实。
第十八章
丁朗是谁?显然,这两个人都知道,但她却不能问。现在突然上演失忆的桥段,恐怕没有人会信,她又无法贸然问出口,看来只能等着答案自动送过来了,她郁闷的将这个想法压在心里。
Fashion的公司自然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特色,迎新宴竟然设在酒吧。说来,这个地方她也不算陌生,正是之前误打误撞去过的地方——夜色。
地方不小,却被他们公司包了场,夜色为了配合他们,把酒吧弄得一派浓郁的美国西部风,古老怀旧的电影海报或是广告画——仙人掌、牛仔、左轮手枪、马、荒漠、篷车还有带着艳丽头饰的印第安人,音乐轻快流程曲风十足间或响起嘹亮的口哨声,全是不插电的(unplugged)……男人通常是牛仔裤加格子上衣,而女人则是牛仔小马靴棉麻上衣。
她穿了件紧身洗旧的仔裤,一件高到膝盖的深棕色军靴,钉着铆钉的宽皮带,格子衬衣小马甲,把周身勾勒的前凸后翘好身材一览无余,一头大波浪披在肩上,虽然什么都没露却有种掩饰不住粗狂性感的撩人风情。一进去,果然掀起一阵小高潮。
果然很自由,酒水食品管够,都是公司掏钱,大家随便,想怎么玩怎么玩。所以,周围一大片摇骰子拼酒的,也有跑到乐队旁欣赏的,更有喝high了去狂舞的。
她要了杯嘉士伯,背靠着吧台打量喧闹的人群。
“一个人?”
低沉好听的嗓音,她回头,吧台里一个扎着辫子的帅哥跟她打招呼。
“阿阳。”他坐着自我介绍,帅帅的pose。
“季景纯。”她也报上自己的名,很少见男生留长发还这么好看的,干净又硬朗。
“热闹吧。”他指指舞台上乱蹦的人,“来点什么,或者听点什么?”
“恩?”她挑眉。
“随便点,我招待。”他大方的说。
“不用,”她指了指远处一桌,“有我们老板招待。”
他笑。
“不过,倒可以来点新鲜的,”她抛了个媚眼,说着径直走向乐队,跟吉他手耳语了几句,欢快的木吉他声响起,然后是她独特的嗓音,清淡的又带着点纯粹的舒服,有种独特的活力。
很难界定,那是首介于软摇滚和乡村民谣的歌——
“our song is the slamming screen door;
sneakin' out late; tapping on your window
when you're on the phone and you talk real slow
cause it's late and your mama don't know
our song is the way you laugh
the first date ”man; i didn't kiss her; but i should have”
and when i got home 。。。 before i said amen
asking god if he could play it again
I was walking up the front porch steps after everything the day
had gone all wrong or been trampled on
and lost and thrown away
got to the hallway; well on my way to my lovin' bed
I almost didn't notice all the roses
and the note that said”
()
一曲才落,一片安可声,她也不理,又回到阿阳身边,趴在吧台上。
“不错啊,可以当驻唱了。”阿阳赞扬道。
“谢谢夸奖,”她问,“这常接待象这样的活动?”
“包场吗?很少。”他道,“这次是朋友开口了。”
还没等她说话,肩膀却被人揽住,“聊什么呢?”
她回头,发现是上司戴安伦,她推开他的手臂,开玩笑道,“这样可不好啊。”
戴安伦收回了手,笑着不以为意,又跟阿阳招呼起来。
看着他们俩熟稔的样子,她忽然明白过来那句“朋友开口”是什么意思了。显然,是这两位男士颇有交情。
“你很厉害嘛。”戴安伦胳膊肘碰碰她的手臂,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领导过奖了。”她说。
即使昏暗的灯光,也难忽略周围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声音。她有点不爽,戴安伦果然是个大灯泡,跟他在一块还真麻烦。可她忘了,她也吸引了N多男士追随的眼神。
“干吗,这就要走?”戴安伦看她起身的样子问道。
“是啊,你看看。”说着瞟了一眼四周,对上无数对眼神,“你就是块肥肉,多少女人盯着呢,我可不想因为碰巧站一起而被波及。”
“哦,是吗?”他也看了眼四周,“我倒觉得很有趣。”说着竟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他的身侧,贴得很近。
她推他。
“不是你整我的时候了,”他凑近,说,“辣锅确实美妙,我多少年都没这么吃了,还没感谢你呢。”
“小意思,不足挂齿。”她耸耸肩,“我也没想到戴总这么不济。”
显然这句说男人不行的话惹到他了,他原本已经放开了拽着她的手,旋即又伸出来,往她肩上一搭,把她搂过来,别人看来异常的亲密,让原本就缤纷的留言飞得更盛了。
“别,还没好好回馈你,我心里内疚啊。”快贴上的脸,侧面看去很像在kiss,的确暧昧。这么近的交换空气,她都要脸红了,一使劲推开他,奔向后面舞台。
热舞的地方,要经过N多桌。灯光昏暗,她根本也没空仔细看人。却不想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才站稳,身上一凉,带着酒味的不明液体泼了一身。
“哎呀,真抱歉。”
“Sorry,没看到。”
两道听不出任何诚意的道歉声让她站住,两个发声体,一个是安雅,泼她酒的;另一个也是秘书处的,好像叫什么苏西,绊了她一脚。
她们两次三番的纠缠让她很火,明明对戴安伦一点意思也没有,却因为他树敌无数,够讨厌的。这些女人,自己喜欢就去追求得了,拿她发什么疯。
“对不起?”她冷冷的说着,也不去擦衬衣上的酒。
“是啊,还真是没看到。”安雅抱着肩,和她扛上了。
这人还真是无耻的让人讨厌,火腾的一下起来了,顺手拿起圆桌上一个杯子,满满的一杯酒,从安雅头上浇下去,发丝飞扬的美女立马变成一只落汤鸡。
浇完了,拍拍手,“对不起,手滑了。”说着扬长而去,走过去之前,还不忘踩一脚在挡住她的蹄子上,又说了声,“抱歉,没看清。”
“你干吗?故意的是吗!”欺负人的安雅先发飙了,拽住她,不让她走。另一个也反映过来,拉住她的另一边。
她不是练过的柔道选手,不能一下子甩开两个人,冷冷道“放开。”
“看来,你这个女人就是缺教训。”安雅旁边的爪牙叫嚣着,伸出手掌要打她,被她侧脸躲过了,可是躲开一个却没躲开另一个,对方毕竟人多,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都干什么呢?”不悦的男音,制止的声音终于响起,那边几个讪讪的收了手。
“没事吧。”他关切的问她。
“谢谢,不劳您费心。”罪魁祸首还不是此人?!现在倒充好人了。
晚上的活动是没兴致了,起身就向门口走,戴安伦追出来,“我送你吧。”
“谢谢戴总,您还是别为我费心了。”
“你一个人走不安全。”他坚持。
她冷笑,说道,“里面单身女性还有不少呢。”
“抱歉,刚刚没早点制止。”
“就当被狗咬了,人总不能跟狗一般见识不是吗?”她火气很大,说出来的话也越发的难听,“她这么对付我,还不是因为有人许诺了什么?她和您的关系我管不着。不过,咱俩非亲非故的,麻烦您也别让别人误解。”
第十九章
回到小区,那辆熟悉的宝蓝色跑车又稳稳停着。
她站住,手扶了扶额头。
出门前真该查查黄历、烧炷高香,烦心的事还没解决,让人心烦的人就又出现了。
还没等走过去,车里的人就迎了出来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没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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