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娆人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混蛋,给我滚。”龚培元声音越来越微弱,却还在推着凌希文。

目睹这一切的左纪成,退后了几步,嘴上浮起冷笑,眼睛余光却扫到窗台上放着的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心脏病严重的人,自然药不离身。之前龚培元去侍弄花草,嫌碍事,才将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在门口窗台上。左纪成眼睛一转,侧身移了几步,将药瓶挡住。

猝然倒下的龚培元几乎语不成调,“安安,她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凌希文只觉得手臂一沉,反射性的抱住他即将瘫软在地下的身子,那张惨白的脸气息越来越微弱,他冲着左纪成急道,声音差点哽住,“快,快叫救护车。”

左纪成翻了个白眼,本来想甩手,却还是在凌希文目光的胁迫下播通了急救号码。

可是送到医院,为时已晚。

他红着一双眼,冷静的处理着所有的事情。

再次见到龚念安,她一张素净的小脸很冷静很镇定,其实他知道,她是被吓到了,如同一个被惊吓到的孩子般迟迟不肯相信那噩耗。

他心疼,他想立刻将她护在怀里,他想替她抵挡无论磨难还是苦痛,可是他仍站住了。隔着两步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她。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他觉得仿佛跨越了一个光年,隔了天与地,一切都变了。他无法再恬不知耻的靠近理所当然的拥着她,因为那个曾被他称作父亲的人正隔着一张白布看着他,冷冷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背脊发毛。

终于在她掀开那层白布,看到父亲的脸时,直直的晕了过去,而他再也忍不住跨了一大步将她揽住。

她无法知道她身后的他,是用怎样冰冷带着恨意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那个死去的至亲。



番外

旧事

二十来岁的龚培元,作过师范学校的教员。本人极有才气,课讲得很好,再加上修长儒雅,是很多女老师女学生心目中的Mr。right。他温和礼貌,没女友,又和谁走得都不算近,更惹得她们心猿意马心里生出无限期待。

乔露算是他的学生,因为家境贫寒,比别人晚好几年上学,所以即使一入校,比刚毕业的学生还是大个两三岁。

本来师范院校就比其他学校学杂费少许多,可乔露还是读不下去了,家里断了她的生活费,说女孩子上学无用,给她在老家乡下找了门亲事,嫁了也好养活弟妹,连聘礼都收了。

她读书一向勤勉,龚培元看她可怜,就自己掏钱资助了她不少。那个年纪,女孩子,就算是为生活所迫,总免不了那些绮思,本来已如其他女生一般,对他存了念想,经此一事,心中更觉龚老师对谁都客气冷淡,怎么独独帮了她。

龚培元看出端倪,便有意疏远了起来,可她却一直生出一股锲而不舍的勇气。

对的人,对的时间,这些故事就如童话一般美好;对的人,时间不对,便要经历一些磨难;如果是错的人,不管时间正确与否,虽然你肯你愿意,对方却未必想要奉陪,这便是当下乔露的遭遇。

冲动年轻气盛不过是那个年纪的人的本性,饶是平时镇定老成,她到底也是个年轻人。他越是拒绝,她便越是生出一种执念。想要不计后果不计代价不管不顾的,只要跟他一起,可他不要。

龚培元后来只喝茶,不饮酒,就是从那时起,不过这是后话。

喝酒误事,酒后乱性,亘古不变的理,总有人忽视了它。那次是刚结束了期末考,学生们兴奋之余要去大吃大喝也表庆祝,请了龚培元一起。

龚培元并不是喝了酒,像个禽兽似的扑上去,而她却想让他这样。龚培元一向自制能力很强,即使是酒,也还不会让他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可她还弄到了别的,把那让人迷乱的意志薄弱的有需要的东西一并加了进去。酒不会让他做什么违背本性和道义的事,可那东西会,酒的功能只是降低了他以往的戒心和敏感度。所以,她如愿了。

翌日清晨,龚培元一睁眼,便见到那张含羞带怯的脸,当时便如一桶冷水泼下一般清醒了,什么都明白了。只是穿衣服的手还有些颤抖,是一种气、怒、后悔、自责交织在一起的杂味。

当下,将钱包掏出来,拿出一沓钱扔在床上,出手也大方。那个年代,那钱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两三年了,他家里有钱,当教员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藏在心底的一个人。纵使他们一辈子无缘,也轮不上不相干的女人插进一脚。

“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自便。如果你转校,我可以找人给你出介绍信。”说罢,看也不看她,径自出门。

“等等,”呆愣中的她好像醒了一般,“你不喜欢我吗?你昨晚还叫过我阿乔呢。”

回答她的是他轻蔑的笑和冰冷话语,“这钱足够你生活几年,如果有孩子,趁早打掉。”

~~~~~~~~~~~~~~~~~~~~~~~~~~~~~分水岭~~~~~~~~~~~~~~~~~~~~~~~~~~~~~~~~~~~

“青梅竹马”

若是生在古代,那是小姐与表少爷的青梅竹马,坊间的传奇故事里,多半会成就一段“共剪西窗烛”的佳话。

可惜,故事是发生在文明的时代。当事人是像女儿家枕畔故事一般的青梅竹马,没出三代血亲,所以……纵使情深,也只能注定无缘。

缘份这事,太过奇异。那么多适宜婚嫁的世家公子小姐,偏偏没看对眼;对的时间对的气氛灵魂契合陷入爱情的男女偏偏不是对的人。

可,若那么容易压制消灭,也不叫爱情了。

没了爱情,他们两个说不定会追寻各自平凡的幸福。

若只是他一人的爱情,他就会做个好哥哥,永远宠着她守护着她。

若压抑了那么多年,恍然发现自己深爱的那个人也将同样深沉的情掩埋在心底,那座固若金汤的城便瞬间崩塌,而心却在残垣断壁中裸露,剧烈的跳动着。那隐密的爱,一个眼神就能表达出心底的甜蜜。

陆南乔是独女,父母去的早,未婚怀孕几乎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而未婚妈妈不肯说出孩子是谁的,不肯打掉,不肯和家族安排的别人结婚。看着那些亲戚乱作一团,自己却岿然不动。

他知道她主意大,他尊重她,他要站出来,却被她一次次拦下,说若他真为她和孩子考虑,就保持缄默。

她身体赢弱,却硬要将两人的孩子生下。

彼时陆家维持的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在一众亲戚眼里,算是肥肉一块,人人虎视眈眈。

她知道,若他站出来,孩子和他不过是被驱逐的命运,家族难有他们的立足之地。所以,她至死都不让他站出来,而是当着大家的面将孩子和家业一并托付给他,让讪讪的众人有异议也无法反驳。

他的一生,为她,画地为牢。

闭上眼,她永远在身边,她的字,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的喜好。

她永远是他心尖上的那个女孩——

稚嫩的童音略显生疏的叫他表哥;熟稔之后腻着他甜甜的叫哥哥;少女垂下发丝羞涩的叫他培元哥;漆黑的瞳仁里包含爱意,让人心驰荡漾的淡淡的一句“培元”。



第一一二章

沉默良久,风镜夜终是什么也未说,紧握住她的手腕,“我们先走了。”

凌希文反射性的抓住她另一只手,拒绝的眼神,很坚持。

僵持了一下,风镜夜便放开,“如果你有话对她说,我在外面等着。”

此时此刻,凌希文仍不愿放手。

他无法选择,不说,她的眼底依然冰冷,带着永远无法释怀的恨意;可若说出真相,就一定会得到她的谅解吗?她会怎么看他,会不会逃避抗拒,像躲着病毒一样躲着他?以往曾经拥有的幸福会不会也变成不堪回首的肮脏往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剧烈的瑟缩,心中浮起惊惧。

与其这样,还不如永远无解下去的好。

只要有心,时间的沙漏会将往事变成灰白的记忆,那些不愿想起的,总有一天如浮云一般散去。

“凌希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问。

风的有意避嫌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凌希文欲言又止犹豫不决明显在瞒着她什么。

“安安,”依旧是那熟悉的称呼,轻到含在嘴里含混不清,像回味,又像酝酿着某种情绪,“别恨我了,好吗?”了了话语,几乎被风吹散,清清淡淡的口气有丝卑微的乞求。

若要她不恨,过于违心,可恨意确实没那么浓了。

“我尽量吧。”如果可以,人海中相逢就当不认识吧。

他的心绞痛,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漠然,而他却越来越炙热。

经历过,失去过,才越发的珍贵。那些他小心翼翼捧在心里的过往,无法剖开给她看,甚至无法诉说,难以启齿。

“让我再抱抱你。”

猛然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紧紧的没有缝隙。她手臂被缚在环抱的臂间动都动不了,头被他按在左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他下巴还抵住她的头顶不让她动。

“怎么办,我舍不得。”沙哑的声音,痛苦的压抑。

身后适时的响起轻咳声,是在外面等待久候不至终于心焦的奔回来的人。纵然很想,还是有风度等着,并未上前拨开让他很碍眼的手臂。

候了十秒钟,还没放开,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上前推推讨厌的男人,将对方怀里的自家人领了回来,“适可而止吧。”

仿佛早就猜到了对方的选择,所以这个场景局面也算在他的预料之中,当然得排除对方让他厌烦的纠缠举动。

“走。”他也懒得寒暄,拉住她,穿堂过巷,向门外疾步而去。

而后面的人依然跟着,像幽灵一般不屈不挠,也甩不开。

直到出了那扇朱漆大门来到自己的车前,将车门一开,将她塞到了副驾里,说了句,“等我一下。”便嘭的一声关上,自己倚在车门上,抱着双臂对上身后的人,那架势完美的像名车海报里的模特。

“最后一面。”确认人被隔离在车内,风镜夜才冷冷淡淡的开口。

“怎么可能?”眼睛里的光绝对不善良,还勾起了一道笑似乎在嘲笑对方的异想天开。

靠着车门的人有点火,这么半天,生离死别似的,以为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呢,谁想他却来个翻脸不认账,脸顿时沉下来,“你。”

“别告诉她,我希望她永远不知道。”凌希文忽然静了下来,完全没了刚才挑衅的气势,似闲聊般话题一转,“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他闲闲的说,样子颇有点故意气人。

而他,果然被气到了,顿时消声。

“我只是不确定,”他还是好心的解释,颇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意味,谁让他们品味这么一致呢,想起她正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车里,脸上顿时柔了很多,“其实是我母亲,一直觉得安安应该就是龚培元的女儿,虽然没有证实。再加上,你一直瞒着,死也不肯透露,所以……”

凌希文脸部略略放松,似笑却未展笑颜,眼神只透过车窗看着里面的人,她正一脸好奇的打量外面的人,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摇下玻璃偷听。

已无话可说,风镜夜耸耸肩,也不打招呼,直接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跑车顿时远去消失不见,好像一阵风刮过。

他车速很快,技术娴熟,左躲右闪的一路疾驰。并道,拐弯,目的相当的明确,她都怀疑从小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不是她,而是他了。

“去哪?”忍不住开口询问。

直行过几条街左行直走再右行,转个弯,一个漂亮的侧方停车,车稳稳的靠在了路边。

他下车,绕过去,绅士的打开她的一侧车门。

她迈出来,抬头看着临街一栋五六层高的楼,那是一座老的行政楼。看他迈步进去,她却站住,只是因为她看到了上面清清楚楚几个大字“民政局”。

看她没跟上,他又往回走了几步,拉起她的手。

“你干什么!”她甩开,瞪着那几个大字。

“安安,我都已经求过婚了,你也已经答应了。”男人有些蛮不讲理。

那也不能搞突然袭击啊,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虽然不是干道,人行横道上来往的人却不少,民政局门口,这对男女漂亮的好像明星一般,路过的人都会好奇的回过头看几眼。

她被看的不好意思,“走啦,改天再说。”

“不要。”他干脆的拒绝。

他眼尖的看到一个小孩抱着一捧玫瑰犹犹豫豫的想凑过来,迈开长腿,两三步跃了过去,“花都卖我,多少钱?”

小孩一愣,还没开口叫价,一张粉红色的钞票就递了过来,钱足够买四五捧他手里的花,没等找钱那人就离开,小孩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安安,嫁给我吧。”奔过来的人竟然单膝着地跪在地下,路人纷纷驻足观赏帅哥手捧鲜花当街求婚的壮举。

“你起来,回去再说。”她一脸羞愤。

“安安。”他眼神亮亮的,祈盼的望着她。

“我没带身份证。”

“我带了。”

“应该用户口本吧。”

“我从家拿过来了。”

“应该是去户籍所在地吧?”

“这就是龚念安的户籍所在地,”他笑道,“放心,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原来你有预谋!”她惊呼。

“不是,”他耳廓竟然泛起红色,“是那会在门外等你的时候想到的。”



番外

龚氏建设的经营,依旧由凌希文负责,她作为大股东,也免不了各项会晤,签署各种文件。她跟凌希文之间,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味道,她心中那些曾有过放不下的东西,像被水洗过一般,慢慢褪了色。

而继龚培元、龚念安相继离世,凌希文作为第一大股东掌握龚氏相对控股权,到名不见经传的季景纯手持52%的股份掌握龚氏建设的绝对控股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龚氏建设依旧占据头版,高居不下。

龚氏建设应多方要求,决定召开新闻发布会。

钻石单身汉龚氏目前的负责人凌希文自然依旧是媒体焦点,不过此次各界最大的兴趣点却是神秘人季景纯在公众面前的首次现身。

当凌希文护着一身职业装的佳人进入会场的时候,闪光灯此起彼伏,下面人群议论纷纷。

“请问第一大股东的变更,是否会影响龚氏经营战略、未来发展方向?”

“请问龚氏建设最近是否有重大的人事变动?”

“龚老先生是以保守的稳扎稳打见长,而凌总主张拓展市场风格张扬,请问接下来季小姐……”

这次发布会多半是为了稳定民心,也让她这个幕后第一大股东正式露面。原本她以为自己不过是走个过场,没想到话题渐渐从龚氏的经营转到自己身上。

“季小姐方便透露如何获得股份的吗?横空出世的第一大股东让大家觉得实在有些突然……”

对着财经记者的滔滔不绝,她颇为得体的应对着,凌希文不由得将目光回转,凝视着她,浓浓的倾慕自然而然的流露。

她变了很多,以前的她,自由自我也任性,只沉浸在自己喜爱的设计中不肯出来;如今的她,举手投足有一股吸引人的女性气质,眸光更加坚定更加包容,不再逃避,果断干练的处理着龚氏的事务。

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侧过头,迎上他的目光,淡淡的一笑。

默契十足的举动自然逃不过眼尖的媒体记者,镜头闪光灯对准他们咔咔的闪着,果然又是一个捕风捉影的头条!

报纸上占据版面的一幅巨大照片,十足的证据,龚氏管理层之间的暧昧再一次吸引了大众的眼球。一时间,豪门情事又成为街头小巷的谈资,人们纷纷猜度两大负责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风镜夜放下报纸,揉揉紧绷的太阳穴。

最近他忙,她也忙,只是低调的领了个证,手指上简洁的白金素圈并没有让大众将她与他连在一起,此时此刻的他颇为郁闷。


8月的爱丁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风味道,耳边飘来悠扬的风笛声,两人漫步在著名的Royal Mile,青色的石砖泛着古朴的光泽,中世纪建筑带来铺面而来的历史感,悠闲的鸽子及行人。

忙碌工作之余,竟然还能抽空与他这么平心静气的携手畅游,实在难得。原本两人是因为风氏和龚氏的合作项目到伦敦公干,谁知道正赶上一年一度的爱丁堡艺术节,公事忙完风镜夜便带着她自驾从伦敦北上开到了苏格兰首府爱丁堡。

背后是前两天刚刚听完军乐团风笛演奏绚烂烟火的黑沉沉庄严的古堡,无论商店、道路、还是马蹄灯,十足的中世纪背景。艺术节已经结束,虽然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散了不少,路上行人依然络绎不绝。

随意走进一家店,里面竟然是卖苏格兰服饰的,有苏格兰格子的围巾衣服,更有大名鼎鼎的传统服饰——苏格兰裙。

想起刚看过不久的表演,她眼珠一转,“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声音甜美,眼睛都是亮晶晶的闪着星眸,他心一动,点点头。

“我送你,你一定要用。”

“好。”的确是闪了神,根本没注意她说什么。

结完帐才发现,她竟然拿着条纯手工制作的苏格兰短裙!

她眼巴巴的望着他,热切而期盼,手中的裙子在风中摇曳,他不由得冷汗冒了出来,“你开玩笑吧。”

“你刚才同意了。”她不依,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被她抓住,浑身僵住,却不忍心挣开,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不行,太热了,这是呢子的。”

“二十多度而已,艺术节上军乐团才刚刚穿过。”她黑曜石般的眼眸亮闪闪的。

他苦笑又蹙眉,某个女人的恶趣味实在是让人头疼。

“今天是我生日,”她的表情俏皮又讨巧,可怜巴巴的求他,“英国要晚一天。拜托了,就当是我生日礼物。”

他咬牙,拿过行头,慷慨就义一般转身进了试衣间。

墨绿为底的素雅格子,深色制服上装,长筒针织厚袜,皮质宽腰带再挂上一个毛皮的腰包,十足的高地人打扮!颀长挺拔的身材,一张风神俊秀的脸,穿着那么一身衣服,竟然毫不突兀,酷感十足,一副的模特架势。

一向自若爽朗的人,此时却略显羞涩,就在更衣室门口徘徊,不肯走出去。

她偷偷的坏笑,勾起他的墨绿色领带牵了出去,无奈的他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

“Excuse me……”

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一个棕发碧眼的女孩手持照相机,指着他询问能否合影,女孩身后有好几个同伴叽叽喳喳,一脸仰慕的盯着他,眼睛都是星星状的。

她耸耸肩,大方的出借,作为女伴,与有荣焉。


——全文完——

本文由派派txt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paipaitxt。/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