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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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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修身黑色长风衣衬托出颀长的身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戴着眼镜,一张脸清隽中略带些邪气。
来人推开他就往里闯,环顾一眼空荡荡的客厅。“人呢?”
“在别人的地盘,你是不是该客气点?”丁朗很不爽。
“她在哪?”一边询问,一边旋转里间门把手,转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回头看丁朗,后者只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门被敲得咣咣咣狂响,她纵使再困也睡不下去,最讨厌清晨睡梦中被这么粗暴的吵醒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空身穿着前一日洗澡时从浴室里找到的白色浴袍,她又整理了下,将浴袍裹紧,手指拢了拢头发,打开门。
“风镜夜?”那张俊逸的脸还带着青色的胡渣,一见到她,狭长魅惑的眼染上暖意,只是薄薄唇角勾起的浅笑看起来却没那么良善。
从上到下扫了她几眼,眉峰耸起,“跟我回去。”
被他抓住手腕,向前拉了几步,她递给丁朗一个求助的眼神,后者伸手拦住,痞痞的说道,“兄弟,你带走我的女朋友好歹也要经我同意吧。”
风镜夜俊美得脸更添几分冷然,看人的眼就像冰刀,“你的女朋友?”
“嗯哼,”他想手插裤兜,却发现下面裹得是条浴巾,又悻悻然垂下了手,再次强调,“还是我的初恋情人。”
“是吗,安安?”风那张阴沉的脸又对上她,语带威胁。
丁朗显然没想到这招,他惊讶于风镜夜对她的称呼,他以为自己需要面对的对手都如苏赫他们一样一无所知,却没想到来了个比他还清楚内情的。
他眼神一动,将挡住去路的身子给他们让了路,吹了声口哨,“看来,你们是需要聊聊。”说着还将手摊开,脸上表情无辜,似乎还写着字样,他礼貌的拉开门,将两人送了出去,再关门。
走廊里,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正推着车,站在旁边一间客房外,一脸惊讶地看着门忽然被拉开,出来的两个人,女的衣衫不整,男的满脸怒气。
“你放手,我这样出来像什么样子。”她左手腕被牢牢抓着,仅存的右手将浴袍领口紧了紧,气恼的开口。
一阵凉风吹过,风镜夜情绪镇定了许多,眼神一扫呆立的服务员,“你,帮我开间房。”
“不好意思,先生,”被叫到的人仓皇答道。“那个,您……您得去前台办手续。”
风镜夜重重的吐出口气,伸手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你们酒店的黑钻卡,快点。”
黑钻卡全球发行的也不过2000多张,这些人是贵宾中的贵宾啊,他忙不迭地点头,开了旁边一间,“不好意思,先生,手续马上给您办好。”
房间是雅致的浅色格调,一进门,就将门反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她,她悄然后退了半步,有意打破两人的沉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上前贴近一步,与她紧靠,手勾起她脖间的挂链把玩,“只要你带着它,我就永远能找到你。”
她又退了半步,隔开一道缝隙,“那我岂不是没有隐私了?”戴的久了,都习以为常了,连她自己都忘了。若是……她要走,还得把这个先摘下来。
“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眼神中躲避的意图,低声问道。
她摇头,手轻抚过他立起的衣领,整理平整。
在两人靠近的那刻,他一低头,吻上她侧面的颈项,开始只是唇面轻轻地蹭着,又伸出手划过一条濡湿的纹路,然后又用齿轻轻地啃咬起来。她不安的推他,他却用手将她的头固定,覆上她的唇,紧紧地与她缠绕。
觉察到她细微的躲避,他眸光一闪,放开怀中的人,走了几步,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硕大的牛皮纸信封往厅内的茶几上一甩。
她跟了进来,看着他明显带着怒气的动作,又看看茶几上的东西,在他的示意下打开来,里面是厚厚的一沓资料,有签字也有红色的章。
他将风衣一脱,扔在沙发上,松了松箍在脖子上的领带,“拿到许诺你的东西了,高兴吗?”
闻声一震,将大信封里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一张一张的仔细看。
“龚氏建设52%的股权,龚氏现在最大的股东,不是凌希文,也不是我风镜夜,而是你,季景纯的名字。”
看着她纤长的手指划过纸上的文字,带着颤抖,唇也是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她凝神低垂的头,呈现出完美的角度,细腻光泽的肌肤,粉嫩的唇,悄然挺立的鼻梁,还有浓密睫毛下的阴影,美好的不似真人。随着她睫毛颤动,他的心也微微跟着动,如蝶翼拂过般软软的。仔细体味,那些心动中,带着些酸楚,不知不觉的蔓延开去,而他却像中了慢性毒药一般,刚开始并不察觉,等意识到了却已经晚了。
“你的目的达到了,高兴吗?”他觉得连嘴中也是酸涩的味道。
她猛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澄澈动人,不见一丝杂质,“我……不明白。”
“你想要的,再难,我也会为你拿到。”
“风,我不是非要它不可。”
“我是不是很傻?”他完美的面部轮廓依旧平静如大理石一般,只是往日魅惑逼人的眼神带了些颓然。
贝齿咬住粉唇,轻轻摇头。
扫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我费了不少功夫签下它们,本来还在诧异为什么这次凌希文没有出面阻拦,一查却发现他并没有坐镇公司。本来还觉得是我抓住了时机,没想到……”他脸上惨淡的笑容让她心一紧,“没想到他软玉温香在怀,看来抓住时机的不是我,是他啊。”
“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旧情复燃了吗?”他逼近她,眼神冰冷。“安伦还担心你旧情复燃,被我嗤之以鼻。其实丁朗不过是个幌子,我说的没错吧?”
他抓住她的肩,把她锁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你要躲开安伦和苏赫,我出面就好,你为什么找上了丁朗?”他眯着眼,本就极淡的唇色愈加青白,“你,是不是打算连我也一并甩开?”
第一零三章
骤降到冰点的脸色瞬间爆发,他黑着一张脸,阴测测的冷笑道,“招惹了我还想一走了之。”
他并不想等她的答复,因为牙齿和舌头似乎恋上了她的唇,狠狠的攫取,不肯放开,将她困在怀里,没几下,简易的浴袍就被蹂躏得一团乱,如玉的娇躯顿时春光无限,她支吾着发不出声音,拒绝的话自然无法出口。
惹怒这样的男人,如同惹怒一头狮子,一旦爆发出来,越发觉得平日里那些温文儒雅只是表面的幻象,隐藏在里面的才是狂暴肆虐的本性。
她用她的柔弱和眼泪对付过他一次,那是如履薄冰的险胜。
她不是没想过,这么一个敏锐冷然洞察力又极强的人若是真发现了会怎样,但每次只开了个头,不敢再想下去。
说实话的,她不敢跟凌希文对上,因为他欠了她,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他叫板,真是闹僵了玉石俱焚也无所谓。
但是对他,她心里始终复杂。她并不是冰冷又无知无觉的人,自然知道他对她的好。
她怕他的威怒,所以只想在他发觉真相发觉她利用他之前悄悄的离开,逃避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后果。他失望、怨恨或者漠视她,都会让她的心脏涌起一股锐痛,压着无力承担的沉重,她打定心思做个逃兵懦夫。
她睁着一双眼,看着他折磨她,将她粗暴的压在床上,抽出皮带将她的双手牢牢缚住,拉过头顶,再与金属的床管结结实实的捆绑在一起。
他已经很了解她的身体了,上身压着她,舌舔过她的耳垂。她无法躲避,那酥麻难耐的感觉,让她身体难以抑制的轻颤。似为了抗拒一般,腿绷得紧紧的,脚尖勾起,身上汗毛似乎都要竖起来了。
现在,他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是想狠狠折磨她,仿佛只有她身体的痛才能平缓他心底的剧痛。几乎没有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干涸的甬道无力的承担着大力撕扯的剧痛,他步履维艰,却不顾巨大的晦涩阻力硬冲了进去。
吸着冷气,五官紧皱在一起,嘴唇咬得越来越紧,直至那惨白上殷出一抹艳艳的血红,颤抖得如疾风骤雨下的蓝色鸢尾。他的横冲直闯让她的眉始终皱着,身体始终僵硬又紧绷着。好像一个恶性循环,她越僵直越紧绷越无法放松,承受的痛苦也越来越多。
她闭上了眼,将仓皇脆弱掩在眼睑之下,却仍是无力阻止滑落脸颊的一道水痕。覆在一起的手交叠着,指甲陷入手心,小心翼翼的维护着那一点被武装过的坚强。
“痛吗?”看着在他恶意之下的她满身青紫,看着她颤抖的紧绷的身体,看着她手腕的青红和下唇的血腥,他似乎还不知足。
进行了那么久,她身下还是一片干涩,在他一次次毫无顾忌的疯狂冲击下已经红肿的不堪入目,他还是不想放过她。
看到她的痛苦,他感受的不是痛快,而是更深的痛楚。
折磨她,也等于折磨他自己。
可是,还是不想放过。“怎么,还是不想要吗?”
将她的双腿并拢,与上半身交叠在一起,再次进入。奇怪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拉伸至极限,筋和韧带都被扯得不能再开,还要承受他自下而上的剧烈撞击。
在身下火辣辣痛了很久之后,渐渐的有了湿意。不知是因为太久了身体终于开始接受他,还是长久的磨砺让她心底生出对于抵触的些许疲态,那里终于慢慢的润泽了起来。
他似乎也察觉到这缓慢的变化,渐渐将自己的频率放慢力道放缓,不再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温柔了许多。亲吻她的眼角鼻梁唇畔,带着温情,等待她慢慢的接受他的过程。
他紧紧的箍着她,把她嵌进怀里,从上自下仔细分辨她面部的细微变化。见她松开被自己咬出血的唇瓣,毫不迟疑的印了上去,舌尖轻轻舔着,直至带着腥味的红痕消失无踪。
体内逐渐涌起的快感,让她僵直的身子终于放松,琥珀色的眸光泛起迷蒙,两颊也染上情欲的润红,身体跟着他的律动起伏。
他唇角勾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对我还是有感觉。”
……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已疲惫至极。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窝在他怀里半梦半醒;他却在情绪经历大起大落之后越发的清醒,心底那丝不安依旧没有消弭殆尽。
亏得他的敏锐,她的逃亡计划才未得以实施。
他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大公无私的人,他的每分付出都要有回报,更何况这是他从未轻易付出的情感。作为奸商,自己已坠入情网全盘托出却未见到对方的真心实属不智,大大的赔本买卖。
任人予取予求也可以,但有个前提,对方是他宠溺的自己人。可显然,眼下这个还不算,即使在他地盘,也一直扑腾着翅膀打算趁他不备的飞出去。剪了翅膀,他舍不得;留着,又不放心。不过,要她死心塌地,先要重挫窥伺她的人。
嗡嗡的震动声,打扰了他的思绪,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扫了一眼,皱起眉,“丁朗?什么事?”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女人的手机响。”
第一百零四章
看着昏睡的她,他犹豫了一下,给她搭上一层薄被,穿衣出门。
很近,一分钟不到,丁朗的门就被敲开了。他一手扶门,一手拿着手机,脸上还带着诧异,低头一扫,发现风镜夜穿的还是酒店的拖鞋,心中才了然。
丁朗的客厅里,她的手机还在响,虽然是震动,但是剧烈的嗡嗡声让人不得清净。风镜夜捏在手里,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让他心一沉,反射性想挂,却在拇指按住按键时忽然停住。
他的反常举动,让丁朗有些侧目。他不想窥探人的隐私,可屏幕上的名闪来闪去,想不知道也难,何况之前已经听说了她的真实身份,两厢一联想,便猜得个大概。
沉思中的风镜夜,不由自主的定了脚步,几分钟过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向丁朗点个头出了门,按下绿色通话键。
“喂,我是风镜夜,找她有事吗?”
“不好意思,她在休息,不方便。”
“好,见见也好。”他语气礼貌,嘴角还勾着淡淡的笑,只是眼神冰冷。
凌希文脸色依旧苍白,唇也不见血色,他甫已从昏迷中醒来,急急的寻找在他耳边低语的人,却只发现抢救他的医护人员和他的老友胡至庸。
又一个似曾相识的梦?或是积痛太多再次产生幻听?午夜梦回,深醉浅眠,一次又一次,心中涌起浓重的失望和痛,麻木到他已经习惯。
可这次不同以往,过于清晰 ,过于真实,他一动,扯动伤口,靠近心脏地方的骤然剧痛,让他动作停滞,整个身子僵住。
“胡,”他急切的望着老友,话还没说,先气促的喘起来,“刚刚谁来过?”
想起那个女人,胡心里就是一阵不满和埋怨,“她早走了,我看你以后也不用找她了。”
“谁?”耳畔熟悉的声音,脑中依旧清晰的话语,他仿佛不敢说出心中那个名字,依然提着一口气,屏住呼吸,执着于确认。
“还有谁?就是那个季景纯。”
他终于放下那口气,压在枕头上,整个人虚弱至极,只有眸光波影抑不住的狂喜,粲然生辉。
他知道凌希文住院的事,只是没想到会严重到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心里有些诧异。
“来得急了,忘了带点东西探望你。”风镜夜开口道。
“鸢尾。”
“什么?”病人声音太轻,他没听清。
“我只要一束蓝色鸢尾。”凌希文意有所指的眼神。
风镜夜马上会意,心里哼了一声,嘴上道:“改天给你在街边买一束。”
“风先生,可否把手机还给机主?”
风镜夜将手机拿出来把玩,语气不善,“凌先生,我们自己家务事您也插手?”
“家务事?”凌希文冷哼一声,“没听见风先生结婚的消息啊?”
“正在筹备中。”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转了几圈,又大大方方收回口袋。
“哦?”眼神一敛,掩去眸底的急切。
“龚氏股份就是聘礼,我给她的……结婚礼物。”风镜夜示威般,一字一句说得极清楚。
凌希文眼睛倏地瞪起,凌厉的眼神对上,一个猛虎一个猎豹,一个锐利一个冰冷,一个火焰一个冰刀,四周是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凌,我刚从李记买了排骨汤,快趁热喝。”门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大嗓门。
进了门胡至庸才意识到屋里多了个人,且这两人都是乌沉沉冰冷冷的脸,眼锋相交处似乎能看到嗞嗞的电流飘过,火花四溅。
他不动声色,安静的将手里的保温罐放在桌上,放好餐具,才又开口,“希文,中午了,先吃点东西。这位先生,要不要一起吃?我买的多。”
风镜夜终于转头,看了眼来人,说了句,“不用,谢了,我正要走。”说着大步出了病房门。
胡至庸手扶着保温罐,倒了两碗,一碗放在凌希文面前,一碗给自己,端起来就往嘴里送,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那是谁啊?”
凌希文别过头,不说话,也不肯吃东西。
“怎么这副表情,好像人家抢了你老婆一样。”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身上冷飕飕的,一抬头,就见凌希文正冷冰冰的瞪着他,脸又黑了一层,他马上反射道,“说错话了,”忽然又觉得不对,凝神看了看凌希文,试探道:“喂,不是真抢了你老婆吧?”
“胡至庸,你闭嘴!”一声怒吼。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胡赶紧用东西封住嘴,狼吞虎咽吃了几口,又停下,“是那位季家美女?”
对方没否认,他只当默认了,又道:“要不要帮你查查,他家世背景优势弱点什么的?”
“不用。”冷冰冰的吐出口。
?胡至庸一愣。
“我都知道。”
第一百零五章
她被空气中的凉意惊醒,一睁眼,身上的薄被已经被踢在了一边,身子几乎赤裸裸,原本穿着的浴衣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抬眼向窗外扫去,虽隔着纱窗,仍大致看到太阳落下泛着青蓝的天,夜幕正缓缓降临。
她轻轻一动,便感到浑身的酸楚,皮带已被卸下,手腕上的青紫却依旧怵目惊心。她支起身子,大概看了眼,不止手腕,全身上下都是狰狞的痕迹,一副被蹂躏的惨样。
叹了口气,起身踏地。可脚一落地,下身的剧痛让她险些没站住,直到手按住了床沿,撑住身子站住。
缓了缓神,直到适应了,才复起身,又去浴室拿了件浴袍披上,交叠再用腰带扎好。镜中人白皙的颈项上遍布红痕,苍白如纸一般的脸上掩不住的浓浓倦态,如同一朵瑟瑟的小花。
随着窗外光线的彻底消逝,屋子瞬间暗了下来。空空的,异常清冷,除了她,没有别人,也没有任何酒店房间设施之外的其他物品。
她开门出去,再一次敲开了同一楼层的那间房门。
丁朗应声而来,诧异的看到来人是她,一时间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放她进来。走廊里的冷空气一刺激,她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好笑又无奈的将她让了进去。
刚刚在屋外的时候,就觉得她面色惨白,本以为是走廊里灯的缘故。进了屋才发现,她根本就是个摇摇欲坠的病美人,不扶着都要跌倒。
他什么都没问,泡了杯热茶给她。她双手接过,端起来在嘴边慢慢吹着,再轻啄一口。
丁朗本来没看她,却在不经意的扫视时骤然发现她腕上的伤,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抓着她的手腕看了又看仔细检查了起来,然后疾步奔里间拿了个医药箱出来,迷彩的军绿色还印着一个红色的十字,巧妙的三层装置,简单的急救设备一应俱全。他熟练的消毒包扎,将她手放回去时,又不经意扫到她白皙颈间暧昧的殷红,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又开口:“对了,风镜夜把你手机拿去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带着质疑。
他解释道:“你有电话进来,我就跟风镜夜说了。”他原本觉得这似乎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不便开口。可在她紧迫的目光下,不仅说了而且不知怎么自己还有些气势薄弱。
“谁?”她问。
“凌希文。”
他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一道诧异的光,带着警惕,眼珠转了转,好像在思考什么,再次对上他的眼,眸中就只余些淡淡的波。
“我饿了,吃点什么?”语气轻松。
“楼下面餐厅的鹅肝酱不错,一起。”他诚邀。
“先给我买件衣服倒是当务之急。”她扫了一眼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浴袍。
在楼下的精品店里定了衣服,不消一刻钟便送了过来,而正要相偕去用餐的两人,在屋门口又被急促的门铃声拦下,门外的访客换来两人无奈的对视。
对着这个始终缠在他身边的阴魂不散的女人,丁朗真的没有半点喜爱,鉴于里里外外的关系,勉强落个不能讨厌罢了。
戴沐歌看到丁朗,脸颊浮上的笑灿若春花,不由得上前了一步,谁知一眼又看到后面的她,笑容马上消散并骤然降至冰冷,“你在这干什么?”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的指责口气。
对有些人,尤其是那种找不准自己位置却又无理取闹的人,她真的很无奈,自然而然的后退了一步,让房间男主人自己处理,自己反倒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沐歌,不好意思,我正要出去,要不……”丁朗还算绅士的拒绝。
“出去?你们两个出去要干什么?”果然反应很大。
“沐歌……”丁朗仍是一副劝诫的口气,却再一次被打断。
“丁朗,你跟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尖细的声音飚起,仿佛老公被人抢了一般带着浓重的醋味,可眼前这个并不是她的合法配偶,说不定连恋人都算不上。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戴大小姐!”丁朗也没了耐性,这个女人次次这样,跟他明明没什么亲密关系,偏偏把他当做所属物一般极度的独占态度。若是年少时,还可以当做女孩的可爱小性子,可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跟别人婚都结过了,还这样就着实让人烦了。
“季景纯,看我们吵架你很高兴吧。”
戴沐歌喋喋不休,推开丁朗,径直走向她,眼看马上就要对她推推搡搡,被丁朗伸了胳膊拦住,“沐歌,你别在我这闹事。”
“丁朗,你别被她迷惑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体被拦着,戴沐歌仍是指着她说着,“她做小三,抢我老公,搅得我离了婚,勾引我哥,还勾引我表哥……”
“那正好,”丁朗马上开口拦住他更多的难听话,“我出现,她回到我身边,正好可以改邪归正。”
“丁朗,季景纯就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声音尖利刺耳。
“啪”的一声,戴沐歌的脸上多了个五指印,脸立马肿了。
她捂着脸,眼神震惊又哀戚的瞪着丁朗,“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丁朗放下手臂,头一次打女人,他也不是好受的,“戴沐歌,当年你对景纯做过什么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因为和戴安伦相交一场,不好驳他的面子。你以后别来找我,好自为之吧。”
戴沐歌眼都气红了,指着他们两个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你们等着,季景纯,你就颠倒黑白吧,等着。”
她真的很无辜,从始至终未发一言却还挨骂,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分不清是非。
戴沐歌仍站在门口,不肯走,急冲冲的拿出手机,“哥,你赶紧过来,你的女人抢了我老公还要抢我男友。”
丁朗居高临下趁她不防备一把拿过手机,“喂,安伦,赶紧把你妹妹领回去,疯子一样,像什么话。”
第一零六章
“哥~”戴安伦刚一进门,戴大小姐就委屈的扑了过去。
戴安伦头疼的推开自家妹妹,霍然发现她脸上红肿的五指印,脸倏地沉下来,“谁打的?”
“他们欺负我,”戴沐歌眼泪珠子一般的落下来,水汪汪的眼睛还不忘狠狠的瞪着她,“是她,都是因为她!”
从大小姐憎恨的视线移开,猝不及防的对上戴安伦夹杂着炙热矛盾复杂的眼神,她开口道,“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戴安伦的眼像胶着在她身上一般,迟迟不肯移开。
“哥,被打的是你妹妹!”戴沐歌怒道。
“抱歉,安伦,是我打的。”嘴上说着抱歉,可从双手插着口袋的放松姿势和脸上随意的表情找不出什么歉意来。
戴安伦眼底浮上怒火,“丁朗,就算沐歌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应该动手。”何况她那么喜欢你,后面这句虽然没有说出口,他眼神表达的却很清楚。
确实,打女人不是什么绅士行为,可是打也已经打了,“是,我不该动手,这点我该检讨。”
“哥,你别怪他了,”沐歌忽然说道,“要不是那个狐狸精,丁朗也不会被人蒙蔽,听不得真相。”
“你说什么?”安伦说道。
“我说什么那人自己清楚,”戴沐歌脸一侧,凌厉的瞪着她,“我就是要说,季景纯就是个贱人。”
“沐歌你住口。”她话才一出口,戴安伦就阴沉着脸道。
丁朗的胳膊再次扬起,“戴沐歌,打了你一次,不要以为我打不得你第二次,就是你哥哥在也一样。”
戴沐歌吓得瑟缩,人几乎缩在戴安伦身后。
“我告诉你戴沐歌,”丁朗的声音几乎是恶狠狠的,“不要再让我听到一次你侮辱季景纯这三个字。”
虽然,此时的季景纯,非彼时的季景纯。虽然,她知道,丁朗口中维护的那个她应该是他记忆深处那个长发温柔的女孩,她还是感谢他,为她也为自己。
“谢谢。”她淡淡道,声音几乎含在嘴边。
丁朗轻轻摇头,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只希望她安宁。”
两个人不经意的互动,刺激了戴沐歌,也让安伦眼神顿时黯淡下来。
“回去。”这个妹妹的臭脾气,他也受不了,可谁让她是自己的妹妹呢,总不能真的扔下。
“哥,你看到了,明明是她眉来眼去的勾引丁朗。”
“沐歌,够了。”声音低沉而危险,强压下火气,说了句,“你回去。”
戴沐歌又泄愤的骂了几句,尽管不服却无可奈何,最终还是愤愤然的走了。三个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有些无语。
戴安伦安静了许久,喉结动了动,小心翼翼的开口,“景纯,能谈谈吗?”
看到她的迟疑,他面上几乎有丝哀求,“就一会。”
她终于点了头,回头看了眼丁朗,他就像没听见一般,事不关己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不看他俩,一副送客姿态,便和戴安伦离开他的地盘,回到她之前的那间客房。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等着他开口,而他仿佛定住了似的一直盯着她看,直到她被盯得不好意思,瓷白的面颊上浮出淡淡的红晕。
轻咳了一下,问道,“安伦找我什么事?”
“晚宴那天,都没来得及跟你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笑了笑,双手不经意的交叠着。
“所以,你是跟丁朗一起了?”他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问出口。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出手,按在她交握的双手上,她冰冷的手瞬间染上来自他手心的暖意,挣了一下,又被他按得更紧。
“他丁朗,并不能给你安定,你们不一样。”
对上他一双蕴着深情的眼,她张口而出的话又顿住,解释什么呢,如果无法给他要的东西,那看似善意的安慰只会苍白而虚伪,她摇了摇头,“抱歉,安伦。”
他站起身,靠近她,“尝试和我在一起,会让你痛苦吗?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可以一起工作,你继续你喜欢的服装设计,我在国际上拿过几个奖,有什么需要,我们还能互相切磋。我不热衷户外和冒险,不会半年半年的在非洲丛林原始部落不见踪影,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一心一意的守着你对你好,景纯,再给我个机会。”
她心底一软,眸中亮闪闪的似波光涌动,头一低,手指不经意抹了抹眼角,再抬起,“安伦,你值得更好的。”
戴安伦颓然无助的垂下手,叹了口气,苦笑道,“呵,更好的?你以为我心里,会有比你还好的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一空,以为他就要离去时,他忽然猛地靠近,贴上她的唇,极尽所能的温柔缠绵,酥酥麻麻的,如羽毛轻拂而过。她要推开,却被他制止,她以为这带着哀伤的吻算是离别之吻,便不挣扎,任他轻吻。
果然,不一会她被放开。没想到,她提着的一口气刚沉下还没放妥,他就再次气势汹汹的压了下来,“景纯,不行,我放不开。”
他双臂禁锢着她,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变味,舌头伸入口中,不停的挑逗着她的舌温热熨帖的旋转,唇齿轻轻啃噬着,再用嘴包裹住她使劲吸吮着,一直到吸尽她的呼吸让她透不过气来。
手伸进她的衣衫内抚摸着,灵巧的游移着双手,不多时上身就被褪的几乎半裸,肌肤几乎遍布浓重的青紫痕迹,在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的醒目,他的手僵住,眼神幽深,心中腾起一股火气,也顾不得亲热了,只想剥开了仔细看个清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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