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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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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不能把我们抛下。”

一个个饱含激情,叫的如热血青年,凌希文却丝毫不为所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若说二哥这个称呼,是纪成敬重我,叫多了大家都习惯了,就把我当成帮里的一份子。但是,我凌希文,我从来没有加过青帮。因为是纪成的兄弟,才给帮里出谋划策过。”

“我们愿意以二哥马首是瞻。”不知谁喊了句。

凌希文有丝怒气,“我还没有说清楚吗?纪成不在了,我跟青帮也就断了。以后你们什么打算,跟谁拼,灭了谁,都自己决定,不用来找我。”

“二哥,”乔白急了,“你说的我们都清楚,大哥也说过二哥是正经生意人,不要把二哥牵扯进来。可这次,是跟蒋三拼。要不是上次遭他突然围剿,大哥才不会为了我们这些兄弟死的。”说道动情处,眼珠子都红了。“二哥,就算你别的不管。给大哥报仇的事你也不管了吗?”

“乔白,你过来。”

听到凌希文的命令,他乖乖的走上前,手上就多了个东西,是枚硕大的戒指,上面画着条龙,“青龙戒给你了,以后帮里大大小小的兄弟由你管了,这也是纪成的遗言。”

“你和大哥二十多年兄弟,说不管就不管了吗?”他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也知道,要不是万不得已,帮里的事务,纪成并不会对我说。我不是混这条道的,他也不打算拉我进来。”凌希文叹了口气,道,“大家以后都小心点,就此别过了。”

逐客令一下,那二十多个大男人向凌希文齐齐的鞠了个躬哗啦哗啦都走了。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直到那些人走空了仍是久久无语。

“在想什么?”将手臂搭在她的肩头。

她是想灭这样的一个男人吗?不仅驰骋商场,在黑道上还能呼风唤雨?!她不知怎么想起了那句古文,“路漫漫而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这路,确实漫长而艰巨,她都不知该怎么继续了。原本以为,她大不了做个商业间谍,趁他不备,将家产一点点夺回来。可,看来没那么容易。

他将她拥近了,又问一遍,“想什么?”最近,他对她的熟稔亲捏做的越发的自然,仿佛天经地义顺手拈来。

她想做什么,其实心里并没有明确的部署,很多时候都是走一步再看下一步。所以,此时此刻,她便放松了僵直的身子,顺着他手臂的力量靠在了他身上,软软的说了句,“原来你过去是混黑道的啊?”

他笑得很开心,贴着他能感觉他愉悦的胸腔共鸣,“我不是说过,我只是有个黑道的朋友吗?”

“那个纪成吗?”她不动声色得问。

“二十多年的朋友。”说这话时,他的面色有些阴沉,要不是她认识了他好几年,根本就分辨不出那抹暗色。不对,不是失去老友的黯然神伤,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什么。

“那左安安?”他们之前提过的左小姐,应该就是她了。

“刚才你不是听见了吗?”他反问她。

“我怎么知道你和左安安有没有暧昧关系啊。”不知怎么,这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竟然带着些许幽怨,让人怜惜的俏皮的埋怨,极大地取悦了他。

“跟他暧昧的,是他哥哥,不是我。”

“那孩子是左慕文?”

这回轮到他惊讶了,“你也知道?”

“是她和她哥的孩子?”她再一遍的确认,心是颤抖的,让自己如鲠在喉的痛恨的东西莫非不存在?“难道你一直是知道的?”

他笑笑,不语。

她百感交集,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第七十四章

又是一个不速之客。

所谓不速之客,是意外且不在他的期待范围之内的人。

“打扰了。”来人冷漠而又礼貌。

凌希文颌首,面上虽是一片平静,心里却有些不安,为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玩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明知故问。”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他态度还算和善,只是客套的笑里带着清峻的冷意。

他的笑容渐渐收回,语气里带着嘲讽,“风镜夜,要解救你的公主,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我要见她。”风镜夜一副根本不打算跟他多说的样子。

“你来得太晚了,人已经是我的了。”凌希文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过是诈一诈他,或是为了自己心里的恶趣味。因为眼下这位,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算是一个不让人轻忽的正主。

他却不接话,只道,“凌希文,见不见,不是你说了算吧。”

“如果我不让呢。”既然对方说得这么明白,他也可以再明白点。

风镜夜扯开一个冷笑,将一直持在手中的一沓文件往桌上一放,“凌希文,我手上的协议,是来自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东。你手上的股份也不过是百分之四十,其他的是游资,你就算费力争取,一时半会也拿不到。我手中协议一旦生效,你就被这些老股东们游离在外了。”

凌希文张了张嘴,半天才说了句,“你厉害啊。”拿到这些固然厉害,但是更厉害的是竟然这么无声无息的就拿到了,事先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被打了个正着,真真的措不及防。

“顶层阁楼里。”

他一听,三步并作两步,直奔目的地。

被布置成阳光房的阁楼,暖气也开得很高,再加上外面阳光普照,室内也春意盎然得不像冬天。她正拿了本书,靠在藤椅上,被暖暖阳光照着支着头无聊的翻书。

“景纯!”他难以抑制心里的激荡的情绪,总算见到人了。

猛的传来这声音,她顿时觉得难以置信,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直到他走到她的面前。

“风镜夜!”她将书往旁边一放,坐直了身子。

他急忙扫视她的腿,石膏已卸,穿着长裤,什么都看不出来,“腿怎么样了?”

“没事了。”她站起身,笑意盈盈,还转了个几个圈,像model似的在他面前摆弄着,让他好好看看她。

“走吧,回家。”他忽然轻声道。

金色阳光下,清峻儒雅的他,一身深咖色大衣,颇有些俊逸出尘的味道。他双手手插在兜里,那么一脸轻松的说出温暖的话。

她从心底漾开灿烂的笑,与他对视着。

跟随其后的凌希文正站在门边,还没走进来,便看到这样一幅蓝紫色花海中俊男美女温情脉脉的场面,温馨美好得就像在拍广告一般。

“景纯,风总好像有事找你。”他不识趣的打断了他们。

她方才意识到他也在,回身只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掉转回来,又对上风镜夜。仿佛他凌希文如一盆花一棵树一道背景一般的微不足道,存在感稀薄得如同周遭的空气,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更别提她的心。

不知怎么,他心里竟微微有些刺痛,对那个吸引了她眼球的男人生出一股嫉妒之心来。

风镜夜伸出手,牵住她的,说了声,“走吧。”依然美好得如画一般。

她将手放上去,却回头再又看看凌希文,眉宇间竟生出了些许犹豫。

察觉到她的迟疑,风镜夜皱了下眉,“怎么了?”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仍是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而这些,唯一知情的就是凌希文。这是除了复仇之外,她在乎的事,也是她目前无法直接从凌希文口里问出来的。本来是想两人相处中,她总会有机会慢慢套话,可是,现在她可以走了。如果走了,她是不是就失去了获知这些真相的机会?

在她犹豫间,风镜夜就抢先开了口,“凌总,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和景纯私下谈谈。”

虽然是嫌他碍眼,可被点到名的他确实也找不出理由硬杵在那,无奈之下只好保持风度的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那两个人。

“你在犹豫什么?”他显然留意到她的迟疑不决,可她却无法解释。

他以为她还有其他的担心,赶紧宽慰道,“你不用担心凌希文再使手段,我暂时还制得住他。”

她黝黑的眼瞳望着他,显然在等着他的详细说明。

“那天,你不是建议我找龚氏中那些老派人士吗?果然收获颇丰。”

“是吗?”

“我能拿到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到目前为止,凌希文手中的也不过是百分之四十而已。”他见她启口欲言,似乎明白似的说,“还有百分之五,需要些时日。因为我担心,所以急急赶来了。”他几句带过,其中的尔虞我诈惊心动魄都不想说与她听让她着急。固然有把握,但不是十足的把握,是他太过急躁,不肯再等。

她点头表示了解,确实过了半数才妥当,否则大局仍是未定。

忽然意识到什么,疑惑的问道,“什么拿到,是指你的项目得到那些人支持?”

他笑笑,神采飞扬,手指按住她的嘴,“拿到,是真的拿到,项目不过是个障眼法。”

这次轮到她惊呼了,“真的,怎么会!”

“这次,是风氏收购。”风镜夜对她小声说。他的lntel对凌希文来说固然不足以为患,可是他背后有风氏,以前不愿倚靠,不代表倚靠不了。

还没等她开口,敲门声就响起,接着门被打开,“中午了,要不两位一起下楼吃个饭。”

她皱眉,又是凌希文,也不知他是不放心什么,一次次的找借口打扰。

“不必了,我们还有些话没说完。”风镜夜断然拒绝。

看着凌希文无奈的关上门,还不放心的看了他们好几眼,风镜夜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住,“回去再慢慢告诉你。”

可是,她还是有些犹豫,好不容易凌希文对她有了些别的想法。她……有点不想放弃。

她的游移不定,在他的眼里有了别的解读,“你不会是放不下凌希文吧?”声音也冷下来了,在他心里,一直是期待着她看到他的惊喜,再迫不及待的跟着他离开,可是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流连表情,“难道你对他?还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她一愣,对上他焦灼的视线,好笑的摇摇头,“没有,你想哪去了。”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忽然觉得想笑,这个一直矗立在她身旁如同神一样照拂着她的人,一直清冷,疏离,泰然,冷静自若的人,也会紧张?

她用手轻抚他的脸,却被他抓住,吻了下手指,如蝶翼轻触一般撩人心思,又如羽毛飘落水面一般的轻轻柔柔。“可是,我还有些事没做完,想留下……”

“留在这里,和凌希文一起?”他顿时觉得不可思议,面色也越发不善。

“我答应你,一旦结束,我马上去找你。”她极力想说服他。

“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他拒绝。

“我已经留在这一个多月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口气也冲。

“你是怪我没早点来?”

“不是。”否认的太快,更显得没有诚意。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周,她是天天期盼,只是慢慢的时间一长,她反倒发觉凭自己的力量可以应付,她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

“景纯,我要准备,我要拿出能制住他的东西。”一个多月来,他几乎不眠不休的处理那些东西,她便是他的动力。

“我没有在怪你。”

“你没有吗?”他敏感的扑捉到一些什么。

“好,我承认,一开始有,可是后来没有了,我可以应付,再给我点时间。”

“我拒绝,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

又绕回去了。



第七十五章

风镜夜牵着她,推开房门,下了楼梯,直奔大厅,“希文,多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景纯的照顾。”

“应该的,我跟景纯也是朋友。”客厅里的人回敬道。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么仓促,也不喝杯茶?”凌希文以一种特别的眼神盯着她,“景纯也是这个意思?”

她明白,这并不是生死攸关非黑即白的时刻。

可是,毕竟凌希文肯跟她讲自己的事,这让她觉得似乎真相就在眼前,她只须前进一步,便可得到答案。她也怕,一旦她退一步,再找这样让他慢慢剖白内心的机会并不易。

但她仍是被说服了,对上那双担忧的眼,连带对方不耐的拒绝语气,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甜蜜来。

凌希文却一直盯着她,似乎一定要听到她的答案,那眼神仿佛她这个人对他很重要一般。她不禁心里暗笑,不管她是跟他有深仇大恨的龚念安,还是才认识没多久的季景纯,都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心相许并滋生出这样一种眷恋的情绪吧。

久不见她答话,风镜夜似乎有些紧张,暗自捏了捏她的手指,让她神游归来。

她点头,“是啊,打扰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凌希文点点头,不再说话,连两人相携出去的背影都没有侧头看。他们走后,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他一个人,他闭了眼,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抚平心里那称得上失落的奇怪感觉,再睁开,眼里只剩一片清明。

上了他的车,她还有些不爽,“是戴安伦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他笑笑,认真的开车,她的话像是顺风飘过。

这人真讨厌,目的达成就不理不睬的了。

她嘟起嘴,气鼓鼓的,“你说啊。”按住他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胳膊,他依旧不说话,只是左手顾着车,右手干脆放在两个座位之间与她的左手交叠。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耍小脾气,而另一个人是无奈的包容笑意。

“不是。”

“什么?”他说的太轻了,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听错了,又反问道。

“不是听他说的,”他说,“我早就知道。”

声音不大,语气却自信满满的,她越听越不爽,“怎么可能,吹牛吧。”

“有那个,你在哪我都能知道。”

“到底是什么?”她边喃喃自语,边浑身上下的来回找。

忽然电光火石间想到一样东西,她从脖子里勾出那枚白色的玉环,捏起来在阳光下细细打量,莹润无暇的白璧,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里面的玄机,“难道这白色的石头里还有追踪器不成?”

她的猜测逗乐了他,他笑的身子都在微微颤动,“当然不是石头,有玄机的是那个搭扣,有卫星定位。”

她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赞叹道,“厉害。”还能动这脑筋。

“好说,”他全当夸奖收下了,“我喜欢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车沿着高速一直驶去,直到进入S市,原本以为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市中心的家,却发现不对。道路两边的景不算熟悉,却也见过,越开越像郊外了,直到盘上路绕了几圈,眼前出现了黑色雕花大门她才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依然是美的像欧式城堡的庄园,只是上次她的伴不是他,而是戴安伦。所以,眼前这座熟悉的美轮美奂的建筑,是戴安伦的表姨家,也就是眼前这位——风姓贵公子的家。

在她还愣着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而且风镜夜已经极为绅士的亲自给她开了门,请她出来。

她挽住他的胳膊,如同最尊贵的公主一般,只是在近眼前的深厚大门的时候深吸了口气。迎接的管家和仆人已经站在旁边了,她什么都不能问。

“少爷回来了。”

“是啊,老李,好久不见。”

主仆间甚欢,仆人依旧训练有素,管家挂着发自内心的和煦的笑,只是……人还是那些人!

她对上老人那双历经岁月的明亮的眼,又慌乱的错开。

上次也是这么进来的,只不过挽着的,是另一根胳膊,男人也是另一个。

待走进去,越过那些人之后,她拉拉风镜夜,要与他低语,他放低了身子侧耳倾听——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

“这跟那一样,是我家,你紧张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我曾经来过吧?”她苦笑。

他意外的挑眉,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压根没人跟他提,“哦?”

“那天你不在,有个什么晚宴,我跟着戴安伦来的,不仅冒充他的女友,其间还遇见戴牧歌和苏赫。”那段客房风波她实在难以启齿。

“别怕,有我在。”他安抚似的收紧了手臂,让她别紧张。

她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其实也是因为他,不同于戴安伦和苏赫他们任何一个,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安定人心的力量。

令人目眩神迷的华丽起居室中,依然是那个精致妆容优雅雍容的女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舍得回来了?”杯碟碰撞的脆响中,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

那本来落在风镜夜身上的目光,却在扫到她时定住了视线,目光凝聚在他们交叠的手臂上,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

“母亲。”

在那威严的目光中,她想放开他的手,他却不肯,拉着她一齐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还生我的气呢,”风镜夜走上前,“前一段时间太忙,晚上都住公司,公寓都没回过。”

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儿子,老太太端着架子在风镜夜的软磨硬泡中放了下来,嘴角也渐渐露出笑容,“还说呢,最近你不露面,我也没机会审问你,你打算做什么?”

“母亲,”风镜夜却不答话,看着她,说着,“您不是一直催我吗?现在我可把人带来了。”

风老妇人这才将目光移向她,认真打量起来,之前只能称作扫视而已。

“静夜,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面熟,是不是之前见过?”

“之前?”没想到自己的妈记性这么好,风镜夜装糊涂,“有这么回事吗?”

“就是几个月前宴会上。”风母好心提醒,眼神却不离她,她也只好微笑对视。

“哦,”风镜夜恍然大悟,“你是说我没在的那次,是不是安伦拉着景纯过来的那次。那个小子,我已经说过他了,老使坏。”

“恩?”老妇人一脸疑问。

“你催我,表姨夫催他,他硬拉来景纯帮他撑场面冒充他女友。”

“不是真的?”老太太显然被这说辞说动了,却还带着疑惑,“我看安伦对她挺好的啊。”

“那还不是有我这个哥哥的面子吗?他这个当老板的发话,景纯也不会不听。”

“胡闹,”她打量着景纯,问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学什么的?”

“T城C大,学的是商科,也学过一些服装设计类的东西。”她看了一眼风镜夜,对方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家里呢?”

“我父母都不在了。”她淡淡的说道。

“母亲大人,”一旁的风镜夜插话了,“累了吧,要不要歇会?”

风老夫人会意,这小子,但还是顺了他的意。

她跟着他,上了三楼。

屋内是一派硬朗风格,显然是男士的房间,待她进去之后,风镜夜顺手关了门。她顿时紧张起来,虽然他们现在互有好感,可是在一个有长辈的家里,适龄男女呆在一个房间,还是让她觉得不妥。

风镜夜好笑的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怎么了?”

“怎么不回市中心,来这里了?”

“手里拿到的不够半数,总是不太踏实,”他慢慢开口,“这边比较方便。”

她想起之前他提过的持有龚氏建设股票的事,可细想起来,总觉得突兀,他们明明是要跟凌希文寻求项目合作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针锋相对的收购了。“怎么回事?”

“本来是想合作的。”

他的眼神忽然一转,带着些冷意,“可是谁让他背后下手,抢了我的人。”

“因为我?”她顿感好笑,说道,“可以理解为我就是那个让你们化友为敌的红颜祸水吗?”

他也一笑,“这倒称不上。”可也算原因之一,至少在他心里,这是令事件激化的导火索。

“那为什么?”

“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她点头,尤其是年代久远的上一代的故事,被岁月的痕迹磨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却恰恰会影响后辈的他们,风镜夜可不像个会随便讲故事的人,可一旦从他口里出来,不管是不是与她相关的,必然值得一听。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风静秋老夫人、戴安伦的母亲施小蔓和另一个被风镜夜称为陆南乔的,是远房表姐妹,非常的要好,只是各自远嫁。如今逝的逝,只剩下风老夫人一个了。风静秋做事果断干练,有股男子气;施小蔓长得娇丽,性子也软软的;南乔虽然名字像个男子,却是温婉有才气,最符合世家小姐身份的一个。

可是最有规矩最得老人家们喜欢的那个反而出了事,未婚先孕,那个年代几乎是一场轩然大波。南乔却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甚至以绝食自残要挟不能拿掉孩子,却死活不肯说出那个孩子是谁的,连静秋和小蔓软磨硬泡的劝诫也丝毫起不了作用。她是死于产后大出血,抢救无效。而剩下来的那个女孩,被南乔的家人当做害死女儿的凶手,连收养都不肯,后来就过继给南乔的表哥了。也因为南乔是独女,家中再没有别的孩子,家产也由她的表哥继承。

这个故事听的没头没尾的,她既不知道后续是怎样的结局,也不知道跟风镜夜讲的收购龚氏建设有什么关系,她整个一头雾水。

风镜夜继续讲,“故事里的表哥去世了,那个小孩也死了。本来是想跟凌希文合作的,可是现在看来收购似乎是更好的选择,省的落在外人手里。”

“什么龚氏建设?跟你的故事有关吗?”她暗压住心里毛毛的感觉。

他看着她,“我的故事,就是龚氏建设的故事。”

她扯出一个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龚氏建设,源于陆家。而龚培元,就是故事里的表哥。”

“哈,”她笑的突兀,“风镜夜,你的故事编的一点都不好玩。”

“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白?”他皱眉,有些担心她,伸出手背探向她的额头。

没事,只是有点嗡嗡的耳鸣声,而且头一下一下的在抽痛。她按着太阳穴,摇摇头,“我没事,不过好像还没听懂。当年那个孩子呢,现在在哪?”

“死了,”他缓缓开口,“就是龚念安。”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一般。



第七十七章

“胡说,龚念安就是龚培元的亲生女儿。”她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苍白的额头上渗出汗珠,贝齿咬得唇越发得殷红欲滴,僵直的面容,扯不出一点点笑。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认真的说着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呢,一听就是编造得谎话连篇。

“不是,”他才要开口再解释,就见她的眼睛直愣愣的有些吓人,白皙的指尖在颤抖,圆润光泽的指甲却掐在肉里,挤压成一个个月牙,却毫不自知。

“都是无稽之谈!这是我听过的最荒诞无聊的笑话。”她胡乱的挥手,似乎这样一来刚刚听到的那些就能烟消云散。

“你怎么了?”他抓住她扬起的手臂,握在掌中。

“你刚刚说,你和龚念安是亲戚,怎么之前一直没听你提过?”她瞪着眼睛跟他理论。

“亲戚?太过远房了,算世交更为恰当。当年母亲年轻的时候,还玩笑说过指腹为婚呢,族谱算下来,应该是出了五代了吧。”虽然他并不理解她的慌乱从何而来,但仍是详细的给她解答,并尽量安抚她的情绪。

“这不是重点,”她摇头,依然激动,“既然是世交,为什么之前不去联系?”

“景纯,”他抓着她的手,“这么多年,外地的亲姐妹都不怎么来往,更别说乔姨都去了那么多年。当年念安小时候,母亲也辗转打听过,龚培元对她视若己出,实在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何况,母亲主事,这么多年打理风家自己的生意已经很不容易了。”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那怎么现在突然又分了什么内人外人的,担心龚氏建设大权旁落呢?”对风家来说,这种担心也很莫名。

风静夜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本来你也知道,我是打算跟凌希文他们合作的,他们开拓S市的市场,也算接一个大CASE。可是,明明是签了初步意向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签正式协议,他们就有了新的动向,接洽一些S市的IT产业的中小型公司,多半是因为能将成本压很低,一时间我们进入僵局,所以我才在你的建议下联络那些老股东们想找个突破口。”

“后来呢?”她听得仔细。

“再来就是他在医院将你劫走,”他似乎急于把心中所想讲给她听,“我给你的链子,安了卫星定位,所以很快就知道你在哪了。”

“我在世界各地都能知道吗?”她忽然开口问。

“恩,除非你在水面2000米以下由于信号微弱会搜索不到。”

她点头。

“那个地方,”他挂上一抹冷笑,“与其说是他的地盘,还不如说是之前青帮的地盘。我才知道他跟黑道有牵扯,料想他既然将你带走,必然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将你领回来,”他耸耸肩,“安伦不是空手而归了吗?而且是被人家放回来的。”

“所以 你动了收购的念头?”跳跃性太强,她还是很难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

他笑了一下,“那些日子,我在大宅子里住着。母亲见我愁眉不展,就问起我来,我只说生意中遇到些困难,提到龚氏建设,也提到凌希文不大好对付,她才跟我讲的当年的往事,其实我也是才知道。说实话,有点意外。虽然当年的人是母亲的朋友,可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故事中的人,不过母亲既然打算动用风家的资金收购龚氏建设,我可以拿到股份将他一军,他也没什么借口再扣着你不是?”

“还有,”她接口道,“龚氏的资产运作、盈利水平都不错,如果成功,风氏受益不少吧。”

他点头,这确是事实。

“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忙收购的事,虽然不容易,却辛苦的颇有成效。你说的那个常三爷,居然很卖我母亲的面子,因为他是当年跟着乔姨家的人。”

“你是说,”她忽然眼睛一亮,“常三爷知道龚念安的事?”

他不懂为什么她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可能吧,毕竟是上一代的事,不过很多细节连我母亲都不大知道。”他意有保留,这么多年,人都不在了,还查不查的出来谁知道呢。

一时间,获得这么多信息,她的头从开始的痛变得沉甸甸得快爆炸,她实在是想休息一会。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伤愈不久元气还没回来,很容易就疲惫了。

他也发现她困顿的样子,就想将她安置在床上好好休息,她却挣扎着要拒绝。就算是男女朋友,父母还没认可的情况下直接跑到男友父母家又待在一间屋子里,实在有些难以启齿的暧昧。

更何况,如果风镜夜说得都是真的,风家老夫人也算是她的长辈,这样暧昧在他的床上休息,她始终认为不妥。她怎么也不肯这么在他床上休息,说她矫情也好,或者装纯也好,她就是那么想的。

风镜夜被她的坚持搞得很无奈,客房在楼下,离他有点远,他觉得不方便,想了想,将她安顿在离他房间很近的书房。里外套间,外面是书架,里面是个简易的休息场所。因为天天有人打扫,很干净。

她觉得自己太累,从头到身体,严重的透支了,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床很舒服,被子也松软舒适,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七十八章

她是被吵醒的,其实说话声音并不大,只是因为她一向睡觉都很轻,如果不是生病或宿醉,一点声响就会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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