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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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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他,她就觉得自己会变成牡蛎,必须用重重的壳把自己武装起来。不要屈服,她自己鼓励自己,只要在他面前足够强悍就好,就算是硬撑着也要坚强。

几步路,她却走得气喘吁吁,电梯一关上,她全身重力就靠在侧面,软软的,没了力气。

下降过程中的电梯,忽然叮咚一声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进来之后就站在中间,忽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又打量了她一眼,很漫长的一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收在眼里,炙热的目光仿佛能烫出一个洞。

她直起身子,又往边上靠了靠。

“景纯?”男人终于用确认的口气开口。

她侧头,这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墨镜、冲锋衣,穿着牛仔裤的长腿,很户外的装扮,皮肤也略显黝黑。

她迟疑,显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男人将墨镜一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能做广告的白牙,“是我变化太大,所以你都认不出来了?”

她礼貌的点了个头。

“我,是丁朗啊。”他笑得灿烂。

丁朗!!!这回轮到她惊讶了,这名字听得都快起茧子了!眼前这个竟然是本尊!

她扫了他一眼,扔出俩字,“职业?”

他显然有点应接不暇,呐呐道,“摄影师。”

“怎么,不做豪门大少爷了?”她揶揄。

有些人,头次见面就会让你觉得面善,有种不用当对方陌生人的感觉。他们,天生带着无敌的亲和力和充沛的自信,老少皆宜。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我就是这样的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又开了,这次到了一层。她要出去,却被他拉住胳膊,“不叙叙旧?”

她看着他,摇摇头。

“不会吧,这么不给面子!”他夸张的惊叫。

她微笑,继续摇头。

“我拍了很多很棒的照片,”他说得眉飞色舞,“撒哈拉的骆驼,芬兰的极光,北冰洋的雪狐…”

也许是他热情的表述很有渲染气氛,让人不忍拒绝;也许是见过凌希文之后,她需要做点什么让脑子停止乱想;又或是由于千呼万唤始出来,想了解一下终于冒出头来的本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总之,结果是,她跟着他又上了楼,他也是住在希尔顿。

“你失忆了吗?”一关门,他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她疑惑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季景纯不会这么看着我。”他肯定的说。

“哦?”她眨眼道,“那应该怎样?”

“你看我的眼神像个陌生人。”

“你怎么知道在你离开那么久后不是个陌生人呢?”

他扑哧一声笑了,“这么多年没听中国话了,你说了这么长,我都反应不过来。”

他又靠近一步,仔细打量着她,“至少我知道,季景纯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你也说了,这么多年,”她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人是会变的。”

他摇了摇头,“不对,感觉不对。”

她有点发毛,瞬间有种通灵的感觉。

自打她覆了季景纯的身之后,没有一个人这么坚决而肯定的对她质疑的。她也曾经感谢过上帝,尽管带给她错综复杂的关系,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原来的季景纯。

一个人消失了,所有人竟然毫无察觉,有点可悲。

他出其不意的贴近她,一把将她的领口扯开,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滚落在地,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部肌肤。

她吓了一跳,扬起手掌就挥向他的脸,啪的一声落在上面。

他挨了重重的一个巴掌,黝黑的面上隐隐透着红光,眉头都没皱一下,说道,“这一巴掌,算我给你赔礼道歉的,为了刚才的行为。”

“你干什么?”她的手抓住领口,收紧。

“那颗痣,朱砂痣。”他指了指她的胸口。

“什么东西?”她诧异的说道,惊魂甫定。

“你不会连自己胸口的朱砂痣都忘记了吧?”他嘲讽。

她确实没有脱*光了衣服,裸*着照镜子的习惯。那个胸口的朱砂痣,她确实不知道。

还没等她说话,他就从她迟疑的表情里看出来端倪。

“不对,你怎么有这样的表情。”他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冷冷的说。

“如果是季景纯,你就该知道,我摄影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那又怎么样?”

“我Eason的名字,在圈里也是有些口碑的。”他语带保留,明显的谦虚。

“摄影师,向来擅于观察人,捕捉细节,还有灵魂深处那些闪光点。”

他又靠近,一双直视人心的利眼盯着她,“Eason,人类灵魂的捕捉师。”

饶是不信,也被他吓了一跳,她定了下神,勾起一个笑,“有你这么做广告的吗?”



第六十章

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她站在大堂门口打车。可是到这附近的出租车,不是已经载人,就是电话预约的空车。

冷风中冻了二十多分钟,她不死心,又往前走了段,到了马路边上。这里环境好,地方大,经过的车虽少速度却很快。

星星点点的雨落下来,他手扶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显然没注意到车前挡风玻璃上沾着的点点水痕。

奔驰跑车性能很好,油门踩下没几秒,车速就提上来了。速度越快,车玻璃上的雨点落得就更多,细细密密的,有点影响视线。

他正想打开雨刷,忽然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什么?你有事出去,不是约好了吗?我已经快到了。”

雨落得都快看不到前方了,他右手拨到操纵杆,马上就发现不对,又换手,但左手正拿着手机,赶紧说了句:“我正在开车呢,5分钟就到你楼下了。”

由于自己那辆宝蓝色保时捷送去保养,只好把戴家目前闲置在院子里的奔驰SL350开来。这辆车没自动设置雨刷感应功能,只能手拨,他又是开车又是接电话,路况又这么差,让他一时忘了控制雨刷的操纵杆在右边的是保时捷,这个奔驰是在左边。

路线他很熟,拐个弯路边就是。他左手拨操纵杆,雨刷立马启动,视线清晰了。定睛一看,前面却冒出一个人,吓得他紧踩刹车,可毕竟雨天路滑,饶是制动再好,也会受影响。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碰的一声声音不大,可还是撞到了,被撞倒的人应声落地!

他惊魂未定。这是宾馆的入口,自然可以通车,行人也常走,可毕竟撞到人了!

他擦擦额上的汗,还好,车基本已经被他刹住,只剩较小的冲量,应该问题不大。他开车门,从驾驶座绕到车右前角。

落在地上的是个女人,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肩,遮着脸。越打量就越熟悉,他只觉得心咚咚的跳得更厉害了,声音大得连雨声都要被遮住了。

手颤颤的拨开头发,果然!

“景纯,醒醒。”他唤她,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方式应该是打急救电话,找专业人士,以免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可情急之下,他顾不了许多,头脑一热,将她抱起来,放在后座上,开车疾驰而去。

急匆匆去了最近的医院,人被推进了抢救室,他也跟着医生护士往里跑,却到门口被拦下,被告知伤者家属只能在外等。

他在外面根本坐不住,来回踱着步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手机又响了,他不耐的接起:“你不是临时有急事没法见面吗?”

显然对方在解释,他却没听进去,“没追到人所以没事了?什么人啊你这么上心?不说就算了。不行,现在见面不行,我这有急事。改天吧,反正你回国要待一阵呢,再约吧,什么?不叫沐歌?OK啊?她已经是我老婆了,你至于跟以前一样那么躲吗?算了,回头再说。”

咔的挂上。

一会,医院走廊过来一个戴着眼镜穿着医生袍子的中年男人,他迎上去。

“苏赫,不严重,着什么急啊。”医生拍拍他的肩。

看看依然紧闭着的门,显然还不放心,“那怎么还不出来,她还昏迷着?”

“正在做检查。有点擦伤,小腿有点骨折,打上石膏待两天就好。”对方仔细的解释着。

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谢谢你啊,副院长。”

“吓了我一跳,以为多严重呢,还安排了急救室,根本用不着,转住院部观察两天就好,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苏赫嘴上不住的道谢。

病房显然是一人一屋的VIP间,窗明净几,病人躺在床上,包好石膏的腿被悬在半空。

苏赫就坐在床旁边,眼睛专注的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里面载满的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疼与爱恋,手指都是轻轻的揉捏着,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人。

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是醒来的预兆。

她一睁眼,便对上一张写满牵挂的脸,把她吓了一跳,“你干吗?”

伸手欲推开离得很近的脸,却发现手正被包裹着,抽不出来,眼睛瞪得越发圆了。

“你怎么样,疼吗?”看他的表情,仿佛疼的是他自己。

脚难受,仿佛不是自己的,她看到自己打着石膏的腿,“严重吗?”

“医生说没什么事,你歇两天就好了。”仍是专注的望着她。

她狐疑的看了看他,怎么他的表情一点都不轻松,该不会是骗她吧!

还没等她问,他忽然身子一探,紧紧的搂住她,做动作时还不忘绕开她的伤腿,“对不起,都怪我!”

“苏赫,是你撞的我!”她压抑不住的怒气,显然现在才知道。“大雨天的,你没事转弯还开那么猛干吗!”

“对不起。”

“真是冤家路窄,我要报警。”她怒火冲天的说道。

“宝贝,你报警也是告我交通肇事,再说,我又没逃逸,法院判决也是支付你的医药费和赔偿金,跟现在没什么差别。”他好脾气的笑笑。

“那你是要我自认倒霉了?”

“是我不对,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罚你?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她淡淡道。

“你渴不渴,喝点水。”见她点头,轻轻扶起她的上半身,将温热的水递到她的唇边,看着她就着他的手喝进去。

“你怎么在那?”又将她放平躺好,他问道。

“见一个朋友。”她也不欲多解释。

“谁?”他心里一紧,难道那个人刚回国,她就知道了!



第六十一章

大舅子跟他抢,他不怕,仗着自己跟她这么多年的情分,觉得用些手段,死缠烂打,会把她赢过来。如果真是涉及到他,那真难说了!毕竟当年是人家两个亲亲我我成双成对的,他也不过是个看客。初恋的魅力啊,难保女人不会再动心。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不认识。”

“你过去的朋友吗?我怎么会不认识?”他依然在刺探。

“不,是合作公司一个认识的朋友。”

“哦,好,”他又说道,“戴安伦好像今天的飞机。”

反正她就在那工作,早晚都要知道,他就顺口做个人情,顺便看看她的反应。

“他回来了?不是说还要一段时间吗?”她脸色果然有些变。

虽然风镜夜说了他来解决,她还是不太放心。戴安伦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这次不止他,还有别人和他在一起。”

“别人?”本来没太注意,却看到他看好戏的表情,“什么别人?”

转过头一想,“难道是……”

“没错,”知道她也猜到了,他接着说,“就是那个家里给介绍的,据说回国看看,谈谈生意。我看,压根就是两家想促成这事。”

“哦。”

“所以,你就别动别的心思了,跟着我多好。”

“你?”她妩媚的一笑,“我可斗不过你老婆,当年我的恋情还是她拆散的呢,如今她更是你法律上的配偶,我算什么?”

“什么都行,”他显然有些动情,忍不住说道,“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我们苏戴两家,现在还不能分开。”

苏赫给她找好护工,护士二十四小时待班,在她的催促下,就离开了。

眼看周末就要过完了,而她这状况,显然无法上班了。给风镜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她现在的状况,没想到他一听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

他冲进门的时候,发现这里不仅环境好,她还有专人照顾,显然放心了不少,却仍是带着疑惑。

“都说了我这没什么事,你还来。”她吊着腿,坐在床上对风镜夜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轻声斥责。

她翻了个白眼,“不小心的应该是撞我的人吧。”

“那个人呢,不会跑了吧?”

她耸耸肩,扫视一下周围,“环境不错吧,算是赔偿。”

“那人呢?就这么走了?”

她才发现,他竟然连眼睛都没带,就这么半眯着一双邪魅的眼,只是眼神显得越发的凌厉了,明显的阴霾面色,她甚至能看到头顶冒着的青烟。

看她愣愣看着他,半天不说话,以为被自己吓到了,他声音放柔,说道,“撞你的人不会就留了些钱走了吧。”

“不是。”她摇摇头,浅笑,“人家也不能晚上也留在这啊,这不是请了护工了吗?”

他也对她笑笑,说了声,“我出去一下。”

她有些诧异,看他不豫的神情,以为他要出去抽支烟还是怎么,所已不以为意。

他将门一关,就直奔值班室,找值班的住院医师,了解详细情况。人家也很大方,将病历调出来给他看,他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才放了放心。

屋子里值班护士们看到这么一个大帅哥,早就好客的围过来,不用他多费口舌,便七嘴八舌的交代起来龙去脉。

“是副院长安排的?他的朋友?”他疑惑的问。

拿出电话就拨了过去,一接通,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对,就是我朋友。肇事司机是谁?是谁送来的?”

他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是苏赫?好,我知道了,那麻烦您多照顾一下,谢谢,再见。”

也没多待,直接回了病房。

病房里有电视,她百无聊赖的换着频道,那么多台,不是八卦节目就是口水剧,很无聊。

他进来,坐在床边,陪她一起看电视。半晌,问了句,“是苏赫撞了你?”

“啊,”听到这名字从他口里说出来,她就是一惊,定了定神才问,“你联系他了?”

“没,我是给院长打的电话,他说是苏赫把你送来,来的时候还是昏迷不醒的。”他脸上带着疼惜,手臂搂着她的肩让她窝在他的怀里。

“还好了,就是小腿骨折,但医生说不严重。”她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还说没事,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苏赫!”这名字一说出来明显带着气愤,却依稀能分辨出来他的熟稔。

她试探道。“你认识苏先生?”

他一边点头一边轻拍她的肩膀,“很熟,是我朋友。”

她抽了口气,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感觉自己在玩一种叫做躲避球的游戏,她左躲右闪生怕碰到那些危险东西,因为一触即死,饶是游戏中有几条命也不够玩的,太过惊险!跟她纠缠的人越多,撞上的几率越大。上上次是因为戴安伦不在,她脑筋转得快,真真假假,鼻涕眼泪一把的说唱俱佳,才躲过一劫,如今这一次,风镜夜和苏赫这两个要是碰上,这后果……她摇摇头,不敢想象。

觉察到她的安静,他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就是有点累。”她手揉揉额头,说道。

“明天我押苏赫来赔罪。”他忽然来了兴致,打趣道,“光是治疗费怎么够?加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别,”冲口而出的话惹得他低头看她,脸上明显带着不解。

她叹口气说道,“我难得有假,虽然是病假,拜托让我静养两天吧。”



第六十二章

不喜欢休息时候还有个陌生人在旁边,打发看护出去,让她第二天再过去。

夜了,忽然觉得有点凉意,才发现原本打开通风的窗忘了关,又按了紧急呼叫找护士关窗。

折腾一番,才觉得有些着凉,头隐隐作痛,她忍不住手握成拳敲打起来。

手机忽然响起来,从床头柜拿起来,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是戴安伦的名字,觉得头越发的疼了。

她不想接,将手机往枕头下一放,声音顿时小了很多,可对方依然不屈不挠,不停的打。

她无奈,接起,“喂?”

口里一直是冷淡的拒绝口气,“我出不去,不方便。”

挂机,再打。

接起,还是那几句话。

最后她只能无奈,和盘托出,“戴安伦,我不是拒绝你,而是因为我正躺在病房里,根本出不去……小事,没什么。就是小车祸……你不要过来了,已经过了探病时间,进不来了……”

结果,最后还是把地址告诉他。

也就半个多小时,他就赶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

看他这样子,她问,“你刚下飞机?”

“恩。”他皱着眉,行李往墙边一扔,就径直走到她的床边,“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些人怎么都是这话,她无奈的扶头,越发的头疼了,肯定是刚才受风了。

腿吊着,动也动不了,再加上头痛,她越发的觉得烦闷了。

“戴安伦,你回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她不耐的说。

“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她撇撇嘴。

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还可以,晚上我陪你吧。”

“不用,真的不用,我有急事可以叫护士。”她拒绝道。

“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

她勉强的笑笑,“这应该不允许陪床吧?”

“我都交代好了,不用担心。”他眨眨眼,“我可以睡沙发,凑合一晚上没问题。”

“你先歇着,我去洗个澡。”说着自发自动的从行李箱里取了睡衣,走进浴室,自发自动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浴室里,唰唰的水声传来。浇在地上的水就像淋在她心上,搅得她七上八下的。

浴室门半掩着,一副浴巾就搭在架子上,磨砂玻璃的淋浴房里,是他模糊的肉色身形平添几分暧昧,依稀可以分辨出他在干什么。

她烦躁的闭上眼睛,全当养神了。

此时,门却被敲了几下。

她一怔,睁开了眼。

扶手被旋开,“还没睡呢?”

是苏赫!

“安排的差不多,过来陪陪你。”

他关上门,走进来,却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只是愣了一下,没多想,以为是看护大姐在洗澡。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每一下都像一个鼓点,咚咚咚的震震有力,就像击鼓鸣金上战场,耳边依稀能传来吹起的号角。她摇摇头,甩开乱七八糟的幻想,硬着头皮应对。

“景纯,是谁?”浴室里的人听到动静,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问道。

苏赫前行的身体顿时僵住,脸上顿时一阵煞白,与她四目相交。

还没等他们说话,水声停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浴室门被拉开了。

这一幕在她眼里,就像慢镜头一样难熬。

刚出浴室门的人看到站着的苏赫,也顿时停住,一瞬间脸色难看的厉害,她甚至能看到他握着浴室扶手的手指紧紧施力,泛出一种青白色。

难堪的沉寂,在空气中蔓延。四目相接的男人,火花四溅。

许久,就像重新按了播放键一样,两人的面色放松下来,开始行动起来。

戴安伦放开浴室把手,手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漫不经心道,“妹夫,你怎么过来了?”

“大舅子,你才下飞机吧。”

她试图打破僵局,“戴安伦,苏赫是肇事司机。我现在这样,就是拜他所赐。”

说完这话,她似乎发现戴安伦僵着的背有丝放松,但脸上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拿着白毛巾擦着头,“是吗?那苏赫,你可要留够了医药费。这边有我照顾,你回去吧。”

看他反应,她心里也放松了一些。苏赫必然不会撕破脸挑明什么,毕竟他们两个还是姻亲,说出来不是家丑外扬吗?

显然苏赫不这么想,他并不直接说什么,只是想刺激一下戴安伦,觉得他一副理所当然正主的样子格外的刺眼,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这几个字,“对不起,撞了你女朋友。”

还没等对方回应,苏赫接着说,“说来也巧,我拐进去,她正出来,结果就碰到一起了,还好不算严重,不过也够我愧疚的了。”

看着戴安伦缓和的面色,他接着说,“你知道是在哪吗?是希尔顿。我是去看丁朗,他终于回国了,你还不知道吧。对了景纯,你是去那看谁?”

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戴安伦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嘴唇也泛着惨白。

两个人,四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她。

她敲敲头,越发觉得头疼欲裂了,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很难平心静气的想事情,只有越来越难以压住的烦躁。



第六十三章

那两人强大的气场逼得她不得不开口,她举双手投降,“好,我说,我是见到丁朗了,只是巧遇而已。”

她的脸上没有半遮半掩的尴尬和娇羞,甚至没有一丝不自然,有的只是坦坦荡荡的神情。戴安伦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放下来,虽然有疑惑,但面上恢复了正常。

他对上苏赫,淡淡的说了声,“妹夫,我的女朋友我还是自己来照顾,你先回去吧。”

苏赫此时也只能自己在心里暗自咬牙切齿,面上却只做若无其事。婚姻是道枷锁,束缚着他追逐女人的自由,面对着他法定配偶的娘家人,显然缺少了先天的权利,不言而喻的不平等。

“好,那我先回去了,景纯你保重。”说着,抬腿就走。

到了门边,却又被戴安伦叫住,“苏赫,就算你和沐歌各玩各的,但也要有个度。男人嘛,责任心还是挺重要的。”

苏赫只觉得这不冷不热的几句话让他越发的难堪了,只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顿了一下,就起步走到门口,显然带着气,猛的一拉门,却不想门外白炽晃眼的日光灯下站着一个人!

来人显然也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手还没够到门把手,只是顿在半空,毫不掩饰的一脸诧异表情。

“苏赫?”

“风?”

“表哥?”戴安伦显然也看到大开的门半步之外的那个人。

“风镜夜?”她的角度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来人显然被一屋子人搞的有些摸不清状况,扫了一眼众人,拔腿进来,说道,“怎么这么多人?聚会呢?”

苏赫也收住脚,跟着走了进来。

夜了,也没人巡房,这要在大白天,估计得把一班护士们镇住。一个是勾魂桃花眼,一个是时尚尖端的潮流男,一个是儒雅冷峻气质逼人。这简直是帅哥集会,环肥燕瘦各具特色,屋子里顿时让人觉得很挤且呼吸不畅,各有各的气场,且气场十足。

风镜夜将手里拎着的袋子往桌上一放,“给你拿了几件换洗衣服。”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除此之外,她真的……无话可说。是热情的招呼,让他们随便,把这当自己家,其实他们那三个谁也没把他们自己当外人!还是她歇会,让他们自己玩,两个人已经火花四溅了,三个不得火山喷发?

她深吸口气,将手臂往头下一放,舒服的枕好了,看着他们。敌不动,我不动。

一时间,二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墙上的挂钟咔嚓咔嚓的响。

那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风镜夜先打破平静,磁性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夜间格外的有感觉,“安伦,还没跟你说,景纯以后就进我公司了。”

戴安伦愣是没听太明白,“啊?什么意思?”

“她今后会在INTEL,不在你们衣之锦了。”

这项人事调令显然太过突然,他急了,“为什么!”

此刻的戴安伦,看的并不是风镜夜,而是她!直逼她的视线,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风镜夜却身形一闪,将他们的视线隔开,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衣之锦辞职,恐怕得提前三个月申请,你现在突然说不干恐怕不行。”她被挡住,戴安伦只能与风镜夜对视。

风镜夜不慌不忙道,“她在实习期,还没转正呢,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应该不受这个限制吧。”

“她本人的意见呢?”戴安伦向前迈了半步,正好对上她的脸。

她看了眼风镜夜,坦然道,“是,我是跟风总说过要换工作,到INTEL。”

声音并不大,清清淡淡的,却如一枚石子激起戴安伦心湖的千重浪。他看着她,又看看风镜夜,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猜测,让他惊疑不定,却迟迟不敢下结论。

一旁的苏赫,一直不发一言,只是像个局外人一般旁观。此时,他也看出些苗头,顿时有些瞠目结舌,却聪明的不去开口,对他来说这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安伦,这个给你。”风镜夜的动作优雅的如中世纪欧洲绅士,掏出一件小东西递在戴安伦面前。

戴安伦一眼就认出了跟随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东西,那个熟悉的好像自己的第二个生命的玉佛,他并未伸手接,“怎么在你那?”

他面色不善,口气明显是质问了。

他和这表哥,从小就玩在一块,一向亲厚,感情深于与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成长中的烦恼与乐趣,就算不会告知自己的父亲,也会与他一起分享,这个表哥甚至是他少年时期的偶像。

强压下自己胡乱猜疑的心思,他宁愿听当事人分辨。

风镜夜悬在半空的手也微微有些颤,他叹口气,将垂着的坠子又抓在手心。既然拿出来了,就不再有收回去的道理。如果伤人的话,已经伤了。

他拉过戴安伦的手,摊平,放在他的手心里,“你收好。”

戴安伦的唇惨白,没有血色,“你……”

他看看风镜夜,又看看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们什么意思?”



第六十四章

“安伦,收着吧。”他又重复了一遍,收回手。

戴安伦只觉得他手里的玉佛热得烫手,沉得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险些拿不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若仔细看,便会发现风镜夜的唇角是绷着的,“这,是她的意思,也是我们的意思。”

“你们?什么你们?”他叫着,似乎只是欲盖弥彰掩饰着他内心的仓皇。

苏赫以为跟他搅局的,只不过一个戴安伦,至多还有她那段久远的初恋。

没曾想,偏偏多了这么个人,他的老友风镜夜!

眼前这两个人僵在那,弄得他也不上不下的。

他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对上她的。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真是看走了眼!本以为是清澈见底的小溪,却没想到是无底的深潭;本以为她离不了他,却没想到转眼冒出这么多靠山;本以为自己纵然有丝不舍,也不过十多年以来惯性使然。却没想到原来,低估了她,也错估了自己。

看着戴安伦虽僵立着却挺得笔直的身体,看着风镜夜面上淡然冷静却难掩心底的波涛汹涌,他仍一动不动的。

不是不肯动,是不能动。

他也想像他们一样,但没资格没身份,他站不出去。尽管她跟他两年,却只是个不见光的情妇,奸*情也好,恋情也罢,在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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