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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眠:宁为玉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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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玉瞪着他,“看你那副德行。”虽然娇嗔着,但宁为玉还是乖乖地凑近他的嘴唇,其实她也挺想他的,就在彼此都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时,门忽然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凌厉的声音让宁为玉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她往门口望去,看着面色铁青的萧太太,她后面是纪婉兰,她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我就知道你来这里了,还不快出去?!”萧太太瞪着宁为玉,厌恶的眼神毫不避违地落在她的身上,宁为玉低着头,准备朝外面走去,可是萧承轶正牵着她手,她刚迈一步才发现萧承轶还牵着自己的手,她小声地说道:“快放开我!听见没有?快放开我。”

“你说过的,会想办法想拒绝的。”

宁为玉看着萧承轶舍不得目光,她点头,也毫不在意萧太太和纪婉兰的目光说道:“你放心吧,你好好养伤,我先下去了。”

萧承轶松开了宁为玉的手,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门外,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大变,原先的温润一下子转变为冷淡,看着萧太太和纪婉兰朝自己面前走来。

纪婉兰取出托盘里白色的热毛巾,去为萧承轶擦脸,萧承轶却将头一偏,就连目光都不愿意落在她的脸上,他伸出手抓住毛巾,冷冷地吐了几个字,“我自己来。”

纪婉兰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手中的毛巾生生地被萧承轶夺了过去。

萧太太看到形势,便在一旁说道:“承轶,你的身体还不够好,你就让婉兰帮你啦。”

萧承轶眼睛一翻,说道:“我是想借此活动一下身子,再说了,婉兰小姐又不是自己人,擦个脸这种小事也要麻烦人家,应该不好吧?”

萧太太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讶,她将目光移到纪婉兰的脸上,果然,纪婉兰白皙的脸上红了起来,她瞪着萧承轶,终于发飙了,“萧承轶,你欺人太甚了!当初是谁说着喜欢我来着的?!却瞒着我和我的朋友走到了一起,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害得我现在和为玉话都不好说了!我恨你!”说完,纪婉兰就哽咽着那口气,难过的跑了出去。

纪婉兰冲出的时候吧,萧承轶依旧没有看纪婉兰一眼,反而很悠闲地擦着自己轮廓,这时一旁的萧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去去戳萧承轶的脑袋,怒道:“看你这混样子,一定是那宁为玉跟你灌了迷·药,不过你休想会和她在一起!”说完萧太太也不理会萧承轶,独子朝外面走去。

宁为玉走到楼下,看见父亲正在和萧老爷恰谈,萧昭业也在那里,看见宁为玉从上面下来了,萧昭业第一个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脸上显露出来勉强的笑容,他也故意露着温润的笑容,上前去牵住宁为玉手,走到萧老爷子和宁父的面前说道:“父亲和宁伯父慢慢聊,我和为玉出去转转。”

二位老人知道,萧昭业是又事要和宁为玉说,所以就很快允了。宁为玉跟着萧承轶朝外面的花园里走去,此时外面正是明媚炙热的阳光,所以萧昭业选择了阴凉的墙角里。

站定下来,宁为玉和萧昭业面对着面,原先温润的笑容忽然淡化了,脸上不见一点笑意。

宁为玉看着他不高兴的样子,知道他一定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件事本不是自己不对,可是看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的就是,“对不起……”

宁为玉刚说完这三个字,萧昭业就用力地将她往墙上推去,双手迅速地撑到墙上,一下子将她困固到了自己的面前,距离只有咫尺。

宁为玉能听见他一阵急促的心跳,和看见与以往不同的目光,那里面是异常晶亮,宁为玉顿觉不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萧昭业像疯了一样吻了她的唇,舌尖拼命地往里面钻……

第九十四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五)

他疯狂掠夺的趋势真的与萧承轶好像,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狠狠地吸允着,恨不得这一刻全部将她拥有。

宁为玉想起了萧承轶还躺在床上,她不能这么任由着萧昭业对她肆意妄为,她用力地推搡着他,可是仿佛这样他就更加用力,抱着她腰,根本就让她无法逃脱。懒

热气不断喷洒到脸上,可是宁为玉一点没觉得暧昧,反而厌烦这种感觉,她还是嚅咛着,“放开我……放开我,萧昭业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这样对你,谁还有资格对你?”萧昭业离开了宁为玉嘴唇,盯着她问道:“难道他才能这样对你?”

宁为玉将头别过去,根本就不想看到萧昭业那张略带狰狞的面孔,他根本就不是他以前的样子,萧昭业看她对自己的爱理不理,心头上更是一把气,一只手捏紧她的双腮,狠狠的逼着她面对自己,“我告诉你宁为玉,你现在想都别想和他在一起,我们家是不会让你当上三少奶奶的,父亲不允许,母亲不允许,我就更不用说,你能做的就是我的妻子!”

宁为玉的目光里全是恨意,她瞪着他,说道:“你跟他们没有两样,都以为我喜欢的是你家地位和财产!”

“难道不是?”萧昭业嗤笑,一脸鄙夷。

宁为玉冷笑,“你大错特错了!虽然萧承轶总是一副风流不羁的样子,可是他明白我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你家的钱和地位。”虫

“萧昭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家的钱!”

说完,宁为玉难过带着一丝幽怨的目光转身,为什么,萧太太以为她是喜欢他们家的钱和地位就够了,为什么自己一向钦佩的人也这样认为,她以为他是理解她这点的,她不是爱慕虚荣,嫌贫爱富之人。

看着宁为玉转身离开,萧昭业抚着嘴唇,像在宁为玉在上面残留温度,眉梢下的目光蕴含着深邃,他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因为内心过于激烈和不平,刻意说出那样的话却将她气走了,他明明知道她本不是那样的人。

宁为玉一口气冲到了别墅里,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不得让大家看见她的狼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刚刚的事抛掷在脑后,然后往客厅里面走去。

此时,萧老爷和宁父的旁边多了几个人,是纪婉兰和萧太太还有萧娉婷和帆儿,婉兰正在那里削着水果,柔顺的秀发自光滑白皙的脸上滑下,遮住了一半,若隐若现,萧太太看见宁为玉朝这里走来,她故意在那里自言自语道:“婉兰就是懂事,不想有的人来了这里还没个客人的样子,到处跑,还真把自己当家里的人了,这还没过门呢。”

萧老爷子听得出这阴阳怪气的含义,况且宁父就在他的对面,为了顾及他的面子,萧老爷子瞪了她一眼,“难道为玉偏要坐在这里?你懂什么??刚刚明明是昭业把为玉叫出去的。”

萧老爷子说话,一向严肃认真,萧太太不说话了,眼睛一翻,目光落在帆儿身上。

萧老爷子看着宁为玉过来了,笑着说道:“为玉快过来,我和你父亲商量好了,这个月末我就宣布你和昭业的婚事,你看怎么样?”

“我……”宁为玉正要开口,又被兴致勃勃的萧老爷子抢了去,“那时候正好步入秋天了,天气凉爽不少,我们去东山公园的枫叶林去宣布,到时候一定很漂亮,你觉得怎么样?”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宁为玉,等着她的回答,就连在那里装着不在意的纪婉兰也停止了削水果的动作,虽然目光没有跟着大家一样朝她这里移来,但是却是有意倾听。

“我……我想出国留学,这门亲事我想回来再说。”

说完,所有人惊讶的目光全部凝固在宁为玉的身上,只有大小姐萧娉婷的目光稍纵即逝成为了一种欣赏,嘴角上划过笑容,她终于知道萧承轶会什么宁愿挨打,都不愿意让宁为玉嫁给自己的亲哥哥,果真是一块不一般的玉。

宁为玉被大家的目光盯得浑身都不自在,婉兰迷茫的略带怨恨的目光,萧太太略带讥诮的目光,萧老爷凌厉的目光,特别是宁父,他愤怒的眼眶里恨不得此时变出两把刀来,架在宁为玉的脖子上,刚好此时在外面的萧昭业也赶了进来。

宁为玉看见他失望的表情,她再也忍受不了,忍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为什么他们都这样不理解她,忍着一口气往外面冲出去,心里是一种莫名的难过的堵得慌。

阳光下,她跑累了,拍着自己的胸脯,虽然是一阵难过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劝慰着自己,萧承轶知道她这么做的,会很高兴吧?

宁为玉望天,刺眼的目光像针一样直接扎进了她的眼睛,她闭上眼睛了,眼眶里是一阵疼痛和湿润,眼前一黑,她恍然明白,她和萧承轶要走那条路必定充满黑暗。

“看来她是个有骨气的女孩子,你说怎么就会看上你了呢?”萧娉婷站在萧承轶的房间内,她想起宁为玉拒绝自己父亲的那一幕,她心生感叹,自然而然就对着萧承轶吐了这句话。

萧承轶睡在床上,不满地冷笑,“听大姐这么说,是说我没骨气了还是我没啥本事?配不起她?”

“你顶多就是一身臭脾气,还骨气!本事也就是和那秦子川到处找小姐的本事吧。”

萧承轶不满萧娉婷的话,说道:“好歹我也是军校长大的,至少知道,肝脑涂地,精忠报国这八个大字呢!”

萧娉婷轻笑,走到萧承轶的旁边,“其实也不是说你什么都不好,如果懂得从一而终,明白我们女人的心思就好了,可惜你就是太花心了。”

“大姐此言差矣。”萧承轶忽然一改轻浮的样子,抿着唇认真说道:“其实大姐说的,我已经明白了,都是因为她。”

“那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了,人家为了你,不与昭业成亲,主动要出国留学,逃避这件事。”

“她要出国?”萧承轶惊讶地看着萧娉婷。

“对啊。”萧娉婷轻笑,“其实,我也觉得她这么做有点愚蠢,虽然避开了这件事却也将你一起避开了,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什么时候走?”

“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了就告诉你呗。”

这天,纪诚又和纪太太吵了架,依旧是为了那件事,吵完架之后,整栋洋楼陷入安静,是凄凉般的安静,但是这样安静,是纪婉兰最受不了的,她总感觉这是一种暴风雨爆发的前奏,为防止暴风雨爆发的时候,能一个安全的避难所,她找到了宁为玉。

她们约在上学的时候喜欢去的一家快餐店,是洋人开得,所以环境很舒适,纪婉兰选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夕阳正好落在光滑干净的玻璃桌上。

纪婉兰能够主动约宁为玉来,其实她的心里很高兴,这是不是她开始原谅她呢。

“我点的橙汁,你喜欢喝的。”纪婉兰用目光示意宁为玉的面前的橙汁。

“还是你了解我。”宁为玉莞尔一笑,算是示好了,“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要出国了,想找你聊聊别,以后可没这样说话的机会了。”纪婉兰的脸上挂着笑容,却没有一丝的喜意,她顿了顿就绪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宁为玉很期待地望着纪婉兰,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愉快,和忧愁。

渐渐地夕阳忽然变得更加火红,宁为玉望着那血一样的天空,从纪婉兰的言语中,她仿佛看见了,纪婉兰所说的一切。

她被楚腥风经过一番无情的掠夺,摧残之后,她可怜地瑟缩到车内的角落里,双手护在自己的身前,身下依旧是一阵阵被撕裂的疼痛,她含着模糊不清的泪水,颤抖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楚腥风一边喘着气,靠在座位上,斜视着纪婉兰,黑夜里接着月光只看见他冷峻的侧面,和暗淡下来的目光,他低声说道:“你是个好女孩,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接近你真正的原因我还不能告诉你,对不起……”

“对不起,还能弥补我吗……”回到家里纪婉兰整整哭了一夜,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她现在告诉了宁为玉。

她忽然将手伸到了宁为玉的面前,目光凄凉而可怜,说道:“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现在只能依靠承轶了,求求你别和我抢了好吗?”

“我……”宁为玉犹豫,抽回了手,她看着纪婉兰,眼眶里是犹豫和顾忌,“你真的被他……”

“嗯!”婉兰点头,目光里极是羞愧,眼眶里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宁为玉主动抓起她的手,“你别哭……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为玉,我们还是好姐妹对吧?”

“当然。”宁为玉点头,脸上是极为肯定的笑容,她知道她回答当然两个意味着什么,不论她考虑多久,她都必须退让一步,因为她们是好姐妹!

第九十五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六)

出国的事,因为宁为玉的态度坚决,为了自己不与萧昭业订婚,更是为了婉兰,大家都知道宁为玉是在逃避这件事,但是出国念书也很重要,所以宁父和萧老爷子也就同意了,但是念完书后,回来就必须与萧昭业成亲。

为了能够多攒积一些出国后需要的零用钱,宁为玉在一家书斋里教书,教的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孩子,所以每天能挣两块大洋,懒

这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宁为玉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忽然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出现在宁为玉面前,宁为玉见过此人,他是萧承轶的秘书江威远。

'文'得知是萧承轶派他来这里的时候,又跟着他一起去了一家洋人开得酒店。

'人'江威远将门打开,宁为玉看见了站在窗口的萧承轶,也许是因为光线笼罩着他的原因,宁为玉感觉萧承轶的背影消瘦了不少,军装穿在他的身上都有些略显宽松。

'书'“三少,宁小姐来了。”江威远说道。

'屋'萧承轶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宁为玉,眼睛里立即浮现出了喜色,而宁为玉也用着一种迷离温柔的目光望着萧承轶,江威远见状悄悄地退了下去,不忘将门带上。

萧承轶很惬意地张开了双臂,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宁为玉的身上就从未离开过,宁为玉嘴角划过顽皮一笑,上前去抱住了萧承轶,他的手也很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身,紧紧地锁在怀里。虫

在光的笼罩下,他们像久违重逢的恋人,紧紧地拥抱在以前,谁也不愿意松开,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萧承轶用头低着宁为玉额头,看着低垂且浓密的眉睫,他说道:“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这一个月来父亲一直将我关在部队里面不准我出去,连秦大哥都被监视了,就是怕我们出来找你。”

“那这次出来,不怕被萧伯伯发现了吗?”宁为玉替萧承轶担心。

他抚着她乌黑的秀发,说道:“我就是想见到你,发了疯的想见你,就算是回去再被父亲毒打一顿也心甘情愿。”

宁为玉看着萧承轶眼睛里全是满满的爱意,虽然心里很高兴,但她还是给了萧承轶一拳,嗔骂,“萧承轶,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萧承轶趁此抓住宁为玉的手,薄薄唇角弯起来显得十分风流,“皮肉之痛倒没什么,万一得了相思病那可就是心痛了。”

“呸!油嘴滑舌!”宁为玉啐了萧承轶一口,然后准备逃离他的双臂。

萧承轶那肯放过宁为玉,两只手立刻重新抱紧了她的腰身,紧紧地贴着自己,坏笑,“为了你,我都挂了花还挨过打差点丢了命,你就想这样轻易的逃走?”

“那你想怎么样?”宁为玉笑道,装着糊涂。

“好啊,你在跟我装糊涂?”萧承轶皱起眉头,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问道:“宁为玉,你怎么一点都不解风情呢?”

“解风情的是那百乐城的姑娘们,你如果想要个解风情的就去找她们啊!”

宁为玉故意戏弄着萧承轶,所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萧承轶抱着宁为玉一个转身,抱着她迅速地滚到了床上,这次宁为玉没有尖叫,因为她早知道他会这么做。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论是他那张俊逸的轮廓还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她都十分喜欢,所以她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潮红,和笑容。

“我听大姐说,你还有两个月就要出国,两年才回来。”萧承轶静静看着宁为玉。

“我不想和昭业哥在一起,我害怕和我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我只好找到借口,暂时躲避开这场婚姻。”宁为玉定了定神,看着萧承轶的目光里此时只有自己,她深情地说道:“我爱你,承轶!”

宁为玉说完这句,萧承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澎湃和激动,他捧着宁为玉的脸蛋,触碰到了她柔软的红唇,开始压抑的热气终于喷洒了出来,他撬开她的贝齿在里面不断地缠绵和索取,希望得到她的回应。

宁为玉抱着萧承轶结实的腰身,紧紧地不许他离开自己,用自己柔软的舌尖不断地绕着萧承轶的舌尖,开始对他进行主动的挑·逗,萧承轶被她这样顽皮的做法忽然笑了一声,然后一边吻着,一边大手滑到了她胸上,不停地在上面抚摸轻轻揉捏着,双方间急促的呼吸如带了火一样**。

萧承轶开始去扯旗袍上的纽扣,因为太过繁琐,他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所以一把将衣服撕开了,连带着里面的衣服也一下开了,顷刻间那一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嘴唇一路下滑,亲吻着她的胸脯,宁为玉被这酥痒略带疼痛的感觉逗弄的想笑,可是急促的呼吸让她没有一点一起发出笑声,忽然间浮出了一阵呻吟,这旖旎的声音似乎要把萧承轶所有的激情都燃烧起来。

而宁为玉再也经不住萧承轶的诱惑,她的下身被他引得发烫,还是一阵湿润,她此时此刻也很渴望得到这个男人,伸手去解他军装上的纽扣……

当她被他脱得精光的时候,他身上也是一丝不挂,宁为玉的脸上挂起了得逞的笑容,感受着萧承轶像火一样的身子,在围攻着她,这次她已经有经验了,自然而然就将腿张开了,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她蜷缩在他的身下,等待他的进攻。

他对她轻柔地怜爱,轻轻地进行,双方缠绵的爱意都表现了出来,双开始肆意的喘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宁为玉知道父亲会责怪自己回去的太晚,所以她专门买了他最喜欢吃的糯米糕,回到家时宁为玉才知道她比父亲早到一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找了点水,服用了萧承轶拿给她的药,避免会怀孕。

回到部队,萧承轶离开的事情果然被萧老爷知道了,此时正坐在萧承轶的办公桌前,面色铁青,而萧承轶跪在地上,背挺直直的,脸上泰然自若,毫无畏惧。

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看着萧老爷愤怒的眼神,萧承轶知道自己又是免不了要受毒打!

“今天下午去了哪里自己承认!”萧老爷指着萧承轶大怒。

“我去找了为玉!”萧承轶回答的理所当然,萧老爷没料想到他如此爽快,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他开始忍着一口的怒气说道:“不是说过,不允许去见她的吗?你是嫌自己打挨得不够多,还是嫌不够疼?!”

“我宁愿挨打,也要见都要见到她!”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您打我吧!”

萧承轶不知道萧老爷子近两年已入秋就容易引发哮喘,再加上他这么忤逆不怕死的语气,萧老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遍猛烈地喘着气,一边对着外面叫道:“拿教鞭来!”

外面的卫戎听见了总督军的命令,自然就将教鞭请了进来,双手递到了萧老爷子的面前,他一把夺过,冲上前去,就对着萧承轶的后背给了一鞭子,破风而来的鞭子打在萧承轶的背上,萧承轶的衣服都裂开了,眼看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就出现了,而跪在地上的萧承轶紧咬着牙,跪在那里毫无反应!

萧老爷子正要落下第二鞭子的时候,他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眼前的萧承轶竟成了无数个虚幻的影子,萧老爷捂住胸口,快要喘不上来气,眼看着脚下是站不稳了,萧承轶一个机灵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扶住了快要倒过去的萧老爷,惊叫:“父亲!”

眼看大事不妙,萧承轶朝外面叫道:“快来人!总督军晕过去了!”

当萧太太和萧娉婷还有萧昭业赶到的时候,萧老爷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却没有力气说话,恍然间再也看不到他身上带着的那股英气。

萧昭业在一旁听医生交代,萧娉婷掺扶着受惊的萧太太,萧承轶刚给自己的后背上完药才过来,还没走拢病床,就被萧昭业不由分说的一拳打在了脸上!

萧承轶摸着被打疼的地方,眉头蹙起,“你凭什么打我?!”

“都是因为把你把父亲气成这样的,我不打你打谁?!”

萧承轶知道父亲被自己害成这样,心里本就过意不去和堵得慌,挨上自己二哥这么重的一拳,此时所有的气都被激发了出来,他挺着胸膛朝萧昭业走过去,嚷嚷道:“要是父亲能好起来的话,你来吧!来打我呀!”

“臭小子!”萧昭业被惹怒了,冲上前去!

“住手!兔崽子两个!给我滚出去!”躺在病床上的萧老爷子刚骂完两句就不停的喘息。

这时候萧太太也责怪道:“不就是为了那个宁为玉吗?看看你们两个鬼迷心窍的样子,你们信不信我弄死她啊?”

第九十六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七)

萧太太刚说完这句话,萧昭业跟着萧承轶则是惊讶的目光望着萧太太,萧娉婷知道母亲是被气过了头,所以才说出那样的气话,她冲着两人使了个眼神,他们才乖乖地退了下去。

萧承轶回了部队去,他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背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才记起了今天挨了一鞭子,皱着眉头,由于火气还没怎么消下去,他抓起床头上的枕头,一把就将它扔得老远。懒

他懊恼地抱着自己头,在没有开灯而黑暗的房间里,又开始想起了宁为玉那张的时而顽皮时而文静的脸蛋,她那么好,他又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她只能嫁给自己的哥哥而不是自己呢?

萧承轶在黑暗中越想越浑噩,渐渐地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萧承轶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就睡了一夜。

收拾好准备出去吃早餐,有卫戎来报,秦副官在办公室等候,说是有要事要禀报,所以萧承轶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往办公室赶去。

萧承轶走拢办公室,看见秦子川站在那里,他的手上捏了一份案宗,“什么急事啊?这么早就来禀报。”

因为事关重大,秦子川不知道萧承轶看见案宗里面的东西会是怎样的反应,估计到是离火山爆发不远吧?

秦子川神色淡然,规规矩矩地将手中的案宗递到了萧承轶的面前,“三少自己看吧。”虫

萧承轶不以为然地瞪了秦子川一眼,嘀咕道:“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当他打开了案宗,拿出里面的照片一看,骤然间眉头就凝在了一起,他不相信照片上面的一切都是真的,于是继续翻着另外的几张……

秦子川静静地看着萧承轶额头上暴露的青筋,捏着手里的那几张照片,“啪”地一巴掌将它们拍在了桌子上,连手都没有松开,一握拳,那些崭新的照片连着上面的人物一下变得扭曲。

秦子川在一边惴惴不安,又担心萧承轶,问道:“三少,没事吧?”

萧承轶顿了一下,转过头,两眼瞪着秦子川,说道:“这不可能啊,秦副官你相信这照片上的是真的吗?”

“我也不敢相信,但是这就是真的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婉兰小姐吧。”

秦子川的脸上出现为难,他盯着萧承轶隐忍愤怒和惊讶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两个人都对照片感到好奇,又捉摸不透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秦子川看萧承轶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便走过去拿起电话,“喂,这里是参谋长办公室。”

电话那边让萧承轶接电话,叫了一声,萧承轶才走过去,“喂。”

“萧承轶……”敢这样直呼他大名的人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就连自己的好兄弟秦子川都是三少三少的叫他,但是听声音萧承轶就猜到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了,他有些惊奇地叫道:“楚腥风?”

“你耳朵还真灵敏嘛。”楚腥风的声音略带嘲讽。

萧承轶也毫不示弱,说道:“一样的叫声嘛!”

楚腥风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下,说道:“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你是不是看见了那些照片?和纪婉兰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萧承轶尽量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啊,我早该猜到的。”

楚腥风惊讶萧承轶怎么会没有反应,“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不会是忍着的吧?”

楚腥风就是想惹得他怒火冲天,但是萧承轶偏偏是个唱反调的主,他轻哼了一声,“你让我生气就生气啊?楚腥风你小子太小瞧我了,你不过就是想拿纪婉兰来激发我的怒气么?可是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正想办法摆脱纪婉兰,你说我什么意思?”

“不可能!萧承轶你是不是在骗……”

电话那边还没有说完,萧承轶就将电话挂了下去,此时脸上已经是铁青,并不是楚腥风以为的毫无反应,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那个楚腥风是要开始猖獗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秦子川在一旁问道。

萧承轶朝桌子上那些照片看了一眼,“去把她给我叫来。”

秦子川很快地就将纪婉兰从家里带到了部队里面来,一路上纪婉兰还盘问萧承轶找她有什么事,秦子川知道不该说,所以只好说不知道,纪婉兰其实还挺高兴萧承轶能主动叫她过去,但是当她要踏进萧承轶办公室的时候,秦子川却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婉兰小姐,若是三少待会发脾气,你站远点就是了。”

“恩?”纪婉兰惊奇,看着秦子川正要问他,但是他已经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纪婉兰也看见了坐在里面的萧承轶。

他坐在软皮的椅子上,嘴里叼了一根烟,吐出来的烟雾弥漫盘绕,遮住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但是纪婉兰还是能感觉到,萧承轶低沉的脸色,她有些心虚和好奇地上前走了两步。

还没等她说话,萧承轶就指着桌子上的那一顿被自己狠狠捏过的照片,说道:“你自己看看。”

纪婉兰好奇,随便拿起来一看,顿时脸色变得煞白,眼看着是被吓到了……

原来他口中说的,“我还不能告诉你接近你的原因”是这个,他是要把这些东西拿给他看。

第二天一早,宁为玉要去书斋,雾气还弥漫在空气中,她打开了院门,就感觉有个沉重的东西往自己的面前倒来,她反应极快的接住了,定眼一看,惊叫,“婉兰!”

纪婉兰的身子被冻得僵硬,衣服上还带着雾水,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估计是在外面呆了一夜,纪婉兰此时抓住宁为玉的手,不停地颤抖,连声音也在颤抖,“我……我被……承轶不要我了……”

说完她就开始呜咽,身子还不停的在痉·挛,宁为玉好不容易将她扶正,搀扶起来,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屋子里去说。”

里面的宁父也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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