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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悠闲生活 全-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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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叶明俊是新任探花郎,连于光佐大人都想同他结为亲家,自己如是用对付普通市井小民的方法对付他,怕是当场就会落一个丑,被人赶出大门去。

她心一横,想起来时于大人替自己打的包票,也不再笑着和叶明俊套近乎,反倒是坐正了身子,态度变得有些倨傲了起来:“叶探花,小妇人好像听说过,叶探花上头还有父母在,这叶姑娘的婚事,如果叶探花做不得主,不如让令尊出来和我谈如何?”

叶明俊怒极反笑,之前猜测是一回事,从她口中证实而来这件事则是另一回事。他知道于光佐等人的打算之后,反倒是不急了,原本叶正华凭借的就是这一着?可是他应该是失算了吧,就算他说自己是他儿子,可是又拿不出实质的证据,凭着乔沐远一家的词语以及他个人的认定那是不可能的。

须知当时娘亲乔沐心带着他回平安村时,同乡里众人的说法都是夫家死了才带着儿子回去,村子里是上了自己户头的。而且当年乔沐心虽然说是嫁给了叶正华,也是有婚书在的,可是当时乔沐远作为兄长根本没同意这门婚事。他想要的是将妹妹乔沐心嫁给哪个大财主作为小妾,从而换取财势,当初叶正华一穷二白,因此乔沐远将这事儿在村里瞒的死死死的,从来没有承认过。向别人解释时都说妹妹嫁了人,丈夫死了才回村子里来居住。

至于叶正华,他则是更不怕了。虽然说父子亲情,养育之恩等,则是更说不上。叶正华对他有过育,可是却从来算不上养过。那些年他出征在外,家里全是靠着母亲替人做活,以及洗衣做女红换些家用,自己从小由乔沐心一手养大。

等到叶正华发达后,成了有品级的武将,有了俸禄以及稳定的银钱时,自己母子则是必须要在于氏手下讨生活,常常被她欺负得连饭也吃不上一口,还不如自己母子相依为命时,后来乔沐心带他离开,两人更是直到最近才相见。他怎么就有这个脸皮,来想要认回自己,还妄想做主明绣的婚事?

第二百八十五章 说亲

他心里一阵好笑,可是随之而起的却是愤怒而又失望。他这时也并不觉得慌张,那叶正华如果非要说他是自己父亲,别说自己不认他,就算是认的话,到时自己是以嫡子名义回去呢,还是以庶子? 当时叶正华有了娘亲自己乔氏,后来又娶了于氏,两人都是他以正妻之礼娶的,当时娘亲性子软弱,于氏进门后也是摆起了正妻的架势,母子二人比小妾庶子还要不如,叶正华对外也是称于氏为,如果照他所说,自己是他儿子,那母亲乔氏先于氏进门,于氏就是妾,叶正华这样算不算是宠妾灭妻呢? 他一边在心里头转着各种念头,忍不住轻轻笑出声音来,倒叫一旁原本胸有成竹的孙媒婆吓得不轻,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这叶探花应该是勃然大怒或者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才是,到时候不管是哪一种反应,自己都能借机生事,没成想他不但没有怒而让人将自己打骂一通,也没有心虚气短,反倒是笑得让人浑身寒毛直立。 她挪了挪身子,脸上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茫然,屋里原本还站着一个小厮,可是这时那小厮却是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孙媒婆一旦安静了下来,只听着叶明俊的笑声就觉得屋里越发安静得厉害,他声音也并不难听,可就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因此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问道: “叶探花难道以为小妇人说错了?” 叶明俊看了她一眼,眼里好似有块寒冰融化不开般,淡淡的说道: “孙媒婆,你既然上门提亲,就应该是打听清楚我兄妹二人的情况,知道我们兄妹二人父母早就去世才对,怎么会说出这样可笑的话来?” 孙媒婆脸上一僵,叶明俊这话倒是将她噎得一时间说不出其它话来,要是承认说打听清楚了叶家兄妹的状况上门吧,那自己之前说的话就是自掌嘴巴,证明自己之前是胡说八道了。 须知做媒婆的,靠的就是一张嘴吃饭,她以往牵红线,虽然嘴皮子伶俐,能将男女双方夸得好似天上有地上无一般,可是有些事情却不能胡说,真要依着这叶明俊的意思,那往后谁还敢相信自己的话? 可要是承认自己没打探清楚情况就贸然上门说亲事,那不更是可笑吗,她一时间有些为难,不由将那个向自己出主这馊主意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暗恨他让自己陷入了这种有些为难的境地,可是嘴上却半分不肯开口承认,对着叶明俊傻笑了两声,脑海里飞速想着其它的解决办法。 叶明俊悠闲的看着孙媒婆焦头烂额的样子,虽然知道她不过是人家花钱请来跑腿的,可是满腔怒火现在无处发泄,瞧她这样倒是心里舒爽了些,他也不急着开口催这孙媒婆,见她咕噜转着眼睛打主意,也只当作没瞧见一般。 孙媒婆想来想去也找不出什么方法能将这事儿圆了过去,索性心里一狠,一不作二不休,反正目前情况来说已经惹这探花郎不悦了,自己要是这桩事儿办不成,于大人那里也不好交待,因此提高了些声音,略带急切的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叶探花难道真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叶明俊摇了摇头,故意歪了歪脑袋,斯文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狡猾的神色,一双漆黑的眼睛只盯着孙媒婆看,问道: “我还真不明白,不如孙媒婆给我解释一二?” 孙媒婆被他这么一盯着,感到浑身好不自在,好不容易提起的气势一下子又垮了一大半下去: “叶探花是读书人,高中了探花,哪里是小妇人能比得上的。”她说完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只是我们现在说的是叶姑娘的婚事,这于家公子也算是大家,叶探花现在并无官职在身,说起来那于也并不差,家世人品都是有的,许多姑娘家排着队还等不到这个机会呢,叶探花何不再考虑一下?” 叶明俊皱了皱眉头,也不耐烦同她再墨迹下去,他脑海里迅速思量开来,完全没将这媒婆的话听进耳朵里头去,他现在没有官职在身,可是同太子周临渊扯上了关系,他面圣几次,对当今皇上虽然说不太了解,可是性子为人却是能看出大概,如果现在将这孙媒婆赶出门去,那得了皇上宠幸后性子变得骄纵不堪的消息就会传出去。 到时候对自己名誉虽然有些影响,可是对太子周临渊来说却是有好处的,他自己就是个飞扬跋扈的人,行事任性不羁,自己作为他手下党派的一员,如果表现也如此的话,许多人也许会说太子行事已经出格,可是对于自己亲近一党也不加管束,这样一来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出来参奏,皇上说不定会小惩大戒,但是心里对这种情况是会更加放心。 试想,太子原本性子顽劣,可是在我皇的教导之下,慢慢变得品学兼优,这样一来不止是证明皇上处事圣明,还很会教养儿子。 叶明俊的仕途暂时会有一定的影响,说不定还会得到皇上面上的斥责,可是皇上心里说不定会对太子更加放心,这样一来,太子往后继位,谁会记得到一个曾经因行事放纵而被先皇斥责的探花郎?大家只会记得在当时,谁才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想通了这一层,叶明俊已经打定主意,周临渊才是他往后的依靠,这么冷不妨一想好似思想有些往歪处想去,可是事实却是如此。 当今皇上虽然春秋正盛,可是现在皇上对自己的宠幸也不过是看在之前太子周临渊插手,然后镇南王买了他叶家宅子的份上从而对他另眼相看而已,可是朝堂上想要得到皇上另眼相看的人太多了,他一个无根无凭的人,现在又在翰林院当值,平日里除了皇上相召之外,再没有其它面圣的机会,想要得到皇上常久的宠幸太难了。

可是周临渊却不一样,他同自己幼时有一定的情谊,看在两人那时同时拜师学艺的份上,他就不可能轻易将自己忘记,只要一日还挂着师兄弟的名义,自己只要不是做了什么出格过份的事情,他也会容了自己,更何况周临渊还对明绣有其它心思,这些日子以来叶明俊也瞧得很清楚了。 一个位高权重深得皇上喜爱而又正当青春年华的少年,为什么会不近女色?除非他心里早就有所属,而且那人对他影响还很深。想到这儿,叶明俊就算再淡然,心里也涌起一股骄傲感,那于家的小子算什么,虽然两人曾经同为同窗,但是沾上了于氏,他心里就无法平静,甚至是隐隐带着怨恨。 叶明俊就算不为了自己的那点儿私怨,可是妹妹现在瞧着同周临渊好不容易有了些进展,而且自己兄妹二人对他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那时周临渊就肯事事多让些妹妹,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一切更是被他瞧在眼里,叶明俊脑子又不是有毛病,怎么可能舍了周临渊这个能坐怀不乱的妹夫,反倒是去答应于家的求婚? 到时候于家要怎么折腾明绣,还不是人家说了算想到这儿,他也没了心思应付这媒婆,反倒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睛里带了点点湿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歪在椅子上更舒服之后,他才慢吞吞的说道:“孙媒婆,做你们这一行的,虽然许多人可能对你们有些误会,但是媒婆一职却是事关重要。”他温润如玉般,坐在那儿阳光从窗户洒落进来,整个人瞧着就好像一具谦谦君子的雕像,让人一看就就由生出好感来。

孙媒婆一听他这句话,脸上原本有些讪讪的神色不由放松了,变得整个人好似骄傲了许多,心里觉得这探花郎并不如于侍郎说得那般难对付嘛,人长得俊郎不说,说话做事让人心里也舒服透了。 她这时没有瞧过明绣,只是之前收了于光左的钱,过来提亲,这时却心里隐隐对叶明俊生出了好感,媒婆做得久了,不管是不是自己真心爱这门职业,都会生些‘职业病’出来,再加上但凡是个女人,而且是年纪已经二十多三十岁的,更是尤为爱好替别人拉红线,要不然这些年孙媒婆也不会替别人做媒混得风生水起了,这时见材心喜,起了想替他保媒的心思,见叶明俊还有话要说,她这才按奈住自己的心思,准备等下将这叶姑娘的事情解决了,再询问他一番。 叶明俊不知道她心里起了什么心思,只是无端却见她眼睛变得亮了许多,又接着淡淡的说道:“就是因为媒婆一职太过重要,许多男女下半辈子都是靠着你们一张嘴,因此才需得更加慎行一些,如像今日这般,连我叶家父母早就过世的消息没打探清楚,就贸贸然的随口说了出来,不免会惹出些事端来。” 孙媒婆原本堆出的笑意一下子僵在脸上,变得尴尬万分,心里有鳖屈却说不出来,还反倒得笑着应和: “叶探花教训得是。”

第二百八十六章 俊美

叶明俊见她心有不甘可又强忍住的神情,嘴角微微弯了弯,他性子不肯吃亏的人,就连在嘴上被叶正华这么借着别人的名义摆弄了他一道,他也断然不肯承认的,如果今日里任由这孙媒婆将自己还有‘父母’的事坐实了,往后明绣的婚事不但麻烦许多不说,而且还对自己的名声有影响。

传出骄纵不堪的名声也就罢了,这样会让放心,可要传出的他不认亲生父亲,那不就代表他不孝了?这个罪名很严重,前后两者相比较起来,会对他人品产生信心,说不定自己往后的前途也就交待在这儿了。

孙媒婆自然不甘心被他就这么三言两语打发了,可她也没办法,论机谋算计,她远远不及叶明俊的,这些年书不白读的;论起辩论以及耍嘴皮子,她这常年同人打交道,自认能说会道的人居然也说不过叶明俊,这青年瞧着温和淡雅,可说起话来却让人恨不能找个地洞当场钻了进去,三言两语结结巴巴不成曲调。孙媒婆脸涨得通红,还想争辩又被叶明俊一顿不着痕迹的数落,话语中好似还一副为她着想全为她好的意思,让她吃了亏却有苦说不出。

几下就被打发着请人将她送出了大门口去,孙媒婆来这一趟无功而返,自然不甘心,想着于光左那还不知道要怎么交待,因此没过几天,新任探花郎叶明俊行事出格,性子放纵骄横的话就果然如他之前所料般传了出来。

只这样也不没有好处的,至少孙媒婆这个官媒在他这儿吃了亏,许多原本想打着兄妹二人主意的人,到都忘而却步,叶家门前倒清静了不少。

只周临渊心里却好似梗了根刺在喉咙一般,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眼见着明绣已经及笄了,虽然自己认定了她,可也挡不住别人去求亲,每当听到这种消息时,太子殿下就会非常的不愉快。

他心情不愉快了,自然也不能让别人太过愉快。于光左好不容易才又重新爬回礼部侍郎的位置,结果没几天又给人查出来此人徇私枉法并且还收受了学子们不少的好处。

原本这样的事倒司空见惯了,大家心照不宣,暗地里收了银子只要没人捅出来,那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毕竟臣子们不圣人,毕竟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利用职权替自己以及家人谋点好处大家都会这么干的事,大臣们俸禄虽多,可要养活一大家子也不容易,虽说宅子等都由那个冤大头付账,可男人总会有些风流病,定额只有那么几个,养了正妻侧妻,如果还想要美貌小妾,就得要自己掏银子付账了。

因此只要逮着机会,只要不太过触了的逆鳞,那位子也并不会太在意,毕竟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比全天下的人谁都更清楚明白。

只好死不死的,于光左却被人捅了出来,为了面子上好看,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谁让你有本事贪了,可却没本事将屁股擦干净,让人将尾巴给揪出来了,这事儿说到底也你不对,连这样的‘小事’都处理不好,以后怎么能处理起关系国家未来的大事?

当然,皇帝子说他于光左不对了,就算他对的也得要不对,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这事儿还真于光左自己没处理好,因此于家轻松的降官降职,连于光左的老太人,礼部尚书都受了他连累,从正二品的尚书一职,直接给降到了从二品,干起女婿以往的工作来。

雷霆雨露皆君恩,于家遭了这么一难,还得要跪着叩谢开恩英明,心里不知道有多鳖屈了。

只于光左虽然这次被罚,于家以及礼部尚书那受了些影响,但于家在礼部多年,关系早就盘根错节,再加上朝廷里有一些往年通过科举考试而任的文官之流也算得上于光左名义上的学生,虽然这些人官职都不太高,可集合起来也一股不小的力量,因此于家这次虽然倒霉,可却也并不就这么倒下去了。

只于光左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他这次纯粹被人陷害,朝廷里多的贪墨,怎么别人都好端端的,就他一人倒霉?人一旦倒霉起来,就恨不得旁人也同自己一样才好,光自己遭殃,那心里又酸又涩,不知道个啥滋味。

他去臭骂一顿,心里鳖屈得无处发泄的情况下,还得恭敬的装孙子好好哄了子,回家才气哼哼的给了迎接自己的一顿排头,将气泄在她身上之后,往小妾院子钻去。

于家这边乱七八糟,叶家那边也并不见得就好。叶正华原本以为于光左亲自差人提亲,这事儿算十拿九稳了,他不知道叶明俊同于光左之前发生过的小矛盾,只觉得一个堂堂二品大员亲自过问这桩婚事,也算给足了明绣脸面,如果她还真要拒绝的话,那也算给脸不要脸了。

谁知还没等到叶于两家结亲的消息,就率先传来了于光左被弹劾的事儿。他同于家因为于氏也联系颇深,连于光左的老丈人都倒了霉,他自然也跑不掉。再加上前些日子他和于氏因为明绣的婚事,往于家跑得勤了些,落在外人眼里,不免有他们私相授授商量着什么阴谋的想法。

因此这事儿一经人揭开之后,叶正华也被降了一级,要不看在他的大女儿被指给了太子周临渊作为姬妾,怕处罚还没有这么轻松。

最近的日子对于叶正华来说,应当极为不顺的了。前些日子本以为久没见面的亲生儿子出息了,他上门认亲,结果受到人家无情的拒绝;目前唯一愿认自己的儿子,又个没出息的脓包;大女儿虽然算被抬到太子府,可却又无名无份,现今为止,他最为看重的名声地位,现在却又毁了一大半。

想想自己汲汲营营半生,他颇有前途无亮之感,这一下原本最近就不太好的身体,又一下子给倒了下去,大夫诊断过后,肯定的告诉他郁结于胸。

于氏因为哥哥的事情,后台塌了一角,旁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却猜到了一部份,心里有鬼更有些害怕知道真相之后找她算账,因此这些日子也焦虑不堪,可却又不敢回娘家以及看丈夫,知道他们心情不好,怕自己一去触了人家霉头,让人联想起什么来,她更讨不了好去。

这么一急,竟然虚火上升,吃不下又睡不着,竟然也病倒了。府里主事的两人一下子都倒了,叶家的下人们颇有凄凄然的感觉,成日都惶惶不安,深怕这两位哪个撑不住去了,叶家算垮了一半。

明绣对于叶家的情况一无所知,不过她也对叶正华的一切并不感兴趣。她同哥哥叶明俊不同,她身体虽然算流着叶正华的血液,可灵魂却外来户,别说对叶正华没有感情,就连叶明俊,两人也相依为命中感受到他的那份打心底里散发的疼爱关心,才慢慢接纳了他。

她这时已经在被周临渊派来接她过去玩耍几天的马车上头,因为两人现在没有名份的关系,因此对外时倒悄悄的行动,让明绣也跟着乱紧张了一把,深怕被别人发现。

马车悄无声息的驶进了太子府的后门,几个等着明绣的人直直领着马车往院子里驶去。周临渊已经早早的就等在了明绣惯住的院子里,没多久的功夫,竟然有些坐立不安,直到听着车子转动的声音时,脸上才松了一口气。

明绣下车时就眼光不自觉的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她心里之前好似并没有多么想周临渊,可这次见面时,才知道自己真有些想他了,她微微对他笑了笑,却见少年已经走过来,扶着她下了马车。

想来他这段日子在府里‘思过’也并不太好过,要给外人一个他在认真做事的印象,又要让心疼他,因此面容倒消减了几分,原本就长相丰神俊朗,面如冠玉,这时候消瘦了一些的脸颊显得线条更加的坚硬,眼窝深邃了一些,看着明绣的眼神认真又执着,穿着一袭月牙色锦袍,头上还用玉冠束了丝滑的黑发,两根细心编制过的明黄色带子在下颚打了结垂下来,整个人瞧起来竟然有了丝文质彬彬斯文儒雅的感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去。

明绣这第一次见他这样的打扮,浑然天成的贵气在他微微侧头看自己时,抵挡不住迎面袭来,她看得眼睛发直,看惯了这人嘻皮笑脸的模样,没想到真收拾出来还真让人惊艳,见他嘴角含了笑意,温柔的看着自己,眼神凝注,幽黑的好似一汪神秘的古井,能将人心魄吸去,她这时才注意到,周临渊不光第一眼看起来惊为天人,而且脸上五官无一不精致,那双眼睛形状美好漂亮,看着自己时又水汪汪的,好似会说话一般,以前怎么会认为这小子只长得普通好看而已?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宠爱

从上次回家里算起,周临渊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也许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赐婚,因此这少年目光以及行动都火热了些,知道于舒晋着人向明绣提亲时,派人过去给她传话时,都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这时见着明绣好端端的,虽然这么几个月没见,可她肌肤光滑白皙,小脸蛋上头还浮了两朵健康的红云,一双明媚的大眼含着笑意看着自己,嘴角边还露出两个若有似无的梨涡来,脸上带着欣喜。

虽然周临渊很喜欢她这副健康可爱的模样,可见她眼神明亮清彻,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时,心里还忍不住酸溜溜的,一边不着痕迹的握住她滑腻的小手牵着她往院子里走,一边侧过高大的身子将阳光替她挡住了,见她走在自己阴影下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抱怨道:“绣儿,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每日茶饭不思的,我看你倒睡得很好嘛,不但没瘦,反倒还像有些胖了的样子。”

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被人家说胖,特别说这话的自己的男朋友明绣也不例外,一听他这话不乐意了,抬头瞪他道:“你说啥呢,我哪里胖了?”

没想到这姑娘纠结的这个问题,周临渊虽然真心觉得这姑娘身体苗条了一些,可这时候见她没说自己想听的话,也不乐意了,故意捏了捏她小手臂,又摸了下她的小腰,借故吃了堆香嫩的豆腐,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就算吃豆腐,可也不能真吃久了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因此收回了手去,借故淡淡的说道:“你瞧,这些全长肉了。”

明绣开始还真以为他吃自己豆腐来着,可之前冷不妨的被他捏了两下手臂,还没反映过来,他又将手收回去了,一双幽黑的眼睛望着自己,俊美得好似太阳神阿波罗似的脸孔上头一片正经,好像又自己误会他了,因此斥责的话跳到舌尖又吞了回去,只听他这么说了,抬起手臂自己摸了摸,才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哪里胖了?”明明就和以前一模一样,以前做的衣服,她现在穿着还稍显大了些,之前忙着镇南王等人宅子的事情,她跑了好些天,累瘦了些也并不奇怪。

宽大的衣袖顺着她的动作,往下头滑了些,露出一小截如凝脂似的白皙肌肤来,阳光反射下,竟然白嫩得有些刺目了,好似一掐就能滴出水来一般。

见着这情况,周临渊自然不可能放过,只身后还跟着好些护卫,他一边身子往前一站,挡住了众人视线,一边将她小手臂握住,把衣袖拉了下来,将她的手臂以及他的手臂给挡住,手指无意间磨了磨,肌肤相触间,两人都生生浑身战粟了一下。

明绣头皮发麻,看周临渊眼睛都有些变了,虽然笑得如春光般灿烂,可那眼睛却又幽暗了些,整个人好似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绣儿。”

他连声音都变轻了些,低下了身子,将头凑得离她脑袋近了些,这一声喊得十分轻脓温软,好似在嘴边呢喃一般,配上他俊美贵气的脸孔,以及高大身材带来的胁迫感,整个人显得更艳光十足让人轻易沉浸入他带来的绚丽氛围去。

被他这么一唤,明绣身子也一软,感觉自己好似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连忙后退了一小步,见他身后的护卫们脸孔好似石板雕刻的般,没有一丝表情,仔细看过后连眼睫毛都没人动过,好似在表示他们没看见一般,她脸孔一红,连忙拧了周临渊一把,咳了一声,看了众人一眼,才说道:“这么多人,别胡闹了。”

周临渊一听这话大喜,两只眼睛好似两轮小太阳烁烁发光,俊美的脸孔光华流转,泛出温润的色彩来:“那没人的时候可以胡闹吗?”

这下有人没能忍得住,‘噗哧’一下笑了出声来,有人开头之后,见太子殿下没有要生气的意思,接着也有人笑出来,见明绣瞪着一双大眼望着自己时,众人都一僵,接着又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将声音消了下去。

明绣瞪了笑得放肆而又得意的那人一眼,干脆转身招呼了秋霜等人,自顾自的往院子里走去。

这院子她也很熟悉了,每次来太子府住的都这儿,既然周临渊派人接了她过来,明绣不相信自己今天能回得去,再加上冬雪等人虽然没打包行李,可每人手上也提了些东西,就能显示出来。

不过明绣倒也不抗拒,在她看来,自己来太子府吃得好玩得好被人侍候得更好,就像渡假旅游一样,平日里还有美男陪着说话聊天,这日子比在家里舒服多了。叶明俊虽然现在并没有正式官职,可他朝廷通过科举而被亲点的探花郎,现在在翰林院任职,每日都必定要去做些书本编修的工作,一个月虽然有休沐几日,可休息的时间还没到。

他得了召见几次,在别人看来可红人,有羡慕的自然有嫉妒的,多的人等着抓他小辫子,好踩着他上位,因此连借口生病请几天假也不行,虽然知道妹妹这次进京回家之后,兄妹二人难得再团聚,可对这情况也很无奈。

京里叶府虽然明绣修建的,可那些新换的下人她根本不熟悉,这些日子知道于光左的事情之后,她连街也都不想上,深怕又出了什么意外,成日里在叶府呆得比上次因为叶正华的事情而闷在太子府无聊了足足十倍有余。

秋霜等人极有眼色的跟了上去,她们现在已经明绣的人,虽然心里对周临渊也很忠心,不过除了这忠心之外,这些日子明绣的努力也不没有成果的,她们也在渐渐将心偏向她这边,见主子瞪了太子爷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几个丫头心里也有些着急,见着太子没有发怒的情况,反而嘴角含着宠溺的笑意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临渊自然看到了她们的变化,可心里对这变化反倒要放心了许多,并没有因为这些丫环将心扑在明绣身上而生气。

见明绣已经快走到院子里头了,那背影仿佛一瞧心情就会变得很愉快似的,想起自己之前握住她手臂时那上佳的触感,忍不住心神一恍,反映过来后赶紧跟了上去。

屋里一切已经置办得妥妥贴贴,一些侍候的婆子还以前的那几个熟脸孔,见着明绣时都很恭敬的过来行了礼,上头还摆了些她爱吃的水果点心等,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屋里放了冰块消暑,桌子上头还摆着冰镇的西瓜。

一切瞧着都好似理所当然,可细节处又很让人感动,明绣呆了一下,知道这必定周临渊提前吩咐了,她摸了摸西瓜,那翠绿的皮儿已经冰凉透心,切开的瓜瓤上头水灵灵的,红色的果肉夹杂着几粒瓜籽,让人一瞧就忍不住口水流出来,感觉原本满身的暑气,因此而消去了一小半。

周临渊这时已经跟着进来了,见她傻愣愣的站在屋里,表情娇憨可爱,忍不住亲昵的拍了拍她额头,见这丫头抬起头望着自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心底生出一股缠绵的爱意,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渴了吗,喝点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揽着她往椅子旁走去,还体贴的拿了她以前在这儿住着时无聊做的靠背塞在她腰后,深恐她坐椅子久了身子不舒服,一边又让人打了温热的水进来让明绣擦脸和手,收拾完了,这才拿了一片切好的西瓜递到她手上,满眼笑意的说道:“快吃吧。”他自己却没吃,捞了一旁的扇子,轻轻替她摇起风来,只目光专注的盯着明绣看。

明绣心里生出一股遏制不住的感动,冰凉清甜的西瓜咬进嘴里,可那股滋味却不如他轻声的话语以及自然而然体贴的动作,心里酸酸涩涩,又下意识的看了周临渊一眼,见那俊美无双的尊贵少年,做起这样侍候人的工作也很熟练,以前自己总习惯了他这样的细心,现在想来,他原本出身就非凡,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在自己面前时却从来没摆过架子,没有发过脾气,唯一有生气的一次还自己想要他出卖男色哄那姓于的不要让她为难自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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