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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悠闲生活 全-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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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表示忧愁,一时间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努力打了精神劝贺尹惠:“二夫人您可不能再耍脾气了,老奴瞧着伯爷可不像是会因女人家啼哭就心软的,恐怕为人冷硬得很,二夫人您也是有错在先,还是先向伯爷诚心认了错罢。”被送回娘家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到时就算能和离,那名声也摆在这儿了,甭管祥阳王府地位有多高,要真是出了这样的事儿,这世道向来对女人不公的,可不管是不是男人犯了错,只会一面倒指责女人,这种事儿,就连皇帝的女儿也避免不了,更何况是区区一个王府了,千万是不能被送回的。

这一回贺尹惠也像是晓得了厉害关系,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胡嬷嬷心里欣慰,又多嘴了两句,贺氏都一一点头了,末了,想到叶明俊临去时的眼神,心里还有些害怕:“嬷嬷,你说这回夫君是不是真恼了?”到了这会儿,她倒是知道怕了。

不过知道怕,就证明还有救。胡嬷嬷精神一振:“老奴觉得,解铃还须得系铃人。”

贺氏眼神一转,倒是突然间明白了过来。

昨日时贺氏才心不在焉的离去,第二日没等了周敏又往她这边过来,因为头一回她找自己说了话结果挨了叶明俊训的原因,其实到之前,贺尹惠对她神色始终是淡淡的。明绣端着茶杯,嘴角一边丝若有似无的笑,贺氏为什么来,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因她和周临渊搬了回来住的原因,太子府大大小小的丫头管事们也跟着一块儿来了,人多是非就多,昨日贺氏小楼里发生的事儿,今日她就得知了消息,贺氏来,不过是示好,顺便挽回叶明俊的心罢了。

明绣很惆怅,其实她实在是不想管哥哥房里的事情哇与贺氏交好,可不就是明摆着给周敏心里添堵么,虽然她不见得怕这个嫂子,可看在叶明俊份儿上,这体面多少还是要给她的,就算她心里微有不满。

“惠儿这针线倒当真是不错。”今日贺尹惠过来时,是打了想找她讨教女红的幌子,拿了个明显是男人外裳的布袋子过来,来了之后也就笑着和她说闲话,倒也没提昨日的事情,像是根本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般。

她自个儿不提,明绣也乐得装傻,贺氏不主动说,她才懒得去多管,只一个劲儿的说着针线,像是真没看出贺氏另有来意一般,贺氏暗自咬牙,本来摆了副忧愁的小模样儿,偏偏人家又不主动提起,她一直试图想将事情引到昨日的情况上来,自己都拿了一件男衫在太子妃面前缝了,偏偏她像是根本没看出来自己是为叶明俊做的一样,反倒只夸她手工好。要是换了平日,贺尹惠还真没准儿能高兴高兴,但今日可不同,她的目标不是为了被人家注视。

看她眼睛里不时闪出的急色,明绣倒是觉得好笑,却是当作根本不知道一般,将今日给含含糊糊的混了过去。

原本以为她该知难而退了,毕竟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合,自己哥哥啥性子,她清楚得很,绝对不是一个坏人,她说说好话,认认错,难不成还真与她过不去了?偏生她要求到自己身上,如果由自己出面,那对贺氏来说当然是最合适的,毕竟自己开口,以哥哥的性子,怎么也会给她面子为她着想,但是她不愿意掺合到这事儿里头,贺尹惠自己弄出事儿来,恁什么叫她来解决当和事佬儿?更何况一开始还是她自己有小心思小算盘在先,一头打了自己小报告,说了她坏话,另一头看自己哥哥不吃这套了,又想装装可爱,由自己去替她出头?凭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不成?

第五百六十七章 活该

明绣算盘拨得好,自己没给贺氏说话的机会,她应该是知难而退了。可偏偏不知道怎么回来,这姑娘还没学到她娘祥阳王妃的精明,可是这死搅瞒缠一事儿倒是学会了,第二日又拿了针线活过来与她说话,一呆又是大半日时光,午膳后过来,直到傍晚快用晚膳时才收拾了东西回去,也不多说什么,只说针线上的事儿,明绣摸不着头脑,不过被人耽搁了自己睡午觉的时光,对于这一点十分不满,晚上时赖在周临渊怀里打滚,有些愤愤道:“她究竟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跟我打持久战?”这个可能不是没有的,去年时,祥阳王妃就是这么干的,而且缠得她头疼无比,这贺尹惠难道也学了她老娘这一招,还尽得真传,硬是要与她扛上了?

周临渊还挺爱妻子这小模样儿,看她像毛毛虫似的,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表情有些天真单纯,那片烦恼毫不掩饰的笼在眉宇间,不知道为什么,令他心里觉得软软的,十分喜欢,她的高兴自己喜欢,不高兴自己也喜欢,耍脾气的样子他无奈,前几年时因为叶明俊与周敏之间事情与她闹,他恨得牙痒痒,可是后来想起依然是爱,如今成婚都好几年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偏偏自己还是没有腻味儿的感觉,反倒越来越喜欢了,放弃了那么多,为的就是想要守住她这么一丝简单快乐的表情,就算他如今累了一些,也是甘之如怡。

“她想干什么,你直接问不就成了?难不成以她的身份,还敢与你争嘴了?”周临渊嘴角含着笑意,有些宠溺的看她苦恼的脸色,忍不住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一口,话说以前可从未看到过她这一面,看来将儿子扔回京城换她自由,还真挺值。

“哪有这么简单。”明绣白了他一眼,又躺在他腿上头,卷成一团。

“有什么不简单的,不过是个妾,就算不是,凭周敏敢直接和你说什么吗?最多也就是玩点小心思,我看,她如今最怕的,可能就是你直来直往和她说话了。”周临渊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虽然喜欢看妻子这模样,不过仍旧是舍不得她皱眉的样子,仍旧是提醒她。

“对啊。”明绣拍下脑袋,恍然大悟,她在京里生活久了,那里的妇人们一个个生有玲珑心肠,说的话都要打好几道弯,以前宫里头的冯氏等人也是这样,却是没反应过来,原想说周敏等二人是自己的嫂嫂,关系不太好相处才是,如今被周临渊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自己这边顾忌着,说不定周敏二人还顾忌着自己是太子妃,所以凡事迂回,人家极容易达成目的,反倒是自己还有些为难,一想到这儿,明绣倒是有了底气,点了点头,周临渊则是想到她刚才头一回冲自己撒娇的样子,忍不住来了兴致,一把将她摁到了床上,脱下的外裳带起风,将屋里的烛火吹熄,遮住了一室旋旎。

第二日午饭刚过没多久,春华又进来说,叶二夫人过来了。

明绣笑了笑,请了贺氏进来,今日时刚一坐下,她想到昨夜周临渊的提醒,脸蛋微烧,不过仍旧是开门见山直道:“惠儿连着好几日到我这儿,可是有什么事儿要说的?”

贺尹惠没料到她这么直接,愣了愣,脸上一丝狼狈之色一闪而过,她身边的胡嬷嬷原本安静的站在角落里守着主子,听到明绣这话时,原本微垂的头就抬了一下,随即在旁人目光看过来时,又极快的低下了头去,不过目光是倒是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太子妃说笑了,妾哪里有事会劳动得到您的。”说完,勉强笑了笑,捏着直的手,微微有些发白,下意识的就往胡嬷嬷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显然是被这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怔住了。

顺着她的目光,明绣自然是看到了角落里的胡嬷嬷,外表看来倒是有些老态龙钟了,不过她却是从不会小看这些年纪长的人,尤其是在王府等地出来的老人,那心里的思绪多着呢,她一看到这胡嬷嬷,又淡淡笑了笑:“那可是这位嬷嬷觉得你该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胡嬷嬷听到她这话,连称不敢,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到了这会儿,贺尹惠也只能连忙说道:“没有的,没有的,妾就是觉得想亲近太子妃一些,才过来了。”听她这么一说,明绣就点了点头,不过伸手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疲惫之色的样子:“那既然这样,今儿可招呼不了你了,我有些乏,想躺一会儿,其实也用不着你每天劳累过来,这会儿天气正热呢,跑来跑去中了暑可是不好的。”

贺尹惠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连忙点了点头,明绣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她刚刚才坐下来不久,目的又没达成,自然不愿意离开,叶明俊自那日之后可从没踏过她的小楼半步,去他小楼找过几回,可惜有人挡着,他又有心不想见她,因此好几日连人影儿都没瞧见,据说连周敏那儿他也没去,原本还当他是赌气时说出的,没想到他说的话倒是极有可能是真的了。一想到这些,贺尹惠心里有些慌乱,再也忍不住,刚站起的身子,犹豫了两下,见明绣要往屏风后头走去,连忙就开口:“殿下……”

明绣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她该是要走的,没想到她这会儿竟然会开口,倒是愣了一愣,原本往里走的身子站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段时间贺氏天天过来,其实她早不耐烦了,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私密时间,像是一下子被人分去了大半,那种感觉很不好,原本中午时她偶尔能睡些午觉,不然就是做会儿其它事情,可是贺氏一来,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她呆坐着,时间久了,真能令人心里烦闷,虽说平日屋里还有丫头婆子等人守着,可是贺氏在时的感觉又不一样,再说她又不能真将她当成丫头下人对待,昨日时又和周临渊胡闹,今日确实乏得很,虽然睡懒觉没人管,但总得要起的,这会儿天气又热,一到午时她又开始乏了。

“妾前些日子惹了伯爷心里不快,殿下,妾求您,帮妾求求情吧。”贺氏本来打算先磨上几天,等明绣不耐烦了,再隐晦的提出这事儿,到时明绣心里烦了,说不准为了不让她再来缠着,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她再和明绣认个错儿,这个事情说不准就这么过去了。法子也是胡嬷嬷想出来的,她是觉得既然叶明俊说了这里的房产是明绣的,说不准太子妃在这儿是有眼线,自己当日做的事情,虽然屋里没人,可保不准叶明俊不会和身边人说,到时太子妃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她了,她惹的事儿,给人家上了眼药又让人家解决,可不是让明绣心里头不爽快么?

贺氏打的如意算盘,感情这姑娘也知道人家心里早烦透她了,偏偏又要这么做,不是明知而故为么?原本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发现明绣是个好脾气的人,才敢这么做了,没料到她今日突然就翻脸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贺夫人说笑了。”明绣脸色沉了下来,也不叫她名字了,只是还给了她面子,没有称呼那二夫人,贺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低垂着头不说话,也叫人看不出她眼睛里的神色,明绣却不管她心底怎么想,直言道:“你和我大哥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想管,谁听说出嫁的小姑还要管自己哥哥房里的事情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看你应该去找公主才对,毕竟她才是我哥的正室,这些事情,应当她操劳的。贺夫人,我乏得很,要歇一会儿,就不远送了。”说完,也不再看她,自顾自就走进了屏风后头。

贺尹惠脸色难看得很,不过面对这样陌生的明绣却是有些慌,更是被那句正室刺痛了耳朵,眼睛里噙着泪水,匆忙点头向屏风后行了礼,回头看见春华已经淡淡的站在那儿等着送她出门,脸色更是难看,胡乱点了点头,深怕人家看出自己在哭,只忍着泪意道:“春华姑姑不用送了,我自个儿回去就成了。”说完,点头示了礼,做尽了礼数,才带着胡嬷嬷等人离去。

明绣心烦意乱的歪在里头的沙发上,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这贺氏做事时又惹人心烦,现在看她哭也是觉得心里闷得很,虽然说了不想管哥哥的房里事,不过看他婚姻不顺,她多少还是要关心的,因此晚间时候还是让周临渊帮忙说道说道。

周临渊就看不得她这么操心的样子,今儿个下午还是想事儿去了,她到这会儿昏昏欲睡的样子,脸上一片迷糊之色,眼皮子有些打架了,嘴里说的话前后不通,偶着想着才说上一句,前语不搭后语的,让人听得云里雾里。他爱怜的将妻子搂进怀里,以抱小婴儿的姿势,软软的在她背上拍着,明绣早就困了,这会儿被他一哄,更是乏得厉害。

第五百六十八章 住宿

一边搂在怀里轻哄着她,周临渊不时亲亲她的嘴唇脸颊,连眼皮鼻子也不放过,越看越喜欢得很,明绣睡觉中总是被人骚扰,开始时睡意厉害,不想搭理,不过后来脸孔上头痒痒的,顿时不耐烦了,他一凑脸过来,就给他推开。

看她软软的掌心将自己脸托住,周临渊越发来了劲儿,开始只是想逗她玩玩,到最后就兴致来了就没准备要放过她,两人颠龙倒凤一回,明绣浑身乏得很,却是没了睡意,欲哭无泪,睁着一双眼睛看周临渊得意满足的脸颊,忍不住恨恨的咬了他还伸过来再自己脖子上摩挲的手,他练武之人,也不怕疼,倒是又被她一咬勾起了些刚刚还未平息的心情,没等她反应过来,又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头。

第二日时,明绣是日上三竿才起的,浑身酸疼得厉害,都老夫老妻了,好久没有这么疯狂的时候,周临渊已经是出去了,不过走时还体贴的给她身上搭了毯子,她一坐起身,毯子就滑了下来,露出光裸的肌肤,上头点点淤痕,昨夜时估计二人很少有这样疯狂的时候,周临渊收不住,明绣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啥时候睡过去的,二人搂着睡,自然是光裸没穿衣裳的,连肚兜也没一个,幸亏这时屋里没人。

正感叹着,要先从柜子里拿了衣裳穿着,却是外头听见屋里有声响,屏风后头有人就转了过来:“夫人可是起了?”正说话间,明绣一抬头,正好看到何翠翠站在屏风处,看到她光裸的身子,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明绣倒还好,一开始的惊吓之后,反倒淡定了起来,反正在太子府时也时常有人侍候她洗沐,光身子不是没看过,但身上留了这么痕迹,还被何翠翠看见有些不自在,连忙捞了毯子搭住自己,好奇问:“翠翠这么快回来了?”见何翠翠点了点头,耳根还有些微红,却是在柜子里头去找她要穿的衣裳,她忍不住又笑:“你哥的婚事办妥了?”

“嗯。”何翠翠声音轻轻细细的,带着丝不自在的羞涩,连忙找了件湘妃色的绣大朵牡丹襦裙出来,上头又配了鹅黄色的外裳,先是从外头端了热水进来替她擦了身子,这才服侍她穿了衣裳,果然,这鹅黄色的衣裳别人压不住,不过明绣本身气质就是好,再加上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的,又是时常可以穿旁人穿不了的明黄色,压制这鹅黄色完全没有丝毫的压力,反倒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更白皙了些。

“奴婢哥哥说如今的一切,全都是靠夫人您的呢,本来应当感激您的,不过他是什么身份,哪用得着夫人您出面。”何翠翠笑了笑,扶了她坐到梳妆台前替她收拾打扮,不经意间看到衣襟领口里一抹淤红痕迹,忍不住抿了抿嘴,何翠翠如今也是成了婚的妇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眼皮垂了下来,手一边利落的替她梳了个漂亮的发式。

她之前在京里镇守店铺时,常与那些贵妇人们打交道,对于这些东西是很会的,卖化妆品,也不单纯得卖这些东西,收得这么贵偶尔也要给人家一些甜头,虽然虚荣心再加上东西好确实有可能会令让货物供不应求,可明绣自从不用自己的异能来催生原材料了之后,那护肤品的质量自然也是一路下降,也不是没有效果的,但效果不如以前那么直接而震憾,长用之后也是皮肤很好的,可惜却不如之前那般,用完就能看见结果,因此总得要想些其它法子来,让人家掏银子掏得爽快。

所以不管是京城铺子,还是洛阳铺子,店员都是精通十八般武艺的,要会替人梳妆打扮的,要会替人绣花绣草的,也要会点厨艺,一样要懂一点的,铺子里明绣又用了前世时的会员制,也就是在她铺子里买了特制的会员卡,只要会员在铺子里买了产品,都可以让会员免费替她们做脸,按摩等,这项决定,倒是让那些贵妇人们掏钱更爽快了些,甚至以拥有会员卡为荣,生意至今也是长盛不衰。

何翠翠在那铺子里算是管事的,这些东西自然她要先学会了,至少底下的人,才能更信服她一些,这两年她改变得多,相人的目光自然也不如前两年时,还会看走了眼,要不是她不想做了,明绣还舍不得浪费她这个人才呢,这会儿见她动作熟练的就挽了个漂亮的发髻,美得她抚着头发照了镜子许久。

“翠翠如今倒是越发厉害,梳个头发又快又好看。”明绣冲镜子里的何翠翠笑了笑,见她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忍不住越发笑得厉害。

这会儿早饭时间已经是过了的,不过她是这儿的老大,啥时候吃饭自然是由她说了算,更何况周临渊哪里舍得饿了她,连温饭这样的小事也都安排得事无巨细,明绣收拾打扮完,出来时,就看到春华已经招呼着摆饭了,显然之前就听到屋里的动静,早已经吩咐摆上了。

“夫人今儿穿着这件衣裳,可真真是好看。”春华看到明绣时,眼睛一亮。

“那就是说我平日不好看了?”明绣笑着打趣她,故意做出不满的样子,看春华有些着急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春华这才知道她开玩笑的,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嗔道:“主子,就您还爱捉弄奴婢。”不过心底她却是高兴的,明绣回来之后,整个人开朗了不知道多少,再也没有在太子府时若有似无的威严,成日淡着一张脸,时常还皱眉,现在天天儿都这么笑着,倒叫人心里看得十分欢喜。

吃完饭,春华才在一旁同她说道:“今儿那边传了消息过来,说是伯爷去了贺夫人小楼一趟呢。”就是不知道合好了没,不过叶明俊都爱去了,应该不是坏事儿吧?

明绣点了点头,反正她能做的就是这些了,至于其它的,哥哥都不是小孩儿了,哪用得着自己去操心多嘴,说得多了,说不定反倒叫他心里不好受,倒不如像周临渊所说的,反正他自己是大人,这些事情他能处理得好的,相处他,比事事帮他要来得好。

虽然以为这事儿已经是过去了,不过贺氏到底还是感觉得到叶明俊对她神色始终淡淡的,偶尔进她房时也并不做什么,只是说说话,偶尔是盖棉被纯聊天,没过几天,她就着急了,这样下去,她哪能怀什么孩子?更别提以后的事情了!

看来那日叶明俊说的话还是真的了,他离自己远了,贺尹惠无奈得很,十分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维护二人之间的关系,却是感觉得到,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到底是在他心里生了根,许是小时候的遭遇,叶明俊看起来淡然的一个人,心眼儿却是针尖似的小,早已经牢牢记住了。

胡嬷嬷看她成日愁眉苦脸的,自己再能出主意,到底是下人,这事儿,还得该由祥阳王妃来同她拿主意,因此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贺尹惠说的话和叶明俊说的话,源源本本的都记在了信上,命人快马送回了京城去。

祥阳王妃接到信时,险些气疯了,要是女儿被送回来,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虽然说叶家的财产其实早已经给明绣做了陪嫁令祥阳王夫妇有些意外,不过他们看得清大局,自然知道人情关系难求,千金易得的道理,当下就暗骂女儿糊涂,竟然敢直接提这事儿,还当面嫌弃叶明俊,被他给听见了,这不是一切自找的么?

虽然气是气,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祥阳王夫妇也坐不住了,要知道女儿虽然是做侧室的,不过对方身份不同,自然他们家是王爵,也不得不看中。明绣刚清静没两天,又被人告知,祥阳王夫妇来了,自然,她的清闲日子,又是没有了。

苦笑着接待了这据说是前来道歉的夫妇,明绣又苦恼起开始给他们安排住处的问题,要知道当初建房子时,她可没想过这么多,叶家已经是占地最大的了,可如今还只是将将够住而已,李家再次搬过来时,再也没有空的房子了,这祥阳王夫妇要住哪里?

这二人身份又不一样,却是不好再安排了,正苦恼间,叶明俊见明绣纠结,干脆说要让出自己的小楼来,贺氏一听这话,如今就是特别的敏感,抬头就问:“夫君让了小楼,您住哪儿?”那还用说,自然是住在正室那儿。想到这儿,贺氏下意识的转头看了周敏一眼,心里就怒了,那当然不成的,她如今都没机会接近叶明俊,本来周敏因上次的事被她连累,也没机会,这么一来,可不是将人往她那儿推么?人都有一种心理,认为是自己敌人的,自己如果倒霉了,那一定要别人也跟自己一样,那心里头才平衡,不然这心里怎么都不舒服的,贺氏现在就是这样,她自己跟叶明俊闹了别扭,可是看周敏没得了好,她心里头也舒坦一些,可如今要是叶明俊将小楼让出来,可不是成心给她添堵么?

第五百六十九章 选择

一想到这些,贺氏高兴之余,又不由有些埋怨起自己爹娘,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的。明绣看得分明,不过对此也十分无奈,她可不想哥哥的屋里事,烧到自己的头上来,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旁人是万万不能插手进去的,不然只会越闹越凶,人家两口子明明关上门儿就能说和的事情,一旦外人介入了,不管这个人是谁,就算是男女双方的父母,只要插了一句嘴,就是越吵越厉害,要么是男女双方父母各自批评自己的女儿,勾起小两口更多的不满之处,要么就是挑剥离间,另两夫妻关系更僵,总之这劝和的中间人,就是两面不讨好的,她跟叶明俊关系再亲,也不愿意搅进去,因此由着贺氏心里计较。

最后时仍旧是决定祥阳王妃跟贺氏住一块儿,而叶明俊则是跟祥阳王爷住一栋楼,反正每栋小楼面积都不小,如同豪华小别墅一般,住两个人是绰绰有余,就是不那么方便自在罢了。周敏心里肯定是不满的,不过她城府深,面上根本瞧不出来,只是笑意吟吟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祥阳王同叶明俊住一块儿,极有可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跟他说自己女儿好处一般,反倒也是待客上头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安排好了,明绣松了一口气,不论周敏是装的还是另有计较,可是至少她没在这会儿闹起来,也算是给了她一个脸面,贺氏虽然是叶明俊侧妻,不过也沾了个妻字,祥阳王府也算得上正经亲家,这一趟来明绣少不得要吩咐人仔细照应着,又多关照了两句,见这两夫妇赶路,脸上都现出疲惫之色,更何况他们来绝对不只是为了赔礼这么简单,肯定有话要与女儿说,索性做了次好人,挥了挥手,放众人离开。

祥阳王夫妇带着女儿等人出来,与明绣一行人以及周敏等相继分手之后,祥阳王与叶明俊一块儿去把酒谈论,而祥阳王妃脸上的笑意,则是看到没人时,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自顾自让胡嬷嬷带路走在前头,贺氏垂头丧气跟在她身后,等到进了贺氏房之后,两个陪嫁的丫头守在门外,将门给拉拢了过来,屋里只剩了胡嬷嬷以及祥阳王妃身边的两个得力嬷嬷,祥阳王妃脸上阴沉得好似能刮下墨汁儿来,看着女儿,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说说,你说说,才刚嫁过来没几日的功夫,就闹了这么一出,你是要气死我啊”

母亲刚来,她还没来得及欢喜,心里刚踏实了一些,贺氏这段时间委屈是受够了,正想给母亲诉诉苦来着,谁知她劈头着盖脸就是一顿责备,当下眼圈儿就是一红,掏了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一下子就背过身去,赌气道:“母亲不问女儿这段时间过得如何,就来教训女儿,难道女儿嫁了人,母亲就当真不心疼女儿了?”

祥阳王妃心里再多的气,再看到这个女儿时,心里也软了下来,一把伸手将她拉转过来,掏了帕子细细的替她擦着眼角的泪珠,叹了口气,软下声音道:“惠儿,你跟你二哥从小就在母亲身边长大,你二哥没了,你母亲可是将满腔心思都放在了你身上,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真真是伤了母亲的心啊。”她说完,看贺氏眼圈儿越发红,忍不住就伸手将女儿搂进了怀里,旁边两个嬷嬷以及胡嬷嬷见此,都十分机警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两母女。

“这段时间的事情,母亲已经听胡嬷嬷说过了,你呀,实在是太任性了些”祥阳王妃哄了一阵女儿,又接着沉下脸来,看贺氏有些不服气要开口,她瞪了她一眼,这才教训道:“要不是你二哥的事情,你如今还嫁不到伯爵府来”她说完,脸上露出黯然之色:“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虽然有个王位头衔,可那是空的,前些年时你父王目光远大,知道今上是个有能耐的,一直没向四大家族靠拢,当时咱们家的日子有多难过,你是明白的。”那时虽说他们是王府,可是几代传承下来,内里早就败得差不多了,空有一个名头,可是实际上还不如一个四品的京官儿好过。

“幸亏皇上收拾了冯家等,又看在咱们家忠良,没有向四大家族靠拢的份儿上,多有照应,可是你得知道,咱们王府当时没有靠向家族,却也没有向皇权靠拢,皇上最多也就是对你父王满意而已,最多赏些金银财物,要想有实权或者位置,那是不可能的。”祥阳王妃有些无奈,说到这些时难免声音放低了些,要不是这是自己嫡嫡亲的女儿,她也不敢将这些事儿说出来,看贺尹惠已经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心里欣慰,又接着点拨道:“当今皇上对爵位管得极严,咱们家什么情况,如果再这样下去,你大哥继承王位时,最多是个空壳子,没两年就得没落,到时新皇上位,两代皇帝下来,京中还有没有咱们祥阳王家的名号,你难道不清楚么?”

将女儿嫁作侧室,难道是她愿意的么?侧室说得好听虽然也是平妻,可是对正室时依旧要执妾礼,说到底,也是比不过嫡妻尊贵,祥阳王妃辛苦拉拨大女儿,也不愿意将她送给人作侧的,可是她再不忍心,却也挣不过大局,祥阳王是一家之主,贺氏是他女儿的同时,也是祥阳王府的小郡主,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接受了这些好处,自然也得为了家族付出同等的代价,嫁给旁人作正室,对祥阳王府最多名声上头好听些,实际价值不大,唯有叶家,新冒出来的贵族,往后前途又是好的,祥阳王思虑许久,才决定将女儿嫁过来。

这事儿不是祥阳王妃作的主,更不是以贺氏自己的意愿为主,而是要从大家族的利益出发,说到底,祥阳王也是要看女儿嫁到哪边,对王府最有利才会将女儿嫁过去。当初也是考虑过太子府的,可是一来太子夫妇感情甚笃,多年来太子府时有姬妾,可是从未听说有哪一个怀有身孕的,太子多年只得皇太孙一滴血脉,除此之外,剩余的姬妾们,或送或发派,如今竟然谁都知道,太子妃专宠,但却没人敢说半句话。

将贺尹惠送过去,她不一定能争得过明绣,反倒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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