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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悠闲生活 全-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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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许多宫妃都有面子得多,再加上平日明绣与他相处得也算好,打过几回交道,这人虽然狡猾得跟狐狸似的,不过对她还算厚道,因此冲他笑了笑:“黄公公多礼了,还劳你在此等候,父皇用过午膳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提步往殿里走去,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反正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怕也没用,她也没拿出荷包给黄怀打赏,到了他这样的地位又是常年跟在隆盛帝身边,什么样的好东西没瞧过,又哪里会要她的一些银花生,如果她真拿出了这些东西,反倒是会落了下乘,她走在前对,黄怀紧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极有分寸的回答道:“奴婢能等着太子妃也是奴婢的福气,皇上如今在殿里歇着,太子殿下还陪在殿里呢。”他说完,看了明绣一眼,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一来黄怀能亲自到这殿外候着她,不但是表明了黄怀的态度,更重要的是,黄怀在某一方面也代表了隆盛帝的意思,既然皇帝陛下亲自让自己的心腹大太监如以往般在殿外候着她,那表明就算隆盛帝知道了一些什么,心里对她也不是完全只有怀疑的。
更何况周临渊如今还在殿里头,如果自己真有事儿,他绝不会坐视不理的。明绣到了此时,更是放心,一想到周临渊时,心里就充满着安全感,原本淡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知道黄怀这是有意跟她透露口风,不由转头对他感激的一笑:“黄公公,本宫娘家那边送来了不少的新鲜瓜果,不知道黄公公喜不喜欢,回头本宫让人给你捎上一筐过来。”在这个时节,有些瓜果可是珍稀异常,有钱也买不到的,明绣这么说来,也算是投挑报李了。
黄怀脸上笑意更深了一些,更何况她所说的这话代表的并不是简单瓜果,而是表示太子夫妇与自己之间,情谊更深了一些,黄怀不住的点了点头,笑着讨好道:“还是太子妃体贴奴婢,最近天气热了起来,那些个鱼啊肉的还真吃不下去了,正好想吃些瓜果……”两人说话间,已经迈过了养心殿正门,进到殿里头,黄怀的话还没说完,殿里一个声音接着道:“太子妃体贴你,难道朕就不体贴了?大鱼大肉还吃腻了嘴,你这奴婢嘴还比朕刁了”话音刚落,隆盛帝倒背着双手的身影,已经站在殿里,看着外头走进来的两人,笑骂着说道,表情看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明绣匆匆打量了一眼,也不敢再看就低下头去,连请了安之后,隆盛帝这才淡淡叫了起,脸上并没有异样的神色,对她还是像平常一般,她还没站稳,身后就已经贴上了一堵温热的身体,周临渊没等隆盛帝开口,就自发的牵着明绣坐到一旁的位置上,隆盛帝见他动作,忍不住笑骂:“就知道心疼你媳妇儿?朕还站着,可没人扶着朕给坐到椅子上头”
语气同往常打趣时一样,甚至神态间比平时更要轻松许多,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不过明绣却不敢真认为表面这副神态就是隆盛帝真实的心情,要知道做帝王的,最拿手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他要笑着,说不准心里早已经怒火滔滔了。因此,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周临渊一眼,旁边黄怀之前才得了明绣一个好处,此时有心想回报她,再加上他跟在隆盛帝身边多年,对这皇帝陛下的性子比他老婆儿子还要熟悉,知道他最近心情是真的很好,平定了江浙以及江浙一带的沿海,再加上他明显不过是在揶揄太子,根本不是真心生气,因此故意典着脸凑了过去:“皇上放心,奴婢随时可都等着扶您的不过皇上春秋鼎盛,哪里需着要奴婢来扶”说完还冲隆盛帝傻笑了两声。
这一番笑闹,倒令隆盛帝哭笑不得,虚空踢了他一脚,也没真用力,看黄怀还在抱着腿故意呲牙咧嘴的,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得出来黄怀之前那番春秋鼎盛的话让他心里很是受用,明绣微微看了一眼,这才心里大定,知道隆盛帝是真的心情很好了。
笑闹了一阵,黄怀知道隆盛帝召太子夫妇过来应该是有事要说,到了此时还没说话,自然是不想让旁人听到谈话内容,因此极有眼色的拉着养心殿里的奴婢们退了下去,诺大的养心殿里,一时间空空荡荡的,安静了下来。
殿里四周碧流纱都放了下来,给殿里带上一层青金色的亮光,光是看着那光晕,就是清爽异常,隆盛帝脸上还带着笑意,不过眼睛里已经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只是端着茶水小口的喝着,身上威势自然而然间就流露了出来,殿里空气好似突然间变得有些紧绷了起来,明绣也开始觉得身子紧绷,嘴里有些发干,身后周临渊一向冷淡少言,此时感觉到媳妇儿的异常,不由皱了眉握了握她的手,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父皇召儿臣媳妇儿过来有事吗?”
听到他这话,隆盛帝不由翻了个白眼,原本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威势,随着他这个动作,一下子被破坏了个干干净净:“没事儿你们夫妇就不能来陪着朕说说话了?”
“最近儿臣一天到晚都在宫里,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周临渊这话,将隆盛帝气了个仰倒,他一天到晚在宫里还没什么和自己好说的,反之一看到媳妇儿就是有说不完的话了。隆盛帝嘴角抽了抽,正欲发火时,看到周临渊嘴角旁若有似无的冷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这是早已明白自己的意思,故意惹得自己发火,等下在说明绣的事情时,就不会再那么严肃与认真。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不单是说行军打仗,在形容人的气势时也同样是如此,一开始时他满怀怒气想要追究明绣那事儿究竟是怎么样,等到了后来被周临渊惹火之后,在面对明绣的怒气时,就不会再像一开始那么强烈,等到再被周临渊胡搅瞒缠一通,这事儿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想通了这一层,隆盛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采,随即才隐了去,虽然明知道周临渊这小子有意惹自己生气,不过看到他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头,满脸冷笑讥讽之意时,要是能面对他这样一副模样不动怒的,估计也只有圣人了。隆盛帝深呼了几口气,不停在内心提醒着自己他是有意要惹自己发怒的,半晌之后心里的气还没能忍得下来时,周临渊不紧不慢的又加上最后一层火:“父皇到底召咱们过来有啥事儿,不会是您老人家年纪大,忘了吧?”这话让隆盛帝脑子里那根最后一丝名叫理智的弦一下子给断掉了,刚刚人家黄怀多有眼色,还夸自己春秋鼎盛,现在这小子就已经在暗示自己老糊涂了,隆盛帝气得跳脚,虽然明知道这是他的阴谋,不过却是有心要上当,毕竟明绣这事儿实在太玄,认真追究不好,不认真追究自己装着糊涂大家心里都不安生,不如这样糊弄了过去,毕竟家和万事兴,就算是在皇家,他这大家长心里也是真心这么希望的。
更何况从目前看来周临渊根本不会容许有人动他媳妇儿,隆盛帝苦笑,俗话说无欲则刚,自己这个儿子又不想坐皇位了,这世间上好似除了明绣之外,再没有什么自己能用来挟制他,可如今面对的又是明绣的事情,他会寸步不让,自己要想不失去这个疼爱的儿子,也只能由他退让一步了。想到这些,隆盛帝目光里的冷意散了些,只是故意板着脸看周临渊:“你这臭小子,你说谁年纪大了?”
周临渊冷哼了一声,别开头去不理他。明绣尴尬的笑,原本以为自己被叫来应该是隆盛帝要说什么,没想到自己的问题还没开始说,这父子俩就已经开始对掐上了,平时周临渊虽然性子很恶劣,可是也不像今天这么恶劣得气得隆盛帝脖子血管都快鼓出来了,只是这二人谁也不是省油的灯,周临渊还能归她管,可是隆盛帝她却没胆子去管了,因此只能安静的坐到一旁,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杠上了,周临渊偶尔的一句冰冷冷的话,就气得隆盛帝快吐血,反倒是隆盛帝说来说去也说不过他,眼见着已经快吵出真火了,她这才顾不得隆盛帝的身份,硬着头皮打圆场:“父皇召儿臣来有事儿吗?”她小心翼翼的问了这么一句,看隆盛帝原本气得满头大汗的脸,渐渐平静了下来,才有些怯生生的道:“母后要儿臣午膳时分回坤宁宫呢”
‘噗’隆盛帝开始听她说话还好,听到后面一句时险些吐出血来,难怪人家都说物以类聚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夫妻俩成亲多年依旧能恩爱如昔,看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二人气死人的性子简直是一模一样,难怪能这么合拍了隆盛帝没好气的挥了挥手,也不对明绣再见外似的冰冷冷的客气,经过周临渊这么一撩拨,再加上他又有心配合,心里的那丝不满早已经烟消云散,再看到明绣怯生生的脸,想到这个儿媳妇这些年来不止是筹钱给他建海军,又替自己老周家生下了皇太孙,就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皇帝的心就算是比别人硬一些,可也不是铁打的,这些年来明绣比起其余几个儿媳妇不知道孝顺了多少倍,并且又时常关心着他这长辈的身体,要换了其它儿媳,巴不得他早就驾鹤西游,能坐上皇后尊贵的位置。
再加上上次暗卫回过来的消息,明绣和于舒艳之间的说话根本没有丝毫心虚的意思,这么一来,隆盛帝更是借机下台,之前的一丝怀疑与不满,到了此时想到明绣好处,以及于舒艳的不靠谱之后,烟消云散,越想,隆盛帝的脸色就越温和,虽然脸上还带着怒气,可是眼睛里已经隐隐有了丝意,板着脸冲明绣道:“你究竟怎么回事?朕得到消息于家的姑娘这么胡说八道,你身为太子妃,就算有时候能容得下人,可必要时也不得不使出一些手段的要不是这次朕将她送出京城,指不准哪天又胡言乱语,到时就算知道这些是谣言,可是万一有些人在后头推波助澜,难道又要朕来给你们两夫妻收拾烂摊子不成?”
虽然是教训的话,不过话里的意思却叫明绣又惊又喜,眼泪忍不住弥漫了起来,颤抖着身子跪了下去,这件事不知道困扰了她多久,虽然表面平静,可是她内心却是害怕的,如今拥有的越多,越美好,就更加怕失去。原本以为今日隆盛帝唤她过来是要责问她的,没想到责问是责问了,可是与她想像的根本就不一样,明绣眼泪滴出眼眶,有些哽咽道:“儿臣,儿臣知错……”说完,还忍不住抽噎了一声,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坐立不安,好似头上随时悬着一把刀,要想将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全收割去一般,如今隆盛帝的话,终于叫这警钟解除了,此时她心里对隆盛帝的感激是真真切切的:“儿臣错了,还连累父皇要替儿臣收拾善后。”
第四百五十一章 绑架
“既然你也知道错了,朕也不再多说,只是这于氏一除,想来于家以后也不敢再胡说八道,但是你身为太子妃,往后更是一国之母,这名誉之事,事关重要,如果以后再有人嚼舌根,可不能再轻易放过。”隆盛帝又再嘱咐了两声,这事儿也就算高高提起轻轻放下,这么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
周临渊看隆盛帝神色虽然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往后有心人再多加挑拨,因此还是十分谨慎的加上了一句:“儿臣当初和父皇说过,曾在多年前就和太子妃旧识,所以……”说到自己以往的单相思时,周临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隆盛帝这下来了兴致,从没看到过儿子有这样一副神情,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瞧,这才看周临渊轻咳了两声,努力摆出冷淡的表情,接着说道:“当年儿臣就认识太子妃,于氏说的话纯属造谣陷害,这事儿子就是作证的人,想来父皇不会认为儿臣是想包庇绣儿吧?”
隆盛帝还是相信自个儿的儿子不会在这件事上骗自己,之前他只想着明绣会不会真如于舒艳所说,倒是忘了,当初周临渊死活要娶明绣时,曾经说过多年前就见过这对兄妹,自己一时疏忽忘了这一岔,从那时到现在,算时间怎么也有十来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周临渊又对她情有独钟,如果中间真的发生过于舒艳所说的情况,那么以他的冷静敏锐,肯定会发现一丝不对劲儿来,而以他骄傲的性格,如果明绣真的变得同于舒艳性子一样,即使外表一模一样,他也肯定不会上心,更别提娶她了。而前几年周临渊没认识她时,明绣当时不过还是一个几岁的孩子,那些年有至亲陪在身边,如果真有什么异常,叶明俊不可能还看不出来,这么一想,隆盛帝心里最后的一丝芥蒂也消除了,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来。
既然这事儿已经解决了,这夫妻俩也明显没有要留下来陪他谈心说笑的意思,并且还一副要走的样子,隆盛帝也只有无奈的挥手让他们告退。等到从养心殿出来时,明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到了此时,她眉眼间的阴霾才真真正正的完全散了开去,靠着周临渊,两人挤上同一个步辇,在坤宁宫里吃了午饭,这才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少了于舒艳的话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再加上叶明俊还过几天就快要回京城来,因此除了生儿子那一阵,这段时间以来倒是明绣难得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周临渊没在身边陪着,每天也是过得很是快乐。
虽然叶明俊人还在路上,不过一些东西却是早他一步到了京城里头,堂而皇之的送到太子府去,偏偏有些人就算心里不满,有心想以此作文章,可是却被太子殿下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这是太子妃娘家人送给太子妃的礼物,又不是送给本宫的贿赂,有什么不能收下的?”
有了周临渊明目张胆的撑腰,明绣也是笑意吟吟的往太子府里搬东西,毕竟这是哥哥送自己的一番心意,连隆盛帝也没多说什么没有猜忌,自己家里的事,还管那些外人说三道四做什么?傍晚时分又收到了一批叶明俊专门给她捎过来的丝绸之后,明绣一个人吃完晚饭,去看过了那批丝绸之后,刚刚回院子,就看到周临渊已经坐在了屋子里头。
“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明绣一看到丈夫,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意来,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隆盛帝为了报复他在家里悠闲了大半年的原因,每日派给周临渊不少事务做,有时好几天都回不了院子,难得有像今天这样早,还没到掌灯时分就已经回来的。明绣说完小跑了几步,一下子扑到了周临渊早已张开的怀里,脸蛋在他胸膛蹭了两下,这才有些关切的问道:“用过晚膳了吗?”
周临渊摇了摇头,拉住想要出去吩咐下人给他准备晚饭的妻子,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了,这才摸了摸她脑袋,认真说道:“先别忙着那些,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他说完顿了顿,看着明绣精致温柔的脸庞,忍不住将嘴唇贴了过去,轻轻吻了一口,这才摸了摸明绣脸蛋:“江浙那边有消息传回来,袁林道父子虽然伏诛,可是,秦氏却是不知所踪。”秦氏是袁林道夫人的姓氏,平日里明绣常听周临渊说起袁林道的名字,而这秦氏则是极少提起,没想到此时突然提起了她来,而且的还是不知所踪,这话的意思就是表示秦氏是真正失踪了,没被隆盛帝派去的人抓到,因为周临说的并不是尸体下落不明,而是活着不知所踪。
明绣本能的察觉到这事儿可能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如果不是这样,周临渊不会平白无故在自己面前提起秦氏的名字,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有时候漠视得好似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她咬了咬嘴唇,这才有些愣道:“秦氏不知所踪?”
“嗯”周临渊点了点头,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霾,眼睛里露出冷意:“她也算是个有能耐的,这样也能逃得掉,父皇本来想明面上安抚她,反正一个妇人就是手段再通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可没想到等父皇派去的人过了江浙时,她早已经不知所踪,身边侍候的下人们也都不知道她是何时消失的。”周临渊说完顿了顿,看了明绣一眼,将她搂得更贴近自己了一些,这才低声说道:“这样一个妇人,丈夫儿子都已经死了,她要是在总督府里等着从此颐养天年,那么这事儿还好办,可如今她这么消失,显然心里有怨气,而这秦氏失了丈夫儿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她还有手段能从已经被重重包围的总督府里逃脱,显然这妇人还有几分手段。”普通百姓怕市井混混,而市井混混们,则是害怕那些浑不畏死的人。这秦氏就是一样,她失了丈夫儿女,如果她贪生怕死还好,证明她有弱点,可如果她不怕死了,这样的人一旦疯起来,就是最可怕的周临渊皱了皱眉头,看明绣脸色有些发怔,眼睛转头看向窗外轻轻眯了一下,一片寒光闪过,这才转头伸出右手捧着明绣的脸蛋道:“最近你要更加小心一些,平日不要再出太子府的门,我会多派些人手守在这院子周围,宫里头近日也不要去了,如今袁氏还被我关在府里,就怕那秦氏以为女儿已死,到时对你不利。”
虽然从明面上看来,秦氏最恨的应该是于家人和隆盛帝,但难保她不会想起其它,以迁怒到明绣身上来,周临渊不知道昔日袁林道丰下的势力她究竟能指挥多少,可是事关明绣,他是一点危险也不愿意去冒,因此又细细嘱咐了几句,夫妻俩又再说了一会儿话,明绣这才拉了铃唤了外头的人准备饭菜热水给周临渊送来。
两人想着秦氏的事情,晚上躺到床上时都没有心思说话,周临渊紧紧将妻子搂在自己怀里,夫妻俩都是辗转到了半夜才睡着,第二日明绣醒来时已经是巳时了,春华等人早已经在屋外等了许久,此时听到屋子里的动静,连忙问过话之后捧了洗漱的东西鱼贯进来,明绣一整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夜时还做了恶梦,浑身大汗淋漓的,此时泡完澡之后才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虽然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来,不过明绣脸上还是带了倦容,春华送了饭菜进来时,看到她还不时掩了袖子打呵欠,不由有些担忧道:“太子妃,奴婢瞧您精神好似有些不佳,不如禀了太子殿下,请宫里的御医令过来瞧一瞧一吧。”自从明绣生完周瑞宁之后,宫里头的御医令基本上就快成了太子府的专属御大夫,每回有事时周临渊都是让人去抬了这老头子回府来,此时春华一见明绣脸色不佳,想到之前时这位主子中毒的事,心里着实有些放心不下,因此这才开口提议。
明绣摇了摇头,安抚似的朝春华笑了笑,她昨晚上听周临渊说了秦氏的事情之后,一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做了什么恶梦,到醒来时满身大汗,这会儿却是有些记不清了,只是依稀想起来不是一个好梦。知道春华是担忧她身子,明绣笑了笑,坐到桌子边拿了筷子,喝了一口燕窝,突然有些心血来潮似的问道:“元儿呢?”
春华不知她怎么会突然问起小主子的事,这段时间以来周瑞宁每日的生活轨迹都是差不多,一大早的就起来到皇宫里去跟在隆盛帝身边,直到傍晚时分隆盛帝才会派专人送他回来,这会儿都已经快午时了,周瑞宁是在皇宫里头的。虽然心里有些好奇,不过春华仍旧是规规矩矩回答道:“回太子妃,皇太孙殿下一大早就进宫里去了,您真的不要请御医令大人过来瞧一瞧吗?”说到后来时,春华仍旧是忍不住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的脸色。虽然她也是关心明绣,不过也怕这位主子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太子殿下震怒,又舍不得怪罪自个儿妻子,她们这些侍候的下人自然不会让太子殿下心疼,到时倒霉的还是她们,因此不管怎么说,春华都希望能让太医令过来替她把把脉,不但是安了太子的心,也能顺便安安她们这些下人的心才好。
“不用了”明绣摇了摇头,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到了此时她不知怎么的,就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虽然知道此时儿子应该是在宫里头的,不过她这心里怎么也踏实不下来,将手里的玉碗放到了桌子上,不由自主的喃喃道:“也不知元儿这时有没有用午膳。”
她说完,自个儿忍不住就笑着摇了摇头,在宫里头,不管是隆盛帝还是皇后,都将周瑞宁当做了宝贝疙瘩一般,隆盛帝更是饿着自个儿,处理公事也不会忘了自己的孙儿,她担心却是有些多余了。虽然想是这么想,不过明绣心里仍旧是挂念不已,只是想到儿子以后要担的责任,又将心里的那丝宠溺给忍了下去,转头问起周临渊:“太子殿下此时在府中吗?”
春华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她只是单纯没睡好而已,并没有像以前听人说中了毒之后的样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她看得出来明绣脸色有些不好,估计是心里有事儿,她表情更恭敬了些,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太子殿下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吩咐过奴婢们别吵醒了太子妃,殿下身边的元月也没过来回过话,想来是不在府中的。”
明绣点了点头,努力将心里的那丝异样给压了下去,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不过想起周临渊的话,仍旧是端了碗,准备吃上半碗饭时,守在外头的一个婆子却突然进来回话:“禀太子妃,三门外传来消息,说是太子府外头有人捎了东西进来,指明要交给您,您看……”
明绣愣了愣,心里只觉得沉甸甸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放下刚端在手里的碗筷,心里虽慌,不过仍旧是拿了帕子优雅的擦了擦嘴,这才沉了脸道:“府外的东西怎么随便就传到院子里头来了?有人检察过吗?”
那婆子心里揣揣的,直将那传话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听到她后面一句时,这才松了口气,冷汗滴到眼睛里头也不敢去擦,只是腰更弯了些,跪在地上也不敢起身:“回太子妃,外院的人说那送东西过来的人将东西交到府里人手上之后就跑了,包裹上的东西有人检查过,是无事儿的,里头因为是那人指定要送您的,因此奴婢们并没敢擅自作主拆开,只等向您回过话之后,奴婢们才敢拆开来瞧一瞧。奴婢们也不敢将这事儿瞒着,如果太子妃您不想看这东西,奴婢们立马将这包裹处理了,还请您饶了奴婢们这一次。”
听她这么一说,明绣心里的火气这才稍熄了一些,勉强冲她点了点头,自个儿站起身来坐到了桌子另一端的椅子边等着,不多时间,那婆子才拿了一个约摸有针线箩子大小的布包进来,一进屋门之后就跪了下去,离明绣远远儿的,回了话得到明绣示意之后,这才有些小心翼翼的将那包裹拆了开来。
本来这布包裹得就并不是太严,那婆子手脚也俐落,三两下就将这包裹给解了开,露出里头的东西来,并没有什么奇形怪状的恐怖薄,也没有什么血淋淋的场景,里头装了一件淡青色的小衣裳,还有一条金项圈,以及一条小玉带,明绣的目光紧紧盯在这包裹里头,看着这东西觉得眼熟无比,连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浑身直发冷,好不容易才支撑着没有倒下去,指着那小项圈,声音有些干涩道:“春华,这,这项圈,这项圈……”她说完,站起身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要过去摸,那婆子却不敢让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叫明绣沾上,一把动作俐落的捞了地上的东西,将包袱一裹,往后退了几步,看明绣脸色苍白,心里不由有些害怕了起来,不过仍旧是强作镇定的讨好道:“太子妃,这东西来历不明的,您还是不要沾手为好,有什么事儿,您说奴婢们支做,哪用得着您亲自动手了。”说完,这婆子将东西又重新放回地上,从那包裹里头将之前明绣所说的项圈给取了出来,双手小心翼翼的托在了手上,仰头看明绣道:“您说的,是这项圈吗?”那金亮亮的项链约摸有成人双手并在一起那么大小,上头做了一个精致的小锁,代表着长命健康,做工精致可爱,明绣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眼睛里已经闪现了水光,声音涩涩的说道:“你瞧瞧,那锁里,有没有,内务府的字样。”她其实是想自己亲自去确定,可是此时浑身发软,她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春华原本看着这些衣裳时就已经觉得不妙,此时听明绣这么问,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不由浑身直发冷,身子抖得厉害,牙齿格格上下碰撞发出声音,看那婆子满脸尴尬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项圈,显然是不识字的,连忙挪了几步:“奴婢去瞧瞧。”
她一说完,那婆子就将手里的东西举着,跪在地上挪了几步,一下子举到了春华面前,春华伸手接过了,这才伸手翻转项圈,果然在金锁底部最下头,看到一个内务府特有的标志,当下觉得眼前一黑,有些结巴道:“太,太子妃,这这,这是宫里特制的。皇太孙,皇太孙……”
“这项圈,是元儿洗三礼时,母后亲自送的。”明绣嘴唇颤抖了起来,只觉得脑子一阵接一阵的紧,喉咙干涩,偏偏又哭不出来,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又瘫坐到了椅子上头,双眼有些无神道:“元儿今日穿的衣裳,是这一身吗?”
春华看她面如死灰,偏偏强撑的模样,心里有些发酸,却是认真回想了之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有些不敢看她眼睛。明绣突然有些尖利的叫了起来:“你不是说元儿如今在宫里头吗?他的衣裳物品,怎么会叫一个陌生人给送了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站起身来,旁边一个侍候的丫头看她这模样哪里敢让她站起来,万一激动之下给摔着,到时太子殿下怪罪,谁也消受不起,因此都半拦住她,春华更是咬住嘴唇劝慰,虽然知道明绣这是在迁怒,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发慌,因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正准备问要不要去回禀太子殿下时,那婆子突然有些慌乱的开口:“回太子妃,这儿还有一封信”她说完,将信举了起来,春华一看连忙将信拿在手里,还没拆开时,明绣伸手就要去夺,春华见机的赶紧将信往回一缩,不敢让她碰着。皇太孙周瑞宁的东西无故被人送了回来,人却是没有看见,再加上这随行的还有一封信,怎么看这送东西的人都是不怀好意的,既然人家不怀好意而来,这信上究竟有没有问题那谁也说不准。春华虽然害怕,不过却不愿让明绣犯险,因此捏着信跪下道:“奴婢冒犯了,望太子妃恕罪”她说完,自个儿狠了心将信封口撕了开来,将里头的信抽出来,抖了抖,也不敢去看明绣的脸,自个儿就看了起来,越看,鼻尖额头就沁出了密密的汗水,明绣原本失去神采的双眼,一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更是觉得又冷又怕,朝她伸手道:“信,信给我瞧瞧,是不是元儿?”
春华并不敢将信给她,跪在地上叩了几个头,这才身体不停颤抖道:“回,回太子妃,是,是皇太孙,有人说皇太孙在他手上,让您,让您现在过去,说是在,在京里北面,桂花胡同口,说,说您到了那儿,自然就会知道。并且,并且让您在,午时之前过去,不然,不然皇太孙,恐……”虽然不敢将信递给明绣,不过春华却也不敢隐瞒,连忙将这事儿说了出来,只是说到后来时,看到明绣的脸色,她却是再也不敢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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