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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悠闲生活 全-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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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的神色,这才将自己的看法与分析说出来给她听:“周敏并不一个单纯的人,据叶明若所说,她当时受辱周敏叫她们几个过去一道说话,而那单浑就突然闯了进来,我怀疑……”周临渊眯了下眼睛,眼里透出一股杀气,显然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令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了,“我怀疑周敏早在之前就已经得到单浑有意要去看和亲公主模样的事情,或者说,她有意将叶明若等人叫到一起。”

他和隆盛帝当时离大漠遥远,消息并不如当事人周敏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得知,周敏应该不知道从哪儿打探出了单浑已经混进驿站的消息,知道他想要看看自己未来的妻子什么模样,只这大漠的人大多性子都粗矿豪放,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她也害怕自己万一真糟了单浑污辱,那后果并不她想要的。

周临渊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叫叶明若等人一道过去谈心说话,应该有目的的,说不定就打着将所有女人全部聚到一起,然后将她们当作美食送到单浑的嘴边,看他愿意吃哪一块,就可以先下了嘴,然后她再借此机会脱身,反正单浑这样擅自进入大周国,而且强行非礼大周公主的事情一旦爆发,两国之间那绝对不死不休的结局,而她可以借此机会脱身,正好可以因为受辱而不用再继续被送去和亲,可以找到借口回来。

在几个女人中,七公主虽然出身最为高贵的,可却不见得最为美丽的一个女人,而叶明若虽然出身并不太高贵,可她能被看中而赐给太子周临渊,那长相自然也不太差,单浑能第一眼看到她,并且当场兽性大发并不奇怪,反倒七公主周敏好算计,她一边找了别人当替死鬼,自己毫发无损,一边却又能打着受害者的名义,将这已经铁板上定了钉的的和亲事情搅了,到了此时此地,周临渊今日才知道真相,才真正明白自己的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并不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当然,生在皇家,如果真的心思单纯简单,怕早就死得骨头渣子也不剩了,更何况冯氏宠冠后宫多年,要说没有树立敌人,简直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可周敏却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一边顶着母亲独占皇宠的名义,一边又顶着对她另眼相看的情份,而活得好好的,能到这个时候,已经送出去和亲的公主,却能好端端不受任何伤害的回来,反倒受尽了所有世人的同情,以及的内疚怜爱。

第三百六十四章善后(一)

听了周临渊的这些分析,明绣不由觉得浑身寒毛直竖,明明坐在这温暖异常的浴池里头,可她却像身处十月寒冬一般,如果真像周临渊所说,那么七公主周敏的心计自然深不可测,她不过一个和自己年岁相当的公主,而且明绣自己知道自家的事,她还比七公主多活了一辈子,可和七公主的这些心计比起来,她简直就像一个真正不暗世事的少女一般,而七公主不但心计不凡,而且心狠手辣下得了手,简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前面明明一条死路了,她却硬拗出来一条康庄大道!

这等心计这样的隐忍,以及这份狠劲儿,比起一些男子厉害得多了,这样的一个人物,简直让明绣心里又对她感到佩服,可同一时间又感到有些警醒。之前周临渊在知道周敏对她有暗害之意时,就使了计将她调离出去和亲,想来他那时候就知道周敏不会善罢甘休,可自己却认为事情根本没那么严重,直到此时,叶明若这个已经吃了亏的活例子摆在眼前,她才觉得心寒,幸亏当时周临渊先下手为强,不然如今倒霉痛苦的,就她了。

就算明绣对叶明若并没有好感,甚至心里对她不喜的,可听到周临渊说的这些事,此时也忍不住对这个完全无辜成了别人算计下牺牲品的人抱有一丝同情,但也只能同情而已,对于周敏来说,叶明若受害人,可对于她来讲,受害人变成了她自己,可不会有谁因为同情而就对她手下留情了。

明绣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以前行事确实太过松散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嫁入皇家之后要面临的一系列问题,也许皇后等人从没对她摆过架子,而周临渊对待她也爱并尊重着,两人之间的相处不像古代封建的婚姻反倒同前世现代时的夫妻相同,因此她下意识的就忽略了那些问题,如果她提高了警惕,这次夏晴的事情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发生想来那姑娘也了解她性子的,因此才敢在她怀孕时动手。

想到夏晴,明绣心里多少有些惆怅,毕竟侍候过自己一段时间的,可春夏秋冬几人却都接连同她离了心出了事情!虽然知道自己的心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明绣想了想,仍旧轻声问道:“那夏晴你准备怎么处置?”

周临渊一听到夏晴的名字黑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说话声音犹如冰珠掉落在钢盘上般,有种铿锵冷凝之感:“死有余辜!”

虽没明确点明要怎么处置她,不过这话已经包含了不少意义在里头,明绣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将自己的心包裹得冷硬了些,反正当初夏晴在做这事时就应该考虑过如今的情景,在她怀孕的时候人家也敢下手,差点连累了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性子再这么散漫下去,下次人家说不定就真能得手了明绣脸色也渐渐坚定了一些。

周临渊看她表情变化,虽然有些舍不得这姑娘因这事而被迫成长,可心里却不得不说松了口气,如果明绣自己有防范意识,那人家最不容易下手的,要不然就算他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这里,可千防万防总家贼难防,他或者也有疏忽的时候,如果明绣自己有了警觉性,那么再加上他的保护不说院子里可以做到如铜墙铁壁一般,但这次的事情,周临渊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

他虽然将叶明若的事情说了出来,可想起叶明若嘴里招出的另一件事,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看着明绣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想了想,这事始终纸包不住火的,他既然已经要怎么做,那这事总瞒不住,如果明绣从别处听到这件事情,不如他现在就明白的告诉她,伤害还会减少一些。

周临渊性格冷硬果断,鲜少有如此犹豫不决的时候,可事情一旦碰上了同明绣有关,他却每每都深思熟虑,深恐哪个步骤没考虑得周到,以免明绣受到伤害,这时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他也不再犹豫,眉头皱了皱,临到开口时看着她那双秋水般的大眼睛,还拐了个弯:“这次叶明若还招出了另一件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明绣身子抱了起来,两人分开时都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差点又擦枪走火,周临渊赶紧将心思分散,忍住又想欺上前去的冲动,只老老实实的一边拿了丝瓤倒了些沐浴乳在上头,替她擦着背。

明绣感觉到周临渊表情神态有些奇怪,不由抬头了,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可却罕见的看到他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情,心里猜到恐怕叶明若说的事情同她有关,而且关连还不小,不然他不会这样一副神情,不由有些着急了,拉了拉他的手:“她说了什么?”

“叶明若从西凉回来,跟袁林道勾搭上了之后,她也不全没脑子,而回了叶家,让叶正华等人替她拿主意,而她却说出了另一个人,”周临渊顿了顿,还准备将她身世的事情押一押,前头先说另一件事分分她的心神,以免她突然听到自己的身世,反而心里难受,这件事虽然对他有利,可他却不能不顾忌明绣的想法:“你记得咱俩第一次在京里碰面,那个姓于的女人吗?就于光左的女儿。”

明绣对于这位于,怎么样也忘不了的,叶明俊差点儿因此而断送了功名,在古代生活得久了,再加上这事情又关系到叶明俊,因此明绣对于这事还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许多人考了大半辈子也不一定中,叶明俊这次多少也靠了些运气,下一次可不一定能再考中进士,而且也不敢保证这于光左这一年报复完,下一年就不记得了,不然可就因她而毁了自己兄长一辈子了。

因为这件事明绣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因此他一说她心里就浮现出了那个冰冷的美丽容颜,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想起那女好似也对周临渊有意思那时同她撞到好像就想同周临渊面,心里不由一酸,没好气的道:“当然记得,不过可能没你记得清楚!”她说完想要撑起身子站起来只周临渊双手还扶在她腰上,况且之前两人一番恩爱过后双腿也发软,因此挣扎了几下,自然没能真站得起来,反倒惹得周临渊又有些变了脸色,他拍了明绣屁股一下,并没用大力深怕将她给拍疼了,一边嘴里教训道:“再胡说可不放过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这些女人我还瞧不上眼。”

知道他说的这话实话,明绣心里好受了一些,不过想起许多女人还对自己丈夫虎视眈眈,还觉得有些别扭,看周临渊板起脸来一股气势迎面扑来,她不由缩了缩肩膀,知道自己刚刚那话说得任性了些看样子他有些生气了,明绣知道他不一个喜欢讲别人八卦的人,既然说起了这位姓于的应该也有理由的才对,因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抓着他手摇了摇,讨好似的说道:“以后再也不说了,这姓于的怎么了?”

看她认错的可爱模样,周临渊紧急的眉头这才松了一些,只表情依旧有些淡漠,沉吟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这姓于的据叶明若说,好像已经变了一个人!”至于怎么个变法他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从叶明若的交待里来说,只从以前一个冰冷不容易接近,整天只知道风花雪月吟诗作对的人,变得好似八面玲珑了些,用叶明若的话来说,以前那个冰冷的臭脾气,到现在同她相处并不会觉得难受,反倒心里很舒坦,而且这次的主意也她出的,算得上智计百出,比起寻常闺阁女子厉害得多。

当然,究竟怎么个厉害法儿,周临渊也没有去问,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要关心的人和事也只有那么多,对于家那女人着实提不起丝毫的兴趣,不论她突然醒悟也好,或者发生什么事性情大变也罢,都同他没有关系,因此周临渊只草草的交待了几句,这才又停下来没有说话。

明绣心里则大惊,她自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惊骇古怪的念头来,她虽然没有长时间同于家相处过,不过两人就从相遇的那一次,也能瞧得出来那姑娘不个易与的,性子冰冷不苟言笑不说,而且一句话不合就得要动手了,根本就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清高无暇的模样,只图有一个外表而已,内里根本不那么一回事,完全同冷静聪明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如果她当时冷静聪明,就不会因为何翠翠与老乔等人的一句话就要仆人上前来捆了他们,如果不周临渊,怕这位于家的还真会如愿了。

这么一回忆,明绣更加可以确定这位于如果不彻底经历过什么事情心性大变了,那么就内里已经换了个芯,于家最近除了于侍郎被降了级之外,并没有听说发生过什么样的大事,因为前段时间周临渊暗中做的手脚,这于侍郎也算京里的一位名人了,寻常人在他这年纪以及有这样的关系,不但没往上头爬反倒往下降的,那真少之又少了。

须知道大周朝当官,除了一些天才卓绝而又具有真知灼见的少年人物能当官外,大多都讲究一个资历,于侍郎能在中年时爬到这么位置,照理说他应该很有前途的,谁知道事实却刚好相反,因此这位于大人也成了京中达官贵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名声倒出够了。

他家的事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总会有一两句闲言碎语传出来,可明绣敢很肯定的说,这位于除了没能如愿以偿嫁给周临渊之外,应该没有遭受过什么样的波折,那于家突然间有这么样一个变化,那就值得人深思了,可她的想法大致上同周临渊差不多,反正这于家好坏,同她又没什么关系,只这一次她牵连到自己中毒的事情,怕周临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还有一件事……”周临渊心里有些为难,看着明绣精致的眉眼,有些不忍她眼睛里染上伤痛难受的色彩可想想这事情带来的后果,他摸了摸明绣光滑的脸蛋,看她上头被池子里的水蒸气给染得红彤彤的,心里又怜又爱如下定了决心般说道:“而且叶明若还说过一件事。”

看他表情认真严肃,明绣也不自觉的挺起背脊,只两人此时光洁溜溜的坐在浴池里头,再严肃的谈话也因此而打了几分折扣,更何况夫妻二人此时还紧紧抱在一起,更能亲密到能免互相感受到彼此,这时坐直了身子感觉更清楚,不由有些脸红,周临渊辛苦才营造出的几分正经,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据叶明若招的,她说,有可能,你,你不叶正华的女儿。”周临渊觉得自己这一番话自己有生以来说得最困难的一句,这么说出来,好像对明绣特别的残忍他别开了脸,怕看到明绣脸上震惊绝望难受的神情,一边双手一捞,就将她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头,温柔的安抚道:“绣儿别怕,你还有我呢。”

明绣被他怀抱包围,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个什么样的表情反映,初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有些震惊,原本一直以为自己他的女儿心里多少还感觉有些不舒坦,毕竟要谁摊上了这么一个爹,估计那做儿女的心里都有些不爽,虽然个便宜的,可好歹名义上还挂着,而且古人最重忠孝幸亏叶明俊不认那个父亲,她才得以松了口气。

谁知道一直以来的认知,现在竟然被人说错的!明绣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不叶正华的女儿,她本来对他就没有过什么父女亲情之类的奢望,因此并不觉得如何难以接受,反倒心里暗暗欢喜了一下,可随即想起一件事情,连忙着急的问道:“那我哥……”

看她这副着急的样子,周临渊略有些吃醋,脸色更冷了两分,有些不虞的道:“你放心,他仍旧你哥哥,只他父亲叶正华。”

这话的意思分了两层,一层表达明绣同叶明俊依旧兄妹关系,并不会因为一个叶正华就有所改变,两人依旧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并不存在谁捡来或者抱养的小孩儿,虽然对于明绣来说,其实同叶明俊之间感情真挚的兄妹之情,可多了丝血缘的牵拌,两人之间更要亲密许多:而周临渊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说,她不叶正华的孩子,可叶明俊却,那不就证明……

“难道我娘红杏出墙了?”

周临渊一听这话原本想安抚她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喉咙里也被口水呛到,一下子咳个不停,白玉雕刻似的冷漠脸孔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红色,俊美的脸看起来更多了丝妖娆之意,看起来更勾人了几分,他有些无奈的瞪着明绣,半晌之后才终于止了咳停了下来,可表情显然还没从她的语出惊人里头回过神来。

明绣乖巧的替他顺了顺胸口,也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放肆了些,乔沐心名义上还她的娘,虽然这个娘因为素未谋面而没什么存在感,可人家毕竟真实存在着的,而且也生出了这具身体,于情于理,明绣都应该感谢她,她也算给了自己另一条的生命,之前那句话脱口而出,她知道不妥之后反省了一下,赶紧表情认真了下来,不敢再随意插嘴,只安静的听着周临渊接着说道:“她们的意思说,你凭着叶明俊的原因,所以才能成为太子妃,并且谋划着想要认回叶明俊,并且取你而代之!”

周临渊说着这话,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为,他难得笑得这么放肆张扬,倒叫原本有些哭笑不得的明绣愣了下,无奈的道:“她们怎么会这么想?”

周临渊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心里却猜想着八成应该于氏或者叶正华二人在中间推波助澜了,也有可能女子的嫉妒作祟,因此才没看清楚明眼人都能瞧得清的事情,他对明绣的好,确实发自自己的内心,而不因为什么叶明俊,反倒因为明绣,他才对叶明俊另眼相看了几分,只以前他的想法确实错了,父皇以前的教导果然没错,幸好现在错得还不算太晚,他以前的谋划大多只铺线阶段,还没来得及真正实施,一切还有得挽回,想到这些,周临渊心里一揪,正色看着明绣道:“你会因为不叶正华的女儿,而不知道父亲谁而感到难受吗?”

不论明绣的父亲谁,可绝对不能叶正华!早在当初叶明若这么一说时,周临渊心里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不管叶明若他们想借机生事,还明绣母亲的事情当年确实有蹊跷,可他却都不能再容许明绣成为叶正华的女儿,以免那人再度惹事生非,既然他们以为明绣妹凭兄贵,那么就让他们再继续这么以为下去,等到事情再发展得深入一些,那才叫真正的有趣呢!

他微微弯了弯嘴角,看着明绣摇了摇头,听她有些不屑的道:“不能做他女儿正好。”叶正华个什么样的人,明绣只见过一两次,如果一开始明绣听哥哥说过父亲还在世后,因她前一世孤儿对父亲一词还有些期盼的话,那么后来同叶正华的见面就使她彻底对这人生了厌恶之心,乔沐心固然软弱可欺,但这时的女人出嫁从夫,夫死从死,一辈子都围着男人转,重心全系在了男人身上,乔沐心把一切都依靠在他身上,对这时代的女人来说并没有什么错处,唯一她有的错处,就挑选错了丈选,以至于到最后落得那么一个结局。

看她说得不像在作伪,周临渊心里这才彻底放下了那块大石头,其实他心里也认为叶正华此人确实会钻营,就算有什么父爱,可他满腔的心大多应该放在于氏所出的几个女儿,和他目前唯一名义上的儿子叶明朗身上了,对于叶明俊兄妹来说,假如明绣不他亲生,他不放在心上也就罢了,可对叶明俊,他也并没有如何关心,上次前来太子府要人,也应该看在叶明俊中了进士,又同他交好,这才上门想将这个眼见着已经有了出息的儿子拢回去,打着想得些好处的念头吧。

两人之间相隔多年,就亲生父子,也容易生出隔阂,更何况这父子二人心中都各有自己的小算盘,能多年不见,然后一见又亲密如往昔的,这种情况就算有,那也少之又少了,至少周临渊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叶正华与叶明俊身上。

叶明俊看着温文尔雅,可自己却相当的有主见,甚至偶尔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不容人错过的野心,这样的人周临渊不相信他会看不到叶正华心里的想法,而且那样一个冷淡理智的男人,不会容许别人就这么轻易的利用上他。

他眯了眯眼睛,眼里露出森然之色,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重新拿起丝瓤,一边替明绣擦洗背脊,一边嘴里还轻声道:“既然你打定主意,那后头一切交给我就!”

明绣觉得他语气有些奇怪,可这时也并没有多想,只答应了一声,两人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都在心里想着今日晚上发生的一切,明绣背对着周临渊,没有看到他脸上复杂而又充满戾气的神情,偶尔眼里闪过令人心惊的阴狠之色,直到沐浴完两人躺到了床,明绣半昏半睡时,她才好似在做梦般,耳边飘过一句轻柔的熟悉声音:“绣儿,你想叶明俊富贵平安一辈子,还手握权势纵横朝野成为你的后盾?”

第三百六十五章 善后 二

她努力抬了抬眼皮,可是睡意一阵阵的袭来,明明心里是答的,可是却好似连张一张嘴巴也累得厉害,她心里想笑,可是表面上看来,她却是已经睡得熟透了。她心里只想哥哥平安无事,能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她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当皇后母仪天下的野心,只想同丈夫亲人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如果少些算计,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她一边想着,一边嘴角弯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那平凡的光景,那种简单的幸福令人沉醉,她也只当自己之前是在做梦了一般,并不再挣扎,任由思绪沉入梦乡。

周临渊听着她渐渐绵长和缓的呼吸,对于自己之前冲口而出的那句话也有些后悔,确认已经是睡熟了,没有听到自己之前说的话,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莫名的觉得有些难受,看着她纯净无暇单纯得好似孩子一般的睡颜,同几年前他偷看时相比,没有什么分别,白净光洁的脸蛋在床纱下显得更是细腻,好似一方上好的羊脂玉,看着就喜人,偶尔睡得熟了,发丝拂到脸上,她还嘟嘟嘴发出不满的声音,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喜欢,可如果有一天,他要是做出了什么令她不喜欢的事情,那她到时会不会还在自己面前睡得如此放松,如此完全的不加设防?

原本已经打定的主意,到这时突然又有些犹豫了起来,周临渊从来没有这么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父皇从小就培养着他,养成了他凡事果断而不优柔的性格,只要决定了目标,就从来没退缩过,他这么些年也一贯是这样雷厉风行,可为什么到了明绣这儿,目标早就已经定下了,但他却迟迟不忍下手,如今更是得了这么好一个良机,而他明知道这于国于家于社稷是有益的,却突然间犹豫了。

之前那句无心意就已经溜出口的话,没得到明绣的回答,周临渊心就好似吊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只是他性子好在冷淡果绝,早就已经从小养成的,也并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皱了皱眉,第一次心里自暴自弃的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从理智来说,他当然知道自己制定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绝对是对自己有利的,可是从感情来说,他却舍不得看明绣有一丝的难过与挣扎。

屋里安安静静的,内室里的桌上摆着银器宫灯微微的转着,那上头绘着的图案将光线挡得若隐若明,照得周临渊俊美的脸孔也是一片阴影,神情晦暗莫名,一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他如今渐渐变得好似不像他了,虽然喜欢明绣,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如果明知道这件事对于朝廷是有利的,要他完全放弃那是绝对不可能!

周临渊眼睛露出一丝闪着野心的光采,好半晌之后才下定了决心一般,右手肘撑起身子轻轻吻了明绣脸庞一口,看着她宁静而毫无防备的脸颊,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她还会睡得这般安稳吗?刚下定的决心又有些动摇,周临渊赶紧将自己心里的那丝念想按捺了下去,还是打定了主意,虽然明知道她听不过,他仍旧是轻声说道:“放心,我会将事情做好,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声音轻得微不可闻,不知道是在说能明绣听,还是在暗暗向自己保证了,片刻之后,周临渊神情才恢复平淡,跟着小心翼翼的搂了她身子圈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味儿,跟着一道睡去。

这一夜因为又跟踪夏晴,又是听到了那样一件事情,周临渊一整宿都没怎么睡得着,还不到天亮时分,就已经收拾着起了床,外头元禄早就已经等着了,没料到他今日这般早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主子冷沉似水的面容,当下大气不敢出,只是侍候着太子梳洗换了衣裳,看他连每日练武的习惯都改了,反倒是让人备了马车,一副要出去的模样,元禄心里虽然疑惑,不过主子要做什么,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赶紧跟在了他身后。

周临渊带着几个护卫,以及元禄等坐在马车上头,一行人来到宫门口时,皇宫大门还没打开,这时天只是微微亮,才刚刚寅时,四更刚过不久,等元禄过去拍门时,里头半晌之后才传来几声不满的嘀咕声,周临渊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那两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才‘吱嘎,的被人拉开了一条缝,从里头钻出一个眼神略有些迷糊的兵士脑袋来,看头外头停着的马车以及几个人,有些生气的问道:“谁呀,不知道这时宫门还没开吗,上朝还早着呢,晚些时候再来吧!”说完这人打了个哈欠,脑袋缩回去又要将宫门关上,元禄想起殿下一大早的就冰冷的脸色,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在他关上宫门前费力的将半个身子挤了进去,见那侍卫有些惊讶与恼火的眼神,显然要开口骂人了,他先声夺人,率先开口骂道:“大胆,太子殿下要进宫谁敢阻拦?”

那侍卫脸上露出惊惶之色,显然听出了元禄略有些尖锐,太监特有的声音,看着他身后那辆马车也并不像是唬人的,只是天色刚刚蒙蒙亮,离得近了只能略微瞧得清楚人脸,隔得这般远,而且周临渊还坐在马车里头,更是瞧不清楚,只能看到撩起的马车帘子上头,露出一个坐着的黑影,气势十足。

他双腿哆嗦了一下,仔细看时,果然站在眼前的是太子殿下跟前儿侍候的元禄公公,原本还朦胧的睡意,当下就不翼而飞,就如同大冬天迎面被人泼了盆凉水般,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讨好的对元禄问了声安,又看了看后头默不出声的周临渊,这才赶紧招呼了在门口亭子里还半睡半醒的同伴,几人一听到是太子殿下来了,虽然不知道这位主子为什么会突然半夜不睡觉跑来,不过谁也不敢再耽搁,几人合着力,使出吃奶的劲儿将沉重的宫门给拉开了,这就看到原本停在宫门外的马车突然被坐在前头一个护卫挥了鞭子,往里头驰去。

周临渊让将马车直直的向隆盛帝所住的保和殿驶去,这时正值夜半更时,宫里各处的主子都已经睡着了,一些守夜的奴才们就是站在外头也略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周临渊到了保和殿时,皇帝陛下却不在殿里头,只留了几个小太监以及宫女们,还有一个值夜的姑姑,问了留守在殿里头的掌事姑姑,才知道皇帝陛下昨夜驾临后宫,如今正歇在了冯婕妤处,还没回来呢。

想起自己急火匆匆的赶进宫来,连媳妇儿也没顾得上抱,他老子倒好,不但睡得香甜,还温香软玉在怀,抱着小妾不知道此时有多美,他这么一想,脸色更黑了些,看得殿里的掌事姑姑有些不知所措,周临渊自顾自的坐到殿里一旁的椅子上头,很快有宫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茶水,那掌事的姑姑看着太子殿下黑沉的脸色,不知道这位殿下今日是怎么了,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皇帝的寝宫来,也不知是有什么样的急事要找皇上商量,可这时皇上却不在殿中,她心里感到为难,面上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您用过早膳了吗,奴婢让厨房准备一些吧。”

她并不敢问周临渊过来是什么事,只能挑了一个最为安全的话题先开口,殿里安静得厉害,周围火烛通明,将人脸上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周临渊皱起的双眉间更是阴影重重,冷冷一抬眼间,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势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曲膝跪下去。

周临渊挥了挥手,那姑姑如得到大敕般松了口气,赶紧吩咐了一旁的小太监去让厨房做些精致的吃食过来,看那小太监松了口气如箭般射了出去,心里也恨不能如他一般拨腿而逃,可她却是不能够,只能又重新走回周临渊身边,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去将皇上给叫来!”周临渊大剌剌的挥了挥手,看着掌事姑姑脸上一下子僵掉的表情,也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好似有些太过嚣张了些,他还敢让人去将皇上叫过来见他,而不是他老人家移步去见皇上!

他突然之间开口说话,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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