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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团长记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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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不确定有不有男主的情况(喂!
2。根据迹部线,黑曜不会去立海大了。
那些高中的囧囧录也没了,还有那些本来预计在女神线要揭露的过去,我决定隐藏掉,专心看未来XDD。专心我的后援团养成档案。
3。下周无更新,并且不补更。
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下下周考试(今天是礼拜六)。
关于上个公告我要做一个订正:
我们现在下晚自习是九点钟,但是我回家要练琴,所以不能上网。于是一周两更可能性杜绝。再加上因为是在A班的缘故,我们一周只放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所以有时候玩一下啊和群里的人水一下啊什么的,我就赶不及了。例子就是上上周的仓促,我想,大家看的出吧?不但错别字连天,还缺了一段内容。
所以,有时候,如果一周没有更新的话,千万……千万不要吃惊,一般而言,如果一周礼拜天下午五点还不更新,那么那一周就是没更新了,不用等的。
我身体自从上了高中就一直是小病不断,所以为了我复习不仓促,所以……咳咳,我决定开始提前复习背书,所以上网时间再减。
于是基于某种缘故,我想说,十一月,没更新了。本来说争取今晚再赶一章出来明天更新,但是因为电脑坏了,现在是在亲戚家的缘故,所以可能黄了。下次更新,是在十二月。
大家不要太想我,咳咳。
在寒假之前,如果不能保持周更,也不能抽我T T
我身体受不了OTL
以上
汐湦于10…11…20晚
事件一
竹制的木刀不断的挥起然后落下。
我目光茫然空洞,握着刀柄的手,不断的颤抖。
“呼、呼……”身体疲惫异常,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是每一次的出刀之力都一如最初。
我暂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这是一种用来发泄的方式,每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会独自一个人来到训练师,一直训练到疲惫的昏倒受不了。然后,醒来之后,便再度的挂上微笑,维持着八重黑曜在人前一贯的形象。
用课本上说的,是合理宣泄。
八重黑曜是坚强的,是自信的,是耀眼的,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所以不能够有脆弱、害怕、担忧的情绪宣露于表。
那些脆弱,那些害怕,那些担忧,只能隐藏在暗处,不能够让任何人看见。
可是,八重黑曜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她也会害怕,她也会感到脆弱啊……
我闭上眼睛,不断的挥剑,借以摆脱眼前不断浮过的,娃娃被车轧下的画面。
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再早一些?
为什么,动作的速度不再快一些?
为什么,车的速度不要再慢一些?
无解。
但是,我头一次开始怨恨老天。
为什么,那辆车无端的额发疯?
警察说,那辆车的主人醉酒驾车加上连日疲劳驾驶,才会酿成如此惨剧。
真的吗?
在在场的司机共同鸣笛提醒的情况下,还能够醉酒并且加快速的“疲劳驾驶司机”,其实那不是意外,而是谋杀吧?
谋杀。
□裸的谋杀。
只是,原本的对象,不是无辜的娃娃吧?
是小笠原,亦或者,根本就是我……
手蓦然一紧。
如果,我没有叫娃娃出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呜……”
睁开眼的时候,首先进入我眼帘的,是一贯熟悉的天花板。我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揉着额角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记得,昨天的最后,我似乎是晕倒在了训练场。而今天醒来的时候,却是在自己的房间。
是谁送我回来的?
从床上爬起来,接着赤着脚走在地板上,感受着地板带来的丝丝凉意。途经镜子前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昨天训练的时候,我虽然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改良式和服,但是现在身上套着的却是我一贯习惯的睡衣。
拉开门,从房间门口取过我的早饭,端进房间里面,接着早饭转身回房间。
随手将还冒着热气的早饭放在桌子上,我转身进入洗手间梳洗。
机械的用梳子梳着长发,我垂下眼睑。
除了昨晚因为累到晕倒而一夜无梦外,几乎一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昨天发生的场景。
血。
温热的,猩甜的,带有轻微铁锈的血,随着汽车尖锐的鸣笛声,飞溅到我的脸上,然后缓缓地滑下。
我其实很害怕。
事实上,自从幼时的绑架事件后,我就患有了轻微的晕血症,并对于血,怀有一定的恐惧心理。
但是,我强迫自己镇定。
娃娃是我带到立海大的,所以我有权负责她的安全。
于是我不能够倒下。
我倒下了,那么责任谁来付?
我倒下了,娃娃怎么办?
所以我的脸色尽管苍白的骇人,我还是强迫镇定的完成了所有的手续。直到看到娃娃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在此期间,精市一直陪着我。
我曾问过为什么,精市说,是我邀请的,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我默然,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精市说一声谢谢。
娃娃是我叫出来的,所以责任在我,精市这么说,除了缓解我心理的负担外,更是给我的依靠一个理由。
娃娃是一个孤儿。进入冰帝,是因为她良好的成绩,以及出色的小提琴水品被特招。
娃娃曾经对我说过,她从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那个‘古木’姓氏,只是因为在她的院子旁,有一个拥有一定年头的古木。
她很喜欢那棵树,所以用那棵树作为了姓氏。
后来,在冰帝就读没多久,因为冰帝拥有许多上流圈子的子女的缘故,娃娃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那天,我们向娃娃道喜的时候,娃娃却是用茫然的脸庞看着我们。对我们说,亲人,是什么?
娃娃说,那些亲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却在她不想要的时候找上了门来。
娃娃说,她在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梦想。她希望,有那么一天,她在树下乘凉的时候,听到院长婆婆说,娃娃,你的家人来接你了。
娃娃说,她的家人,并不一定需要富裕,只要能够有一种,让她产生家的温暖和需要的感情就好了。
娃娃那天说了很多话,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句:我憧憬的家庭,或许不需要富有。但是,我的家人却是一定可以陪我欢笑陪我哭闹,在我心伤的时候有人安慰,在我难过时有人陪伴,在我需要时回头便可以看到站到我身后便足矣。
我记得那天,娃娃背地里哭的很失态,用颤抖而呜咽的语气对我们说道:【为什么,同样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他可以从小享受锦衣玉食我却必须在孤儿院里……?就算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丢弃没有用的女儿,可是为什么在家庭条件变好的时候,却不来找我?为什么……来接我的时候,却是在妹妹死去的时候……呜哇……我恨啊!他们究竟当我是什么?!因为已经有继承人的关系,所以被丢弃的女儿,没有用了吗?只有在一直亲手养大的小女儿死去之后,没有执行婚约的对象时,才想起被抛弃的大女儿了吗……?呜呜……】
自那天哭过之后没多久,我便没有再见过娃娃,后来断续的听说了娃娃在新的家庭里面混得不错的消息。但是却出人意料的,娃娃在这个消息传出来没有多久之后,又传出她搬出去一个人独自居住的消息。
而再度见面的时候,娃娃却不是那个掏心掏肺对人笑的对人好的爽朗女孩了。
那时的古木娃娃,开始变得没心没肺。
那时的古木娃娃,开始变得与人隔绝。
那时的古木娃娃,开始变得冷漠疏离。
对!冷漠疏离。
除了在开学之初便与她走的相近的朋友外,娃娃虽然还是一贯的对人热络,可是心却再也没有敞开过。
娃娃曾经用打趣的语气对我们说过,如果她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请拜托我们处理和收尸。不要告诉她的家人。她曾经准备好的后事处理和遗书在她床头抽屉里面的小保险箱里,而保险箱的钥匙,则在她的床垫中央压着。
当时,烟很惊讶的看着娃娃,接着嘴角挂出微笑,抢过我手中的扇子,用扇子的边缘轻轻的打了一下娃娃的脑袋,然后笑着对娃娃说: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娃娃但笑不语。
现在想来,那时的娃娃,怕是早已预料到了什么在交代祸事把?
我的心沉了下去。
当时因为想起了这件事,所以我没有通知娃娃家人,而是以娃娃姐姐的名义,替娃娃签了手术单。
我疲惫的揉了揉额角,将梳子放回原位,接着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伸手轻轻的推开窗户,窗外的寒气微微的涌进屋子里。我皱了皱眉,接着转身走回桌子前,开始吃着我的早饭。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多。
首先,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增多的网球部经理挑战者;这点在我由挂名经理正式任职之后得到解决,后追查源头后发现是校园BBS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消息。
【冰帝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八重黑曜只是挂名而已。】
当时我黑着脸将这个网址发给了迹部大人,然后后果不知,由愤怒的迹部大人全权处理。
当然,这个帖子发表的时间,是在我被鬼上身后的第二天。
接下来,是我十五岁的生日宴的破坏。
犯人由烟找出来的,名字叫做小田恬。年龄13,就读于立海大初等部二番G班。然后这件事情,交由被陷害的精市全权处理。
最后,便是娃娃的车祸。
警察说,娃娃的车祸是意外,但是我看……95%以上,却是人为。
那里那么多人,那么多车,为什么那个司机能够视若无睹的冲过来?
醉酒、疲劳驾驶……
呵,真是笑话。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还不清醒踩刹车反而加快的速度,不是蓄意谋杀是什么?证人?除了我们一行人,还有那么多的司机在呢!要车牌号,我和莲二完全可以提供!
所以我和玄一郎师弟向警局申请彻查,并再三强调,这并不是一个意外。
对!这不是一个意外。
当初过马路的也不止我们一列,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撞我们,撞向和娃娃相近小笠原?
我承认我疯狂,我偏执,可是如果我不弄清楚,我心里再怎么说也不会安心!
神奈川的警局,虽然想要推辞和拒绝,但是却看在我身后的‘八重’和玄一郎师弟身后的‘真田’选择了妥协。
反正都要清查的,不如给我们面子,查的严肃认真些罢了。这个案子,疑点太多,理由足够!
至此,我在稍稍放心一些。
我相信,神奈川的警察不会废材到忽视任何的疑点。
事件二
吃过饭,我和兄长大人一起去学校。
很奇怪,自从我接任冰帝后援团团长这一职位之后,便很少同兄长大人一起上学了,不是我早走便是兄长大人先离开。
“黑曜,怎么了?”兄长大人站在车门口,看着发愣的我,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按下心中的疑惑,接着提着书包快步的跑了上去。
一路无话,我看着车外的风景发呆。
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兄长大人却出乎意料的叫住我,用十分严肃的口气对我说道。
“黑曜,你要想开一点。”
手,紧紧地抓住了书包带,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快步的离开。
兄妹连心,兄长大人话里面的意思我并不是没有听懂。
让我想开一点,大概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把?
我的脚步逐渐加快。对于背后依稀叫我名字的声音,却是置若罔闻。
兄长大人,知道多少?
我不敢去想,但是昨天晚上究竟是谁送我回房这一答案,却已是水落石出。
是兄长大人。
疲惫的闭上眼,我转身进入班级。
上午晨读过后的第一节课是数学,是我最不喜欢的数学。
我揉着额角,从书包里面取出课本,准备预习一下课本。
周末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什么书都没有看。
还好,我周五便将作业写完。
娃娃啊……
我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之前交给娃娃的任务。
看来那些事情,必须得亲历亲为了。
啦啦队的训练啊……
娃娃,你可是丢了一个大的担子给我。
因为走神而被老师叫到回答问题,我听着老师再一次的重复问题,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正确的答案,不慌不忙的道来。
没错,我是在走神没有错。
但是,走神,却并不代表我不听课。而且,刚才问的问题,在预习的例题里面有提过。
回答完问题后,在老师怪异的表情中,我缓缓地坐下,然后重新拾起笔,如完成一般认真的做着笔记,恍若刚才的走神只是错觉。
“八重,你出来一下。”打完下课铃,数学老师在收拾完课本之后,到班门口正准备出去时,却回头对我说道。
还在收拾课桌的同学们,听到老师的话后,顿时开始议论纷纷。我皱了皱眉,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制服,随后用正常的速度走了出去。
“老师,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站在阳台上,我看着据说是十分有经验的数学老师,心情很是复杂。
数学老师姓矢田,身子略显单薄,目测身高约为170;今年不过三十五岁,但是鬓间却已有了零星白发。
“八重,”矢田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的,千万别因为那些无关的私事,因此而耽误学习。”
“……”
想暗示什么?
我心中忐忑,却有几分恼了。
后援团什么的,是我的私事没有错,但是却从来没有因此而耽误我的学习。
冰帝的学生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个社团,有些优秀的甚至加入了两个、三个,也没有因此而耽误学习。
矢田老师叹了一口气,随后拍了拍我的头。
“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八重。”
隐隐约约有些明悟,但是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必要的时候,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好了,八重你先进去吧。”矢田老师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谢谢。”待到矢田老师走远,我才蠕动着唇一张一合的轻声说道。
不过——
三年下来,我早已习惯。最苦最累的日子,早在最初已平安度过,现在在初三剩下的主要工作便是培养继承人。
娃娃。
我眼中微黯。
下课有时间的话,再去一趟医院好了。
我转身走进教室,继续我未完成的工作,并且从课桌里面取出下一节的国语课本,开始预习。手指翻过书页的时候,却看见放在课桌角落里面的手机亮了一下,我疑惑来拿出来,看见上面有了一条署名为【月石兄长】的短信。疑惑的打开,却见上面短短的只写了一句话:放学后在校门口一起回家。
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随即快速的回了一个【好】字。
虽说是如此,但是心下却有疑惑。
为什么,兄长大人要等我?
平日里分开走,不也好好的吗?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打响,随着讲台上的日本史老师宣布下课,大家都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脸上挂起笑脸,收起课本和玩的好的朋友一起并肩出门。
在本班关系好能够说的上是朋友的,基本上是没有。
我家副手和其他人都十分巧合的分散在了邻班,所以我收拾东西的速度并不需要太快。
走出班门,我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迹部大人。
收起疑惑,我试探性的问道:“迹部大人,有事吗?”
迹部大人轻哼了一声,随即扫了我一眼,道:“收拾一个东西也收拾这么久,真是不华丽。对吧,Kabaji?”
“Wushi!”
我说桦地君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喂!?为什么明明有着这么大的存在感的你我刚才竟然眼拙忽略掉了呢别告诉我是因为迹部大人足以普照整个冰帝的光芒太耀眼所以把你给掩盖掉了这样不行的啊能够普照整个冰帝光芒的不是太阳就是闪闪发光的五星红旗啊误我果然不该去看闪闪红星。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以不可以从迹部大人的话里面分析求解之后,认为其实迹部大人是在等我呢?
阿拉,真是惶恐异常。
或许是我疑惑的眼神太过于明显,迹部大人微微别过脸去,口中气势却丝毫不见。
“走啦。”
猜中了。
我用太阳从西边出来今天下了红雨的诧异眼神看着迹部大人,随后选择性的开口问道:“迹部大人,你是在特地等我?”
“啊恩?看不出来?”
“不,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我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许多人还未散去,而我和迹部大人的话却没有特意掩盖。很多好奇的同学都停下的脚步,不约而同的围在一起,小声交流。
暗自皱了皱眉。
“那我们走吧。”
跟着迹部大人来到食堂,我十分惊奇的看见,冰帝男子网球部和冰帝女子网球部分立而坐,而上首的位置却特意留了出来。
这不算什么,出问题的是我家副手。
她坐在右起第二个,而她对边,便是忍足大人!
我返头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我身边的迹部大人,我绝对不相信那件事的。
尽管我家副手和我说,她已经分清了憧憬和爱慕的距离,而且忍足大人自从升上初二开始,便没有如初一那般同女孩子交往的那样热衷了。绅士作风虽是不减,却是明显的和众位女孩子划开了一段距离。但!是!我还是担心。
没错,冰帝后援团的人才不少,但是由我一手提拔的副手,我却没有更换的打算。如果有比她更合适的,我宁愿找过来当成继承人培养。
说起来,从见到迹部大人那段时间起,原本阴霾的心情便一扫而空了。
真是奇怪。
不过想来却也正常。
这是一种魔力,一种特殊于迹部景吾的魔力。
独一无二。
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多看了几眼迹部大人,却在吃完饭准备和副手一起离开的时候,被叫住了脚步。
无视了身旁众人看好戏的眼神,我跟着迹部大人一起走入了树林。
“八重,你们在立海大发生什么事了。”迹部大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双手抱胸,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摇了摇了头,不想提起那件事情。
“古木桑,今天没有来学校。”迹部大人嘴角微扬,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而昨天东京综合医院却住进了一个名叫古木娃娃的学生。”
“迹部大人的消息,真是灵通。”我无不讽刺的说道。
因为算得娃娃的父母不会特地去查,所以娃娃住院的事情,我并没有特地的遮掩,却不想迹部大人会清楚。
“八重,说实话。”迹部大人看着我。不知道是身高优势亦或者是其他,我看着迹部大人,却有一种需要仰视的感觉,心里暗自勾勒出一抹讽刺的微笑,我从袖子里面抽出折扇,手指轻轻抚摸着扇子的边缘,柔声道:“迹部大人想知道什么,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算了。”迹部大人叹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留下这一句话,迹部大人便转身离开,留下站在原地一头雾水的我。
带迹部大人离开之后,我讽刺的笑容终是浮上了面庞。
我的演技真的有这么差吗?
一个两个三个的,似乎都看出来了什么。
副手临走前担忧的眼神又在我眼前浮现,然后眼前交替浮现娃娃的惨状和兄长大人的短信。耳边隐约传来迹部大人和矢田老师的话,我叹了一口气。
我果然还是松懈了。
事件三
我坐在观众席上,一边记录着网球部众成员的各类数据,一边观察,从中寻找不足。
因为迹部大人发话,今天我倒是不需要如同往常一样坐到社团结束,只需要完成好自己的工作,便可离开。一想到兄长大人的那条短信,我倒是不由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或许是看出了什么吧?
我这样想着。
如果是迹部大人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况且,我今天的表现,也太反常了些。虽不同上次被鬼上身那时一般的换了一个人似的大变,改变的也不少。
最少,平时的我,不会如此没有朝气。
将最后一笔写完,我合上本子,接着站起身来,向着榊监督走去。
待榊监督将我做的笔记检查完后,方能离开。
离地区赛的开幕,还有三四天的样子,所以我从网球部出来之后,又拐道走向了校啦啦队社。
校啦啦队社的社长是古木娃娃,社团目前约有两百名成员,在冰帝也算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大社团了。因为各类比赛的赛季贴近,目前校啦啦队社的各个成员都是恨不得一分钟当成两分钟来用。且屋漏偏逢连夜雨,正是忙的时候,偏生却出了事故,好好的社长出了车祸。
因为是分开居住的缘故,古木都是一年难得回一次家,而不知道为什么,古木的父母也不曾过问。
因此,我倒是有相当的把握可以确保只要不是有人说道古木的父母面前去了,就算是不做什么掩饰,娃娃出车祸的事情,她的父母也未必会知晓。
而校啦啦队社的人却是不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瞒着。
平日里勤奋的社长在多赛季,请假一天没来上课,那些有心者自然回去会打探消息。
再度推开校啦啦队社的大门,我却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记得,上次的时候,古木还是坐在社办的桌子上,而眼下进门可见的社长办公室里却是空无一人。
叹了一口气,随即和迎出来的副社长交代事情。
走出校啦啦队的大门,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看起来十分的暖和,但是我却只觉得冷。
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兄长大人已经到了。
依着校门而立,兄长大人微微的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了很久?”
“刚到。”
很自然的接过我手里的书包,兄长大人微微一笑。
“走吧,你不是要去医院看同学吗?”
我微微一愣,随即偏过头。
“兄长大人怎么知道?”
“笨蛋,”兄长大人笑了起来,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奈与宠溺。接着用未拿着书包的手揉了揉我的头。
“作为一名兄长,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亲爱的妹妹会如此的失态,那未免也太失职了!”
兄长大人端正的神色,停下脚步,看着我,一字一顿的道:“心情苦闷,或者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你都会一个人独自练习,直到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昏倒。这个习惯,你当我们不知道吗?”
我一下子僵直在了原地,而兄长大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的继续说道:“偏生有吩咐那些侍女不准去打扰你,把饭送到自己的房间。要是不留心一点,你饿死在训练场都不知道!”
语速逐渐加快,听起来有些絮絮叨叨,但是我的心中却渐渐涌起了感动。
“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爸爸和母亲大人也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如果你出了事,你要我们怎么办?”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你是我妹妹。”
“如果我不注意你一点,你这个笨蛋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本来以为你上了初中就会好一点,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没有长大……”
兄长大人迈开步子,走在街道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跟着兄长大人身后约莫三步远,听着兄长大人絮絮叨叨的抱怨,只觉得心中温暖异常。平常云淡风轻兄长大人,也会和老妈子一样的碎碎念,而且话题的虽然全部都是抱怨,但是抱怨中却是不乏慢慢的关心。
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很自私。
凡事只想到了自己,却忽视我所珍视,以及珍视我的人。
做事虽然看似周全,但是实际上漏洞却是不少。
或许,我就是因为如此,现在才是追不上迹部大人与兄长大人的脚步把?
心中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差了多少,究竟在兄长大人的心中,是个什么形象。
这个念头才生了出来,便占据了整个脑袋。
容不得我思考多久,便冲动的张口问了出来。
“在兄长大人眼里,我是怎么样的人呢?”
即是冲动,那么免不得开口之后后悔。但是我没有想到,兄长大人会停下口中念叨的内容,十分严肃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给了我答案。
“大概是小的时候,跟在我后面的叫哥哥的小团子把?”正好是到了车站,兄长大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用手摸着下巴,金色的眸中闪过不明意味的色彩。
“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可爱怎么也长不大的样子,整天跟在我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
“喂喂……”我有气无力的叫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什么叫做怎么也长不大?“长不大的是妖精好伐?”
“嗯——”兄长大人摸了摸下巴,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除了是妖精,还可以是黑曜。”
“喂!”我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做还可以是黑曜嗷嗷?!难道我和妖精是一个档次的咩口胡!
“不过说起来,小黑曜小时候明明那么乖的叫我‘哥哥’怎么大了还生疏了?一口一个‘兄长大人’的叫着……”兄长大人没有理会我的抗议,反而是带着不解的说着。“真是怪了,想我八重月石好端端一个阳光少年一表人才又不是怪蜀黍也不是什么宅男也没有要求为什么自家萌物妹妹叫我不叫哥哥反而叫兄长大人难道我们的关系真的有那么疏离吗?”
我、我好想泪奔。
我才不认识眼前这个一脸正经碎碎念的青年!
真是太松懈了!
什么叫做: ‘想我八重月石好端端一个阳光少年一表人才又不是怪蜀黍也不是什么宅男也没有要求为什么自家萌物妹妹叫我不叫哥哥反而叫兄长大人难道我们的关系真的有那么疏离吗?’我明明是传说中恃强凌弱仗势欺人对于冰帝男子网球部所有正选有着特殊占有欲的恶毒冰帝后援团团长大人好不好而且兄长大人你不觉得你一脸面瘫样说出这种话本身就已经和怪蜀黍了吗哪里和你说的阳光少年一表人才沾上边了人模狗样还差不多啊喂!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那件事情之后,我的确将称呼由‘哥哥’变成了‘兄长大人’。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兄长大人会那般在意。
果然,我还是行事不周太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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