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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站在你身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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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那这一次大战呢?蓝染队长要继续宠下去吗?”
  “该宠的时候就该宠,不是吗?银。”
  “呵,是。”
  而此时,虚夜宫的战斗没有停止。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实际不然,每个战斗都只是短暂的都只是一瞬之间。十刃在慢慢殆尽。
  彼时灵压骤增,很明显尸魂界的支援已经到达。这个时候我还是安分地待在房间里,一步都不曾离开。深庭睡得很熟,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看着他睡着了。作为母亲,总觉得是不称职的。其实在很多地方,深庭比我要懂事要城府。
  多年前来到这里,我便知道会时至今日。而我所有的知道都会到此为止。我不晓得那一次委婉又锋利的言辞给了浦原喜助多少打击,我曾说过的,他有多骄傲他有多自负那么打击就愈盛。
  到了今天,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抱着何种的坚持在走下去,唯一清晰明确的是,绝对绝对不可以让阿介丢下我。
  静默,像是等待什么。外面战斗的灵压甚至压不过内心忽然而来的奏鸣。低低的流水,哀伤的哼鸣,夹带着大提琴的低沉音符。那是多久以前喜欢的曲调如今又在耳边响起。鲜血还有止不尽的杀虐就像心中的奏鸣,风雨要来了,山崩而不可止。
  我的手指轻轻滑过深庭的脸颊,心里有什么东西疼得厉害又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绝不可以这样。
  “深蓝在想什么?”拥抱从背后而暖起。熟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襟传来。我微微侧头果然看到一张好看的脸。
  “阿介。你会不会带我去?”
  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道:“很危险。”低沉迷人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
  我转身扣住他的手指,“那把我留在这里就不危险吗?”
  “他们不会伤你。”笃定的语气,他笑道,“我知道深蓝那么多年是在做什么呢。没有人会伤害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这样说来,是不带我去?
  想到这里,我有点委屈,“你明明答应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的,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没有骗你啊。”
  我抱住他,“不行,我不管,你一定要带我去。”
  这个时候,深庭醒了。他揉揉眼睛,睡眼朦胧地说,“要去哪里?”
  我想到最后十刃都会死,待在阿介身边才是最最安全,于是说,“蓝染惣右介,你的意思是要把老婆孩子丢在这里不管去创造什么王键吗?我告诉你,你若是要丢下我和深庭,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有这么严重吗?”他放开我,转而抱起深庭摸着深庭的小脑袋笑,“深庭想不想去现世战斗,记得我教给你的东西吗?”
  深庭点头仿佛刚才不曾哭过,“要去的,一定要去的。”
  “那就去吧。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们,我保证,深蓝。”他对着深庭说,可是话却是说给我听的。
  我冷声,“你一定要记得,若是丢下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太多次的失望也太多次的原谅,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再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心软就投降。如果这一次被丢下就是永远地被丢下,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它发生。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深蓝不要气了。”阿介抱起深庭像我伸出手来,笑容和第一次遇见之时那样温暖。
  我握住他的手,安心又温暖的感觉传来。
  这个时候我真正明白,再踏前一步就是那不可预知的未来。只有坚信才会拥有的未来。只有相信才会永恒的爱情。只有彼此握紧的双手才有可能到得了最后的那一天。
  无论是从此幸福地生活下去还是悲剧响彻天空的绝音,都不会放开了。
  我和阿介走到大殿之上,银和东仙已经等在了那里。银看见我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而一向严谨的东仙也没有对阿介要带着我们一起去的行为表示出异议,大概他认为蓝染大人做的必有自己的道理和自负吧。
  很快,井上织姬被带回。四位支援而来的队长也被掌控。阿介放下手中的深庭,走近井上织姬。
  “欢迎回来,织姬。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委屈啊。”他托起井上织姬的脸颊,靠近,“笑吧,太阳要是被乌云遮住大家都会伤心的呢。”他再靠近,声音响在她的耳边,“你只要笑着,然后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就好,只不过要等我们摧毁空座町之后。”
  “把空座町摧毁?”
  “对。”阿介转身拉着我走上长长的阶梯,面前是已经打开的黑腔看到的是蔚蓝的空座町上方的天空。“毁灭空座町,使王键创生。”
  我回头看了一眼井上织姬,她的眼里有惊恐有不知所措还有害怕。东仙要已经开始使用天挺空罗,顺利地捕捉了所有人都位置。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看着眼前一步之遥的现世道,“蓝染大人,你把人家小女生吓到了。”
  他笑,然后捏捏我的手,“深蓝偶尔吃醋一回还是很好看的,只不过不要用冰冷的语气,否则我要生气了。”说完他把我搂到怀里亲昵地蹭蹭我的发,“还是说深蓝其实很紧张?”
  我摸摸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是,我很紧张。”
  “呵,怕什么。有我。”
  “蓝染队长,情话说得差不多了要开始正事咯。”市丸银看着一切准备就绪继续扮演着被马踢死的角色……干扰别人谈情说爱。
  我瞪他一眼,把深庭拉到身边。
  而阿介也开始了他的正事。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各位入侵者。”
  “你们将十刃重创至如此程度,为了向各位表示敬意。我决定事先通知各位,接下来吾等一行将展开进攻现世的行动。我将井上织姬安排在第五塔,想要救他的话尽管来将她夺走也无妨,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没有利用价值了?”深庭插嘴。我示意他不要打断他爹爹难得的出场镜头乖乖听下去就好。于是他不再作声,而阿介也完整地把阴谋公之于众了。
  想不到一个人的心思可以如此百转千回,其实按照这样来算,我们之间那一点点的不和也并没有动用阿介多少心思吧?
  我记得他曾和我说,看着那群孩子如此追来很好玩,看着那些孩子或者敌人一步一步踏入你设计好的圈套而不自知,心肠曲折料事如神也不过如此。
  也许太聪明的人就是享受着高高在上自知无他的感觉吧。
  短短的黑腔直通现世的天空。
  蔚蓝的天空,飘过而去的浮云,窒息一般的紧张被手心温暖而安全的紧握而一点一点褪去。
  开始了,当我和他的脚步落在现世的天空之上,大战也就正式开始。
  “我们将摧毁空座町使王键创生,最后再毁灭尸魂界。”
  言语像宣誓一般,笃定而骄傲。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天空和世界。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而此时一直站在我们身边的深庭,眼睛明亮犹如寂夜当中的星辰,唇边的笑像极了他父亲。
  是的,像极了,他父亲,蓝染惣右介。

  死灰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五年,十年,还是十五年?每一天都很长很长,仿佛生命在漫长的时光里已经燃烧了太多的热情而静默如。
  秋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院子里弥漫着安闲的味道。我靠在藤椅上假寐,光的剪影隔着眼睑显得斑驳。心里很空,什么都没有。存在已经不复那般,此时已非彼时。
  他们说我叫深蓝,十六夜深蓝。我想这是个很美的名字,配我可惜了。
  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是不值得叫这样美的名字的。
  正如昭示一般,我没有过去。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也失掉了未来。
  不过还好,这么多年来我已习惯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悲观心态。一个人的时候悲伤往往最盛,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说我曾经是死神,可惜在那一场战斗里失去了刀也失去了能力。
  他们说曾经有一个叫蓝染的队长反叛掀起了腥风血雨杀虐无数。我便是在那时失掉了所有的记忆还有曾经的一切。
  他们这样说,他们那样说,可惜都没有办法在我心中掀起波澜。我笑,然后对他们道,“既然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么请不要再说。”我不难过,只是觉得他们很可笑而已。
  一个已经失去过去的人是不会再在乎那些失掉的曾经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继续过我的日子。
  秋日。再一次的秋日,温暖如旭的阳光让我想起那个阴暗又冰冷的地方,大逆不道的罪人才会关押的地方。但事实上我那时候 心里疼的厉害倒不在乎被关在哪里。
  若不是后来冬狮郎的力保,我大概会死在那里也说不定。我不知道何为往昔,我总是对着他们笑,“即使没有过去也没关系,我不在乎。”可他们似乎比我难过,无论是冬狮郎紧紧皱着的眉还是雏森欲言又止的悲伤。我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过往吧,否则为什么所有人的眼里都是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这么久长的日子都过去了,我真的不必再在意那些。
  一场秋雨一场寒,已经下过好多次雨了,温暖也在这日光下变得难得。我伸伸懒腰打个哈欠从藤椅上站起来,哎,装文艺还真的挺难的。
  我计算着吃饭的时间,然后想着冬狮郎什么时候下班。是的,这年头找张长期饭票是很有必要的,比如说十番队队长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静臁⒂形嗄阾op10榜首的人物,我一直认为那班女死神们对我们家冬狮郎的肖想是很严重很令人发指的,至少我还不准备让随随便便的女人叫我大姐。
  想当年我第一次看到冬狮郎的时候他还是那副拽到天边队长大人的样子,可惜那个时候的他只有133还是个孩子。我不清楚他是怎样把我从那个冰冷阴寒的地方弄出来的,我只知道如果说我一定有一个过往,那么他必定曾经在我的心里占有过位置。时过境迁,他现在不是那个孩子样大的人了,比我高但还是爱紧紧皱眉。
  据说,多年前的那一次绝不会是终音,蓝染必会卷土重来。可惜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所以所有人都在等,等待再一次的大乱。我觉得他们太可笑,即使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些事可以看得很清楚。整个个静臁⒁恢痹诨炭忠恢痹诓话玻且淮卧獾降幕倜鹚敲挥邪旆ㄔ俪惺芤淮巍
  可惜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想,亲临的感觉一定很好。
  一阵冷风吹来,和阳光不一样的寒冷打在身上。我发现晒了这么久的太阳我居然还是指尖发凉。一地的落叶被轻轻扬起来,挺好看可是有奇怪的违和感。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我一个人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掉眼泪,到底还是说不上为什么。
  经常会有人问我,“看到这个,想起什么了吧。”小心翼翼地试探,好像我想起来世界就会毁灭一样。虽然是笑着的脸可是我却觉得他们心里的打算绝不会仅仅只是要我想起?
  而真正记得的真正令我惶恐的是,梦魇一般的话语。
  真的,只有那一句话我记得,只有那一句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记得。
  “你若是要丢下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想起了什么?过去了多少年?
  我不清楚曾经的她是有多么深的执念才能留下这样一句话给我,我只知道那个弄得尸魂界大乱的蓝染大人必定是厉害得不得了。
  镜花水月,催眠系的刀,其余未知。
  要你记得便记得,要你忘却便忘却。
  所以究竟是谁胜了?
  偏执的深蓝还是无情的蓝染?
  呵。
  蓝染大人,她和我说,永远都不要原谅你。真是嘲讽,你亲手封印了一切,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说什么原谅不原谅呢?
  我,其实可以不在乎。
  一只黑色的地狱蝶翩然而至,是四番队。我盯着指尖的地狱蝶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今天是要出门的。例行的身体的检查说白了就是永远让我掌控在监视之下。虽然我一直告诉他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似乎他们还是怀疑大过于信任,并且乐此不疲。
  我知道以前的我很弱可是肯定不会到这种程度,没有半分灵力。唯一幸运的是,待在静臁⒌奈一共换嵯裥嗄景自漳歉隼掀乓谎蛭懿涣肆檠苟廊ァ
  不过,退一万步说,我还是幸运的,至少我还活着。
  这里距离四番队有些路程,每一次我都是自己慢慢走去然后再慢慢回来。冬狮郎总是避开,但眉头却一直不展。我曾听到他自己苦笑笑着说,为什么那个人不把我带走?我想啊,有些事真的不是为什么就可以解释的吧?否则我也许就活不成了。
  四番队的队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说话,而检查结果也还是不变。每一条的神经每一个念想每一次脉搏,我真的不想承认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很难过。不是因为这些外部所受的痛苦,只是那种被看穿被剖析的滋味很令人失望。
  我甚至会想,如果我什么都记得会不会活不下去。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我什么都记得,那么那种利刃穿心的感觉就会加倍,最后我也没有办法熬到今日。
  离开四番队时,我习惯性地抬眼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刺眼的蓝色引发了视线的晕黑。我叹气然后转身走。
  可是走着走着才渐渐觉察不对,这是一条陌生的路径,我肯定我没有来过。我不相信自己会迷路可是没有可能这条路会自己跑出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是鬼打墙?上帝啊!这不是死神的世界吗?要说有鬼那我自己也是鬼吧?”我这样推断,觉得心里凉飕飕的,很害怕。
  忽然被一个半掩着门扉的庭院吸引,我只看了一眼心里便被愈来愈盛的难过覆盖。
  衰败和盛放的错杂感,让人窒息。鬼使神差,我推开门,就像有什么控制一般。满满一个庭院的落花和衰黄的芜草,一阵风扬起,比窒息还要伤痛。
  我恍惚了一下,眼泪就落了。可是明明很奇怪吧?我从没有来过这里,没有感情的地方为什么要掉眼泪?
  满地落花,一抬眼惊觉想念早已挂满了心扉。白色的花瓣让人觉得很悲凉,可是透过这里也可以临摹出久远以前的那种恬淡。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在那个盛夏的阳光里,这里有个女子身边是盛放的栀子花,心里想着她的他为什么会丢下她。
  我喃喃自语:“栀子花?可惜败了。”有些人已经错过了花期回不去了。
  我知道栀子花是纯洁的意思,很美丽,可惜已经回不去了。
  这时候,仿佛极度自然,我被拥入一个怀抱。身后是宽厚的温暖,我颤了颤指尖,笑,“呐,劫财还是劫色?”身后那人也笑,呼吸吐在我的耳边,“劫色。”
  温湿的感觉让人的心变得痒痒的,我尽量克制住这种奇怪的心思,道,“你是谁?我,很多人都不认得,不要开玩笑了我被你吓死的。”然后我转过头去,入目是一张极英俊的脸,上挑着着的眼角,凌厉的眉峰还有唇边淡淡的笑。
  这是一个极好的角度极好的姿势,他略略低头唇与我的唇相碰,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吻,然后他低声在我唇边说,“深蓝连我也不认得了吗?”
  刚才那种窒息般的难过又袭上心头,我眨眨眼,“色狼!”接着便逃开他的怀抱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救驾!”这如果放到平时,我被不知好歹的死神欺负了,那时时刻隐藏在某个角落,又确实跟在我身后的隐秘机动司的男人们,少会出现一两个来救驾。可是,我真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忍着不知为什么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欲开口,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人影就直直撞进我怀里。而我因为太柔弱的缘故直接被撞倒了地上。怀里的人撒娇一样搂着我的腰死死不放开,嘴上还喃喃着念“娘亲娘亲,深庭好想你。”
  我调整了姿势这才看清他的脸上有不少鲜血,模糊温热。仿佛是察觉到我在想什么,他继续往我怀里蹭,一边用手抹抹脸,“娘亲别怕,这血可不是深庭的。”
  这是,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似笑非笑的男人道,“深庭,天凉了,要懂事。”
  我侧目看了他一眼,还是压不住心里不断上涌的难过。只好打量眼前的孩子。
  是的,还是个孩子。七八岁大的男孩,眼睛亮亮的唇角弯弯的,明明是稚气未脱的样子可偏生被脸上还温热的血迹添上了一分狠虐。我帮他擦去脸上的血迹,然后问,“我的保镖你都杀了?”
  他似有不满地点点头,“那些人都是监视娘亲的杀了才好呢。深庭可是要保护娘亲呢。”然后他咬着手指一派天真的模样,“可是那些人真没用深庭一下子就解决了,爹爹还说深庭要用很久的时间,不对不对的。”
  好像是多年来熟悉的动作,听着他这样说我便笑起来顺便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身亮蓝色,很乖张也很夺目。他的腰间是一把红色的斩魄刀。大概是由于刚才的解放,我清楚地感觉到整个刀身都在欢鸣。
  我的指尖停在他的刀刃上,很清晰的脉动顺着手指传上来。我张口,“小孩,你也劫色吗?”
  他扁嘴,气哼哼地朝着那人说,“都是爹爹害的,现在娘亲不认深庭了!”
  我掐掐他嫩嫩的脸蛋,“他是你爹?”其实不难猜测。这两个人除了外貌不大相似骨子里却是像透了的。
  “才不是。”稚嫩的童声,他踮起脚尖亲亲我的脸颊,“深庭是娘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哦,深庭最喜欢的人是娘亲才不是爹爹。庭院深深深几许。这句诗还是娘亲亲口说的呢,为什么娘亲都不肯认深庭呢。”说着说着,他的眼里起了雾气晶亮亮的眼仿佛要掉下泪来,而他却是笑着的亲昵地靠在我怀里道,“娘亲怎么可以连深庭的不认得,深庭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娘亲呢。都是爹爹坏。”
  我搂着他,不顾衣襟是否被泪水沾湿,我淡淡对那人笑,“呐,其实你是蓝染吧?我也不是自己走到这里的吧?”
  “其实……”才一瞬他就到了我身旁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从身后拥抱我,“其实深蓝真的很聪明。”他的语气里全是熟悉的笑意。
  他说,“可惜,就是太固执。”
  可惜,就是太固执?
  终于我掉下泪来,泪水被他吻去,我一手轻轻抚过他脸上的轮廓,淡笑着仿佛不曾有难过,“你知道吗?再激烈的爱情只要一人不再坚持,就会变成死灰的。”

  芳华满地

  我淡淡地看着他,心里是难以言语的疼痛。即使不知道过往,但我最起码知道,我在最不该被丢下的时候被丢下了。
  仿佛闭上眼就可以听到那时刀刃的锋利和强大灵压的声音。我一直觉得他不是败北而是自负地放手。就像是把老鼠放在手心狠狠玩弄的猫,抓住,放开,抓住,然后再戏虐地放开。就是这样一种感觉使我不得不相信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
  我猜测我不安,我也不想知道什么叫过往。
  所以在那个男人念完那一句破碎吧镜花水月的时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世界被一层一层剥离,原本芳华满地的景象被血腥取而代之。满眼都是横尸,我从不知道尸魂界竟然如此看重我在我身边布置了这么多的人。平日里偶尔出现的一两个熟悉的隐秘机动此时也躺在了地上。伤口极干净但又带着致命的狠毒。
  看着这些尸体我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怀里的深庭却抬起头有些不安地看我,似乎在担心我会责怪他。
  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再分出一点点难过给这些无辜死去的人了,心的负荷已经到了底线。再多一分,我就会疯掉。
  不知是何时,耳边清晰地响起警钟,邦邦邦,一下接一下,比脉搏还要来得紧张。
  那男人笑,笑声里带着微微的自得,“比想象中要快些。”
  这一次我不再问为什么,仿佛真相就在眼前却刻意不去想起一样。“接下来,我要怎么办?”我喃喃自语,如果我没有站错边,就好了。
  怀里的孩子看出我没有多说的意思,只好死死搂紧的我的腰生怕我离开似的说,“娘亲不怕,娘亲只要看着就好。”
  我低头对他笑得温柔但多点悲哀,“看着就好?深庭你知道吗,我这里很疼,很疼很疼,疼得快要死掉了。”我指着心口,流不出一滴泪来。
  十几年的光阴可以很快过去,几百年的事情也可以很快忘记,但是我还有爱的本能。爱的本能,本来就是受伤的前提。
  不会受伤,那只是因为他爱得不够深。
  因为爱得不够深,所以才可以那样轻易地就丢下我。之于什么东西,我就变成了可以丢下的存在?
  这么多年,我一直试图想起那些过往,可是直到他解开封印我也没有想起来。相遇,相知,还是相许?被记忆淡出却又始终存在着,被压制被打磨被轻负,最后就血刃一般在心里顽固封存。
  心中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多年来趋于平淡的日子被一种叫做过往的东西打上浓墨重彩,几乎没有办法再辨认出此前的样子。
  我一直在笑,没有懂得我究竟在笑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在他来之前,我以为我知道。
  现在他出现了,我却又模糊了心中已有的自知。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那是什么?
  如果当时不是濒临绝望的深渊而是唾手可得的胜利,那么是为什么?
  如果,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那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等待十余年。
  蓝染大人吗?
  我对你,真失望。
  嘲讽的是,我几乎是轻视地看向他,“我恨你。想不起来恨你,想起?淳突岣弈恪!?
  我忽然想起最初醒来的时候被关押的地方,黑暗的没有一点生气,阳光从仅有的缝隙投进来,乍起的温暖被阴冷遮去了大半。
  我靠在温暖的那一边低声问他们,唇边带一点点笑意,“然后呢?”
  “然后你就出现在这里了。没有人可以看懂他的意思,我想不通,明明是胜了的人却要退出,而真正惨败的我们却莫名其妙地带回了你。”
  没有人能想得通猫的心思,就像我永远都不了解你。
  “深蓝,我该拿你怎么办?”
  该死,我早就该知道,那不是甜言蜜语。
  不远处烧起来了,静臁⒊氏殖鲆环煲倜鸬拿览觥N艺乜醋挪辉兜幕鸸猓桓鲎忠菜挡怀隼础
  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瓦,我都曾踏过。带着不同样的心思,欢乐的,执着的,愁怨的,悲伤的,我踏着那些相同的路径走过这里,试图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
  而今却眼睁睁看着它毁于一旦,有的时候,生存还是毁灭真的只在他的一念之间。我移了视线,不再看,也不再去感触四方爆起的灵压。
  有的人,愈是温顺他就愈会欺负你。这个认知,许是在多年我就该明白。
  然而,又一次毁灭之下我笑,“蓝染大人,这一次你会胜么?曾经你说要毁了这里,那么这一次一定要说到做到。”
  他讶异,似是不太满意我的话挑眉,“想起来了?这么狠心?”
  我不答,只是笑。
  天边的红云越来越重,火光四起,死神们处处奔走。没有人会想到,灾祸的始作俑者居然会安安静静待在一个小角落和无关紧要的女人谈什么想不想起丢不丢下的问题。
  有人说,爱永远是用来伤害的权力。追得太紧会厌,离得太远会忘,爱得太深会失望。
  这不是以爱情为中心的世界,即使它是我的中心。你看,肆虐的火光就是最好的证明,眼前这个男人要得太多,我一样都给不了。
  我抬手,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知道吗?女人发起脾气来是很可怕的。”
  他还是那般无波无澜的样子,“怎么说?”
  “你不懂,我累了,等得太久太累了。”
  他眼里似乎滑过不安,但并未说什么。反倒是一直安静的深庭没有沉住气,“不是的,不是娘亲想的那样的!”他说的又快又急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蹲下身子,与深庭平视,这孩子真的长大很多,我道,“你记得我生气的样子吗?深庭,以前我生气起来是什么样?”
  他不安地看我,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有,没有。娘亲从不曾真正生气。即使被深庭气得要死娘亲也从没有真正生气过。”
  “当然了。”我推开他走到那人身边附在他耳边道,“你怕不怕,永远不生你气的深蓝消失?”
  他抓住我的手,“怕。”
  “那你还丢下她,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等待那么久。她明明告诉过你,她只要在你身边。你为什么偏偏要一次又一次负她?”我用她这个陌生的称呼,语气淡然得仿佛这个人不是我一样。
  “我没有丢下你,是深蓝,是深蓝你自己要留下来等的。”他直视我的眼,眼光凌厉载着盛怒。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轻易地看到他眼里的怒气,这种感情就像是本能一样只要遇到便可以激发,恰到好处精准无差。他那样说,几乎让我以为真的是我说的。
  可是,不可能。
  这个世界毁灭了,深蓝也不会说出要离开阿介这种话。
  对于这一点,我太笃定,所以才没有相信的余地。
  阿介?
  我惊异我的心中忽然冒出的词汇,那样亲切与自然,融到骨髓里的挚爱。就是这样的感觉,没有办法忽略。
  “来不及了。”我低声说,“我现在没有办法站在你这边,蓝染大人。”
  终于,一声又一声的蓝染大人把他激怒。也顾不得我的反抗挣扎,他直接把我横抱而起,低声在我耳边说,“由不得你了,深蓝,你若再任性我就把你丢到大虚堆里去,我说到做到。”
  我瞪他,却动弹不得,全身都被灵压束缚住。狠心的男人,我在心里骂,别过脸不再看他。
  他语气还残留着怒气,只道一句:“深庭,走了。”便用上了瞬步。
  很快,在另一个角度感受着瞬步的不可思议,我只觉得冷。
  秋天都这么冷了,冬天要怎么办?我胡思乱想着,开始担心自己那被整得孱弱不堪的身子。呼呼的风刮在脸上很疼,我皱眉,然后脑袋被那人按到怀里,挡去了所有的风。
  不久,风止了。我知道大概是到了该到的地方便推开他从他身上下来,末了还嘟囔一句,“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会走。”
  他只笑一声,手里却把我捞回去。
  我刚要瞪他,便被一阵暖意晃了心神。身上是一件很暖的披风,我这才发觉一路过来冷的原因。
  是的,很冷,眼前冰天雪地,而我本就冰凉的手指越发地冷起来。
  这冰天雪地里只有我和他两个,深庭似乎没有跟来。他轻轻摩擦温暖着我的手指,说,“其实,深蓝瞪起人来的样子也挺好看,不过我好像喜欢原来那个温顺的深蓝多一点。可惜,原来的你,总是怯懦。一定我要逼迫才肯露出一点点锋芒,你总喜欢站在我后面不肯上前。风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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