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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站在你身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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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涣恕!�
  没想到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完全忽略了差点小产的原因某个色狼也有份,脸色也变得有些后怕。“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有一点难过,我怎么知道会这样。”说着说着还觉得有点委屈,今天一天还真是过得跌宕起伏。
  “难过?”不是找到人了么?为什么会觉得难过,此时蓝染才想起来,那时候看到的那个孩子眼里也有类似的情绪,不安以及深藏的难过。
  “对啊。”决定还是对阿介全盘托出的好,“那个孩子我知道他,很厉害,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是我一直找到人。阿介,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也知道什么人会因为你做到事而受到伤害……”我努力尝试着解释给他听,“所以,我不想和他们接触太多,因为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然后我主动凑上了的唇,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吻了下去。
  “你是我的王。”
  “也是我的阿介。”
  彼此的唇齿之间蔓延着莲子的香味,感觉到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我偷偷舔舔唇退后一些,“我还饿着呢?继续喂。”
  “呵……好。”

  宝宝好样的

  确定怀孕之后,就真的没有在当那个五番队三席,反正我家阿介有钱,养孩子和我不成问题,所以我是辞职辞的心安理得。
  怀孕蛮好的,至少我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看看坐个公车什么的还有人让座哒。(虽然尸魂界没有公车,囧)
  可是真正怀上了才知道,怀孩子是要人命的啊。
  至于为什么?
  我就是惨例。
  “深蓝,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晚饭时间好老公阿介开始为孕妇服务。
  我眨眨眼,舔舔嘴,“我要吃鱼,红烧鱼!”
  “吃鱼好。”宠溺一笑,好老公继续问,“还有呢?”
  “唔。”我歪歪头,“麻婆豆腐,夫妻肺片,回锅肉。”吞了吞口水,我还想继续说。却被好老公打住。
  “深蓝啊,这些都不能吃啊。”他无奈地笑,揉揉我的鼻子。
  我一傻 ,差点跳起来,“为什么啊?”
  “哎,深蓝忘了吗,你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不能吃辛辣的东西,鱼可以,但是要清蒸,红烧就算了。”一条一条,一一道出,成功地打击到我的吃饭积极性。
  本来按照平常我是一定会闹到阿介肯为止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偷偷吃他不许的东西就一定会有不良反应。
  原本最喜欢吃的东西,现在看到了就会孕吐。吃东西的习惯也变了好多。而且变得越来越嗜睡,一天居然要睡到十二个小时以上,不然就会觉得全身无力,脚步虚软。
  看着腰一天比一天粗,食量越来越大,睡的时间越来越多,我觉得我要赶上某种以吃喝为主的有用动物。呜呜,怎么办,我会不会越来越难看啊啊,我不要T-T。
  但是孕妇其实也是有好处的,例如晚上啊。
  夜深人静,大家都安心睡觉了。
  而同一个被子里的男人,却不睡,抱着我就是亲亲啃啃。
  我呜咽一声,疑惑地看他,“你今天心情很好?”
  “嗯。”搂着我的男人凑近我的脸,笑意很明显,“深蓝想知道为什么么?”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唔,我猜啊,肯定是你们那个虚化实验有很大的进展是吧?”其实,那些剧情除了几个重要的,我真的忘记的七七八八了啊,我怎么会猜得到啊。再说了,眼前这个男人做一件事心思绕了几十道弯,怎么会有人猜得到,我又不是柯南。
  心思转了转,我眨眨眼,“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虚圈看看,我还没见过传说中的虚夜宫呢。”
  “呵,深蓝怎么知道虚夜宫?”他的手绕到下方,摸着我已经隆起的肚子,笑意中有些惊讶。
  我得意地笑一笑,“我当然知道,蓝染大人。”
  “是,是,是。”他的唇凑过来,只是轻轻舔着我的唇,很浅的一个吻,但是很绵长,他说,“明天带你去看,蓝染夫人。”
  “真的?”我眼睛一亮,老是待在家里很闷的。
  “嗯,真的。”他笑盈盈的说完,却不知不觉地加深了亲吻。
  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彼此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衣服快要被剥掉的时候,身上的阿介停止了动作。
  “呵……”苦笑的声音,他亲亲我的脸蛋,帮我把衣服穿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中还是迷离之色,对他的突然停止有些疑惑。
  “我还是去冲冷水澡吧。”说完阿介真的起身,下了床。
  我愣了半天,才笑出声来,下意识地摸摸不再平坦的小腹。
  色狼也有吃不到的一天啊。
  宝宝好样的!
  一脸奸笑地等着冲完冷水澡的阿介回来,“还热么?”我摸摸他冰凉的手臂,很结实,很有质感啊。
  “呵。”他摇摇头,搂住我的腰(其实现在已经没腰了,囧),“乖乖睡觉。”声音里还残留着沙哑的情 欲。
  “呵呵,好。”我捂嘴偷笑,靠进他的胸膛,默默感叹真是嫁了个好老公。
  自从那一次差一点小产之后,阿介就没再碰过我了,有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亲亲啃啃之后只好去冲冷水澡了,他比我还紧张呢。
  “不许笑,深蓝快睡,很晚了。”磁性的声音绕到耳边。说完似乎还不够,又补充一句,“如果明天不准时起来,就不带你去了。”
  闻言,我抬头瞪了瞪他,暗暗磨牙,但还是乖乖闭上眼。
  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我睡着之后,阿介还是那般笑着看我。
  是的,蓝染的确还没睡。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深蓝的脸,眼睛,鼻子,唇。
  他低低笑起来,觉得怀里的深蓝越来越漂亮了,刚才那一瞪,虽显得孩子气,却不能忽略那一眼里的女人味。
  顾盼生辉,媚眼横波,大概说的就是深蓝此刻吧。
  自从要了她之后,原本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魅惑慢慢渗出,终于一举一动都容易牵动他的心。
  其实,深蓝并没有绝世之颜,但却不得不承认她好看,好看到骨子里去。
  想想,还要过那抱得到吃不到的日子,蓝染苦笑的摇摇头,觉得万分无奈。
  夜很沉,无边的月色,摇曳的树影,还有凉凉的夜风。
  蓝染宠溺地帮深蓝把被子盖好,起身下了床。仿佛感到温暖源的消失,深蓝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还是没醒。
  蓝染弯下身子,亲了亲深蓝的唇,换了衣服,转身出了门。
  深蓝说的没错,研究是有了大进展,但不是什么虚化实验,只是那些虚已经可以在死神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隐藏起灵压了而已。
  潜伏在深水之下的阴谋,其实一直都没有停止。
  在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是惊天的巨浪。
  拉开门,市丸银已经等在门口了。
  “深蓝睡着了?”带着笑意的询问。市丸银弯着唇角,心想,还好睡了,要不然肯定又要跟去,那种时候还要保护孕妇真是想想就可怕。
  “准备好了?”蓝染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深深地笑起来。
  “是。”市丸银话音才刚落,手上的通讯器就响起来了。
  “请求尸魂界,派出救援。这里是六回生的首名生桧佐木修兵。现世定点1026号,西北2128地点处,受到大虚袭击……”
  “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趣的事发生呢?蓝染队长。”迷人的关西腔响起,顺便开了穿界门。
  “呵……”蓝染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等到他们赶到现世,那群孩子已经被数不清的虚包围了。
  “让你们久等了,救援来了。”蓝染微笑着说道,即使在如此紧张的气氛当中还是保持着独有的优雅。
  他走过去,轻轻摸着其中一个女孩的发,声音带着安慰,“你们做的很不错,很害怕吧?没事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
  话音才落,市丸银就已经解放了斩魄刀。
  “射杀他,神枪。”
  接着,利刃以修罗的姿态划破各个虚的胸膛,市丸银的眼里染上了嗜血的杀意。沉浸在杀掠的快感当中,市丸忽然想到,不带深蓝还真是对,不知道她看见血会不会恶心,呵。
  而蓝染徒手解决了那只最大的虚之后,温柔笑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四人。
  很好,仅仅是真央的学生就能拥有不同于一般死神的勇气与合作精神。
  这四个人,将来必定有用。
  打定心思以后,蓝染不动声色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事,培养,利用,呵,真是很有趣呢。
  待众人回到尸魂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这次事故造成了较大的伤亡,静臁⒍源艘脖硎玖思蟮墓刈ⅰ�
  所以,理所当然地亲自参与救援的蓝染队长就加入对其的讨论。
  才醒来,发现床边没有阿介的身影。
  看着出现在眼前笑意盈盈的市丸银,知道事实的我,开始咬牙切齿。
  肯定是计划好的,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果然是骗我!!!
  看着我嘟起嘴,神色危险,市丸银凑过来捏捏我鼻子。
  “孕妇不要顺便动怒哦,对宝宝不好的。”逃开我的眼刀之后,才说,“蓝染队长说了,一定会小深蓝出门玩的,不要担心啦。”
  收起怨妇嘴脸,我眨眨?郏罢娴模坎灰倨铱!?
  “当然是真的。”银坐下来,“不过,让人疑惑的是,虚夜宫才建好,深蓝怎么就知道了。”
  这就是穿越的好处啊!
  我笑眯了眼,“我才不告诉你。”然后从床上起来,把枕头扔到银的身上,“滚!下次不许随随便便就进我房间知道么?”
  笑眯眯地接住飞来的枕头,市丸银揉揉鼻子,“我这不是怕小深蓝生气,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啦。”
  说的无辜,这个第一时间掐得还真是准诶,要是我习惯裸睡怎么办?
  我瞪了瞪他,转身进了浴室,然后又叫了一句,“银!”
  “怎么了?”慵懒的声音还在。
  “你吃了早饭么?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
  “那好啊……”
  ……
  唉 ,而我是在后来闲逛的时候听说露琪亚被收养的事的时候,才知道我错过了那么重要的剧情啊。
  话说,我以前很萌那一段来着的啊。阿介那时候多帅啊。
  居然被我血淋淋地睡过去了。
  无良作者,我恨你!!!=皿=

  拖家带口

  “呼。”
  “咕噜噜。”
  才出生的宝宝很乖的躺在床上,玩口水中。
  而我?
  看着儿子傻笑中。
  粉雕玉砌的脸蛋,胖乎乎的小手,眼睛亮亮的,好动到看到好玩的就会手舞足蹈。终于为我的无聊人生增添了大大的光彩,虽然为了生他,咱哭叫了一个下午,但好歹也是顺产,生出来的儿子胖乎乎的,健康的很。
  与生俱来的纯净灵压,眼神清澈明亮,看到人,会裂开嘴笑,特别讨人喜欢。
  虽然因为怀着他,最终还是没有去成虚夜宫,不过只要抱抱他就完全不会介意那种小事啦。真正的血水相融,这个生命,真的很不可思议,我自己都没想到,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居然会哭到泣不成声。
  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每一个动作,怀着他的时候甚至可以觉察出他在笑。
  “呜呜呜呜……”
  思绪被一阵哭声打断,我宠溺地摇摇头,把他从床上抱起来。
  “宝贝?怎么了。”我看着他满脸的口水,苦笑一下,开始帮他擦。
  “呼呼。”一到我的怀里就不再哭闹,反而笑起来,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衣服,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蛋,“宝宝想出去玩对么?”然后摸摸他光溜溜的屁股,恩,没有尿湿。
  “……”结果怀里的小宝贝笑得更高兴了,一脸,“妈妈我很乖,带我去玩吧”的神情。
  “呵呵。”被他逗得笑出声来,我把他放回床上,“宝宝等等一等,妈妈去给宝宝拿衣服换。”毕竟,不能就围着个红肚兜出门吧?
  看看外面的天气,时值傍晚,微微的风,很凉爽。我挑了件可爱的衣服,转身准备去给咱家宝宝换衣服。
  “呼呼。”结果看到宝宝被阿介抱在怀里,笑得很欢。
  “你怎么回来了,下班了?”我一边发问,一边帮宝宝换衣服。
  “呵,想你们了啊。”阿介一边帮忙让宝宝不乱动,一边说。
  “恩?”我危险地眯起眼,“甜言蜜语,说,有什么企图?”
  他楼过我,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今晚有烟火大会~,流魂街。”
  我眼睛一亮,“真的,带宝宝去?”此时怀里的宝宝也不安分了,好奇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当然。”他笑着点点头,又指指宝宝的衣服,“要去哪?还是又尿湿了?”
  “没有啦,我们宝宝今天很乖哦,没有尿湿,对吧?”我抱起宝宝,开始逗他。
  “啊?”嫩嫩的童音,宝宝朝阿介张开手,意思是,我要你抱。
  阿介接过宝宝,“叫爸爸。”,笑得超级慈父样。
  我摇摇头,这个男人最近比我还要疯狂,抱着儿子就不放手了。叫爸爸?宝贝才多大?只会发出几个单音好不好?
  再看看我家宝宝,黑黑的眼睛溜溜地转,像只小狐狸似的待在阿介怀里很享受的样子。
  我耸耸肩,决定去准备晚饭,不管这一大一小。
  今晚流魂街很热闹,也不知是什么节日,(原谅我对日本不了解吧),大街上人挤人,欢声笑语一片。
  大部分女孩子都穿上了和服,手上都拿着把小扇子,眉眼弯弯的,很可爱。
  阿介抱着儿子,一边逗他一边走。宝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好奇地东张西望,也不怕人多,小脸粉嫩嫩的,裂开嘴笑。
  我捏捏他的脸,亲他一口,“宝宝高兴么?没见过这么多人呢。”
  “啊拉,看看这是谁?”慵懒的关西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银把孩子抱过去,给宝宝扮鬼脸。
  我看看阿介,又看看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是不是大家都来了?”
  “大家?”接下我的话的人是浮竹队长,他笑呵呵地继续说,“今天的烟火可是志波家第一烟火师制作的呢,怎么可以错过。”
  跟在他的身后的志波海燕想到自家那个彪悍的妹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注意力也转到宝宝身上了,“这个宝宝真可爱,不愧是蓝染的队长的儿子呢~”说完加入了逗宝宝的阵营。
  我靠在阿介怀里闷笑,实在是想不出他说的前后两句有什么联系。
  阿介凑到我耳边低语,“带你去个地方。”然后他给银递个眼色,意思是咱儿子就交给你了。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咬着手指的宝宝,点点头答应,“嗯,好。”
  阿介朝大家点点头,搂着我转身离开,宝宝看到我要走扁扁嘴,一脸委屈,幸亏浮竹大帅哥的安慰力不是一般的好,扯个笑,咱宝宝就被震住了。
  我回头看着宝宝还很安分的样子,就放心地笑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就又看到大熟人。
  好吧,我承认只是我比较熟悉他们,他们不太认识我,囧。
  不过,朽木白哉和朽木露琪亚搁哪都不容易让人忽视,年轻的朽木的家主依旧寒气逼人,举手投足都是不容忽视的贵族气势,而露琪亚怯生生地跟在她的兄长大人,像小鹿似的眼睛却是流露出兴高采烈来。
  因为他们是迎面走来,我和阿介便停下了脚步。
  朽木白哉微微颔首,音调还是一贯的冷清,“蓝染队长与夫人,今日真是好兴致。”
  阿介温和的笑笑,“朽木队长不也是一样,这是……”
  朽木白哉稍转眼眸,淡淡地扯个笑隐在朦胧的夜色中,“这是我的妹妹,露琪亚。”
  说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露琪亚上前一步,朝我们行了一个礼,“蓝染队长,蓝染夫人。”她的眼睛大大的,像极了绯真,只是那往常的温柔换作了一种新生而又稚嫩的倔强。
  我低头微微叹息一声,想不到,会是在这个烟花灿烂的夜晚遇见你,露琪亚。
  随后抬起头笑得温柔,“我听过你的,露琪亚。很好听的名字呢。”却不知这一笑又震慑了多少心神。
  熠熠生辉的双眸,灿若星辰的微笑,带着一点释怀。
  “谢……谢。”似乎是被什么撩动心神,露琪亚愣了愣,呐呐地说出谢谢。
  “那么我们便告辞了。”切合时机地,阿介搂紧了我的腰,带着我向前走去。
  我不解地扬起脸看看他,却被偷吻一下,熟悉的声音响起,“深蓝以后不许这样对别人笑。”
  我舔舔嘴唇,话语都带上笑意,“为什么?”
  “因为啊,深蓝这样笑被别人看了去是我的损失呢。”
  我抿抿唇,“为什么是你的损失,应该是我的损失吧。”
  低低的笑声传来,“因为,你是我的啊。”说完也不顾我没有反应过来,就带我用上瞬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怦然的心跳,带着血液凝固的愕然,还有微微的疼痛感,蔓延于各处骨节,我也知道这样终会酿成大祸。
  “你是我的。”
  深情有时便是伤人的利器。
  只有到来的时候,才能看清它真正的姿态。
  呼啸的夜风吹在耳旁,只一瞬就远离了人群出现在寂静的河岸边。波光粼粼的河面漂浮着不知从何处放下的花灯,隐隐约约的火光和远处天空的烟花和应着,寂静而又安谧。
  而这都不是重要的,落入我的眼底的是河对岸,显得陈旧的房子,被烛光点亮,散发出温暖,那种很早以前我希望的,温暖。
  “如果可以,我想扫去这一室的冷清。”还记得我那时是这样说的。
  夜风吹来,灯火明明暗暗,阿介从我的身后搂住我,问,“这是哪?”神色不甚明了。
  我抬手捂住了嘴,轻声答道,“家。”
  感觉被搂得紧了些,带着些许感概,他重复着我的回答,“家。”
  温柔依旧的声音丝丝入扣,多年前的事还在眼前。
  遇见阿介究竟过了多少年呢?
  在年岁的过往中,爱,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在时间的奔流下,宠溺,已经深入心魄,成为习惯。
  我们都没有改变,但都改变了。
  觉得一种温热一直从心里窜流到全身,我转过身来,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那带着笑意的唇。
  轻轻舔砥着他的唇,直到唇边的人再也忍不住反守为攻才加深这个吻。
  “深蓝。”
  “唔。”
  “我想你。”
  “我不就在这么?”
  “我饿了。”
  “那怎么办?”
  “呵,吃你吧,今晚。”
  “呜呜呜呜……”婴儿的啼哭声传来,一脸尴尬的银抱着哭个不停的宝宝出现在面前。
  “深蓝啊……呵呵”由求救语气转成干笑,银心里暗想,完了,大概是坏了蓝染队长的好事了。
  我皱皱眉,看着宝宝小脸红红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泛疼,忙把宝宝抱到怀里,完全把刚才的温存忘在了后头。所以其实女人是一种看到儿子就忘了儿子他爹的生物。
  “宝宝不哭了,妈妈抱。”安抚地拍拍宝宝的背,顺便瞪了瞪银,“说,我儿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就哭成这样?”
  “这个,这个,主要是宝宝太可爱了啊,大家,大家就抢着抱嘛。”略显无辜但更多无耻的语气,“才轮到志波副队长不知怎么回事就哇地哭出来了。”
  “才轮到?你要是被十几个人轮着抱一圈你能不哭么。”我低着头哄着怀里开始安静的宝宝,反驳。
  “呵呵,我,我先走了啊。”市丸银看着自家队长黑了一半的脸,决定还是脚底抹油溜吧。
  我瞪了瞪银的背影,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宝宝安静下来。转头对阿介说,“阿介,我们回家吧,宝宝今天太兴奋了,再不把他哄睡估计得闹一夜了。”
  闹一夜?
  被忽略在一旁蓝染队长想了想被儿子闹一夜的【严重后果】,果断地点点头,“回家吧。”
  到家之后,宝宝还是兴奋地手舞足蹈,有些头疼地,带着宝宝进了浴室,和他一起洗澡。(囧,这是深蓝的恶趣味)
  我们才一坐到浴缸里,没穿衣服的宝宝看到水就闹腾,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闹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显出一点睡意。用浴巾包着宝宝,我把他放在大床顺便叫阿介收拾浴室的残局。
  宝宝似乎是又饿又累,喂了奶之后,宝宝安静地睡着在我的怀里。
  我却抱他在怀里,舍不得放开。
  香香软软的身子,即使在睡梦中小嘴巴还会‘砸吧咂吧’,可爱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介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纯白浴袍。
  “深蓝?让宝宝自己睡吧。”阿介的吻从我的脖子上开始温热蔓延,“你好香。”
  我把宝宝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缩了缩脖子,“夜深了,我很累了。”
  “夜深了好啊。夜色醉人呢。”
  说完阿介拦腰抱起我,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个色狼。”
  “唔。”
  ……
  音乐地址

  庭院深深深几许

  转眼夏去冬来,春回大地,时间以迅疾的速度消失,光阴的利刃慢慢染噬每一片叶子,而更多的是,那些令人始料未及的未来,他嚣张地露出嗜血的眼睛,隐于丽日之下。
  成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特别是在尸魂界,成长的速度是和灵力成正比的。
  二十年,虽只有二十年,但由于深庭与生俱来的纯净灵压加上良好的环境,深庭也长成了五六岁的机灵孩子,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唇边淡淡的笑意,我该说这孩子像谁?
  看着他在栀子树下抱着一本书读的认真,我笑着摇摇头,他除了样子像我之外,性子到是像极了他那个爹,表面温柔实则不然。
  对了,深庭,这个名字也是争了好久才定下来的。
  那时候我非要取一个中国一点的名字,阿介也拗不过我。
  二十年前,在经过无数次讨论之后,“阿介,你说深庭这个名字怎么样?”我一脸‘你绝对不可以再反对’的表情提出宝宝的名字。
  “深庭?”阿介只笑一笑,不置可否。
  我眼光一敛,换了神色,尽是神往。一字一句轻轻道来。
  庭院深深深几许? 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如何?”我亲亲宝宝熟睡的脸颊,眼底笑意流转。
  “庭院深深深几许?”略略斟酌,阿介颔首,“好名字,依你。”
  那时候正是繁花遍地,幸福的时节。细细的风绕过你的脸颊绽成美丽的温度,若可以,我宁愿,时间停驻。
  “娘亲~”软软的童音,稚嫩而温柔。“我饿了。”粉粉的小嘴嘟起,尽是可爱的样子。
  “深庭想要吃什么?”我拉回思绪,温柔地蹲下身子,视线与他齐平。虽然已经看过好多次,但还是觉得自家的儿子是上天的杰作,那样的漂亮。
  “我想吃……”
  “等等……”忽然我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其中不乏奸诈的味道。
  “今天你爹爹说了,不回来吃午饭了。”
  “恩。”乖儿子亮亮的黑眼睛盯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其实,煮饭好麻烦的~。”
  “所以?”
  “所以。”我双手一合,“我们出去吃吧?”
  “好啊。”儿子笑着点点头,很温柔,真不知道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养成这个个性。
  “那好吧,儿子咱们去换衣服。”我把小小的他抱起,咳咳,五岁大,有点重了。
  “为什么要换衣服,娘亲。”软软的声音,甜腻在耳边。
  我捏捏他的小巧的鼻子,“因为我们要去现世啊,当然是换衣服的。”
  他皱皱鼻子,“现世?怎么去?”
  我对着他脸颊亲一口,“你忘了,你娘亲我最起码也是五番队曾经的三席诶,穿界门还不会开么?”而且绝对开得神不知鬼不觉。
  宝贝深庭耸耸肩,露出笑脸,“那好吧。”
  于是,趁阿介今天难得不回家吃饭,我和深庭换了现代的衣服偷偷开了穿界门,来到现世。
  我们穿在一个街角,深庭绕着我走两圈,“娘亲,你确定你要这样穿,爹爹不会生气么?”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白色裙子,好吧,我承认它是吊带的,无辜一笑,“你爹爹不会看到的啦。”然后拉住深庭的手,“儿子,带你去吃东西,你不是饿了么?”
  “吃什么?”因为从来没有来过现世,深庭的眼里满满的好奇。
  我璀璨一笑,“肯德基!”
  绕到城市最繁华的街道,很顺利的找到了肯德基爷爷。深庭被我抱在怀里,眼睛盯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突然笑起来,“现世真好玩。”
  我蹭了蹭他的鼻子,笑得一脸骄傲,“那当然。”
  正是吃饭的时候,肯德基里挤了好多人,其中最多的当然是孩子和年轻人。
  “两个汉堡,两杯可乐,两对鸡翅,一份薯条……”点的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虽然是有名的垃圾食品,可是一回到现世就会想到这些。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放弃了,我放弃了那边的家人。
  我低头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笑着对自家好奇不已的儿子说,“那边有好多孩子,你去和他们一起玩么?”说完指了指专门为孩子准备的玩乐区。
  想不到,他爬到我的怀里,亲亲我的眼角,柔柔地安慰我,“妈妈不哭。”说完就迅速跑去玩了。
  我愣了愣,苦笑起来,怎么感觉自己儿子也在宠我。
  肯德基里放着欢快的歌,我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看着深庭在那群孩子间玩得不亦乐乎,脸上一片温柔。
  “你好?”突兀的问候,陌生的声音。
  我回过神,发现对面的位置坐了一个男孩,很漂亮也很阳光的男孩。他穿了一件明黄的T恤,头上戴个帽子,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我冲他笑了笑,“你好。”
  他无辜地朝我努努嘴,示意我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是一群活泼的年轻人,看到我望过去,还对我暧昧地眨眨眼。我疑惑地把目光转向眼前的男孩,发问,“怎么了。”
  他还是无辜地笑笑,“我输了真心话大冒险……”
  我接过他的话。“所以这是大冒险?”
  他点点头。
  我笑着说,“那我可以帮你什么?”说完转头看看儿子,嗯,还是玩得很开心。
  “呃,其实,就是和你聊聊天,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你们真好玩,那好吧,聊什么?”
  他释然一笑,“你还是大学生吧,一个人,吃这么多?”说完指指我桌上两人份的垃圾食品。
  我愕然地看看他,“大学生?我?”于是在心里偷笑,咱长了一张骗人的脸蛋啊~
  他看到我的愕然,有些不可置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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