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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状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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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鲁大勇躺上床歇息了……

  迷糊中,一人快步来到床边。他连忙睁开眼,原来是智谷道长!鲁大勇赶紧起来,望着智谷道长。

  “是你啊!道长。找我何事?”

  智谷显得和气,似思索一会,才说道:“大勇,是这样一事。海师兄捎话来,说购竹客商需要更多竹子,冀各弟子们加紧砍伐,需时达十多天至一个月。从明日起,你暂且不用回去练武,待海道长通知才去。但拳法空闲时要自己多练,武艺莫荒废!”

  “道长,如此说来,我明日继续上山砍竹。”

  “正是这样。大勇,你可有顾虑?”海谷道长的眼神忽然直逼过来,似打量了鲁大勇一下。

  屋内,鲁大勇挺起腰,大声说道:“道长,我听从安排,明天继续砍竹。”

  “好!你自己掂量些,此活看来是天长日久,别累着!我走了。”说罢,海谷道长急步而去。

  明天还要砍竹?砍竹何时了,真是一个不知末期之任务!

  这回鲁大勇睡不着,碾转反侧。

  到傍晚时候,云天、云亭来叫鲁大勇一道往敬食堂,还交给他两双青布鞋,告之是师父给的。

  “大勇师弟,你的布鞋怎么不见了?山路难行弄失的吧!”云亭关切地问。

  “都怪我,不小心将布鞋掉进山涧里。想来被道长看到了,道长真是……我……”鲁大勇一阵激动,言语说不出。

  两位师兄都边走边奇怪看着他。这师弟今天怎么了?布鞋不见了,求师父帮忙领一双就没事了。该是师父多给一双,所以他高兴之故!

  晚饭后,鲁大勇又教两位师兄练了一会“七诀拳”,两位师兄学得格外认真,拳式也很准确。

  “两位师兄,道长吩咐,明日起我要连续砍竹多天,可能少些时候教你俩练武。”

  云天、云亭听了都呆住了。一会后,云亭才问:“大勇,不是说隔天才去砍竹?怎么又变卦了?”

  “道长午后来过,诉说客商来购竹不少,需多些砍伐,吩咐如此!”

  “是师父吩咐?那……那师弟你就辛苦些,我俩慢些学……”云亭脸上很失望,当听到是师父所安排的,他便不再多言。

  鲁大勇当然明白两人忧虑甚么,他也没说出来。“我有一事要讲。”旁边的云天忽道:“大勇师弟,你要去砍竹,何别误了时辰,迟归就没饭吃了。”

  云天这么说,鲁大勇一时难以回答。“大师兄,咱们可以留一份给大勇。”望着大师兄如此笨拙,云亭忙提醒他,以免师弟不悦,不肯教“七诀拳”。

  “可师父会否责备呢?”云天担心地问。

  “师父怎会责备!刚才你没听大勇师弟所道,这事是由师父告之。若大勇师弟迟归,咱们将午饭留于他,师父必知个中缘由,一定不责备我俩。”云亭详细而道。

  “对!有道理。大勇师弟,你放心,归些回来也可行,有咱俩呢!”

  “那有劳两位师兄了。”

  听两位师兄一番话,鲁大勇始觉安心些,他想:“上山砍竹子非难事,可将时光虑费于砍竹中,则来中原之任务及修学泰山派之元冥刀法,将更是无了期!好在有这两位师兄,自己不至于会挨饿。”

  三人正说着,忽见四周山道上,光影移动,似向这里逼近。

  “咱们回住舍吧!该到歇息时候。若被那些巡山师兄碰着,师父就真会责备啦!”

  云亭说完,抬腿就走,鲁大勇和云天忙跟随在后。

第四十四章  华山剑影随
“若把蜀道当天阶,华山处处险象生。柔情剑影迷惘时,凌风一出耀星辰。”

  上华山,道曲险窄,陡峰迂回,堪比蜀道。但蜀道难皆因天然,每行则艰难忧心;华山险道则缘自陌生,多来几回便如履平地。华山派之弟子从不怕走这道,弟子们每天需行几回。在山门守候弟子更是如此,经常要跑上观堂告之掌门,可否让来访之客上山。

  这天黄昏,山门旁,两名年青弟子正持剑闲谈。“元平师弟,你看,斜阳掩没,该没人来拜访了。”年长弟子说着。

  那个叫元平师弟听了,望望天色,正待答话,忽见山前大路似有人走来。“广泰师兄,你快望那边!呀!失敬,失敬,我一紧张,就直呼你大名啦!”他说着指往大道方向,“师兄,似有人来这边,你道那人何是来本派有事?”

  “这……就难说了!待其走近,我上前问话才清楚。元平师弟,你才来本派几个月,就在这看守。若有事,才来接应不迟。”广泰师兄起步往前几十步立定,等候那来人。元平则在山门旁继续守着,盯住师兄背影,以防异事,好随时接应。

  广泰站在那里,见那人奔往这边,越来起近,不禁紧握手中剑。很快,那人已近跟前。原来是一位似十五、六岁女子,背着一竹篓,手中还持一短剑。身影较高,长且淡黄、零乱之头发,蓝蓝、深隧眼睛,苍白脸色带着一股兴奋神态。

  她来本派有何为?看她不似中原人,能听懂我问话?广泰心中忐忑。但见对方为客,他只好开口:“请问,这位姑娘,来本派所为何事?”那女子听后,却问:“这位道长,请问这里华山派?” 广泰听对方话语虽生硬,但总算自己可听个明了。

  “不敢当此称呼,师父才是道长呢!姑娘,此地正是华山派,你来本派有事?” 广泰很是疑惑。

  “啊!终于来到了。想来,真是太遥远!”那女子见广泰满脸怪异,也知对方心事般,忙又道:“我来自遥远边陲,到此地拜师学武。我有一信件,求带往见贵派掌门。”说着,恭敬地递上一信。

  广泰接过信,细看了封面,当然他不敢拆开,认得这信封是本派独有。他想了想,又望望天色,“这样吧!天色开始暗下来,你初来本派,山道崎岖,不宜上山。你在山门与师弟元平待一会,我持信上山禀报掌门,我想师父必有所安排。”说着,他指指山门旁之元平,不等那女子回应,他转身跑到山门旁,与元平嘀咕几句,然后飞奔上山。

  那女子正待说话,怎料广泰已跑远,她只好走到山门旁。元平倒不怯生,见其过来,忙抱拳一下,道:“你且待半时辰,师兄就回来。”那女子亦学样子回个礼,靠向山门一旁。

  元平见她身背行装,一脸疲惫,就指着山门左边。“你看,那有几块平整大石。你可至那里卸下物品,歇歇脚。”

  也许真是太累之故,那女子听后,多谢一声,果然走往那边去,在石块上坐下,卸下背篓。然后,她静静地望向山道上方,唯见暮色苍茫,山势耸立,顿感华山确是险峻之岭。

  元平站在山门边,没再与那女子答话,只是偶尔前后走几步,或倚着山门之石柱。

  约半个时辰后,广泰回来了,似有些气喘。他走至那女子身旁,道:“姑娘,师父已看过信,本该领你上山。无奈天色昏暗,山道崎险,师父嘱我俩安排你暂往客舍住上一晚,明天才上山拜见师父。”瞧见对方一脸愕然,广泰停了下,又道:“不用担心,明天就能上山去。元平!”他忽转头,高声起来。“你带这姑娘往客舍,师父吩咐让她住上一晚,我在此守着。想是刚才走得急促,我累极了,歇一会才行。”

  “打扰了,深感歉意。”那女子听了,忙说道。

  广泰没再说话,待元平师弟过来后,他自己立刻回到山门旁,就坐在石阶上。

  “请随我走,要快些!若迟去,那间客舍可要关门!”元平催促着。那女子连忙背上竹篓,跟着元平,沿着山门一侧小路,绕山脚而行。

  浓浓暮色,小路依稀可见。一盏茶功夫,眼前突显一片宽阔,确有五、六间木屋在此,且还分上下两层。

  屋前,点着两油灯。微弱灯光下,见男女两中年人正要关门。“老韩、韩婶,且等一会,掌门叫我带一客人住下。”元平见状忙叫住两人。

  老韩、韩婶听到,停下来,望着元平与那女子。那女子跟着走过去,边打量那对中年夫妻,见没啥特别,似路上所碰村民无异,方放下心。老韩、韩婶看见元平后,笑笑道:“小道长,你可及时赶来,要不我俩要回村去了。因今晚可没客人,我俩就早些走。”及看清元平身后之人,两人脸色突变,韩婶有些发抖:“这……这是谁?小道长,你身后可是有人在?”

  元平当然知其张皇什么,“老韩、韩婶,你们放心,这位姑娘是远方来客,来拜师学武。”

  “两位,在下有礼。”那女子趋步上前,抱拳行礼。韩婶听其言语,觉古怪之极,慌得退后一步,并扯扯其丈夫。还是老韩镇定些,回了礼。

  “元平小道长,这……这,是这样!我俩家中有事,今晚定要早些回去。这是钥匙,你自己安排吧!你来这里也有好几回,如何招呼客人,你应知底细......我俩先行告辞。”

  老韩将钥匙塞进元平手中,没等元平回答,一拉其妻,急冲冲地向小路走。

  “哎,老韩、韩婶!这怎么行了,你俩才是掌柜。老韩、韩婶,别走啊!”

  听到喊声,老韩、韩婶走得更快,一会连身影都看不清了。元平只得带着那、女子走上楼上,挑了一间房,打开门,点着油灯。房内尚干净整齐,看来老韩、韩婶还算勤快收拾。

  见安顿完毕,元平将要回去。“我回去了,你关好门窗。”交待几句,跨出门槛。

  “多谢你,元平小道长,我会小心!”那女子答道。

  元平听了,惊奇对方居然可道自己之称呼,他有点高兴,不觉问道:“姑娘,你听一回就可记住了我之名字。如此说来,可否告知你名字,以后碰面也好称呼。”

  “可以,我叫莎柔柔。”

  “莎姑娘,听师兄所道,你由边陲而来,原来名字也是如此简单!”

  “咱们寨子彼居中原,名字也与中原相似,没甚奇特。” 莎柔柔说道。

  “我明白了。”元平走得很快,将楼板踏得“啪啪”地响。

  一座客舍,就只住着莎柔柔,她见这房间挺干净整洁,较附近小镇客栈还好些,心情宽松些。奔波一天,她又饥又累,随后吃点干粮,早早歇息。

  周围寂静,莎柔柔沉沉而睡。夜深不知何时,楼下却有动静传来,似有人马之声。警觉兼好奇,莎柔柔下床倚着窗子往外张望,可那些人已进至檐廊,没法看清。

  忽听到酷似元平之声,“两位客官,先在此歇一宿,明天即带你俩上山,找小师妹问个明白。”接着有人尖声答道:“还要等明天!我气愤极了。”像是一个女子高声怒吼。

  “不可乱闯!华山之道堪称天险。我等还是听他之言,明天才上山,问个明了。”这是一个陌生男子声音,坚定且稳沉。

  楼下陆续传来打开房间声、马匹安顿声、关门声,之后所有声音平息下来,估计两位客人都各自回房了。

  不觉天亮了。莎柔柔起来整理一下行装,下得楼来,赫然见老韩、韩婶已回来,正在做早点,准备供给客人。老韩及韩婶看到她时,不再慌张,还堆起些笑意。莎柔柔也是如此应付,心中觉好笑。

  匆匆吃了些早点,可元平还没来到,莎柔柔只好再回到房间等待。在焦急中,她在房中坐立不安,时时走动。最后听得楼下渐有人声,该是元平来了?

  “莎姑娘,请下楼,准备上山了!”果然是元平在喊道。

  “就下来!” 莎柔柔忙应声。

  下得楼,只见元平与两个江湖打扮之年轻人站一起,各人手中都持着剑。三个人都转向莎柔柔这边。莎柔柔定神一看,差点叫出声!真是这么巧,那两个年轻人竟是在敦煌镇之灯会上所见过,就是两匹惊马之主人,那两个傲慢男子。可此刻,更令莎柔柔吃惊是眼前却是一男一女,也就是说灯会上有一人是女扮男装,与自己那天装束一样!

  莎柔柔平静地走过去,估那两人应不识自己。元平笑了笑,而那对男女则是满脸怪异,打量着莎柔柔及其手中短剑。俩人当然不认识莎柔柔,在灯会上,两人看着鲁大勇与客小汗驱赶其马,没甚留意过莎柔柔。如今只不过见莎柔柔面貌奇特,更不明她何以来到华山?

  那男子见莎柔柔走近,向她点点头,算做打招呼。身旁那个女子生得娇俏,手持一剑,可惜满脸怒容。她没理会莎柔柔,只望向山道。

  “人齐了,咱们上山;路上需小心,山道陡峭!”

  元平在前大踏而行。相隔几步,三人紧跟随。

  走过山门时,广泰没有在此,却是另一华山派弟子守着。有元平带领三人,那个华山派弟子亦不过问。

  石阶滑溜,走在前面那个女子迟缓下来,莎柔柔就越过她,跟在元平后面。那女子见状也不出声,悄悄地随着莎柔柔。

  风很大,山道变得时宽时窄。虽说几人都练过武,可越往上行,风吹得越厉害,几个人都需小心而行。

  华山上行只一道!此山道较宽时可容四、五并行,狭窄时却只允一人穿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四人中算莎柔柔行得最苦,事因她要背着竹篓,摇晃地往上行进。

  后来,连那个俊朗男子也担心她,怕她会被风吹倒。曾在险要路段,硬抢过其竹篓提着。但莎柔柔刚一走过,又要回来自己背上,只道声“有劳了”,就没在多言。那个娇俏女子见状,不觉浅笑起来,还扯了扯俊朗男子衣服。

  四人缓缓而上,约二个时辰才来到一道观门口,四人终舒了口气。门口早立着七、八个华山派之人。

  “师父,客人带来了。”元平望着一中年人而说,只见这人约四十来岁,一身道长打扮。那中年道长审视三人,看到莎柔柔时,脸上微微异样。只听得他开口道:“请问那位是来本派学武之人?”

  莎柔柔忙趋前一步,行礼而道:“道长,在下正是来拜师学武。”原来是这个相貌奇特姑娘!中年道长早已恢复表情,他转头对站在旁边一人,“师妹,你就带此姑娘去安排一下。”

  那是一位中年女人,她朝莎柔柔招招手,“姑娘,随我来吧!” 莎柔柔听了,跟着中年女人而去。

  “你两位前来我派,所为何事,且细道来。”

  身后传来中年道长询问两人。原本沉默不语两人此刻开声了,语气恼怒。

  只听得那娇俏女子道:“你们华山派一女弟子,前天趁混乱骗取我之宝剑,这宝剑可是天下独一无二!今我兄妹上山就是要拿回,你们速将宝剑交还,免事情闹大!”

  又听她兄长略微稳平之言:“道长,你大可问问贵派弟子,是否前天下山趁乱取走我们宝剑。若真拿了,还给我们就算完结,别事我们不提。”

  听到这里,声音渐进低落,莎柔柔不禁回头望望。“两位莫怒!请先往凉亭歇歇,稍待片刻,本道即去查清此事,定能得个水落石出。元平,带两位客人上凉亭一歇,叫人沏上香茶。”这是中年道长在说着。

  出于好奇,莎柔柔不觉慢了下来,“小姑娘,注意走路,不要东张西望,摔倒就难堪极了!”旁边那中年女人忽提醒,奇怪她一直没回头来看,就知道莎柔柔走路心不在焉。莎柔柔赶紧加快脚步,与这女人几乎并排而行。

  身后之声音已听不清,眼前是一殿堂。那女人停下,对莎柔柔道:“小姑娘,我知你是从边陲而来,你叫什么名字?”这语气依然温和。

  “我叫莎柔柔,刚满十二岁。”

  “莎柔柔?与中原名字无异。你才十二岁?你可长得高个,身影似大唐十五六岁女子。”那中年女人又打量莎柔柔一下。

  莎柔柔见此,忙问道:“夫人,你该如何称呼呢?好让我请教夫人。”

  “别叫我为夫人,那是官家富人之称呼。”停了一会,她接着道:“我是华山派掌门之妻,你就呼我为范师娘。”

  “我记住了,师娘。”

  两人正说着,从殿堂内走出一女子,年约十*岁,身背一剑,脸色白净端正,神情严肃。

  “那个师姐,你看到没有?你叫她周师姐,这位师姐做事可认真,女弟子们都有点惧她。若蓝!若蓝!来一下。”这位师娘高声向那女子喊道。

  “师娘,唤我有何事?”

  “若蓝,你看!这位是莎师妹刚来到,你带她先住下,以后她就跟你一起学武。”

  周若蓝看看莎柔柔,神情惊奇,正待要开口,忽听到师娘说话:“若蓝,还有一事!你顺道去找找菁菁,叫她快来见我。唉,这女儿,尽是闯祸!”

  “师娘,我明白了,我就去。莎师妹,跟我一起走吧!”周若蓝说完,带着莎柔柔绕过殿堂,一会就看不到了。

  目送两个弟子远去,范师娘叹了口气,正待走进殿堂,“师妹,见到菁儿没有,她这次可惹大祸了。我就想,那两人果非等闲人物。” 范师娘闻声扭头望去,见其丈夫——华山派掌门杨铭山匆忙而来。

  “师兄,你先消消气,何样祸事?”

  “方才我去找过前天下山之弟子,他们说那天确见小师妹持一柄华丽宝剑回来,而原有那华山剑却不见了。后来我与那两个来客谈话,见那女子拿来一把华山剑,确是菁儿所有。师妹,你道那两位来客是何人物?”

  “师兄,那两人是何方神圣,让师兄你如此紧张?”范师娘心怀忧虑。

  “这两人乃是当朝二皇子李泰和安康公主!两人尽道菁儿骗取其宝剑,想来真有此事呢,那罪名可大了!”

  “师兄,这两人身份如此特别,他们安能如实告之?”

  “我开始亦不太相信两人身份,但见二皇子手中有另一宝剑——执天剑,这宝剑我当年在秦王军帐曾见过,就问两人是否当今皇上之亲属。两人见瞒不过我,且为能取回宝剑,就直言道出。”杨铭山显得不安,将事情尽道来。

  “果真是皇子公主!如此说来,咱们需马上找到菁儿。师兄,咱们先进殿堂里,若蓝该带菁儿来了。”

  范师娘随杨铭山走这间观堂。两人刚坐下,就见周若蓝与女儿杨菁菁急促而来。范师娘叫周若蓝先行回去。周若蓝望了杨菁菁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只得怏怏离开。

  殿堂上,杨铭山夫妇端坐椅上,菁菁则站在跟前,两人注视着女儿。菁菁才八岁,却是何等聪敏,心知爹娘此番唤来之意思,况且山上来客,元平师弟早已悉告之。只见她眼珠一转,向爹娘行个礼,然后道:“爹、娘,唤女儿来有何事?”

  杨铭山压住怒气,“菁儿,我问你,前天可曾与众师兄下山去?”

  “去过,山下很热闹!”

  “热闹?有啥热闹?给爹娘详说来。”

  见爹爹如此问,杨菁菁显得很高兴:“那天下山后,随师兄们来到市集。师兄们忙着购买所需之物,我就独个去逛逛,瞧瞧热闹。山下那市集真是热闹,可惜我没买到东西,因为帮别人……”似想到什么,她猛然收住声,没再说下去。

  “只有这样,你没做其实事情?没闯过大祸?”杨铭山逼问一句,觉得女儿神色有些惊慌。

  “爹,我没做什么,真是逛逛市集而已。”菁菁低着脑袋,回避着杨铭山锐利目光。

  杨铭山一听,怒气涌上,他拍了下扶手,声音加重而道:“逛逛而已!哼,怎么有打斗一事?别抵赖,师兄们已如实相告了。”

  “打斗一事?爹,那不叫打斗,应叫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不是刀,是拔剑相助”菁菁急忙辩解,且望望爹爹,却见他满脸怒容。

  “相助?将别人宝剑取走,这叫相助!老实道来,为何夺别人之剑?那剑如今放于何处?”杨铭山厉声而言,站起来向前逼进一步。菁菁不敢乱说,沉默下来。

  她娘亲见状,忙对杨铭山打个眼色,摆摆手,杨铭山退回坐下。范师娘语气温和地对女儿道:“菁儿,你何知今上山讨剑之人是谁?”

  “我不清楚。娘亲,那两人是何身份?我帮她忙,她反而与我过不去!”

  “菁儿,你相助他们是对的,但却拿走她之宝剑,那是公主之宝剑。”

  “公主?”

  “如今朝庭二皇子和公主上山讨剑来了,你说如何应付。你快把剑拿来,好还与他们吧!”

  “皇子、公主?那他们定是很厉害人物了。”菁菁问道。

  “他俩不算厉害,但他们爹爹可是当今皇上!菁儿,你亦听过‘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此句,也就是说这天下是他们家的!不过当今皇上还算是明君,重道尊佛,将整个华山都分封给本派。咱们可不能公然得罪朝庭,后果难料啊!菁儿,你快将那把宝剑拿来,让你爹爹亲自还与公主,还需给两人道歉,方能大事化小。”

  听到娘亲细细道来,杨菁菁始觉事情严重,她“扑”一声跪在娘亲面前,放声大哭,“爹、娘,孩儿知错了!悔不该出手相帮公主,当初最好只在旁边观看,让皇子、公主给那群恶徒痛打了事,让那群恶徒夺取宝剑。”

  “哎,菁儿,娘亲并没道你相助公主不对,缘由是你拿了公主之宝剑确是理亏。你快去取剑来这里,免那两客人久等。”范师娘焦急起来,她见女儿如此,心感不安。

  “娘亲,那把剑没有了……没有了,掉进了……”

  “什么?剑不见了!怎么弄掉的?快说!”杨铭山几乎跳起来,冲到女儿跟前,恨恨盯着她,低沉而问。其妻更是手足无措,缓缓站起来,也走到菁菁面前。

  “菁儿,你快说,那把腾凤剑如何掉失了?”

  “腾凤剑?原来那剑叫腾凤剑,听着似宝剑呢。”

  “别说废话!那剑怎么又掉失了?你可要细细道来。”杨铭山又恢复风度,只是小声而问,他怕被别人听到了。

  范师娘想了一下,扶起女儿,拉她至椅子旁,叫她坐下。菁菁迟疑一下,望望爹爹,才轻轻坐下。

  “菁儿,别哭了,你坐下吧!事已至此,你将如何得剑又如何失剑,给娘亲一一道来吧!”

  见爹娘围在身旁。杨菁菁抽泣着,将自己这两天奇异经历诉之爹娘。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章  遥知登高处
阳光洒满石阶,九月晨风轻拂脸庞。莎柔柔跟着众人,沿石阶直上剑阁湖。她手中拿着一把野草,是周师姐所给,并道今日每人都需拿一把。不过她不明白,怎么每人手中都捧着一把野草?还有些师姐的衣裳上、头发上也别着一些。

  “柔柔,你看,我这个样子可别致?”杨菁菁快步蹿来,原本她与韩一丹走在前面,不知为何停下等着。

  莎柔柔边走边看着杨菁菁,不觉好笑。只见杨菁菁将那些野草折成细段,挂满全身。那些枝节随风飘动,整个人显得绿叶婆娑。再瞧她头上,戴着一圈绿草,正是自己手中这类野草夹掺山藤编成。

  “哈!好别致!菁菁,若你跑进草丛中,定没人看得见。” 莎柔柔笑了声,立刻附和着。

  杨菁菁很开心,从莎柔柔手中拿起几棵野草,“柔柔,你这头发上也别点艾蒿,这蒿草能驱病避邪呢!”不由分说,她折了些枝叶别在莎柔柔头发上。

  莎柔柔没拒绝,“菁菁,原来这些唤作艾蒿!你刚说什么驱病避邪?我真全不明了。”

  “如此道来,刚才大师姐肯定没告诉你!”

  “没错!周师姐只叫我拿着这些野草,跟众人上剑阁湖。我见她很忙碌,也就没问她。” 莎柔柔解释着。

  “大师姐确是忙!我告诉你,你看着,这是两种物品。这棵是艾;这棵是蒿。柔柔,你看这两样东西可不相似呢。你闻闻,两种气味也不相同。”见莎柔柔真是在嗅着那把艾蒿,杨菁菁继续说道:“还有,这些该是两种草药。”

  “草药?这些草药有何用?” 莎柔柔很有兴趣。

  “这我就不甚知晓。娘亲应知道,回去后我问问她。”

  “不必问师父,不要打忧她。” 莎柔柔忙说道。

  “也好。柔柔,你手上之物,还有别之称呼呢。”

  “区区一物,还有别之称呼?”

  “是啊!我记得前时候至集市上,听闻那里有那些书生,称此类物品为‘茱萸’。真是古怪!”

  “甚么又多了这个称呼?还有你说的‘书生’是谁?他怎么安了这般称呼?” 莎柔柔实在不明了。

  书生是甚么?怎样向她表明呢?杨菁菁怔了怔,脚步慢下来。

  众人走在石阶上,每个人手中“茱萸”,正散发浓浓气味,沁人肺腑。剑气堂众人走在前面,此刻已达剑阁湖畔。范翠紫走在最后,见此景象,忙催促掠风堂众人速行。

  “各位师妹,莫闲谈了,快步往上!”见师娘焦急,周若蓝也从前方喊下来,提醒各人赶紧往上。

  杨菁菁和莎柔柔不再多言,跟随前面的师姐,急起直追。

  朗朗阳光下,华山派弟子全上来了。很快众人就聚于那座小阁旁,听候杨掌门吩咐。

  这就是剑阁湖!莎柔柔朝剑阁湖望去,唯见湖面广阔,随风皱动,粼光泛泛。湖畔堆着几巨石,有一小阁建其上,形如鹰踞。剑气堂众人迅速将香案摆于阁楼东边,香炉置案正中。

  杨铭山轻轻放下手中茱萸于案上,点燃三香,向湖面三拜,随即高声道:

  “前辈之剑,虽坠湖中,但灵气祥聚,依佑华山派。今率门徒揖拜,当承前人之气势,振本派之声威!”

  说罢,将三香奉至香案上。回身对众人道:“各位,请上前揖拜,祈前辈之灵剑,助本派声望日增!”

  立于众人之后,莎柔柔听着掌门所言,方知道这湖中原藏有许多前辈佩剑!

  众人依序把茱萸放于香案旁,领头弟子当然是剑气堂所属,莫莹师姐也在其中。而掠风堂众人只是静静待着,堂主范翠紫也没多言。

  “菁菁,那人必是剑气堂大师兄!” 莎柔柔望着那个剑气堂弟子,问道。

  “那人?没错,正是剑气堂大师兄曾少彦,为人慎言。其武功却颇高,紫霞功已达三层。他背后之人便是二师兄广泰,你也认得他,他常守山门!”

  这广泰师兄,莎柔柔当然认得,她还看到元平师兄也上来了。但听杨菁菁说起守山门,心中一动。咦?众人全上剑阁峰,那华山山道……谁人把守?莎柔柔忙朝下山望去——

  山门当中,一灰衣道人持剑而立,隐约可见。

  莎柔柔再往天尊堂方向一看,门前也有一灰衣道人。。。。。。

  这些灰衣道人是何人?她很迷惑!

  “柔柔,我俩要上前去,你莫乱张望!”耳畔响起杨菁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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