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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再爱我一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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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可是我不准你去。乐晓风,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冷漠自私而无情,从来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我真是受够你了。陌白没有着落,可你却要急着出去,你想过没有,万一要是回不来,你让我怎么办?”谢云舒朝我大吼,她以为,我这么晚出去,又是去替陈瘸子传递信息,或者送货上门。
“我没你们那么幼稚,头脑简单四肢发热,做什么么事情都从来不想个万全之策。”
“你……!”谢云舒气急,煞的一下子转身,拉来门,指着门口对我说:“是,我们是头脑简单四肢发热,就你乐晓风聪明过人,可你还不就是一街头混混吗,我以为你有多大出息?既然你想去,去挣那些亡命钱,那你去吧,我不阻拦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说完,谢云舒双手抓起我的胳膊,把我推出门外,然后嘭的一声,栓了门。
我理理衣领,朝前走去。我要去到那个叫许晓云的家,跪着用我的真诚,替沈陌白忏悔,求得她的原谅。这一切祸端都由我而起,当然得由我来收场,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一试。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别人知道,包括他的父母,还他就读的那所大学里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我深刻体验过那种被别人无屑、唾骂、鄙视等等无视生命本质的无耻行经。
可是刚走几步,谢云舒追了出来,她把一顶角尖吊有一个小球的毛绒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还有一条粉红色的围巾围在了我的脖子上,捧着我的脸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亲吻……嘱咐我小心一点以后,转身跑回了屋,像先前一样嘭的一声使劲关了门。
我没有听到身后的哭泣,可是我却感觉到,一股暖流,正温暖全身。
夜越来越深,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风雪也更加狂妄肆意,呼啦啦的吹个不停,地上堆积的雪花,开始漫过鞋背。
或许是风更大,雪花更密集,伸手拦了好几辆出租车,都没有师傅愿意搭载我去西郊区的温泉花园。我只有靠双腿前行。一路上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待走到温泉花园门口的时候,地上堆积的雪,足有10厘米的厚度。
站在许晓月的家门口,扬起准备敲门的手僵硬在半空,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该作一场怎样的自我表白。许晓云她,会被我的真诚、困境,及陌白的出发点的初衷,而原谅我们的过错吗?虽然说,以自己的卑微,去求别人的可怜或者宽恕,不是大丈夫所为,可是如今,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从门眼里看见里面透出灯光,我终于还是摁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屋里的灯光煞然熄灭,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在屋里小声问道:“谁?”
“乐晓风!”我回答。可是话音刚停,我即为我的愚蠢而感到好笑,许晓云根本不知道乐晓风是谁,这么回答,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我?
果然,许晓云询问:“乐晓风?乐晓风是谁?是来感谢我的吗?如果是,那么不用,你该谢的人,是苏东帆或者许晓月,而不是我许晓云。没事的话你请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5章】………
“感谢她?苏东帆?许晓月?”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苏东帆许晓月,他们是谁?为什么她会以为我是前来感谢她的那个人?而人家还不领情,还要被威胁?这,这哪里跟哪里啊?”
许晓云的话,把我搞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短暂思维,得出的结论是:这原本就不是一档子事,而只是许晓云,把我来登门这件事,当成了另一件事来处理,所以说了那样的话。可是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为什么到最后,还要说那略带威胁的话?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还是赶紧把自己来的目的,对她挑明吧,于是我接着对许晓云说:“对不起,许小姐,我没有找错人,今晚是特意为我弟沈陌白的事而来找你的,特意的诚挚的来向你道歉,请您接受。”
屋里的灯亮了开来:“道歉?喔喔喔……就今晚来我家偷东西的那个小毛贼?他是你弟?”
“是的,对不起,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教育好,给你填麻烦了。”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我也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因为我根本就不接受你的任何形式的道歉,你,还是赶紧走吧!”
事情完完全全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我家遭遇了盗窃,盗窃者的亲人来向我道歉,我会接受吗?
我想不会!
社会本该是安定团结,就是因为有了盗窃、抢劫、杀人等等,才使得这个社会纷乱复杂,人人自危,所以人们对于盗窃者、抢劫者、杀人者,危害社会等一切罪责之人,焉能不恨?
‘噗嗵’一声,我跪在了许晓云的家门口,我愿意用我的虔诚和尊严,来感化她那颗铁石心肠,虽然这多少有那么一点强行摊派的味道。
我对她说:“许小姐,我是诚挚的前来向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够接受,并宽恕陌白的一时糊涂。陌白他还是个学生,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过他吧!他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坏孩子,真的许小姐,我没骗你,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去他们学校调查,他真的不是坏孩子……”
“乐晓风,你省省吧,我不吃你这一套。即便你跪着永远不起来,也休想感动我。你说他做什么不好,竟然学会了偷?偷谁家不好,竟然偷到了我的头上?这是他自找苦吃,怨不得谁。”许晓云冷冷的在屋内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关了灯,一会儿没了动静。
那时刻我真想站起身来走人,我乐晓风,什么时候受过这等蔑视?可是想到在这里得不到圆满解决,回头还得去求陌白及云舒的父母,还要牵扯到我父母的名誉,面对那更加没有尊严的责备与辱骂,还是强行忍住。我说过,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尽力一试。
刺骨的寒风从走廊那头呼啦啦的吹袭过来,刚才还温暖四溢的身体,开始慢慢冷却,随之而来的,便是冰冷、颤抖……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似乎是在我刚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许晓云终于把门打开。刹时,室内温暖如春的热气朝我身上袭来,在室内强光的射影下,和着那一具站在我面前的无比伟岸的身影。
我只隐隐约约记得许晓云惊呼一声“是你”之后,便不省人事的朝后倒去。
………【第6章】………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是大亮,正躺在软绵绵的被子里,呼吸进鼻子的第一口空气,竟然是淡淡的桂花香味。
第一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女子的闺房,因为小依的房间,也飘逸着那样的芳香气息。
睁开眼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五彩缤纷的吊灯,再是床上粉色的被子,对面墙上挂着的若大的液晶电视,穿过旁边的梳妆台,是通往阳台的玻璃隔断,里粉红外纯白色的落地床帘,透过窗帘,隐隐约约可看见阳台上养着的许多花草,床的右边,斜对面是关着的门,挨着是米黄色衣橱柜,接着是白色收纳间,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化妆品、挎包、书籍,饰品……
我仔细回忆,这是哪里?翻阅所有记忆,也不曾记得我曾经到过的哪个女孩的闺房,与这相似?
突然想起昨夜……难道,这就是许晓云的闺房?
思维突然停止,地球好像突然不再转动,天啦,我乐晓风这是在干什么?本意是来求得人家谅解,好给陌白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我怎么会,怎么会睡在人家的闺房里来?
掀开被子,手忙脚乱的准备起床,可是手才一动,“哐当”一声,一个玻璃瓶子和一个三角支架倒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
紧闭的房门被猛然打开,冲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一下子就把插在我手背上的针拔掉,问我:“乐先生,您好点了吗?”
这时候我才发觉,他拔掉我手背上的,是吊瓶的针管,而打碎地上的,正是药瓶。
“我这是在哪?”
我准备起床,可是这时候才发觉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双手也不听使唤,竟然连支撑起身体想往后靠的力气也没有。
白大褂男人走上前来,用另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身后,扶我坐了起来说:“乐先生,我是许小姐的私家医生。昨晚您发了高烧,身体极度虚弱,许小姐让我来给你输页退烧,感觉好点了吗?”
他来摸我的额头:“您别动,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再去给您再拿一瓶药来,您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扶起刚才摔倒的三角架,出了门去,这时候我才摸我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他拿着一把扫把和一个垃圾桶进来,准备打扫地毯上的玻璃碎片。这时,一个女子的声在客厅响起:“马医生,不用麻烦了,呆会我叫人来换新的,玻璃碎片,扫不干净的。”
“好,那我这就给乐先生换药。”马医生唯唯诺诺,很恭维的样子。
她是谁?许晓云吗?我把玻璃瓶打碎在她床前的地毯上,她应该很生气才对,为什么却都不走进来看一眼?从昨晚我昏迷前,她开门看见我说的那一句“是你?”,难道她认识我吗?或者,我们根本就认识?所以这时候,她才不愿进屋来让我辩白?
马医生重新给我扎上吊瓶管针,与客厅里的那个女人叨唠了几句,出了门去。我挪了挪身体,想坐直一点,然后问她话,可是却发现背后下面有硬硬的东西顶着,顺着硬屋摸了下去,我靠,竟然摸出一把沉淀的手枪。
………【第7章】………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把我的全身都吓得一颤,拿着手枪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妈*,她是谁呀?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肯进屋来见我?为什么枕头底下会藏匿手枪?难道是怕别人暗算她,所以24小时放枕头底下以防不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她的身份,该是非同寻常。
我突然想起昨夜许晓云在没搞清楚我的来意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什么不要感谢她,而要谢苏东帆和许晓月……还有谢云舒对我说的,这家主人很有钱等等,难道这个房子的主人,就客厅里的那个女人,我们真的认识?
除了这个解释,我无法再找出第二种更可信一点的解释来。如果我们不认识,那她为什么不肯进屋来让我看清真面目?
“你到底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枪?为什么不进来让我看看?你是怕我看见你的真面目吗?”我朝客厅里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知道了反而对你没好处。乐晓风,欠你的人情,我已经还给你了,晚上你回去,就能见到沈陌白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还是那冷冷的声音。
“我乐晓风,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虽然不知道你曾经欠了我什么,今日能够扯平,但我乐晓风,从来不欠人情,来日方长,一定报答,有种你就进来让我看个真切!”
“别那么多废话,哼……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你拿什么来报答?”依然是那冷冷的语气。
“你到底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只要晚上12点我回来以前,你从这房子里消失就可以了,明白了吗?午饭和晚饭,会有人给你送来,他们有钥匙的,不用你起来开门。吊滴没了,马医生会来给你换,如果晚上12点以前没有恢复力气,吩咐马医生送你回家!”
也没有等我回答,脚步声响起,几秒种以后,就听“咔嚓”一声,她出了门去,没了任何的声音。
看着这房子里的一切,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有那么一点温馨,也有那么一点冰冷,还有那么一丝神秘。
我在想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漂亮、丑陋、恬静、典雅、端庄、娴熟……?不过,什么相貌身材,搭配她那冰冷的语言,我想也该不是那么赏心悦目的吧!
还有她的神秘,是刻意做作,还是有难言之隐?如果是有难言之隐的话,那为何还这么放心的把我收留?对于我对她藏枪的质问,都置之不理,好像根本就没这事一般?难道她就不怕我说出去吗?要知道在我们国家,私藏枪支,可是犯法,蓄意伤人,可是死罪!可她竟然那么放心大胆的不收回她的枪,而任凭放在我身旁,也不怕我顺手牵羊把她的枪给盗走!
她真是谢云舒所说的许晓云吗?或者,是谢云舒侦察有误?如果不是,那她又该是谁?长什么样子?什么时候欠过我的人情?谢云舒和沈陌白,他们见过许晓云吗?
我想应该是见到过的,否则他们俩也不会打探得那么清楚,这许晓云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不在家,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出门等等。
我想这一切,等到晚上回家,应该都会有结果,反正在这怎么的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吧。我始终坚信那么一句话,对于秘密,该告诉你的,想告诉你的,不用你问,他也会告诉你,不该问的,不该知道的,最好不问。在这行混,知道得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心安理得的开始睡觉。长这么大,除了三年前扬菲菲的那张床,还没睡过别的女人的闺床呢,还没盖过如此柔软薄如轻纱暖和的被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然睡去,浑浑噩噩醒来,窗外已然漆黑一片,室内映射的,是窗外醉意朦胧的七眩灯光。
马医生见我醒来,开了灯,顿时房间亮如白昼。
“乐先生,您醒了!能动吗?”他问我。
我动了动手,还是没什么力气,不过比早上好了许多,便点点头,对他说:“还行。”
“那就好。起来吃点东西吧,差不多您该走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几点了?”我问。
“十点。”
“十点?我这一睡,睡了整整12小时?我也太能睡了吧我?”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昨晚你太累,几乎一夜没睡,所以今天睡久了点。”
我不赞同马医生的话。按照我自己的生活习惯,一般是零晨两点左右回家睡觉,第二天早上八点一定准时醒来,然后去医院照顾母亲,十点左右离开,十二点继续睡觉,下午四点准时醒来,然后再去医院,其它的时间根本无法入眠。可我今天这一睡,竟然连续睡了十二个小时,听起来都有点匪夷所思。
我直接怀疑马医生在给我输的药液里面,加了某些催眠的东西。
“乐先生,我把饭给叫来你,你吃了再走吧?”
你说我还哪敢吃他给我准备好的饭?
………【第8章】………
离开温泉花园以后,我直接去医院。艰难爬上三楼的病房,因为虚弱,整个人都快趴在了地上,还好小依出来给老妈倒洗脚水看见了我,否则接下来又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妈一见到我的样子,又联想到我一天一夜没有来医院看望她,焦急的问我是不是又去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说着说着眼泪就唏哩哗啦的掉了下来。
我没有力气跟她老人家争辩,躺坐在椅子上任她怎么说,直到她说累了不说了,我才跟她老人家解释是因为工作太累所致。
老妈半信半疑,不再流泪,可她的叨唠才停,小依的责备又至,说我昨晚一声不啃的离开,把老妈丢给她一个人,害得今天她最喜欢老师的课,都没去听。她叹息一声,极是惋惜,或者留念。
一直听陌白说小依喜欢她的语文老师苟斥矢,并亲眼看见他们在西南风书店里牵手看书,我一直不肯相信。小依才17岁,根本不知道爱情是啥滋味儿,不会做出那种是非模糊的事情来。再说她那语文老师,曾经也是我的语文老师,年纪大得足可以做我们的父亲,有室有妻,孩子都和我同级同班,也不会那么没有分寸。可是今日见小依的眼神和那声叹息,我就知道极有可能。
师生恋,甭说现在还不能够被人们接受,即便能够,我也不可能让我的妹妹,嫁给那个即将步入花甲的遭老头子,除非他们能用他们对爱情的虔诚,从我的身体上践踏过去。
“陌白他们,今天来过吗?”我问小依。
“你就知道陌白陌白,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我什么时候没关心过你了?你是我妹,我不关心你我关心谁?”
“这一回来,你就只知道问陌白,我站在你面前老半天,你有问过我吗?他是你弟,我就不是你妹了吗?再说,他有什么好?整天东游西串,不偷就抢,乐晓风,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亲妹妹!”
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拍了过去,我告诉乐晓依:“在我面前,没有亲和不亲几个字,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我的亲弟弟亲妹妹。乐晓依,以后不准你说陌白半句坏话!”
第一次当作老*面,打了小依,并不是因为她说陌白的坏话,而是因为她的不可理喻。才一天没去听苟斥矢的课,就竟然开始对我发脾气,说陌白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看来是中毒不深。
“晓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老妈说得有气无力。
“哥,你打我?你动手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我?!我再也不理你了,从今以后,我乐晓风,没有你这个哥!”小依哭着跑出门去。
“晓风,晓风,你还愣着干什么?恩?快去把小依追回来啊?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让我……咳……咳咳……到下面怎么对你爸交代?啊,还不快去?”
老*呼吸急促起来,我赶紧疏理她的胸口,可是手却刹时停留在了原地不动。
“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到下面见我爸没法交代?我爸不是在南郊监狱里好好的服刑吗?”
“是是,恩对的对的,你爸,你爸他,咳咳……是好好的。”老妈遮遮掩掩的,不敢看我的眼神。
“妈,你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告诉我,我爸他,到底怎么了?”
“他……他……”
“他怎么了?”
“他……你爸爸他,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第9章】………
“死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前写日子还梦见他了呢,那么的栩栩如生,怎么可能死了呢?妈,妈,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话是从我妈口里给说出来。我说这几年她都不带我和小依去看我爸了,原来是他早就死了,四年前就已经死在了南郊监狱。
“风儿,妈没有骗你,你爸他,确实是死了,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满怀希望,可今天等到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我双手捂住耳朵,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来得都是那么的突然。在我的印象里,我爸两手总是牵着我和小依的小手,去买菜,去给我们买糖……带我们去娱乐圆,尽情玩耍,然后又牵着我们的小手,回家……一切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可是今天,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他是怎么死的?”我闭上眼睛,问我妈。
“监狱给的报告,是自杀!”
“自杀?”
“是的,自杀。”
“你信吗,妈?你相信爸他会自杀吗?”
“人到绝境,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或许那对他,才算是真正的解脱。”母亲叹气。
“可是我不信!我记得他刚进去的那会儿,信誓旦旦的跟我们保证过,一定会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点出来跟一家人团聚。爸是个坚强的人,绝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打垮和放弃。”
“有些事情,不是说你不信,就可以不信的,懂吗风儿?我知道风儿一直怪妈妈管你太严厉,太苛刻,可妈妈那是为你好,不希望你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成天混迹,然后犯错,像你爸一样的被送进去。那地方不是个好地方,是个有命进没命出的地方,我希望风儿明白妈*苦衷,及为什么这么些年来妈妈一直不告诉你和小依的这个消息,是因为你们都太小了,容易*和被人利用。家再大,没有国家大,人再大,没有权利大,权利再大,也没有被人*控的法律大……所以风儿,妈不希望你卷入任何是非,只是希望你和妹妹,好好的健康的平安的活着……”
“妈,您放心吧,风儿大了,知道对错,您就放心吧。”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去把小依追回来,向她道个歉认个错。这些年我们娘弎相依为命,平时你那么疼她宠她,她怎么能突然接受你动手打她?你也是,小依不过就那么说了一句,有必要动手吗?风儿,她是你妹妹,不是外人,我这要走了,以后还指望着你你好好的疼她爱她保护她,让她不受欺负,你说你这,让我如何放心得下?”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陌白和云舒的事情告诉母亲,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左手右手都是手足,我不希望小依,把陌白和云舒,当作外人看来,我们都是至亲的一家人。
还有小依和苟斥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母亲,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场景,但是就凭她刚才的言行举止,我想也该是十不离*。
为了减*母亲的心理负担,我决定不告诉她任何事情,包括陌白的事情在内。可是母亲却催促我去把乐晓依给找回来。
为了尽量让母亲放心,又看不出我浑身无力的端倪,我只得掏出手机给谢云舒打电话,可是翻遍了全部口袋,也没找到手机,才想起是不是走的时候,忘记了在那个神秘人物的家里?
本来昨晚说好,我让谢云舒今早等我电话,可是现在都快12点了,也没给她任何消息。虽然说现在陌白是出来了,或者去了我家找到了她,但是没有我的消息,他们一样会很着急,因为我们三个,是插草为香的兄弟。
………【第10章】………
“妈,今天,陌白来过吗?”没办法,我只得问老妈。
“来过来过,天快黑的时候,才来的。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好像瘦了。”
“那,还有没有别人跟他一起来?”我妈知道我是在问谢云舒。
“有!你说你们三个,什么时候落下过?”
我舒了一口气,总算,对云舒,有了一个交代。
“怎么了风儿?哪里不舒服吗?”母亲问我。
该死的,望母心切,来的时候竟然忘记吃点东西再来。本来还想让小依出去随便给我弄点吃的,现在倒好,一个巴掌被我打跑,现找谁给我弄点吃的去?可不吃点东西,会越来越虚弱的,怎么办才好?实话告诉母亲吗?
这时候,护士小姐敲门进来,惊奇的是,她并不是来给我母亲打针换药的,手里而是提着一个快餐盒,还有一部手机,正是谢云舒送我的吊有史努比饰品的那部诺基亚9110。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个箭步冲到窗前,向院子里看去,一辆开着大灯的车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脖子上围着围巾的女人,正秀发飘飘的看向我。由于距离太远,加上外面还下着雪,看不清她的面容,只依稀可辨认是一个女士,可是她那装束,和昨晚在‘胡味烤鱼’店碰到,然后一路跟踪我到胡同口的那个女人,是那么的相似。
难道,那个女人,就是谢云舒口中的许晓云?如果不是,她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并送来?她们的装束,为何那么惊人的像似?
可直觉告诉我,昨晚在‘胡味烤鱼’店里碰到的那对男女,及后来跟踪我到胡同口的那个女人,应该是警察而不是道友。
难道许晓云是警察?可问题是,如果她是警察,那她到最后为什么不继续跟踪我?开始证据在身的时候不逮捕我?为什么最后还要放我离开?
就算许晓云是警察的论证成立,那么今天,她有必要刻意的躲着我不让我见她的真面目吗?如果她是警察,那么她出门该不该带枪防身?或者带着抓贼?如果她是警察,在她发现我发觉她的枪以后,就应该及时的出来制止,然后把枪拿回去,可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对于我发现她藏匿枪支的问话,竟然置若罔闻!所以从这点判断,站在我面前不远处的那个神秘的女人,不可能是警察,可那晚跟踪我的感觉是警察的那女人……不,等等,难道她们,是一个人?!
好像只有这种假设才可以合理的成立开来,不是警察,当然没有必要死跟踪我到底。既然跟踪我,当然就应该认识我才对,或者多少有一点眉目了解,这也不难理解,昨夜她在打开房门看见我在我昏厥的那一瞬间,才会脱口而出“是你?”这样的问话!
看来,她不愿让我看见她面容的目的,就是我认识她,她也认识我,否则她不会不让我见到她的面容,不会说欠我一个人情,放过沈陌白以后我们就两清!可是我什么时候帮助过熟悉的人,或者陌生人?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没有的事。
她看见我站在窗前看她,像是确定了我已经收到东西为止,才驾车离去。
护士递给我饭盒手机,说的话,一听就是在撒谎,怕我母亲怀疑,被人特意嘱咐过,她说:“乐晓风,沈陌白先生让我把您的手机和抄饭给你送过来。”
撒谎都不会!手机能送来,为什么就不能上楼来看看?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妈不起疑心,一切都好。
母亲一味的夸赞陌白,我边吃饭边听她叨唠沈陌白的好。确实也是,能为我的母亲,而甘愿冒那么大的风险希望盗些钱来替我母亲治病,那样的兄弟,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可是吃着吃着,我却在饭盒的底部,吃出一张纸条来。
趁母亲不备,我打开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模糊写着:乐晓风,如果想救你母亲,明天中午一点,西山公园,梅林面谈。
………【第11章】………
舒舒服服的在母亲的陪护床上睡了个懒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医生护士已经开始逐间病房来查房。
我给母亲煮了稀饭,喂了她一小碗,然后就被母亲的主治医生杨医生叫去了办公室。
他问我:“乐晓风,*病,选哪种治疗方案,想好了吗?”
杨医生指的选哪种治疗方案,一是指保守治疗,就是买些镇痛和止癌的药,搀杂中药慢慢治疗,两个星期去医院化疗一次;二是指开刀动手术,切除半个长癌的胃,保留半个健康的胃。因为是癌症初中期,有60%以上的成功率,但手术加后期疗养费用,初步估计需要10万元。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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