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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十七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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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却呆了呆,“抱歉,我对她说谎了……”
“虽然是谎言,可是,她到底回到我身边了。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的成全,琳琅,你真的是一个极好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谁能真正配得上你。”雷皓天深深地看着琳琅,异常真诚地说道。
“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她回到你身边的理由,兴许只是因为同情……”琳琅的心又是一动,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颇为冷酷地提醒他道。
“无论任何理由,回来就好了,只要她愿意回来,我便不会允许她再次离开。”雷皓天却不以为忤,只是语气异常坚定,坚定到近乎霸气。
“……雷总,雷皓天,你是不是,根本就料到了,我会给她发这个短信?”琳琅突然福至心灵,低声地问了一句。
雷皓天并没有直接反驳,反而异常深邃地看着已经消失的麦影西的方向,“我并没有料到你会这样做,可是,如果你没有这样做,也许,我也有其他的方式逼着她回来,顾延卿既然一再地放弃她,为什么我还要将她推到他的身边?”
他给过他们机会,放麦影西自由,给顾延卿最后的机会,可是,现在,他已经将权力收了回来,麦影西,已经是他的人了,其他人,都不能再染指。
琳琅看着面前这个有点骄傲,有点自负,又一直一直,未能琢磨清楚的男子,终于自嘲地笑笑。
你的事情,其实又何需我的成全呢?
麦影西推开那扇还是陌生的房门,还未走进,站在门口时,已经觉得很是震惊。
上次只是匆忙地看了一眼装修,美轮美奂,全部出自顾延卿的创意。
而此时,在自己面前的房间,竟又换了一个模样。
整间屋子全部翻新了,新设置的装修,同样美轮美奂,带着浓郁的色彩,一色的古典家具,温馨而厚重,但已经没有了一丝顾延卿的痕迹。
则大概,也是雷皓天的手笔了吧。
他是怕她触景生情么?
麦影西在这个布置一新的房间里踌躇了片刻,然后走进了里面的独立浴室,里面的毛巾是全新的,放在小小的消毒柜里,沐浴露,洗发水和润肤乳以及一切保养书化妆书,都是国际顶尖书牌,一应俱全,麦影西心中喟叹,今日的所有的完美,会不会加深以后的遗憾呢?
她打开喷头,在倾洒的温水里静静地淋着余热尚存的肌肤,浴室对面,是一面大大的镜子,镜子里的躯体纤瘦而洁白,胸不够大,脸不够美,头发谈不上润滑如丝绸,四肢长长,比例也远远谈不上黄金比,这样的一个女孩,充其量只是清秀漂亮,有一些娴静的气质,与绝色根本沾不上边,她身边任何一个女子,琳琅,杜若,莎兰,甚至于锦夜,都是那么烟视媚行的美人,相比之下,她只是她们身边最不起眼的杂草。
雷皓天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
顾延卿已经回到了杜若的身边,他会不会有朝一日幡然醒悟,回到琳琅的身边呢?
恳走廊那边,琳琅和雷皓天还在交谈着什么。
她摇摇头,闭起眼睛,决定什么都不想,只是任由温热的水从头顶慢慢地淋下来,头发贴着脸颊,拂过唇边时,缠绵如他的浅吻。
也不知道冲了多久,麦影西好容易才舍得从浴盆里跨了出来,她正打算找毛巾,一张大大的浴巾已经从身后围了过来,腰很快被人从后面抱住,那个熟悉的,仿佛落了蛊般的声音,轻轻地在耳后根响起,“怎么洗那么久,我一直在外面等你。”
让她的耳垂顿时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蒸气的缘故。
“快过来,把头发吹干,小心感冒。”雷皓天却已经很利落地用浴巾把她赤裸的身体擦了擦,又拖着她,走到了床边,让她坐好,他则转过身,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吹风筒,插上电。
他对这个房间的摆设和物件那么熟悉,显然,这里的一切,大到装修,小到一个吹风筒的位置,都是他亲自监管的。
……明明很忙,日理万机的,却亲自做这些小事。
麦影西裹着另一条干燥的浴巾,若有所思地看向他:雷皓天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大概是回自己的房间洗了澡,他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睡衣,浅蓝色,松松大大的剪裁,棉质的,这样完全不显身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也有种别样的气质,它让雷皓天看上去变得亲近了不少,分外家居。
麦影西心中微暖,见雷皓天走来,她正要伸手去接那个吹风筒,却被雷皓天按住了手,“坐着别动,我来吧。”
她愣了愣,下一刻,雷皓天已经脱-掉拖鞋,膝步爬到了她的身后,修长的手小心地捋起她湿漉漉的头发,吹风筒打开,热风袭袭。他并没有马上为她将头发吹干,而是仔细地烘干脖子后面被头发打湿的地方,麦影西突然发现,只要雷皓天愿意,他的细致与体贴,比顾延卿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顾延卿的好,是对所有人的好,那是一种修养,一种性格。雷皓天,却只对她一个人罢了。
那是他的意愿,他的选择。
温暖的风从后面慢慢地吹来,他的手指,穿过她润泽的长发,橘黄色的灯光下,整个房间都泛着一种甜丝丝的,温暖的味道,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同住了很多年。
麦影西突然有个很自私很自私的愿望:头发永远也不要吹干,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多好。
当然,无论麦影西怎么祈祷,头发终究是干了。雷皓天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为她拿了一件睡衣,那衣服与他身上的那件是一套的,也是那种老大妈式的家居服,绝对谈不上性感,松松大大,这种衣服,雷皓天穿上去,那叫风味,麦影西穿着,肯定很悲剧。
她其实从前不介意这些,只求舒服,家居衣随便什么式样都成,可是,现在,在雷皓天面前,她不想穿成大妈啊。
但雷皓天坚持,她只得躲去洗手间换了,出来时,拉着一个拖鞋,她觉得自己直接降格到黄脸婆了。
雷皓天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倚着枕头,半撑着身体看着她,见麦影西出来,他眸光微闪,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来,可是目光分明是宠溺而柔软的。
“小树獭,过来,抱着你的树睡觉。”她的树,自然就是他了。
麦影西被雷皓天的一声“小树獭”叫得全身发悚,她默默地走过去,默默地爬上床,不过,可没打算抱着他睡。
雷皓天笑笑,往旁边让出一个位置,让她躺好,“怎么办,睡不着?”他认真地说,好像这真的是一个问题似的。
麦影西微哂,“难道让我唱摇篮曲给你听?”
“好。”他点头,回答得飞快。
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无论他在外人面前多么强势,无论他是多么经天纬地,惊采绝艳,让多少人闻风丧胆,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他都会化身为一个撒娇的小孩,在那些小小的,让人觉得无语的事情上,如一个调皮的小鬼头?
麦影西其实也就是信口一问,她可不想在雷皓天面前唱歌,会觉得底气不足,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既然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想借口了,“厄,没有音乐,唱不出来呢……”
“你是要伴奏?”雷皓天问。
麦影西使劲点头。
她知道他手段通天,可是,难道他能在此时找一个乐团过来,给她伴奏?
这样子,可不是催眠曲了。
麦影西为自己的小聪明偷笑。
哪知,雷皓天的脸上没有一点为难的意思,他想了想,然后翻身下床,“你等一下。”
麦影西眨眨眼,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在雷皓天出门的时候,麦影西又想起了什么,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问:“琳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琳琅会到家里来找他,肯定是有急事,雷皓天出场的方式太突然,她忘记问了。
“没什么事情,她要辞职。”雷皓天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一句,而后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点了点,“等下我,我马上就来。”
麦影西看着他豁然逼近又马上离开的俊颜,剩下的话,已经全部花痴进了肚子里。
雷皓天走了出去。
可是,琳琅为什么要辞职呢?
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琳琅的能干,是业内有目共睹的,她一直被称为雷皓天的左膀右臂,无论任何事情,只要交给了琳琅,雷皓天便能放心,她也是一门心思对雷皓天好,她的离去,对雷皓天而言,是一个极大的损失。而相比之下,自己真的什么都帮不了他……
麦影西越想越郁结,狠狠心,咬咬牙,暗暗腹诽:她不能在大事上帮他,唱个催眠曲什么的,难道也不可以吗?
刚才还在那里找借口,造作推辞,真是可耻啊!
她把自己骂了一通,心中,却不是没有感伤的。
雷皓天并没有离开太久,他很快便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雷皓天的手中多了一样方小说西。
一把吉他,一把木吉他。
很旧的吉他,而且,也谈不上多么高贵精致,就是市场上随处可见的那种,上面还有几条裂纹,可见时日已久。
麦影西本来已经做好决定:无论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都要配合,琳琅辞职了,虽然雷皓天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内心里,还是会觉得失落吧。毕竟,琳琅跟了他那么多年。
她要不遗余力地安慰他!
可是,吉他……她现在的手腕,弹吉他肯定很多破音呢,别说是弹催眠曲了,只怕会变成催命曲。
好在,雷皓天接下来的一句话,为她解了围。
“我给你伴奏。”他说。
麦影西吃惊地望向他,“你?”
“怎么?觉得我不够格?”雷皓天微笑,已经重新上了-床,坐在床的这头,盘腿,将吉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动作很专业,调音,姿势,便如大学草坪里,给情人唱着情歌的大学生一样,看上去那么专注……那么……纯情。
麦影西突然想笑。
“想唱什么歌?”他很专业地问。
麦影西憋着笑,“那你会弹什么?”
“什么都会。”他的回答一本正经,自信得近乎狂妄了。
麦影西憋着笑,同样一本正经地问:“那花仙子的歌会么?”
“……”
“多啦A梦?”
“……”
“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
“……”
那个传说中什么都会的男人,干咳两声,用无语表示抗议。
麦影西决定不逗他了,“月亮河,会么?”
雷皓天这才松了口气,他的手指轻轻地扣着琴弦,悠扬的符乐从他的指尖逸出。
moonriver;widerthanamile
I‘mcrossingyouinstylesomeday
oh;dreammaker;youheartbreaker
whereveryou‘regoing;I‘mgoingyourway
——无论你将去何方,我都会追随着你。
她跟着他的旋律唱了一会,到了第三句的时候,麦影西有点忘词,雷皓天于是接了过来,低沉的声音,异常悦耳,也异常好听,渐渐的,她没有唱了,而是专心地去倾听着他的声音,很正统的英式发音,优雅得好像从百年前的老电影里飘出来一样。
麦影西枕着高高的枕头,在床的那一边,懒懒地倚着,闲闲地看着他,那个弹着吉他,唱着老歌的男子,在那一刻,美好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唯恐呼吸太急,就将这个画面吹散了一般。
她的眼皮渐渐重了,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他一直在唱着歌,《moonRiver》、《yesterday》、《loveyoumorethanIcansay》……经典的老歌,与他的嗓子配合得天衣无缝,麦影西渐渐睡着了,在他的歌声里,做了一个极美的梦,那个梦五光十色,斑斓多彩。
直到确认麦影西睡熟后,雷皓天才轻轻地放下吉他,将被子拉上来,小心地为她盖好,他却了无睡意,起身,到走廊上点燃了一支烟。记住本站:。落地窗外,是浩瀚无边的夜,遥远的星辰清冷闪烁。他静静地抽完一根,摁灭,目光如水,手撑在窗弦上。
然后,一双手臂从背后小心地拥着他,脸贴在他温暖的背上,“怎么不睡?”
他的歌声停止后,她便从睡梦里惊醒了,麦影西已经倚着门口,看了他许久许久,看着那夜幕前的男子,沉稳而孤寂,寥寥的背影,似乎可以支撑一切,守护一切,却也一直,独自,一个人,承载着一切一切的重量,天空的重量。
他的身上,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可明明那么那么沉重,当他弹着吉他,哼着歌谣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为什么还可以清透如此呢?
麦影西觉得心脏变得异常敏感,它为他的笑而雀跃,为他的沉默而揪紧,可到最后,都是疼痛,莫名的疼痛,为了他,也为自己。
雷皓天低下头,看着交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他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你呢?怎么又起来了?夜晚很凉,起来的话,至少要多穿点衣服。”
麦影西依旧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双臂收紧。
“你不会离开吧,你不会突然离开我吧?”她心痛如刀搅。低低的,一遍又一遍地去渴求着他的承诺。
琳琅的短信,复发的病……麦影西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想,一旦想了,就疼得生不如死。
她原以为,只要自己能靠近他一些,一直陪伴着他,就能消除掉失去的不安,可是,不是的,雷皓天是那么剧烈的毒药,自己越是靠近,越是沉迷,从最初最初的同情,最开始最开始的私心,到现在,其实,不过短短几日,她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
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深到绝路,不留退路。
心似纸鸢,线已握于他手。
“为什么要那么不安?”雷皓天浅笑,“像个深陷爱河的傻瓜一样。”
“就是深陷爱河了。”麦影西咬着唇,手一送,人已经转到了他的旁边,“如果我说我爱你,你可不可以努力,努力留下来。”
就算是病魔,也不要放弃,可不可以?
雷皓天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唇边勾起的笑,越来越浓,却浓到薄淡,他微微弯下腰,让自己与她平视,“那就先说出来。”
麦影西注视着他深邃如古渊般的眼睛,那里面却不再是以前那样的黑不见底,它波光粼粼,仿佛装着整片繁星。
她咽了咽口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爱,你。”
三个字,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心在颤栗,它欢乐而羞涩,可是,在说完后,又变得异常平静,世界尘埃落定。
雷皓天依旧微笑,浅浅垂眸,然后,在麦影西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将她拉近,头低下去,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麦影西猝不及防,背抵在了那扇大大的落地窗户上。
他也随之欺身过来。
雷皓天的动作是那么强势,是不容人违抗的压迫力与威严,他手握着她的世界,而丢了心,她便只能在他的手中予载予沉,麦影西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当然,她也根本不想反抗,他的动作坚决而清晰,吻一直连绵着,从她的唇,游移到她的额头,鼻尖,下巴,继续,缓缓地下移,麦影西整个人都贴在落地窗户上,她动弹不得,全身的皮肤,所有的毛孔,全部的细胞,都在他的唇舌下颤抖不已。
雷皓天抬眸看了她一眼,遂低下头去,咬住了她的第一颗扣子,牙齿轻轻地摩挲着,将扣子含进唇里,再轻轻地吐出来。
麦影西看着他的舌头微卷,自己的衣襟顿时敞开,可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涩,而是……惊艳,她对他想入非非,想吻住他优美的唇,想将他压在自己身下,近在咫尺,不留空隙。
麦影西一念既至,很快付诸行动,她并不是胆小造作之人,决定的事情,便会去做,在雷皓天咬下她的第三粒扣子时,麦影西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如水蛇一样,顺着落地窗滑了下来,滑到他的面前,然后,手移到他的胸前,如他一样,一粒一粒,很认真地解着他的扣子,雷皓天哑然,却不想被个小丫头主导先机,他停止了那磨人的前戏,邪邪地笑笑,双手忽然用力,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所有的扣子一绷到底,麦影西的睡衣下什么都没有。胸前的微凉,让她方才的色心立刻冷了半截,麦影西忽然发觉,他准备这两套容易毁坏,容易偷袭的睡衣,是不是一早就有预谋啊有预谋。
不过,有没有预谋,已经不重要了,纵然她是按照他的预谋,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却也是她……心甘情愿。
他重新将她压到了落地窗上,窗外,那片宛如大海般无边际的夜,缓缓地铺开,如一袭黑天鹅绒的织锦。她躺在上面,是世上最后一朵百合,羞怯地含苞,悄悄地绽放。她已经彻底放弃抢过主导权了,任由他的唇舌,点燃她的整个躯体,腿已经被他抬了上去,紧紧地挽住他的腰,雷皓天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背,麦影西于是悬空了,便如他方才开玩笑一样,她是树濑,他是树,她只能紧紧地依附在这棵树上,如果掉下,便会粉身碎骨,可是,即便不落下,只是这样依附于他,却也会支离破碎,他强有力地进入了她,她彻底失重,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脖子,他的吻无所不在,偶尔,她会被推到窗户上,冷冰冰的玻璃,却抵不住从体内散发的燥热,她不安地扭动着,却只能越发滑进这胶着的泥沼里,而她的任何动作,都只能让面前那个人更加疯狂,雷府外面,街心花园的路灯冷冷地亮着,天边的星辰已经潜了,有夜风在身后滑过,他英俊的脸,薄薄的汗,迷乱的眼睛,都宛如梦境一样不尽真实。
麦影西几次被冲进了浪尖,被他抱在怀里,无一处可着力,只能无力地承接着所有来自他的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于浪尖,在最后一个海啸般的冲击来袭时,她彻底脱离,低呼了一声,抱住他脖子的手也忽而松开,雷皓天及时地稳住她的背,将她抱得更紧,头抵着她的肩膀,喘息着——其实,他也不想让她那么累,更不想让她明天留下后遗症,可是……没能忍住。
“下次会小心点的。”他在她的耳边歉意地说。
麦影西连想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是被雷皓天抱进浴室里,他为她洗干净,擦干,然后,重新将她抱到床上。在这个过称中,雷皓天好几次冲动得按捺不住,他不住地说服自己,忍住,恩,要忍住。
来日方长啊。
麦影西却真的是累极,在浴缸里便睡着了,哪里知道之后某人的天人交战,是多么多么的辛苦……
那一觉睡得分外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旁边的枕头还是凹下去的,人却已经不见了,她呆呆愣愣地坐了起来,想起昨夜的狂乱,脸顿时有点发烫。
大概是听到响动,有女佣过来敲了敲门,“麦小姐,起床了吗?”
麦影西慌忙地从床上跃起,刚一站地,双腿立刻发软,差点跌在了地上。
放纵到这么狼狈的地步,真是丢脸啊。
“少爷吩咐,让小姐多休息一会,请问小姐要吃什么,我们马上送进去。”外面的女佣连忙制止道。
麦影西可不想饭来张口,她一面回答者“不用”,一面满世界地找衣服。
49、摊牌
衣服终于找到了,干洗后叠得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边,她穿戴好,这才出了门,小餐厅里已经准备了各式的餐肴,麦影西自然不会留下来吃饭,拒绝了女佣的挽留后,麦影西执意要回学校,只是临走前,她问了一句雷皓天的行踪,女佣回答:“少爷早晨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忙出门了,我们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麦影西“哦”了一声,又觉得自己真是笨得可以,她为什么不直接给雷皓天打电话问呢?
可想归想,这个电话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打过去。
……她还不想马上就变成一个查岗的小女人。还是,适当给对方一点空间好。
麦影西在叶阿姨出事后的几天都没有去学校,其间给辅导员打了一个电话,学校方面也知道人死为大,并没有为难她请假的事情。
这次回校,也算是几日来第一次露面。
麦影西还没走进教室,便被辅导员叫进了教职工办公室,他将一份文件推到了麦影西的面前,说:“经学校有关部门的研究,虽然觉得遗憾,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可是……你不得不退学,那件事的影响太坏了……顾先生也取消了收购你模型的计划。至于他为什么会取消,想必,不需要我们另外询问了吧?”
在校方心目中,麦影西便真的如传言一般,是一个为了上位不折手段的女人。
现在,她阴沟里翻船了……
麦影西咬着唇,并没有辩解任何一句,她将文件拿过来,在署名那一栏。刷刷地签了名,然后站起身,朝辅导员深深地鞠了一躬,“以前多谢老师的照顾。那我走了。”
说完,她也不收拾方小说西,转身就走。
辅导员有点惋惜地看着麦影西的背影,其实学校里的老师都很喜欢麦影西,她一直很懂事,也有能力,可是,明明一个好女孩,为什么生活作风问题就这么不检-点呢。
辅导员又将现在的世风日下感叹了一番,将文件放回档案袋里。
而他手中,还有另一封退学申请。
署名,叶枫。
被退学的事情,麦影西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她自然也不会怪顾延卿,顾延卿……其实也是受害者。可是,心里也不是不难过的,完成学业一直是她的目标,现在,突然没有目标了,她也许应该出去找一份工作,只是,大学肄业,工作只怕很难找,正经的建筑公司也不会要她,至于顾氏,麦影西自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顾延卿肯定不愿意再见到自己了。虽然她也想不通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
就这样在校园里盲目地走了一会,麦影西将心情好好地整理了一番,努力地换上一轮笑容,回到了家。
莎兰在家,见到麦影西,莎兰迎了上来,顺口问道:“你去看过顾先生了吗?”
“顾延卿,他怎么了?”麦影西一愣。
莎兰眨眼,“影西不知道吗?伽夜……伽夜昨晚,去锦衣夜行,把顾延卿打了一顿,听说很严重,已经住院了。”
麦影西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的一样,不可思议地望着莎兰,“他为什么要打顾延卿?”
“不是为了你吗?”莎兰瞪了她一眼,有点无语地回答道:“伽夜是为你出气。”
麦影西大汗,她想起伽夜在灵堂对她说的话,那个孩子怎么那么冲动,她本以为他是开玩笑呢,没想到,他真的把顾延卿打了。
简直胡闹!
“顾延卿在哪家医院?”麦影西把刚刚踏进屋子的脚又收了回去,拿起外套,转身就要走。
莎兰摇头,表示不知。
麦影西也顾不上多问,一面往外走,一面直接给顾延卿拨电话,她得为伽夜给顾延卿道歉,顾延卿确实接了她的电话,可是,在电话那头说话的人,却是杜若。
“麦影西。”手机有来电显示,杜若知道是谁来的电话。
“杜小姐?”麦影西怔了怔,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可是,听到杜若的声音,麦影西的心底还是涩了涩。
“怎么?你是打电话过来,看看卿是死了还是没死吗?”杜若难得这样刻薄,一声冷笑后,咄咄逼人地问:“真没看出来,你既然连伽夜都收买了,他为你打架时,还真是拼命啊,你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怎么男人全部都围着你转……”
麦影西知道她是气急了,所以口不择言,她并不想和杜若计较,只是沉着声,追问道:“顾延卿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情,我警告你,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你不要再纠缠不休了。”说着,杜若就要挂电话,手机却在此时被另一个人劈手夺了过去,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嘶哑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影西?”
麦影西心口一跳,几不能自已。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冷静地面对顾延卿了,可是,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还是会怅然,会失落。
只是,她正要接话,电话那头却突然断线了,嘟嘟的短响,刺耳而急促。
再拨过去的时候,顾延卿却关机了。
麦影西想了想,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地赶往锦衣夜行。
酒吧都是晚上做生意的,白天则人丁寥落,外面只有几个喝着咖啡,低声交谈的顾客,至于二楼的包厢,更是一个人都没有,麦影西快步走到最里面的豪华包厢,直接去找锦夜,推门一看,才发现包厢里除了锦夜外,还有那个莽莽撞撞的肇事者:伽夜。
伽夜的身上倒是一点伤都没有,反而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一面翻阅时尚杂志,一面听锦夜说这话,听到开门声,伽夜向麦影西转过身来,见到她,他还颇为得意,“嗨,小妈。”
麦影西瞪了他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顾延卿打了,顾延卿根本没有还手。”锦夜训了伽夜半天,伽夜却只是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整整一夜,根本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所以,听到锦夜数落他的罪行,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将杂志一合,站起来道:“你也说完了,放心,我肯定不会再找顾延卿的麻烦了,没事,我先走了啊。”
“你给我坐在那里!”不等锦夜发话,麦影西已经提前发飙了,她匆忙地向锦夜点了点头,冲到伽夜面前,憋着火气问:“你为什么要打他?”
“他背着你,和杜若在一起,这种花花公子,该不该打?”伽夜乜斜了她一眼道:“其实我不讨厌花花公子,可是,如果欺负了我的人,那就是找打。超速更新:”
麦影西一头黑线,“谁是你的人?”
“你啊。”伽夜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人,看还有没有人敢这么欺负你。”
“别在这里胡搅蛮缠……”麦影西正不知怎么和伽夜这个家伙把话说清楚,锦夜已经抱着双臂,冷冷地插话道:“你们到底听谁说,顾延卿与杜若在一起了?”
麦影西一愣。
伽夜也怔了怔。
“影西,你也认为顾延卿与杜若在一起了吗?”锦夜已经懒得与伽夜理论了,她转向麦影西,望着她的眼睛问:“以你对顾延卿的了解,你认为他是那种刚刚与这个女友分手,便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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