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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慵懒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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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是底子嘛。”
“太皇叔要走么?怎么不多留几日,让陛下好好陪陪你。”紫御麒静静的听着,依旧不作声,凤宁接下话来笑言。
紫阡陌看了一眼狭眸半敛之人,立即摇了摇头,“算了罢,在这里,我惊会死得更快。”
他走了,一抹苍老却精神抖擞的背影行至门槛处,随即步履微顿后,回眸表情全无的盯着凤宁少许,凤宁不解的浅笑凝眉,正欲启口时,又见他已重新移步踏过了门槛。
那莫名其妙的回视,在凤宁心中荡起了纠结之意,说不出来是什么,只觉得先前那股不祥的预感,逾发的浓冽。
“发什么愣?”肩处传来温热的气息,略带心疼的意味传入耳迹。
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问,“他何时成了太皇叔?”
“我认识他时他便是太皇叔,听父王说过,早年他厌烦朝中繁政,偏爱游历江湖,这会儿离开,怕又是跑到那里去钓鱼去了罢。”
凤宁不在作声,其实太皇叔之事她并未有多大兴趣,此时很想告诉他,她心里很不安,摇身靠在他的胸膛,静静的合眼,罢了,至少这一刻,是她所喜的恬静。
随意的走在御花园中,强迫自己驱散心中的层层虑疑,清鲜的气息确是让人心旷神怡,湖里的晚莲已过了繁胜之期,倒影在水中,阴暗出几分阴影。
远远的,看到帝王一袭尊贵威严的朝服走向自己,那瞳眸中的自信神色,无有尽显着无可代替的王者之魄。
挥手示意退下随侍之人,清幽的小亭之中,便只留下了两人的身影。
“今日不必批阅奏章么?怎么有空来御花园一逛?”淡淡的声音蕴意在身侧,浅显的笑意逾发的浓冽。
拉过她坐入怀里,嗅着她独特的冷香,“若事事都要朕做主,宇硕就不需要朝臣了。”
向来狂妄如他,说得确是在理,泄进亭子里的阳光,浅了满地惟美如画的身影,两抹相倾的身子,不论如何相看,皆无比契合。
“宁儿可相信朕已知晓让你纠结不悦的原因?”
至出事那日已有三日,这三日她总是不时的想到那蒙面男子的意图,起了丝兴趣,略微勾唇挑眉,“臣妾洗耳恭听。”
“当年在南兴城中虽未见过天狼的真面目,不过这会儿他到是送上门来了。”深沉的眼眸直盯着怀中之人的反应,那神色微敛的瞬间,他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宁儿也猜到那日在雁归塔作乱之人乃是天狼罢。”
起身离开,遥望着天际云彩浮弥飘散,悠悠的说道:“羽微山府有两名弟子,鬼阎罗与泫英老叟,师父只跟我提及鬼阎罗因着动了邪念,故尔让龙工圣人逐出师门,宁儿并未从媚娘与雪月身上见到羽微山府的武功派路,却从天狼身上看到几分。”
明白宁儿的意思,那天狼不单是地魔教三使之一的身份,与鬼阎罗的关系应是师徒,“宁儿那日之所以只回避不动手,是不想让他看出你与羽微山府的关系。”
凤宁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尽是全然否认,“陛下只说对了一半。”步履轻摇,让风掀起青丝拂面,“宁儿现在的身份是宇硕的帝后,天狼乃是江湖莽仕,怎与现在的宁儿扯得上关系?难道他清楚宁儿的另一重身份林依么?若是他断定宁儿就是林依,莫非此次仍是为着擎魂筝而来?”
第3卷 第226章 暴风雨来临前夕
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宁儿的意思他能明白,但还有件让他感兴趣之事,“你可知天狼出现在暝灵城中何处?”见宁儿神色未动,紫御麒语言微顿后才言道:“苍泽使臣下榻的驿馆。 ”
怪不得眼前妖冶逸俊的脸庞面露邪魅阴冷之色,几许盎然的兴味携在英挺的眉畔,“怎么,安静了几年,又开始有动静了?还竟与地魔教扯上了关系?难道当年芳云山庄的教训没有传到苍泽么?”
狭眸半阖,透露层层冰冷的危险,“宁儿还未告诉朕在雁归塔天狼与你说了什么?”
轻轻的叹了口气,移步立在他的面前,素手轻抬,掌在他的肩上,“也没什么,只是拿王儿做筹码,要胁宁儿随他走。”
携笑的语声浅浅的,如同此时湖面上让风掠掀的涟漪,许是心中透了些事情,现在也该是放下心中所虑了罢,然,天狼为何要将宁儿带走,又要前往那里?不明之事,彼此虽心知肚明,却也不愿再多言半分,只说,“苍泽翌日便要起程离开宇硕,既是未伤到宁儿,朕此番便饶过了。”实则,他还想看看地魔教与苍泽扯上关系,到底意欲何为?
不点破他的话外之意,只是重新靠在他的怀里,随即似松了口气似的叹息道,“随你——。 ”
片刻后,两人相携离开了御花园,让花枝剪碎了身影,却剪不断彼此缱绻缠绵的爱恋。
天边暗云泛青,耀眼的晨曦刺破云层泄落大地,庭院中枝叶间透明的露滴,闪着夺目光泽。
稀碎之声响在玉屏外,这些年睡眠颇为不错的凤宁今日意外的早醒,斜眸透过落地的帷幔,窗棂处一片朦朦的颜色。
此时该去早朝了罢,宫婢们侍候的动作极轻,显然是不愿惊醒翠屏上龙榻之人,睡意骤然全无,掀被下榻。
紫御麒胸前的衣襟刚让宫婢整理妥当,徒然入耳的声响让他没来由一阵心慌,昨夜要了宁儿多次,按照以往的规律,断然不会这么早醒。
看到突然出现身着亵衣的帝后娘娘,宫婢们一时间惊得叩在地毯上,“奴婢该死,娘娘恕罪。”
“起来罢,不是你们将本宫吵醒的。”
众宫婢闻言,这才面带恍恐之色站起身来,又伸手准备侍候陛下更衣,却让娘娘给拦了下来,“我来,你们都出去候着。”
“是,娘娘——。”
帝服着饰繁复,凤宁研究多日才弄明白怎么回事,因着先前有经验,此时为他更起衣来,也算得心应手。
紫御麒一直不曾作声,默默的看着宁儿为他忙前忙后。
束上腰带便已算完事了,凤宁退后几步,略微的颌首,显然满意自己包装出来的帝王陛下,随即作势调侃,神色颇为不满,“陛下怎生得如此好看,既让宁儿羡慕,又让宁儿忌妒。”
伸开手,宁儿自然而然的靠在了怀里,揽着她的身子,温和的体温透过亵衣传到掌心,轻柔的说着,“朕去上朝了,宁儿可再睡会儿。”
“嗯,记得中午回来用午膳。”倾听着他强而有奏的心跳,突然感觉好舍得这温暖的怀抱,轻声的呢喃着,带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惆怅。
紫御麒加大了臂弯的力道,许久都不愿松开,他的宁儿,永远都让他爱不够,疼不够,“朕记得了,中午吩咐林允准备好即是。”
略微拉开的距离,让凤宁的心怦然一痛,看着在额眉啜吻后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直到祁殿门的殿门重重合拢,她从才一片茫然的神色中恢复过来。
冷嘲自己今日是怎么了?行为举止仿佛都不是平时的自己,许是昨夜任由着他没有节制,放纵过度,可现在毫无睡意,徒然想起了云儿,这会儿竹兰与竹梅也该在准备唤他起身了罢。
起了想去看紫沧云之心,便唤来宫婢梳洗着衣,还吩咐下去早膳去芸然宫用。
出了祁宇殿,东方的旭日正冉冉上升,缓缓的照亮了宫墙飞檐,芸然宫位置较偏,本想让王儿入住潜龙邸的,可他愿意一直住在芸然宫,便由着他的性子去了。
踏下曲廊,忆及父亲还未辞去宰相之职的事情,他来找自己,理由很清晰,陛下血脉承单,不附帝王之家的规矩,希望自己再多生几个皇子,以保帝王之家血脉充裕,她知晓这不单是父亲一人的意思,而是朝臣们的意思,毕竟如今宇硕帝宫陛下专宠自己一人,父亲该是记得在宰相府自己得知有孕时的反应,也清楚自己有服用药物避免怀上龙种,虽是陛下愿意,她愿意,可做为老臣,为了江山社稷,他可是着急在心上。
颇觉好笑的无奈,携裙转过墙角,凤宁缓了步子,只因空气中徒然弥浮着阵阵音律,仔细的辨听,不难听出这音符为她所熟悉,身后随行的宫婢没有反应,显然她们因着没有武功,不得闻音。
在假山一侧停下步子,静静的感受着这支用笛子吹奏的‘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音律,美妙的音符如清灵的水滴跳入耳中,婉转动美极了,这首曲子是自己在三年多已前在元宵宴会上所吟唱的,是那个有心之人将它记下,吹奏成笛声?
“你们先去芸然宫等候,本宫一会儿就来。”起了一丝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遣开宫婢,就若暗中没有隐卫护着,她也不会担心。
“是,娘娘——。”
两个宫婢转身离去,凤宁踏着优美动听的音韵寻找着笛声的源头,时尔渡步,时尔合眸静听,终是在帝宫一处僻静找到了吹奏笛声的主人,那沉稳的身影她还记得,典夜的二皇子殿下——夜倾风。
倒是那夜听陛下说过他来宇硕恭贺云儿辰诞,日子都过去许久,道他已回转典夜,没想到还在宇硕逗留。
在晨阳的影泄下,依旧温文而雅,彬彬得宜,一袭蓝青色长袍着身,发束麒麟玉带,优雅温和的相貌,透着让人不容拒绝的亲和之力,不难怪父亲喜欢他,将他作为女婿佳选,只可惜天意弄人,不遂他愿。
“筱红波,缠绵晨曦色,凉影斜依,露水倾言。”一曲止,夜倾风缓缓转过身来,在见到伫立在不远处的女子时,无人知晓他内心的挣扎与矛盾,天意么?天意让他伤害这个他一厢情愿如何也忘却不了的女子。
第3卷 第227章 苦涩矛盾的笑颜
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如同记忆中那般脱俗离世的身姿,略带倦慵随意,亦永远透着淡淡的疏离之感,一双墨色的玉眸中,淡漠的眼神如同恒古深泉,除了她心中那人外,任何事物都休想在她眼中荡起一丝涟漪。
“束微情,辗转脆笛声,凄景意落,清风解语,二殿下,本宫可续得好?”如同初见一般,凤宁勾唇浅笑,那淡淡的神色,却让周围的景致都失去了光泽。
夜倾风回一礼,掩下心中苦涩强作笑颜,“阔别三年,凤宁可好?”
“劳二殿下挂心,凤宁一切安好,对了,凤宁还未谢过二殿下不惜千里来到宇硕为王儿贺辰诞。”本如紫御麒所言,故人相见,该有一番说辞,然此时的凤宁,却有些后悔现于人前,“时辰尚早,殿下怎会停留在此?”
夜倾风如玉的眸色扬起一丝柔和,移步至凤宁面前,微微的笑道:“今日本想在早朝上向陛下请辞,偶然想到宫中走走,不料竟在此遇到了你。”
他也请辞么?今日好像苍泽也会请辞离开,不作多想,因着与自己无干,微微的扯起唇畔,斜过身子,让晨阳的光辉全然沐浴着她,“宇硕帝宫的景致固然惟美得令人留连,但还是不比得故土的一草一木,殿下既是有心去朝堂上请辞,凤宁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
澄静的颜容,透着不近亦不远的疏离,平稳的声音,如同她此时的身份一样,得体相宜,帝后么?只有她才配得。
然而,自己此行的目的,却不能让她轻易离开,现在所处的位置,注定在彼此之间的交集画上句点,为了典夜的万千生灵,为了王兄的江山,这个不堪的角色只有承担。
纤美的身影正欲摇身,夜倾风摒住了所有的气息凝指轻唤,“凤宁——。”
那一声略带异样的‘凤宁’听入耳中,不禁让凤宁心生疑惑顿步回眸,却在夜倾风整个人印入眼帘之时,肩处、腰间赫然瞬间生疼,蹙眉的速度远缓过逐渐晕厥的意识,直到视变得模糊朦胧,她仍找不到夜倾风点两处大穴伤害自己的原由。
紧揽着凤宁的身子,夜倾风痛苦的合上眼睑,凤宁,你恨我吧,就若有一日死在你手中,我亦心甘情愿,绝不会有微词半分。
周围落下几抹黑影,有人拱手言道:“爷,暗中保护娘娘的隐卫已除掉了。 ”
夜倾风垂眸,带着温柔亦复杂的目光看着怀中恬静如睡的颜容,无绪的言道:“准备出宫。”
“是——。”
御书房外一片寂静,温暖的阳光让敞院中绽放的牡丹娇艳芳华,蝴蝶与蜜蜂相伴而行,在花丛中翩跹着优美的舞姿。
“午膳可都备妥?”遣走大臣,帝王握着玉杆朱笔批阅着奏章,不曾侧眸的言道。
林允静静的候在一侧,徒然听闻帝音,微倾了身子恭敬言道:“臣已吩咐了下去,已差人去请娘娘了。”
帝王没在作声,想见宁儿之心,变得焦急迫切,放下手中之物,起身正欲离开,有宫侍躬身进来跪下,“陛下恕罪,奴才没有找到帝后娘娘。”宫侍害怕陛下怪责,继续说:“奴才去过娘娘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娘娘的身影,芸然宫那边说早上娘娘吩咐过两个宫婢前去,可一直等到殿下去太学院都没见到娘娘的身影。”匍匐在地,宫侍已被周围赫然凝聚的森冷气息惊得冷汗直淋。
“林允,差人去丹枫絮苑看看。”沉沉的话语,入耳让人脊背掠过层层冰寒。
早晨听命侍候在祁宇殿外,娘娘让陛下回去用午膳之事他亲耳听见,现如今无故失踪,却是不得不让人生疑,且随侍在侧的隐卫也无半点信息传来,林允无声的应下,躬身离开。
冷冽的拂袖离开御书房,回到祁宇殿时,早晨随侍在凤宁身侧的两宫婢早已诚惶诚恐的跪拜在殿外,见到陛下的威仪,更是吓得三魂出窍。
“说——。”
冷冷的一个字,让两个宫婢不敢有丝毫隐瞒,“早晨送走陛下后,娘娘便吩咐说去太子殿下那里用早膳,可途中经过西侧假山时,娘娘突然停了下来,吩咐奴婢们先行前去芸然宫,奴婢们领命离开,可一直到殿下去太学院,都不曾见娘娘出现,奴婢们以为娘娘回祁宇殿了,回来亦不见娘娘的踪影。”
西侧假山?那里是去芸然宫的必经之途,多次路经也不见宁儿停留半步,今日有何特殊会让她顿足?
林允踏下回廊,言词中带着阴沉,“陛下,娘娘没去丹枫絮苑,且方才在西侧假山周围发现了随侍在娘娘身侧的隐卫尸体,这是在尸体旁边找到的。”
紫御麒闻言,心中一紧,凌厉的眸光扫去,泛起嗜血的阴狠,帝宫之中的隐卫皆是林允一手调教,个个身手矫捷,手段灵敏,如今竟会失了性命?看着林允手持那张纸,摒住了呼吸问,“上面写什么?”
林允看了一眼,随即合上,言道:“勿追,否则性命忧矣。”
忆及这些日子的种种,一股不祥的预感充刺在脑海,怒视着叩拜在地上的宫婢,一股强劲的气流挥出后,便余下两具还带温度的尸身,“拖下去,西侧假山处可有何痕迹。”
“是——。”林允抬手招来两侍卫,将两具尸体拖了下去,“无任何打斗的痕迹余下,只发现了几双脚印,那脚印极其浅显,应是高手所为。”
紫御麒内心从未有过的恐惧与不安翻涌开来,依宁儿的本事,何人能轻易不留痕迹的将她带走?她到底发现了什么,会遣走宫婢只身前去?她的安危如何?可有危险?心中的狂怒与焦急,一点一点儿的吞嗜着他的沉稳与分寸。
转身进入祁宇殿中,他仿佛还能看到宁儿今早站在翠屏处为他仔细的着衣,然后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甚至感受到胸前的温柔依在,这种让彼此担心的游戏他不会玩,宁儿亦不会忍心,内心无以言明的纠结与恐惧,浑身四溢的森寒与冷慑,让整个祁宇殿顿时犹如鬼渊地狱。
第3卷 第228章 无法控制的忐忑
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狭长的鹰目沉色半敛,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狂乱与忐忑,宁儿于他何其重要,怎能失去她半分消息?朝袍下紧握的拳头咯吱作响,一滴滴妖冶而美丽的血水坠地,溅起了层层的嗜血杀气与狠唳。
林允见状,不免有丝担心,他明白帝后娘娘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不可用无可替代来言语,简单比生命还来得要紧,此时有人不惧范悚,挑衅陛下的威慑,后果,应远比他想象来得残忍。
隐卫递来纸笺,林允递了过来,内容如果自己所料,苍泽使臣出了暝灵城后,一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只怕此次计谋,又是那觊觎擎魂筝之人的杰作,掌心轻轻一握,碎裂的纸屑已染上阴红之色沉沉转旋而落,“传朕旨意,令护国将军急速来见。”
“遵旨。”
宁儿,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让那些胆敢对你生念之人付出沉重十足的代价,狭眸半阖,森冷无尽的寒意刺红了眼,阵阵肃杀气息骤凝弥浮,窗外枝头乱颤,唳眸一扫,那翠绿色的鸟雀,霎时扑翅腾空。
苍茫的暮色,在水平线上掀起层层阴霾,本欲悬于天际的衔月,都好似收敛了皎色,泄落的光泽变得黯淡。
缓缓的睁开眼睛,乳白色的帐帏静静的垂落,身体无任何不适,就如同平常醒来一般,可陌生的环境与布局,都提醒着凤宁被人算计的事实。
怪不得他人,只怪自己这些年呆在那人身边,习惯他的保护,而忽略了危险的存在,想不到他还有让人收敛警惕之心的本事。
桌台上烛火跳动,摇曳了满室光辉,透过纱帘看去,那落坐在桌旁之人,神色一片黯然,不禁勾唇冷嘲,将自己带来此处,到像是难为他了,坐起身,素手捋袖轻抬,周围的一切霎时变得清晰起来。
“你醒了。”淡淡的笑颜浮在嘴畔,而湿润的眸子里却并无半点笑意,相反添了些许苦涩与惆然。
肩处的青丝拂落胸前,轻慢随意的步履彰显着她本身的优雅与绝然,无人能学会的从容与淡定,让人不禁觉得冒犯她是何等的罪责与不该,流云似的步子落在窗棂之前,尽管此时夜幕已临,仍想看清这漆黑的颜色是否属于宇硕的。
夜倾风希望凤宁说些什么,就若是恼他骂他,亦比让他沉浸在可为与不可为的矛盾中受尽折磨来得轻松些,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与眼前那抹清冷的背影毫不相干,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夜风撩起她的青丝飞扬,自己今生得不到她,那他呢?用这样的手段又能得到么?
“对不起。 ”虽知晓这三字无意义,然他却实在想不出拿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自己此时内心的自责与矛盾。
微微的回眸,瞥过淡漠的神色,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有些事情注定无可挽回,“事已至此,殿下的道歉做不了任何改变,凤宁既已让殿下掳来,总得给个像样的理由罢。”
带着冷冷讥嘲的话响在室内,夜倾风却只能缄默其声,无言已对,在他人面前,或许他的理由高尚,可在凤宁面前,任何理由都会变得苍白,伤害她的事实无法更改,亦不能更改,“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
骤然摇身,冷淡的目光扫过夜倾风的身上,语声轻缓不带起伏,却难掩她眼中四溢的冰冷薄怒,“殿下的道歉太没说服力,凤宁要的不过是个解释而已。”
夜倾风将目光移到别处,他没有底气直视那双澄清如水的澈眸,冥想少顷后,转身离开,却又在临近门槛处停下步,“你放心,明日出了暝灵城,本王不会吝啬凤宁想知道的任何答案。”凤宁,我还有资格这样唤你的名字吗?“请娘娘在此安心等待,不要做出什么异举出来,相信你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力全逝,如今与普通女子无疑。”
从床榻上起身那刻起,她就知道了,体内的气息变得阴沉,没有了往昔的轻盈,应是内力尽失的写照,看着他拉开了门扉,“你是怎么做到的?”
夜倾风垂下眸子叹息,“消绝散。”
记忆中,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武功,那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会武的事情,从而点中体内的两处大穴在克制自己?夜倾风,他到底知道多少真相,又是谁告诉他的?
在门棱扣合的瞬间,凤宁合上了眼,背后送来的习习晚风,没有白纱拂面的轻柔,只有渐凉的寒意,正缓缓的浸透每一寸肌理。
翌日晌午,典夜使团在宇硕礼部官员的相送下出了暝灵城的大门,谁也不会料到陛下早朝时比以往更森冷骇然的威慑的原因,正坐在二皇子殿下的随行轩车之中,被点了哑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透过不时跳动的轩车窗帷,以一种从未有的纠结彷徨之心,无力的看着暝灵城中的景致一点儿一点儿的逝去,一点儿一点儿的离开他的所在。
从跳动的窗帷处,不难感觉到大街之上的气份有些不对,不时路过的骑兵是她从未见过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陛下下令全城搜索自己的踪影么?不对,若是陛下因着她的失踪而到处寻人的话,怎么不在城门口设卡呢?如此轻易的便放过了典夜使团离开的队伍。
想不透彻,心中的疑问如一粒沙子徒然从雪山顶上滚落,一点一点儿的增加成为雪球,询问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夜倾风,他正神色全无的盯着帷帘处,仿佛能将那薄薄的布匹看透,却眼神迷茫,似用心冥思着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感受有眸光投来,夜倾风缓缓的偏过头,迎上凤宁那双亦暗沉亦平静的眸子,知道她正为何事所虑,见离开暝灵城久远,想到昨夜允下的事情,亦不想在她面前失去惟一存在的信诺,合指解了她的穴位,随即垂眸叹息言道:“宇硕要与苍泽开战了。”
自己失踪,依陛下的性子,此举并不稀罕,可开战的对象怎会是沧泽?“可是殿下口误么,还是凤宁听错了?” 。02345
第3卷 第229章 从新认识的机会
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挟持她离开的并不是苍泽,凤宁在宇硕帝心中的份量确是无以言表,所谓关心则乱,就若睿智如宇硕帝亦不例外,轻易便中下那人的奸计,“苍泽昨日早晨请辞离开,中午宫中之人便发现帝后娘娘失去踪影,再加上先前娘娘被人用太子殿下要胁去雁归塔之事,宇硕陛下断然会笃定娘娘失踪与苍泽使团有关。 ”
他居然连她被人要胁至雁归塔之事都知晓,这件事情却是让凤宁有了一丝讶意,听着他继续说:“我相信宇硕帝很快就查出了那人去到什么地方落脚,之所以没有动作,不过是想看清苍泽使团接下来会有何动作。”
一个无懈可击的假设在心中凝结,若这一切都成立,那么陛下接下来做的任何事情都在他人的算计之中,轴轮滚滚,辗过万千红尘,车室内的气息让凤宁的猜想逐渐变得压抑,稀薄的空气森冷极了,仿佛数九天的落雪一样冰寒,“真是想不到温润如玉的倾风殿下,竟会与地魔教等人同流合污,这算是给凤宁从新认识的机会么?”
见他神色微滞,难道还是自己的话说重了不成?想到他们给陛下设计歹毒的圈套,凤宁心中蓦然升起腾腾杀意,若非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断然不会有所顾忌,“如此周详仔细的计划,倒是让凤宁刮目相看,看二殿下言下之意,就若昨日在帝宫中不曾遇到凤宁,也会运用某种手段挟持凤宁离开祁宇殿罢。 ”
她的话好冷,如同利刃一般狠狠的割在身上,想到昨日的天意,他又于心何忍?“本来计划宇硕帝前去早朝,我会率人暗中解决掉祁宇殿周围的隐卫,再让娘娘吸入消绝散,然后将你暗中带出宫来。”没想到他在一处犹豫不绝之际,上苍却将她送到自己面前,成全了自己伤害她的决心。
倒是自己送上门去,这回可真是怨不得他人,携着戏剧的可笑摇了摇头,随即问了挑明后的第一个问题,“我会武之事是鬼阎罗告诉于你的?”他们因何有了交集?鬼阎罗图擎魂筝,那夜倾风图什么?这本是两件风马牛不相依之事,怎么也会凑到一块儿?
其实有些事情他还处在疑惑之中,只是碍于那人手中的解药,不便多问,“鬼阎罗的名声,本王倒是听说过,却并未与他打过照面,娘娘会武之事,是苍泽晋王说及的,消绝散亦是他给的。 ”在听闻她会武之时,自己也吓了一跳,几年前的元宵之宴,若是她会武,怎会还让宇硕后宫那些莺莺燕燕欺负?
天狼的出现,已证实苍泽与地魔教有牵扯,他们之间的关系甚是微妙,沉沉的叹了口气,没有他在身边,真的觉得好累,仿佛整个身心负荷着疲惫。
不过,如今那些什么阴谋诡计都变得不在让重要,重要的是,现下没有武功的自己,更重要好好的保重不让他担心,她不愿相见时看到他眼中为自己心疼的模样,且她坚信某人的智慧与能力,岂是能随便挑衅?就若是鬼阎罗又如何?
不过不论是苍泽晋王还是鬼阎罗,屡次相扰,也确是该与他们会会,至于夜倾风会帮助他们的原由,此时亦没有兴趣。
宇硕突然出兵攻打苍泽,也是半旬后之事,对于宇硕陛下为何于苍泽突然兴兵相向,陛下不言,朝臣们惧于陛下的冷情与威慑,更是不敢擅自揣测与相问。
当然在朝堂上还是有胆色超常之人,鉴于太子殿下三岁诞辰刚过,苍泽新帝亦派来使团为太子殿下贺庆,使团才一走,陛下便下旨令人准备粮草,整军待发攻打苍泽,这事情,若没有个正当理由,实在是说不过去,且届时天下众说纷纭,只会说宇硕目中无人,不会说苍泽有误半分。
这日,有人终于按奈不住,抱着豁出老命的决心来到御书房外请见,可林总管通禀后的回话,居然是让他回去,三月的天气虽渐暖,但还携带着初春时该有的凉意,且抑闷的气息更是让人饱尝着窒息的折磨。
纳兰青宏自从听闻陛下突然下旨攻打的苍泽之事起,身为老臣的心又跟着紧了起来,他本已退居朝堂,不该逾举过问朝中政事,但想到战乱带来的后果,心就没来由的一阵阵感叹,此时,他已在御书房外跪了四个时辰了,其他的朝臣们,下朝之后也没离开,离得不近不远指望着纳兰青宏能给他们一个释然的理由。
紫御麒半阖着苍目阅览着手中与战事有关的奏章,刚毅邪美的轮廓好似比以往更加冷冽酷寒,眸光淡淡的,却锐利如刀剑,仿佛只需眨眼瞬间,一切阻当他的条件霎时届会催毁如沙。
龙涎香轻缭于侧,悄无声息的消失于空气,搁下手中御笔,执起另一份奏章,不曾抬眸,声音未带一丝情绪,“让他进来。”
林允徒然闻得帝音,恭敬领命后躬身退了出去,自娘娘失踪之日起,陛下便下令封锁确任何消息,陛下不将娘娘被苍泽掠走之事告诉朝臣们,除了顾及娘娘的安危外,还有陛下的自尊心,随侍陛下多年,也亏得娘娘敛住陛下消失的性情,让他看到陛下从未有过的一面,且于陛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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