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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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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林遗音心中一阵暖意流过,拿着山鸡,撕下一腿,那酥嫩的口感和喷喷的香味,让她忍不住开口说了声“谢谢!”
  “不用,是我先伤的你。”肖月白淡然,并不多话。
  闻言,林遗音摇头,开口说道:“没有,你并没有伤我,相反你还救过我一次?”
  “救你?”似有不解,肖月白抬眼,心里实在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出手救过眼前的这个女子。
  见此,林遗音淡笑,指了指他的剑,缓缓地说道:“法觉寺后山,出手相救…。”
  “法觉寺?”
  一听这话,肖月白回想,恍然间似乎记起了那夜的女子,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出手相救,也不知道事后为什么要告知她自己的名字,总之那一夜…一切都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他至今想起,都仍觉得似有不通。
  原来那夜的女子,就是她…。肖月白微愣,不由得敛下眼眸。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记住,再说姑娘不仅被我所伤,而且也还曾帮过我,如此一来一回,还是我欠着姑娘你。”
  “没有什么欠不欠的,你伤我是因为横冲直撞,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跟你没一点关系,再说,你还给我这么好的药,烤这么好吃的药,我们两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
  摆摆手,一口咬住鸡腿,狠狠一扯,津津有味的嚼着,林遗音少有的狼狈摸样,让肖月白看着一怔,但随即轻轻地,浅浅的笑了笑,不太着痕迹,只蜻蜓点水。
  看着肖月白的笑,林遗音也一怔,从没想过有人的笑容居然可以这般清澈,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虽只是轻微,但已惊鸿。
  很温柔,很干净的笑,为什么总要用冷漠来掩饰?其实刚才的那个,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吧。林遗音举眼,默默而看。
  “嗯,我叫林遗音,你可以叫我…。”想了一下,似乎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光是知道他叫肖月白,而他却不知道她叫什么。
  林遗音犹豫,想着让对方叫自己什么好?可是还没待她开口时,肖月白便先启,低低说道:“音音。”
  “啊,音音…。”这个称呼,貌似暧昧了点吧。
  林遗音转眼,心有诧异。
  见此,肖月白低沉一声,还口说道:“那日墨阑溪,好像就是这么叫你的…”
  他还真混,这么明显的名字,他当时居然没有意识过来,还以为她穿了件男装就是男子,殊不知这里面另有乾坤,导致后面…。。
  一想起自己冒犯的情景,肖月白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沉默中,他显得更无语了,本来话就不多,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遗音打量着他,俊气的脸上略有微红,感觉还有些羞意,似乎不好意思。
  “对了,你的伤还没全好,不易行路,等过吉田好些时,我再送你回去。”感觉她一个姑娘在外,必然会想念家中,肖白月低声,开口安慰。
  闻言,林遗音点头,思量中,她犹豫了一下,“肖月白,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墨阑溪?”
  一直很想将事情弄明白,林遗音此时问,见此,肖月白低头,一片沉默。
  “你是杀手嘛?是有人雇你买凶杀人?”貌似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那是墨阑溪抢了你的女人?”
  一见肖月白不语,林遗音又转念问,感觉以墨阑溪那个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样子,做这种事,极有可能!
  对,一定是人家原本的青梅竹马,结果墨阑溪这个小三夺爱,这才挑起了事端,激起了那是的刺杀!
  林遗音想象丰富,构思情节,闻言后,肖月白一愣,不禁觉得好笑,当下摇头,低低而道:“都不是…”
  “那为什么?”
  “为什么?”
  见林遗音追问,肖白月抬眼,目光幽深,又似深然的低低而道:“为什么…因为有时候,并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就如我杀墨阑溪,其实杀的并不是他,而是他…。。如今的身份。”
  肖月白的低语,说着似懂非懂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时的他,林遗音心中一顿,感觉有太多的秘密,围绕着这其中,她看不清,也理不明。
  似乎每一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玉无轩如此,墨阑溪如此,好似眼前的他…。也是。
  明明与世无争,却偏偏手染腥血,明明清澈干净,却独独沉默无言。见着这矛盾又好似挣扎的肖月白,林遗音迷惘,默默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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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9        追踪
  一时的沉默,周围静悄悄的,没有所谓的尴尬,似乎间仿佛只有一种莫名的,暖暖的东西在流淌。
  肖月白低头,心中而思,不由的为自己何时对人如此的毫无设防而微感懊恼,但同时又为自己能在她面前卸下防备而暗自诧异。
  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总能使他感到安心。风雨飘摇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有如此感觉,直令得他,有些……无措。
  他的心,从来都是封闭的,因为在那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他也从不知道男女之情为何物?对于女子,他唯一会做的,只有沉默。
  他从不是个善于交谈的人,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愿。因为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肩负着如此的重任,他真的无法放下一切,纵然……他很想。
  林遗因,这个他只有两面之缘的人,第一次,他连她的长相都没有看清,只是借助月光,依赖的看见她的身形。可是就是拿身影,使他最后选择出手救他,甚至还鬼使神差的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灯火阑珊,他看清了她的长相,可却此忽略了心底的身影,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
  虽然这一次,他没能认出她,但是心里的那种莫名的感觉,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包围着他,围绕着他,使他依然,不得而思。
  洞中,静悄悄的,肖月白慢慢抬眼,转眸微向林遗音,终是在犹豫了一番后,口中低道:“为什么……你要帮墨斓溪挡剑?”
  一个女子为一个男子挡剑,这其中该是怎样的感情?肖月白不知,只是知道心里很想问清楚。
  林遗音听肖月白如此之问,先是微微的愣了愣,然后不由的回想起那日临剑前墨阑溪的眼神,那不惧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和绝望,使她只一眼,便不由自主的上了前。
  从未想过在墨阑溪的眼中,会看到那般的神情,林遗音此时低思,默默不语。
  林遗音不说话,肖月白也不追问,只是静静的转头,眼神微探。
  她很美,美的清澈,虽病后苍白,但却有着某种清水芙蓉的清新之感,令人回味,流连忘返。
  她很纤瘦,纤合有度,穿上他挑的衣服,虽然是那么的合身,仿佛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从来不会选女子的衣服,之前也从未买过,刚才在店里,他随意一眼,便就喜欢上了这件浅白的流离罗裙,心想着与她的气质很配。
  是他太会选了?还是她根本穿什么都好看?浅白的裙摆,清新动人,上面细而淡雅的轻韵碎花,配着淡淡鹅黄的璎珞流苏,将她整个人的优点全部呈现,勾勒出一副动人而美丽的画卷!
  长发披肩,泄了一身,盈盈洁洁,宛若九天临世的仙子,肖月白撇头,不让自己的目光在深邃中更加沉陷,故此不由及时的收了回来。
  “不知姑娘家住何处?”
  其实心里是想唤“音音”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成了“姑娘”,肖月白此时开口,话语模棱两可,不知道他是想知道人家地址后好送之回去,还是想留个念向,日后好……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今日的他,好像有些不受控制,感觉奇奇怪怪的。
  林遗音没有多想这里面可能包含的复杂,只是径直的开口道:“宸王府。”
  听了这话,肖月白不由的轻蹙了蹙眉,心底微思,似是没想出她一个姑娘家,何以会住在凤芷的府里?
  一见肖月白反问,林遗音并没有多想,而是点头开口说道:“嗯,宸王府。”
  “宸王府?宸王府……”肖月白低低的重复着,心中想着,突然间,他好似意识到了一件事,不由的抬起头来。
  天凌七子凤芷,不久前迎娶侧妃,据说是第一将军林渐鸿之女,名叫……
  林渐鸿?林遗音?他们都姓林,难道……
  “你是……宸王侧妃?”心里不知道有一种什么感觉,说不上来。肖月白发现自己在询问时,居然会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期盼,虽然微小,但有感觉。
  林遗音点头,并不打算相瞒,她心中坦荡,自然实话实说。
  身子微有一怔,肖月白沉默,不知不觉中有一种失落潆绕心底,隐隐的,淡淡的,似是高兴不起来。
  现在的他,还没意识到这隐隐的失落代表着什么,但却当日后明白后,他的笑,低沉,而又苦涩……
  肖月白不语,表情默默,淡淡的看着身旁跳动的火焰,心头隐动。
  林遗音是凤芷的侧妃,她爱风芷,知道凤芷的使命是保护墨阑溪,所以她才会那般奋不顾身的为墨阑溪挡剑。
  原本他还以为她可能是墨阑溪的侍女,可是却不想是凤芷的侧妃,如此看来,她对凤芷的爱,已经深到可以不计自己性命的地步,这程度,这程度……
  肖月白垂眸,轻抿着唇,俊气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只一贯的淡漠。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思议林遗音究竟有多爱凤芷?她是他的侧妃,对他深情也是理所应当,这与他又有何关系?
  他们只不过萍水相逢,甚至可以说是根本连一丝瓜葛都没有,她帮了他,他只想等她伤好后送她回去,此后天南地北,两人再无所交集。
  肖月白沉默,用树枝轻挑着火堆,见此,林遗音不知他心里变化,只静静的看着,表情漠然。
  肖月白动作平缓,似是无意,而这时候,他突然手中一顿,身子微正,眼眸稍稍一转,接着整个人站了起来,一手拿剑,一手扶起地上的林遗音,护在身后。
  “怎么了?”林遗音不明,刚问出口,可是这时洞外的声音让她顿时明白了过来,有人来了!
  “别怕,跟在我后面。”
  手拉着林遗音,话语低低而道,肖月白此时向洞外走去,一看状况。
  听动静来人应该有五个,不是在乎人的多少,肖月白只是诧异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这个地方很隐蔽,一般人不会知道,再加之他来去都很注意,确定没有人跟踪,那这些人又是如何找到他的?看来,他到是低估了天凌的实力……
  往前走着,来到洞口,肖月白看着面前的五个黑衣人,俊眸微淡,清清冷冷。
  一见人出来,黑衣人相互交视了一下,然后在确定太子妃给他们所看林遗音的画像就是正是此时男子身后之人时,便不由分说的提剑上前,直接来砍!
  肖月白不知对方是想杀林遗音,以为是抓自己天凌的追兵,于是直接一个轻搂,脚尖点地,将林遗音放在一旁,然后转身挥剑,上前相击!
  剑刃撞搏,剑身嗡鸣,交手中,五人一见此时肖月白和林遗音分开,眼神交汇,心中示意,直接默契的分成两路,三人周旋肖月白,两人朝林遗音刺去!
  一见来人朝自己前来,林胤胤表情微冷,眼中危光而闪。她身上有伤,不能动手,但是想杀她,恐怕还没这么容易!
  还以为是追肖月白的,却不想是冲她而来,闪身中,林遗音脚下旋转,灵巧的躲避着那呼啸而来的剑风!
  胸口,有些痛,应该是牵扯到了,林遗音微皱着眉,在寒光剑影中闪避着!
  原以为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又受了伤,根本无任何招架之力,随便一剑便能刺死i,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林遗音,居然一连几次躲过了他们的剑招,身形奇特,步伐怪异。
  林遗音本事现代的近身搏击高手,招式推陈出新,容众家所长,所以此时两人不明她的套路也情理之中。再加上她近来勤练太极,每一举,每一动中都交融着太极的绵长,行云流水,所以一时间让两人诧异不已。
  肖月白一见来人目的在于林遗音,不由的冷下脸,剑光浮动!
  只见翻手中,他一个剑划长空,剑尖直指一人,随即挥舞,甩手间叫声而起,那人捂退,倒向地上!
  “老五!”
  一见同伴受伤,四人齐呼,也不再去管肖月白了,一起一涌而上,向着林遗音杀去!
  四人同袭,难以脱身,这时候,就在林遗音有些莫展之际,肖月白一个飞身旋转,仙姿秀逸般从天而降,一手搂上林遗音的腰肢,一手寒剑而舞,剑气横扫,矫若游龙,贯若惊鸿!
  俊气的脸廓近在眼前,专注而又认真!飞旋中,林遗音双手轻抱肖月白,在他的护佑下,剑花纷飞,飘然而转!
  一个凌空侧踢,肖月白紧搂林遗音,在狠狠的将一人撂倒之后,他转手飘飞,一剑划向另一人的手臂!
  肖月白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在他的紧搂下,林遗音安然,静静的呼吸着彼此间的气息。
  眼中清光,透露着冷然,战斗中的肖月白,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一个温柔腼腆,一个清绝专注!
  最后一剑,直指胸膛,肖月白放开林遗音,抵着剑尖,冷说而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想知道幕后黑手,肖月白此时剑指王林,见此,王林的四个兄弟或多或少的受伤向他走来,站于他身后,怒目直瞪!
  没想到自己会失手,王林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他不能将季情供出,所以“哼”的一声,就此别过头去,以示倔强!
  肖月白不语,直接一个挥剑,挑下他的面巾,然后面色清冷的指着他,剑光寒闪。
  “是谁派你们来的?”
  淡漠的话,又问了一遍。此时见着肖月白,隐隐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压迫的气息,王林闭唇,紧紧的不发一言。
  林遗音思绪翻转,思索着到底是谁要杀她?抬眼间,她看着王林的张脸,既陌生,又熟悉,好像曾经,是在哪里见过……
  身后弟兄们捂着伤口,轻微而哼,闻声,王林转眸,接着又对上肖月白,挣扎中,只见他犹豫了很久,终是缓缓的低低说道:“如果我说了,是不是可以保我兄弟五人一命?”
  没有人不怕死,纵然他王林效忠季情,但也犯不着为她去死,所以,他必须要搏一搏。
  “是不是,如果我说了,你就放我兄弟五人一马?”咬着牙,王林一字一句的重复说着。
  见此,肖月白俊眸微看林遗音,口中淡淡而道:“你的意思呢?”
  “好,成交。只要你说出幕后之人,我们便放你一马。”微微扬唇,林遗音而道。
  闻言,王林疑心,犹豫说道:“口说无凭,我怎么信你?”
  “呵,信不信由你?难道你还想立字为据不成?我告诉你,你没有选择,如果我们想杀你,即便是立了字据那也一样照杀不误,所以……你只有和我们交换。”
  林遗音淡笑,语不惊人的威逼着王林,见此,肖月白似乎有赏意的看了她一眼,而一旁的王林则紧握着拳头,心中挣扎。
  “是、是季太子妃……”
  终是犹豫的将事实说了出来,王林面色复杂,一脸纠结。闻言,林遗音挑眉,也不由的也想起了字据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此人的。
  对啊,宫宴上,他是保护着凤萧和季情前来的,难怪她觉得有些面熟。
  两者结合,林遗音相信王林的话,不由的沉默,不发一言。
  而此时王林怕林遗音不相信,觉得自己是在说谎,便立刻将对方曾许诺自己的好处,及前后事由都讲了一遍。
  肖月白收剑,漠然的站到林遗音身边,看着面前的五人,他俊眸微动,口中问道:“这里这么隐蔽,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是太子妃给我们的一只蝴蝶,说她曾经在七侧妃身上撒过一种花粉,只要跟着这只蝴蝶,就一定能找到七侧妃。”
  “蝴蝶?花粉?”
  紧紧的皱眉,看着王林此时将蝴蝶拿出,林遗音心中暗冷,目光深沉而又幽狠。季情啊季情,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想置我于死地?呵,不过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次杀不死我,那接下来,你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冷冷的笑着,林遗音面色凝衅。而此时望着那只蝴蝶,肖月白深然,口中不禁低低而道:“追踪术……”
  为什么,会有人会这种失传已久的追踪之术?以特制的花粉为饵,以训练有素的引蝶为踪?到底,那个季太子妃她是什么人?她和那些人,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见此,王林转头,示意他身后的四人快走。
  一接到示意,为求活命,五人立刻迈腿,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飞快而去。可是这时,林遗音一声“等等”,快速的从肖月白手中夺过剑,然后一记横划,伴着鲜血弥漫,王林捂着手臂看着她,神情诧然。
  “大家都受伤了,就你不受恐怕不太好吧。我这可全都是为了你,不然不皮开肉绽,你还怎么样向太子妃交代啊?”
  “谢七侧妃设想周全,王林感激不尽!”
  痛的直冒冷汗,王林看着此时满脸灿烂,似乎还眼中带着狡黠的林遗音,明知她这是报复,但他就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的双手作缉,对她感谢!
  “不谢不谢,这是应该的。”
  垂下剑。任鲜血流过剑刃,流向剑尖,林遗音笑了笑,神情无害的勾着唇,话语微道:“真不好意思,王统卫,因为我的缘故,害的你做不成统领,我这心里啊,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没有,没有,七侧妃千万不要这样想,我其实就喜欢统卫一职,统领给我我还不乐意呢,压力大啊!”
  连忙摇头,王林拼命的捂着自己那只受伤的胳膊,脸上笑容,口中陪说。但其实心下早在暗暗恨道:“这个女人,下手还真狠,再深一点,他这只手就算废了!而且。他现在血流不止,她居然还假惺惺的拉着他话家常,分明就算不想让他尽快就医,想他多流点血!
  毒妇,果然是毒妇,都说最毒妇人心,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王林笑着,额上却不断冒着冷汗。见此,林遗音状似诧异的指着他,口中急道:“呀,王统卫,是不是我那一剑划的太深,你都流冷汗了?要不这样吧,你还是先别走了,进洞休息休息,等好点了再说?”
  “不,不用了,我没事,今天出来的久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宫里会出乱子,七侧妃,王林就此告辞!”
  咬着牙,举着双臂,王林迈腿,飞快欲走!切,他王林又不是傻子,等会儿再走?等会儿他还走的掉吗?
  王林心道,脚下飞速,可是就在他抬腿之时,林遗音一个相绊,使得他整个人一下子扑了前去,然后顺着山路一路滚下,咚咚的滚个不停!
  “哎,王统卫,是叫你走呢,你干嘛滚啊?这你也太客气了点把……”
  笑的纯良,林遗音高呼,看着那远去的五人身影,一个滚,四个追,她唇角微扬,眼中目光然然。
  花花花花花花s
  正文    第090章    入城
  王林等人走后,肖月白收回剑,看着林遗音因闪避而又有些裂开的伤口,丝丝的血迹映着白裳,他上前,走进面前,沉默又低声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换个地方,你伤口开了,如今又有人追杀,再没有完全痊愈之前,还是暂时先跟着我吧。”
  知道了有人要杀林遗音,肖月白心中担忧,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季太子妃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但是他知道,他不想林遗音死。
  肖月白眼神凝然,透露着认真。见此,林遗音点了点头,答应而道:“好。”反正她现在还不想回去,来天凌这么久,出去溜溜也不错。
  收拾好东西,扶着林遗音,肖月白一路而走。路上,林遗音疑惑,不由得低思道:“肖月白,你刚才说的追踪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有蝴蝶可以闻香味嘛?”
  “嗯,这是一种秘术,已经在世间失传很久了,却不想这个季太子妃居然懂得运用?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一香一蝶,追踪之术,所到之处,无所遁形。这是迷蝶最厉害的本领,也难怪我们的行踪会被发现。”
  肖月白扶着林遗音,低缓的说着,那神情似是在回忆什么。
  见此,林遗音知道这其中他肯定有什么避重就轻,比如说这追踪术出自于哪里?后来又为什么销迹于世?
  不过人家既然不想说,就必然有其中的道理,于是她也不多问,只在心中记下了,之后回去好自己查。
  “那个香味要怎么除啊?既然刚才的几人能找到这里,那说明其他的人也可以,万一他们回去之后搬救兵,又卷土重来,那我们的行迹不就全曝光了嘛?”
  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得肖月白陷入困境,林遗音来口说道。
  闻言,肖月白转眸,看着她,俊气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一贯的清清淡淡,“有,我现在正是要带去你。”
  “嗯,是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
  有些诧异,看着眼前的这个烟雾缭绕,雾气腾腾的天然温池,她知道,这是要让她下去说。
  “秘香是一种特制的香,一旦撒在人身上,如不用特定的方法,一月之内无法消除。我不知道季太子妃将香洒在了你哪里,所以只有用这个办法全部去除一下。”
  “你的意思是?”
  “嗯,秘香受热消散的快,你只需在这池中泡上两个时辰,香味就自然消除了。但就是…。。”
  说到这里,肖月白犹豫了一下,接着转过身去,略有不自在的说道:“但就是入池时,需赤身而入,不然…。。不然效果无甚。”
  当面叫一个女子脱衣服,这种事,本就腼腆的肖月白自然是羞涩万分,难以启齿。林遗音明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然以肖月白的性格,是绝不会对他如此之说的。
  男女授受不亲,一看肖月白就是个恪守礼法之人,所以这种事对他而言自然羞耻。可是反过来,林遗音却觉得没有什么,本来嘛,这泡温泉,脱光了比较舒服,而且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大不了,毕竟以前,满大街露胳膊露腿的人,她都已经习惯了。
  肖月白背着身,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林遗音知道他的意思,不由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不会转头的。”害怕林遗音认为自己会越矩,肖月白立刻表态,随即坐了下来。他不能走得太远,因为他要保证林遗音的安全,但是同时他又不能靠的太近,不然他就成了窥视别人洗澡的登徒子了。
  肖月白的拘谨,让林遗音不由得莞尔,一直以来,她所碰到的男人,不是毒舌,就是自恋,再不然就是傲慢和风流,还没有一个像肖月白这般腼腆,但又带着点小清冷的人。
  心中好像有那么点好感,毕竟一个真正从内心发自温柔的男人,是不会太招人厌。林遗音淡笑,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我的伤口碰到水,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半退衣衫,罗裙轻解,问着肖月白,林遗音轻试了水温,口中说道。
  “你涂点我之前给你的凝膏就行了,不会有问题。”
  “嗯。”
  背着身子,轻坐池边,肖月白双眼看向前方,口中低缓说着。闻言,林遗音应声,随即褪下衣物,然后慢慢抬脚,向池中走了进去。
  池边不算太深,林遗音放松身子将整个人没入水中,但却并不向中间太过靠近,因为毕竟那里不知深浅,以免在赤身露体的情况外发生意外,她还是选择谨慎一些。
  闭上眼,轻划着水。毕竟两个时辰并不算太短,林遗音百无聊赖之中,开始自己找点乐子。
  哗哗的水声,有一下没一下的响着,肖月白闭眼,脑中不禁又浮现起了那日的场景。他抱过林遗音,自然知道她的多娇柔,多纤美,尤其是当他看到她那优美的锁骨,白皙的酥胸,滑嫩的肌肤,他的心,不知不觉,好像有一点荡漾了。
  前方有一块大石,映着阳光,晕着雾气,却居然正对着水池,反射出了其中的影像,肖月白此时微红着脸,看着刚才林遗音宽衣解带的摸样,双眼紧闭,眉头紧皱,一副非礼勿视的无视样子,但是在脑中,却联想起伏,翩然不断。
  ……。
  “太、哦不,公子!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来天凌啊,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是在沧澜我们不也一样可以了解嘛?干嘛非得自己辛辛苦苦大老远跑一趟,还偷偷摸摸,一点也不光彩!”
  天凌城下,一个面若冠玉,长相英俊,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王者凌云之气的帅气男子,静静地看着城门上那两个烫金大字,嘴角轻抿,眼神专注。
  而在他身边,有两个吃不多打扮的随从其后站着,一个默不作声,但另一个却喋喋不休。
  只见那个喋喋不休的随从,一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撇了撇嘴,摸样似是不爽的看向男子,口中嘟囔:“太、公子!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燕星,你烦不烦?没看见公子在想事情呢?整天就知道叽叽喳喳的,跟个女人似的,早知道当初就不带你来了。”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叽歪,另一个默不作声的随从开口道:“一脸厌烦,表情不善。”
  见此,那被称为燕星之人一脸怒目,瞪着眼睛叫道:“喂,,有你什么事,燕月!我是在跟太,哦不,是公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哼,竟然说我像女人,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挥了挥拳头,模样凶狠的说着,此时那寒月一见寒星威胁,不由得轻蔑的白了下眼,口气不善:“你想打我?回去再练个三五六年再说吧。”
  “你!”一听这挑衅的话,燕星暴起,说着就要上前。
  这时,俊朗的男子收回视线,一手裆下燕星的暴走,口中似有淡笑的说道:“阿星,你又打不过阿月,何必自讨没趣呢?”
  “可是太子,那个家伙说我像女人,这口气,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挥着拳头,燕星吼叫,可是还没待他把话说完,他脑袋就被燕月狠狠的敲了一下,耳边传来了他讥嘲冷刺的声音,“救了你多少次,是公子,不是太子!我们现在在天凌,不是在沧漠,你这么随口,是想我们的行踪暴露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叫了这么多年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嘛!”捂住脑袋,死命的瞪着,燕星委屈,眼瞪得老大!
  “所以说你笨!说你像女人!你还不承认!行了,别瞪了,再瞪下去都可以赛牛了!”收回手,燕月说着。
  闻言,燕星转眼对向男子,满腹可怜兮兮的道:“看吧,太子,果然阿月就知道欺负我,呜呜……”
  “不怪他,谁让你改了这么多回都没改过来?我再说一次,我们现在是在天凌,我不再是沧漠太子燕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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