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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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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幽的看着窗外的飞闪过的景色,柳欣然微敛着眼眸,轻靠车厢。这一生,她从来都不是好人,所以她不会为了林若洁如此而感到内疚,因为今日种种,她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怨不得人。
  马车轱辘轱辘的在路上碾着,颠簸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林府。掀开帘,下了车,吩咐车夫将礼物一一掇进府内,柳欣然抬腿,向门口早已等候的众人走去。
  “爹,二姨娘,四姨娘,哥哥。”
  一一的打过招呼,不见林若心和林若洁,不用问柳欣然都知道,一个么肯定在忙着减肥,一个则是将自己关在房间,羞于出来见人。
  “音儿,好,回来好!”林渐鸿貌似有些激动,看着柳欣然,口中不住的说着。
  见此,二姨娘望了他一眼,那满是愤恨的眼神不能对着他,便只能对向柳欣然!
  柳欣然知道二姨娘现在心里的想法,她一直为林渐鸿喜欢月如霜而冷落她之事耿耿于怀,如今又看到他对自己百般疼爱,而相对于此,她的女儿便算毁了,所以她怎能不恨?
  江春梅恨不得她走,从此都不要再出现在林府!
  其实柳欣然也想走,从此不再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是现在,她还走不了,不能走。
  于是大家,都很惆怅……
  寒暄了一会儿,彼此问了近况,也无非就是些七殿下好不好?日子过的怎么样?
  柳欣然一一作答,什么都是”还可以”,“还行”,“可以吧”之类的话。
  林渐鸿貌似对这样的回答还算满意,微捻着并不算长的胡须点头道:“音儿,七殿下为人正派,你跟了他,今后一定会幸福的。”
  幸福么?她可不这么认为!
  因为向来幸福这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一味的依附于别人,或者祈求别人施舍,那样即使最后得到了,却终是不会开的绚烂,美丽持久!
  柳欣然一直想的有朝一日她能拍拍屁股走人,所以她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只是原本她以为这周期会有些长,但是她并不知道,有时候时间,一眨眼也这么过去了。
  二姨娘因为林若洁的事,整个人如吃瘪了一样,没了当日的神采,而四姨娘则宛如当家女主人般开始登鼻子上脸,俨然一副主母的架势!
  只见进了门,依旧踩着风骚步子,扭着风骚腰肢的四姨娘,小人得志般甩着手中的锦帕,向下人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当然,她吩咐的事情,都是与柳欣然有关,因为她还想着借此讨好林渐鸿和柳欣然呢。
  原本她只是对林渐鸿一个人有兴趣,但是今日一看柳欣然带回了这么多东西,不禁的开始两眼放光,心中势力起来!
  本来嘛,她是妓子出身,谁有钱跟谁睡!虽然如今她从了良,但是有时候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所以眼下她看见柳欣然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认为她一定是个金主,便一心的想要巴结!
  二姨娘的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回了,如果不是她的洁儿出了这事,现在哪轮得到她田蝶儿在这里作威作福?
  可是,事情已经出了,她能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四姨娘,二姨娘心里愤恨,但是愤恨的同时,她又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感到恼怒!
  那个死丫头,不管她怎么问她,她就是不开口,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一个劲的哭。哭!哭有什么用?哭能将贞操哭回来?哭能将名誉哭回来?真是被她气死了!
  本来黄肃朗来提亲,她想着既然事已至此,洁儿身子已失于他,怕是今后也再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不如索性给了他,一来可以将这件事的风头给压下去,二来洁儿也不算太亏。
  虽然黄肃朗这个人的人品差了些,举止放荡了些,性格也下作了些,但是他既然肯以正妻之位相允,那洁儿也不该再有什么好嫌的了!
  洁儿如今失身黄肃朗,今后再不可能嫁给哪家公子为正妻,只能为妾,而且就算是妾室,恐怕还得遭受其他侍妾的白眼,冷落,嘲讽!所以,与其今后被人欺负,倒不如当正妻去欺负别人!虽说要嫁的这个男人自己心里不喜欢,但是有了这正妻之位的保障,大权在握,男人怎样?那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江春梅为自己女儿的后退都想好了,觉得如今嫁黄肃朗是她唯一的可行之路。可是她搞不清的是,为什么那个死丫头一口拒绝了那姓黄的,还死活不肯说原因?
  难道,难道她想就此终了一生吗?唉,不争气的东西,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二姨娘满心愤恨,里外受气,看着田蝶儿那张狂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女儿惨败落魄的光景,她这心里不知何想,纠结郁闷的无法说出口!
  脸色很不好,渐渐变的阴沉。见此,一旁四姨娘看到她如此,不由的乐呵,开心的不知心里有多甜!
  一个瞟眼中,只见四姨娘故意装模作样的拉起柳欣然的手,然后很是友好的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抚着,口中微笑说着:“哎呀遗音啊,七殿下他对你好不好啊?你呀,还真是好运,能碰到七殿下那般高贵之人,四姨娘这打从心里替你高兴啊。”
  “遗音啊,你要好好侍候七殿下知道吗?争取讨的他欢心,这样你才有更多的机会紧接七殿下,好容易受孕啊?呵呵,这女人呀,不为别的,就为能有个儿子,然后母凭子贵,登上高枝呢,呵呵!”
  “遗音呐,四姨娘相信你肯定行的,就以当日七殿下在百花宴上钦点你那架势,你一定会得到他长长久久的宠爱的!呵呵,说不定啊你这肚子里,现在就已经有了小娃娃呢……”
  四姨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柳欣然的肚子,然后又嘲讽的看了一眼江春梅,那样子仿佛在说:哎呀,二姐,遗音洞房一次肚子里可能有了孩子,那你那女儿呢?指不定也有了野种了呢……
  四姨娘掩唇偷笑,那贼兮兮的暗乐模样,直看的二姨娘双手紧握,拳头泛白!
  可是那四姨娘并不在意,反而还更变本加厉的轻掀起的嘴皮,一副满是看不起的模样!哈哈,气吧,气吧,她越气她就越开心!
  四姨娘还拉着柳欣然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因为在此之前林渐鸿和林若辰就已经出去了,所以此时她有恃无恐。
  柳欣然冷笑,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回,嘴角不露感情的微撇,心底暗想:切!还小蛙娃?她都没洞房,哪来的?
  柳欣然敛下眼眸,直直的坐着,端起桌上的茶,微抿轻吹,慢慢的喝着。
  见此,四姨娘也不多说,而是全力以赴的打击二姨娘,样子嚣张,态度恶劣!
  “遗音啊,别看你年纪小,但却是我们林府三个女儿中最争气的一个呢!你看你大姐,为了个玉无轩,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都不忍心去看!还有你二姐,汗,我就不说了,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已经是破了瓜的二手货了,还装什么清高,摆什么小姐架子,白放了那黄府大批大批的聘礼不要,活该了被人骂!”
  四姨娘赤裸裸的争锋相对,此时已令二姨娘再也听不下去了!虽说她女儿不争气,但怎么样都是她的女儿,还轮不到一个妓子在这边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田蝶儿,你给我闭嘴!”一声拍案而起,二姨娘怒目相对!
  见此,四姨娘仅有一瞬间的愣怔,但接着来便毫无畏惧:“呵,闭嘴?真是笑话!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的着吗!”
  “我是管不着,你说别人我当然管不着!但是你说的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管不着!”
  “哟!感情那个败坏门风的小贱人是你女儿啊?我当是谁呢?呵呵,二姐,好本事啊,居然教出这么个不知羞耻的下贱胚子来!”
  四姨娘尖酸刻薄,说话夹棍带棒,听的二姨娘一股血气直往头顶上涌,口中狠狠的回道:“下贱胚子?哼,再下贱也没你下贱!你这个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人生攻击!绝对的人生攻击!江春梅此时气疯了,什么话都骂了出来!
  那四姨娘田蝶儿一听这话火了,她平时最痛恨别人说她的过去了,偏偏这个江春梅还说的这么狠,这叫她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怒!
  于是同样一拍桌子,她吼道:“我下贱,我下贱怎么了?至少我还有老爷要!可是你那女儿怎样呢?自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拒绝黄家的求亲?我呸!简直不要脸到极点!她以为她还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烫手的香饽饽,好多人争着抢着?我告诉你,趁着现在有人要,就赶紧嫁了得了,别到时候怀个野种挺着个肚子,活给我们林家上下丢人!”
  四姨娘边说着还边吐了口唾沫,那样子就如同勾栏里为了抢生意而互相争骂的妓子!
  虽然那江春梅是婢女出身,身份不高,但怎么说所处的环境也是一直比较良好,所以若是论到泼骂的功力肯定不及田蝶儿,活活的受憋咽气!
  “要你管!要你管!我女儿就是一辈子不嫁人,那也轮不到你管!”二姨娘语屈词穷,任着性子的乱吼一通!
  闻言,四姨娘大笑,那笑的样子轻蔑不羁的让人看了很是欠扁,找抽!
  二姨娘火山爆发,再也忍不住了的冲上前去与之扭打在一起,貌似这些日子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没什么新意!
  小少爷林若安一见自己的娘亲受欺负,立刻挺身而出,加入混战,而一旁的柳欣然则事不关已的站起身,淡然的笑看着这一团乱局,转身走出厅房……
  出了正厅,柳欣然随处走走,虽然她对这个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养育了林遗音十五年的地方,或多或少上,还是有种隐隐的熟悉感。
  柳欣然抬步,放眼前方,只见不远处的凉亭中,林若辰背身于她,静静立着。
  “哥,有事吗?”走近了去,开口与他交谈,柳欣然心里知道,林若辰这是特意在此等着她。
  “遗音,七殿下他对好吗?”
  因为经历过了那日送亲的事情,林若辰此时的这句相问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怀。
  闻言,柳欣然笑笑,点点头:“还行,没受什么委屈。”
  “真的没受委屈吗?遗音,如果七殿下他对你不好,你且一定要记得跟我说。”也许是那日的事情给林若辰的影响太不好了,以至于柳欣然此时说的,他有些不大相信。
  “放心吧,哥,我没事。凤芷他虽然不待见我,但是除了成亲那一天,其他的时候他并没有为难我。”
  轻然的扬起笑容,笑的甜甜,林若辰见着如此的柳欣然,不由的微微一思,慢慢点头,“嗯,这样就好。”
  “遗音,你记住,日后若是七殿下待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林若辰虽是不济,但就算是拼尽全力,我也定会保你周全。”
  定定的看着柳欣然,转身一手放在她的肩上,林若辰眼神凝然,表情郑重。
  见此,柳欣然有些愕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不禁身子有些微愣。
  而知道她其意的林若辰,收回手微笑了一下,转眼看向前方,话语缓缓的说道:“遗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是我娘的儿子,而我娘又那么憎恨如夫人,所以我也应该憎恨你,同若心,若洁一般欺负你对吗?”
  “遗音,其实你错了,我林若辰这一辈子,最不会欺负的人……就是你。”
  垂下目光,似有回忆,面色沉敛,话语深然:“遗音,我尊敬如夫人,不仅是因为她曾救过我的命,更为着她那高贵清浅,淡漠傲然的性子。”
  “遗音,我小时候曾在湖边玩水,不慎跌落,那时身边没有人,是如夫人她将我救起,还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就当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走了。”
  “那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出手救我?家中妾室争斗,我这个长子的身份很重要,因为如果没有我的话,一切的身份地位就都会变的不一样了。可是如夫人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很淡然的告诉我今日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于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我曾经丧命的这件事,便一直都没有人知道……”
  “遗音,我曾发誓要保护好你这个妹妹,是为了还如夫人的情,也是为尽我这个做哥哥的义务。只可惜,我之前一直跟着爹随军,没能保护好你,只希望以后……我能加倍弥补。”
  林若辰说着,又定定的对上柳欣然,而至此,柳欣然算是明白了这段前尘往事,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心中为什么总是隐隐对他充满着好感,原来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开始默默的关心她了。
  “谢谢你,哥,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柳欣然说道,而见此,林若辰跟着点头,微微而笑。
  “对了,哥,我都嫁人了,你是不是也该找一个了?毕竟十七岁的年纪,说着也不算小了哦。”
  “我?我还早着呢?都没有心上人,不急。”不明白柳欣然为何提及此事,林若辰有些诧异的不好意思说道。
  “真的没有么?那当日在法觉寺,是谁直看着秦沁宜发呆?脸还红红的?”坏坏的指出林若辰的心事,柳欣然笑的一脸贼贼。
  见此,林若辰的脸“唰”一下子红了,似有腼腆的挠着头,“你、你别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我心里皆有数哈!嘿嘿,其实这并没有什么,沁宜她长的貌美大方,知书达理又高贵可人,是男子看了都会心动,哥哥你又何需不好意思?”
  “这、这世上,我看过的最高贵大方的人是如夫人!”
  林若辰急急瓣解,说出心中之想,但是对于秦沁宜,他……
  “遗音,我、我跟秦大小姐,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我们两家的世仇不容许我们在一起,就是她心里,只有玉无轩……没有我。”
  “秦大小姐喜欢的是玉无轩,在百花宴上为了他,宁可放弃宸王正妃之位,这份感情,没有我的插足之地,我终是不可能走进她的心里……”
  林若辰讲这话之时,脸上微带苦涩的表情。柳欣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就以秦沁宜对玉无轩的痴迷程度,恐怕并不比林若心来的轻!只是这份深情,玉无轩他懂珍惜吗?
  向来柔情,奈何无心!恐怕这条求爱的路上,他们任何一个,都会走的很艰难,很艰难。
  柳欣然为别人而感到担忧,但是她又何尝知道自己今后的纠缠,又将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哥,世事无绝对,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放弃!虽然沁宜喜欢玉无轩,但是玉无轩未免能回应她,也许到了最后,你的怀抱,才是她最终真正的归宿。”
  柳欣然拍了拍林若辰的肩,加油打气!
  见此,林若辰笑笑,没有应答,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的笑笑,虽没有以往他那阳光般帅气的感觉,但也一样的亲切近人。
  别了林若辰,柳欣然去往月如霜的祭堂。从这祭堂可以看出,在林渐鸿的心里,对着月如霜是有着怎样的深情?
  一般妾室,又怎么可能设堂位?但是月如霜,不但有堂位,而且还是个单独的堂位,一间小屋,清清静静,幽幽雅雅,很似主人生前的感觉。
  推开门,走进去,望着那牌位上镌刻着的几个大字,柳欣然伸手,轻轻抚摸。
  ——月如霜
  没有多余的字,诸如“爱妻”,“爱妾”之类的字眼,只有那简洁的三个大字——“月如霜”!
  柳欣然模着那三个字,身体突然间有种微微的异样!
  额间,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欲隐隐而出,柳欣然推手抚着,体内冷热不断交撞,气息在任意间上下流窜!
  又是这种感觉,又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柳欣然捂紧胸口,耳边竟是飘来了月如霜那曾似乎叹息,又是心痛的话:“这天下,与我何干?我只要我的音儿,一辈子健健康康,简简单单……”
  健健康康?简简单单?
  可是林遗音这样的身子,算是健康吗?而她如今的生活,又算是简单吗”
  到底,是什么谜?在林遗音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谜?
  一个十五芳华的小姑娘,芳华年纪,却身体羸弱的不似常人,要不是如今她一直勤练太极调理内息,恐怕情况会比这更糟。
  还有,林渐鸿执意要她嫁给凤芷,态度是那么坚定,即使不管她嫁过去是不是会受委屈?他说凤芷能保护她,到底她有什么需要凤芷保护?难道如他堂堂天凌第一将军,都不能护她周全吗?
  有太多的谜题,有太多的不解,柳欣然捂着胸,脑中想着,身体煎熬。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柳欣然身上的疼痛并未如往常一般持续,而是在一会儿之后便慢慢消退,感觉不到。
  额间的热度也随之退去,柳欣然明白刚才在那里,究竟出现了什么?可是她无法解释,也不知该怎么解择,只是抬手摸着,静静的摸着。
  突然间,府上传来一阵喧嚣,伴着争吵,伴着尖叫,噪乱的混织在一起,非常刺耳!
  柳欣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向外而去,欲一见究竟,而当她转身步入大厅,看见场上的架势时,便一切都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黄肃朗提亲。
  貌似这是黄肃朗第二次向林府提亲了,而且这一次声势浩大,排场有加,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看来这小子对林若洁,倒还是真上心了!
  柳欣然微挑了下眼眸,看着场上的情况,这一次,由于黄肃朗死活来硬的,所以林若洁不得不亲自出来,当面回绝!
  这才几天不见,原本那光鲜亮丽,高贵优雅的林二小姐,便变的如此枯槁,黯然失色,憔悴的如一年迈妇人,不忍而看。
  柳欣然暗暗而笑,并不打算插手,因为不管她的事,她没这个必要。
  目光对视,冷面相看,郁闷中,只见黄肃朗大吼一声,不满问道:“为什么洁儿!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什么不肯嫁我?我黄肃朗,虽长的不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好歹也是家财万贯,吃喝不愁!再者,我娶你回去是当正妻的,家权皆在你手,我真想不通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黄肃朗郁闷,大声而道!
  而闻言,林若洁半扶着江春梅,冷色说道:“你回去吧黄肃朗,我不会嫁你的!”
  “为什么!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和我上过床了,我怎么能不娶你?再万一你这肚子里怀了我的种,难道我还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儿子流落在外?”
  黄肃朗急了,上前一不说道。
  见此,四姨娘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说道:“是啊,难道要人家黄家子孙流落在外吗?嫁吧,嫁吧,嫁了大家都省心……”
  四姨娘的话虽是讽刺,但却不乏说的是真的!此时,二姨娘也有着同样的顾虑,不由的转头看向林若洁,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看着大家都想让她嫁的样子,林若洁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她清楚的知道取自己身子的人不是黄肃朗,但是她却不能说!因为……
  她不甘心就此嫁给黄肃朗,从此断了一生荣华。她林若洁,从小心比天高,立志要做那九天翱翔的凤凰,怎么如今自断前路,去做那窝窝里山鸡?
  不甘心!她不甘心!可是纵然不甘心,如今身败名裂的她,又能怎样?有能怎样!
  双手紧紧的握起,林若洁冲着黄肃朗大声咆哮,她这是想发泄,发泄那心里最最盛怒的恨意!
  “滚!你给滚!我不嫁你,不嫁,不嫁!啊——”
  摇着头,歇斯底里的叫着,林若洁如疯子叫着,那样子惹的在场的林渐鸿面有微色。
  气氛很冷,被林若洁这么一叫,场上谁都不说话。
  见此,作为一家之主的林渐鸿面色而正的站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而正在这时候,厅外一声温雅的,带着丝丝温暖笑意的话语传来,直直的在这整个厅内响起。
  “在下凤茗,今日前来向林府二小姐若洁……求亲。”
  正文  【075】 求亲
  一句“求亲”的话,伴着凤茗那笑意暖暖的样子落在了整个大厅上。
  今日的他,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米色大袖中衣,外套玄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的宽腰带上,系着一块满是流苏的脂白玉环,整个人看上去是既精神又贵气。
  看得出来今天的凤茗,来时是特意打扮过的,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俊雅,意气风发!
  “在下凤茗,今天前来向林府二小姐若洁——求亲!”
  双手作揖拱起,身子微微一拜,凤茗笑得一脸温良暖意,舒爽柔和,双眼直向着场上之人看去。
  见此,在场之人有着不同程度的惊讶,皆微微愣怔的看着。
  黄肃朗一脸火大,眼看着自己就快要娶到心爱之人了,可没想到半途却杀出了个程咬金跟他竞争,这叫他如何不火~@!
  这个程咬金,论身份,论地位,论人品,论相貌,可都在他之上,有他竞争,那他的胜算……
  黄肃朗开始复杂,内心纠结,有种隐隐失去的恐惧感。但他强作镇定,不断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洁儿的身子都已经给了他了,九皇子必定不会要个破身之人。
  黄肃朗这样想着,眼睛不住的去瞄林若洁,只见惊讶中,林若洁白着张脸,整个人似是很紧张的瞪大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表情,满是说不出来的复杂与纠结!
  凤茗微笑的看着林若洁,像是宠溺,又像是眷恋,表情温柔,和睦缱绻,宛若正人君子般风洒。
  众人见此,只叹如此美好之人怎会出现与此?还口中声称说向林若洁“求亲”?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天下一大奇闻。
  柳欣然不知道凤茗要唱哪出戏,不由的眉头轻挑,眼眸流转,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们出演,表情悠闲,似有玩味。
  场上静悄悄的,估计是被凤茗刚才的那句话给震到了,这时候,黄肃朗再也耐不住性子,一个上前走出,对着凤茗就开口说道:“九殿下,你和我争洁儿?难道你没听到这市井上的流传吗?”
  “哦?市井上的流传?是何……”
  笑得很是风雅,装的一脸良善,凤鸣看着黄肃朗,又看了一眼林若洁,故意的摇了摇头,似有不解。
  一见他这样,众人心沉谷底,本以为会有奇迹,但却想不到对方毫不知情,只怕知晓后……
  都似失望地摇了摇头,黄肃朗一见有些乐了,连声得意地抬起手臂,炫耀的大声说道:“洁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夫妻之实……”、
  凤茗轻笑,用一种只有林若洁才看得懂的讽刺微向黄肃朗,然后似有玩味静静看着,不说话。
  林若洁不知道凤茗心里想怎样,只是见他这样子,还以为他要将那夜之事说出,还她名誉!
  可是,当她满心希望地等待之际,却只见凤茗轻笑,缓缓的扭头看向她,口中慢慢说道:“夫妻之实又怎样?你问问洁儿肯嫁给你吗?”
  夫妻之实又怎样!
  一句变相默认的话,便注定终身给她冠上了“不贞”的事实!九皇子凤茗,他根本无心承认当晚之事,那又为什么还跑来这里呢?
  林若洁挣扎,头有些眩晕的不由踉跄了两下。见此,二姨娘忙上前一步扶住她,不让她倒。
  凤茗望着林若洁,林若洁也望着凤茗,两人其实心知肚明,在为那夜的事而深意。可是如此看在众人面前,却成了相互凝视,含情脉脉。
  “九殿下,你真得要向我们家若洁提亲啊?要知道她如今可是失身之人,名声臭的不行,而且指不定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高贵的你呢?”
  四姨娘眼红,害怕凤茗真的就此要了林若洁,让她攀了高枝,让二姨娘咸鱼翻身,所以不由的先发制人,将利害陈述。
  虽然凤鸣只是个庶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子,身份高,地位尊,不知道比那姓黄的好处多少倍?这万一要是真成了,那林若洁这个死丫头还不是因祸得福,走了八百年狗屎运?所以她愤怒,她嫉妒,她看不过!
  二姨娘知道四姨娘她又想坏事,不由得恼怒,冷的声音回道:“放肆!九皇子面前,还轮不到你这卑贱身份说话。”
  “九皇子是皇子,受世人爱戴赞赏,做什么事皆自有分寸,哪容得你在这里指手划脚,胡说八道。”
  “江春梅你……”
  见着二姨娘教训自己,四姨娘立刻火大,想反唇相讥,可是当她刚欲开口之时,却见林渐鸿那投射而来的清冷目光,不由得意识到自己失言,悻悻地低下头,闭上嘴。
  “九殿下,虽然你是在知道了洁儿的事后还一意向她提亲,这一点让老臣感到很欣慰,但是成婚乃大事,在此之前,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的好。”
  “洁儿她年少,一时糊涂做了苟且之事,这是老臣家教无方,老臣汗颜。如今事情已出,老臣也别无他法,再者如今外面流言四起,蜚语纷纷,洁儿可说是声名狼藉,满是不堪!九殿下贵为皇子,乃天下之后,万众拥护,光环盯照,若是去了如此洁儿,恐怕……”
  林渐鸿的话,最后一句隐了去,但他相信即使他不说全,凤茗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叫他想清楚,他女儿已经一片狼藉了,凤茗若是想反悔,他不怪他;但是如果他不反悔,仍要娶洁儿,那么日后这些,将不能成为他嫌弃洁儿的理由。
  林渐鸿为人父母心,不管女儿变成什么样子,总还是要为之着想的。
  闻言,凤茗笑笑,看着林若洁,一字一句的说道,话语轻暖:“林将军,凤茗不悔。其实凤茗一直都很爱慕洁儿,本想着这次百花宴上一求芳心,但只可惜临时有事出城处理,错过了时机。”
  “凤茗本想着待七哥成婚后,便向洁儿来提亲,可谁知不想却听说了那样的事。知晓后,凤茗心里很难过,也想要放弃,可是只因爱念已深,每每入梦便想起洁儿的样子,凤茗知道自己是入了障了,于是思前想后,便有了今日之决定。洁儿,我是真心想娶你……你、能嫁给我吗?”
  眼中一片真诚,凤茗的话,大方得体,滴水不漏,既说出了自己曾经的挣扎,又表明当下无悔的决定,让人觉得他是个用情之深,但又不失思虑的清明之人,正直心善,温和尔雅,不枉负他在外的一番美名!
  被凤茗的表面所迷惑,众人都点着头,不住的欣赏着他这样的正人君子,觉得如此之人,真乃可托付终生的良人。
  听到那句“你肯嫁给我吗”的话,二姨娘真是喜出望外,从没想过会有这番好运降临头上的她,不由的激动着身子,满脸笑得像盛开的菊花。
  而一旁的四姨娘则满心恼怒,嫉妒又眼红的抿着嘴,不住的扯着锦帕。发泄愤恨。
  “洁儿,我不介意你是否身子完整,我只知道我想娶你,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你,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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