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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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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想侧王妃她应该还不会这么……”
  一个“天生淫荡”之词,梅侍妾没有说出,而是用口型向柳欣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见此,柳欣然心里有些乐,想来今日是有人要陪张怜儿一同耍一耍了,那么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哈。
  这边话语还在继续,柳欣然准备让她们一次说个够,不然下次,她们可能想说都不敢说了。
  “梅儿说的对,有谁不知道林家家风不好?不仅有个妓女出身的姨娘,更有当年勾引兵部尚书秦振平的妾室,后来还闹的两家人反目成仇,至今还水火不容!”
  “菊儿,貌似你说的那个妾室……她好像就是我们这位侧王妃的娘亲呢?”
  “哦,是吗?我说呢……”
  四人尽兴的数落着,听的张怜儿心头一阵舒爽,于是乎她开始得意忘形,好心的提点起日前之事:“妹妹们,话说这林家家风之事,可不止是从前,好像就前两天,林家二女还有了什么事呢……”
  “哦,对!瞧我这记性,居然把林家二女林若洁在公然在法觉寺与男子苟且一事给忘了!啧啧,在法觉寺啊,佛祖面前,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行为,简直丢了全家的脸,该下十八层地狱!”
  兰侍妾恶狠狠的说着,面有鄙视,眼睛还不住的往柳欣然那边瞟,那样子仿佛在说:哼,有其姐必有其妹,放荡!
  “哎,你们知道吗?我听说那林若洁啊,都已经是破了身的山鸡了,还高傲的不行,就连黄家大少爷的求亲都给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从前哟,高贵圣洁,谁都看不上眼!”
  “切,这种女人,有人肯要就已经不错了,还摆谱?真是不知所谓!”
  四侍妾义愤填膺,表面上是在骂林若洁,但是柳欣然知道,其实她们心里句句都是针对自己!
  张怜儿听着这么多攻击性的话,此时开心的不得了,手指微抬,示意身后闭嘴,然后笑的一脸春风般举着茶杯,话语柔柔:“呵呵,不管怎么说,别人是别人,侧王妃是侧王妃,虽同是林家人,但却不可混为一谈,你说对吗,侧王妃?好了,什么都不说了,侧王妃,来喝茶,小心烫……”
  茶杯举至面前,张怜儿说着。见此,柳欣然淡若浅笑,洁白的玉手缓缓伸出,轻接过杯身,旁若其事的微微一晃,一脸无害。
  “这茶……”
  “这茶怎么了?”
  口中微言,轻看杯面,柳欣然故惑,引得张怜儿轻身上前探看。而这时,柳欣然嘴角微微一扯,一抹暗笑划开唇际,紧接着手臂一抬,一杯还有着余热的茶水便全部的泼到张怜儿的脸上!
  当然,这杯水只是开胃小菜,至于大菜,可还在后头呢!
  “林遗音,你… …”
  张怜儿愤怒,没想到对方居然用水泼她!一般家府争斗,从来都是暗地里过招,不会正面撕破脸皮。想不到她林遗音竟敢这般?好!给她等着,她要去告诉殿下,让殿下好好的收拾她!
  张怜儿猛的一下子站起,想转身就走,可没想到这才刚一动,柳欣然那大力的,带着呼啸而来的巴掌便狠狠甩来,一下子扇到她脸上,扇的她七荤八素,踉踉跄跄,差点脚下不稳,一头栽在地上!
  “哎呀,怜儿,快走开!我这手抽筋的老毛病又犯了,看见人就控制不住啊!走开,走开… …”
  一手捂着另一手,柳欣然急切的大叫,神情很是隐忍难受的让张怜儿快走!
  可是那脑袋还昏昏沉沉,根本辩不得东西的张怜儿哪里还知道逃?只见还没来得及反应之下,便又凿实的挨了柳欣然第二个巴掌,双眼一黑,脚下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怜儿,你怎么还不走!我这手抽的病犯起来,可是谁也控制不住的!走啊… …”
  柳欣然大声的喊道,看样子是真的急了!真是的,她怎么可以对自己夫君的侍妾下手呢?这不符合她温柔善良的作风啊?
  “还不快走… …”
  柳欣然的第三个巴掌甩下,张怜儿的嘴角已经开始流血。真是的,她干嘛总对着人家一面扇呢,这伤上加伤,话说得多痛啊?唉,这小手抽的,还挺有个性……
  “怜姐姐!”
  四侍妾一见张怜儿如此,吓的有些傻,她们都只曾是宫里的下人,只会动嘴皮子不会使武功,碰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如何是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这边已经不知是第几个巴掌甩下了,张怜儿一边的脸肿的老高!可是这时候,她的脑中却反而越见清晰,知道自己不能让柳欣然再这么打下去,她得反抗,所以… …
  “啊… …”的一声,双手将柳欣然的身子推开,只见挣扎中,张怜儿颤颤巍巍的站起,双眼紧紧的瞪着,似要喷火!
  而至于见此的柳欣然,她则心底冷笑,一脸心痛的忍不住的劝道:“怜儿,快走开,无这老毛病犯了,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哼,林遗音,你找死!”
  本就是下人出身,虽不会武功,但粗野打架还是会的,此时张怜儿,肿着张脸,心里恨不得柳欣然立刻去死,于是不顾一切的向她冲去,想与她撕扯!
  可见此,柳欣然低低一笑,直接起脚一个石子踢出,在对方快要接近时重重的打在她的膝盖上,让她顿时失衡,猛的摔在地上,身子还不住的滚着!
  “怜儿… …”
  本来吧,张怜儿摔倒就摔倒了,根本不会滚,是柳欣然在她即将侧身之际装模作样的“好心”去扶,结果人没扶住,却自己反而一个踉跄,手在慌乱间随意一扯,却不想扯下了张怜儿那束腰的腰带,使得她身子受力反冲,滚动中衣衫大敞,春光外泄,满身狼藉的滚啊滚啊,一下子滚到了一旁的湖里,“咕咚咕咚”喝着水,双臂不住的在湖里挣扎!
  “啊,怜姐姐掉水里啦!”
  四侍妾一见事情演变到这地步,害怕闹出什么事,皆惊惶的上前冲到湖边,想要去救张怜儿。
  见此,柳欣然也站在湖边,看着不断水面扑腾的水花,装的急切万分,甩着自己从对方腰上扯下的腰带,咋咋呼呼就要救人!
  “怜儿,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
  一下子将腰带击向水面,结果力度没掌握好,一下子击倒了张怜儿的头上,击的她脑中“嗡嗡”之声,差点晕死过去!
  林遗音,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张怜儿恨的不打一处来,真想狠狠的掐死那个人!可是如今她人在水里,身上衣裳敞开,还不时要迎头自己腰带的一阵乱劈,没有办法,是在没有办法!
  四侍妾一旁惊叫,看着那水面不断击起的水花,她们害怕极了!这时候,她们终于意识到柳欣然的可怕之处,不禁想要逃离。这个女人,她不是善类,说一套,做一套,下手之狠,根本不时她们所能比之!
  萌生退意,四侍妾欲转身而走,不去管湖中那还在挣扎的张怜儿。可是这时,柳欣然又怎会如此便宜她们?只见“呼”的一声,一根满沾湖水的腰带猛的向她们袭来,伴着那清甜可人的声音,四人身影摇晃,摆着手臂接连下水,顿时激起水花一片!
  “哎呀梅儿,兰儿,竹儿,菊儿,原来你们待怜儿这么好,想亲自下水相救?遗音佩服,佩服!”
  笑嘻嘻的看着湖里五朵水花扑溅,柳欣然甩着腰带,双手环胸,一片悠然自得的摸样。见此,那几人恨的不得了,挥着手臂就要往岸上游。
  可是柳欣然才不给她们机会,每见着有人靠近,便一腰带抽过去,抽的她们晕头转向,再不敢靠近!
  “哎呀各位真是的,怜儿还在那里呢,你们怎么能上来?不时说要救她的吗?怎好下了湖又弃她不管?枉我们刚才还真心佩服了你们一番呢?”
  柳欣然笑的无良,看着湖里的五个落汤鸡,此时已游到了一起,相互拥着怒目而瞪,她轻撇唇角,悠悠然,“几位不上来吗?要不要我帮一帮你们?”
  手上蠢蠢欲动,一见那还淌着水的腰带,五人大惊失色,齐齐叫道:“不要!我们就待在水里,挺好的,凉快!”
  “凉快?不能吧……现在可是四月,水还很冷。”
  “不冷,不冷,一点儿都不冷!侧王妃,你就让我们在水里待着吧,这样真的挺好!”五人急急的说着,是大实话!因为比起被别人抽来抽去,受些冷还不算什么。
  “哦,想不到你们还有这嗜好啊?喜欢在冷水里洗澡?嗯,明白了,下次我得投其所好!”似有认真的点了点头,柳欣然自言自语,笑的如狐狸一般。
  而见此,湖里的那几人早已气的七窍生烟,脑袋开花,可是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握着拳,紧紧的,紧紧的,连指节都泛白了都不知道!
  柳欣然站在湖边,静静的看向远方,嘴角含笑,不紧不慢,看那样子,是打算多冻她们一会儿。
  而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句腻死人不偿命,酥得人浑身鸡皮疙瘩直起的话语,玩谑的,随着轻风而入:“呀,七殿下,怎么你的女眷们这么会玩?大冷天的衣衫不整,泡到湖里洗美人澡,真叫阑溪我看得一阵心乱呐……”
  正文 【072】墨阑溪
  一句带着戏谑玩味,并充满调侃轻浮的话语,直直的在这个花园中响起。
  闻言,柳欣然转身,之间林荫树下,一个身着锦衣深袍,一脸妖孽灿烂的笑容的男子斜倚在那里,那如墨洒脱的长发任意的垂散在身后,一双璀璨明媚的凤眸里尽带着似笑非笑的虐意,好看挺拔的鼻子,性感滋润的唇瓣,一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无比的齿贝,当真有种说不出的风流,道不出的玩佞,貌似放荡不羁,又感玩世不恭,但更多的,还是那痞痞的吊儿郎当。
  “七殿下,怎么你的女眷们这么会玩?大冷天的衣衫不整,还泡到湖里洗美人澡……”
  酥麻的,一种使人鸡皮疙瘩满地乱掉的软软话音传来,只见依着树干的男子伸出他那修长白玉的手,轻轻的一折树枝,扯下一片树叶,拿在手里不断把玩,妩媚的眼角微挑向湖面,唇边笑意,深深浅浅,仿佛一切都在他心上,但却有什么都漠不关心。
  “七殿下,莫不是你知道阑溪喜欢美人,特意叫她们在此用此种方法欢迎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真有点受宠若惊,吃不太消。呵呵,其实这美人吧,出浴披衣的姿态好看,但这湖中戏水,还冻的抖来抖去,满身凌乱的样子,那可就有点儿大大打折了呢……”
  男子说罢,声音好听的蚀骨销魂,指节分明的手指不断的玩弄着那片树叶,眼眸向一旁的凤芷看去。
  见此,凤芷冷漠的俊脸上一片黑沉,看着湖里的张怜儿等人,不由的冷声,开口而道:“还不上来!”
  “是,殿下!”
  一听凤芷的话,湖中几人如释重负,皆重重的吐了口气,接着挥动双臂,拼命的往岸上划来,一刻也不愿意耽搁。
  即使凤芷下令,柳欣然也不好再多加阻拦,只是转眼看上刚才的那个男子,眼眸微扫,心中忖思:莫非这个人,就是小桃口中所说的那个祈澜国的二皇子——墨阑溪?
  “殿下,你可要给贱妾们做主啊——”
  柳欣然这边想着,那边却见刚一上岸的四侍妾一个哭嚎,皆冲到凤芷的面前跪下,那凄楚可怜,脏乱糟粕的样子让面前的凤芷猛的皱起了眉头,让一旁的墨阑溪不由得玩味了唇角,让不远处的柳欣然兀的冷笑起来了眼眸。
  “你怎么还不上来!”
  看见梅、兰、竹、菊四侍妾跪在自己面前哭着,凤芷忘了眼仍在水中停留的张怜儿,不禁的开口,冷冷问道。
  “殿下,我、我……”
  其实那张怜儿又何尝不想出去?只是如今自己的衣衫大敞,衣不蔽体,再加上又有陌生男子在,怎么着她也不好意思啊?
  见张怜儿迟疑,凤芷冷着声的又说了一遍叫她上来,而此时眼眸微挑的墨阑溪看见了柳欣然手中拿着的那根腰带,心中明了,不由扯起性感的嘴唇,微讽莞尔一笑道:“上来吧,别不好意思了,本皇子爱的是美人,可不是脸肿的有城墙高的猪头。”
  一句“城墙高的猪头”,让湖里的张怜儿气得要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被柳欣然那个贱人给打开了花,于是为了报仇之下,她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划水向着岸边,困难颤抖的爬了上来。
  全身湿淋淋的,还不住滴着水,衣服贴在身上不好拉扯,将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更糟糕的是张怜儿的衣服因为没了腰带的束缚怎么拢也拢不上,胸前的两粒突出在此时显得很是扎眼!
  拼命的将凌乱的头发扯到胸前,挡着那外泄的春光,这四月的湖水还是很寒凉,一阵风吹来,竟使得张怜儿全身哆嗦,上下牙齿打颤的厉害!
  但不过她并没有就此就退回房换衣服,而是硬挺的要找柳欣然报仇!
  “殿下,你要为贱妾们做主啊!那侧王妃,仗着自己的身份,对我们姐妹几个又打又骂,而且还将我们推下湖,让我们受冻!呜呜……”
  同样跪在凤芷面前,凄凄惨惨戚戚的哭诉着,张怜儿一边指着自己那高肿青紫的脸颊,一边兀自的抹眼泪,那水滴掉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湖水。
  “是啊,求殿下为我们做主!我们今日好心来向侧王妃请安,可是她却对我们百般刁难,诸多辱骂,最后还将我们推到湖里,不让我们上来!”
  四侍妾一见这情况,也立刻添油加醋的附和告辞,一脸愤恨,欲置柳欣然于难地!
  闻言,柳欣然挑了挑眉,一脸状似惊讶的说道:“哎哎哎,怎么是我不让他们上来的?明明是你们说水里凉快,不想出来啊?”
  “你胡说!明明是你用腰带抽我们,不让我们上来!”菊侍妾气愤,不顾形象的回头大声吼道,然后吼完后她觉得有些失态,便径自的“呜呜”哭了起来。
  见此,其他几位忙急着安慰她,还不时间向柳欣然投来杀人般的眼神,认为她不要嚣张,七殿下一定会收拾她的!
  柳欣然笑笑,抬眼不经意瞟过对方面墨阑溪那双绕有戏谑的凤眼,不由撇了撇嘴,抬起手上的腰带说道:“汗,我这不是想拉你们上来吗?可结果你们动来动去,我抛不准啊……”
  “林遗音,你不要狡辩了,你根本就是居心叵测,蛇蝎心肠!你见不得点下对我好,昨晚找人陷害于我,结果一计不成见殿下并未怪罪,今日便恼怒在心,变着法子的加害于我,先是大骂,后是推湖,你这恶毒的女人,你根本就是嫉妒,想存心害死我——”
  张怜儿噼里啪啦的乱吼一起,吼完还不住的胸口起伏,喘着重气。
  闻言,柳欣然扬唇一笑,即是讽刺,又是轻蔑的说道:“不错,编的不错,你咋不去说书捏?一定听的人很多……”
  “你——”
  张怜儿气极,没想到自己这般的辱骂,对方还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笑,一脸无动于衷,仿佛挨骂的不是自己一般!天,难道这个人,她真的这么没脸没皮吗?
  大家都这么对望着,不说话,那边墨阑溪一手将树叶弹开,玩世不恭的抬手微一挑额前的落发,笑的一脸的佞戏味,性感魅惑!而这边凤芷清冷的眼眸,看向那满处狼藉,浑身湿漉的几人,英毅的嘴唇抿的紧紧的,直成一条线。
  “林遗音,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殿下耳朵难道不好使了吗?刚才貌似我已经解释过了。”
  挑了挑眉,话语幽幽,柳欣然毫无所谓的对视,眼神中有着一种任何时候都不服输的衅然。
  见此,凤芷紧握双拳,脸色更冷,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一见到柳欣然,他平时的镇定个冷静就统统不见了,有的只有一股隐隐而上的郁闷和愤怒,似乎他们两个上辈子有仇似的!
  “呵,来之前本皇子就听说七殿下刚刚新婚,娶了个如花美眷,莫不是就是前面的这位……”
  换了个姿势,另一侧倚在树上,墨阑溪调侃的用眼神示意柳欣然,一脸嬉笑的问向凤芷,看那样子好似很不正经,但又说不出去哪里不正经。
  对,是语气!是语气上的轻佻!
  一般皇子,出使他国,碰上他过皇子的妃子,定要态度谦逊,恭谨有加,可是墨阑溪不然,好像跟谁都是自然熟一般,询问别人的语气随意的不能在随意,就连眼神都不回避的盯着柳欣然不住打量乱转!
  今天的柳欣然,一身随意的素白月衫,显得格外清秀逼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意浅浅。里面尽是狡黠的玩佞,唇边一点嘲讽,梨涡淡淡,和着樱桃般好看的朱唇,轻轻微启,一张一合。
  因为刚才激动的运动,使得柳欣然那原本略微苍白的脸上多了些红润,此时看上去竟是十分诱惑,明艳动人,好似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抹朱砂出现以后,柳欣然总是无意间给人透露出些许的惊艳之色,使人心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惑!
  凤芷似有不悦的看着墨阑溪看向柳欣然的眼神,那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玩味,虽然,他是不喜欢那个女人的,但是她这般接二连三的给自己招蜂引蝶,这份气,是任何男子都忍受不下的!
  “柳欣然,你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冷的话,带着微有动怒前的预兆,凤芷冷眼一扫柳欣然,希望她解释清楚。
  见此,那张怜儿得瑟,一把抓着凤芷的衣角,哭诉的自己脸验伤的得来:“殿下,侧王妃她欺人太甚,说什么自己的手有抽筋的旧疾,然后对着贱妾死命的扇耳光,扇得贱妾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呜呜——”
  “抽筋的旧疾?”
  听了张怜儿这般说,凤芷皱起眉头,不解又有些气愤的问道。好!很好!这个女人,才来两天就把王府搞的人仰马翻?其本事还真当不小!
  “呵呵,都是老毛病了,发作起来控制不住,我也没办法,殿下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我爹,大夫说了,这是先天的,看不好。”
  柳欣然笑嘻嘻的对上凤芷,然后在看了看他脚下的张怜儿,在感受到她杀人般的目光后,扬起唇角,话语轻然:“再者,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当时都有叫她走了,是她自己想留下来见识一下我这病到底会发作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所以这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殿下她胡说!明明是她拉着贱妾不放的!”
  张怜儿大叫,一个激动之下,春风不禁外泄了些,只看的一旁的墨阑溪挑了挑眉。
  凤芷不悦,即为柳欣然嚣张的态度,又为让一旁的墨阑溪看了笑话,不由得心中一凛,开口无情:“你这手既是旧疾,发作起来又控制不住的乱伤人,不如趁早剁了去,以免下次在惹麻烦!”
  “对,趁早剁了!”四侍妾一听,极力表示赞成,而张怜儿则是一脸得意,暗暗而笑。
  看着他们的表情,柳欣然有些冷意,什么时候她的手,轮到别人去任意决定了?会不会太笑话了?
  “殿下,剁不得!曾经我爹也这么想过,怕我这不受控制的手今后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想着给剁了,但是那时林府来了位得道高僧,他一见我啊,便立即卜了一卦,说我这手必须好好的长在我这胳膊上,不然要是剁了,可会惹出大麻烦……”
  柳欣然说罢,停顿了一下,接着看了一眼凤芷笑笑的继续道:“谁剁?谁死爹,死娘,死女儿,死老婆,死小妾,总之一句话……全家死光光!”
  “林遗音,你——”
  凤芷没想到柳欣然会这么恶毒,诅咒他全家死光光,原本他只是看不惯她趾高气昂的样子,想挫挫他的锐气,可哪晓得她会这般说?这个女人,难道她的心是蛇蝎做的吗?竟然这般的狠!
  “林遗音,你敢诅咒殿下的全家死光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冒犯圣严。触怒龙威,是要受满门抄斩之刑的!”
  张怜儿怒不可遏,大声的说道!
  闻言,墨阑溪玩味的看着柳欣然,一脸的兴致盎然!而柳欣然则是笑笑的毫无所谓道:“满门抄斩?怜儿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点?我只是重复那得道高僧的话,其他的,可并没有说什么呀?再者,如果殿下不砍我的手,那死……谁也死不到他头上呀?你说对吧,呵呵!”
  柳欣然笑的如花儿一般的灿烂,看的凤芷心里极为不舒服,只见他寒的张俊脸,话语冷漠无比的说道:“哦,全家死光光?那这么说如果本王真剁了你的手,你也会跟着死喽,我的侧王妃?”
  “呵呵,不会,不会!那高僧说了,手本是我的,死不到我头上!所以殿下,为了避免今后这偌大的宸王府最后就死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你还是高抬贵手,别跟我这邪门的手过不去了……”
  伸出自己那只洁白光纤的手,柳欣然似是在向那些人提醒,又是在向那些人警告,弄得凤芷和张怜儿等人黑着脸,死死地瞪着!
  “哈哈,妙!实在是妙!这种牙尖嘴利,刁蛮奸诈的样子,本皇子很喜欢,甚是喜欢——”
  戏笑中,墨阑溪站直身子,玩佞的朝柳欣然走去,那满是风流的手指直向柳欣然轻佻伸去,但却是微让中被柳欣然避开,抬眼直看着他!
  “二皇子!”凤芷不爽,看着如此,不由得出声阻止。
  而闻言的墨阑溪则悻悻的伸手,口中满是玩纵遗憾的说道:“唉,七殿下,如果这女子是你的妾侍那该多好……”
  墨阑溪言外之意是说柳欣然如果是侍妾,那他便可以向凤芷去讨,反正他出使天凌这段期间很是无聊,若有个女人在身边,总会是有些乐子的。
  张怜儿听出墨阑溪的意思,连忙插嘴的说道:“侧妃其实也相当于侍妾,是可以送人的!”
  张怜儿之意,路人皆知!
  闻言,凤芷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脸色沉阴,而墨阑溪则妖媚的挑起嘴唇,摆着单指:“非也,非也!侧妃为侧,但也是妃,怎可和低贱的侍妾一概而论?但如果七殿下不介意,愿意相让的话,那阑溪我倒也欣然受之……”
  “怜儿,你的话太多了,可以回去了!”
  听到墨阑溪这般讲,凤芷并不接他的话,而是一脸寒凉的对张怜儿说了句。
  见此,张怜儿愤恨,暗自咬唇,心知今日之仇是无法报了,于是顺从的欠了欠身,与四侍妾一同告退!
  “殿下这是不肯割爱呢?呵呵,也是,毕竟才新婚嘛,不舍得是自然的。但怎么办呢,阑溪实在觉得贵侧妃有趣得紧,想要为之亲近?要不这样吧,若是日后殿下对贵侧妃厌倦了,不想要了,到时可以一纸休书赐送与我,我会带殿下继续好好疼爱测贵妃的……”
  “二皇子府上美妾如云,可赛花会,可是还惦记着本王的侧妃?”
  听了墨阑溪的话,凤芷冷声反答,并不应允!
  而见此,墨阑溪就当他是默认,径自的笑的灿烂,如花绚烂:“呵呵,没办法啊,阑溪向来喜欢美人儿,看到漂亮的,有趣的,就想之拥有,这个毛病,改不掉咯……”
  软软的,酥酥的,墨阑溪说着,闻言,凤芷再不接话,而是示意他随自己走,前去厢房。
  墨阑溪好死不死,硬是拉着柳欣然一同,说自己远道而来,肯定要王爷王妃一同接待!于是凤芷便没说什么,让柳欣然随行,而柳欣然见此则微吊着眼眸,虽没说什么,但心里面,却不那么的爽。
  这个墨阑溪,当她是东西可以随便送来送去么?表面上说的好听,说什么不棒打新婚鸳鸯,但如此开口向人索要的恶劣行径,又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分别?更何况眼下的这位性感潇洒,风流倜傥的祁澜二皇子,他身边可是貌似美女如云,美妾成群,其本性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该死的杀千刀的种猪,哼!
  柳欣然暗骂,觉得这个世界长的好看的男人都tmd有神经病,玉无轩如此,凤芷如此,现在的墨阑溪也是如此,于是间她不禁想起了那夜的肖月白,虽然她不了解他,但是凭感觉她觉得他不会如此,因为在他那故作冷漠的表面下,她相信他一定有着颗很温柔,很温柔的心……
  将墨阑溪送到厢房,凤芷的手下前来禀报,说圣上有要事宣他入朝,于是接旨之下他赶了过去,留得柳欣然一人暂时接待墨兰轩。
  “唉,奔波了这么久,好累哦,我这皮肤都快要有褶子了呢。”
  一见凤芷离去,墨阑溪随意的倚躺在塌子上,凤眸半敛,一身倦散,样子很是慵懒、妖孽的说道。
  见此,柳欣然并不搭理他,而是看着下人们将他随身所带的东西搬进房间,然后欠身的告退下去。
  “唉,好无聊哦,都没有美人做伴,这日子还真没法过了……”
  半敛着妖孽的凤眼,墨阑溪玩味的说,闻言后柳欣然微屑,嘲讽而道:“想美人就去青楼啊,那里的姑娘既娇又美,保准二皇子心中满意。”
  “青楼啊?那是肯定要去滴,但是怎么说今日我都是第一天到来,这样子么……还是要装一下的,呵呵。”
  “唉,算了,不管怎么说,今日我就全当委屈一下,等过几天再战也不迟!”酥软妩媚的伸了个懒腰,墨阑溪连声喊累,而后懒懒的依着塌子,伸手拿过一旁放着的鸟笼。
  这个家伙,出来还带鸟笼?呵,还真的……
  柳欣然心下这般想着,却见墨阑溪修指一揭布盖,两只漂亮的斑斓鹦鹉便显在柳欣然眼前,使得她心有兴趣。
  想上前一看,毕竟这么漂亮威武的鹦鹉一看就是极品,柳欣然抬脚,刚欲走去,可这时,在大大鸟笼里的一只鹦鹉突然展开双翅,开始学起了人声:“小妖精!小妖精!还要不要?要不要?”
  “呃……”
  柳欣然无语,貌似还有些听不懂这只鹦鹉说的什么,而这时候,另一只也扑腾起了翅膀,大声叫道:“你这迷死人的小妖精!小淫娃!看爷怎么疼你!”
  “咳咳!”
  终于明白了鹦鹉口中说的是什么,柳欣然轻咳一声,心中一阵鄙视,正准备出言嘲讽墨阑溪一番,可这是,那只鹦鹉又开始叫道,声音比之前的还要大:“啊!啊!奴家不行了!饶了奴家吧!饶了奴家吧!”
  “哈哈,有趣,有趣!有它们相陪,看来本皇子今晚不会寂寞了……”墨阑溪手提着鸟笼,看着那两只微风凛凛的斑斓鹦鹉,一脸玩味的媚笑。
  而见此,柳欣然则不去理他,转着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墨阑溪笑的酥软,笑的邪佞看着她的背影,一脸坏坏,性感魅惑道:“音音,你知道吗?我好想这样圈养着你……因为那样的日子,一定很好玩。”
  小呆°
  正文第073章  出府
  凤芷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天凌国主的意思,说二皇子万里前来,天凌本应即日宴请二皇子为客的,但只因这几天乃天凌皇家天祭之日,实在无暇侍应,且也礼法不合,所以改为三日后在皇宫打败筵席,解释再为二皇子接风洗尘,赔礼致歉,望二皇子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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