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子-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喜欢那些护卫,但是我更不想在这里看到你,她从兜里取出手机,然后把耳机递给我,笑得神秘兮兮,“有好东西哦,听听看。”
“罗密欧啊, 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
我猛地扯下耳机,满脸通红,指着她的手指不断的颤抖,“你,偷听!”
不二有些八卦的凑了过来,微微睁开了眼睛,“什么东西,让我也听听看。”
我用眼神谴责着轻暖,她在不二拿到耳机前收起了东西,微微笑着看着腹黑熊,“秘密!”
她低声在我的耳边开了口,“我是冰帝的学生,再怎么说我也比较希望冰帝赢,可是你在这边的话,也许会影响军心呢,呐,听姐姐的话,去那边好不好。”
“不要”,我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她的建议。
“唔,那么,你说,要是我把这个东西”,她摇了摇那个手机,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分为刺眼的得意,“在广播里放出来的话,会怎么样?”
我面无表情的起身,横了眼她,然后又瞪了眼很八卦的想要探知内情的不二,转身走向了冰帝那边,轻暖悠闲的起身,跟上。
气呼呼的坐下,迹部只是瞥了我一眼,又继续看着场中的比赛,我更加的愤愤不平,都欺负我!
轻暖斜倚在钢丝网上,嘴角依然带着让我觉得万分刺眼的笑容。
比赛越来越激烈了,向日那边因为体力不足,已经慢慢的失了主动权,最终青学以7比5获胜,向日下场的时候有些沮丧,迹部没有说什么,只是让烨地上场,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步入场地的是手冢,第二单打就出场吗?
唔,不过迹部是输给越前的,这样子也很正常,我点着头肯定着自己的想法,无视网球场外惊讶的众人。
一阵风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像降温了,前面一直关注着场内的某人突然回头看向了我,轻轻的皱眉,然后伸手拉下了自己衣服的拉链,脱下外套,走到我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然后把衣服盖了下来。
他弯腰替我把我披着的他的队服整好,然后沉默的起身继续看比赛,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迹部他,是生气了吗?可是,为什么呢?
可是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他都没反应,比赛越发激烈,天却开始阴了,他抬头看天,转头向轻暖,“可能会下雨,你带她先回去。”
轻暖点头,然后走过来想要拉起我,他这种态度多少让我有些恼怒,让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为什么要跟轻暖说而不跟我说,“不要,我不要回去!”
他这才转身看向我,“不要任性,你身子弱,会感冒的。”
他一副为我着想的口吻越发显得我过分,可也让我更加的不想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呆会可能被剃光头,我,真的很感兴趣啊。
“我不想走!”
“理由,网球比赛对你的吸引力应该没达到需要你冒雨观看的地步。”
我想看你被剃光头。。。。。。
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腹诽,我有些语塞的四处看,拼命想着理由。。。。。。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总是让别人为你操心好不好!现在,给我回去!”他语气有些重的说着严厉的话,抬头,他正非常严肃的看着我。
起身,我很不满的把他的外套甩到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生气了,迹部景吾!”
甩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网球场,他凭什么这样子说我,就算我耍小孩子脾气又怎么样,就算我任性我不想走又怎么了,他就不能哄着我非得这样子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吗?
——————————————————————————
轻暖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看了眼迹部,转身跟上了某个让人操心的丫头。
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还带着她身上的温度,他看着负气离去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并不想说那样的重话的,她一向任性,可是稍微哄一下的话或者小小的威胁一下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是,心里有股火不知道从何处发泄,她又一再的挑战他的耐性。。。。。。。
———————————————————————————
“【小亚】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打从回来就一直闷声不吭的”,库洛洛坐到了我的旁边,有些心疼的摸着我的头,还是爸爸好,我有些委屈的撅嘴,然后钻到了他的怀里,眼泪,突然就那样掉了下来,我回来这么久都不给我发个信道歉!迹部景吾,你太过分了!
—————————————————————————
没有再开口询问正在哭的孩子原因,可以让她哭的,应该只可能是感情上的事,再加上她今天去看网球比赛了,那么惹她哭的人不做第二人选,除了迹部景吾,恐怕没有人有本事惹她哭!
轻轻的拍着哭泣的孩子,他的眼睛微微暗了暗,果然太早了啊,以小景的性子来看,错在他身上的可能性很小,不过他生性骄傲,丫头又一向任性,大约是什么话什么事不如了丫头的意吧。
所以说,现在还太早了。。。。。。
——————————————————————————
库洛洛晚上出门了,轻暖过来了,看着正在看书的我,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做姐姐的还真是辛苦啊,要照顾妹妹,妹妹作案要帮忙,妹妹谈恋爱还得帮忙解决感情问题。”
我抬眼瞪她,“我没叫你帮忙,我现在很好,你出去!”
“不要拒绝别人的好意,你好歹也替景吾想想,不要总是只想着自己,你啊,终归是被义父他们惯得太过了”,她摇着头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我前面。
我皱眉,语气里带着不忿,“我要替他想什么,今天明明是他太过分了,我怎么着他了他要这样子对我!”
“首先,你不该替桃城去处理伤,龙崎教练会替他处理好的,你这样做让景吾怎么想。。。。”
“不就替他处理下伤,我在立海大做习惯了不可以吗?难道他因为这种事情在生气,他也太小气了,就算青学是冰帝的对手可也没有必要这样子敌视他们吧!”
她无奈的摇头,“你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不该在处理完伤之后还呆在青学这边,你就算不是冰帝的学生,可是你是他的女朋友,就算不在他那边替冰帝加油也不该堂而皇之的坐在青学这边,摆出一副挑衅的样子。”
“最后,他让你回家纯粹是为你好,你却任性的拒绝,再加上开始降温的时候他也很体贴的替你披上了他的衣服,你却在生气的时候直接把他的衣服扔到了地上,现在是不是还在怪他没有给你道歉,你要清楚,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景吾从来都是骄傲的,他这辈子第一次这样迁就一个人,可是他也有脾气,你就没有想过要稍微忍让他一下吗?”
“至于开始桃城的事,他不是小气,但是,任何一个男性都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跟其他的男性这样亲密接触,当初筱月和你那样亲密,我也看不惯!这种情感,你可以理解为吃醋。”
“话我说到这里了,你自己想吧,想一想该道歉的人究竟是他,还是你”,她起身,没有再理会沉默的我离开了房间。
光头~
我郁闷的在床上打着滚,听轻暖这么说我也知道我自己有问题,可是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要找茬,是他语气太不好了啊。。。。。。
可是他生气的时候还那么体贴的怕我冷,比起他我差太多了,我郁闷的把头埋进被子里,我该向他道歉吗?
继续翻滚,才不要,凭什么要我道歉,我才不道歉,我绝对不道歉!
为什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理啊,是我太过分了呢?
手机突然响起,是迹部的短信,恩,“今天下雨比赛中断,明天九点继续”,不是道歉啊,我微微不满的撅起了嘴又趴到了床上,不过,这样子说的话,他还没有被剃光头啰,我眼睛一亮,明天一定要去看!
可是,我今天才说了生气了,明天去看会不会很没面子,不过迹部发这条短信的意思是希望我明天去吧,是他请我去的。。。。。。
算了,为了明天能近距离观赏他的光头,我明天还是去跟他道歉吧。
。。。。。。。
赶到网球场的时候正好是双打一的比赛,“出现了,菊丸步法”,耳边听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忍不住就向菊丸看了过去,然后瞬间趴到了铁丝网上,我居然有机会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惊讶于场中变成了两个的菊丸英二,更惊讶于轻易的接受了的青学和冰帝众人,这,这,不是跟华石斗郎那个□术很类似的念能力吗?貌似他这个比华石斗郎的还要纯正一些,菊丸英二,居然,是具现化系。。。。。。
不,现在想的应该不是这个,而是他居然会念啊,果然,变态的基因比较强悍一些吗?侑士景吾他们都没有这种情况,而这位却自发的领悟了觉醒了念能力,难怪,菊丸这种个性却是西索最宠爱的孩子呢。
不过虽然会念,体能上也不见得比其他人好多少,甚至还有些弱呢,跟向日一样的毛病,这么说起来,西索的孩子,体力上都不怎么样,当然,那个我还没有见识过的好斗的家伙除外。
想完这些我下意识的朝迹部看了过去,他正看着我,有些不赞同的皱眉,我讪讪的缩回了自己目前非常不雅的姿态,然后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他旁边。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转头继续看比赛,我又蹭了蹭地面离他更近了点,某人没反应,继续蹭,某人依然没反应,唔,我真的有必要向他道歉吗?
“那个,昨天,呃,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顺了顺气,我终究还是犹犹豫豫的把话说了出来。
他有些诧异的看向我,似乎没有料到我居然会道歉,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他笑得有些温和,“啊,没关系,我也不该那样子对你说话,对不起”,我突然有些懊恼,是不是我不道歉他也会先开口,先开口道歉这件事让我觉得我吃了亏。
看了眼迹部,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易的就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呢,好吧,目前为止我只看到他对我说过,而且只有两次,不是他的错我再怎么无理取闹他也不会道歉的,不过既然他道歉了,那么就说明昨天的事他认为他也有错吧,看吧,果然不全是我的错,早知道的话,我就晚一点道歉,等他先道歉我再开口。
不过,这么看起来的话,他处事比我成熟很多啊,可明明,我比他大是吧,按心理年龄来说,我要比他大,真的是孩子做久了,人也变得幼稚了吗?还是说真的如轻暖所说,是被库洛洛宠出来的。
坐到一边看着他倚在场边柱子上微微有些惫懒的看着比赛,神色间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他是那么骄傲的人,轻暖说得没错呢,他的确是第一次如此迁就一个人吧,他,是真的很喜欢我吧。
双打一之后,是迹部和越前的比赛,他抬手一个响指,耳边便响起了雷动的“冰帝必胜!”“青学必输!”
他起身,随着他手势的变化,场边响起的声音变成了“胜者迹部!”
又一个响指,场边的声音恰好停在了“胜者”两字上。
空中有谁甩起的衣服,蓝白相间,不是冰帝的队服,随着衣服的降落,龙马拽拽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我。”
我忍不住微笑了,真的是个万分嚣张的小鬼呢。
我如愿以偿的在他们的对话里听到了“如果我输了就剃光头”这句话,龙马也满不在乎的接上,“如果我输了,我也剃光头吧。”
啊,原来赌约是这样子的吗?我轻笑着,说实话,无论哪一方剃光头都是我很乐见的呢。
可是比赛出乎我意料的惨烈,六平之后,进入抢七,两人一球接一球,不断的追平,又不断的再拉开仅一球的差距。
29…30,50…50。。。。。。。
89…89,我看着场内大汗淋漓的两人,应该,都已经到极限了吧,可是那样倔强的目光,都是绝不会放弃的吧。
比赛依然在继续,终于到117平的时候,两个人都倒下了。
迹部倒下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顿了一下,有些心疼,站起身,我想走到场中去,可最终还是站在了场边,耳边听到的都是呼唤他们站起来的声音,我却沉默着没有出声,我相信,他一定,会是先站起来的那个。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手撑着地缓缓的缓缓的站了起来,屹立在阳光之下,如同一个王者。
忍不住微笑,这样的人,就是我所喜欢的人啊。
越前在不久之后也强撑着站了起来,发球,迹部没有任何反应的让他得了分,在之后,应该是迹部发球了,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一直都没有反应,失去了意识却忍让屹立不倒吗?
最终,龙马7比6赢了迹部,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个电动理发推子然后跑到了迹部跟前,“既然失去了意识那就不好意思啦。”
我走到了场中,伸手抓住了那只准备动手修理迹部头发的手,“他没有意识,但我还有意识。”
他挣脱我的手,有些不满,“这是我和他的赌约,现在他输了我取下筹码没有问题吧。”
我笑,“既然是景吾输了,他自然会遵守赌约,并且会亲自实践,但是,不是现在,不是借由你的手来实现,他许下的诺言得由他自己去实施,我不容许你对他做出这种行为。”
他撇撇嘴,“切”,看着要转身离去的他,我伸出手,“把电动理发推子给我!”
他回头,有些孩子气的赌气,“这可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要!”
“这里没有其他的理发工具,你不等他践约就要走吗?”他的眼睛一亮,非常迅速的把东西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收起东西,转身看向依然没有恢复意识的他,倨傲的脸上眼睛有些无神,我踮起脚尖,尽力的靠近他的耳边,“景吾,比赛,结束了哦。”
这一句话让他彻底泄了劲,一直站立的身躯突然就倒了下来,扶着倒在我身上的他,我轻轻的皱眉,然后调整姿势拉过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将他扶到了场边。
侑士递过了毛巾,向日递过了水,我有条不紊极其熟练的照顾他,虽然因为失水过多和脱力失去了意识,但是他还是很快的恢复了。
睁开眼睛看见我,他有些急切的转头看向了记分牌,眼睛微微的黯淡,他看向了对面正活蹦乱跳的越前龙马,对面的某人看见他醒了,极其兴奋的跑了过来。
“先喝水”,我将水递到了他的嘴边,让他喝下。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跑到了我跟前的越前龙马才略微带了点期盼的看着我,却用的是有些拽的语气,“喂,现在可以了吧!”
我顿了一下,从衣服里把那个电动理发推子拿了出来,递给迹部,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眼龙马,瞬间了然。
极为利索的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他毫不犹豫的开始糟蹋自己的头发,表情中甚至连一丝的不情愿和挣扎纠结都没有,让我以为其实他很想剃个光头。。。。。。
淡紫色的头发一缕缕的掉落在地上,要用电动推子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推出光头,难度还是很大的,于是,最终还是留了一层极浅的头发。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个推子,替他又修饰了一下,摸了摸,刺刺的,没有原来的头发手感那么好了,但是,看起来很清爽,他的这个形象也还挺好接受的,把推子递给貌似有些失望的小猫,我替他把衣服上的头发碎屑弄掉,伸了个懒腰。
“看起来挺清爽的,景吾要不要考虑换发型”,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某人抬头看了我一眼,于是我确定了,其实剃光头这件事他是感到很不舒服的,因为他的眼睛里有着不满。
转头,却看到了很久不见的幸村,他身边站立的那座小型冰山不正是弥兰吗?
对比了一下弥兰跟幸村的距离和弥兰与弦一郎的距离,我乐颠颠的跑了过去,看起来,精市同学很厉害的已经把冰山勾搭到手了。
幸村视角
看着像他跑过来的那个女孩,他忍不住加深了脸上的笑容,他很少欣赏人,很少和人成为真正的朋友,他原本以为,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轻易认可,即使是弦一郎也是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可是,尽管相处的时间那么短,他,在心底里却将这个女孩当作了朋友,他欣赏她,在他的眼里,她和他如此的相似,温文尔雅的对待周围的人,可是眼底却含有冷漠,隔开了自己和他人,成熟冷静聪慧而冷漠,他第一次碰到和他如此相像的人。
可是他错了吧,他的冷漠是因为难以得到知己,曲高和寡而已,而她不一样,她只是因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再无任何可以让她在乎的东西了。
所以,他现在看到的她和曾经看到的她如此的不同。
住院的时候,送来的那张报纸让他哭笑不得,那个时侯的女孩已经不再是他曾经所遇到和了解的那个了。
因为,她似乎是找到了她所重视的那个人,迹部筱月的直觉一如既往的灵敏,诸葛家的当家人,她原本的身份就已经足够大了,但是,比起世界第一大黑帮帮主的女儿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吧,那个人,只要愿意,即使统治世界也轻而易举吧,他是国王,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国王,而她,是这个国王最宠爱的公主。
他接触过影源轻暖这个人,黑暗优雅聪明狡诈,她符合一个黑帮继承人的身份,他以为,她的父亲不应该是一个会那样宠溺孩子的人。
可是,突然之间,所有的观点都被倾覆,原本温文尔雅的女孩变得刁蛮任性,原本应该是很会约束孩子的人,却可以说几乎是放肆的宠爱着孩子。
即使弥兰和弦一郎都属于不会抱怨的类型,但是,眼睛里却对这个人有着排斥,因为她与他们来说是很大的麻烦,他没能理解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但是,弦一郎和弥兰毕竟对她还是有着一定时间的接触的,所以,虽然排斥,但却并不讨厌,却听说,那个非常骄傲的迹部景吾对这个女孩万分的厌恶。
于是,出院之后,他没有去找她,原本,打算向她道谢的,毕竟她真的帮了他不少。
耳边听到的关于她的传言越来越多,她渐渐的不再那么刁蛮,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和迹部景吾成为了恋人,真田经常冰冷的脸终于有了松懈的时候,网球部的人也连呼解放了,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女孩的变化。
她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即使远在冰帝也让立海大的人惨遭池鱼之殃,网球部的人便是明证。
他对她却越发的好奇了,假期,她在不断的举行PARTY,父亲原本让他去参加,他拒绝了,他不太想看到那个和他映像中完全不同的女孩,她的改变,让他有些不舒服,原本认定的人,突然之间完全不同了,甚至让他觉得这是一种对他的认可的背叛。
全国大赛,无论是青学还是冰帝,都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对手,所以,这场比赛,是一定要看的。
结束了比赛赶过来,正好看到的事单打二的比赛,冰帝那边,她有些无聊的坐在那里,与映像中的她有很大的不同,找不到,那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了。
风起,她打了个哆嗦,迹部景吾转身替她披上了他的衣服,他有些讶异于那个骄傲的人居然也有如此体贴的时候,天渐渐阴了,他们却不知为什么起了争执,女孩忽然站起来,忿忿不平的把身上披着的衣服甩到地上,说了句什么之后,转身离去,一个在和男朋友赌气的小女孩,这是昨天的她给他的感觉。
他有些失望,但是,他没有权利要求她做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只是觉得不太习惯不太喜欢这样的她,有些孩子气,有些幼稚。
却在今天又看到了她在迹部的身边出现,静静的看着比赛,表情之中又有了一丝曾经的感觉,在场边的她,表情温和而淡雅,微微笑着,但是注意力全放在了场中的迹部身上,她的确很喜欢迹部呢。
比赛有些惨烈,在迹部倒下的那一刻,她皱眉,然后迅速的起身向场内走去,却最终停在了场边,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
那个有些嚣张的一年级在胜利之后几乎可以说是兴奋的想去剃迹部的头发,她走过去,抓住了那只手,温文尔雅的行为,和煦的语调,温和的表情,他突然明白了,这个女孩,其实从未曾变过,只是当初,他看到的她,只是那么一小点而已,不是全部的她,她果然是个有些难以理解的人。
这样的发现,让他有些欣喜,看到她那样跑过来,身边的弥兰小小的退了一步,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没有必要担心,虽然从那张报纸可以看得出来她可能会做的事也许会出人意料,但是,瞥一眼那个在树后站着的不引人注意的人,他轻笑,没有必要担心,不是吗?
一身黑色的西装,他似乎是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让原本应该很引人注意的他就那样子消失在了众人的注意范围里,如若不是他一直和自己观察的是同一个人,也许他也注意不到他吧。
温柔,宠溺的目光,嘴边噙着一丝有些温柔的笑,倚在树上的他给人一种宁静可靠的感觉,只不过,在看到女孩和迹部有些亲密的接触之后,眼睛微微的暗了暗,所以,没有必要担心啊,按弦一郎所说的,虽然宠爱她,但是很多地方管的很严呢。
想来,他不会给她有做出出格行为的机会,说实话,他有些期待她的行为,更期待的是,她所做的行为当场被某人抓住之后她的表现。
“精市,你真是的,什么时候出院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啊,很抱歉,原本应该向你道谢的,但是一直抽不出时间。”
“哦~,抽不出时间啊,大概是要陪某人吧”,她眼神暧昧的扫了眼弥兰。
一贯冰山的弥兰,难得的红了耳根,可以和弥兰在一起,她功不可没,只是用的方法。。。。。
“唔,住院会使人皮肤变好吗?”她突然将视线定在了他的脸上。
“精市的皮肤白了一些呢”,这么说着的同时,她的爪子也伸了过来,他没动,只是加深了脸上的笑。
——————————————————
我很不客气的伸出手准备调戏幸村,很期待他会有什么反应,可是某人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我的手也突然被抓住了,不太满意的抬头,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阻挡我调戏幸村。。。。。。。
——————————————————
女孩不满的抬头,在看到背后的人的时候,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瞬间在脸上出现了一个谄媚而狗腿的笑容,“爸爸怎么来了?”
这样的反应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弦一郎和弥兰也反应过来了,都很正式的鞠躬,“影源叔叔。”
男人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弦一郎和弥兰,轻点了一下头,“恩。”
被冷落的某人有些不满的扁了扁嘴,扯下自己的手,仰头看着男人,带了点撒娇的语气,拖长了音调,“爸爸~”
弯腰抱起她,男人带了点责备看着她,“我说过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她小小的缩了缩脖子,嘟着嘴有些委屈的看着男人,“没有啊,不过是想玩玩而已。”
“玩玩?”男人微微的挑高了眉。
女孩词穷,拿脑袋在男人的肩膀上蹭,撒娇求饶的意思相当明显。
男人没反应,表情严肃。
她有些挫败的低头,可怜兮兮的小小声,“以后不这样了就是。”
那边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眼睛里却微微的现出了笑意。
“我以后真的真的不会了”,她很认真的看着他很用力的点着头做保证,只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男人终于露出了微笑,温柔,优雅,他于是了然,明白了女孩的笑容是学自何处,不过男人的笑容却多了一丝危险。
可是女孩却没有感到任何轻松,从表情看,似乎更加的小心了。
“那之前呢”,男人的语调非常温柔,只是眼睛瞟了一下场内的某人,一片冰冷。
女孩左顾右盼,眼神有些焦急,咬着嘴唇,向场内的某位人士发着求救信号。
沉默良久,场内的那个人终于出来了,“义父”,她轻声问候。
“啧,【小亚】又想做什么坏事呢,还需要轻暖的配合,可惜今天我没有心情听【小亚】的理由,理由太多了的话,不是件好事啊”,他对赶过来的女孩点了点头,可是接下来温柔的贴近怀中女孩的耳朵所说的低沉的话语却让女孩轻轻的打了个颤。
她气急败坏,嘟着嘴,很不满的语气,“爸爸欺负我,利用我一时的心软让我答应了那么多的东西,我现在后悔了不成。”
“哦~,是这样吗?那【小亚】昨天下午是怎么了,不想跟我说说看吗?”他轻轻的垂下眼帘,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女孩的头,语调更加的温柔。
“昨天。。。。。。昨天。。。。。。”,女孩吞吞吐吐,面色为难。
“所以说,还太早了啊”,他低低的叹息,微微的皱了眉,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赞同,可是,却似乎是带了引诱的味道。
女孩愣了一下,最终扁着嘴低头,“我以后不会和他走得那么近了。”
男人的眼睛里于是带上了温柔的笑意,有一点阴谋得逞的味道,“好了,今天先回家好不好,现在也该吃午饭了。”
女孩只是嘟着嘴,闷闷的答应,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