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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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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之父女(原猎人之莉缔亚传)
  作者:鬼舞暗夜

文案:
一句话,穿越为库洛洛女儿之后发生的事
两句话,穿越为库洛洛的女儿,然后被幻影旅团杀了收养她的人之后发生的狗血的父女恩怨纠葛。
三句话,穿越为库洛洛的女儿,然后被幻影旅团杀了收养她的人,之后为了报仇拜西索为师发生的狗血的师徒纠葛和父女恩怨纠葛。
四句话,自己看文去吧,超过三句话就不叫简介叫繁介了。

恩,郑重申明,本文无女主的爱情戏

  出生

  黑暗……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睁也睁不开,不对,我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睛,难道我没有眼睛吗?我被这个荒谬的想法吓倒,又觉得可笑,出声想笑,却又一次陷入恐慌,我的嘴呢,我的嘴在哪,我突然之间发现我不仅仅是嘴和眼,我的五官似乎都不存在,我,在做梦吗?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恐怖的事,一定是,一定是的,这一定只是一个可怕的恶梦,没关系的,很快就会醒来,然后我就依然可以看,可以听了,没关系的,这只是一个恶梦,一切都会过去……
  我慢慢的平静下来,尝试着伸手蹬腿,还好,我能感受到我的四肢,过了一会,我又发现我似乎是被泡在某种液体里,感觉很温暖,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醒来后我一定要和姐妹们好好说说,我这样想着,然后慢慢的睡着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似乎能听到一些声音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一种语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可是我依然不能看不能说,我再次感到恐慌,为什么我还不醒?也许,也许这个梦感觉有点长也不一定,我以前不也做5分钟梦跟过了一天似的吗,肯定是这样的,耐心点等待,我绝对会醒的,我安慰着自己,很快又再一次睡去。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我睡了醒醒了睡,慢慢的可以看到光了,我的五官长出来了,在这个梦里,慢慢的,我睡的比较少了,我开始经常听到那种奇怪的语言,慢慢的,我竟然能听懂一些了,我似乎是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以一个胎儿的形态,开始,我还是在感叹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可后来,我越来越害怕,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别骗自己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现在正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我是她的孩子!恐惧的感觉蔓延到整个身体,我开始绝望!这不会是真的,我是诸葛灵云,我明明只是在睡觉而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以胎儿的形态,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诸葛灵云算什么,我又是什么?!
  在我绝望的等待和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人生的恐惧中,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我被一股力量挤推向一个光亮的地方,在听到一个女人痛苦一声惨叫后,我出生了。
  我终于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了,我看到了绿色的树和粉色的花,这似乎是一个森林,然后我“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个女人——我的妈妈,或者说我现在这个身体的妈妈,是一个有着,恩,魅惑和充满魔力的犹如大海般深邃的蓝紫色眼眸的金发女子,此刻,她正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报起了我,我看见她那美丽的蓝紫色眼眸里倒映出我的影子——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她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对不起,宝宝”她低低的说道,然后我的眼睛一痛,我的眼前再次一片黑暗,她干了什么?我的眼睛好痛,我忍不住大声的哭喊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宝宝”我听见她低泣的声音“这是我的罪,我的罪啊,呜……”听见她哭泣的声音,我突然感到很难受,眼睛似乎也不怎么痛了,我渐渐的平静下来,伸出自己的小手,摸索着碰到了她的脸,我想为她擦去眼泪,她的脸湿漉漉的,我知道她哭的很伤心,感受到我的行为她哭得更伤心了,然后,我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她撕破衣服把我包了起来。
  过了一会,她抱着我开始快速的奔跑,我也开始思索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身份,为什么会在森林里生下我,又为什么,她要弄瞎我的眼睛(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我的眼睛已经瞎了,因为我和开始时一样感觉不到它了,虽然可以睁眼,但我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风刮在脸上很疼,她似乎跑得很快,我的疑问越来越深。
  我听见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似乎有人在追赶她,终于她停下来了,她已经力竭了。
  我听到一些脚步声,追赶她的人追上来了,“拉西亚,你还不跟我们回去,你这个恶魔。”一个粗嘎的男声说道,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温和之中带着一丝焦急更夹着请求,“我会跟你们回去,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孩子,你们看,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她没有恶魔之眼,她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的。”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开始争论要不要杀了我,最后他们做出了决定,“我们只要带回恶魔之眼,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谢谢,呜呜呜~,谢谢”她喜极而泣,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说谢谢,他们不是她的敌人吗,为什么要为了我向他们说谢谢。忽然,一只手覆上了我的额,细腻的触感,似乎是她的手,然后我感到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我的额头注入我的体内,她在干什么?!
  她轻轻的将我放在了地上,然后她的身体突然之间沉了下来,我听到她倒在旁边的声音,她怎么了!?
  “她死了,队长,我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略带惋惜,“把她的尸体带回族里去,这孩子就扔在这,让她自生自灭吧。”那个粗嘎的声音再次响起,“队长!”那个低沉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被从她怀里抱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我知道他们走了,带着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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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之轮悄然转动,接下来的将是被改变了的未来,还是本就写好了的命运……

  庄周梦蝶

  《十字架上》高高立起的十字架,父将我罪挂上从此以后只需仰望,罪就得着释放I am Clean,I am Clean你是我灵魂的救恩,从今直到永远拒绝恶者控告谎言,宣告我今公义我相信,我相信,I’m Clean我不会忘,十字架上祢永恒的爱天天带领我,脱离羞耻与捆绑我不会忘,祢无条件的爱使我充满盼望怜悯降下,恩典涌流在全地上你是我灵魂的救恩,从今直到永远拒绝恶者控告谎言,宣告我今公义我相信,我相信,I’m Clean我不会忘,十字架上祢永恒的爱天天带领我,脱离羞耻与捆绑我不会忘,祢无条件的爱使我充满盼望怜悯降下,恩典涌流在全地上我不会忘,十字架上祢永恒的爱耶稣,感谢祢,耶稣,感谢祢耶稣,感谢祢,赐我新的生命耶稣,感谢祢,耶稣,感谢祢耶稣,感谢祢,赐我新的生命我不会忘,十字架上祢永恒的爱天天带领我,脱离羞耻与捆绑我不会忘,祢无条件的爱使我充满盼望怜悯降下,恩典涌流在全地上离开了她温暖的怀抱,躺在冰凉的地上的我开始感到越来越冷,好冷,我开始怀念在她肚子里被温暖的羊水包围的感觉了,那是那样的温暖,而现在,我只能感受到寒冷的感觉,所有的思想都在抵御和经受着寒冷,好冷,快点来人啊,来人带我离开这寒冷的地方,我不断的祈求着,就在我以为我快要被冻死的时候,“吱呀”一声,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噢,天哪,特萨纱,你看这儿有个小婴儿!噢,她一定被冻坏了,这么冷的晚上!”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惊讶的说道,接着我被抱了起来,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向她的怀里艰难的拱了拱,贪婪的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暖,“这居然是一个带着十字架的孩子,特萨纱,她一定是一个被主赐福的孩子,她会出现在这儿一定是主的旨意,这是主对我们鑫宇教堂的赐福,我们留下她吧。”声音中饱含期待。带着十字架,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更加的疑惑了。
  “她也许只是被她父母不小心弄丢了吧,我们还是先发出告示找找她父母吧,丽丽莎。”这个声音很温和,她应该就是特萨纱了。
  “那要是没找到……”
  “那也得问过马修神父才行!”丽丽莎的话没说完便被特萨纱打断了。
  “马修神父一定会答应的,他是那么好的人,噢,鑫宇教堂平时实在是太安静了,这个孩子会让教堂充满生机的,她真可爱,是吧,特萨纱,真希望找不到她的父母……”
  “丽丽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特萨纱似乎有些生气的打断了丽丽莎。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主啊,请原谅我,请原谅您最忠诚的信徒丽丽莎,我怎么可以这样自私呢,噢,特萨纱,我不是故意的,也请你原谅我吧。”这是丽丽莎自责而惶恐的声音。
  “唉!好了,走吧,把孩子抱进去吧,在这会冻着她的。”特萨纱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被抱到了床上,特萨纱跑前跑后为我张罗吃的,我想她大概也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特萨纱发出的告示似乎没人理会,她们便求了马修神父让我留了下来,马修神父是一个有着苍老而又慈祥温和声音的老人,如丽丽莎所说的是一个好人,他允许了她们的请求,并特地为我添置了东西,将我起名为莉缔亚。
  我总是很安静,特萨纱她们总说我是一个乖孩子,不让人操心,她们发现了我眼盲的事,却更加的疼惜我,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我平静的面容下掀起的滔天巨浪从未停歇,我在害怕,在恐惧,我无时无刻不在怀疑,在疑惑我到底是谁,或者说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十八年的记忆被我回忆了一次又一次,我一次次的在想那曾身为诸葛灵云的时代是否真的存在,我到底是诸葛灵云还是莉缔亚,可是如果诸葛灵云是虚假的,那么,那如此鲜活的记忆中的爸爸妈妈,哥哥,朋友难道也是虚假的,我无法说服自己,我无法抹杀那属于诸葛灵云的十八年的记忆,而如果莉缔亚是虚假的,那我现在又是什么,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那我呢,我是否也是如此,不明白是莉缔亚做梦变成了诸葛灵云,还是诸葛灵云做梦变成了莉缔亚,可是为什么这梦这么真实,作为莉缔亚只是十几天,可我却觉得仿佛过了一辈子。
  真的只是梦吗?我感到恐惧和害怕,却无能为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欺骗自己,又一次次的怀疑,慢慢的,诸葛灵云,汉语,中国,地球,仿佛真的不曾存在于我的生命中,最可怕的果然是时间,我正在慢慢的淡忘诸葛灵云的一切。
  时间飞快流逝,在自我的暗示下,我慢慢的淡忘了关于诸葛灵云的记忆,仿佛那是从来不曾存在过的东西,象一个正常的盲孩一样学着说话,认盲文,并且在4岁的时候成为了教堂唱诗班的领唱,理解力远超同年龄的孩子的我总是受到他们的惊叹和称赞,他们赞叹着我的聪慧,有一些人甚至将我称之为“天才”,不过丽丽莎和特萨纱她们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但总在提起我时带着淡淡的骄傲,不过丽丽莎的话,与其说她并不是喜欢惊叹我的聪慧倒不如说她喜欢赞叹我的外表。
  我总听到丽丽莎在赞叹,她总是这么说:“噢,我亲爱的莉缔亚,你真是太漂亮,太可爱了,你知道吗,你领唱的时候,你额前的十字架就会闪着圣洁的光芒,就像一个天使,不,你就是一个天使,主赐给我的天使,能拥有你我真是太幸福了,我到现在都难以置信,这么可爱乖巧圣洁美丽的你是属于我的,噢,我的主啊,您最忠诚的信徒丽丽莎感谢您将莉缔亚赐给她。”每次听到她这样说,特萨纱总在旁边略带无奈的指责说她太不端庄了,没有修女该有的样子,然后又跟我说:“莉缔亚,你可别学丽丽莎的样,一个淑女要行为端庄,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优雅端庄的淑女的,不过也不要在意丽丽莎的话,她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而我却总是在想丽丽莎所说的十字架,额前的十字架,我总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可是又总想不起是在哪见过,慢慢的,我也就不在管它了,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金·富力士

  我和平常一样起床做完清晨的祷告后,马修神父把我们叫到礼拜堂,似乎有什么事要在教堂发生。
  “今天将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来教堂,你们要注意好好招待他,可千万别失礼冒犯了他,呵,不过像他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失了礼,你们都注意一下,另外,他来的目的主要是查阅古籍,图书室里的书他可以随意翻阅,你们不要阻拦”,马修神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
  我微有些讶异,教堂里图书室里放的大多都是以前流传下来的古籍,还有很多是孤本,马修神父把它们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除了自己偶尔进去整理之外一般都不让外人踏足图书室,让我总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老人家,书嘛,就是拿来看的,他这样子不是埋没了那些书吗?不过他今天这么大方,都没有一点点舍不得的意思倒是让我很好奇来的是什么人,我做出好奇的样子开口问马修神父,“神父,来的客人是什么样的人啊?”
  马修神父带着一种很欣赏他的口气说,“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啊,他就是最近在这附近发现并维护鲁鲁卡遗迹的人,叫金·富力士,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年轻有为的猎人……莉缔亚,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莉缔亚,莉缔亚,你怎么了?!”有许多人在旁边焦急的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金·富力士!猎人!这两个词重重的锤在我的心头,让我的心在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我几乎不能呼吸,曾经被我以为已经忘却的属于诸葛灵云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我怎么会忘记诸葛灵云最喜欢的漫画《全职猎人》,甚至追着看了无数的同人作品的《全职猎人》啊,猎人、金·富力士这两个无比熟悉的名词,她怎么可能忘记,额前的十字架,为什么会觉得非常熟悉,那不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的标记吗!曾经问过自己无数次的问题又一次被提出来,我究竟是什么,我难道只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吗?我居然是在一个虚构的漫画世界里,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猎人是假的,金·富力士是假的,库洛洛是假的,鑫宇大教堂是假的,马修神父是假的,特萨纱是假的,丽丽莎是假的,莉缔亚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再次醒来,“特萨纱,丽丽莎,你们在吗?”我声音微弱的开口,“呜……感谢主,你终于醒了,莉缔亚,你吓死我们了。”丽丽莎抽泣着惊喜道,“小丫头,你好点没?”身边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就是金吗?我便这样想着便安慰丽丽莎,“丽丽莎别哭了,我没事,只是突然头晕而已,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的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了,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装作好奇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叫金·富力士的猎人吗?猎人是干什么的啊?”
  “恩,我就是金,猎人啊,我认为是一个永远充满着新鲜和刺激的职业,不过有人也这样说,猎人是世界上最赚钱的职业,还有人说,猎人是这世界最高贵的职业,总的来说,猎人是一个强大而又崇高的职业,究竟猎人是怎么样的,还是需要成为猎人后自己去体会,怎么,小丫头你也想当猎人?”他每说一点,我的心便沉下去一分,被他所说的话夺去所有心神的我没有听到他话中的好奇和兴味,我苍白着脸色回答他:“不,只是好奇而已。”
  “丽丽莎,我想一个人呆一会。”我有些疲惫的请他们离开,“哦,那你好好休息,噢,我可怜的莉缔亚,昏睡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丽丽莎声带哽咽的说,“恩,谢谢丽丽莎。”我疲惫的挥了挥手,很快的,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就是所谓的穿越吗,诸葛灵云曾多次幻想自己会穿越到猎人世界,可以认识库洛洛发生一段爱情故事,可是莉缔亚却无法容忍自己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一个虚构的漫画世界,我不知道靠什么来证明自己存在,我开始怀疑诸葛灵云所在的世界是否其实也是一个别人制造的虚假的世界,也许,诸葛灵云,汉语,中国,地球,其实也都是虚假,我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也许,真实根本就不存在,我觉得自己被捉弄了,我其实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我努力的活下去只是为了让那些所谓的真实存在的人看戏罢了(话说,事实如此,我家女儿努力的活下去的确是给各位大大看戏的),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风吹干了我脸上不知何时留下的泪,风?!难道窗户没关(说明一下,莉缔亚单独一人住在教堂的阁楼,因为她毕竟不是修女神父,不适合住在教堂内,所以特萨纱她们就把阁楼收拾了出来),我摸索着走向窗户,踩上椅子,再爬上桌子,没有玻璃的阻隔,窗户的确没关,只要再向前一步,只要再向前一步我便可以结束这一切,与其成为别人的棋子,任人看戏,我还不如死去,不如死去!我像是被蛊惑了般,就这样向前走了一步……
  ……
  头疼欲裂,痛?!我难道还活着?
  耳边传来丽丽莎嘶哑的声音:“耶和华啊,您最忠诚的信徒丽丽莎请求您,请求您让莉缔亚平安无事,她是被您所宠爱的孩子啊,请不要抛弃她,如果她有什么罪,请降临在丽丽莎身上,丽丽莎愿为她承担一切罪责,呜……”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关牢窗户,都是我不小心,莉缔亚一定只是想去关窗户,她怎么那么傻呢,她看不见的啊,她怎么能关上那么大的窗户呢?”丽丽莎哭泣的声音拽紧了我的心,我想开口说话,却连嘴也张不开,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丽丽莎,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我的罪!
  “特萨纱,我该怎么办?如果莉缔亚有事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是我没有照顾好她,这一定是神对我的惩罚,惩罚我的粗心大意,我全能的主,丽丽莎请求您的原谅,请求您让莉缔亚平安无事,要丽丽莎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责备自己,丽丽莎,请求你,请求你不要再哭泣,我不值得你如此心疼!
  “丽丽莎”这是如此苍老粗嘎的声音,这竟会是特萨纱的声音吗,曾经那样温和的声音,竟然变得这样粗嘎难听,是因为我吗?“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看好,是我开的窗,我只知道医生说要保持空气流通,却忘了在离开的时候关窗,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咳,咳!”
  不,是我的错,是我害你们担心,我想睁开眼睛让她们放心,可是眼睛睁不开,我想张嘴向她们道歉,可是怎么也出不了声,对不起!丽丽莎,让你担心了!对不起!特萨纱,害你生病了!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再也忍受不住这自责的感觉,眼泪流了下来,我听到丽丽莎惊喜的声音:“特萨纱,莉缔亚流泪了,她一定是听到我们的话了,她想告诉我们不要担心是不是,我的主啊,丽丽莎感谢你!”而一向稳重的特萨纱却是起身跑了出去,她在大叫“医生,医生……”
  在这天之后又过了几天,我才能开口说话,我从教堂顶的阁楼掉下,断了几根肋骨,头也磕了一个大洞昏迷了近一个月,医生开始说可能伤到脑子永远也醒不来了,马修神父年纪大了,当时就昏过去了,然后大病了一场,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而特萨纱由于昼夜不停歇的守着我受了风寒,丽丽莎终日不停的为我祈祷,嘶哑了嗓子,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不停的向她们道歉,也不敢将我想自杀的事告诉她们,只说是想去关窗(在基督教中,自杀是重罪),特萨纱她们总是安慰我说:“醒了就好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粗心了,不关你的事,莉缔亚,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就好了。”而我却越来越自责,是我的错,我只以为死了一了百了,却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为我担心,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我开始不再去想自己是什么这件事,也不在思考什么是真实和虚假,我只知道,我不想再伤害那些爱我的人了,起码,为了她们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哪怕只是做一颗别人的棋子,哪怕如同行尸走肉,我认输了,我放不下我爱的人,我无法容忍伤害她们的人竟然是我!
  “莉缔亚,你闻闻这迎春花香不香,这是我刚刚在外面采的哦。”耳边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烦了我好几天的人又出现了。
  “罗娜……”“要叫姐姐!”话未说完就被她强硬的打断了,罗娜是个10岁的小女孩,住在我隔壁病房,似乎是因为医院里难得来小孩,便总缠着我,要我叫她姐姐,我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但隔壁是重症病房,“是……,罗娜姐姐,你刚刚出去散步了?”我闻着迎春花的香味淡淡的有些无奈的问到。
  “是啊,莉缔亚你都不出去走一走,医生说你早就可以下床了,外面的空气很好的,花都开了,莉缔亚你闻闻迎春花香不香?”罗娜有些急切的问我,“很香……”“是嘛,莉缔亚你也觉得香就出去走走吧,外面还有好多花呢,还有鸟叫声,老闷在这里,小心变成一个小老太太。”罗娜有些不满的调侃我。
  “我看不见……”再次被打断,我都有些习以为常了“我看得见啊,莉缔亚看不见的话,我就替莉缔亚看,我可以把景色说给你听,可以给你带路,可以做你的眼睛呐,那样罗娜看到了,莉缔亚就看到了。”眼睛一阵发酸,我被她的话感动了,低下头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泪花,“莉缔亚,你也应该去外面走走啦,老闷在房里对你身体不好,跟罗娜出去玩吧。”丽丽莎不由分说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往罗娜怀里一推“罗娜,我可是把莉缔亚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她哦。”
  我无奈的摇摇头,被罗娜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站在病房外面的草坪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长出了一口气,终日缠绕在心头的自责愧疚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莉缔亚,要是有不开心的事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了,开心的时候就笑,难受的时候就哭,这是我们做小孩子的权力啊,我痛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哭,哭出来就感觉没那么痛了,心里会好受一些。”罗娜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的不开心竟那么明显么,连一个10岁孩子都看得出来,那么丽丽莎她们也应该看出来了吧,只是故作不知的哄我开心,我一定又让她们担心了,我咬紧了嘴唇,任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砸在我握紧的拳头上,最后终于忍不住扑在罗娜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宣泄着我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不痛快,对不起,对不起丽丽莎,对不起特萨纱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再让你们为我担心伤心了。
  自从那日哭过之后,我的心里仿佛去掉一块大石头,我果然是憋得太久了,以后就做个像罗娜所说的做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孩子吧,我在心里说道,我该好好谢谢罗娜,突然想起连日来缠着我的声音今天怎么还没响起,我的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耳边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快点,慢了手术就没法做了。”我听见有人这样说,接着我就被人不由分说的打了一针,然后我就没有意识了。
  仿佛过了许久,我再次醒过来,眼睛上蒙了一层东西,好像是布,我的眼睛怎么了,我想开口说话,发现喉咙疼的厉害,“水……”“醒了,醒了。”是丽丽莎的声音,嘴唇感觉到勺子的冰凉,我张口喝下了勺子里的水,喝了大概一杯水后,我的喉咙感觉好受些了,于是开口问到“丽丽莎,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的眼睛没事,只是刚做了手术,莉缔亚,你很快就能看得见了,感谢主,他果然是爱着你的。”莉缔亚声音哽咽的说,似乎是高兴,又似乎有点伤心。
  看得见?可是丽丽莎她们似乎没有拜托医院要治我的眼睛吧,手术费还好,但买眼角膜的费用太高了,教堂没那么多的余钱,算了,先不想它了,昏迷之前那股不详的预感让我总觉得心慌,“罗娜呢?丽丽莎。”
  “罗娜……”丽丽莎似乎有点为难,“罗娜身体好了,回家去了。”特萨纱突然插嘴到。
  回家去了?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安,丽丽莎那为难的音调,特萨纱的突然插嘴,还有眼睛,隔壁是重症病房!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忍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手术的眼睛是谁的,是谁的?”我颤抖着嘴唇开了口。
  “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别管了,好好休息。”特萨纱语气平稳的说道。
  “是不是罗娜的,是不是罗娜的?”我心焦的追问到。
  “罗娜病好了回家了,莉缔亚别胡思乱想了 ,听话!”特萨纱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可我却总觉的她在心虚。
  “我要打电话给罗娜,告诉她我就快看得见的好消息,还要祝贺她病好了。”我竭力使自己语气平淡的说出这些话,抱着一丝小小的期盼。
  “不用了,难得你有这份心,看来我的决定没有错,我是罗娜的妈妈,”一个陌生的女声带着点悲伤的感觉自床边传来“罗娜她前天病情突然恶化,抢救无效,已经……也许这对她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她一出生就在医院呆着,直到离去,一直受着病痛的折磨,你是她交的唯一一个朋友,她曾经说过要做你的眼睛,可如今,她看不到了,她还未曾好好的看这世界,她还有太多的东西不曾看到,所以我请求你,莉缔亚你要好好看这个世界,你看到了,便是罗娜看到了。”
  我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居然变成了现实给吓到了, 罗娜,那个总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罗娜,那个总缠着我叫她姐姐的罗娜,那个告诉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罗娜,那个曾如此鲜亮动人的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罗娜,不在了!我颤抖着嘴唇想要哭泣,丽丽莎却急忙在旁边阻止道“别哭,莉缔亚别哭,你现在不能哭,对眼睛不好。”我仰起头忍住泪水,罗娜,你说高兴时就笑难过时就哭是小孩子的权力,可是我现在好难受,好难受,从来没有如此难受过,难受得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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