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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誓不为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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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是被曹氏占了高位,自此这个家中,可是一点自己的地位也没有了。纵使她嫁去遵义府又如何?将来总是要一个娘家来做靠山的,苏潜薄情,唯一一个男丁是曹氏所出。介时,母亲不在,曹氏便嫡母,这个家中,哪里还有自己的地位?

    没有娘家扶持的出嫁娘,日会如何?

    苏明华忽然为自己选择的,有了一丝丝的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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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哪里来的女人?
    看似要掀起一场风波的苏府,竟然这样平静的过了两日。

    这两日,内宅悄然无声的发生着变化。苏明华整日里只在苏李氏身边照顾着,除此之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苏李氏的精神头也一天好过一天。苏明真不知从哪得了个方,身也渐强了,还破天荒的出了园,去苏李氏那坐了一个下午。

    苏明颜好似换了个人,捏着针线,绣起了帕,曹氏已经无暇顾及身边的两个女儿,一方面因为身旁被塞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落霞。苏李氏的用意不言而喻,看到那妖精借着送茶的时候,身在苏潜身上蹭来蹭去,她就忍不住的怒火中烧。

    只是还未等她要腾出手来收拾,却忽然得到一个消息,这于她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

    二皇——景溱,议亲了。

    二皇妃是她肖想了十来年的东西,起先,那位族中表姐,刚入宫时只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才人,纵使诞下麟儿,也被淹没在泱泱后宫中。甚至连抚养自己孩的能力都没有,二皇一直由皇后胡丽华带着,六皇养在皇贵妃膝下。也是这几年,她得了势,这才慢慢的爬上位。

    可她也不知恩情了。曹氏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若不是自己偷着摸着将府中的银钱一车一车的送去,她能有今日的成就?

    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这九贵妃,莫非真是那一朝得势便翻脸不认人的主?

    可若是她真的翻脸,自己又能如何呢?如今两人地位早已是云泥之别,一个是高高在上,伴在九五之尊身边的人。一个,却是丞相的枕边人,一个说有实权,可混了十几年,还没有爬上正室宝座的人。

    能够在苏府里如鱼得水的过着,除了苏潜的恩情外,还有身后九贵妃的仰仗。若是有一天,这仰仗不在,自己会是什么样?明真,明颜,夜,又会是什么样?

    曹氏的身,忽然的打了个冷战。

    她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走出屋,面色惨白:“人呢,人都死哪去了?快去给我收拾收拾,我要进宫,我要进宫!”

    —————————————————————————————————————

    一定天青色的软轿直接从皇宫的偏门抬了进去,守卫看了看帘后面伸出来的那个令牌,点了点头,顿时变得毕恭毕敬:“您请。”

    那是风华殿的牌,如今,除了中宫的皇后,没有人会蠢到招惹风华殿的人。

    软轿顺便的抬到了风华殿外面,引的宫人掀开帘,一双莲足慢慢伸了出来,随即,一张圆润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风华殿早有人得了信,在门口守着,一见来人,立即上前,谄媚的笑道:“大姑娘,贵妃等候多时了。”

    李凤仪有些傲居的伸出白嫩的手,身旁的丫鬟赶紧上前扶着,对那个等候的监道:“公公不知,我们姑娘还没坐过这般小的轿,逼仄憋闷,上总要停下喘口气。难免就耽搁了些许时候。”

    那丫鬟说话趾高气昂,不难看出平日里便是一个狐假虎威,张扬跋扈的主儿。

    监被噎的也是一愣,做为九贵妃身边的得力助手,风华殿的红人,只有他噎别人的份,哪想到今日倒是逆转了。

    一想到这女的身份,他也忍了下来,打着哈哈:“这宫中规矩便是如此,二阶以下皆如此。不过假以时日,大姑娘再入宫便不用再坐这憋屈的玩意儿了。介时,老奴亲自去给大姑娘引。”

    一席话说的李凤仪十分舒服,厚厚的唇勾起一丝笑意。

    丫鬟看了,也自鸣得意起来:“那往后还得劳烦公公了。”

    “不敢,不敢,为大姑娘效劳,是老奴的荣庆,也是分内之事。”监一甩手中拂尘,将身闪到一边,恭敬道:“大姑娘请。”

    丫鬟扶着李凤仪,两人慢慢的进了院门。

    待人都进去后,不远处的墙后面,露出了两张人脸。

    身着紫色锦袍,腰挂玉佩的不过十二岁,头上别着一只玉簪,眉眼生的好,只是还有些许稚气,不过不难看出,日后定是惊为天人。

    他吃吃的笑着,指着刚刚李凤仪消失的地方:“这就是贵妃为你选的正妃?不错不错,不似咱们宫里的女人,各个的弱不禁风。往后再去二哥府上,定是一群小侄围着我转。”

    “又胡说八道,贵妃娘娘听了还不打你手心才怪。”

    景澈撇了撇嘴:“母妃才不像皇后一样严厉呢。若是她知道了,只会笑的前仰后合。而且,回去我便告诉母妃,日后若是我选妃,顶不要这般的。”

    “小小年纪,便想到选妃了。”

    说话的男身着一身玄色锦袍,眉清目秀,周身气息十分温润,正是景溱。

    “况且,那位姑娘只是丰腴了些,选妃还是看性,以色侍人,岂能长久?”

    “这也算丰腴?”景澈瞪着眼睛:“就好似一身衣服硬生生套在一头白猪身上,特别是那嘴巴,切切都能装一大盘了。”

    “六弟,不得胡说。”景溱微微变了脸色:“背后妄论,岂是君所为?”

    景澈却不怕,扮了个鬼脸:“那二哥这样的君就快快去贵妃处看温婉淑女吧。母妃今日给我留了酱鸭舌做零嘴,我先回去啦。”

    说罢,便转身,一溜烟往东边跑去了。

    留下景溱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景澈跑开的背影,不由的叹了口气。

    愉贵妃虽地位高崇,母家势力雄厚,却一直无。从十二年前,从还是曹才人那抱来了景澈,做为报答,将曹才人的地位,一下提到了嫔位。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的疼景溱,简直就跟眼珠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愉贵妃和皇后交情颇深,情同姐妹。皇后也是对这位最小的皇疼爱有加。景沅粗犷惯了,大大咧咧不计较,他虽养在皇后处,却是真真的和景澈一母同胞,平日里也总是惯着。别的嫔妃地位不如愉贵妃,也是诸多相让。不想,却给养出了这么一副骄纵自大的性。

    景溱正思着,却见一个粉色宫装的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何事惊慌?”他见那宫女跑的头上的簪花都掉了一个还不知道,不禁奇怪,出言询问。

    ——————————我是二皇+六皇一起出现的分割线——————

    腹黑男锦芝

    粗矿专一景沅

    温润如玉景溱

    小正景澈

    哪个我都喜欢,哪个我都想发展一下,肿么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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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琉璃水晶盏
    那宫女没留神前面有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景溱后,更是面色苍白,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二皇救我,二皇救我。”

    景溱眉一皱,还未开口,便听到不远处一声娇喝传来:“该死的奴才,看你还往哪跑?”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红色宫装的女孩,头上梳着双螺髻,肤白貌美,一双丹凤眼十分桀骜。此刻,正阴冷冷的看着他脚下瑟瑟发抖的宫女。

    “七妹?”景溱看清楚她手中拎着的马鞭后,面色微冷:“这是做什么?”

    “二哥莫要挡我,这贱婢打碎了我心爱的琉璃水晶盏,我定要她好生尝尝我的厉害。”

    景淼说话间,上前几步,冷笑:“以为找了二哥当靠山,我便不敢动你?哼,那你未免也小瞧了本公主。”说罢,便扬起鞭,向景溱的腿部抽去。

    那宫女叫鞭扬了下来,尖叫一声,知道逃不过去,干脆闭上了眼睛。

    预料中的痛楚,并未如期而至。宫女瑟瑟发抖的睁开了眼,这才看到,那鞭,被景溱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二哥,你这是做什么?”景淼气的涨红了脸:“你这是为了一个贱婢,要跟我翻脸不成?”

    “淼淼,瞧瞧你自己,哪里还有公主的样。”

    说起这位七妹,真是令人十分的头疼。

    说来也怪,宫中嗣不算兴旺,不算夭折的,拢共也就是男四女。九贵妃一个人,便生了个。

    除了被皇后胡丽华养在膝下的二皇景溱,愉贵妃抚养的景澈,现还有一女,正是最小的一个,今年刚刚十岁的七公主,景淼。

    诞下景淼时,九贵妃已经晋升妃位,足可以养下一个孩儿了。尤其,还是一个无人争抢的女儿。生养了个,这个倒是头一回养在身边的,所以九贵妃向来便疼的跟眼珠一样,才养成了这般骄纵的性。

    “公主才应该是我这副样呢。”景淼梗着脖,不可一世:“何况父皇都夸我有他的风格,二哥瞧不上我,便是瞧不上父皇。”

    被她这一顿抢白,景溱是笑也不是,哭也不得。生为幼女,她的确很得父皇宠爱。这话若是别人说了,唯恐被有心之人利用。唯独她说了,大家都当笑话一笑而过罢了。

    “既是父皇,便要跟父皇一样,宽宏大,恩威并施。”景溱将她手中的鞭慢慢放下,摸了摸她的头,哄道:“你只瞧见父皇法制,却没看到施仁政。若是都像你这般暴虐,日后,还怎么服众?”

    “说得好!”

    景溱和景淼吓了一跳,不用抬头,便听出来了这个声音,连忙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哈哈哈,快起来吧。”说话的正是刚刚不惑之年的景恒帝。

    他生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目露威严,皮肤白皙。因为年纪增长的关系,有些微微的腆着肚。

    景溱和景淼站起来后,景淼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景恒帝身边,拽过他的胳膊,撒娇道:“父皇不是说要赏罚分明么?如今,我只是惩罚我的宫女,二哥频频阻拦。父皇不治他个阻碍公法的罪名,怎么还偏袒起来了?真是偏心。”

    若是别人这么说,只怕景恒帝早就眯起眼睛,不威自怒了。只是这个而立之年才得的小女儿,生的格外像他,又不像别的女儿养的十分规矩,大气都不敢出,看了便让人亲近不起来。

    对景淼的宠爱,景恒帝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你说得对,可是,你怎么忘了?施法有专门的施法部门来做。你一个公主,抢了他们的饭碗,让他们怎么办啊。”

    “哼,慎刑司那帮蠢猪,什么都办不好。”景淼嘟起嘴:“何况,那是大哥送我的水晶琉璃盏,可是个稀罕物。慎刑司的人,又不能陪我。还不如我自己出口气,起码痛快。”

    “大哥一共得了两个,一个还在屋内。左右都是女孩用的,我替你讨来。”景溱开口道:“这宫女还是请七妹饶恕一次吧。”

    “哎!淼淼说得对。赏罚分明,做错了,就要受罚,不然,这慎刑司,这宫规,不都成了摆设?”

    景恒帝撇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景溱,切莫要感情用事啊。”

    “儿臣受教了。”景溱低下头,看着那吓的腿软的小宫女,柔声道:“听到了?自己去慎刑司领罚吧。”

    打碎东西,顶多是挨十板,再贬去浣衣局。只是今日再难见天日了。可若是被景淼刚刚那一顿抽下来,命保得住保不住还难说。小宫女感激的连连叩头:“谢皇上圣恩,谢二皇,谢七公主。”说罢,嗵嗵嗵的磕起响头。

    “好了,看在二哥替你求情的份上,去吧。”景淼说罢,别扭的纽过头,看着景恒帝,就是不看景溱。

    “我们的七公主这是怎么了?”景恒帝笑着逗她:“这人也罚了,东西也讨来了,怎么还气鼓鼓的啊。”

    “哼,父皇知道我小气,反正,我也是个没有位,不像样的公主。”景淼仰着脸:“还是快些将脸转过去,免得人家看了不舒服。”

    景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为自己刚刚的话生气了。

    这个妹妹,脾气是暴躁了些,可是心眼却不坏。小小年纪,得此荣宠,得此殊荣,也难怪有些嚣张。

    景溱笑着拱手,长长的鞠了个躬:“是二哥刚刚失言了,七妹还请见谅。”

    “哼。”

    景溱这边看不清楚,景恒帝却看得真切,景淼一张脸早已经绷不住了,嘴角早已经高高的扬了起来。

    “哟,这是在笑还是在生气?”景恒帝故意逗她:“人说笑靥如花,我看咱们七公主,更是技高一筹,生气看得都在笑,灿烂的跟一朵花似的。”

    这么一逗,景淼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拽着景恒帝的衣袖:“父皇你可真讨厌。”

    “我若是你啊,这会儿就赶紧跟你二哥一起去你大哥那看看,那琉璃水晶盏还在不在。”景恒帝偷偷在她耳边说:“我听成郡王说,这阵你大哥好像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频频外出。指不定,这稀罕物就被送出去了。”

    “他敢!”景淼急了,一瞪眼:“就算送了出去,也得给我讨回来。哼,我看中的东西,她想要,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福气。”

    ————…我是琉璃水晶盏********的分割线————

    其实我还挺喜欢景淼的,敢爱敢恨,挺好。青春,就是骄傲的资本啊!ps:这话有点暴露年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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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斩断情丝
    苏明薇看着眼前这个东西,十分得头疼。

    “你怎么又来了。”她压低了声音,四下里无人,夏暮今日休假回去看老娘了,她午休一向不喜人来扰,便让枫笛交代下去守好院,枫笛交代完后,便去小厨房炖莲羹了——待午休后,要送去苏李氏处。

    谁知道,倒是给景沅创造了方便。

    “哎,你别急啊。”他今日穿着一袭玄色锦袍,滚了金边的腰封将腰部收的十分细,显得肩膀十分宽厚,腿更修长。

    “这回这东西,你没见过吧。”他得意洋洋道:“我拢共就这一个,是什么琉球国进贡的,对了,里面能散香味的东西,是法兰西来的香料。我给你倒了进去,你拿来熏屋吧。”

    这味道比起平日里用的花露,香味更是浓烈,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一看便知道不是稀罕物。

    可这个东西,苏明薇又怎么敢留呢?

    “好了,我都见识过了,殿下快快收起来吧。”苏明薇恨不得将这满屋的香味一起打包让他拿走,留着这不是祸害她吗?

    “为何?女,不是都喜欢这些吗?”景沅觉得十分不解,这法兰西香料拢共就得了一匣,这瓶还是从母后那偷偷的倒了半瓶。宫中女各个以能得到这赏赐为荣。都不舍得用,自己这一下便倒了半瓶,她那个敷衍样,让景沅有些气馁。

    莫非,她还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想到这个,景沅便觉得很受伤。

    他一伸手,有些耍赖的将那水晶琉璃盏塞到苏明薇的怀中:“反正这玩意儿是我送给你的,你自己看着处置吧,若是喜欢,就留着熏熏衣物。若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眼睛却偷偷的盯着她的举动,生怕她说不喜欢了,或者扔掉。

    要知道,那手中捧着的,不是区区一个琉璃盏,而是他的一颗真心啊。

    不想苏明薇站在那,稳住身形,半响没动。,许久后,叹了一口气:“我以为,那****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

    景沅想起那****在园里面说的话,心里便有些怄的慌:“我以为你同我说笑呢,总不是真的吧。”

    “比珍珠还真。”

    望着苏明薇那双古井无波的眸,景沅忽然有些气闷:“为何?为何不愿意入宫?”

    “我说了,臣女愚笨,恐。”

    “我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话,假惺惺的,一点都不像你。”

    景沅的声音有些冷:“锦芝说了,原是你嫌宫中,以为我们都是那些心狠手辣,肮脏不堪的人,不愿意同流合污,对吧。”

    乍听锦芝名字,苏明薇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不禁暗暗嫌他多嘴。

    “我原以为,是他多虑了。况且,就算宫中之人肮脏,那是他们。我总还是有能力保全心爱之人的。”

    景沅的声音有些低落起来:“你以为,我为何要选你为妃,只是因为你的容貌倾城吗?”

    苏明薇站着,一动不动。

    “不是,你根本不知道。”景沅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明明是暗含春水的杏眼,不知为何,生在她的脸上,却好像透着无比的坚毅与平静,能安抚一切。望着这双眼睛,心中便觉得无比安宁。

    “因为它让人觉得真实。”

    苏明薇一愣,因为景沅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有些抗拒,不动声色将脸往开转。

    “别动,让我摸摸。”

    景沅的声音有些悲切:“只此一次,今后,再也不会了。”

    “原本以为,我可以不像他们一样。父皇也应允我,婚事可以自主,你不知道,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欢喜。”

    这种低沉的情绪也感染到了苏明薇,毕竟是少男情犊初开。若是她的儿还在,恐怕也是景沅的这个年纪了吧。

    想到此,不由的出言安慰:“殿下只是有些分不清楚感情,往后等遇到真正心仪的女。”

    “你还真是会打击人啊。”景沅叹道:“我都十七了,难道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说我是分不清楚,那你这个小丫头片倒是说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喜欢一个人,是恨不得将心给他,看到他笑,自己便会由衷的欢欣。看到他忧伤,自己心底便也跟着低沉。这世间万物,不是根据季节而交替,而是根据他的心情来左右的。

    好比,当年的她,看到许熠时,便是那样。

    可这些,都已经是前程往事了。苏明薇如是想。

    她的沉默,在景沅看来,却是好像她连一句话都不想同自己说了。

    “好了,我知道了。”景沅很是低沉,原本是满怀欢欣的来,讨好一下佳人,却不想,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结局。

    只是,情犊初开,便遇到这样的打击,他实在是难以释怀,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你是当真,不愿意入宫。”

    苏明薇看着他,她现在如何,自身难保。苏明华那日信誓旦旦给她消息,让她放宽心,可已经过了这么久,一切平淡如初。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件事,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她手中的权利,渐渐的被收了回去。而有一次碧染不经意的透露,府里已经开始为她准备嫁妆了。

    纵使如此,她也不愿嫁娶天家。

    若是单纯的在景沅和表哥中选,她自然选择选择对自己有感情的景沅。可是若是在表哥和殿下之间选的话,那她定会选择表哥。

    后宅之中,尚且是肮脏不堪,勾心斗角,更别说宫廷之中,定会举步维艰,步步为营,步步惊心。

    那样的日,她不想再过一次了。

    所以,尽管残忍,她还是亲启朱唇,斩钉截铁,坚定不移:“誓死不入宫。”

    “好,我明白了。这次,我是彻彻底底的知道了。”景沅面色苍白的站起来,嘴角虽然还勾着笑,可眼神飘散。便往出走,便说:“放心吧,往后我不会再来骚扰你了。”说着,脚下不稳,还被绣凳给拌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苏明薇下意识的便要伸手,却狠心,又收了回来。

    既然要断,便不要再藕断丝连,给人留以遐想。

    景沅粗枝大叶的,自然没看到她的挣扎,他只看到,自己都要摔了,那位意中人却依旧是稳当的站着,纹丝不动。

    ————————————————————…我是琉璃盏的分割线————

    其实,偶就是来打酱油的,就是想看一看景沅被拒绝,大家开不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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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皓腕燃香炉
    “好,好的很,看来,真是我自做多情了。”

    景沅面色苍白,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来:“我走了,日后,你多保重。”说罢,便要番强而出。

    “哎。”

    身后叫住他的声音,让他的心中忽然又腾起一丝期冀。

    还没转过头,就听到那个清脆的声音,有些犹豫道:“这琉璃盏过于贵重,殿下还是带回去吧。”

    景沅这会儿倒是庆幸自己没回头,不然,定会咬牙切齿的上前将那个劳什东西砸个粉碎。

    “再贵重不过也是玩物,既然已经送给了你,随意处置吧,都与我无关。”说罢,便一跃而出,不见了踪影。

    跟上回一样,他刚消失,枫笛便端着碗回来了。

    “小姐,莲羹炖好了,我熬了足足一个时辰呢,听您的,加了泡发的皂米进去,还有两片雪莲。”枫笛后知后觉,说了一大堆,这才闻到屋浓郁的香味,不禁吸着鼻,长大嘴巴:“哇,好香啊,这是什么啊小姐,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呢。”

    说着她又自鸣得意起来:“难怪走到院外面都闻到了这个味道,还以为是今年的桂花开了,可是一想才月份,哪里是桂花开的季节。何况这味道比桂花更浓郁呢。原来是小姐得了好东西。”

    “别胡说八道。”苏明薇看着这个东西,也犯了难。水晶琉璃盏倒是可以收起来,可是这满屋的香味该如何处置呢?

    见苏明薇面有难色,枫笛立马就猜出来,出主意道:“不若,咱们将这倒到树下。”

    “那怎么好,这味道这么浓郁,挥发的只能更快而已。”

    枫笛看着花,有些不解:“花儿也有香味啊,还不许咱们的花味道好闻了不成?”

    她的话,却让苏明薇灵机一动,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上回制的干花瓣,可还有?”

    “小姐是说上回阴干的那些?”枫笛道:“有是有,不过那些月季的味道十分的淡,不知怎的,在木匣里搁了几日,便觉得一点味道都没了。夏暮姐姐还说找个时候给丢掉算了,在制一批新的出来。怎的小姐想起来了?”

    “没丢便好,今日可能派上用场了。”

    苏明薇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勾起:“今日,你有事情做了。”

    枫笛还傻乎乎的望着苏明薇:“小姐莫不是准备用这个来洗花瓣浴?一点味道都没有呢,不如我去采撷新鲜的,这阵桃花开的甚好。”

    这小姑娘一说起话来便是没完没了的,苏明薇也不理她,直接吩咐道:“去找一些好点的布料,给我绣一些香囊,我自有妙用。”

    “这么赶?”枫笛吓了一跳,看着苏明薇远处的身影,急切问道:“小姐,您还没说要选什么花样呢?是送给谁啊?”

    苏明薇端着莲羹,转过头来:“自己看着选吧,我去给祖母问安,一会儿回来我得看到东西,不然,罚你晚上不许吃饭。”

    说罢,便扭头走了。

    虽然知道是在开玩笑,但是枫笛还是忍不住的犯难起来:小姐什么也不说清楚,这该如何下手啊,若是绣错了。耽误工夫是小,耽误了小姐的事情,可是了不得了。

    枫笛看着天,生平第一次,盼着夏暮能快些回来拿个主意。

    苏明薇去的时候,看见雁回正站在屋外。

    “雁回姐姐,祖母起了吗?”

    对这位苏李氏身边的大丫鬟,苏明薇一向是敬而远之,但是该有的礼数全部做到。不知为何,这个看似忠厚的雁回,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好像人家说的一样,不会叫的狗,咬起人来,才最凶。

    “是四小姐来了。”雁回生了一张圆脸盘,看上去十分的喜庆。她笑眯眯道:“老夫人一刻钟之前起来的,大小姐现在在里面喂药呢。传了话,您来了就直接进去吧。”

    “谢谢姐姐。”苏明薇端着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一进屋,那股奇怪的甜腻味道,又重新回到了鼻中。

    好像,比从前,更加重了一些。

    苏明薇觉得很奇怪,这股味道,自从她来伺候苏李氏后,便旁敲侧击了一下,原来这是一种香料,是西域进的。听说燃起来很是安神,和佛用的檀香味道很想,但是中间夹了一丝甜味。因为是果木,所以也是正常。苏李氏有失眠的老毛病,所以这香料,是苏李氏的二儿,也就是苏明薇的二叔,寻来的。

    这么一来,确实看上去跟苏明华没有什么大关系。

    况且这香料郎中也先看过了,说是只要少量的用,并无大碍。而且因为对失眠凝神有好处,其实对苏李氏来说,反而是个不错的东西。

    只要,这屋里没有别的,却是是一个不错的东西。

    她的视线,转向了墙角处的一盆夜来香。

    雁回在屋外,苏李氏和苏明华在屋内。她看了一眼那掉落一地的白色花苞,看的十分怜人。只可惜,鲜少有人知晓,这花不适宜放在屋内,时间长了,会伤其肺部。特别是像苏李氏这样的老人,原本便因为病重卧榻,再加上这个,只怕严重的,会要了她的命。

    她看着一眼屋内,苏明华正孝顺的喂着苏李氏药。先是素手从碗里舀出褐色的汁液,随后樱唇轻轻吹散热气。然后小心翼翼的喂到苏李氏的口中。

    眼前的祖慈孙孝的场面,真的让人很男想象,不过都是做戏罢了。

    她终于,是要出手了吗?

    她慢慢的走了进去,苏李氏躺着,眼睛一抬便看见了她,不由的笑道:“刚你姐姐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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