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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娘-千幻双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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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胡说;月姐姐绝对不是那种人;虽然他对哥哥有误会;但决不至于……”不;不会的;绝不是月姐姐!皓雪用力的摇了摇头;平定思绪后;又接着说道:“莲香;你传令下去;以后山庄里谁要敢在造月姐姐的谣;我就把他赶出我们‘御剑山庄’。”
    
    “真的是司徒姑娘下的毒;是她亲口承认的;小姐姐你干嘛要维护她呢!”莲香一脸纳闷的看着皓雪大喊道。
    
    “嘘!”皓雪将食指搁在嘴中央;然后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道:“别说那么大声;难道你想弄得人尽皆知吗?”说完她又蹙起眉头道:“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你千万不许说出去哦!月姐姐是哥哥的未婚妻;也是‘御剑山庄’未来的少夫人。”
    
    莲香闻言;满脸的诧异:“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呢!月姐姐带来的那块玉佩就是当年爹爹和司徒大叔为他们定亲所准备的信物。”
    
    “他们从小就定的亲吗?”莲香忍不住问。
    
    “大概十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小;没什么印象;我现在知道的这些都是哥哥和云雨告诉我的。其实我们跟司徒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仇怨;会弄到这个地步其中大部分的责任还是出在司徒大叔模糊不清的遗言上;偏偏这个时候知道整件事情前因后果的几位叔父和爹爹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大哥只好先带月姐姐会山庄;在想其他的办法让月姐姐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谁都不想得。”
    
    皓雪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们有让哥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月姐姐说清楚;哥哥害怕月姐姐知道事情后;会因为不喜欢他;而跟他退婚;才一直迟迟没说的。”
    
    “少庄主喜欢司徒姑娘吗?”
    
    “不是喜欢而是很喜欢;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会把事情弄到如今这步田地。真不知道;月姐姐知道了这件事后;还会不会原谅哥哥。”
    
    “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皓雪一大跳;赶忙转过身躯就看到皓雪神色黯然的站在她身后。
    
    “月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皓雪心虚的问道;老天爷呀!一定要保佑我啊!千万不能月姐姐听到我们刚才的谈话;要不然哥哥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月姬面无表情的再一次重复着刚刚的话。
    
    “司徒姑娘;什么真的假的啊!”莲香小心翼翼的问道。
    
    “皓雪告诉我是不是真的。”看着月姬那逼问的眼神;皓雪心虚的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月姐姐;你在说什么啊!皓雪不明白。”皓雪决定装傻装到底;就算是打死了也不说。
    
    “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说关于我和沐皓君之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月姬不耐烦的放大声音;目光灼灼的逼视着沐皓雪。
    
    原来她什么都听见了;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老天爷呀!你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好不好。
    
    “司徒姑娘;求不要在逼小姐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去问少庄主啊!”
    
    莲香大着胆子替皓雪求情;看着她那欲喷火的双眼;吓得莲香撇下皓雪;拔腿就跑。
    
    “你只要告诉我是与不是;至于其他的我不会逼你的。”月姬目光诚恳的看着皓雪;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几次都想算了;但一想到柴叔的无辜枉死;老头临终前模糊不清的遗言;司徒月姬记忆深处留下的那些不清不楚的片段;她就不得不这么做;你可怜难道我就不可怜了吗?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要怪要怨你就去找你哥哥吧!
    
    看着皓雪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应该算是肯定了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今天要不是我无意间的撞见;你们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啊!我恨你们……”月姬用力的摇着皓雪的肩膀;抽泣着喊叫道。
    
    看着月姬泪流满面;皓雪的心一下就沉到了低:“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没想到事情会导致到这个地步;月姐姐;求求你不要恨哥哥;要恨就恨我吧!”
    
    “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一句对不起能够让柴叔死而复生吗?一句对不起;能够往回一切吗?”月姬哭喊着大声的质问道。
    
    “月姐姐……”
    
    “闭嘴;回去告诉沐皓君;我司徒月姬从今以后跟他在无任何瓜葛;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互不干涉。”说完;施展轻功快离开‘御剑山庄’。
    
    


第七章 秦王——云俊天
    离开‘御剑山庄’后;司徒月姬又恢复了男装;以便行走江湖;携带简单的行李;她独自一人上了琉璃城。因为她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皇宫和太监;难得有机会来一趟异世;不玩个够本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琉璃城里繁华的东西大街上;小贩叫卖声不断;令人眼花缭乱;如此热闹的景象这么多年来她还是头次见到。再说了其中还有好多东西都是她没见过也没听过的;于是像个顽童般对每件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东摸摸西看看;乐不思蜀。
    
    听到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她兴致勃勃地想找一间最豪华富丽的客栈来犒劳犒劳自己;在她举目四望时;瞄见了一面迎风摇摆的粉红布布;上面绘了一大朵牡丹花还娟秀的写着三个字——倚笑楼。
    
    ‘倚笑楼’该不是妓院吧!哈哈哈……歪打正着;本来就打算今天半夜去见识一下那所谓的‘温柔乡’;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遇见了一间;看这装潢那么高档;因为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吧!只可惜现在还是烈阳高照;人家一定还没开门呢!还是先去找个地方填填五脏庙;晚上再来吧!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突然被一顶豪华的轿子吸引住了目关;从轿子里走出了一名身材婀娜妖娆的女郎走进‘倚笑楼’;半张薄纱半遮面;身上还露出了半截小蛮腰。这女人的姿色堪称绝代;眉眼间妖娆狐丽的魅劲儿;只怕是柳下惠在世也会按耐不住。
    
    路上众人皆看得目瞪口呆;有些更夸张的流出了口水。
    
    “这位小哥请问一下;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月姬按耐不住好奇;像身旁的一位小贩打听了起来。
    
    “看样你你应该是外的来的吧!”看到月姬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小贩又接着说道:“难怪你连大名鼎鼎的玉奴姑娘也不认识。”
    
    “玉奴?她是这间‘倚笑楼’的花魁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根本就无男女之分。
    
    “这该怎么说呢!你可以说她是花魁也可以说不是。”那小贩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该怎么来形容玉奴姑娘的与众不同与得天独厚。“她以前是这里的一位小小的舞娘;在一场宴会上被秦王千岁看上;从此她飞上枝头变成了秦王的宠姬;经常跟秦王一起出席各种宴会;待会秦王要在‘倚笑楼’宴请宾客;玉奴大概是来献舞的。
    
    经过小贩好心的解释;月姬已经大概上清楚了;她客气的道谢道:“谢谢小哥!”
    
    月姬的客气反倒弄得那小贩不好意思了;搔着头傻笑着。
    
    有热闹可看怎么能少了我呢!月姬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然而就在她一踏进‘倚笑楼’门口时;一个消瘦、面貌清秀的青年立刻挡住了她的去路;朝她恭敬地一鞠道:“请您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
    
    月姬有些惊愕的道:“刚刚进去的两人你怎么不跟他们要邀请函呢?”
    
    “今天的宴会;主人家有交代年轻貌美的女子可以自由的进入;至于男子就必须有邀请函才可以进入。”那年青男子微笑着有礼貌的像月姬解释着。
    
    “哦!”月姬说着就尽自往里面走去。
    
    “公子;请你出示一下邀请函。”男子挡住月姬去路;再一次重申道。
    
    “不是你说的;貌美女子可以自由出入吗?你干嘛还要挡我去路呢!”看着那男子狐疑的目光;月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穿的是男装;于是不好意思的搔着头笑道:“不好意思哦!我忘了自己现在的装扮;我是女的啦!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见识一下啊!”
    
    一张细致灵秀的脸蛋;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大姑娘;自己刚刚怎么没发现呢!“放你进去不是不行;但你这身行头……离开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姑娘你先去换下行头在来吧!”
    
    “我大老远的来到来;盘缠早用光了;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闲钱去置办衣服啊!”月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博取同情。“哥哥;你就行行好放我进去吧!我保证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
    
    “这样啊!”他一脸的为难;月姬如今的样子看上去的确的是风尘仆仆;在加上她高超的演技;那小哥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她:“我可以放你进去;但你得给我保证;一定要严规导距;要是惹出什么乱子;没人救得了你。”
    
    月姬一脸认真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保证。”放心了啦!念在你那么帮我的份上;我一定尽量不惹事;就算不小心惹了事;也断定不会把你拖下水的。
    
    还好后面那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要不然就是在给喜顺两个脑袋;他也不敢放月姬进去。
    
    “枫嬷嬷;带这位姑娘进去好好的打扮一下。”听到月姬的保证;喜顺对着在大厅里忙活着的一位中年贵妇喊道。
    
    “跟我吧!”枫嬷嬷打量了月姬一眼;进带头往后院走去。心里却暗自的为喜顺高兴;好一个灵秀的丫头;跟我们喜顺也挺相配的。
    
    宴会开始;男男女女手牵着手盘旋进退;边舞边唱着‘踏歌’;其中一名姑娘生的娇俏可爱;梳着简单发髻;头上紧插了一支银簪;略施红妆;穿着圆领的罗裳;笑起来热情洋溢;她挽着袖子;跟着大伙一起‘踏歌’;因为笑容灿烂惹来不少人注目;甚至还有人将她推至人群中央;让她领着众人跳起了踏歌。她笑弯了嘴角;踩着轻快的舞步;宛如凡间仙子;轻灵畅快;不算绝色的她;在人群中却选得璀璨夺目。
    
    “好个俊丫头。”不远处华丽的楼台上;一雅男子轻懒的靠在摇椅上;摇着纸扇;清清淡淡的赞道。
    
    话落;身旁四五个侍从立即消失。
    
    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有人来报。
    
    “王爷;打听到了;那姑娘叫做司徒月姬;是在江湖上消声已久的鬼医——司徒泊辕的女儿。”常年跟在云俊天身旁的校尉吴泳;得到消息赶紧上前说。
    
    “鬼医的女儿。”他淡漠的点头。
    
    “王爷;要属下将人请上来吗?”吴泳小心询问;王爷几日心情不错;竟然还有兴致注意到女孩。
    
    他目光飘向正舞动着宽袖的小姑娘;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不必……你去带来吧!”他原想拒绝却突然看见那小姑娘竟打了某人一耳刮子;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酷史贾莱臣家的狗——华子键。
    
    这可有趣了;他当下决定见见这胆大包天的丫头。
    
    “是。”得令;一帮侍从迅速出了楼台。
    
    不待片刻;月姬已然气氛不平的站在他跟前;对着他横眉竖眼。“喂!你这群恶霸;押我来干嘛?”
    
    她性子似乎颇为火爆;一见他不惊也不惧;劈头就问;还真是有意思的丫头;云俊天一脸玩味的浅笑着;近距离瞧她;隐约发现她的气色似乎没有外观瞧来那般精神……
    
    “大胆!”吴泳见她不规矩遂沉声大喝。“眼前的是秦王千岁;休得无礼。”
    
    “秦王?”是谁啊?很大的官吗?她忽而皱眉、忽而抿嘴;表情十足。
    
    “没错;这位就是秦王千岁;你有幸见到秦王一面;还不快感恩跪下。”吴泳见王爷没有动怒;但她仍呆杵着不动;赶紧出声提醒。
    
    “秦王;你就是那个秦王——云俊天?”月姬突然睁大眼睛。这就能怪了;方才进楼台时;就瞥见楼台四周布满重兵数百;而楼台上的侍从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专心的侍候着他一人;皇帝出巡只怕也只是这么个排场;这男人原来就是名满天下的秦王——云俊天。
    
    只是这个家伙找她干嘛?她舔舔发干的嘴唇;想不透。
    
    “嗯!”云俊天坐在铺有紫金丝绸的长椅上;长指支着颅首;挑眉望着她一脸杀气腾腾的俏脸蛋。
    
    “好个云俊天;我在来的路上就听过你的名号;你这个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恶徒凭什么要让本姑娘给你下跪啊!”她不懈的撇过脸去。
    
    此话一出;众人抽气连连。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王爷面前说这样的话;这……这丫头八成是不要命了。
    
    就见王爷一向过分清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众人更是倒抽一口气;完了;王爷果然被触怒了!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死定了。
    
    “你当真觉得本王是恶徒?”
    
    随着他的嘴角越扬越高;一般侍从的心窝就越沉越低。
    
    “是啊!你这个坏家伙;仗着有免死金牌撑腰;专门诛杀忠良、迫害良民;这些罪孽就是你现在出家当和尚也赎不回了。”
    
    “你倒是直言不讳啊!”这丫头;比想象中的有趣;不知是无知;还是原本就不想活了。
    
    难怪连贾莱臣家的狗也敢打。
    
    “当然;我这个人有什么说什么;我还听说你——”她突然顿下。
    
    “听说什么?”他越听越感兴趣;这丫头说了不少他早知道却不曾亲耳听闻的话。
    
    “我还听说……听说你和你父王的宠姬有染;所以才会导致你们父子不和;以至于让你失去太子的宝座。”她一副不屑于齿的羞愤模样。
    
    这大逆不道的话当场让众人吓破了胆;个个面如死灰;这话先前有位儒生与人交谈时不小心影射了此意;此话传到王爷耳朵后;那名儒生活生生的被烹杀了;尸骨煮成面食物喂狗;而这个丫头竟然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来;这下场会比那儒生的好吗?
    
    “你的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云俊天低首;精眸微敛;在扬首;笑如春风。
    
    一帮了解他的人已经还是毛骨悚然了。
    
    “咦!怎么人家越骂你;你越笑的开心?这会瞧来倒像是亲切的大叔了。”她眨着明亮有神的大眼说;看来这个人并不是太坏;甚至还好脾气的不似外面传的那样血腥。
    
    他收住笑容;微愣。亲切?嗯哼;竟然会有人用亲切还形容他?忽地;他畅声大笑;好个蠢丫头!
    
    “丫头;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王亲切的一面吧!”他侧转身子;“吴泳;这丫头就——”
    
    


第八章 阴险与冷酷
    “谁?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胆敢在贾大人面前将人掳走?”
    
    他话未尽;楼台下就传来华子键的恶气声;他倏的收了口;但笑容更大了。
    
    看来又有新的乐子了。
    
    “没错;是那个混账东西尽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敢劫走本官要的人?楼台上那不要命的混账还不赶快给本官滚下来。”楼台下的贾莱臣带着家犬华子健吆喝着。
    
    贾莱臣可是本朝第一酷史;为当今陛下发明了不少残害灵肉的恶刑酷法;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凡夫走卒;只要栽在他手上;少有活命的机会;就连保留全尸都很难;人人惧他如阎王;就怕惹到这阴险小人;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长着酷史之名;在朝野间嚣张横行;无人敢管;这会料定楼台上的人不长眼;敢与他作对;找晦气来了。
    
    “贾大人;你口里的混账东西是指本王吗?”云俊天依然闲散的高坐楼台;只是稍稍的提高了低沉的音量。
    
    他这声音传出;让原本叫嚣的撇嘴的贾莱臣与华子健当场变了脸。
    
    尤其是贾莱臣;他几乎惨白了双颊:“王……王爷!”
    
    “哼!你还认得本王的声音啊?既然如此还要本王滚下去给你请罪吗?”
    
    “不……不……小臣……小臣罪该万死;这……这就滚上来请罪;马上滚到王爷面前。”贾莱臣与华子健两人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连滚带爬的奔上楼台;一见到云俊天的金面;立即发颤地跪地。“小……小臣该死;小臣该死!”贾莱臣在人前是不可一世的小人;见到云俊天就犹如见到鬼魅一般吓得屁滚尿流;这景象若让其他人见了;还真是匪夷所思。
    
    “贾大人何罪之有?”云俊天笑问。
    
    贾莱臣一见他的笑容;顿时脚底发凉。“小臣冒了大不敬;竟敢冒犯王爷;还请王爷绕了小臣这一回。”他索性趴在地上;抖着求饶。
    
    “不知者无罪;贾大人;你不用紧张;起来吧。”
    
    贾莱臣趴在地上一听立即松了口气要起身;才抬首就望见云俊天的笑意立时又腿发软的瘫下。
    
    “王爷……小臣知错了;您就在给小人一个机会吧;小臣……哇……”说着说着就吓哭了起来。
    
    “喂!你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人家云俊天都是不知者无罪了;你还哭个什么劲啊?你真的是男人吗?”月姬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蹙眉出声道。
    
    “你……”人人都知道眼前的人是一个笑阎罗;他不笑则已;一笑便要人命;这人笑容一出难道他还有命在吗?
    
    正在无耻求饶竟遭这小姑娘讥笑;贾莱臣顿时面红耳赤地停止哭泣;恼羞的咬牙。
    
    “你住口;这还不是因为你;我和义父才会冒犯王爷;你这丫头还敢在这里嘴碎;当心——”华子健跪地;见到那敢赏他耳刮子的丫头竟然就站在他前头;当场怒说。
    
    “担心什么?”云俊天兴味地截断问。
    
    华子健心惊;他怎么又在王爷面前造次了;吓得忙摇头。“没什么?小臣该死;一切由王爷定夺。”
    
    “由本王定夺;你的意思是个丫头给了你一巴掌之事要本官为你做主?”
    
    “你怎么知道我打了这家伙一巴掌?”月姬惊奇的问道。
    
    云俊天抿抿唇;“说;为什么打人?”一双漂亮的黑瞳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让她跳的不规律的心儿;心悸了一下下。“哼!大伙跳舞跳的好好的;这家伙突然冒出来调戏本姑娘;还说什么是为他们家的大人挑选观月作陪的女子;想掳人寻欢;我气不过就赏了他一巴掌;谁让他欺人太甚呢?”月姬红唇撇了撇;委屈极了。
    
    “原来是这样啊!”他眸瞳一瞟;瞟向华子健;唇畔绽出诡异的笑来。
    
    华子健吓得浑身发颤;“王爷……王爷这是误会;小臣绝没有掳人;这事跟义父也没有半点关系。”这会儿可不敢把义父也拖下水;只好一肩扛了。
    
    “喂!你紧张什么?这家伙也不是一样把我从你们手里掳来?全都是一丘之貉;你们根本用不着那么怕他啊!”月姬一脸的不解。明明就是乌龟笑王八;有什么好怕的呢!再说了那家伙也不像会吃人的样啊!
    
    “我……”华子健脸色发青;哪来的蠢丫头啊!竟敢说我们跟王爷是一丘之貉;他……他们那配啊!
    
    眼前的这人可是酷史的老祖宗啊;就连他义父在人家跟前也知不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这丫头说得对;你们怕什么呢!本官又不会吃了你们。”云俊天起身;身上的环铃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曳出叮当的脆响。
    
    “王爷……”贾莱臣和华子健口水一咽;简直要尿裤子了;平日里可是他们吓得人家屁滚尿流;而如今风水轮流转;竟是他们被吓得尿裤子。
    
    云俊天冲着两人微微一笑;轻唤:“吴泳。”
    
    “属下在。”吴泳立即趋前应声。
    
    “你可有听说过有谁骂过本王混账东西的?”
    
    “回王爷;没有。”开玩笑;敢这么说这家伙;恐怕一出世就夭折了。
    
    “嗯!既然贾大人骂都骂了;本王就瞧在他们是无心之过的份上……割了他们的舌头轻惩一下算了吧!”他开恩的说。
    
    贾莱臣吓得张大嘴巴继而想到舌头不保;马上面无血色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云俊天说完;拢了拢眉头;又瞧向华子健;“吴泳;本王何时与人同路过?”
    
    “王爷您一向独来独往;虽然多有的是想趋炎附势的人;但王爷一律不屑至极。”吴泳同情的看了华子健一眼。
    
    “所有也就是说华子健是趋炎附势之徒喽?好吧!既然本王不屑与人同路;那就斩了他下半身吧!”
    
    华子健一听;啪~~~一声;倒地不起;昏死了过去。
    
    他瞧了;俊颜略显不悦。“就这样好了;带再去吧!别妨碍本王上月了。”
    
    “等等;喂!你很过分耶!怎么说要割人舌头就要割人舌头;说砍双腿就砍双腿;你这人太不讲理、太霸道了;怎么能随便罔顾他人的性命呢?”月姬怒指。
    
    云俊天嘴角微扬;负手而立;扇子合拢轻拍着腰背。“你总算明白亲切与之本王的意义了吧!”
    
    “什么?”她心惊。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他哼笑一声;忽然问。
    
    “月姬;司徒月姬。”她瞪着他;警戒的说。
    
    “司徒月姬?月姬;如同月光一样朦胧的女子!”他眯了眯眼眸;剑眉皱了皱;不明白为何听到这个名字;竟有些心神微震。
    
    “喂!你讲讲道理嘛!不要动不动要人残废好不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如此的妄为呢!”月姬嘟着嘴;为人说起情来。
    
    “司徒姑娘;你可知你现在也自身难保;还有余力帮别人求情?”他面无表情的说。
    
    “自身难保?”她这才想起那个贾莱臣只不过骂了一句混账东西就要割舌头;而她却霹雳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这家伙的坏话;遭了;他该不会也要割我舌头吧!“不以为你是谁啊!说要割人舌头就要割吗?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啊?”她退后一步;警觉有危险的瞪视着他。
    
    “放心;本王不会割你舌头的?”他发现逗弄这丫头也挺有趣的。
    
    “呼!吓死我了。”她喘声拍胸。
    
    “本王刚才就吩咐吴泳了;他会将你煮熟了;喂食我的爱犬。”他淡淡的、恶意的笑出声。
    
    “不会吧!”她漂亮的瞳眸瞬间惊恐的瞅着他。
    
    云俊天满意的点点头;这种表情就对了。“本王特许你留下遗愿;有什么需要本王帮你达成的吗?”他难得大发好心的说。
    
    “你真的要烹饪了我?”
    
    “本王的话如同圣旨;你怀疑?”
    
    “好吧!不过你不许说话不算数哦!一定要完成我的遗愿。”惨了;包袱没带在身上;四周又那么多侍卫;我今天是死定了。
    
    “说吧!”面临死亡还这么镇定;还真是有趣。
    
    “你绕了他们吧!今天的一切皆因我而起;他们不是有意冲撞你的。”月姬不愿再连累任何人;想起柴叔的无辜枉死;她自责极了;一口气有些上不来。
    
    见她不寻常的呼吸急促;他拢紧了眉。“本王;行事重来都是凭个人喜好;出尔反尔是经常有的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哦!”
    
    “放过他们对你根本就是举手之劳;你又何苦背上出尔反尔的骂名呢!算我求你;就放你们吧!”月姬局促的喘着气;双手紧紧的捂住胸口;看样子老毛病又要发作了;唉!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那样的骂名我还背的少;我不在乎在加一条。”云俊天满脸的不在乎。
    
    “你!你——”月姬用力的喘了两声;小脸紧紧的皱在一起;双手捧着胸口;往前倒去。他丢下扇子;在她吻地之前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王爷!”吴泳赶上前;王爷尊贵的身子可不能让这即将要死的丫头给弄脏了。
    
    他愣了愣;正要将怀中的人交给吴泳时;要抽身就发现不知何时她竟紧紧的抓着他的前襟不肯放手了;他脸色微沉得看着她揪心痛昏的模样。
    
    “传御医。”云俊天丢下一句话后;不理会吴泳那一脸诧异;抱着月姬往外走去。
    
    


第九章 阴谋与交易
    “你说她是什么病?”云俊天放下手中的毛笔;睨向案桌前的几个长须老头。
    
    “回王爷;经微臣与众太医诊治的结果是;这位姑娘患有心绞症。”太医院院士——梁锦山;谨慎的回答。而他身后的另几天太医却低着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哦!很严重吗?”他随意的扯了扯衣摆;无所谓的问道。
    
    “依微臣看;这姑娘的心绞症病根已久;在加上她特殊的体制;很多药物都不能用;不发病则以;一发病很有可能会随时魂归西天。”
    
    “是吗?连这么小小的病都治不好;还要你们这些太医有什么用?”他不悦的质问;大有责怪之意。
    
    “这个嘛……”原本还算沉稳的梁太医此刻也还是飙汗了;“要想要姑娘清醒倒是不难;只是病根嘛;暂时还无解决之法。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姑娘保持平静的心态;不要大喜或是大悲;特别是不要在受到任何刺激。”
    
    “刺激?”云俊天眉头一抬。没错;都要被烹杀了;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刺激;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飘出一抹笑容。
    
    这可吓坏了梁太医身后的那几个老家伙;咚~~的一声不约而同一起跪下。“王爷饶命啊!”
    
    他见状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想来这些老家伙以为他又要杀人;嘴一抿;“除了梁太医以外全都给我滚出去!”他略显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如遇大赦般;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他眼前。
    
    他不禁莞尔;转过头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梁太医开口道:“她的病根郡主比起来;哪一个更为严重?”
    
    看到梁太医还是愣在原地;一言不发;又接着说道:“说吧!恕你无罪。”
    
    “谢王爷。”梁太医恭敬地一鞠;才开口道:“郡主的病虽是来自母胎的;但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和名贵药材的调理;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病情;至于这位姑娘是出自什么原因;微臣还无从而知;但微臣可以很定一点;这姑娘的病情远比郡主要严重的多。”
    
    “你下去吧!”云俊天轻轻的一挥手;梁太医逃命似地马上离去;好像身后有瘟疫般;不愿多留半分钟。
    
    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会出手救一个多次用言语冒犯我的丫头;竟会不自觉的为其担心;还拿她跟紫蝶做比较;真是疯了。
    
    起身;用扇子在背上轻敲了两下;把思绪拉回;开口叫道:“吴泳。”
    
    “王爷。”房外的吴泳立即应声到他跟前。
    
    “去;把那丫头找来;本王要见她。”
    
    那丫头?“王爷可是要见司徒姑娘?”吴泳揣测的问。
    
    云俊天瞥了他一眼。“还不去!”不耐烦地催促。
    
    “是……可是王爷;太医交代;司徒姑娘恐怕不适合下床;要她来恐怕……”吴泳原本已经领命去唤人;可是刚走了两步又折回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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