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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娘-千幻双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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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独自上路
一间简陋的木屋矗立在荒凉的山野;选得孤独冷清;而屋内的摆设更是简单贫乏;一桌四椅搁置在屋子的中央;两张破旧的小床个靠在左右墙角边。
桌上的烛光一闪一闪的;隐约、勉强的照亮着昏暗的室内;比较靠里面的那张床上躺了一个半死不活即将驾鹤西归的干瘪老头;头顶光秃秃的;床边则跪了一个低垂着头;看上去像是在忏悔的年轻人。他头低低的;无法看清他的模样;不过由背影看来;似乎很凄惨、很悲伤的样子。
“姬儿;爹爹此去;就剩你一个了;你可要好好的保重啊!”老头举起布满岁月皱纹、干瘪瘪的手抚摸着他。“你已经16岁了;应该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了;爹爹教你的医术你已经学了八九成了;只是那武功;除了轻功外;你什么也没学好……咳…咳…要为父如何放心离你而去;还有你那婚配……咳咳……”老人越咳越严重;后来竟咳出了血;着实吓了那少年一跳。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到极点的脸蛋;鼻子小而翘;唇红齿白配上黑白分明的灵活大眼;而他那双眼睛正在不停的眨呀眨;也不怕抽筋。
终于;就在他拼命的挤眨眼睛的情况下;硬是让他给挤出两滴泪水来;“爹爹;你别走好不好;你走了姬儿该找谁来给我当试验品练习。”
老人家一听这话;差一点气得断了气;连忙咳嗽道:“姬儿;你别孩子气了;爹知道爹这一病就是这么多年;你一直尝试着用各种的药引子来医好爹爹的病;可是却怎么也医不好;所以你觉得很对不起爹;真是为难你了。”
闻言少年认命的点点头;擦擦鼻涕算是认同。
老人家含笑的拭去少年脸上硬逼出的唯一一滴眼泪;“别哭;我们家月姬不是最讨厌那些娘们动不动就哭的吗?爹爹只是早一步去找你娘亲而已啊!”老人家见她抿着嘴没有抽泣声;随即满意的额首;“姬儿;果然是乖孩子;只可惜爹爹……没办法照顾你一辈子了……咳…咳…姬儿;爹有一个……咳咳……死对头;从小打到大;你带着那玉佩……咳……咳咳……那玉佩你还戴在身上没丢吧?”
玉佩?是他随身戴在身上的那块吗?司徒月姬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月牙儿形状的玉佩;整块玉佩是碧绿色的;水汪汪的好像随时都快流水下来似的。
“还好还好;你一定要妥善的保管好这玉佩;等将我归西后;你就带着这玉佩去……去找一个叫……叫沐皓君的家伙……你跟他……要……结……以报……”在一段模糊不清的遗言中;老人家终于断了气。
姬儿一见这七年来和她相依为命的爹爹;寿终正寝、魂归西天;终于忍不住唔哇了两声;在挤出两行泪表示哀悼;然后拉起老人家的衣服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算是废物利用了。看着老人家的遗容;回想起了他那一段模糊不清的遗言;一些字如浮光掠影般闪过脑海。
“什么死对头?什么了结?要报什么啊?”
他不是听的很懂;那死老头到底要叫他报恩还是报仇啊?突然她脑袋中灵光一闪很定是报仇了;这老家伙脾气古里古怪的;江湖人送了他一个‘鬼神医’的称号;他还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看不顺眼的不医;有钱的不医;皇亲国戚不医;不剩最后一口气的不医;心情不好不医;下雨天不医;出太阳不医……反正就是根据心情来定;医不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因此得罪了不少大人物;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躲到了这森山老林。
他就这样自以为是、笃定的认为那老家伙的最后遗愿一定是报仇而不是报恩。
虽然他不是我的亲身父亲;但在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借用着他女儿的身体;这么多年来他也很照顾我;把他祖传的医术;武功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我。他也算是我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亲人了;要是连这么小的遗愿也不帮他完成;那也太不厚道了。
算了;离开森林后;要是那不长眼的老天爷;正好让我遇到那个叫沐皓君的家伙;就顺便帮老头完成这最后一个遗愿吧!老秃驴在天堂你要是遇到了月姬;记得帮我向她问好哦!告诉她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身体的;她没机会完成的心望;我一定会尽量的。
就这样;他带着顺便报恩的心态;离开了森山老林……
山路崎岖;山中雾浓、湿气重;蛇虫纹蚁多;毒虫猛兽更是多的令人防不胜防;若不是长久以来习惯了山里生活的人一定受不了的。虽然一直没离开过;但在这几年里为了帮那老秃驴采药治病;这山里的环境大致上她算是摸熟了。好不容易那老头归西了;终于可以离开了;却没想到她竟会迷路了;在这林里不停的打转;就是走不出去。
“死老头;人怪就怪了嘛!干嘛还找了这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隐居;害得本姑娘找不到出去的路;死老头!怪老头!不长头发的老秃驴!要是你没死;我一定叫你饿上三天三夜;哼……”月姬用力的踢着脚下的一块石头;怒气冲冲的抱怨着。
死秃驴?有没有搞错啊!要是被躺在棺材里的司徒泊辕听到;很定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活活的掐死她。要不是她趁他身体不便;随意的拿他来当白老鼠做试验;他又怎么会变成而今这付摸样啊!
想当年在江湖上;他虽然不是貌比潘安;但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不知道迷死了多少怀春少女;就连当时江湖上的首屈一指的飞龙堡;堡主的二女儿——白雅韵;也是因为看上我的英年才俊才会委身下嫁与我;要不然怎么会有你这鬼丫头呢!嘻嘻……自豪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姬抓来了一只兔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微笑着;跟兔子打起了商量:“小兔子;乖乖;你就别动了;让我烤了你来祭祭五脏庙吧!”
好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嘴脸;不理会兔子的反抗;月姬自顾自的动起了手。没多久兔子就处理好了;她在升起了一堆火;放在上面烤了起来。
还好以前她经常跟那老家伙一起在山中采药而经常餐风露宿;因此随身带着打火石、盐、酱油之内的调味料。因为在野外一切都要自己动手;老家伙忙着去采药;所以她只好自力更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只可惜回不去了;以前的自己在家里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未做过任何家务事;更别说是做饭了。要是有机会让爸爸妈妈尝一尝我的手艺;那该多好啊……
月姬正啃的不亦乐乎时;突然听到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呼救声。眼角斜瞄了一眼;又继续啃起了最后剩下的一只喷香滑嫩的后退。肯定是自己听错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怎么会还有其他人呢!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呼救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月姬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食物;往身后的林子走了过去;决定一探究竟。
不会吧!真的有人?那人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全身长满了一点一点的红斑点;脸色苍白的可媲美僵尸。
月姬连忙走到他身前将他扶起;从怀里拿出了老家伙的独家炼制的解毒圣药——万灵丹;塞进了他嘴里;好仰制他体内的毒素蔓延。
当她扶起他的那一刹那;沐皓君真的以为那是他产生的幻觉;他真的没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尽然会有人。天无绝人之路;看来老天爷对我还真是不薄啊!
他眯着眼;扯出了一个惨淡的微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痴;月姬心里咒骂一句;算了!人在临死之前总是会疯言疯语一番;她决定原谅他了。
哇……帅哥耶!比金城武还酷耶!虽然半死不活的;但仍掩盖不了他是一个大帅哥的事实。高大魁梧的身材、古铜色的肤色;虽然现在看上去有点惨白。浓眉、薄唇、方脸像石雕般刚毅的五官和脸型……好酷哦!我喜欢!
“放心吧!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的。”说着就开始检视起了他的身子;“你是怎会中毒的?”
沐皓君这时才看清楚了;救他的一个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庞的少年;现在他正用一双清澈灵活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回想起;自己一人深入山林就如猛虎出栏;兴奋地不得了;对任何的事物都感到新奇有趣;他到处东摸摸西看看的;当他看见一只五彩缤纷、色彩艳丽的毛毛虫在小树上爬时;他还一时善心大发;送它上树梢吃嫩叶儿……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那只金光闪闪、很漂亮的毛毛虫。本来没什么感觉;只觉得痒痒的;就像被蚊子叮了一样;谁知走到一半忽然觉得头昏目眩;这才知道自己中毒了。”沐皓君深深的叹了口气;吃力的把手举起来给月姬看手掌中的两个黑点。
月姬勉强的露出了一个苦笑;认真的替他清理起了伤口并作消毒工作;在审视完病情后;深锁眉头;没好气的道:“你怎么那么蠢啊!什么东西不好惹;偏偏惹上了南蛮之地最有名的毒物之一——金线虫。”然后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抱怨;喃喃自语:“看来行程又要耽搁了。”
金线虫;细长的身子上有一条似金线般的条纹而得名;产于南荒蛮夷这种潮湿温暖、瘴疠之气弥漫之地;喜欢在阴暗、潮湿的树叶下栖息;爱吃嫩药;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悠游与大自然。它的毒性是属于慢性神经毒;刚被咬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过了一块儿;身体会逐渐麻痹;乃至神志不清;就想此刻的沐皓君。要不是遇到我;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都是他自找的;沐皓君懊恼的想着。
在处理完他的伤口之后;月姬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必用的工具;然后就不知去向了;他有些为她当心;但旋即又想;她能独自一人出现在这森山老林;对这里有什么毒物都知之甚详;很定要比自己熟悉这鬼地方;自然而然的放下了心。
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感觉全身以没有那么酸麻难受了;他心里明白;很定她的药发挥作用了。
第二章 你‘老大’
被一阵树叶摩擦的唏嗦声惊醒;沐皓君缓缓睁开眼睛;就见月姬拖了一个用绳子和树枝组合而成的像吊床般长方形的物体;他愣愣的问道:“这是……”
“床!”月姬截断他的话;也不看他一眼;径自继续将绳结得更牢固;她依稀还记得每次那老家伙采药误中奇毒都是她拖他回家的;老家伙每次都为了一些稀世珍奇的药草而罔顾生命;最后就是因为中毒太多次;使身体的抵抗力愈来愈弱;最终一命呜呼;挂掉了。
月姬甩甩头;尽量不去想以前的事;她边做边说:“我要找一个干净阴凉的洞穴好医治你的伤;你长的这么壮;我想抬也抬不动;为了避免你伤重被我治死;暴尸荒野污染环境;只好拖着你走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上了那张怪异的床;并把包袱放在了他的头下让他垫着;沐皓君感到一股暖流滑过胸膛;想向她道谢时;微抬起眼却瞥见她双肩套起两条藤蔓连结他躺的床;他皱起眉好奇地问:“你……你要干嘛?”
但瞬时他明白了;她是要用双肩拖着他离开此地;而不是粗鲁的拉着她的衣服拖着他在地上走。他不敢想象她那瘦弱的肩膀怎能负荷他的重量;万一擦破了皮、弄伤了她的身子可怎么得了!他一想到她那雪白细嫩的肌肤磨出两道深深疤痕的景象;他内心产生一阵刺痛。
“你烦不烦!问那么多干嘛!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月姬头也不回愣道:“安静睡你的觉;没看过像你这样的病人;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说起来沐皓君算是她的第二个病‘人’;第一个病人是那老家伙;其他所被她医治过的全都不是人;大部分是林子里的小动物;松鼠、老虎、豹子……虽然她没有实际的操作过;但跟了老家伙那么久;自然也懂了一些;更何况老家伙的病;也是靠她伟大的医术才痛苦的挨了那么多年!
沐皓君被她这话一堵;便不知要说什么了;还能说什么呢?他又动弹不得;此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沐皓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醒过来时已身在一个凉爽宽敞的天然洞穴中;营火正熊熊燃烧着;温暖了这件暂居的陋室。
这时月姬搬了一大捆柴火回来;看了他一眼道:“你醒了?我还以为你睡回姥姥家了呢!”她边说边讲柴火放在一旁;“觉得好些了吗?”
沐皓君淡淡的点点头;好奇的问:“什么姥姥家?”
本以为他一觉醒来会聪明一些;看来说不太可能!月姬万般无奈的叹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沐皓君摇了摇头。
“笨死的。”月姬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道:“不懂也要装懂;这样人家才不会觉得你很笨;我问你;你姥姥在哪?”
“什么是姥姥啊?”沐皓君还是不懂。
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病啊!尽说一些有的没的;要不是念在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现在自己又行动不便;一切都还要来依靠他;早就将他一掌拍死了。堂堂的‘御剑山庄’少庄主;被一个黄毛小子奚落;传出江湖去;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姥姥就是外婆!哦……我想你们应该是称为外祖母吧!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外祖母现在在哪啊?”
“死了。”沐皓君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就对了;回姥姥家的意思就是死翘翘的意思。”月姬一脸不懈的瞅着他;她从未看过向他这么白痴的人。‘聪明跟笨蛋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这句至理名言还真不是盖的。
被她骂了一大串却不能反驳一句;沐皓君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其实她也没聪明到哪去!
突然看到她拿了一个小小的木箱走过来;他愣愣的问道:“这是……”
“没看过药箱?”月姬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原谅他吧!何必跟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计较呢!
说实在的;月姬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沐皓君;要是一个弄不好;他很有可能会半身不遂;终身残废。她只不过是犯了老毛病;将沐皓君当做了她的小白鼠。放心;她一定会尽力的啦!不管怎么说;要想在江湖上混;一定要有不错的名声;要是一出门就把人给治死了;那她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盘腿运功;现在我要用银针封住你周身的穴道。”她扶他做起时;命令道;她是准备用银针吸毒;这是快速医疗法;不过很痛就是了。
月姬的针是中空的;若不仔细的看;跟普通的针没什么区别。这银针是经过特殊制造的;她每扎一次;沐皓君就痛得全省颤抖一下;不过他仍咬牙不出声。
挺能熬的嘛!月姬不由在心中为他喝彩;但口里却依旧没好话:“怕痛就叫出来;别死鸭子嘴硬。”插完他手上裸露于外的穴道之后;她开始为沐皓君宽衣解带;弄得他一阵错愕;“别动;专心运功驱毒;别紧张;我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
闻言;沐皓君不解的皱起眉头;但旋即想到他是大夫;当然看过不少袒胸露背;当中除了男的就是女的;没什么不合理的。
解下沐皓君的罗裳时;月姬几乎要忍不住吹口哨;他结实的胸膛和肌肉形成完美的比例;实在是太酷太有型了;我喜欢。
虽然心、眼正在欣赏他壮阔魁梧的体格;但她的手下功夫;仍不停的舞动;现在只剩下半身的穴道为插银针了;当她想到他健美的身材下的身体构造时;竟不觉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第一次;不知含羞带怯为何物的脸红。
月姬连忙转过身;避免被沐皓君察觉;她悄悄的回头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幸好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还好!她在松了一口气之余;问道:“你知道中毒时;有没有立刻运功压仰住毒素;不让它蔓延至全身?”
没想到大男人也会脸红!眼尖的沐皓君早就瞧见了;只是没让她发觉而已;让她自以为是一下下;强忍住笑意;他将原本已经痛苦的模样在加强表情道:“我……我不知道?”其实他的功力那会如此不济;早就把毒素逼在了上半身;是怕一动气毒性就会蔓延;所以才会让她为所欲为;等她来救。
“脱裤子。”突然;月姬冒出了一句令他大下一跳的话。
“你……你想干嘛?”所说大家都是男人;但你有没有不良嗜好还不得而知;现在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要是你图谋不轨;那我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救人;她只要硬着头皮去做了!“放心;我不会非礼你的啦!”月姬没好气的道:“你上半身的穴位我已经全帮你封住了;现在就剩下半身了;下半身……”
“不用了;我早已把毒逼至上半身了。”沐皓君连忙打断她的话;毕竟他也会害羞。
“真的?”月姬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瞧他认真、用力、使劲的点头;她才松了一口气;可语气仍是凶神恶煞的。“好吧!既然如此;若是你毒发而亡;你自己负责;可别怪我没医治你哦!”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他不顺眼;所以每次说话都不自觉的用乌鸦嘴诅咒他。我们本来就不认识;救你一命是本姑娘一时好心;要是什么时候应验了你可别怪罪到我头上哦!
越想越气;月姬气嘟嘟的拔下银针;又用力又使劲的;她准备痛死沐皓君;谁让他自己问他的时候不说;到了紧要关头才说;害得她颜面尽失。
沐皓君在疼痛之余也只有忍让;没办法;大夫最大;何况她又救了他一命;她其实可以不理他的;直到她把所有的银针拔下来;他才缓缓的穿好衣服欲站起身。
“你干嘛?想找死啊?”月姬故意恶毒的诅咒他;“毒才刚驱除;你身体还虚弱的很;别到时候又受了什么重伤、中了什么毒;我可没那么大的功夫再去救你;方正你的死活也以我无关。”
沐皓君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谁叫他是病人呢!
这一夜;他们就在山洞中平安的度过了。
天灰蒙蒙的刚亮;月姬就急忙整装收拾准备出发;她斜瞄了一眼正在运功疗伤已恢复体力的沐皓君;心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如果把他丢下;让其自生自灭就不用那么累了!但她旋即又想起以前在教学课本上学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可以半途而废的;那是非常没有德行的。
她收拾好包袱指着那木床道:“坐上去!”
“干嘛?”沐皓君正运气结束;愣愣的问。
“如果你不想提早到极乐世界报道;那就快坐上来。”月姬边说边拉起了藤蔓。
“我不坐;一个大男人让你那样拖着走;多丢脸啊!”沐皓君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而其中一半的原因是不希望她太辛苦。
“上来;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就回来的;现在你得听我的。”月姬眯着眼回瞪他。
“你难道不知道大恩不言谢、施恩不望报吗?”
“我还未完成施予你的伟大恩泽;再说了我最重视的就是;施恩‘不’忘记要回报;所以恩惠施得越大你就欠我的越多。”
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情况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姬望着日照当空;哼了一声;叹道:“随便你。”
沐皓君顿时松了口气;跟她在一起;无理也给她讲成有理了;哪像在‘御剑山庄’他根本毋需讲理;更别提开口;只需使一个眼神;那些个下属就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大家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百分百服从;哪像这家伙;仗着救过自己一命;就恶言相向、出言不逊。
也许是他太久没被人骂过了;尽丝毫不予为意。也许是因为她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才会如此的容忍她;也许是因为……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不是很清楚;方正除了这鬼地方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第三章 美人出浴
月姬由于昨夜没睡好;所以她一大早就起床了。
这时寅时刚过;天色还很暗;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营火已成灰烬;而声旁的沐皓君睡的正沉;脸上还挂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大概是在做好梦吧!
她心想在做一次好人吧;别吵醒他。已是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她盖上;然后轻声轻脚地离开往森林深处走去。
练武的人感官通常都比较敏锐;因此当月姬起身;沐皓君就惊醒了;月姬给他的衣服上蕴涵着浓浓的热气;温暖了他整夜受寒冷侵蚀的身体;虽然他不觉得冷;但手和脸赤裸在外的肌肤却是冰冷的。此时他特别感到外衣上的暖意如和熙的春阳;传来沁人心房的温柔及淡雅的女人清香。
他不禁心想:该不是毒入骨髓了吧!明明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死小子;我怎么会有错觉她是女人呢?
沐皓君甩了甩头;把这烦乱的思绪打断;穿上外衣;决定跟去看看。为了避免被她发觉;他距她有一丈之远。
深入森林;这时隐约传来流水声;待他在走进一些;借着微弱的晨光;沐皓君瞧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瀑布;是万丈飞瀑奔腾而下;在破晓时分噼里啪啦的水声响彻云霄;真是壮观!当他目光移下瀑布底下的深潭;眼前的一幕让他吃惊的呆住了……
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有心的;他知道偷窥的行为不合礼仪;尤其是偷看一幅美人入浴的美景更是罪过。沐皓君连忙转头靠在粗壮的树干上;闭起了眼睛;心里直念:阿弥陀佛;我的是无心的;谁让你是女人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让我一直误以为你是个假小子……我真的不是有意偷看你洗澡的。
虽然心里在忏悔;但他仍悄悄的睁开一只千里眼;瞄了一眼;这一眼连眼皮都没眨半下;此刻他才明白什么是‘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形容的还真是贴切啊!
匀嫩的肌肤宛如出生婴儿般泛着雪白的光晕;纤细合度的体态散发出女人独有的魅力;乌黑滑顺的黑发在水中灿灿闪动;光是远观就足以让人沉醉。
幸好他不是容易冲动的男人;但若这是被其他男人看到还得了!想到这;沐皓君心里不由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怒气。
“谁?”月姬在洗干净乌溜溜的长发时;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双锐利的灼灼目光正在逼视她;已是她赶忙游到岩石边拿起衣服立刻穿上。
沐皓君以为他被发现了;立刻缩回了千里眼;紧闭着双目不敢乱动;以免被她发觉他在偷窥她。方才他这一窥探足足有半刻钟;深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镜头;而这也使得他眼睛因久视而发红滴泪。
穿好衣服后;月姬环视四周;突地树梢飞出一只乌鸦;她松了一口气;双手叉腰瞪视那只吓死人的乌鸦;娇嗔道:“臭乌鸦、死乌鸦。竟敢偷窥本姑娘洗澡;下次再让我遇到;非把你拿了煎炸炒煮不可;哼~~”
一般的女孩子家见到蛇鼠虫蚁都会吓得花容失色;避之唯恐不及;谁敢像她这样啊!真是一个有趣的姑娘。
听到她在泼妇骂乌鸦;沐皓君松了一口气;瘫靠在树干上;口中大呼好险!然后一听她在一旁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老家伙的遗愿;那该死的沐皓君;千万不要让本姑娘碰到你;要不然一定要叫你抽筋扒皮;不得好死。”然后便听见她脚步声逐渐远离。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名字;沐皓君满脸的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自己从未见过这姑娘啊!为什么她对自己会这样的咬牙切齿呢?好险~~~还好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要不然不用等她来报仇;自己也早已命丧那小虫子的手里了。
谁叫自己欠她一命呢!就吃亏一点帮她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要查出一切都是误会那就再好不过了;而若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想办法化解;化解不了在把自己这条小命还给她就是了。
司徒月姬真是不同于一般女子!沐皓君跟在她身后一尺处;不禁有些佩服她;背着一个大包袱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却没喊过半声累或一声苦。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抱怨个不停了;甚至走两步干脆耍赖不走了;哪像她带着他漫山遍野的跑。
月姬边走边感叹的想到:谁不累!谁不喘!只是不想说话浪费力气而已。除了要背个沉重的包袱外;她还得照顾那半死不活的大男人;而且她向来不习惯把‘苦’字挂在嘴边;也许是环境所迫吧!她早已习惯凡事自己来;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看着纤细的肩膀负担那么重;沐皓君微蹙眉;关切的问:“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月姬挥袖擦汗;回瞪他一眼道:“你累了?早叫你坐木床你不坐;活该、自讨苦吃。好了啦!就休息一下;反正天黑以前我们也走不出这片林子了。”
沐皓君一脸苦笑;心想:明明打心底真切的关心她;如今反到变成了自讨苦吃;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这一夜;林里下了一场不小的暴风雨;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潮湿不会漏水的山洞暂避。
为了生火取暖和准备晚餐;月姬冒着雨在林中奔走;沐皓君原本想劝她不要去的;但她却说:“你想找死用不着把我也拖下水;被你害的行程延误;在这个破山洞过夜;已经够可怜的了;要是在被活活的冷死、饿死;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她这么一说;他想抗议的话全部被堵回。
当他想自告奋勇去帮忙时;她却嘲弄的冷笑:“你行吗?别又感染了风寒;到时候又要劳烦我这个大夫来照顾你。”说完;她就冒着雨;施展轻功飞跃出去。
沐皓君想叫唤她;让她小心一点;却又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有多么关心她;她都会找借口来驳斥他。
想到这;沐皓君不禁觉得好笑;她一心想要报仇的人就在她面前;她却不自知;甚至还救了他仇人的一命;要是她知道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之后;会是什么表情?真的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要是不可避免的话;就尽量拖延时间吧!不知不觉间尽喜欢上了这个有趣的怪女孩……
幸好这雨下了一整晚就停了;雨一停;她便催促着他立刻启程。
走在熟悉的山径上;沐皓君这回有些异常;因为他走在了前头;月姬反道落在了后头;他回头一瞧;她原本白皙的脸庞竟浮现了异样的红潮;而且还折了一根树枝当拐杖。
“你还好吧!”他这过头;走到她身边搀扶着她。
月姬气喘吁吁的看了他一眼;“谢谢;我没事;我们快走吧!还得赶路呢!”她是大夫当然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心里早已有谱;这是因为疲劳过度;在加上淋雨、风吹日晒;所以她的体力逐渐走下坡路;而且已经有了发烧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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