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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霸气侧漏(完结+七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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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旗居次,战湛拿第三,但是……比赛一场就让观众大跌眼镜。
寒非邪和战湛上赛场不过一分钟,胜负就有了分晓。
寒非邪异常潇洒地退出了赛场,输掉了比赛,留下战湛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观众席有人喝彩有人喝倒彩。
喝倒彩的显然是觉着这场比赛是战家内定的结果。毕竟战湛才是战不败和云雾衣的嫡子,军神府的继承人,战正表现虽佳,可寄人篱下,自然要“识趣”。
可战湛知道自己也好云雾衣也好决定没有做过这样的暗示,设置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云雾衣是她的骄傲让她不屑用这种手段。何况在她心里,战湛如今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并不需要剑意大会的冠军来锦上添花。
而战湛这里更一直默认寒非邪才是主角,所有霸气侧漏的经历都应该记他的名下。
直到寒非邪一个人走到学院门口,战湛才追上他。
“为什么?”他挡住在无数道好奇惊疑同情目光下,显得格外孤傲萧索的身影。
寒非邪淡然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故意’,”他加重这两个字的读音,“输给我?”
寒非邪眸光闪烁了下,“我对剑意大会的冠军不感兴趣。”总不能说自己看着他,就忍不住想把好东西留给他吧。自从意识到对战湛离经叛道的感情之后,他对战湛的一举一动都敏感到了极点。越想忽略,越忽略不掉。看见他的时候,目光随着他转,看不见他的时候,思绪随着他转,全然不受理智约束。
不过不管他的内心多么澎湃多么冲动,表面上的寒非邪依旧是那个冷静、从容的寒非邪。“战正也不是我的真名,对我没有用。”
战湛道:“会有奖品。”
寒非邪道:“就当我这些日子在军神府吃住的费用。”
战湛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在控诉他的疏离。
寒非邪内心也不好过,但这个过程必须要有,这个决心必须要下,与其让两人在他诡异的心思中走向反目成仇或形同陌路的不归路,倒不如现在保持距离,等他收拾好这种不该有的感情之后,再恢复友谊。
不过战湛是看不到寒非邪的想法的,他又一次陷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纠结之中。
另一场比赛没有爆冷。稳扎稳打,不给对手留下任何余地的龙旗轻轻松松就战胜了静待一击却没有等到的沈一击。如此一来,第三第四场就是寒非邪对沈一击,战湛对龙旗。
战湛想,他和龙旗大概是宿命中的对手,不然怎么会每次都遇到?
要说对这个结果有什么不满的,当属帝光学院副学院长陶城了。本来是十拿九稳的冠军,现在却变成了二分之一的希望。
他在战湛和龙旗赛场边上看到了前来观战的寒非邪,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要是遇到什么不公正待遇,应该说出来。”
寒非邪道:“没有不公正待遇。”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打不过战湛?”
寒非邪道:“……我打不过他。”因为他根本不想打。
龙旗和战湛一上场,就有学员拉横幅,上书:拒绝平局!
龙旗腼腆地笑了笑道:“这次我不会留手。”
战湛卷起袖子,“我也是。”
82、小城之行(一)
圣光学院的学生绝对不缺圣兽赐福,这种好处战湛收到过一次,得益匪浅,但龙旗绝对不止一次,这种两短暂的交手就能感觉到。
战湛觉得自己的胳膊就像击打钢铁上,又硬又疼,剑气护体都挡不住。他开始后悔练飞花掌和削铁如泥爪……这种时候他需要的是武器,最好长一点,棍子什么的,以便两保持安全距离。
可是现后悔也来不及了。龙旗充分地诠释着“不会留手”四个字。
战湛狼狈地闪过对方的攻击,脚跟推到赛场边缘。
帝光学院的学生们激动地吼叫着。
“冲上去!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战湛:不属马。
“还手啊!躲什么?”
战湛:把胳膊借给,就还手。
“别怕,们身后!上!”
战湛:别身后啊,来身前啊,来身前就不怕。
他一边苦中作乐地反驳,一边观察着龙旗的一举一动。所谓弱点,是对比出来的,就像矮子,以双方的体能对抗来说,他处于下风,肉搏显然不适合他。要说武技,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才半年,认认真真学习才几个月,飞花掌和削铁如泥爪还是临时抱佛脚学的,更不能和龙旗相比。那么剩下的,只有修为了。
可是修为这东西属于特内涵的东西,比如说持久力,爆发力……和内功差不多。战湛找了半天还没有找到可以表达内涵的点,整个却已经被追得绕着赛场边缘好几周了。
场下的喧哗声越来越响,他的心也越来越慌张。
龙旗突然低声道:“注意力集中!”
战湛一惊,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
龙旗:“……”
寒非邪正好出现战湛的对面,双眉紧蹙,一副相当不满的样子。
战湛心头紧了紧,暗道:自己这个机会是寒霸让出来的,要是自己输了,不是连寒霸的一起输?怪不得寒霸眉头皱得这么紧……压力更大了!
寒非邪的确是不满,不过他不满的是自己。早知道战湛会赛场上撑得这么辛苦,他半决赛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一脚踢下场的……踢太暴力了,推吧。
这样的压力下,战湛终于爆发了,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飞身跃起,瞬间使出一套飞花掌。他完全闭着眼睛瞎打,也不管打没打中,更不管手掌拍到对方时有多疼,就像打针一样,咬着牙,哼哼哈嘿得就出去了。
龙旗愣了下,虽然拼命格挡,但是这下回马枪杀得太出乎意料,而且速度太快,身上中了好下,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额头挨了一记,让他整个有点晃悠。
他开始佩服后脑勺受重击还坚持到混战结束的战湛了。
战湛飞花掌使完,发现龙旗下盘不稳,想也没想地来了一招扫堂腿。
龙旗小腿结结实实地被扫中,往右边挪了两步,很快调整状态,抬脚朝战湛使去。
战湛觉得他踢过来的角度简直无与伦比的完美!削铁如泥爪里面有一招就是这样的角度这样姿势……几乎是本能地,他左手扣住对方的脚踝,右手抓住膝盖,用力地将抛了出去。
龙旗身体半空转了转,伸手想要地上撑一下借力反弹,但是他低估了战湛抛出去的高度,手掌虽然碰到了地面,却已经是赛场之外。
他借力返回赛场,却听裁判哨声响起,立刻知道了结果,眼睛和面容上的神采尽失,流露出失望和懊恼的表情,不过只是刹那,他很快收敛情绪,风度翩翩地朝战湛道喜。
欢呼声震天响!
托福于主场优势,帝光学院学员们的尖叫声和鼓掌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连陶城都热泪盈眶。
他几乎记不得帝光学院上次拿到这个荣耀是哪一年了,被太古学院和白梦学院压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又一次,又一次的扬眉吐气!
尽管周围很吵,战湛还是尽量大声地赞美龙旗,“打得很漂亮。”他真心实意地说。
龙旗礼貌地笑笑,“赢得很漂亮。”
对方换做别的话,战湛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自吹自擂一番,不过对龙旗,他表现得非常绅士,裁判宣布他获胜,成为剑意大会这一届的冠军龙旗是亚军之后,他稍稍摆了摆手,就和龙旗勾肩搭背着下了场。
他一下来,欢呼声更响亮。帝光学院的学员们不怕痛地拼命鼓掌,像是恨不得自己的手掌是锣鼓。
陶城激动地冲上来,抓住他的手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表现得太好了……想不到啊,真是想不懂啊……”
战湛:“……”这是有多么难以想到啊?好歹他的修为比龙旗高那么一点吧?还是,他应该表现得差劲点来迎合陶副院长的殷勤期望?
“宝贝,龙旗说得没错,赢得漂亮!”云雾衣推开陶城,将他搂怀里。很显然,陶城的“没想到”得罪了不止一个。
战湛开心地反抱住云雾衣,他怀里得意地蹭了蹭,才松开手,正想和的寒非邪打个招呼,就看到云牧皇站云雾衣的身后,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陛下?”他惊悚了。
云雾衣感觉到放自己腰际的双手抖了抖,立刻按住了他想要缩回去行礼的手,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云牧皇道:“听闻陛下最近一直为不败收烂摊子,日理万机,辛苦得很,怎么有时间观赛?”
云牧皇双手负身后,泰然道:“帝光学院是帝国精英的摇篮,剑意大会是帝光学院最重大的盛事,难得这次有三位学员闯入了半决赛,其中一位还是湛弟,朕作为院长怎能不亲临打气?”
云雾衣暗嘲道:“若当初参加混战的是水灵和司徒勤勤,也许今年的冠军就是她们中的一个了。”
云牧皇脸皮出乎意料的厚,闻言竟然点了点头道:“真是太遗憾了。”
云雾衣:“……”
战湛想起云牧皇本来应该是寒非邪小弟,只是情节路线被他破坏,以至于两到现才见面。他非常好奇寒非邪对云牧皇的看法,看两会不会如小说那样天雷勾动地火,一见如故。
寒非邪站得有点远,藏观众中,相当低调。两中间还隔着,战湛眯着眼睛,努力了半天也没看到清楚对方脸色,只好放弃。
此时卫兴突然匆匆走来,附云牧皇耳边低语。
云雾衣想趁机走开,却听云牧皇道:“听说湛弟与宁春意关系非同一般。”
听到“宁春意”三个字,战湛精神一振,谨慎道:“陛下指的一般是?”
云牧皇笑道:“普通朋友。”
战湛道:“怎么样的算普通朋友?”
云牧皇道:“湛弟活了这么久,连个普通朋友都没有吗?”
战湛道:“为十分真诚,要不不做朋友,要做就做好朋友。”
云牧皇道:“原来宁春意是的好朋友?”
战湛干笑道:“倒是想啊,可没机会。陛下是要为们牵线吗?”
云牧皇随着他呵呵笑了两声,抬手屈指敲了敲他的前额道:“想得倒美,她是要做嫂子的,以后最好避忌些。”
战湛呆道:“陛下想将她赐婚给哥?”云牧皇什么时候这么善解意了?
“融洽”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突然就冷场了。
云牧皇表情没什么变,可眼底的温度直线下降。
战湛有点惊慌,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幸好云雾衣挽住他的手臂,无声地鼓励着他,才让他坚持住,没有夺门而逃。
云牧皇柔声道:“湛弟眼中,只有死去的战雷一个哥哥吗?”
废话,再要个弟弟,战不败和云雾衣还能努力,再要个哥哥……得先问哆啦a梦借个时光机。战湛吐槽完,猛然意识到云牧皇口中的哥哥是谁,后背顿时一僵,干巴巴的笑容越发地干巴巴,简直像十年无雨的干裂地面,“陛下虽然是的哥哥,但更是帝国皇帝,这个充满荣耀的身份常常会蒙住的眼睛,让觉得您是那样的,高不可攀!”
云牧皇听完之后,眉头动了动,就战湛觉得自己拍的马屁不够重时,他终于笑了起来,“湛弟啊,说朕怎么舍得不把带入宫中。是如此地讨朕喜欢。”
战湛道:“距离产生美。天天看,就看腻了。”
云雾衣旁边帮腔,“宫中供职又辛苦又麻烦,不适合的宝贝。”
云牧皇笑容一敛,淡然问道:“姑姑以为,湛弟适合什么职位呢?”比起这位有些蛮横有些骄纵的姑姑,他倒是更愿意和战湛打交道了,尽管他经常编一些小谎话,可悦耳动听,不考虑他是战不败和云雾衣的儿子,他还是颇有些喜欢他的,让他进宫不单单是想看着他。
但云雾衣显然不领情,“当军神府的小公爷,吃的喝的都不短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逍遥自。”
云牧皇看向战湛道:“湛弟也打算一辈子庸庸碌碌,无所作为吗?”
战湛“胸无大志”地回答道:“毕生志愿是追求精神上的快乐!”
“比如说,剑气上的修为。”云牧皇接口道。
战湛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果然要说起这件事。他修为进展太快,必然会引起对方警觉,从而怀疑点什么,可是用寒霸家老祖宗内丹修炼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说的,无论是这句话里的哪个单词。可这样一来,解释起来就相当麻烦了,更麻烦的是,要编个听过去靠谱的。
但云牧皇似乎没有追究的打算,很快将话题转回剑意大会上来,将寒非邪和沈一击都叫到跟前,非常和蔼地赞扬和鼓励了他们,并提供了相当诱的职位等他们毕业。
寒非邪和沈一击回答得都很模棱两可。
这让云牧皇有些没趣,但他阴沉惯了,也没表露出什么不满,很快带着卫兴离开。
他离开之后,云雾衣才低声对战湛说:“春意离家出走了。”
战湛震惊:“……”怪不得刚才云牧皇特意提起他和宁春意的关系,原来是敲打他。不过云雾衣知道消息的时间似乎比云牧皇更早?
云雾衣见他满脸疑问地看着自己,小声道:“回去再说。”
83、小城之行(二)
第三名第四名争夺战紧接着开始,战湛和云雾衣等寒非邪切菜一样地切完沈一击才回家。
路上战湛忍不住提起这个问题,云雾衣道:“宫中传出消息,云牧皇有意立后大典之后就册封春意为贵妃,此事已征得太后许可,司徒家也没什么异议。”她见战湛张口欲言,摆了摆手道,“掌礼司已着手准备,据说有两顶凤冠。春意入宫纵然只是贵妃,地位也不比司徒家小姐差多少。”
“擦!”战湛怒了,“差多少也是差。他让宁姐姐当皇后还委屈呢,何况还是个贵妃!”
上车后半天没言语的寒非邪突然道:“当皇后怎么委屈了?”
战湛道:“后宫佳丽三千,每天轮一个,还得等十年呢,黄花闺女都成黄花菜了。”
寒非邪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已被云雾衣截断,“哪来的后宫三千?听谁说的?”
战湛道:“呃,就这么顺口一说……反正他要娶别的。”
云雾衣道:“云氏皇帝向来实行一后三妃制。三妃以贵为尊,德妃次之,贤妃最末。云牧皇为春意定制凤冠,其地位想必比贵妃再高一些。”
战湛道:“那也是左拥右抱!”
云雾衣看他义愤填膺,神色复杂,叹了口气道:“云牧皇也算年少俊杰,地位尊崇,嫁给他也不算太坏。”
战湛道:“不算太坏,是坏得不能再坏!”拆CP的黄瓜不举!
寒非邪和云雾衣都看他。
战湛疑惑地摸摸脸,“看什么?”
云雾衣道:“原本想过一个办法打消云牧皇的念头——向春意求亲。”
“哦?哦?哦!”战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面靠了靠,正好寒非邪的胳膊挡他的背后,让他硌了一下,不由转头看他。
寒非邪沉着一张脸——或许是面具的效果,战湛不敢太肯定,但一直放自己后背没有收回去的手相当相当的有存感。
云雾衣道:“现春意都离开了,这个计划自然孤掌难……”
“啊!”战湛轻呼了一声。
云雾衣身子紧张地往前探了探,“怎么了?”
战湛干笑着按住寒非邪背后不规矩的手,屁股不自地挪动了下,道:“是想……那个,就是宁姐姐她……会到哪里去呢?”刚刚一定是他的错觉,寒霸怎能可能莫名其妙地捏他屁股?
没错,一定是错觉……
擦!又一下!
云雾衣道:“自云牧皇有意赢取春意之后,一直暗暗关注宁府。”
战湛:“……”就像微博的悄悄关注?
“宁秋水早些年就有意将宁家的产业朝紫晶商行的方向发展,横跨两大帝国,前年就有了动作。这个时候,春意唯一能去的地方应当就是紫气帝国。”
战湛:“……”这是……开启新地图了?
云雾衣拍拍他的脑袋,“有什么不对吗?”
战湛回神道:“哦,没有,想宁姐姐紫气帝国生地不熟的,会不会遇到麻烦。”
云雾衣微笑道:“宁家是腾云帝国五大世家之一,又有意向紫气帝国发展,怎会没有任何准备。”
听她如此说,战湛放下心来。比起呆腾云帝国被云牧皇虎视眈眈,倒不如走得远点,权当旅游散心了。
寒非邪的手忍不住又捏了他一下。
这次战湛有所提防,只是面容扭曲了一下,牙齿咬着舌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云雾衣眸光朝两身体交叠的位置看去。
战湛立马往旁边坐了坐,想挡住她的视线,但他动作幅度过大,半个身体陷入寒非邪的怀抱,看上去就像投怀送抱。他自己也察觉不妥,想坐回来,可另一边的衣服被扯住,强行挪动的话,衣服会被扯得变形……
理智明白为什么之前,他下意识地觉得两的小动作并不适宜让云雾衣发觉。
云雾衣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到了军神府,战湛拉着寒非邪往房间走,想报车上被捉弄之仇,可脚刚迈出一步,就被云雾衣提到书房里去了。
他很少见到公主娘表情这么严肃,不经有点害怕,倒不是怕云雾衣对他做什么,而是怕收到什么坏消息。进书房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寒非邪回房间也是这条路,一直不紧不慢地跟他们身后。
他回头时,日头正晒。白花花的阳光照寒非邪的脸上,面目模糊。
战湛突然难以呼吸。
“宝贝。”云雾衣书房里呼唤。
战湛忙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把门关上。”
战湛转身关门,却发现寒非邪还站原来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他,脸倒是很清楚,但表情太模糊。他的注视似乎被注意到了,寒非邪默默地转身走了。
战湛:“……”今天的寒霸很古怪……好吧,最近就没正常过。经期太长,何时到头啊!
云雾衣等他关上门才道:“爹正陲安。”
战湛对地理一窍不通,“什么时候回来?”
“他打算先查出内奸,夺回失土。”
战湛:“……”的确是战不败会做的事情,他忍不住为这样的父亲骄傲。
“宝贝,想不想去陲安帮助爹?”
战湛愣了愣,很快点头。虽然这个提议来的很突然,却正中他的下怀。穿越至今,他享受了小公爷这个身份带来的太多好处,却付出甚微——特指抱住寒霸大腿这一点,之所以说甚微是因为他觉得抱得不太稳,莫非是寒霸皮肤太好,滑不留手的关系吗?
云雾衣道:“此事宜早不宜迟,宜快不宜慢。春意离家出走,云牧皇定然会有所动作。明日是剑意大会授奖典礼,出面领奖之后,就悄悄出发吧。”
战湛脱口道:“这么急?”
云雾衣搂住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战湛贴着她的耳朵,看不到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却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
离开书房之后,战湛有些心神不宁,寒非邪和云雾衣的改变让他不安。虽然已经将这个世界当做了真正的世界,可是物设定的观念根深蒂固,一旦设定出现偏差,就让他不得不担忧起情节走向的偏差。
希望是好的吧……
他只能如此祈祷。至少寒霸和云牧皇没有一见如故,战不败还安然无恙,军神府仍屹立不倒。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就是寒霸的态度……
他跨进院落之前,正想着怎么和寒霸谈一谈,就见阿猛大吼着从房间冲出来,两只胳膊兴奋地摆动着,就像跳哪个部落的民族舞。
“呃,说……”战湛看到从它身后冒出来的身影,目瞪口呆地说,“不必说了。”
一只京巴大小的白色某兽正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绷紧前肢伸了个懒腰。
战湛:“……”
白色某兽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然后以纡尊降贵的眼神默默地盯着战湛,仿佛说:看态度恭敬内心虔诚的份上,就赏一个眼神。
“滚过来!”战湛愤怒地呵斥。
……
白色某兽撒腿进寒非邪屋子里去了。
战湛:“……”它是不是忘了红烧肉是谁做的!
气势汹汹地走进寒非邪的房间,法拉利老神地躺桌子上,肚皮朝上,任由寒非邪的手指她的腹部摸来摸去。
这两个没节操的,有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
战湛干咳一声道:“没事了?”
法拉利被挠舒服了,蹬了蹬腿。
“……”战湛微笑道:“看到肚脐眼下方……”
法拉利“嗖”地跳起来,趴桌上瞪着他。
不得不说,长大后的法拉利——姑且算是长大吧,比原先漂亮很多。毛色雪白富有光泽,额头的包不再是黑乎乎的,而是粉嫩粉嫩的浅红,背脊依旧鼓起来,但看惯了之后就当横版的驼峰,还觉得挺有个特色。
“没事了?”战湛走到桌边,温柔地伸出手。
法拉利默默地蹭上去……
战湛抓起它用力按入怀里,拼命蹂躏,“让无视,让无视……”
半分钟之后。
闪亮登场版法拉利变成流浪半年版的法拉利。
“呜。”它投入寒非邪的怀里。
寒非邪将毛捋顺。
战湛赞叹道:“没想到还有当良母的潜质啊。”
寒非邪把手一顿,淡然道:“还以为心目中的贤妻良母是宁春意呢?”
“宁姐姐当然是。”战湛道,“嫂子,能差吗?”
寒非邪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结这个问题显得相当幼稚。
战湛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寒非邪眯起眼睛,“公主对说了什么?”不是他多心,他明显感觉到下马车时,云雾衣看向他的眸光带着警告。
战湛道:“她让去见爹。”
寒非邪皱眉道:“爹是不是边境?”
尽管他加入之后,小说原来的物性格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但他对寒非邪的品有信心,所以并没有避忌地承认了。
这种毫无条件的信任让寒非邪心情好转不少。自从发现自己隐蔽的不可说的感情之后,他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受战湛左右,因此并没有将好心情表现出来,平静地说:“一定很危险。”
战湛道:“战家男儿不怕危险!”
寒非邪道:“那怕什么?”
“怕不理啊。”战湛凑过去。
寒非邪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他的脸。
战湛眼珠子疑惑地努力斜视他放自己左脸上的手。
寒非邪察觉自己举动诡异,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屋里传出一声惨叫,然后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骚乱……
那个“啊”的怒气冲冲地嚷嚷着:“看削铁如泥爪!给的脸……还有屁股!擦,稍息立正不许动!”
84、小城之行(三)
闹得狠了,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行动都有些不便。战湛右腿在桌角撞了一下,走路一拐一拐,寒非邪抓的时候太用力,伤了筋骨,夹筷子只能换左手。
旁边,云雾衣一双美目在两个人脸上扫来扫去。
战湛本来吃得挺正常,被云雾衣这么扫了几下,就有点坐不住了,亲自夹了一块鸡在云雾衣的碗里。
云雾衣筷子按着鸡肉,问寒非邪,“非邪日后有什么打算?”
战湛心中一动,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虽然之前已经听他说过要去万万兽界继续修炼,可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寒非邪回答的依旧是万万兽界。
云雾衣有些讶异,眉宇间的纠结却微微一松,含笑道:“我派人送你。”
寒非邪婉拒了。
云雾衣也没有勉强。
战湛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直觉两人之间有些怪怪的,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晚饭后,他被云雾衣拎到书房谆谆嘱咐了一番。她还将手伸入他的衣服中,发现他没穿那件刀枪不入的丝衣,脸立马拉下来,“你参加剑意大会竟然没穿丝衣?”战湛受伤的位置都在丝衣之外,她没有在意,没想到他压根没穿。
战湛红着脸道:“太紧了。”
“可是安全。”云雾衣道,“你一路上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有宝甲护身娘才能安心一点。”
战湛嘴巴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
云雾衣没听清,竖起耳朵问道:“什么?”
战湛干笑着不肯说。
云雾衣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
战湛两世为人,却没什么与美女“深情对望”的经验,尽管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他老娘,可是心还是扑通扑通地乱跳,最后扛不住败下阵来。“穿了腰会变细。”
云雾衣:“……”
战湛怕她不信,还用手比了比,“本来是这个腰围……”手掌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他语气悲怆,“现在只有这样了。”他见云雾衣看他,还拉起了衣服。
云雾衣捂着嘴巴,“有什么不好?”
“……”
“……”
“我是男人啊!”战湛捶桌悲呼!
一个男人拥有一个水蛇腰,能看吗?能看吗?他以前瘦归瘦,可胜在骨架大,撑起衣服来也像模像样。现在可好,腰带一系……盈盈一握。
他发现的时候差点直接把自己给折了!
云雾衣安慰他,“好过没有。”
战湛:“……”聊胜于无吗?可腰这东西,除了承上启下之外总要有点装饰功能吧?在牙签和水桶之间他毫无疑问地选择水桶。
“今晚可以不穿,可上路之前一定要穿上!不要让你娘担心,”她将他搂在怀里,“娘不可以没有宝贝。”
战湛感觉到她抱着自己的手臂传来的力度,坚定又软弱,包含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所有关怀和担忧。他反手抱住她,“娘!”
云雾衣抱得更紧。
剑意大会的颁奖典礼并没有什么新意。就是四大学院的人站在一起,看着第一第二第三名依次上去领一块奖牌——战湛拿到手里之后才发现不是奖牌,而是一把巴掌大小的剑。
龙旗见他翻来覆去地打量,温柔地解释道:“这把剑是仿造乐天剑神的乐天剑,看,剑柄这边是个乐,另一边是个天字。”
战湛只知道三大世家以前都出过剑神,所以格外嚣张。比如麒麟世家,欺压了寒家这么多年,在寒家不断联姻政策下依旧将它吃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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