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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霸气侧漏(完结+七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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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绝世剑邪》四分之一及大结局读者,战湛当然知道寒非邪是只纸老虎,连忙道:“有区别的!很大区别!”
蓝醅道:“什么区别?”
“用的力度不一样!流血量也不一样!”
蓝醅道:“听起来很有趣。”
战湛看了眼黑黑长长的走道,暗想:要是他现在喊救命,五个师父听到并且及时赶到的几率有多大?
蓝醅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慢悠悠道:“你那五个师父很不错,叫过来一起杀应该很痛快。”
战湛:“……”五个加起来也打不过吗?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五个师父究竟是什么等级的剑客。
沉默的蓝醇突然开口了,“你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战湛:“……”看来是打不过。
蓝醅笑了,“我的哥哥真是可爱呢。你现在就在我的怀里,不跟我走跟谁走?”
蓝醇道:“我把药方还给你。”
“你觉得一张药方对我来说重要吗?”蓝醅满脸无所谓,“所有我想记的东西都会牢牢地记在我的脑袋里。就好像当初你给我灌下去的每一种药的味道。”
战湛道:“打断一下,下面这个问题仅仅是我个人的好奇,我就是忍不住想问问,不是你囚禁他吗?”
“我囚禁他?”蓝醅低头看蓝醇,“你是这么说的吗?”
蓝醇没做声。
蓝醅道:“这么说也可以,毕竟,他囚禁了我十年,我囚禁了他十天……听起来好像也差不多。”
战湛:“……”十天和十年……他突然觉得蓝醅挺看得开。
蓝醅道:“为了补偿其中的差价,我决定囚禁你五十年。”
战湛:“……”五十年……蓝醇师父也看开点吧。
蓝醅道:“小朋友,你有问题最好快问,不然你身后的这位小朋友就快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好像抖得很厉害。”
战湛不动声色地掩住寒非邪的身形,“半夜三更起来上茅厕穿得当然少,寒风一吹抖一抖也很符合客观情况。”
“天的确很冷,不能让哥哥着凉,我们快点走吧。”
蓝醅正要抬步,就听战湛嚎叫道:“师父!”
虽然他现在也分不清楚这对兄弟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可人总有个远近亲疏之分,就算分不清楚,心里还是忍不住偏向蓝醇一点,不止因为他是师父,更因为原著中根本没有蓝醅这号人物!
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战湛似乎忘了,如果不是他拜了试炼师为师,水赤炼就不会跟他们一道,更不会把蓝醇的消息卖给蓝醅——原文里,蓝醇和寒非邪一路无事平安抵达万万兽界。
蓝醅冷眼看他。
“你一定要保重遗体!”战湛满心憋屈:再这样下去,他得开一个复活药厂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了。
蓝醇很淡定:“我借了一本书给石理东,你拿去看。”
蓝醅冷笑一声。
蓝醇落落大方道:“里面有一张超甲级药方,是我答应给你的。”
战湛看着蓝醅:“……”听说这张药方是你从蓝醅手里偷来的,这样明目张胆真的可以吗?
蓝醅道:“这张药方是我的,你要是拿去用了,就等于承认是我的徒弟。”
战湛内心毫无障碍地喊道:“师父,请好好照顾蓝醇师父。”
“……”蓝醅皱眉道,“你不是不想当我徒弟吗?”
战湛厚着脸皮道:“不是每个人说不要的时候都想着不要。”
蓝醅若有所思地看着蓝醇。
蓝醇假装没看他的视线,“如果有一天,你修炼到了剑皇,就来死亡平原酒鬼庄来找我们吧。”
战湛一惊,“剑皇?”
蓝醇叹息。没到剑皇,来多少人都是白搭。“放心,他不会杀我的!要是我们能杀死对方,早就没这么多事了。”
蓝醅呵呵冷笑,踏出步去,身上光环层层叠罩,绿中带青。
战湛看光环没经验,但寒非邪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剑皇级!
厨房门口冷风嗖嗖。
战湛看看寒非邪,寒非邪看看战湛,一时都无语。但两人心中此时已经下了极大的决心——努力提高实力!
战湛无声叹息。救金谦,救蓝醇……他怎么觉得自己开始走向救世主之路了呢?
寒非邪松开手,后退一步,身体靠着墙壁,默默调息。
战湛回身扶他,“你没事吧?”
寒非邪抬眸,“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战湛被问得一愣,“呃,蓝醅说的啊。”
寒非邪伸出手,“扶我回房间。”
“你不上茅厕?”
“……谁说我来解手?”
“那你来干什么?”
寒非邪搭着战湛肩膀的手忍不住狠捏了一下,咬着牙齿笑道:“不知道是哪个笨蛋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走廊里狂奔!”
“你听到了?”
“这么大声,谁听不到啊?”
试炼师师父们就没听到。战湛越想越感动,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他。
寒非邪被他看得一阵别扭,“走啊?”
“大哥!认识你是我最幸运的事!”这句话发自肺腑。当寒非邪的敌人很痛苦,可是当朋友很幸福——虽然当上朋友的过程有点漫长和痛苦。
寒非邪不自在地别开脸。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站到一个人的身后,与他并肩作战——虽然因为实力悬殊等原因没有打起来,但是同甘共苦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好。
两人手搭着肩膀,慢悠悠地上楼,经过蓝醇房间门口,战湛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想要缅怀点什么,门就无预警地打开了。
蓝醅不耐烦地看着他,“半夜溜达什么!都回房间睡觉!”
战湛吃惊道:“你怎么还在?”
蓝醅道:“不然我应该去哪里?”
“你不带着我师父远走高飞?”正常的剧情走向不应该是蓝醅立马将人运回大本营藏在某个机关重重的密室里,然后日夜操练手下,严阵以待吗?
蓝醅嗤笑道:“有这个必要吗?你的几个试炼师师父最高不过剑王初阶。”
战湛:“……”这么说也对,他们加起来好像也不是他的对手。
“再吵我……”蓝醅伸出手指在他下巴上刮了一下,“我就把你给吃了。”
战湛吓傻了:“……”蓝醅还是个食人狂魔?!
寒非邪搂着他的肩膀往后退了两步,冷冷地瞪了蓝醅一眼,转身送战湛回房间。
失神的战湛直到推开门才想起自己要送寒非邪回房间,怎么反过来了?
寒非邪按着他往外冲的肩膀,懒懒道:“你打算一晚上和我耗在谁送谁回房间这件事上吗?”
“……”战湛望着那道近在咫尺的门,默默地退回去道晚安。
第二天,战湛下楼吃饭,发现试炼师师父们看他的脸色十分诡异,尤其是石理东,像是强忍着怒气,就差被人戳一下肚皮喷出一口火来。
战湛道:“晚上没睡好?”难道真的是他跑得太大声了?
石理东磨牙:“老子对你不够好吗?”
战湛莫名其妙,“呃,哪方面?”
石理东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否认,还追问哪方面,气得鼻子都歪了。莫天河等人坐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大好看。
正巧卫隆晨练回来,一看到他就露出讥嘲的表情,“你果然还是后悔了?”
战湛道:“我又没娶你,有什么好后悔的?”
卫隆脸色一黑道:“你想得美!我是说你后悔当初没有答应当我师父的徒弟。”
战湛道:“怎么可能会后悔?看你就知道我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卫隆道:“那你还送自己的仆人给我师父讨好他?”
“我什么时候送……”他猛然领悟过来,“你师父这么说的?”
卫隆道:“他还说你已经改口叫他师父,以后就是我的师弟。”
战湛浑身一冷。
正好蓝醅和水赤炼哥俩好的走进来。蓝醅冲战湛微微一笑道:“乖徒儿。”
战湛张口欲反驳,就听蓝醅笑吟吟地接下去道:“你也不想你师父不爽快吧。”这个师父自然是另有所指。
……
擦,好大一口黑锅!
战湛的脸黑得像锅底。背还是不背,已经不是选择题,而是无论回答什么都扣分的坑爹题了!
卫隆见战湛哑口无言,心情大好,“小师弟,快过来给师父搬椅子。”
被一口锅闷死的战湛一定是旧战湛。新战湛是被“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一路约束着长大的四有青年,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趴下!
“好,我搬!”战湛走到蓝醅面前,不等蓝醅露出笑容,就把蓝醅边上的椅子搬到石理东面前去了,“师父,您坐。”
石理东:“……”老子一直坐着。
不过这种时候不能给自己徒弟扯后腿。他很赏脸地挪动半个屁股在搬来的那把椅子上。
水赤炼道:“你徒弟真体贴。”
石理东得意道:“那当然。”
水赤炼道:“难为他了,有一个这么大屁股的师父。”
石理东:“……”
战湛没好意思看他的脸。
蓝醅阴森森地威胁道:“看来你真的很想让你‘师父’不开心。”
战湛叹气道:“如果师父真的是为了这样的小事不开心,那我逢场作戏也无妨。可是师父不开心的根源根本和我无关,就算我千依百顺,也只是纵容……”他把中间的称谓含糊了过去,“更加变本加厉而已。”
蓝醅道:“你倒是聪明。”
战湛谦虚道:“不要羡慕我。”
蓝醅道:“可是我最讨厌聪明人。”
“……不要嫉妒我。”
“我决定今天不吃饭了,回去吃掉你的仆人。”
战湛:“……”如果蓝醇真的被蓝醅吃掉的话,他复活蓝醇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药给蓝醅吃?擦!情况好复杂!不知道药方上有没有复活药的使用说明和使用范围!
他想起蓝醇的吩咐,正想问石理东要那本书,就看到一个官员带着五六十个士兵冲了进来。
官员焦急道:“你们中间是不是有一位药皇?”
战湛等人非常自觉地看向水赤炼。
水赤炼道:“是的,我们准备从一百零六号入口进入万万兽界,我昨天已经递交了申请,应该批下来了吧?”
战湛这才知道去万万兽界要向官府递交申请——原文里都给省略了。
官员道:“申请没有问题,但我想请药皇先救一个人。”
39、万万兽界(十三)
众人看官员面色焦急,都暗自猜测他要救的人的身份一定十分尊贵。
战湛知道水赤炼是出了名的贵、慢、难——诊金贵,排队慢,点头难,暗道这个官员多半要被拒绝,谁知水赤炼闭着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说:“救人如救火,先救人再说吧。”
战湛:“……”水赤炼不会也被穿了吧?
官员听水赤炼如此说,喜不自胜,忙道:“那就请药皇大人移驾府衙。”
水赤炼点头道:“好,我有马车,你们在前面带路吧。”
石理东跳出来道:“救人这样的热闹我们怎能不去凑上一凑?”
战湛:“……”语言是艺术。看看水药皇,心里不知道打什么小算盘,说出来的话多么冠冕堂皇,多么动听。再看看石理东师父,就算语气婉转一千倍也很欠扁——何况还没婉转一千倍。
果然,官员对他的印象分立刻从零变成零下。
莫天河也很无语,出来打了个圆场道:“我们也略懂医道,希望能略尽绵力。”
官员脸色这才好一些。
一行人急吼吼地各自坐上马车去府衙。正好寒非邪从厨房里忙完出来,还没站稳,就被战湛趁乱拉上了车。手忙脚乱的,谁也没分配谁坐哪辆车,战湛和寒非邪这辆十分空闲。他正窃喜,车门就被拉了开来,蓝醅和卫隆自来熟地坐了上来。
战湛吃惊道:“你也对这份外快感兴趣?”
蓝醅不知道外快是什么,但大概知道他的意思,“让水赤炼感兴趣的事,我也很想瞧瞧。”
战湛想起水赤炼被他和试炼师联手敲了一大笔,含蓄道:“也许水药皇手头紧。”
蓝醅道:“他要是手头紧,忙碌的绝不会是他本人,他手下多的是徒弟。”
战湛:“……”虽然有点怪异,可他脑海不由自主地脑补了水赤炼驱使一群小老鼠出去搬米袋的怪异情景。
寒非邪捏了捏他的手。
战湛扭头看他。
寒非邪却闭上了眼睛。
战湛:“……”这是嫌他多嘴吗?
幸好蓝醅也没打算继续交谈,靠着车厢内壁开始打盹儿。倒是卫隆有点坐不住,几次三番想和战湛搭话,只是每次他眼睛一扫过来,战湛就非常自然地无视,数回合下来,卫隆打消了找茬的念头,转头看窗景。
马车从客栈出发到府衙来回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战湛从马车下来,就看到官员急吼吼地跳下马往里冲。
水赤炼倒是慢悠悠的,石理东跑得比他快。等水赤炼赶到屋里,石理东正抓着床上一小姑娘的手,在她手掌里塞了一朵不知道什么样的花,神神叨叨地说着:“这是中毒,还是很新颖的毒。”
官员碍于水赤炼的面子没好意思一巴掌把他扇出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水赤炼把活儿抢回来。
水赤炼不负所望,直接将石理东挤开,抬手扒开小姑娘的嘴巴嗅了嗅,又去摸她的脉搏,最后道:“我要看她的身体。”
官员面露难色,“这……”
水赤炼道:“不肯也罢,把批条给我。”
官员苦笑道:“她是个女孩儿,我……”
水赤炼面无表情道:“我不会娶她。”
官员面容更苦。他倒不是想让水赤炼娶她,只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被其他男人看了身体,难免会遭来闲言碎语,传开之后,找婆家就难了。
“只要能救回阿凤,你就看吧。”一个悲怆的女声从战湛等人身后响起。
战湛回头,就看到一位与官员年龄相若的妇人站在门口,泪涟涟地看着里面。
官员跺跺脚,叹气道:“唉,救人要紧。孩子她娘,你留在这里给药皇大人打下手,我们先出去。”
石理东本想看水赤炼救人的手段,不过既然涉及小姑娘的闺誉,他自然不好厚着脸皮留下,只好和众人一起出去。但他是个闲不住嘴巴的,忍不住问道:“刚才那小姑娘是你闺女?”
官员默然地点点头。
石理东道:“怎么中的毒?”
官员藏了一肚子苦水想说,虽然看石理东不顺眼,好在其他人还行,便将视线对准了莫天河道:“说起来,也怪我疏忽。两个月前我请高手捉了一批魔兽,献给吾皇。不巧给阿凤瞧见了,就天天吵着闹着想要一个魔兽玩玩。我叫人捉了几个低阶的,她又不喜欢,成天朝着要一个花斑魔虎。可花斑魔虎哪里是这么好捉的,我当初是出了重金请了数位剑主和剑君才勉强捉到了两只。”
战湛回头看卫隆。
卫隆果然有几分不自在。因为云牧皇当初就将那对花斑魔虎赏给了卫家兄弟。他这次出来,魔虎就交给他哥哥卫盛照顾。
官员又道:“可惜阿凤被我从小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带着两个侍卫,偷偷溜进书房伪造了一份通关批文就跑去了万万兽界。”
石理东好奇道:“她怎么中毒的?没听说魔兽们吃肉之前先用毒把肉腌一腌啊。”
官员:“……”
很显然,除了官员和试炼师之外,其他人都很欣赏他的幽默感。蓝醅甚至很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官员很想甩袖子不说了,莫天河又语气真诚地表示他们真的很想知道原因,以便为阿凤治疗。
看在治疗的份上,官员又扭扭捏捏地说道:“阿凤离家之后,我立刻调派人手去万万兽界搜找。可是万万兽界如此大,人进去就如石沉大海,如何找得到?我找了一个多月,眼见着就要失望了,谁知下面的人突然就说找到了。我见到阿凤时,她已经昏迷不醒,肌肤泡得发胀,手臂上满是针孔。我可怜的女儿,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这似乎已经超出魔兽的行为范围了。就算肌肤泡得发胀是魔兽想要涮一涮,那手臂上的针孔难道是魔兽想看看泡了几分熟?
战湛摸着下巴,搜肠刮肚地想着原文中有没有提到万万兽界住着什么人或者化形的人,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他看到的万万兽界的那一段只提到寒非邪和蓝醇怎么找药炼药了。灵兽倒是出现了一只,幼儿形态完全没有戳针孔的爱好。而圣兽们应该算是这本书里最纯净无暇的种族,应该也不会干这么变态的事。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因为自从他抱上寒大腿之后,寒大腿这条主线就朝着面目全非的方向飞奔而去,十万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不会到最后,寒非邪的主角地位都被动摇了吧?
他愧疚地看着寒非邪。
寒非邪挑眉,眼底闪着疑问。
战湛吸了吸鼻子,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寒大腿的大腿能不能变粗,他都会不离不弃。擦!这种明明与背叛无关,内心却比背叛还纠结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试炼师等人和官员讨论针孔的来历,都没什么结果。
倒是寒非邪注意到蓝醅出乎意料的沉默和凝重,不由将水赤炼的反常结合在一起,对这件事模模糊糊摸到了一点轮廓的边。
水赤炼在里面呆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战湛等人正围成一桌吃点心。
水赤炼:“……”
石理东大嘴巴地叫道:“你放心,我和刘大人说好了,这些点心是他送给我们的,不会扣你的诊金。”
刘大人就是那位官员,他心里着急刘凤的病情,想追问,一出口却是:“不错不错,诊金一定照给。”
水赤炼摆手道:“不用了。”
刘大人忙道:“这怎么好意思。我知道药皇您……”
水赤炼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救不了她。”
刘大人呆住。
“阿凤!”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刘大人抛下众人急急往里跑。
蓝醅道:“真的救不了?”
水赤炼皱了皱眉道:“你觉得我会自砸招牌?”
蓝醅道:“那你在里面这么久做什么?”
水赤炼一字一顿道:“确定我真的救不了。”
蓝醅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坐着吃花生。
战湛却没什么好心情了,拿着花生在手里玩。
石理东看了看莫天河,最终还是没坐住,抬腿往里跑,“我再去看看!”
莫天河等人面面相觑,还是跟了进去。
战湛屁股挪了挪,又颓然地坐下,忽而有点自暴自弃。什么预言师,他就是个读者,还是个只看了前四分之一和最后大结局的读者,就知道寒非邪一小截的成功之路——现在还极可能被他给搞砸了。啐,这算个狗屁的预言师!
寒非邪看他情绪低落,剥了个花生给他。
战湛对着花生叹气。
“吃。”寒非邪帮他把花生塞进嘴里。
战湛含着花生叹气。
寒非邪奇怪道:“你认识那个女孩?”
战湛摇头。
“那你难过什么?”
战湛咬着花生,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救不了她,我无能啊。”
……
水赤炼被火辣辣地打着脸。
幸好石理东等人这时候也出来了,刘大人鞍前马后,态度判若两人。
石理东道:“只能缓解,不能根除。”
刘大人鞠躬道:“人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石理东道:“毒液我拿走了,我研究研究,要是研究出解药再给你送过来。”
“多谢石大人!”刘大人双腿一屈,要不是石理东见机得早,他就跪在地上了。
战湛见卫隆在旁看得目瞪口呆,有心情吃花生了,一边咀嚼一边得意道:“你现在知道我当初的选择是多么正确了吧?”
卫隆收起震惊,冷笑道:“碰巧罢了。”
石理东耳尖,“谁说碰巧。真正的医者是根据病情来救治病人,而不是根据药方来寻找病人。”他顿了顿,又用稍微轻了一点但其实没轻多少的音量嘀咕道,“药皇都是靠药方吃饭的,有什么了不起。”被抹黑的仇终于报了!他顿觉扬眉吐气。
刘大人狗腿地附和。
蓝醅笑道:“那药方又是谁创造出来的呢?”
……
咦?
除了水赤炼之外的所有人齐齐愣住。因为,大家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40、万万兽界(十四)
石理东瞪大眼睛道:“是啊,是谁创造出来的?”他再自负也不得不承认试炼师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创造出天地玄黄四化丹这样的超甲级神药。
创造出超甲级神药的人……
他喉咙咕噜咽了口口水。未见其人,已五体投地。
蓝醅见众人个个呆若木鸡,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是以前的药皇。你以为像现在这样,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当药皇了?”
……
水赤炼脸上又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水赤炼淡然道:“当不上的人不是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蓝醅笑容一敛。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战湛在旁无声呐喊:打一个!打一个!
大概他的眼神太兴奋太火辣,含情脉脉两人组同时转头看他。
“……”战湛默默低头吃花生。
莫天河看天色不早,提议回客栈。
水赤炼道:“此去万万兽界不过一天一夜的路程,我们不如连夜赶路。也好让石大师早早施展妙手回春的手段救治刘姑娘。”
官员听着连连点头,转头就叫侍从将批文拿来。
石理东以为他失了面子,拿话挤兑自己,嘿嘿笑道:“你要是表现好,我就让你偷学两招。王八学起来慢是慢点,但好在命长,总有水滴石穿的一天。”
水赤炼斜眼看他,“水滴石穿,倒是形象的很。”
石理东想到对方姓水自己姓石,恨恨地不说话了。
官员取来通关批文,亲自将他们送回客栈,还留下十名士兵供他们驱使。
水赤炼等人原本就打算用完早餐上路,因此各自回房拿了行李就能走。
战湛出门时被石理东堵住了。
“你不是要书吗?”石理东把书给他,不解地挠头道,“我最烦看书,偏偏你那个仆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定要塞给我,还让我找个机会还给你。要不是他年纪比你大,又不是个小姑娘,我都怀疑这是情书了。”
战湛干笑两声,忍着在走廊翻书找药方的冲动,将书小心收入怀里。
“对了。”石理东又掏出一本书来,“这是我当试炼师的学习笔记,你拿去用吧。别弄丢了,等馨儿和唐裕学会剑气,你再交给他们。”
战湛满脸色感动地接过,“谢谢师父。”
石理东豪迈地一挥手,扭头就走,“看不懂再问我。”才走了两步,他就被战湛拉住了。战湛苦哈哈地看着他,“从头到尾都看不懂。”他一直很感谢这篇文的设定是中文,可是石理东的这些明显不是!中文不可能丑成这样!
石理东:“……”
莫天河在下面催促,石理东和战湛只能先把这件事揭过去,一起下楼。
众人正准备上车。战湛想着一号等人每天赶车辛苦,有人代替也不错,自发地将他们车夫的位置交给刘大人派来的士兵,让一号等人上车休息。
一号二号和战湛同辆车,惊奇地看着他上了车后竟然自顾自地盘膝修炼起来。
一号道:“这是小公爷啊。”
二号明白他的意思,“是我们军神府邸的小公爷。”
一号道:“……是哥哥吧?”
二号道:“大公子过世了。”
两人黯然了一会儿,又重新打起精神。
一号道:“小公爷终于长大了。”语气既感慨又感动。
二号忍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会不会是睡觉新姿势?”
一号:“……”为什么这个理由听上去更靠谱呢?
战湛修炼完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号二号睁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你们看什么?”
一号道:“小公爷修炼啊?”
“……”战湛被问得莫名其妙,“不修炼难道修脚?”
一号道:“其实我是想问小公爷怎么突然这么想不开?”
“……”战湛道,“想不开?”
二号道:“以前大公子叫小公爷修炼,小公爷就说那是想不开的人才干的事。”
战湛低头叹气,“可是,哥哥不在了。”
战雷,军神府的骄傲,本注定璀璨帝国的一代天才,却陨落在崛起的路上。
一号和二号俱露出伤感之色。
战湛道:“我知道我没有哥哥这么能干,但是,我会尽力的。”
浪子回头的故事虽然很老套很狗血,可亲眼看到,还是很戳泪点。一号被深深地感动了,“小公爷不用自责,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战湛:“……”这安慰听起来怎么这么像“你不拖后腿就是最大的帮忙”?
赶路是相当枯燥的事,除了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之外,所有人都不得不缩在马车里。
战湛吃完晚饭修炼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睡了,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喝了水吃了干粮,正打算再修炼一会儿,就感到马车速度放缓,渐渐地停了下来。
战湛好奇地打开车门,“到了?”
赶车的士兵道:“还没,有一位公子找你。”
其实不用他说战湛也看到了。寒非邪拎着法拉利在路边等,就差竖一根拇指说:“兄弟,搭个车。”
战湛停止胡思乱想,一边拉寒非邪上车一边问道:“前面的车怎么了?”
“没事。”
“那你跑过来干什么?”战湛顿了顿,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胸口,坏笑道,“难道是想我?”
寒非邪将笼子给他,“你说呢?”
塞进怀里的笼子猛烈地震了一下,战湛低头发现法拉利竟然在疯狂地撞笼子。“呃……你对它做了什么?”
寒非邪道:“什么都没做。”
战湛用眼神说:我不信。
寒非邪用眼神说:敢不信试试看。
……
战湛委屈地低下头,戳了戳笼子,“法拉利啊法拉利,你到底是怎么了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的话,就继续撞笼子……”
法拉利停了。
战湛:“……”
寒非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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