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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爱上大当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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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财还是劫色 10
唐可儿的心儿突突地跳,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气力,腋下一只大手散发着炙人的体温,同时灼热的呼吸伴着强烈的男子气息擦过耳畔。
自己这是怎么了?托着自己身体的这人是谁?难道自己是中了传说中的*?怎么事先没有闻到一丝气味?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唐可儿的一颗心渐渐地往下沉。
“走!”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富有磁性,语气似乎并不十分凶恶。走?去哪里?难道自己是被绑架了?胡思乱想着,腋下的大手忽地往下一滑,腰间一紧,唐可儿已被那人挽住了小蛮腰,同时一股酥麻之感过电一样地从腰间直达脚底,双腿一下子又恢复了力量。身边那人好高大,唐可儿的头刚好能无力地倚在那人的肩膀上,可惜上半身一点儿也动不了,看不到这人的样子。
“走,去你家!”那人惜字如金。
唐可儿心头泛起疑惑:这人为什么说去我家,就不怕我家里还有别人?莫非他认识我,或者已经在暗中观察我很久了?想着,唐可儿眼前浮现出电影中变态杀人狂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歪,泪花儿已在眼眶中打转。
不行!唐可儿,你一定不能哭,你一定要坚强,要冷静,要想办法,不能慌啊!坐以待毙可不是唐可儿的性格。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唐可儿的小脑袋也在飞速地旋转着:嘿嘿,我又不是傻子,我家你说去就去啊,派出所到是在拐弯不远处,先把你往那里带,反正马路上人来人往的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唐可儿拿定主意,就要将那人往派出所领,没走几步,就觉腰间一阵酸胀,刹那间这种感觉就传遍了全身,仿佛千万只小虫在体内噬咬一般,好不难受。
唐可儿苦着脸,却哼不出声,身边人冷冷一笑道:“乖乖领路,才好少吃些苦头。”
完蛋了!这人真的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可听他的口音,却非常陌生,思前想后,唐可儿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在暗中盯了很久了。只是这人劫持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受人指使,还是自主作案,是绑架劫财,还是变态劫色,自己的小命是否还能保得住?一时间唐可儿只觉得心乱如麻。
心慌意乱地向前走了一段路,眼瞅着距离自己所住的那幢楼越来越近,唐可儿心中不详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还好说,待会儿要是将他带到家里,自己可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到时候劫财劫色甚至劫命,可就都由不得自己了!
嘴里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可以控制的。唐可儿要做最后一搏,一边磨磨唧唧地往前走,一边在脸上变幻着各种奇异的表情,同时大眼睛眨呀眨地一个劲儿冲来往之人送去秋波。
让唐可儿感到奇怪的是,路人看到自己表情先是很诧异,但他们等向自己身边瞟上一眼,再向自己看回来时,嘴角都会噙着一种会心而又诡异的笑容,同时眼神也会变得很暧昧。
他们怎么会这样?唐可儿心中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隐约中忽然听到身后刚刚与自己错身而过的一对老夫妻的谈话。
“小两口儿多腻乎啊。”
“是啊,尤其是那小丫头,美得什么似的。”
“唉,年轻就是好。。。。。。”
唐可儿听着只觉得一股怨懑之气从心底腾地升起,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吧嗒嗒地往下淌,眼前,自家的楼栋一片模糊。 。 想看书来
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1
薛铁衣大马金刀地坐在出租后座上面,马路两旁的景物竟然都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甚至想也想不出的。高大的房屋四处皆是,四轮小战车满大街地呼啸而过,夜空里闪烁着霓虹灯更是让薛铁衣觉得无比新鲜:这到底是何人制作的焰火,为何闪烁着总也不灭?看着,看着薛铁衣心中一阵焦急:自己到底是到了怎样的一个世界?为何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奇怪、陌生,小蝶,她到底在哪里?
出租司机带着薛铁衣在城里头东南西北地一通狂转。眼瞅着计价器上的红色数字已经跳到了一百三十元,而后排座位上的那个棒槌却视而不见,依旧傻乎乎地瞅着车窗外头发愣,出租司机忍不住在心底偷笑:到底把这个棒槌带到哪个宾馆合适呢?自己倒是有不少定点的宾馆,但给回扣最多的那个,就在附近,就这么着给他送到地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从后视镜中又看了一眼呆呆望着窗外的薛铁衣,出租司机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扳倒了葫芦洒了油,干脆再带这棒槌兜上一圈,然后还回这儿来不就结了。拿定主意,嘴里说声:“老板,别着急啊,我带您去的这地儿,虽然道远点,但保证让您满意。”说完,脚下微一用力,小汽车冒着青烟儿地往前窜去。
他这里拿定主意了,后面薛铁衣也稳住了神儿。作为人精的薛铁衣,虽然不熟悉这个世界的种种新鲜事物,但人心里的那点玩玩绕却是千古不变的。从出租司机的言谈举止中,薛铁衣早看出他也就是个车老板之流的人物。而且虽然出租司机开着车在城里左转右拐地好一顿折腾,无奈薛铁衣的方向感极佳,早就看出他在兜圈子。薛铁衣略一思忖,已明白了这车老板心中的小九九:这家伙肯定是欺生,见我面善便带着我多绕些路程,最后好多要我的银两。嘿嘿,可惜你算来算去,却算不出爷的身上是分文也无,你就绕吧,正好我也想多看看这地方,这到省了我的脚力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坐在车里,一个开得开心,一个坐得愉快,随着车子在路口的一个转弯,薛铁衣鹰一般敏锐的眼睛一眼就瞅见了远处正在道边举着胳膊狂挥的唐可儿,心中不由大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愁到哪里找这两个小丫头呢,只是不知道那个胖的躲在哪里。薛铁衣的眼睛飞快地扫过周遭的人群,没见到艾小米的影子,不过无所谓,只要找到一个,另一个也跑不了。
“劳驾,请稍住片刻,我到了。”薛铁衣笑眯眯地说。
“不是这儿,再往前开才到呢,别着急啊!”出租司机哪肯停车,嘴里支应着,却没有一点停车的意思。
呵呵,看来是坐上了霸王车。薛铁衣笑容不改:“我真的到了。”说着一伸手,两根手指搭上身前的防护栏杆,微一运功,那铁管噗地一声从中截断。
出租司机在后视镜中看的真切,眼瞅着薛铁衣的手指头扯断铁管又奔着自己脖子来了,哪还敢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嘎然而停。愣愣地看着薛铁衣说声谢谢,推门下车,再看一眼被他拉断的铁管,出租司机只觉背后一阵阵地往外冒凉气:我说打刚才就觉着这人怪怪的呢,感情真的不是个善茬儿!幸亏自己没把他往偏僻的地方领,否则他找个旮旯,在我脖子上也来这么一下子!想着,出租司机脚底下不由自主地使劲轰了一脚油门,如此凶悍之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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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黑洞洞的楼道,唐可儿泪流满面,在那黑暗深处,会有多可怕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呢?绑架、凌辱、折磨、杀人等等平时只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没想到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唐可儿忍不住想起住在城市另一头的老爸,老妈:他们应该吃过晚饭,收拾停当,这回儿正看电视呢吧?老妈平时总抱怨自己给家里面打电话的次数太少,唉,谁知道,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给他们打电话啊。眼波流转处,温暖的灯光从楼上大部分人家的窗口缓缓地流淌出来,只有六楼上,自己屋子的窗口黑漆漆一片,仿佛凶猛野兽张大着的嘴巴,能把人撕碎吞噬。
唐可儿泪流满面,拥着她的薛铁衣心里其实也挺不是滋味。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将武力施于一个不谙功夫的弱女子身上,不过为了小蝶,薛铁衣只有不顾身份“无赖”一把了。当然观此女之容貌,虽然清秀可人,但却绝非那种毫无主见的柔弱女子,尤其是这丫头眉眼之间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机灵劲儿,更是让薛铁衣不敢掉以轻心。
所以,薛铁衣的手刚一搭上唐可儿的小腰,便立即运起了“听心术”,以查探唐可儿的心思。薛铁衣所使用的“听心术”,乃是一种旁门功夫,一般正道人士是不屑习练的。其实所谓的“听心”,也并不是真的能够读出对方的心思,它是以高深内力注入对方体内,来探测其血脉流动之状况。但凡常人说谎,或者动歪脑筋的时候,体内的血脉流动也往往会出现异常的波动,由此,施术之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的思想,却可以推知受术之人是否在说实话。其原理类似现代的测谎仪,只是那时没有这类精密仪器,判断对方说谎与否,全凭施术者的内力拿捏以及江湖经验。
薛铁衣身为铁衣社的大当家,混迹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因此对于“听心术”的使用,他还是非常有把握的。不出所料,在喝令小丫头带自己回家之后,只走出几步,薛铁衣便立即察觉出了唐可儿的不老实。无奈之下,薛铁衣只好又制住唐可儿的麻穴,好让她吃些苦头,乖乖就范。
挟持着小丫头一路走来,薛铁衣不由得暗暗心惊。因为按他所想,一般女子,突遭此变故,一定是心神俱乱,手足无措,甚至瘫软在地也有可能。可自己怀中这小丫头,虽然从血脉流动之状也可探知其内心的慌张,但那种蠢蠢欲动的,要动歪心眼的异常血脉波动却一直若隐若现的从未消失过。好坚强的小丫头!薛铁衣在心中暗自称赞,同时更觉得自己的做法实在是有失磊落。
走至一半,薛铁衣忽觉怀中人的血脉波动再次出现异常,偷偷低头瞄了唐可儿一眼,却险些笑出声来:小丫头正在那里挤眉弄眼地做出各种表情。显然她是想通过这些表情提醒路人的注意,只是配合上小丫头娇美的脸蛋儿,以及她懒洋洋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姿势,所有的表情最终只能表达出两种含义:可爱与调皮。薛铁衣也蛮配合,但凡有路人向自己投以询问的眼神,一律回报以真诚的,包容的,略带些无奈的笑容,加上他那张天生的娃娃脸儿,和唐可儿这么相拥着缓缓而行,任谁看也是一个宽厚的大男生带着调皮的小女生在情侣漫步。
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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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铁衣瞥见唐可儿那张泪雨滂沱的脸,心头猛然一震,那双睫毛上犹自闪着泪花儿的大眼睛,让他想起小蝶。虽然面前的这个小女生与小蝶的容颜相差甚远,但女孩子哭泣时的样子,却是如此的神似,薛铁衣心一软,就想解了唐可儿的穴道。还未来得及催动内力,唐可儿却咬咬嘴唇,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奶奶的,不就是会用个下三滥的*么?臭流氓!姑娘我一定与你周旋到底,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唐可儿很快从脆弱中恢复过来,虽然受制于人处于劣势,但她觉得自己也并非毫无抵抗的力量,至少她还有女人所特有的一样武器——“美貌”,更为重要的,她唐大小姐的脑袋瓜也是灵光的紧。
遥想可儿当年,初中毕业了,粉面如花。
翠袖白巾,谈笑间、男生春心荡漾。。。。。。
打定了与身后这流氓周旋到底的主意,唐可儿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不等薛铁衣催促,主动迈开步子,向着楼内走去。
唐可儿的心思波动自然逃不过薛铁衣的“听心术”,同时唐可儿淡然从容的样子,更是激起了薛铁衣的好奇心:这女子竟能这么快就敛起凄容,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轻松表情,从其血脉的异动来看,定是又动了心眼,而且仔细观察其举止做派,竟隐隐流露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棍气概!呵呵,薛某人今天到要见识一下,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耍什么手段!
楼道里黑漆漆一片,唐可儿没走几步脚底下就开始拌蒜,只是苦于手上无力,根本无法按下楼道灯的开关。倒是薛铁衣,自从在出租车里,就对此地的神秘灯光很感惊奇:这里的灯,不知是以何物为燃料,既不怕风,灯光又极强,这可是普通蜡烛,油灯甚至火把都做不到的。
楼道里的黑暗对于薛铁衣来说倒没什么,只要运功于目,哪怕只有微弱的星光,薛铁衣也能够在黑暗中看清事物。只是,身前这小丫头却显然看不清楚楼梯,否则也不会走得如此跌跌撞撞。薛铁衣边走边环视四周,他发现楼梯每转过两个弯,墙上就会出现一个红色的象香火头一样的小亮点。又转过一个弯来,薛铁衣心中一动,伸手向那小红点儿按去,果然,楼道里立即一片光明。
嘴角微微泛起笑容,薛铁衣对自己的这个发现很满意,总算是发现了这个陌生神秘世界里的一些门道。
又上了几层楼,唐可儿在一扇门前止住身形。薛铁衣知道到地方了,仔细看了看大门,似用生铁浇筑而成,薛铁衣自忖,如果强行运功震开这扇门的话,动静不会小,一定会惊扰到左邻右舍。
“大门钥匙在何处?不许耍滑头!”薛铁衣贴在唐可儿的耳边,试图把话说得凶狠些,可话到嘴边,还是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薛铁衣说着,手指在唐可儿背上轻轻一点,已解开了她的哑穴。
唐可儿喉咙处一片清凉,已是有了感觉,此时的她哪里还想得了许多?一张嘴就要高喊救命。“救”字还未出嗓子眼儿,薛铁衣的内力已经又一次侵袭了她的穴道,那种遍布全身的酸麻感觉,竟硬生生地将唐可儿的呼救给憋了了回去。
唐可儿忍不住轻声呻吟,耳边又想起薛铁衣笑嘻嘻的声音:“不要徒做挣扎,还是老实告诉我的好。否则,恕下无礼,我可要搜身了!”
奶奶的,你现在很有礼貌么?一边在心里将这流氓的历代祖先骂过一遍,唐可儿一边苦着脸哼唧道:“在。。。。。。在。。。。。。。脖子上挂着。。。。。。哎呦。。。。。。。酸死了。”唐可儿从小到大钥匙丢了无数,小时还好办,丢了自己的,还有父母的,一样可以进屋。可现在是独自住一屋,钥匙丢了,到哪里找备用的去?所以唐可儿干脆学小学生那样,用跟绳子,将钥匙挂在脖子上,又怕同学看了笑话,所以对外只说是挂了一个玉佛。
薛铁衣低头一看,果然小丫头颀长的脖颈之上系着一根红绳。唐可儿白若凝脂的可爱脖颈看得薛铁衣心头一荡:这丫头,看脸庞黑红黑红的,想不到脖颈竟然这般白皙。想着,脸颊腾地一热,薛铁衣发觉失态,忙收拾起心情,伸手去扯那红绳。
薛铁衣用手指头挑起红绳儿,轻一扯动,却没拽动,再要使劲儿,只听唐可儿一声轻呼:“呀,别拽,挂,挂住了。”
薛铁衣直纳闷:嗯,挂住什么了?
唐可儿直郁闷:衰,钥匙挂在胸罩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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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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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唐可儿立马将肠子都给悔青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财迷,不就是一个新Bra么,就是让他拽坏了,也比提醒这流氓将手伸到到自家的怀里乱掏一气强多了!
薛铁衣的心绪也是烦乱的紧,运功凝听之下,早已探知屋内无人。一边急着想将唐可儿赶紧弄到屋子里去,好打探小蝶的下落,另一方面,薛铁衣发觉自己体内真气凝滞的现象已是越来越严重。时间紧迫,薛铁衣认为还是快刀斩乱麻,先从这小丫头嘴里将小蝶的下落问出来要紧。所以薛铁衣听唐可儿嚷嚷挂住了,也没多想,手下意识地就往人家的衣领处伸去。
指尖与唐可儿脖颈处滑腻的肌肤一触,一股如丝绸般温暖软滑感觉,让薛铁衣的老脸不禁一红:自己这可真是急糊涂了,女孩儿家的衣怀,岂是能够胡乱摸得的?
薛铁衣连忙收回手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挂,挂在哪里了?”
唐可儿感觉脖颈处一阵冰冷,心头一阵狂跳:惨了,惨了,这流氓真的下手了,奶奶的,手真凉!正绝望着,身后的薛铁衣竟然又将手收了回去,唐可儿一边纳闷儿,一边胡乱支应着:“没,没挂哪儿,你使劲,使劲儿拽,就出来了。”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天灵灵地灵灵,一定要把钥匙拽出来啊!
薛铁衣听唐可儿让他使劲儿拽,反倒有些犹豫:她为何这么急着让我拽那红绳儿,莫非其中有什么机关?这个鬼地方,处处都透着那么一股子邪气,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妙。薛铁衣猛然想起,南方的五毒教就有一种叫做“含沙射影”的暗器,可以绑在腰间胸前,也是通过一根细绳控制,可以射出细如牛毛一般的毒针。。。。。。
想到此,薛铁衣立即提高了警惕,眼光细一打量唐可儿的后背,果然被他发现这丫头后背靠上方有一横道凸起,显然是在衣服里面绑着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薛铁衣冷冷一笑,手掌已搭上了唐可儿Bra后面的细带儿。阴柔的真气从指尖涌出,刹那间,唐可儿的新Bra已被震成指甲大小的布头,纷纷而落。这门功夫说着容易,做起来却难,要隔着衣服震断里面的Bra又不能伤到唐可儿的身体,既需要隔山打牛的技巧,又需要化骨绵掌的阴柔内力。
唐可儿胸前噗地一松,少女的两颗青春已脱颖而出,正不知所措,接着脖颈间微微一痒,钥匙已被薛铁衣取走了。
薛铁衣拿到钥匙,却没找到锁,好在他也是聪明过人,略一踌躇已发现门上的钥匙孔。将钥匙插进小孔,向右一旋,大门果然开了。薛铁衣双目如电,借着窗外的月光以及楼道里的灯光,早将屋内的情形看了个清楚,心头一边啧啧赞叹着:想自己闯荡江湖近二十载,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见过不少,却还从未见过如此乱七八糟的女孩儿家的闺房。
薛铁衣被唐大小姐的凌乱闺房震撼得直皱眉头,手上微一用力。唐可儿只觉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道推着自己旋转着往前冲,刚“呀”地一声叫出声来,已噗通一声,刚刚好坐在了沙发上。
“呯”地一声,大门被薛铁衣带上了,接着啪嗒一响,屋内一片光明,一路上楼,薛铁衣已对控制电灯的开关颇有心得。
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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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刚刚还能走路上楼的腿脚,此时竟然又不听使唤了!
又不死心地尝试了几次,唐可儿失望地发现,身上唯一能被自己控制的,就剩下嘴巴了。
唐可儿咬着嘴唇坐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盯着正在屋里东张西望胡乱转悠的薛铁衣。终于看到了绑架者的庐山真面目,唐可儿觉得这个流氓至少外表还不算很凶:看他的年纪最多比自己大上一两岁,瘦瘦高高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圆圆的一张娃娃脸儿,又黑又粗的眉毛微微向上扬起,嘴角眼角永远噙着笑意,神情中看不出一点罪大恶极的样子。
唐可儿暗暗在心里掂量:这个货的模样虽不俊俏,但还算耐看,而且看他的表情傻呵呵的,一副乡巴佬进城看什么都新鲜的模样,说不定还是个菜鸟流氓。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背后唰地一声,薛铁衣已经研究出如何拉上窗帘了。唐可儿的心往下一沉:妈呀,他、他咋把窗帘给拉上了?眼睛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更是吓的魂飞魄散:刚才在门外被这个倒霉流氓不知用什么手段弄掉了自己的Bra,眼下,自家胸前的两颗不争气的小豆豆正一左一右地在那里身板标直地“站军姿”呢!虽然隔着T恤,却也鼓鼓地颇有几分“小荷才露尖尖角,盼着蜻蜓立上头”的味道。
“下去!下去!”唐可儿眯缝着眼睛,虚虚乎乎地望着那两颗旺仔小馒头,同时在心里使劲儿地使用意念力,最好能把自己念成“长平公主”才好。
唐可儿皱着眉头连续默念了十数声,再睁大眼睛一看,两个家伙依旧挺立如松,连一点要“稍息”的意思都没有,绝望间,眼前忽然一暗,抬眼处,一张娃娃脸儿正在距离自己二尺远的地方笑嘻嘻。
“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解不了的!不过,再有半个时辰也就自行没事儿了。”薛铁衣看着唐可儿闭目凝神地那里运气,以为她要试图自行冲开穴道,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图做挣扎。
“丢死人了!这流氓,竟然还说什么半个时辰,莫非他真的是个色狼?”唐可儿心慌意乱之下却以为自己运用“意念除豆*”的事情又被薛铁衣看穿了,脸儿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不、不要你管!”唐可儿试图说得强硬些,可话说出来,却多少带着些小女儿家的羞态。
唐可儿在这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薛大当家的眼睛却压根儿就没往她那里瞧。薛铁衣虽是江湖浪子,但还是深知“非礼勿视”这一古训的。
不过薛铁衣见唐可儿突然之间就红了,却担心她是运气走叉了经脉,虽然早已探知这丫头并没有什么内力修为,但走火入魔的滋味毕竟不好受。薛铁衣忍不住将手搭上唐可儿的手臂,试图运功再次查探她的血脉运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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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脾气:今天看到读者“屁孩公主”的留言:“你写的真的很不错,我挺你,加油美女!” 这话让我又喜又惊,喜的是,读者喜欢这书,还为我加油!惊的是,俺无论如何努力,也成不了美女啊,除非去医院,喀嚓了,又怕老婆不同意与我做姐妹,哈哈哈!美味脾气再次谢谢大家,多投票,多收藏,多留言吧。每位读者的留言,只要不是广告,我都会认真回复的。
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6
有时好心也会被浪费。
有时好心总是被误会。
总之,这次薛大当家的一片好心算是被唐大小姐当作了驴肝肺。指尖刚刚碰到唐可儿的手臂,薛铁衣的耳边立即想起了一种分贝极高的,极具锐度的,歇斯底里的,女生的尖叫。
饶是薛铁衣杀人无数,各式的惨叫惊呼也听过不少,但如此具有穿透力的,令人极度闹心的尖叫声却还是头次听到。忍不住便要用手捂耳朵,手收回一半,薛铁衣又改了主意,治标不如治本,大手一伸,干脆将唐可儿的小嘴给捂住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唐可儿鼓着嘴巴,鼻翕开合,呼哧哧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薛铁衣,颇有你松手我便继续喊的意思。
薛铁衣被她的跋扈气势逼得一愣,只好板下脸来,冷笑着一字一句地道:“小丫头,你再叫一下,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扯下来?”
不信!唐可儿在心中冷笑:扯我的舌头?不把你小子的手指头咬下来,我就改名唐小鸭!
咦,真是奇了,这小丫头怎地一点也不怕?换作江湖人士听到自己如此说,恐怕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也有。薛铁衣看着唐可儿恶狠狠,凶巴巴,一脸不含糊的样子,心中很是奇怪,犹豫一下,决定还是软硬兼施,先问出小蝶的下落再说。
主意拿定,薛铁衣脸上再度泛起无邪的微笑:“不过,你也不必害怕,只要你告诉我小蝶在何处,包你无事。”
小碟?冰雪聪明的唐可儿,大脑飞速地旋转着:什么样的碟才算小碟?DVD算不算?他一脸坏笑地问我这些干什么?莫非莫非,这变态的意思是要把我拍下来,刻成碟。。。。。。
唐可儿这下可害怕了,先前凶巴巴的气势连同气鼓鼓的腮帮子,瞬间枯萎下来。薛铁衣见唐可儿的神情剧变,心头大喜:看来这丫头果然知道些什么。
“如实说来!”薛铁衣笑嘻嘻地说。手刚一移开,却见唐可儿嘴巴一瘪,鼻头一红,泪珠儿已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
薛铁衣心头一紧:莫非,莫非小蝶已遭不测?
待要催促,只听唐可儿已然抽答答地开口了:“大,大哥!我给你钱行不?求求你,别拍我。我,我还有银行卡,钱不够,我可以去取。”
薛铁衣听得直犯迷糊:银行卡是何物?与小蝶又有何关系?
“我不要钱,也不要银行卡,只要你告诉我小蝶的下落。你认识她的,对吧,告诉我她到底有何不妥?”薛铁衣心中焦急,忍不住探身抓住了唐可儿的双肩。
唐可儿肩膀被薛铁衣晃得生疼,却总算搞清楚了,原来小蝶是人而不是物:“啊,我,我不认识小,小蝶,我认识小米,小米。”
小米?薛铁衣发觉失态,忙松开唐可儿的肩膀,皱着眉头盯着唐可儿:这丫头刚还哭得梨花带雨,腮边犹自挂着泪珠,可她一双眸子已经开始滴溜溜地转开了,显是又开始动甚歪心眼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流氓绑架了唐美人儿 7
“请教姑娘,小米又是哪位?”薛铁衣眉头紧锁,心想:此女怎地如此难缠?而且说哭就哭,说停就停,当真让人捉摸不透,看来此事还真的急不得。
“小米,就是艾小米啊?”唐可儿也觉得奇怪,这人打听艾小米干嘛,莫非小米也有了粉丝?想着便忍不住补充道:“她,她可是肥嘟嘟的啊。”
薛铁衣听得云里雾里,只好耐下心来,从头问起:“咳,咳,在下还想请教姑娘,现下的年号是?”
唐可儿这边也是被问的月朦胧加上鸟朦胧,但她抱定了一个有问必答的信念,危急关头,展开积极的沟通最重要!大眼睛眨巴眨巴,唐大小姐试探道:“构建和谐社会?”
“嗯?”薛铁衣正自诧异,怎会有如此长的年号?唐可儿又改口了:“新北京,新奥运!”
薛铁衣面色微愠,冷声问:“那么请问,当今如何称呼?”
薛铁衣所问皆是八百年不用的古董词。唐可儿慌乱之下却尽向脑筋急转弯方向去琢磨。如此这般,一场驴马接吻大戏,便闪亮登场了。
暗窥薛铁衣的脸色,颇有“答错便要你好看的意味”,唐可儿心里一急,只好口不择言地胡说:“您,您指的是大长今么?那演员叫李英爱。。。。。。”
薛铁衣冷哼一声,面色如铁,一俯身,已将唐可儿的一只小脚丫提了起来。眼前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女泼皮实在是让薛大当家伤透了脑筋,动不动就哇哇大哭,要不就是云山雾罩地胡说八道。万般无奈中,薛铁衣脑中灵光一显,之前与帮内兄弟饮酒谈笑之时,曾听人说起,某个张姓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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