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无双-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大臣微微一惊,却见十几个大汉搬出好多坛美酒而出,那些散在四处的小厮有条不紊的将大坛子分成小坛子,一坛一坛的递给了众大臣。
  这下可苦了那些文臣了,一大坛纵然变成十小坛,可是每一小坛都有一斤左右,那酒又是上等的白酒,若是都喝下去了只怕全部都得喝醉。顿时众人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正在此时却听得一声女音大声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五哥,干!”
  夜之初将手中的半坛酒极为豪气的喝了下去,燕雪辰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燕雨辰看到她的样子,眸子微微一眯,一抹极浓的无奈在他的心底炸开了,他大声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得好,干!”说罢,又一口气灌下了一坛酒。
  皇帝在旁看到两人的举动,眸子里有了一抹不悦,却也没有办法阻止,皇后微微一笑道:“真看不出来,仁王妃还有如此好的酒量!”
  贤贵妃笑道:“仁王妃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臣妾早前听到有关于她的传闻,还不太信,现在可是佩服的紧,皇后姐姐,后生可畏,你只怕也是不服不行啊!”
  皇后淡笑道:“妹妹说的甚是,不服不行啊!”
  夜之初看到燕雨辰喝酒的样子,心里的苦涩又加重了几分,那些官员见她一个弱女子都把酒喝完了,他们若是不喝也太不给南王面子了。今日里众人见皇帝对燕雨辰娶亲之事甚是看重,现在太子之位未定,他们是谁也不敢得罪,当下把心一横,将脖子一伸,将那坛子酒尽数灌进嘴里。
  夜之初在二楼上大声赞道:“各位大人好酒量,佩服之至!”
  她的话才一说完,楼上的大臣酒量不好的当场喝到喷,她咧着嘴站在那里有些张扬的大笑。燕雪辰一把将她拉下来道:“别闹了,你的酒也喝了不少了,跟我回去吧!”
  夜之初摇了摇头道:“最精彩的事情还没有上演,我又怎么能回去?”
  燕雪辰心里暗惊,她还想做什么,只见她已经挣脱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站到了那围栏之上笑眯眯的道:“五哥,喝完酒我们可是要去闹洞房的……”她的话还还未说完,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朝楼下摔去。
  燕雪辰欲哭无泪,当下一个纵身便欲去拉她,而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却有人比他的速度还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快的抱住她的纤腰,她吃吃一笑,扭头一看,便见到了燕雨辰那张近在眼前俊颜,她低低的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已经跃到楼下的燕雪辰听到她这一句话,心里顿时如同被割了一刀。
  燕雨辰抱着她的身体,只觉得她瘦了不少,整个人如同羽毛一般轻盈,抱在怀里竟是一点重量也没有,他的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怜惜,想起两人的过往,心里顿时堵成一团。却淡淡的将她递到燕雪辰的身边道:“九弟妹喝多了,九弟要好好照顾好她!”
  燕雪辰抬眸看着燕雪辰,见他的眸子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痛,那些隐忍如同一把刀将他心中的伤口割的更大了些。他淡淡的道:“她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好她,只是这一段时间让五哥费心了。”
  燕雨辰见燕雪辰眸子里的怒气一闪而过,却又浓烈的如鲜血般刺眼,他浅浅的道:“我没有为任何人费心,只为曾经动过的心找一个打结的绳子而已。如此的划上句号,也是一件美事。今日将她还给你,这一生一世便不会再动他念。”
  燕雪辰浅浅的道:“他原本便是我的女人,五哥无需用还这个字。今日是打结的绳子也好,是用笔划上的句号也罢,都是很好的结局。”
  说罢,他伸手去接夜之初。
  夜之初睁着那双因为化妆后不算甚大的眼睛看着两人道:“我不是皮球!”
  两人都微微一呆,她又接着道:“所以不是任由你们推来让去的,我是夜之初,命运由我自己主宰的夜之初!”说罢,她扭过头痴痴的看了一眼燕雨辰道:“相公,可以抱着我度过今夜吗?”
  她的话让站在一旁的官员全部愣在那里,燕雪辰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却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
  燕雨辰没有说话,却已将夜之初塞回燕雪辰的怀里,燕雪辰微皱着眉头道:“叫你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你偏偏不听话,现在可好,还把我和五哥认错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一行清泪从夜之初的眼角流了下来,她半躺在空中,看不到众人表情,却看到燕雨辰眸子里的狠绝,她一把拉过他的手道:“你真的做了决定了吗?”
  燕雨辰回头看着她拉着他袖子的手,他的心里一阵抽痛,却又很清楚的知道,不管心痛的有多厉害,现在都是放手的最后时候。九弟有多爱她,他知道;他背上背负了多少的东西,他也知道;他的性子有多么的倔强,他更知道。
  她说他可以为了他放下一切,他相信。可是他却不愿意,因为那个胆大而又张狂的决定,毁掉的不是她,不是他,而是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她说她不介意他三妻四妾,只愿守在他的身边,仰望着他给的温暖,他也相信。可是他却不能那样做,因为曾经深切的爱过,因为曾经真切的痛过,所以知道那些期盼下的温柔有多么的伤人,又有多么的让人难以自拔。那样对他的感情不公平,对她更不公平……
  九弟也许比他更适合她,因为九弟能给她一份完整的感情,而他却已向命运妥协,已娶了他根本就不爱的女子,有些事情更应该放下来了,对大家都好。
  若是这个世上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悲伤,若因为这一次做的决定会带来无边无际的悲伤,那么所有的痛苦就让他一人来背。那些积陈在心里的痛,就让他一人来承担。
  她若认为他是一个敢爱却不敢担的男子,又或者认为他是为了名利放下一切的人,那么……那么就让她那样认为吧!
  很多时候,放下比爱更难!
  爱只需要一个场景,一个心动,可是放下却需要无尽的勇气!需要面对所有的回忆,需要面对那无止境的悸动和痛苦……
  燕雨辰的眸子冷的如千年寒冰,他淡淡的道:“我早已决定!”
  “既然如此,方才为何要不顾一切的来救我?”夜之初低低的问道。
  燕雨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燕雪辰一眼后道:“因为你是我的九弟妹!”
  夜之初惨然浅笑,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将身体轻轻的倚在燕雪辰的身上道:“我很喜欢五哥这句话,九弟妹这个称呼也妙到极致!”她原本就大病未愈,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摇晃,连带着燕雨辰的俊颜也在她的眼前摇晃,她吃吃一笑道:“我还记得在赈灾的途中,五哥将那些前来劫杀我们的坏人全部当做西瓜般砍落在地的情景,却没有料到胆气干云的人在内心里终究是个没有任何胆色的人。一个称呼很多时候就能将所有的关系划分的清清楚楚,我还当真是佩服五哥的勇气和魄力!”
  燕雪辰轻拥着她道:“你喝多了……”
  夜之初点了点头道:“是喝的有点多,因为是五哥的大婚,又岂能不喝酒?”
  燕雪辰淡淡的道:“酒是可以乱喝,话却很多时候不能乱讲,相公也不是喝多了酒就能乱认的!”
  “我没有认错相公,只是想去闹洞房而已!我见过五嫂了,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夜之初眼角的泪水已经隐没,眼底深处却有了一抹张狂。
  燕雪辰知道她疯起来的样子绝对会让人抓狂,闹洞房?还是算了吧!她一去不知道是不是将整个南王府烧成灰烬,他淡淡的道:“你病了,回去吃药吧!”
  夜之初迷迷蒙蒙的摇着头,只觉得心里难过至极,心里又乱又恨又抓狂,根本难以平复的下来,正在此时,却听得阿丽娜娇柔的声音响起:“九弟妹想来一闹洞房,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我们草原的儿女原本就不计较那些礼节,今夜我便与王爷一起前来敬各位宾客。”
  在花左国虽然有送入洞房一说,却并没有新娘子不能再大庭广众下露面的情景,她早前遵从风迎国的风俗,让燕雨辰将她送进了洞房,却在里面等不到一刻钟,心里便有些焦急,又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心里有些好奇,便走出来一看究竟,没料到听到夜之初要闹洞房的情景,她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没有一丝不悦,反而觉得夜之初给足了她的面子。
  夜之初见阿丽娜今日里穿着大红的衣裳,又画了一个极为美艳的梅花妆,将她衬得美艳的不可方物,此时和燕雨辰那般站在那里,赫然便是一对金童玉女,她只觉得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扎过,顺着她眼底的神经一直漫延到内心深处。
  燕雨辰淡淡一笑,轻轻执起她的手道:“我们先去给父皇和母后敬酒吧!”他纵然极不喜欢皇后,可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却还得称皇后为母后。
  阿丽娜朝夜之初眨了眨眼,便随着燕雨辰走到了皇帝的身边,夜之初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燕雪辰淡淡的道:“阿丽娜公主可真美!”
  夜之初看着燕雨辰紧扣着阿丽娜的手没有说话,那一双手她也曾渴望过,渴望能牵着走到世界的尽头,可是如今那一双手却牵着另一个女人,并且要和那个女人走到世界的尽头。
  她惨然而笑,心中对燕雨辰存着最后一丝盼望也随着那一双紧扣在一起的手而断成一片,她曾以为她真的能很大度的看着他和其他女人相拥而不会生气,只要他的心在她的身上。她也曾以为她可以编织一张绵绵密密的情网将他束住,让他永生永世也逃不出她为他备下的爱河。她也曾告诉自己,只要他爱着她,她也爱着他,那么两人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永远都不离不弃。
  可是她现在才发现根本就做不到,那两只手只是牵在一起,就让她生出了想杀人的冲动,她不知道那嫉妒还是癫狂,却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是情绪在失控,心却莫名其妙的一点一滴的开始冷静了下来,那一分冷静越来越冷,让她的身体也被寒霜包围了起来。那因为喝多了烈酒而一片暖热的身子,陡然间再次跌进了冰窖。
  她以为她自己会依着她往日里张狂的性子朝他冲过去,然后狠狠的撕开他握着阿丽娜的手,可是她却没有;她也以为看到那样的情景,她会不顾眼前的环境张狂的大哭,骂出一堆不堪入耳的话来,可是她没有;她也以为她看到他们那么般配的画面,她会因为心脏承受不住,而晕倒在地,她也没有。
  她只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到燕雨辰的嘴角绽出一抹浅薄的笑意,看到阿丽娜微微有些娇羞的红了脸,再看到皇帝满意的笑容,皇后虚伪的笑容,众大臣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笑容,她也笑了。
  她曾以为他嘴角的那抹笑容只会属于她一人,她也曾以为他的温柔体贴这一生也只为她做过。可是她终究是错了,他对着阿丽娜温柔浅笑,为阿丽娜的碗里夹菜……
  四周再次一片静音,她只听得到他温柔的声音,只是那些温柔从今往后再也不属于她了。她纵然已经喝得七晕八素,却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将她递还给燕雪辰时代表了什么。
  她来之前,想过很多种捣乱的法子,而且她也安排人去做了,可是在这一刻她却觉得那些法子实在是太过可笑。当故事里的男主角已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她的身体再也站不稳,微微往后依靠,便靠近了一个极温暖的怀抱,她没有往后看,却也知道那人一定是燕雪辰,她低低的道:“我要喝酒。”
  燕雪辰的眸子微微一眯道:“老子已经纵容你做下太多你不该做的事情,日后你再要做什么事情都得经过我的允许,而今日你休想再沾一滴酒!”他的语气里透着一抹霸气和凌厉。
  夜之初大笑道:“一醉解千愁,你难道没听过这个词语吗?”
  “解你个头的愁!”燕雪辰冷冷的道:“反正我是知道你今夜一定会痛死!到时候你一定会悔不当初!”
  “谁没有过后悔的事情!”夜之初摇摇晃晃的从他的怀里爬出来道:“既然要后悔,那就后悔得更彻底吧!”说罢,她欲去抢桌上的酒坛子,燕雪辰怕她再喝下去会出大事,忙来阻止,没料到她根本就不是去喝酒,而是拿着那个坛子便往旁边扔了出去,然后拍着手大笑道:“砸中谁的头谁今晚一定大发一笔!”
  “哗”的一声,她的话还未说完,酒坛子却已砸在了燕轻辰的头上,他刚换好衣裳从内堂走了出来,却又被淋了一身的酒,他当下极快的冲到了夜之初的身边道:“九弟妹莫不是今晚砸人砸上瘾了?”他当真是恨不得将夜之初的脖子扭断。
  燕雪辰将夜之初拦在身后道:“三哥误会了,我娘子说的这个酒坛子砸中谁的头谁今晚一定大发一笔,三哥今晚当真是好运气!”
  “好个屁运气!”燕轻辰冷哼道:“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上一次的帐我们还没有清算了!”
  燕雪辰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算账,父皇,大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三哥说要和我算账了!”
  皇帝和其他几位皇子听到他的声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燕轻辰见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心里恼怒的紧,却也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动他分毫,而他此时若是不忍住那一口气,只怕在皇帝面前刚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他冷冷的道:“算你狠!”
  说完这一句,燕轻辰却又朝众人笑道:“只是和九弟开个玩笑而已!”说罢,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燕雪辰肩,看起来极为亲昵。
  夜之初躲在燕雪辰的身后痴痴而笑,见到眼前的情景,嘴角微微一勾,恨燕轻辰以前对她的轻薄,也恨燕轻辰人品的低劣,她想往燕轻辰的头上倒酒,却发现他的个子比她高太多了,她就算是踮着脚也够不着,她的眼睛转了转,摇摇晃晃的看了一眼四周,当下跳上一把凳子,拿起刚起锅的一坛鸡汤就往燕轻辰的头上淋了下去,登时烫的燕轻辰哇哇大叫,她却哈哈大笑道:“三哥,我请你喝鸡汤!大补特补的鸡汤!”
  燕轻辰怒极,他今夜已被她砸了三次了,这一次又是故意往他的头上淋去,他是堂堂皇子,又何曾被这样对待过!再也顾不得维持他的形象,氧气一掌就朝夜之初劈来,燕雪辰大急,起身便欲替她去挡,没料到燕轻辰那一掌还未劈到,夜之初却已迎着那一掌倒在了地上。
  燕雪辰知道她是酒意上涌了,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放声大哭道:“父皇,三哥把我媳妇打死了!我不要活了!”
  第三十二章情若如初
  皇帝看到眼前的情景,当下龙眸微眯道:“仁王妃受伤了,还不快去请太医!”他早知道夜之初的性子张扬,却没有料到她竟张扬至此!今日的事情他是从头到尾都看得很清楚的,燕轻辰今日所表现出来的容忍实在是在他的预期之外。
  夜之初能让燕轻辰容忍至此,倒也真是一件怪事。只是皇帝对于自己儿子的性子,心里也是清楚的。皇帝当下扭过头对燕轻辰道:“那汤甚烫,战王没事吧?”
  燕雪辰扁着嘴道:“父皇……”
  皇帝回过头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后没有说话,他便只有低着头抱着夜之初坐在那里。他看着夜之初苍白的脸孔,心里原本存有的几分怒意,竟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昏迷的她,柔弱的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满脸的委屈,她眼角的泪痕已将她的心事尽皆泄露,她根本就没有她自己想象中那般坚强。她今日里醉酒的张狂,又掩埋了她多少心事?
  燕雨辰陪着阿丽娜远远的看着这一边的闹剧,一直都一片冷漠,冰冷的脸,冰冷的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只没有握着阿丽娜手掌的手,已经成了拳。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无碍!”燕轻辰回答的甚是恭敬有礼。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斜眼间却看到了燕轻辰领口处露出来的光泽,当下眼里有了一抹寒芒,却又走近一步关切的道:“朕知道你的身子骨极好,可是却也不能大意,来人啦,扶战王下去休息!”他的话里皇威极重,听起来满是关心,燕轻辰的额前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皇帝的话音刚落,两个轻伐轻盈的侍卫便走到他的身侧道:“战王,这边请!”
  贤贵妃先前听到皇帝关心的话时,心里满是开心,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皇帝对燕轻辰刮目相看了。正要上前谢恩,却看到了皇帝满是凝重的脸,心里不由得微惊,再看到燕轻辰脖颈处露出来的东西,心知大事不好,当下便站在皇帝的身边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也去看看战王!”
  皇帝斜斜的看了贤贵妃一眼,没有阻拦,只浅浅的道:“爱妃可要好生看好战王了,朕不想看到不想看的事情。”
  贤贵妃强颜欢笑道:“皇上尽管放心,臣妾会照顾好儿子的!他只是被汤烫了,不会有大事的!”
  皇后在旁看到这一幕闹剧,微微一笑道:“妹妹识大体,明事理,又疼惜儿子,实在是我风迎国之福。皇上,你说是不是?”
  皇帝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后,不知道她到底看出来了什么,当下一拂袖后道:“皇后倒是火眼金睛!”
  皇后微笑的站在那里,看起来端庄又大方。
  太医很快就到了,他替夜之初把完脉后道:“仁王妃感染风寒,身体原没有大好,今日里又过度饮酒,身体承受不住便晕了过去,待酒劲散后,多喝水,多休息,便不会有大事!”
  皇帝斜着眼睛看了夜之初一眼,却见她脸色苍的如纸,那张原本就极为丑陋的脸便显得更丑了,他想起明妃曾在他的面前提过的传闻,心里顿时有了一抹了然,心底顿时生出了三分怒气,可是再想起方才燕轻辰领口处的东西,他的眸光便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了。
  皇帝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仁王妃送回宫吧!”
  皇帝的话音一落,早有仆妇抱着夜之初上了马车,燕雪辰看起来呆呆傻傻的陪在她的身边,燕雨辰只是淡漠的看着两人消失在门边,一双眸子冷的如冰。
  阿丽娜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道:“希望仁王妃平安无事!”
  燕雨辰微微一愣,扭过头看着阿丽娜,却见她的眸子里有一抹淡淡的关心,他的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何种滋味,只浅浅的道:“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这里的事情由我来打点吧,你先回房休息吧!”
  阿丽娜知他的性子素来冷淡,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他极致的关心了,她原本还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化解他的冷漠,可是此时听到他这样的话,顿时喜笑颜开道:“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我就不会累!”
  燕雨辰淡淡的道:“这里是风迎国,不是花左国,新嫁娘不需要在这里主持一切,回去吧!”说罢,轻轻拉开被阿丽娜扣着的手,面无表情看了身边的仆妇一眼,那些仆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躬身对阿丽娜道:“王妃,您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阿丽娜的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何种滋味,只得依言而行,却见他真的再次去招待那些大臣,她的心里又微微一宽,便随着那些仆妇朝里间走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心里终究有些不太放心,又回过头来看了燕雨辰一眼,却见他似无意的朝大门口望了一眼,她的心里顿时觉得堵得慌,想要发作,却又无从发作,咬了咬牙,便狠狠的扭过头往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道:“终有一日我会让你正眼看我的!终有一日你会爱上我的!终有一日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
  因为夜之初这一翻闹腾,大臣们的酒都喝的有点多,人一喝多了酒话就多了,话一多气氛也就好了,气氛一好,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也便由着那张不把风的嘴给漏了出来。
  “战王当真是威风的紧,放眼天下无人能敌,没料到今日却被仁王妃砸了三次!你们说奇不奇怪?”
  “当然奇怪了,可是你们没有看到战王身上穿的那件甲吗?”
  “战王穿甲了吗?”
  “那层黑乎乎的东西摆明了就是前朝不败将军的战甲!那战甲遇热能缩,遇冷能避,否则仁王妃那一坛滚烫的鸡汤烫下去,战王就算练有金钟罩铁布衫也会给烫掉一层皮!”
  “我听说那战铠却轻盈如毛,寻常时候穿在身上也看不出来。传说那种甲只有遇到油腥类的东西才会露出本来的颜色,听说自从那个不败将军被人打倒后就失踪了,今日怎么可能会穿在战王的身上?你是不是看错呢?”
  “我怎么可能会看错,那件甲是上古奇兵,我身为兵部侍郎如果连那样的铠甲都认不出来,岂不是对不起皇上给我的官职!”
  “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件衣裳战王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也很好奇,听说镇北将军未发迹前是个盗墓的,听说那件战铠曾有人见他穿过!”
  “……”
  燕雨辰冷冷的听着朝中众臣的八卦,扭头看了一眼满脸沉重的皇帝,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心里低低的道:“我和你之间原本已经隔了万水千山了,这一生一世只怕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你又何必为我做这么多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你今日的胡闹会让你身陷险境吗?你难道不知道三哥会因为这件事情恨你入骨吗?”
  “你今日里这样的胡闹,看起来是了无章法,已在不动声色间将三哥推向了风口浪尖,其实却早已将所有的事情算好,夜之初,我不配让你如此费尽心思!”
  “你明明应该恨我的,恨我负了你,可是为何要如此用心的为我谋划?”
  “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已经让我埋葬了亲情,难道还要连同你一起埋葬吗?”
  “今日是我欠你的,日后我会还给你,只是这一生一世的情,却是再也没有办法守下去了!你若是能听得到我的心声,那么就彻底的将我忘了,九弟才是那个能与你相守一生的人!”
  他只觉得心口传来一抹淡淡的痛意,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胸口,白云端扶着他道:“王爷,你没事吧?”
  燕雨辰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本王没事。”斜眼间见到王府门前有人影掠过,他的眸子里闪上一抹寒意道:“你派二十个铁血卫去保护九弟,他路上只怕有麻烦。”
  白云端轻轻点了点头,见他面色凝重,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太好,有些担心的道:“王爷,要不我先送你回房吧!”
  燕雨辰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道:“没有事情比九弟的安全更重要,你跟在本王的身边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明白吗?本王今日的身份不适宜外出,否则早就自己去了!”
  他是真的想去的,而且依他往日里独断独行的性子,就算他去了也没有人敢拦他。只是他心里很清楚的知道,今日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的,夜之初在席上说的话,在席上做的事情,已经引起皇帝的猜疑,也引起了朝臣的关心,更牵动战王的心事,他若是去的话,既会让九弟感到尴尬,也会让夜之初似断未断的心再生出牵绊,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所以,他不去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有些事情到了该断的时候就断了吧!
  白云端听出他语气里沉重,知道自己误会了燕雨辰的意思,当下忙道:“我这便去处理,定不会让九皇子受到任何伤害!”
  燕雨辰站在那里不语,一双冷冽的眸子望向窗外,北风吹过红袖,白雪舞过红梅,整个世界既张扬又满是痛楚,风是张扬的发,雪是飞舞的泪,心却是那漫天的血红……
  夜之初闭着眼睛躺在马车上,长长的睫毛轻轻覆在上面,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抹淡淡的倔强,她看起来似昏迷不醒,眼角边却挂着两行泪水,泪水清澈,却如一汪小泉般流个不停。
  燕雪辰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昏睡过去,只是在装而已。只是他的心理也难受的紧,心理对她又怜又爱又恨,便拿着一块丝帕替她拭泪,没料到那泪水却是越拭越多,她没有抽泣,甚至连鼻子都没有吸一下,可是泪水却已决堤。
  燕雪辰恼了,干脆不再替她擦拭泪水,在旁冷着声道:“夜之初,我有时候真的弄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你若是要寻死的话,也该换个地方!父皇今日已对你百般忍耐,你可知你今日的举动能让整个夜家被灭九族了!”
  夜之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燕雪辰又道:“在这个世上,失恋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又不是谁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五哥当年市区婉若,曾一度认为自己的心已死,可是你见他的心死了吗?”
  夜之初依旧不语,燕雪辰一把将她拎起来道:“别在这里给老子装死,真要死的话就给我死出去!老子讨厌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夜之初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燕雪辰看到她的眸光吓了一大跳,只见她的眼睛红的似兔子,那双眸子里的伤痛竟是那么的深重,和五年前他无意中走到南王府时看到燕雨辰的目光几乎一样,那里面藏着痛如刀一般刻在了他的心上。那样真切的痛,也刻在了他的心窝上,在这一刻,他完完全全的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伤和痛。
  他原本还夹杂了一大堆想要骂她的话,在看到她那眩然欲死的目光时,竟是再也骂不出来了,他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想安慰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安慰得了她。
  他没有说话,夜之初却低低的道:“燕雪辰,我的爱情没了!”
  燕雪辰将她搂进怀里道:“傻子,你还有我!”
  “我原以为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夜之初的头伏在他的肩膀上低泣道,她这般一抽泣,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消瘦的身体如同纸一般单薄,被马车轻轻颠着,似要被吹出去。
  夜之初这么一哭,整个人便再也不受控制的大哭了起来,她已病了许多天,嗓子早已干哑,这么一哭便如没有声音的车轮,只有骨碌碌的声音,干涩的声音听起来难受至极。又如那凄然的北风,呜咽里却透着无尽的悲痛和苍凉。
  夜之初往日里不管是哭还是笑,都带着几分张扬的,她这副样子,燕雪辰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生平里最是怕女孩子哭泣,她现在这么一哭,他顿时便六神无主,他纵然平日里极为聪明,这一刻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只有轻轻的搂着她,亲吻着她散落在他眼前的秀发。
  他在她的耳畔轻轻的道:“其实你为五哥已做的够多了,你们之间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差一点缘分吧……”他安慰到这里,又觉得对他自己有些不公平,话便又咽了回去。
  夜之初却似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在他的怀里抽泣着,他低低的道:“这一次就当你为五哥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从今往后,不要再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