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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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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水点了点头道:“是啊,还未成定局了,现在风起云涌,还有很多的变化。傻皇子不傻,冷酷的王爷也不冷酷,就注定了还会有很多事情发生……”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燕雪辰问道。
  秋水轻叹道:“赈灾的时候知道的,你不会想杀我灭口吧?”
  “如果是以为肯定杀了你。”燕雪辰淡淡的道:“可是你连你心里藏了那么多的心事也肯告诉我了,我们也算时候半个朋友,就没必要下手了。”
  秋水微微一笑道:“也是,你出手虽狠,却也不是那种残忍好杀之人,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怎么就会爱上那个丑女?”
  “你明知道五哥性情冷漠,不可能对你动心,你不也爱上五哥呢?”燕雪辰微微一笑道。
  秋水一怔,燕雪辰又道:“所以爱情时候没有道理的,不过我就很可怜了,我的妻子心里想着的是五哥,就连通房丫鬟也想着五哥,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自己身边的女人居然一个都看不住!”
  “其实你很好的。”秋水微微一笑道:“若不是我心里已有了你五哥,或许我也会爱上你。”
  燕雪辰打了一个寒战道:“那个……那个还是算了吧!”
  秋水失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燕雪辰浅笑道:“不是可怕,而是自己不爱的人若是爱着自己的话,会是一个人很沉重的负担,那个谁谁谁说了,女人的心时候不能胡乱伤害的!”
  秋水听到他的话后微微一怔,他嘴里的那个谁谁谁八成时候夜之初,她抿唇微笑道:“你心里如此在乎她,她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好的。”
  “但愿我还能等到那一天!”燕雪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凤栖宫里,皇后坐在软榻之上半眯着眼睛,一个矫健的身影推窗而进,没有惊动里面任何人,而半眯着眼睛的皇后眼睛陡然睁开,待她看清来人之后,淡淡的问道:“可有探得什么消息?”
  那人先朝她行了个礼,然后才道:“今日朝堂上九王妃给皇上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假的。”
  皇后先是一愣,紧接着阴冷一笑道:“那夜之初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看来她这是不想活了!”她想了一下后又道:“你说的这些是否属实?”
  “奴才亲耳听到九王妃对九皇子说的,当不会有假。”那人十分笃定得道:“只是出来的时候被九皇子发现了,他居然会武功,一路追踪而来,我便躲进了明妃的宫殿里,待他走后我才回来的。”
  “你做的非常好!”皇后的眼里满是赞赏道:“明妃那个贱蹄子平日里仗着母族显赫,常不将本宫放在眼里,让他们狗咬狗去,本宫乐得在旁看热闹。”
  “还是娘娘调教有方。”那人恭敬道:“奴才跟在娘娘的身边久了,自然也学了娘娘的一分聪明和小心。”
  皇后点了点头道:“你日后多留意一下九皇子那边的动静,本宫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个傻子居然还会武功,当年的那些药居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他的命还真硬,只是奇怪了,他从哪里学来的武功?”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南王一直极为疼惜他,对他百般照顾,他在宫里又接二连三的出过不少事情,南王又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边,派人教他武功,让他自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那人在旁分析。
  皇后的眸子里有了一抹杀机道:“这些可以解释的过去,可是一个傻子会武功却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就当真是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了!”
  那人点头道:“娘娘说的甚是。”
  皇后皮笑肉不笑道:“皇上这段时间对九皇子关心有加,本宫自然要替皇上多多照顾这个从小痴傻的儿子!”
  那人看到皇后那样的笑,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皇后的手段整个皇宫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她若是想要对付谁几乎没有人能逃得掉,只是他想不明白,九皇子就算最近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封王又封赏,可是终究是个傻子罢了,这样的一个人有哪里会危及到太子的皇位?
  只是他转念一想,便又能想得明白了,九皇子和南王甚是亲近,他若是得宠了,南王也会跟着沾光,而这一次赈灾的事情,虽然他们没有回来之前,四处谣言四起,对南王极有不利,可是他们一回来,由于夜之初那张巧嘴一说,事情便有了极大的转机,原本应该受罚的众人,反而得到了奖赏。也难怪皇后娘娘想要处心积虑的对付他们了。
  皇后又淡淡的道:“皇上这么快就忘记五年前的事情,我也该提醒他一下当年的南王有多么的过分!”她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若是燕星辰不能登上那个极位的话,她这些年来所花的心思便全部都白花了,因为长期弄权,她比常人更能体会得到什么是成王败寇。
  ——
  南王府。
  燕雨辰倚在凭栏之上,神情里微微有些疲惫,这几日里他一直在彻查舒县令的行贿的案子,舒县令的恶绩,他在原宿县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可是这番一查,倒真是让他觉得头痛,他知道舒县令那么无耻的人还能升官,上面必定有人罩着,也知道舒县令和战王有些瓜葛,却没料到瓜葛竟是那样的深。
  满朝上下,三品以上的京官牵扯些案的人数就有一十七人,其中不乏一品大臣。
  他原以为夜之初那一日在朝堂上说的话有些过火,可是这番一查,才知道她说的话其实远不及事实真相的三分之一,他原为傅青和太子、战王的关系时候一样的,可是这一般调查之后,有一个答案也呼之欲出,那就是傅青根本就是战王党。
  燕雨辰知道这一件事情若是真的再查下去,只怕整个风迎国的根基都会随之动荡,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却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这朝政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腐败几分。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想起淮南百姓那一日送他们回朝时的眼神,心里只觉得堵得慌,他自认不是一个常情之人,也不是婆妈之人,却在这大灾大难前终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将那些资料重重的扔在了石桌上,这一下仍的甚重,资料掉了一地,白云端在旁叹了口气,替他将资料捡了起来道:“王爷可是觉得有些失望?”
  “当然失望,本王也没有料到风迎国里居然有这么多的蛀虫,也难怪父皇连年减税,可是成效却微,唉!这休养生息之法,若是一直这么修养下去,难保会出什么大事。”燕雨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白云端淡淡的道:“王爷以前一直都统领着兵马,这些年来也深居浅出,不太清楚这些事态也在所难免,而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打探消息,与朝中官员之事也有所涉及,对于他们的那些勾当也略知一二。依我看,王爷这一次查这个案子,还是挑重避轻的好,扯出几个贪污严重的狠狠整治一番,隔山震虎,让他们见识一下王爷的手段就可。”
  “你说的倒是轻巧。”燕雨辰低低的道:“可是这朝中之事又岂是你说的那么简单,隔山震虎还得看父皇的意思如何,若是震错了,我们只怕会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
  “再大的危机也不过如五年前一般罢了。”白云端低低的道:“当年那样的日子王爷都可以熬过来,如今最坏也不过像当年一样。”
  燕雨辰的眸光一片深远,他低低的摇了摇头道:“云端,这一次就错了,五年前我们失败了时候因为我们还等得起,可是这一次若是再失败,便再也等不起了!父皇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我们又还能再等几个五年?”
  白云端微微一呆后道:“还是王爷顾虑的周全,这些年来我们也忍得够久了,这一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得到皇上的信任,若是处理不好,当真时候影响深远。只是王爷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我觉得这一次王爷赈灾回来之后,皇上对王爷的态度有所改观,也许这就是最大的转机。”
  燕雨辰眸子里的光华有些晦暗不明,他低低的道:“帝王的心思没有人能猜得出来,父皇虽不是多疑之人,却也不喜欢他的心事被猜中。只是不管他怎么想,我们都需做一些准备了。”
  白云端微微一怔,有些奇怪的看着燕雨辰,燕雨辰站起身来淡淡的道:“我出去走走!”
  白云端望着他挺拔而修长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只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不得圣宠的时候,整日里盼得到圣宠,而得到圣宠的时候,心里依旧有那么多的担忧。这帝王家的事情,就如同在踩着钢丝在走路,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白云端知道燕雨辰是有大志的,却也知道他有时候的大志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因为在帝王家,若是不走到那极位之上,等待的或许就是死亡。更何况在燕雨辰的心里还压着五年前的巨石,当年的耻辱,依着他的性子,又岂会就此放下。
  他知道燕雨辰是在等待机会,等到那个机会到来的时候,他必定如大鹏一样展翅而飞,这一飞便会直上九霄。
  燕雨辰没有带暗卫,也没有命下人备马车,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走出了王府,他平日里是极好静的,因为他觉得只有在寂静的环境里,他才能好好的想一些事情。可是今日里他却想将自己埋在人群里,任由那吵架的喧哗将他掩埋。
  他不记得已经有多长的时间没有这样走在大街上了,最后一次这样走在街上还是宛若在的时候,她笑着拉着他去买冰糖葫芦,他嫌酸不想吃,宛若趁他不备将一颗冰糖葫芦喂进了他的嘴里。他还记得她笑得开心而又愉快的样子,原本怕酸的他看到她那样灿烂的笑容,他只觉得那冰糖葫芦也是甜的。
  燕雨辰看着人潮涌动的街头,只觉得似有一股阳光照进了他的心田,他总觉得自己心死了,可是被阳光这么照着,他分明又听到心在欢乐的叫嚣,他猛然才发现,他那颗看似已经一片苍老的灰淡的心竟也不过才二十八而已!
  “冰糖葫芦,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拿起一串冰糖葫芦,却猛地又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夜之初是不是也喜欢吃冰糖葫芦?这个念头才在他的脑海中冒起,他的手已不自觉的拿起一串。
  他惊觉自己的动作,心里却又一片黯然,想要放回去,却终是又将手缩了回来。
  “一共十文钱!”卖糖葫芦的见他的举止怪异,却又忍不住找他要钱。
  燕雨辰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卖糖葫芦的小贩一看吓了一大跳,忙道:“我一天也挣不了这么多银子,现在是没有办法将银子找开。”
  燕雨辰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将这些糖葫芦全卖给我吧,这锭银子就给你了。”
  小贩大喜,忙乐滋滋的将所有的冰糖葫芦全部都给了他。
  燕雨辰原本就长得极为显眼,此时在抱着这么多的冰糖葫芦走在路上,一时间极为惹眼,他素来时候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们愿意看他就由得他们去,只是信步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吃着冰糖葫芦,却发现这几串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吃下去之后,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他看着那串成一串的糖葫芦,一个念头如火光一般闪进了他的脑海里,串?他的眼里有了一抹淡淡的冷意,正在此时,耳畔却传来了莺莺燕燕的娇媚的声音,他微微一怔,抬头一看,却见他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含香楼的门前。
  他再次怔住,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他浅浅的叹了一口气,似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炸开,原来她竟已无声无息的走进了他的心里;原来他的脚竟已经出卖了他自己,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他顿时明白感情这件事情,不能压抑的,越是压抑,便成长的越快,爱情的种子一经拔下就在身体里发了疯的生长。他知道她托不是墨尘的妻子,他就算是用抢用尽手段也会将她掳到手,可是她却是墨尘的妻子。墨尘若是不爱她的话,他也会用些手段将她变成他的女人,可是墨尘却深爱着她。
  墨尘吃了多少苦,他比谁都清楚。他以前真的以为墨尘是个傻子,体会不到人世间的温暖,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心手足之情深如大海,他觉得无条件要好好照顾好墨尘。
  可是赈灾之行,却让他发现了墨尘的秘密,墨尘若真的不是傻子的话,这些年来一直装疯卖傻,那又该有多么的辛苦,这些年来又承受了多少的煎熬?他不想想像!
  他犹记得墨尘还小的时候,对女人一直有些畏惧,有些讨厌,他知道这些事情和明妃有脱不了的干系。他清楚的知道墨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如此的上过心,墨尘的世界里只怕也有极多的灰暗的阴霾,他作为兄长,没有办法替他抹平,而夜之初却可以……
  燕雨辰知道上次他和夜之初在屋子里的事情已经伤害了他,也让他产生了误会,这几个月来,两兄弟在没有往日那么亲近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夜之初。
  他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自己最亲最爱的人……
  所以纵然心里情丝疯长,爱意浓烈,压抑和视而不见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他转过身便欲离开,一只纤细的手却搭在了他的肩上,女子娇柔的声音传来:“帅哥哥,走到门口也不进去坐一坐吗?我们楼里的姑娘一个个貌美如花,包管你来了还想来!”
  燕雨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身子不由得一僵,头也不回的道:“没兴趣。”
  夜之初却火了:“老子对你有兴趣总成吧!”见他要走,她心里一急,纵身一跳,便跳到他的背上,然后伸手将他手里的冰糖葫芦抢了一根过来道:“大老爷们有兴趣吃冰糖葫芦,却没有兴趣看花姑娘,你脑袋不是进水就时候被驴踢了!”
  燕雨辰听到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原本已翻腾的心湖随着她的出现翻腾的更加厉害了,他却依旧故作冷漠的将内力运于背上,夜之初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头也不回的就想走,却听得到凄惨的哭声传来:“打人啦,他睡女人不但不给银子还打人,有没有天理啊!”
  燕雨辰轻叹一口气,知道依她的性子,今日里想要见他,若是不遂她的意,她只怕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到时候再说出他的身份,他只怕一世清誉都毁在她的那张嘴里了。只是现在若是见她的话,那已掀起惊天巨浪的心又该如何平复?他在犹豫。
  夜之初知道他怕什么,见他了站在那里,当即扯着嗓子大叫道:“南……”才说了一个字,一双大手便将她的嘴巴给捂住了。
  他见她似乎哭的似凶,眼里却连一滴泪水都没有,知道又着了她的道,却见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眼里有一抹得逞。
  燕雨辰见四周围满了人,他轻哼一声朝含香楼里走去,夜之初笑嘻嘻的对围观的人道:“没事了,没事了,大伙都散了吧!”说罢,她了溜烟也跟着钻了进去。
  第十三章OU断情丝(2
  “你怎么不在皇宫里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燕雨辰坐在雅间里低低的问道。
  夜之初微微一笑道:“你难道忘了吗?父皇赐我们一座大院子,我今日里可是特地向父皇告了假,然后出来采买东西。”
  “随行的太监呢?”燕雨辰问道。
  “被我甩了。”夜之初回答的理所当然。
  燕雨辰想起两人初见时候,就连白云端都把她给跟丢了,他要甩掉普通的太监实在时候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
  “怎么?愿意承认我的身份呢?”夜之初想起他一直都没有将这一层纸捅破,而这次一见面就却捅破了那一层纸。
  燕雨辰淡淡的道:“不管我承不承认,你都是夜之初,是我的九弟妹。”
  夜之初轻哼一声道:“是,反正你就是个正常君子,而我却是不要脸的女人,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勾引大伯,被人知道了是要浸猪笼的。”
  “你知道就好。”燕雨辰浅浅的道。
  夜之初撇了撇嘴道:“可是老子就是被浸猪笼也不怕,爱了就是爱了,不像某人嘴里整日都在说着仁义道德,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没错,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你勇敢。”燕雨辰的眸光转深道:“因为他时候我的亲弟弟,我在这个世上最亲最近的人,至于你嘛……”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糖葫芦道:“很多时候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替身,宛若的替身。”
  夜之初从燕雪辰那里曾听到过宛若的大名,心里不禁极为不爽的道:“那又如何,老子甘愿做替身!”
  燕雨辰冷笑道:“你甘愿做替身,而我却不愿再和你牵扯不清。而你的性格就算是和宛若再像,却终究不是她。你若不是九弟的妻子,我也会还会玩玩你,等到玩厌的时候,再将你一脚踢了。可是你是九弟的女人,我变连这个兴致都没有了。”
  夜之初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心里窝火至极,她咬着唇道:“燕雨辰,你当真是狠戾的紧!就算我明知道你这些话不过时候想和我撇清关系,我还是非常生气!”
  燕雨辰冷冷的道:“你想太多了,本王没有必要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你,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我不想九弟难做。”
  夜之初只气得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让泪水滚落。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他,想要向他解释,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那天不过时候燕雪辰胡说八道罢了!她不但没有怀孕,而且燕雪辰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他此时的话,句句如刀,字字伤人,让她觉得那件事情他知不知道只怕都无所谓了。
  这几个月来,虽然一直都能看到他,而他却故意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再加上燕雪辰一直在旁守着她,她连话都没有和他说上几句,更不要说那些私心的话了,没料到他竟是一点都不介意。她对他的绵绵情意,竟也只是纠缠,她的心又岂会不难过。
  她的脸皮虽厚,却终究是个女子;她虽然有些任性,却不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她原以为他对她也是有情的,她不是一个人在奋斗,可是此时才知道她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她看着他的眼睛,却见他的眼睛里往日的绵绵情意竟也消散的干干净净,有的只是冷漠,再也寻不到一丝温情了,她只觉得心里难过至极,她将目光收回,狠狠的咬了咬唇道:“我知道了,日后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这本是燕雨辰想要的结果,却没有料到听到她微微有些倔强的话之后,心里竟也堵得慌,他淡淡的道:“本王的话已经说完了,没事的话本王先走了。”
  夜之初将头别过去不再看他,他走到门口又道:“对了,你日后也不要再呆在含香楼里了,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朝中的一品诰命夫人,传出去九弟不好做人。”
  夜之初彻底恼火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朝他狠狠的砸去,一边砸一边骂道:“九弟,九弟,你心里就只想着你的九弟!”
  燕雨辰的头一偏,杯砸在门框上,那碎片四溅,一块瓷片将他的脖子割伤,鲜血缓缓流了下来。他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他,她心里的委屈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泪水如短线的珍珠一般滚落,她一边哭一边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嘴巴毒,满嘴都是脏话,脾气也不好,可是我非常非常用讨要你用那个替身的词语来形容我,也非常非常讨厌你将九弟挂在嘴边!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可是我在你的心里又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吗?若是的话,燕雨辰,你当真时候狠得紧,感情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只怕是情圣也做不到如此!”
  燕雨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去摸脖子上伤口,也没有转身离开,眼睛里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仿佛在看一场一点都不好笑的闹剧一般。
  夜之初哭得一塌糊涂,在见到他眼里的那抹深重的冷静之后,骤然间停止了哭泣,她的泪水只为在意她是否伤心的人而流,而他一点都不在意,她又为何要为他哭泣?
  她的眼睛红的像兔子,脸上却又写满了倔强,她一把将眼里的泪水抹净,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扔在他的手中道:“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作践自己,你不爱我了,我也不要再爱你。这些东西时候我最后为你做的,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情!”
  燕雨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时候朝中各大臣这些年来累积所受贿赂的总和,下面还一笔附上年月日以及何地何人所送,他的心不禁向微颤抖了一下。他原以为她这一次出着宫来不过时候因为想找理由来见他,没料到她竟将这些东西准备好了!就算时候白云端收集情报再厉害,也没有如此详尽的资料,有了这份资料,他要如何对付那一长串牵连在一起的大臣便易如反掌。
  他的心不禁痛到极致,却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竟是连动都不会了,他怕他一动就要跑过去拥着她,那么他辛苦营造的无情假象便要前功尽弃了。
  夜之初的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了,她一字一句的道:“那天给父皇的额那些资料有一部分时候假的,宫里已经有人对这件事情起疑了,只怕很快就会有所动作。我虽然是个替身,却也不想死,这一次为你也算是冒险了,你纵然已经对我的感情收起,我也从今往后将我对你的感情收起,但是我们现在确实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生聚生,一死俱死!还请你多用一点心,不要白费了我这么多的心思。”
  燕雨辰的身子不由得微微晃了晃,他忍不住道:“你当真时候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情还能做假!你真是不想活了!”
  “给父皇的东西虽然是假的,事情却是真的,该如何处理你比我更加清楚!”夜之初低低的道:“这是你翻身的最好时机,就算是冒险也要试一试。只是……”她眼里又有了一层水雾,却又强自压下后道:“只是我时候全天下最傻的女人,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却只换来了自己的提心吊胆,从今往后,我……我依旧要做回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夜之初,不要再那么小心谨慎的去替你谋划。”
  燕雨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内心的感觉,看向她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他一时间竟有些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定定的看着她,脚已止不住想要朝前走,他知道他的脚只要朝前走一步,他就能拥有她,可是这一步若是走出去,便会伤害到九弟,也许……也许两兄弟间的感情会因此受损,也许不止止是受损,还会反目。
  他的心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素来果决的他心里有了从未有过的犹豫,他不知道时候顺从他自己的心还是继续理智下去。
  他眼里的波澜夜之初看到了,她的心里不禁也升起了一分期待,盼着他走过来抱着自己,也盼着他冲动一回,不要再去理会那些事情,却在此时,耳畔传来一记打趣的男音道:“五弟你果真是对皓月姑娘情有独钟啊,一回到京城就迫不及待的来看她呢?咦,吵架了么?怎么把杯子打碎了?”他在客栈的楼下就开始和燕雨辰打招呼。
  燕雨辰一见到他,心里不禁一沉,心里的冲动尽皆散去,理智再次占了上风,他浅浅一笑道:“让三哥见笑了,皓月怪本王这么长时间没来看她,这不正生气了!三哥来的正好,刚好帮本王劝劝她。”
  夜之初一听到燕轻辰的声音,心里微微一惊,不知道她方才和燕雨辰说的话他又听到了几分,当下便满是委屈的道:“我知道我出身低贱,原本就配不上你,也没有想过成为你的正室,却只想能伺候你一生,可是你一转眼就不理我了,这一次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你让我日后要如何生活?”
  “哟!这气头还不小咧!”燕轻辰在旁看戏的道。
  燕雨辰冷冷的道:“女人时候不能宠的,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想开染房了,纵然你有着天仙一般的容貌,可是想做本王的小妾,却是在做梦!”
  夜之初满脸委屈,燕雨辰又淡淡的道:“三哥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兄弟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今日里是否肯赏脸陪本王喝上一壶?”
  “正有此意!”燕轻辰哈哈大笑道。
  两人一起走出的含香楼,竟是没有一人回头再看夜之初一眼。夜之初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他此时这么做无非时候为了保护她,可是想起他方才的样子,心里又有些憋屈。开始在心里骂起燕轻辰来:“死乌龟王八蛋,妈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老子咒你断子绝孙!”
  这般骂了之后,她的心情又好了一些,却听到旁边传来一揶揄的声音道:“当真时候风水轮流转啊!帮主大人,你居然也有被男人拒绝的一天啊!”
  夜之初一扭头便看到一个长相有些娘娘腔,却又别有一股风流味道的男子倚在门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怒气,她没好气的道:“只是让你把资料给我,可没有人想要见你,你可以给我滚出去了!”
  来人时候蝴蝶帮的长老杨易之,平日里她从来都没有去打理蝴蝶帮的事情,都是杨易之在处理,两人半年前吵了一场大架之后,这些仁兄也极有性格的不再理你,这一次她为了燕雨辰的事情将杨易之召了回来,没料到却他笑话了。
  杨易之浅浅的道:“滚?老子还没有学会了!你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势利,要用我的时候,说的全是软话,不用我的时候,却凶得像个母夜叉,真不知道你整日里都在想什么!”
  “老子想什么要你管!”夜之初心里有火气,说的话字字都带着火药味。
  杨易之冷哼道:“我算是看清楚了,你根本就是单相思,人家根本就不爱你,你不定一直往人家的身上贴过去,帮主大人,你的骨气的骄傲哪里去呢?”
  “我管我哪里去了!”夜之初咬着牙道。
  杨易之微微一笑道:“其实嘛,你的确是有几分姿容的,若是文雅一点配南王也勉强配得上,可惜的是人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夜之初不语,他走到她的身边道:“你啊,就不要再升起了,生气会老的,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笑起来时候最美的吗?”
  夜之初扭头看了他一眼,他低叹一口气道:“这个世上好男人多的去了,又何必在他那一棵树上吊死?”
  夜之初赏了他一记白眼,杨易之又道:“其实你眼前就有一个好男人……”他的话还未说完,夜之初就碎道:“真不要脸,娘娘腔能算时候男人吗?”
  杨易之气得脸上发青道:“夜之初,你信不信你再这样说我,我就和你翻脸!”
  “翻吧!老子不在乎!”夜之初不以为然的道:“我要的资料拿给我!”
  “没有!”杨易之粗声粗气的回答。
  “不可能没有!”夜之初冷哼一声道:“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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