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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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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雪辰微微一愣,燕雪辰又道:“不过娘子说我是在草菅人命,五哥什么是草菅人命?”
  燕雨辰想起他疯性一起的时候,曾将欺负他的宫女太监全部给杀了事情,心里的关心有多了几分,恐他如此被刺激会伤道身子,他知道依着燕雪辰以往整人的性子,那舒县令父子只怕已经死了。他浅浅的道:“你没有草菅人命,他们本都该死,天都快亮了,绿影、秋水送九皇子和九王妃回去,这里由我来料理!”
  燕雪辰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待的七七八八,虽然燕雨辰比他预期的要早出现几个时辰,不过这都不打紧,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他相信依燕雨辰的本身,要将他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不会是难事。于是他欢快的吹的了声口哨,那些原本正在办事的青鬼门门徒极快的县衙里消失了。
  他抱着夜之初大步朝外去走,两人和燕雨辰擦肩而过的时候,夜之初终是有些不是滋味,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夜之初,眸光清冷的如同万年寒冰,里面竟没有一丝感情。
  夜之初看到他那样的目光时,心里只觉得委屈的紧,靠!他有什么好拽的!
  燕雨辰在转过头,眸子里不自觉得带了一份无奈,无情不似无情苦,丝丝散成千万缕……
  虽然他早有准备,可是县衙里两具尸体的样子,还是让他那张素来天崩地裂也不变色的脸变了颜色,那些断裂的痕迹只有极锋利的刀剑和极深厚的内功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他知道燕雪辰会武功,却没料到他的武功竟如此的深厚,剑法竟已如此传神!
  计师爷和一众官差因为惊吓过度,也已经回去休息了,身边的暗卫那两具尸体装了起来,白云端赶来的时候看到碎尸,不由得微惊道:“他们罪大恶极,王爷拿此惩罚他们也是应该的。”
  燕雨辰低低的道:“他们不是我杀的,是九弟下的手!”
  白云端眼里惊讶更重道:“九皇子又发疯呢?”
  燕雨辰轻轻点了点头,白云端满是嘲弄的道:“这一对父子谁不好惹,居然惹上九皇子,他们死了也是白死!只是没想到九皇子的剑法居然如此高超!”
  燕雨辰不语,白云端有道:“我今日里在这附近看到了青鬼门的人。”
  “哦?”燕雨辰皱着眉头道:“他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知道。”白云端看着燕雨辰道:“我一直觉得他们是在暗中帮我们的,这段时间以来,在京城的时候,他们就曾数次向我们示警,这一次若是没有他们暗中相助的话,九皇子和王妃只怕也没有那么轻易脱险。”
  “青鬼门的门主是个什么养的人?”燕雨辰问道。
  “传闻他是一个有智慧有手段的人,平日里极为神秘,几乎没有人看过他的真面目。”白云端回答。
  燕雨辰的眸子微微一眯道:“青鬼门门主是不是擅长使剑?”
  白云端跟在他的身边时间长了。他的话只要说出个由头,白云端便能会过意来,他微微有些吃惊的道:“王爷莫不是怀疑九皇子和青鬼门有关系?”
  “但愿我是猜错了。”燕雨辰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话锋微转道:“你将这里清扫后便稍事休息,后面等着我们的还有一场硬仗。”
  白云端点了点头道:“好!”
  燕雨辰缓缓的踱出了县衙,心念如电转,这些年来有关于燕雪辰的事情一一从他的脑中飞过,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起燕雪辰小时候可爱而无邪的目光,心里一时间感慨良多。
  他还记得燕雪辰出身的时候整个天空都红了,如鲜血一般鲜艳而妖冶,那一年虽然他只有五岁,可是天的事情却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天生异象,父皇便去询问国师是为何,国师掐指一算道:“此子乃天煞孤星,是亡国之命,皇上若想保住万里河山只怕的做一回虎父!”
  父皇原本是不信的,可是国师的话才说完,便传来了母后的血崩的消息,父皇与母后感情极为深厚,一听说这件事情便如五雷轰顶,不顾产房血气重有损龙体去看母后,母后身体极为虚弱,父皇见国师的话生效,当即命人欲将九弟溺死,母皇苦苦哀求要见儿子最后一面,父皇只得答应母后,将九第抱到母后的床前,母后一字一句的道:“求皇上开恩,绕我儿子一命!”
  父皇见母后只余一口气,不忍拂她的意,面上应允了,母后又拉起他的手道:“雨辰,你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些,然后保护好你的弟弟,不要像母后一样有因为自己的一念之仁而害了自己的命,也害得你们两兄弟从今往后再无依靠!”
  他当时还小,体会不到母后话里的意思,只是皇家的孩子终是早熟,已经以有察觉到些许,母后一说完这句话便去了,给他留下了无边无际的孤独,也给他留下了浓浓的无可奈何,等到贤贵妃登上母后的后位他才知道原来母后话里的隐含的意思。
  父皇当时大怒,只道是九弟克死了生母,所以欲下令杀了九弟,却没有料到那个出生才一个多时辰的孩子居然会展颜而笑,那一笑救了九弟的命,父皇终是下不了手,便将九弟交由没有儿子的明贵妃抚养,却从那之后,对九弟一直不闻不问。
  在他的记忆中,九弟是爱笑的,儿时九弟也是极聪明的,不像长大后这般痴痴傻傻,因为那一份聪明,终是给九弟带来了灾祸,他莫名其妙落水了,好在落水的时候,大内总管单明成在附近,听到他求救的声音便将他救起,他被救起之后大病了一场,太医说他身带胎毒,先天不足,以前一直都没有发作是没有引了,这一次落水便将体内积攒的毒全给引了出来。太医预言,说九弟活不过十岁。
  自那之后,九弟就一直变得有些痴痴傻傻,心智也就停留在那一年,那一年九弟五岁,他十岁。
  他听到太医的话后恨得咬牙切齿,终于明白母后临死对他说的那句话的真正意义,他知道在这个皇宫里,四处都潜藏着机关,母后是一个娴雅淡漠的人,只是坐在了皇后的位置之后,哪怕她无半点害人之心,却有太多的女子窥视着她的位置。
  他猜到其中的根由之后,哭了一整夜,而哭完之后,他再也没留下一滴泪,他要变得强大,腰围母后报仇,要保护好他的亲弟弟!于是他便要花了比其他的皇子还要多的心血去学习经史子集,兵法权谋,再努力练功,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变强大了,而九弟却依旧痴痴傻傻,性子还变得又古怪至极,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常动手打人,还经常像个恶作剧的孩子一般整治着身边的人,自那之后,跟在九弟身边的人没有一人能活过三个月。而九弟的养母明妃也曾因为和他太过亲近而重病了好几声,而重病的根由,竟是连医术高超的太医院首也诊断不出来。
  第十章你是笨猪!(2
  随着两人年岁的渐长,九弟依旧和他亲密无间,而他也有了保护九弟的能子,自从他十二岁起,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因为有着他的存在,皇宫里也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九弟。可是战乱一起,他远赴边关一去就是五年,回来之后,他封了王,而九弟却依旧呆在皇宫,隔了那重重宫门,便有许多事情不再他的掌控之中了。
  只是好在九弟也长大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身莫名其妙的武功,正是因为九弟的那一分痴傻,在他离开后的那段岁月里,因为失去了威胁,虽然时常会被下人欺负,却也保住了性命。
  等到他足够强大的时候,四处寻医为问药,终是为他九弟寻得了药。于是这些年来他九弟的只要不落水,便不会有性命之忧,他打从心眼里希望就低能快快乐乐的活着,让母后九泉之下能够安心。每次九弟生病的时候,他心里都极为害怕,害怕九弟一病不起,害怕母后来责备他没有照顾好九弟。
  他喜欢看着九弟笑,笑起来纯真无邪,可爱至极,作为兄长,他是打从骨子里疼着这个弟弟,只盼着他能简单快乐的活着,九弟的婚事,他也一度操心过,而九弟自从那五岁那一年落水之后,就对女子深恶痛觉,平日里见到女子要么退避三舍,要么就使出千百种法子恶整那些女子。自从之后,他也不再为这件事情烦忧,九弟既然不喜欢,他也就不再强求。
  却没有料到父皇却给九弟赐了婚,那个女子原本应该是丑陋异常不得九弟欢心的,可是却没有料到九弟却对那个女子上了心,曾让他一度认为九弟是不是看到那个女子的真实面目,从而动的心。
  最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他居然也对那个女子动了心……
  冤孽啊!
  燕雨辰的心里再难过,也得把心里的万般想法收起,只要九弟能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终是太过反常了些,依着九弟以往发疯的性子,那一众侍卫和师爷是断断没有活下来的机会,九弟手下留情了,这一切只怕得归功于夜之初。她能拦下他,便证明在九弟的心里她比他还要重要几分。
  青鬼门的事情,他的心里一直是有些芥蒂的,那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曾一度让他暗暗担忧,也曾想过法子拉拢,却一直不得其法,而如今细细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以及青鬼门的诡异行为,有些念头如电光火花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不管这件事情的背后的真相是什么,他都应该坦然接受,若……若九弟并不傻,那……那当真是一件好事!
  舒县令的死,第二天便传遍了整个原宿县,众百姓一听到他的死讯顿时开心至极,也是因为水灾过后穷困至极,否则只怕所有百姓都会在自家门口放起鞭炮,来庆祝那个罪孽深重的混蛋死了。
  众百姓都在盛传,傻皇子为救爱妻奋不顾身,和知县的恶奴拼死相抗,终于将那一对混蛋父子给杀了,九皇子的英勇事迹再经由说书先生一加工,便变成了英雄救美,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大豪杰!其情可赞,其勇可嘉,其担可敬!而夜之初也被说成是那种及智慧与貌于一生的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还有人说亲眼见到她的身后有万丈霞光,说的有鼻子有眼,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只是原宿县那些富商大户们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完全不同的版本:九皇子被告栽赃陷害,激起了他体内的傻气,让他发了疯,拿着尚方宝剑将舒知县父子砍成了肉泥,那副场景当真是可怕至极!
  一时间,富商们人人自危,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傻子,比傻子更可怕的是这个傻子还是个皇子,他手上杀个把人根本就构不成犯罪,最重要的是他杀人的时候拿的是尚方宝剑!谁都知道尚方宝剑是上斩昏君,下斩贪官,被那把剑斩了等于是白白的死了!
  那些和舒县令有勾结人更是害怕哪天那个傻皇子一发起怒来他们也跟着倒霉,于是一群人早早聚在一起商议之后,集体到县衙里向燕雪辰表明心迹,将舒县令往日的罪状再罗列了不少,证明舒县令就是一个罪孽深重的混蛋!
  淮南的知府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三天三夜也睡不着觉,心里原本便怕了燕雨辰三分,此时再听到燕雪辰的事迹,于是对两人便怕了十分,纵然只说两人来到了淮南,只推说公务繁忙,竟是连面都不敢来见。只委派了一个清廉的李县令前来上任,那李县令性子耿直,常体恤百姓之苦,奈何家境贫寒,又不屑于做那些不雅的事情,是以虽有功名在身,却也候补多年,此时舒县令事发,知府终是将他调任到了原宿县。
  李县令未来之前,燕雪辰坐在那县令府的大椅上愁眉不展,虽然他不怕草菅人命,手里也有尚方宝剑,舒县令也本就该杀,杀了舒县令那当真是白杀了。可是这舒县令毕竟是个七官的县官,此时又处在极为敏感的时期,纵然有很多人能证明舒县令是犯了大罪该杀,可是若没有真正的证据,被有心人拿当说辞,回京之后只怕会给五哥带来不小的麻烦。
  夜之初看着他那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打趣道:“哇塞,坐不热凳子的傻子居然也会有愁眉苦恼的时候!”
  燕雪辰白了她一眼道:“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夜之初失笑,这种回骂比尔的方式他还是从她这里学过去的,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懂得举一反三。她也不生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孺子可教也!”
  燕雪辰一把将她的手拂开道:“滚到一边去,老子正烦着咧!”
  “妾身愿为相公排忧解难!”夜之初这句话说出口自己觉得一阵恶心,燕雪辰也一阵恶寒,却皮笑肉不笑的道:“娘子果然是我的贤内助,不如帮为夫想想看,这狗官搜刮了那么多的银子会藏在哪里?”
  第二日燕雨辰下令操家,结果只是县衙里找出三百八十二两银子,这些银子是无论如何也构不成舒县令贪赃枉法的罪证,燕雨辰也在为此伤脑筋。
  燕雪辰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些银子稍微富贵一点的人家都会有这些银子,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舒县令令家中只会有这等银子。
  燕雨辰曾将舒县令家的一众老小全部聚集起来询问,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燕雪辰也暗中让青鬼门的人暗中调查,居然也查不出一丝端倪。
  夜之初满脸不屑的道:“没用的东西,居然连银子也找不到,当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燕雪辰听到的语气似乎是知晓银子藏在哪里一般,又知道她素来是鬼灵精怪的,当下也顾不得她的奚落,忙问道:“你知道藏在哪里?”
  夜之初满脸得色的道:“我当然知道,不过就不告诉你!”
  燕雪辰满脸讨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将她扶到椅子里坐好,又亲自为她泡上一壶茶,笑的一片可爱道:“我知道娘子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了,心里又疼我,不愿让我伤神,也不愿让我背上草菅人命的骂名,还请娘子大人告诉我银子藏在哪里。事成之后,我必定以身相许!”
  “我呸!”夜之初听得他前面说的话还很受用,最后那一句她就像拍他了,她眼睛朝上一翻道:“老子才不稀罕你以身相许了,就算是白送老子也不要!”
  燕雪辰微笑道:“那你要什么?”
  夜之初的手指微微勾了勾,示意他靠近些,他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脸凑近了些,却离她还尺之远,她的手指再次勾了勾,他只得又靠近了些,只是才一靠近,“啪”的一声他的脸上便中了一拳。
  燕雪辰怒道:“干嘛打我?”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打你一拳难消我被打那三十大板之恨!”夜之初恨得牙痒痒的道。
  燕雪辰顿时明白她一直都记着仇,当下冷哼道:“女人果真是小气的紧,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一直记得,罢了,你若是觉得打我几拳能让你解恨,那就打吧!”
  说罢,他又将脸凑了过去,闭着一双乌黑的眼睛,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架势。
  夜之初轻哼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说罢,扬起拳头又朝他的脸上招呼过去,却见他浓密睫毛投下一个漂亮的影子,闭着眼睛的脸居然还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原本重重的一拳也变成了轻轻的一拳,她冷冷的道:“这样打人太没成就感了,这笔账还是先记着,日后再找你讨要回去!”
  燕雪辰只觉得她那一拳打来没有半点力道,反而一片柔软,他的心里也不由得一喜,眼睛没有睁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再打一下!”
  夜之初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滚一边去,老子现在没心情打人!”靠,有没有搞错,这世上还有这样讨打的人!
  “就再打一下嘛!”某人撒娇道。
  夜之初怒了,抬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道:“滚!想要找银子的就给老子爬起来,再罗里吧嗦小心老子心情不好改变主意!”
  燕雪辰有些失望的道:“好吧,那下次再打吧!”他将眼睛睁开,一双如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夜之初道:“娘子,我发现你越来越美了!”
  “老子本来就很美好不好?”夜之初有些不屑的道:“跟老子走!”若是她本来在的面目被他夸她美,她悔心安理得的接受,可是她现在这幅鬼样子,又哪里有半点美可言,只是夸奖的话她一直都是极爱听的,管他是真话还是假话。
  燕雪辰笑眯眯的跟在她的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叫了几个侍卫跟着,绿影和秋水见两人气场强大的朝前走去,心里好奇,便也跟过去看热闹。秋水和绿影都知道,通常九皇子和九王妃一起言笑晏晏的时候,通常都是有好戏可看的。
  只见夜之初带着燕雪辰走到胡县令原本住的屋子里,她对身后的侍卫道:“把那张床挪开,然后往下挖!”
  燕雪辰奇道:“银子藏在下面?”
  夜之初双手环在胸前,极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他摊了摊手不再说话,便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侍卫挖土,果然,挖不到三尺,就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坛子,侍卫打开一看道:“全都是银子!”
  其他的人开始兴奋,夜之初却依旧一片淡然道:“接着挖,里面还有很多!”
  众侍卫极兴趣的接着挖,果然在床底下挖出十余个大坛子来,每个坛子里都装满了银子,粗略的算了算,那些银子十万两之多!
  燕雪辰看向夜之初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对着她微微一揖道:“娘子怎么知道胡县令将银子埋在他的床底下?”
  夜之初看到他那副样子,心里极为受用,想起他那么凶悍的一个人也对她佩服至极,不禁有些飘飘然,却又极鄙视的目光看着他道:“你当真是个蠢货,想狗县令那么贪财的人,家里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不睡着银子上面睡得着觉吗?”
  夜之初一听很有道理,却忍不住又问道:“可是你有事怎知道的?”就算他再贪财,这个房间却并没有任何异常,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又怎么可能会一挖就着?
  夜之初跳起来伸手拍了怕他的头道:“说你笨你还真的是笨!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当然是猜的啦!”
  燕雪辰顿时有些无语,伸手摸了摸被她拍的有几分痛的头,一时间不知道是骂她还是夸她。
  夜之初看到他那副样子又笑道:“你是皇子自然不知道银子来的有多辛苦,想他这种爱银子如命的人,连他的妻妾都不告诉银子放在哪里,那就只可能放在他的床底下了,因为只有时时刻刻守着才会让他觉得满足。”她穿越之前学过一点心理学,所以也能推算得出人的一些想法。
  绿影和秋水见到两人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就算九皇子是傻子猜不出来,可是南王却是天下公认最聪明的人,居然也找不到银子,他们的王妃绝对是有些鬼才的。
  燕雨辰听说银子被夜之初找了出来,嘴角不由得微微上勾,他早就见识她财迷的本性,又知道她聪明无比,她能猜出银子在哪里当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现在银子找到了,舒县令父子的罪便也坐实了,他心里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几日来,县衙府外常有一些莫名其妙得人,三哥上次吃了大亏之后,这一次只怕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他了,往后只怕得更加小心一些了。
  从舒县令问罪的那一天开始,原宿县便开始施粥,只是他们带过来的那些米,就算是布粥也布不了多少时间,他们带来的银子以及从舒县令哪里搜出来的银子就算全部拿出去买米,也撑不了太久,而城里的米价却依旧是一日高过一日,燕雪辰已经下令让城里的富商大户捐银子,众人都只推说穷,每家象征性的拿了几百两银子出来,全加在一起,还不到一万两银子,这点银子又如何能解决这迫在眉睫的灾情?
  燕雪辰和燕雨辰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第十一章无上默契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嫌银子多,所以守财奴多了也不是怪事。
  淮南这个地方,原本是人杰地灵的,以前曾是风迎国最为富庶的地方,在这片土地上出国战绩赫赫的将军,也出过权倾朝野的左相傅青,还有家财万贯的富商,就算这几年这里没落了,可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落魄了的富商业是其他地方的财主有银子。
  在这一众富商之中,当以左相傅青的叔叔傅老太爷口袋里银子最多,傅嘉原本是商贾世家,傅青在做上左相之前,傅家就已经是风迎国首富,而傅青不喜经商,对政治权谋极为感兴趣,他原本便有才学和手段,家中再有数不清的银子,在仕途也便一帆风顺了。
  傅青的父亲早已亡故,现在傅家当家的便是当他的叔叔傅老太爷,而整个淮南的富商都以傅家马首是瞻。
  燕雨辰的捐赠令一下,各家富商都到傅家来打探消息,傅老太爷一片云淡风轻,柱着龙头拐杖道:“这些年来连家水灾,傅家的银子已经捐的七七八八了,又哪里还有富余的银子赈灾?”他身上穿的暗色锦缎是朝中的贡品,那件衣裳便值好几百两银子,手上戴着一个鸽子血的硕大宝石戒指,胸前挂着一块上古宝玉,光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就值好几万两银子。
  各家富商心知肚明,有傅老太爷这句话,他们便不再忧心了,只要傅家不拔毛,他们就绝不拔毛。于是便仿效,每户象征性掏出几百两银子应付差事。
  这天,燕雪辰派人给淮南所有的富商都送上了一个帖子,说要请大伙吃饭。九皇子发起疯来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了,心里难免有些害怕,知道这个皇子是不能以常理度之,而南王的威严,他们虽然没有见识过,可是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却是让人传得整个风迎国人尽皆知,他发起怒来,那可当真是没有一个人能受得起,杀个把人不是什么问题。本来这两人已经很可怕了,可是那丑女夜之初的身上还有皇上亲赐的尚方宝剑,若是用那把剑杀人,是不需要负上一点责任。
  众富商心里害怕,众人再次齐聚到傅老太爷家里,想来问问他的意思,傅老太爷今日里换了一件粗布衣裳,看起来有些寒酸,众富商一见他那副样子,不由得微惊。
  傅老太爷将众人扫视了一眼后道:“你们当真是不识时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的如此富贵,是嫌家里银子不够多,要散给那些穷鬼吗?”
  众人心里暗暗吃惊,想起上一次来傅家的时候傅老太爷的装束,再看一眼现在傅老太爷的装束,众人忙道:“我们知错了,这便回去将衣裳换了。只是傅老太爷,这一次九皇子请我们去赴宴,不知你是否想好了应对之策?”
  傅老太爷将手指一伸,眼睛一翻,冷哼道:“应对之策?我哪里有什么应对之策?我们根本就没有银子又何需应对之策?”
  众富商一听大喜,刘掌柜在旁道:“去年的赈灾大使过来,召集大伙吃饭,在饭菜里加了一些料,害得我们上吐下泻,痛苦不堪,硬生生拔掉了我们一层皮。听说那九皇子虽然痴傻,却极具整人之策,我们还是得小心为上!”
  傅老太爷冷冷一哼道:“没出息的东西,整人之策?老夫可不惧一个傻子出来的整人之策,反正要银子是没有的,他难道还真的敢把老夫砍了不成?他要是敢动老夫一根毫毛,老夫就……”他原本还想说几句狠话,只是一想起两人都是皇子,说到底他不过是当朝左相的叔叔,根本就没有可能真把两人怎么样。
  就算他后面的狠话没有说出口,那一众富商的心里却一片舒坦,只要有他在,九皇子再无理,南王再蛮横,他们也不怕。反正枪打出头鸟!
  张掌柜拍马屁道:“傅老太爷当真是极有魄力,整个淮南的商人都以你马首是瞻,刘掌柜若是害怕他们算计,你不去便是!”
  傅老太爷的眼睛一斜道:“不去?怎么能不去?若真是不去了,还给他们留下话柄,倒不如爽爽快快的去,再说了,免费的午餐又岂能不吃?反正到那里之后,你们大家都看老夫的脸色行事,反正吃饭可以,要银子没门!”
  众掌柜忙点头称是,一行人等回去将光鲜的衣裳换下来之后,看起来果然穷酸了不少,只是那些衣裳也只是旧衣裳,质地却依旧是上乘的。
  大伙约好了时间,浩浩荡荡的朝县衙走去。
  夜之初坐在桌前无精打采看着满桌子的素菜道:“燕雪辰,你可真是小气,请人吃饭光请人吃素,小心人家不买你的帐!”
  “现在普通百姓连饭都吃不起了,我能请他们吃这么一顿已经很客气了,这群财迷,又小气又冷血,请他们吃素食也算是看得起他们了!”燕雪辰不以为然道,却跷着二郎腿正在啃着一个大猪蹄。
  夜之初看到他那副吃相,心里一阵恶心,这混蛋真是个吃货,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啃了三个猪蹄两个鸡腿了,撑不死他!她满脸嘲弄的道:“你说百姓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你自己却在那里大吃大喝,你对得起苍生百姓么?”
  燕雪辰不以为意得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夜之初听出了他话里的玄机道:“你又打算玩什么?”
  “没玩什么。”燕雪辰将最后一块猪蹄肉咽到肚子里道:“上次原本有个计划要恶整舒知县,可是却被他打乱了,现在好不容易又有机会整人,我又岂会放过?”
  夜之初微微一笑道:“把你的计划透露一点给我好不好?”
  “不好!”燕雪辰直接拒绝道:“你迟些只要乖乖的坐在这里看我表演就好,对了,五哥回来了没有?”
  夜之初气闷闷得道:“你这段时间看我像看贼一样,不让我和五哥走近半步,我又哪里知道五哥有没有回来!”一说到燕雨辰,她的心里便憋了一肚子气,那混蛋还真的不再来见她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斗着,又还能奋斗多久?
  燕雪辰知道她的心思,心里有些不快,却也没有说破,便吩咐秋水去前门看看,秋水看过之后回来答道:“王爷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厢房里休息,说等那些富商到了,他再过来。”
  夜之初听到这句话心里更加有气,这些天来他防她就像是防洪水猛兽一般,尽量避开三个人在一起的尴尬,她的心里不禁有了几分怨气,他这样做到底要将她置于何地?
  她心里不痛快,便在旁讽刺道:“我看你今天这个鸿门宴就别再唱了,现在都快午时了,他们人都还没有来,只怕是要放你鸽子了!”
  燕雪辰却极为淡定的道:“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了,他们一定会来的。对了,你方才说鸿门宴,是什么意思?”
  夜之初愣了一下,她要如何才能解释的清楚何为鸿门宴?她总不可能告诉他项羽和刘邦的故事吧!就算是说了,他只怕也听不懂,在这个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她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后道:“鸿门宴的意思就是说洪水过后,大开房门请人来吃饭,所有吃过饭的人都得被披这次的洪水的伟大无比的九皇子拔掉一层皮,这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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