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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娉袅袅十三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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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许兰溪果然去打听了,那家子姓盛,排行第四的是叫盛文举的,已经补授了清江县县丞,就等择日上任了,盛家老家也在登州那一片,正打算举家搬过去,兄弟虽多,可是十分和睦的,许兰亭也觉得可行,便去找许兰陵商量。

许兰陵道:“兰溪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你再怎么为她打算,日子也是要自己过出来的,既然你看好了,就拘着她些,多学些规矩,练练女红和厨艺。”许兰亭道:“我知道了。”许兰陵叹道:“告诉兰溪以后要记得收敛脾气,在外面可不比自家人,都不和她计较。”许兰亭应了。

苏红蕊原以为许兰溪会再次大闹一场,没想到许兰亭不知劝了她什么,她居然答应了,每天在屋子里开始绣嫁妆,也不出门,也不挑刺了,苏红蕊自然松了口气,只要她不再闹事,她自然愿意好好对她,让她风光出嫁。

苏红蕊开始准备许兰溪的嫁妆,许兰亭对这个妹妹很是舍得,将能拿出的钱都拿出来置办嫁妆,苏红蕊想得开,也不计较,只是许兰亭再怎么大方也是能力有限,苏红蕊也是觉得有些拮据,没想到,阮临湘居然登门了,苏红蕊笑道:“表嫂来了。”

阮临湘开门见山:“兰溪的婚事定了下来,我这个做嫂子的少不得表示一番。”说着拿过一个匣子递了过来:“这算是我给她的添妆了吧。”

苏红蕊笑着接过去,很是压手,她笑道:“多谢表嫂,兰溪正在屋子,我去叫她。”阮临湘忙道:“不用了,她肯定害羞不见人,再说也忙着绣嫁妆,就不叫她了,咱们说会话就是了。”苏红蕊知道她是不愿意见兰溪,便笑道:“也好。”说着吩咐人上茶水点心,阮临湘细细的问了那家的情况,说了会家常话便走了。

苏红蕊拿着匣子去了兰溪屋里:“这是表嫂给你的添妆。”许兰溪眼前一亮,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顿时有些不满:“就这么点。”

苏红蕊看着满满一匣子金珠,暗暗无语,这还少,这一匣子东西至少要值三四千两银子,哪家的嫂子会添这么多东西给刚和自己吵过架的没血缘关系的表妹,人家如此厚道,她倒是胃口大得很。

苏红蕊笑道:“这些已经不少了。”许兰溪不满道:“连个田庄地契都没有,算什么好,安国公府这么多庄子,给我一个怎么了,准是她拦着不叫给。”

苏红蕊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人家再多的东西也是人家的,自然要留给自己的孩子,凭什么给你,她道:“妹妹歇着吧,我去忙了。”许兰溪皱着眉头看着匣子,突然计上心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惊吓

阮临湘去送完添妆便去了阮家,哥哥和虞姑娘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林氏叫她回去帮着参详要宴请的宾客名单,阮临湘在阮家忙了半天,刚回府就听人来报表小姐来了,阮临湘皱着眉头道:“她什么时候来的?”木葵道:“来了有一会了,见夫人不在就不知去哪了。”

阮临湘也不在意,吩咐人去找便回了屋子,木莲服侍着阮临湘换了衣裳,自从和许兰溪打过架后,木莲虽说被扣了一个月月钱,可还是跟以前一样受倚重,阮临湘道:“一会你去把上次咱们府里宴请的客人单子找出来给娘送过去。”木莲应了一声,出去办事,阮临湘奔波了一天也觉得累,便躺在榻上闭了眼歇息,没一会竟觉得脸上痒痒的,阮临湘睁眼一看,许兰陵笑吟吟的看着她,阮临湘嘟哝道:“干什么?”

许兰陵道:“怎么这么困,别睡了,当心晚上睡不着。”阮临湘道:“今天累了一天了,哪会睡不着。”许兰陵道:“忙了什么?”阮临湘道:“我哥哥的婚事。”

许兰陵笑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的功劳,你说怎么谢谢我?”阮临湘想了想,抬头在许兰陵脸上亲了一下,许兰陵按住她乱亲一气,两个人在榻上闹了起来。

许兰陵和阮临湘恩爱,时常的亲昵,因此不喜欢丫鬟在跟前伺候,所以许兰陵进来时丫鬟们便都掩了门出去,许兰陵闹着闹着就要动真格的,解了阮临湘的裙子,阮临湘扯着他的手挣扎,还没天黑。叫人知道了多不好,可她哪里拗得过许兰陵,半推半就的就由了他了。

许兰陵解了她外面的衣裳,只留了小衣,阮临湘捂着非要到床上去,这美人塌临近窗户。在这肯定要被人听见。许兰陵只得抱了她到了床上,阮临湘又耍赖钻到被窝里不出来了,许兰陵气的直挠她的痒处,阮临湘扭着身子不让他碰。许兰陵渐渐动了情,压住她不让她动,阮临湘也就仗着许兰陵宠她敢这么闹腾。许兰陵索性直接褪了她的衣衫,恨恨道:“小丫头,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却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竟是尖叫起来。

许兰陵吓了一跳,忙把人抱了起来,却感觉她往使劲往自己怀里钻:“兰陵,有人。”许兰陵眸色一暗,将人用被子裹住,回过身去厉声喝道:“是谁?”

屋里的丫鬟都是有眼色的,肯定不会随随便便放人进来。没想到房间里地上竟趴着一个人,有些狼狈的往外爬。赫然是本该呆在家里绣嫁妆的许兰溪。

许兰陵又气又怒又惊,他还赤着上身,见许兰溪还瑟瑟的呆在那,忍不住骂道:“还不滚出去。”许兰溪抖着身子连忙爬起来出去了。许兰陵快速套好衣裳,将阮临湘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阮临湘早就被吓傻了,呆呆的流着眼泪,许兰陵亲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使劲打许兰陵,哭道:“都怪你都怪你。”许兰陵忙打起小心来哄,给她穿上衣裳,放在被子里歇着,他则穿了衣裳出去。

大堂上的丫鬟都没连滚带爬狼狈出来的许兰溪吓到了,呆呆的不说话,许兰溪也被惊住了,缩成一团说不出话来,许兰陵怒气冲冲的走出来,简直连杀了许兰溪的心都有了,许兰溪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抖抖索索的:“表哥……”

许兰陵吩咐木莲木桃几个:“把她关起来,搜搜身上多了什么,再去把兰亭叫过来。”木莲回过神来,和木桃一边一个拖着许兰溪下去搜身,许兰陵凌厉的扫了一眼屋里的丫鬟:“谁放她进来的?”

丫鬟们吓得纷纷下跪,冬凌胆子大些,回道:“刚刚奴婢们一直在这里,并没有放人进去,才刚表小姐来,见夫人不在就要东要西的吩咐奴婢,奴婢们不敢怠慢,等回来一看表小姐就不见了,奴婢没想到表小姐会去内室。”

自从许兰溪闹了一场,大家对她自然没什么好印象,也都不屑于理她,都躲得远远地,谁想到表小姐竟如此大胆,许兰陵按捺了火气,道:“今天当值的都打二十板子,扣半年的月钱,都下去吧。”丫鬟们忙都退下,白白要被打板子,扣月钱,都对许兰溪越发的恨起来。

木莲进来回话:“国公爷,奴婢从表小姐身上搜出五六张银票,一包首饰,银票是夫人放在盒子里准备给绣娘的工钱,首饰都是夫人的首饰盒子里的,奴婢绝对不会认错。”许兰陵沉着脸,听到这里,气的将桌子上的茶碗扫落一地:“先把她关起来,不准给她吃饭。”木莲应了。

看来许兰溪这番来是有目的的,趁着阮临湘不在支开丫鬟到内室去,偷了银票首饰,想必是想给自己添点嫁妆吧,没想到湘儿突然回来,便藏了起来,接着自己又回来,才没机会出去吧。

许兰陵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内室,阮临湘在房事上一向害羞,连值夜的丫鬟都撤了,这次光天化日的被人撞破,简直羞愤欲死,许兰陵哄了她半天也不见她回转,又听许兰亭来了,便先出去了。

许兰亭有些疑惑,他从铺子里被直接叫过来,还不知道许兰溪来了的事情,见许兰陵黑着一张脸出来,不禁问道:“表哥,发生什么事了。”

许兰陵道:“你妹妹在我这里。”许兰亭一听称呼不对,顿时觉得不妙:“是不是兰溪又闯祸了?”许兰陵道:“我只说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她,这次她听了不该听的,见了不该见的,做了不该做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打算挖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头,可这也是最后一次,你把她带走,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是死是活也和我无关。”

许兰亭听了就知道许兰溪闯了大祸,扑通一声跪下来道:“表哥。”许兰陵抬手示意他起来:“你用不着替她下跪,以后,你依旧是我表弟,可许兰溪,却和我无关,你要是想和我断绝关系,就只管求情。”

说着,叫了人来:“把许兰溪带出来交给二爷。”然后再也不听许兰亭的话,起身进去了。

许兰亭失魂落魄出了宁安堂,看到两个丫鬟挟着神色恐惧的许兰溪,许兰溪见了他就大喊起来:“哥哥救救我。”她觉得自己嫁妆太少了,便想着厚着脸皮再讨要些,没想到阮临湘居然不在,她一时大胆,才起了念头,支开丫头进了内室,本来她想偷些房契地契的,想来就算阮临湘发现了也疑不到她头上,可是却没找到,只匆匆拿了些银票首饰。

可是没想到阮临湘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只好躲到床底下,可是表哥后来也进来了,两个人亲昵的说笑打闹,然后表哥就……

她看两个人都没有注意才想着快些离开,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表哥居然叫人搜她的身,银票首饰都被搜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可是仗着自己快要出嫁了,表哥也不会处置她的,见了哥哥,她顿时有了底气。

许兰亭却是看也不看她,径直出去了,表哥,终究是被惹毛了。

阮临湘受了惊吓,又羞又气,怒火郁结在心里,连晚饭也没吃,半夜竟发起烧来,许兰陵赶忙叫人去请大夫,心疼的抱着阮临湘。

阮临湘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时地呜呜哭着,许兰陵看了眼神越发的阴鸷,一直闹到了天亮,阮临湘吃了药才慢慢安稳下来,许兰陵发了狠,下了禁口令,再提这件事的,一律打死,府里的人虽然知道出了事,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不清楚了,可是许兰陵发了这么大的火,这还是自阮临湘的安胎药中被下了红花后的第一次,大家都谨谨慎慎,夹起尾巴做人。

阮临湘做了一夜噩梦,一会许兰溪神色狰狞的和她吵架,一会在她和许兰陵亲热的时候突然冲了出来,等到昏昏沉沉醒过来,已是中午,许兰陵守在床前,见她醒了,顿时松了口气:“湘儿,你可担心死我了。”

阮临湘慢慢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眼神又沉了下来,许兰陵忙道:“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别人也都不会提的,你放心。”

阮临湘哪里会放心,一把推开许兰陵哭道:“丢死人了,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许兰陵急道:“别哭别哭,我把她嫁的远远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阮临湘只是哭着摇头,却不说话。

养了几天后阮临湘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精神依旧不好,许兰陵虽然着急可也没法子,对许兰溪越发的生气,再也不闻不问,连定亲那天也是没去的。阮临湘一直恹恹的精神不好,直到后来许兰溪出嫁,跟着夫君去了任上,才算是心神俱定,恢复了之前的朝气。

转眼到了四月底,许兰溪的亲事因为许兰陵的推波助澜,早在四月中旬就草草办了,许兰陵又给盛文举谋了个从五品的县令,远远地打发到了西南一带,许兰溪自然是跟着到任上去了,再加上许兰陵的严令禁止,府里便再也没提过许兰溪这个人。

大家都只以为许兰溪偷了东西才会惹许兰陵如此生气,再加上夫人又被“气”病了,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撞到了枪口上。阮临湘不敢让林氏知道,便打起了精神,开始帮忙筹备阮卓颖的婚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 阮卓颖成亲

五月初六是正日子,恰巧也是端午节的第二天,过了节就办喜事,也热闹了许多。阮卓颖的婚事,阮临湘许兰陵不用说,自然一大早就赶过去帮忙,林氏正在看着阮卓颖换喜服,阮卓颖如愿以偿,笑得合不拢嘴。

林氏恨铁不成钢道:“到外面也是这一副傻样子?还不收敛点。”阮卓颖嘿嘿摸了摸头,阿意笑道:“舅舅,你还是听外祖母的吧,别把客人都吓跑了。”

屋里的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林氏拉了阮临湘到一边悄悄道:“你怎么了?瞧着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阮临湘忙道:“没有的事,是我昨晚高兴过了头,走了困。”

林氏略略放下了心,又道:“赏钱可准备好了?虽说虞家没多少人,可你大舅母帮着操办,林家可来了不少人,可不能失了礼数。”阮临湘笑道:“有我呢,您就放心把,赶紧换好衣裳等着新娘子给您磕头是正经。”林氏嗔了一眼,果然去换衣裳。

林氏虽只有一儿一女,可女儿嫁给安国公,是正室嫡妻,儿子又封了侯,即便娶的儿媳不是高门大户的姑娘,可也是圣上赐婚,无比荣耀的,一时众位夫人都十分羡慕林氏如此有福气,围着林氏唧唧喳喳的称赞,林氏十分有面子,和众位夫人也是聊得尽兴。

阮临湘先打发了哥哥出门迎亲,又开始预备赏钱,拜堂用的东西,又要督促着厨房,忙得团团转,若是以前。阮临湘自然要叫来苏红蕊给她帮忙,可如今,阮临湘一听见和许兰溪有关的就犯别扭,索性只送了帖子过去,任由他来不来。

林微雨带着孩子虎哥儿,莺姐儿来的。虎哥儿六岁了。长得虎头虎脑的,是梅夫人的心肝宝贝,莺姐儿只有两岁,还由奶娘抱着。阮娉婷为了参加婚礼也从扬州赶来,带了云哥儿和心姐儿,云哥八岁了。心姐四岁了,因和阿意年纪差不多,几个孩子都被奶娘丫鬟们簇拥着往后院玩去了。

阮临湘刚打发走这一群小魔王。就见镇南侯夫人牵着一个小男孩进来了,阮临湘惊喜道:“这是江城吧,都长这么高了。”楚夫人笑道:“跟他师傅学了武艺,整天蹦蹦跳跳的,长得也快。”

阮临湘笑道:“是啊,我记得在西北时江城个子矮些,说话行事倒跟小大人似的。这下好了,子承父业。将来也是个大将军。”楚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道:“哪里哪里。”

阮临湘道:“正好,我堂姐和表姐都带了孩子来,正在后面玩呢,叫江城也去,他们小孩子能玩到一块去。”楚夫人也觉得不错,便答应了,阮临湘吩咐丫鬟将楚江城带过去,她则拉了楚夫人坐下寒暄。

没多久,就听人来报新娘子到了,正在下轿,大家都笑着去前面看新娘子拜天地,阮卓颖本就丰神俊朗,今日穿的喜气洋洋,一脸笑容,越发让人挪不开眼。

本来容氏也应该来的,可是容氏年迈体弱,若是千里迢迢折腾过来,也是不妥的,再加上阮灵鸢有了身孕,不能过来,其余几个都是各有各的忙,因此便定了,阮卓颖成亲后就带着新媳妇回苏州去住一段日子,一是拜见亲戚,二是尽尽孝心,所以今日堂上阮家人来的不多,大都是阮卓颖翰林院的同僚的家眷,林氏的故交等等。

拜了堂,新娘子便被簇拥着进了新房,阮临湘便张罗着开席,让诸位夫人入座,正忙着,林微雨过来笑道:“你忙了一上午了,快去新房看新娘子去,这里有我呢。”阮临湘笑道:“那就谢谢表姐了。”

到了新房,几位夫人小姐正围着凑趣,见阮临湘来了,都笑道:“人家正经的小姑子可来了,咱们可都要靠后站了。”虞淮月掀了盖头,羞涩的低着头任人家打量,面如芙蓉,身如软玉,娇媚可人,阮临湘暗呼哥哥有艳福,一边站到虞淮月身边,一边笑道:“我就知道你们在欺负我嫂子,除非过了我这一关,不然我是不依的。”

贺氏笑道:“听听,护短的来了吧,幸亏来的不是卓颖,不然看到如花似玉的媳妇被咱们欺负指不定怎么心疼呢。”大家都笑了起来,又都极有眼色的出去坐席了,阮临湘见她们都出去了,坐到虞淮月身边悄悄道:“嫂子,饿了吧,我娘叫我预备了吃的东西,一会叫丫鬟服侍你吃,一会闹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呢。”

虞淮月感激地看了一眼阮临湘,阮临湘笑道:“嫂子可别跟我客气,你可是我嫡亲的嫂子,我要是不关心你,关心谁呢?”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丫鬟说话的声音,没一会,阮卓颖竟推门进来了。见阮临湘也在房里,不禁脸色一红:“你怎么来了?”

阮临湘笑道:“我来看嫂子的,哥哥来做什么?”阮卓颖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显然是从外面偷偷进来的,阮临湘看了忍不住一笑:“罢了,我还是快些出去吧,免得哥哥着急上火嫌我没眼色。”说完便出去了,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阮卓颖讷讷的走到虞淮月身边坐下,虞淮月刚才也羞得脸色发红,阮卓颖道:“怎么样?累不累?”虞淮月摇了摇头:“妹妹预备了饭菜,一会叫人送过来的。”

妹妹这一句一出口,阮卓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湘儿那丫头调皮是调皮,倒也贴心。”看着虞淮月几不可见的点点头,阮卓颖仔细打量她起来,虞淮月长相本就清秀,以前总是不施脂粉,显得有些素净,今日擦了粉,抹了胭脂,脸色柔嫩粉红,如同刚开的海棠花,娇娇的花瓣上晕开了淡淡的红,眼眸因为害羞低低的垂着,却露出一段白净的颈子,看的阮卓颖心猿意马,心神激荡,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虞淮月的手:“月儿。”

虞淮月虽然初嫁,可到底见多识广,心胸开阔,也不似那些新嫁娘一般内敛,且两人之前是极熟悉的,便抬了眼看了阮卓颖,低低的应了一声,阮卓颖轻柔的搂她入怀,叹道:“终于娶到你了。”

虞淮月轻轻一笑:“傻子,叫人听见了要笑话你的。”阮卓颖嘀咕:“笑话就笑话,我才不在乎呢。”虞淮月轻轻推开他道:“你这么进来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阮卓颖道:“你放心,兰陵帮我顶着呢,他成亲的时候我可是替他喝了不少呢,今儿个可要还回来的,没关系,我陪陪你也无妨。”虞淮月道:“虽说如此,可你到底是主角,还是赶快回去吧,我等你。”最后一句说的又轻又低,却让阮卓颖听个正着,他笑道:“好,那等我回来,我叫你的丫鬟彤云进来服侍你。”虞淮月点点头,送了阮卓颖出去。

果然,没多久,彤云进来了,彤云是虞淮月的两个陪嫁丫头之一,另一个叫彩云,被吩咐在厢房里看东西,彤云笑嘻嘻的端着食盒进来,把菜摆了,又忙着打水给虞淮月洗脸,虞淮月吃了东西,又卸了妆,换了身家常衣裳,顿时觉得舒服不少,倚在榻上看书。

彤云在一旁笑道:“刚才我去厨房端菜,那些人都可客气了,一听说我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就赶快把准备好的饭菜装好了,对了,回来的路上我差点迷了路,还是老太太身边的绿荷姐姐送我回来的。”

虞淮月暗暗想,阮家到底是书香世家,规矩大,礼节多,单看阮卓颖兄妹两个,无半分不良气息,一看就是家教极严的,以后自己也要多多留意,免得犯了忌讳,倒是不好了。

这边虞淮月暗暗在心里提点自己,外边阮卓颖却是被灌得烂醉,刚刚他偷偷溜走,果然回来就被嘲笑了一番,罚了好几杯酒,许兰陵这个妹夫和虞月溪这个小舅子联合起来也没挡去多少,倒以袒护为由也被灌了好几杯,倒是林氏想得多,怕阮卓颖要是真的喝醉了冷落了新娘子不好,又怕出来说扫了大家的性,还是贺氏想的法子,索性来个偷梁换柱,叫林微寒出去顶了阮卓颖,把人换过来又按着灌了好几杯醒酒汤才罢,剩下的人也怕闹得大了,见换了人都没说什么,只是拉着林微寒死灌,直喝到半夜才散去。

等喝完了酒,已是半夜,阮临湘索性在阮家住下,几个孩子早就睡了,烟树扶着醉醺醺的许兰陵进来,阮临湘皱着眉头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一边吩咐人煮醒酒汤,一边亲自给许兰陵换了衣裳,许兰陵醉是醉了,倒也不耍酒疯,只是一个劲的往阮临湘身上腻,自从上次被许兰溪惊吓住了,阮临湘便拒绝与许兰陵同房,略略亲密的事情也不愿意了,弄得许兰陵很是郁闷,今日趁着酒意,许兰陵就耍起了无赖,抱着阮临湘不肯撒手。

阮临湘哭笑不得,半扶半抱的把人弄到床上,许兰陵嘴里嘟嘟哝哝的,也不敢真的动手,只是手脚不规矩,阮临湘拉了两次也不管用,气的直掐他,许兰陵捂着伤处哀嚎起来,阮临湘怕人听见忙去捂他的嘴,恐吓道:“不准出声。”

许兰陵醉的深了,温柔的瞪了阮临湘一眼,舔了舔她的手心,阮临湘哎呀一声抽出手来,怒道:“快闭眼,睡觉,不然叫你好看。”许兰陵委委屈屈的看着她,最后还不不甘心的闭上了眼。

☆、第一百四十章 故人

第二日,因许兰陵宿醉,倒也不急着回府,在阮家呆了半天,看着虞淮月敬了茶,改了称呼,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顿饭,下午,许兰陵和阮临湘带着三个孩子回府了。

总归是累了一天,阮临湘回来后就累的躺在榻上叫冬凌给她捶腿,冬凌抿着嘴笑道:“夫人这两天可是累着了,只可惜到底是怎么样的热闹,咱们都没瞧见。”去阮家,阮临湘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丫鬟和几个孩子的丫头,冬凌倒没跟着去。

阮临湘道:“人来人往的有什么热闹瞧,我不在家,可发生了什么事?”冬凌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说起来不该我来回夫人的,不过倒是涉及到了咱们宁安堂的丫鬟。”

阮临湘睁了眼问道:“怎么了?”冬凌笑道:“夫人记不记得咱们院子里浆洗的刘妈妈的女儿,叫小柚的,刘妈妈求了恩典,夫人叫小柚进来服侍,专门负责烧水的,夫人出去那一天,倒不用烧水煮茶的,小柚便得了一天假,说要回家,木葵姐姐想这也没什么便应了,谁知到了傍晚,刘妈妈倒来了,说求了恩典想让小柚回家住一晚,木葵姐姐这才察觉不对,赶紧吩咐找人,这才发现原来小柚有了心上人,跟着心上人出门私会去了,闻管家气得半死,把人关了起来,就等着夫人发落呢。”

阮临湘道:“小柚的心上人是哪一个?是不是咱们府里的?”冬凌笑道:“是,正是马房的小厮荣宝,本来他是要跟着国公爷牵马的,可是那天国公爷坐了车,没骑马。他就得了闲。”阮临湘笑笑,原来是小情人意外的发现都得了闲,这才撒了谎出去私会。

木葵进来了,听见这话,埋怨道:“小柚也十五了,按理说也该嫁人了。荣宝也是个小厮。看着不错的,若真是喜欢,大可央了人来求亲,难道夫人还能不应呢?何苦偷偷摸摸的没个好名声。”

阮临湘诧异道:“小柚有十五了吗?我记得她进来没多长时间。”木葵道:“夫人不记得了?去年刘妈妈勤谨。又可怜她是个寡妇带着孩子,便准许小柚卖身进府的,那时候小柚就十四了。本来这么大的丫鬟咱们不该要的,是夫人发了善心才进来的。”阮临湘仔细想想,倒是这么一回事。道:“原来是少女怀春了啊,刘妈妈知道了怎么说?”

冬凌笑道:“还能怎么说?刘妈妈就这一个闺女,哭着骂着说荣宝勾引了小柚。”阮临湘道:“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让闻管家问了荣宝家人和刘妈妈去,若是愿意,成全了他们也是一桩美事。”

木葵道:“夫人就是心慈。要是在别人家里,侍女私通外男。不打死就是好的了。”阮临湘笑道:“也是我的疏忽,丫头们年纪大了,有了那些心思也是难怪,你去问问,有超过十六七岁,适合婚嫁的丫鬟小厮都报了来,还有不满年纪,但是也想出去嫁人的,也一并问了来,一并带出去配人,免得不专心干活,成天瞎想。”

木葵应了一声,出去了,冬凌笑道:“那我就叫林妈妈找了人伢子来,一并放出这么多丫鬟,府里肯定缺人的。”阮临湘就喜欢冬凌的机灵,笑着叫她去了。

第二天,木葵果然问了清楚,因为阮临湘不喜欢人多服侍着,府里的丫鬟一向是够用就好,因此,倒有不少年纪大的等着放出去,但因为手头都有放不开的活,倒耽搁下来。

木葵道:“单咱们宁安堂,就有五个丫鬟是满了十八的,三个是从西北跟着咱们回来的,两个是后来新买的,还有三个丫鬟,是当初二……额,韩夫人送去西北的,死了一个如月,剩下的咱们都带了来,一直在府里干粗活,那个新月都快二十了。”

阮临湘道:“都怪我粗心,没想到这些,想必她们都在心里骂我呢,耽误了她们的青春,罢了,你去问问,看看有家人给操办的就放出去,没家人操办的就先养着,等挑了合适的再配给小厮。”

木葵应了一声,冬凌忽然笑道:“木葵姐姐木桃姐姐还有木莲姐姐都满十七了,夫人可怎么发嫁她们呢?”木葵红了脸,骂道:“小蹄子,打趣到我头上来了。”阮临湘笑道:“这倒不难,我把府里合适的人选都叫了来,叫她们挑,挑中那个就直接告诉我,这可比公主选驸马还风光。”

木葵红了脸,嗔道:“夫人也跟着冬凌那蹄子打趣我。”冬凌虽然笑着,可眼里却满是艳羡,夫人身边的到底是不一样,就算是嫁了管事也是风风光光的,先前的木兰姐姐,现在在府里哪个不叫一声元嫂子,就是闻管家见了也是客客气气的,自家在外面又有房子产业,女儿还跟着大小姐做一等丫鬟,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阮临湘笑道:“罢了,我自私一回,再留你们几年,你先出去办事,若是办好了,我就给你挑个如意郎君,若是办不好,你就跟着我一辈子,做个老姑娘。”木葵不依的跺跺脚,跑了出去。

那五个丫鬟,从西北来的三个都是无家可归的,木葵安排了她们做些轻松的活计等着嫁人,另两个都叫了各自的家人来领了回去自行婚嫁,新月,冰月,梦月几个自从如月死了,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再出头,后来被打法去做粗活也就没露过面,没想到现在居然有机会嫁人,都欣喜若狂。

几个人本来就是韩宜安挑的良家姑娘送去引诱许兰陵的,在京城也有亲戚兄弟,现在听说能放出去就都赎出去了。一时间,府里上下变化极大,阮临湘怕误了差事,便叫了人伢子进来挑人。

因为林妈妈之前派人打过招呼,人伢子早就做好了准备,像安国公府这种高门大户,是最好做生意的。活计轻松不说,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跟小户家的小姐没什么两样,那些个卖了身的丫鬟都打破了头想往里挤,所以不用嘱咐,那些个丫鬟都是精神抖擞。气质昂扬的。

阮临湘看着院子一溜站了三排丫鬟。一排十个,都是衣着干净,看着就很精神,走到哪个跟前哪个就身子一绷。很是紧张,阮临湘粗粗瞧了第一排的人,挑了三个。剩余的被带出去,第二排的人也挑了三个,轮到第三排的人时。剩余的十个丫鬟都殷勤的抬起头来瞧,唯独最后一个,却低着头。

阮临湘略有疑惑,便走到那人跟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丫头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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