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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娉袅袅十三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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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退下了。
容青琐一直在窗边瞧热闹,突然看见有人围在一起,忙叫道:“快来看,有热闹瞧。”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因酒楼里经常有夫人小姐来,这雅座里的窗户都是两层的,一层窗户,窗户外面还糊着一层纱,影影绰绰的,在里面可清楚的瞧到外面,在外面就瞧不见里头了,几个人站在窗户边,也不担心被瞧见,都往外看。
原来是个耍猴的,带着一只小猴子在那耍起来,周围的人都围着看,那小猴子长得十分可爱,棕色的皮毛,看着还很小,呆呆的趴在地上,脖子上挂了一个红绳系着的铃铛,小猴的眼睛红红的,弱弱的看着周围的人,耍猴的人手里拿着铜锣,对小猴不住的吆喝着,那小猴子呆愣愣的只是不动。
突然,那耍猴的抛出一个小红球,小猴子条件反射的跳起来抢住抱在怀里,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声,耍猴的掏出一根香蕉给小猴子,小猴子扒住香蕉,笨拙的剥开皮,一口一口的吃掉了。几个人在楼上都看住了,容青琐拍手笑道:“这个好玩,咱们也叫了那耍猴的来吧。”
阮临湘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小猴子看,那个小猴子太可爱了,阮临湘十分渴望的想据为己有,阮予晴瞧出了她的心思,笑道:“四姐,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小猴子。”
阮临湘不住的点头:“恩恩,太好看了,若是养在家里就好了。”木莲站在一旁服饰着的,听了这话赶紧道:“夫人,您不记得那个小兔子了?”阮临湘才想起,许兰陵是最反对自己养小动物的,以前的那窝兔子最后被许兰陵放到外院养着,没多久就被人宰着吃了,害她伤心了好久。
可是,小猴子真的很可爱,阮临湘犹豫着,林茜远道:“你们看,那耍猴的要走了。”阮临湘连忙伸头去看,果然,人群渐渐散了,那耍猴的也牵着小猴子走了,阮临湘遗憾的看着那人越走越远,她沮丧的想,终究是和那小猴子没有缘分吧。
阮灵鸢看出她的心思,便扯开话题,说到穿着打扮上面,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说起衣裳首饰来总是兴致勃勃的,容青琐道:“湘儿戴的这支凤尾簪子倒是别致,是在琳琅轩打的吧。”
阮临湘道:“是我新打的首饰,琳琅轩有个姓路的老师傅,打的首饰最是精细,前两天琳琅轩的掌柜上门来送新首饰,我一眼就瞧中了这个,只是我嫌是金的,看起来俗气,边让他们用青金石打了只新的,看起来别致多了。”林微雨也道:“却是别致,湘儿年轻,带着金首饰倒显得老气。”
林茜远显摆自己的头上,道:“你们瞧瞧我这只新钗,是我舅舅从江南送来的,是最新的款式。”林茜远头上的钗通体碧绿,是由一整块的翡翠雕刻而成,钗头雕的是朵玉兰花,看起来素雅极了,阮予晴对这方面知道的多些,道:“茜远姐姐的簪子雕工还在其次,这玉是极好的,想必至少值一千两银子。”
林茜远得意道:“总算有个识货的。”阮灵鸢讶道:“这只钗竟然值一千两,真是想不到。”梅舞月道:“我听我娘说过,有的人家落魄了就去当女眷的衣裳首饰呢,这些是最值钱的,上个月我娘做的一身衣裳光绣娘的工钱就有三百两。”
林微雨笑道:“你们一个个的当家不知油盐贵,我在家时管了一阵子家,做主子的一个月有四套衣裳的分例,光这一项就占了将近一般的支出。”
韩宜安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插嘴道:“这也要看料子来,林姑娘家里的衣裳想必都是用了最好的料子,最好的绣娘,花的自然多些,若只是平常的料子,做一身衣裳也只不过几十两银子罢了。”容青琐同意,道:“这倒是,怨只怨那些织布的,把布织的这样好看,让我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众人都被这话逗笑了,阮临湘仔细一想自己,平日里花销还挺大,一个月至少做两身衣裳,这个月因为事情多还多做了几身,至于首饰也花了不少钱,可是自己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只有五十两,兰陵一百两的月例银被自己猜谜给赢了过来,加一起也只不过一百五十两,自己的私房都是木兰拿着的,这要要就给,也没听说过短缺,这是怎么回事呢?
她思虑的神情都落在韩宜安眼里,韩宜安不得不承认,她是既嫉妒又羡慕,有一个男人肯暗地里贴补自己银子任自己花,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她叹了口气,眼神却更加坚定了,这项银子,她一定要讨要回来。
☆、第六十三章 银子
当晚几个人回到了安国公府,又是吃酒又是玩的闹了半夜,各各喝的醉醺醺的,直到各府都着人来接,阮临湘也醉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疯,木兰木莲几个合起来将人按住送回房里,木兰一边给阮临湘擦脸一边道:“国公爷上回还说再也不能给夫人喝酒了,这回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知道了又是一场事,夫人也是,怎么喝了这么多。”
木莲在一旁打下手,道:“还不是高兴,除了梅家少夫人喝的少些,你看容姑娘,梅姑娘两个人喝的,都不省人事了。”木桃接道:“夫人高兴就喝呗,咱们回来不告诉国公爷就成了,再说,国公爷这么疼夫人,只有心疼的。”
第二日阮临湘头脑昏沉的被木兰从床上拉起来,紫凤阁的那位竟然来了。昨夜她也喝了酒,不成想这么早就来了。阮临湘迷迷糊糊的让木莲木桃装扮好,听说韩宜安来了才惊了一下,她来做什么?
昨晚韩宜安也喝了不少,被丫鬟给搀了回去的。阮临湘打起精神到了厅上,韩宜安打扮的妥妥当当,一点看不出醉酒的样子,阮临湘道:“韩姐姐这么早来可是有什么事?”
韩宜安道:“本来一点小事不想惊动你的,只是牵扯了不少人,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才请你定夺。”阮临湘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府里没什么事,难道是昨晚?阮临湘赶紧问:“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韩宜安道:“昨日开宴用的是公中的银子,账房支了钱出去,正巧该月底清帐,账房的管事便把帐清算了一遍,发现账上竟少了两万两银子,他们昨天不敢声张,今个儿一早,你还没醒,他们便来回我,我看着也觉得蹊跷,就拿来咱们一起看看,是不是谁贪了这笔钱。”
阮临湘只觉得莫名奇妙,账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短了两万两银子,她虽然不喜欢管家,可当初她可是正正经经的学过看账本的,阮临湘心下惊疑,只得接过账本。
一看,果然,府里的支出一笔笔记得很清楚,由于她嫁进来的时候新换了账本,所以账上的每笔钱她都很清楚,只是账上每个月都有一笔银子从账上支出去,最少的也有两千两,最多的一笔有五千两,这半年来竟然有两万两,支出的原因写的很是含糊,可是每一笔的账后面都写了木兰的名字。
阮临湘暗地里吃惊,,连忙把木兰叫过来,木兰一看,这不正是国公爷吩咐的每月给夫人的一笔银子,当初国公爷是偷偷找的她,告诉她每月夫人有多少花费都从账上出,让她只管去账房拿钱,账房里的人也得了消息,自然是给的,于是每每阮临湘打首饰,做衣裳的钱,都是木兰去拿了来的。
原来在将军府的时候,是许兰陵亲自支的银子给了她,后来许兰陵一忙,顾不得这个,才让木兰自己去拿的,这件事许兰陵吩咐了,因此木兰谁也没说过,每月账上都有这么一笔银子。
木兰也挺奇怪的,按理说国公爷吩咐过的,账房上的人都知道,自己去拿钱时也都给的十分爽快,怎么这时候又拿出来说,但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自然包括许兰陵的吩咐,阮临湘是万万没有料到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不知所措,她看着韩宜安。
韩宜安脸色未变,道:“这事兰陵也告诉过我的,只是没这么多,说是你每月都喜欢买些东西,从账上走,可我瞧着这笔银子越来越多,看来你的一应花销都从这账上走了,我想着你也不是这样的人,想必是下头的人见兰陵这么说了,阳奉阴违,暗地里偷偷地克扣银子。”
这话说得很是刺心,阮临湘道:“这银子只有木兰经手,难道你说她贪了这银子吗?”韩宜安笑道:“我自然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怕到时候公私不分罢了。
”木兰道:“二夫人,奴婢说句不该的话,当初国公爷吩咐奴婢从账上支银子的时候,二夫人还没过门,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夫人新进门,面皮薄,要什么都是自己掏银子,不好意思从账房支银子,国公爷心疼夫人才让奴婢私下里支银子的,每次支了多少,做什么用了奴婢都一笔一笔记了下来,有迹可循的,以前奴婢也曾把这账本给国公爷看,国公爷看过两回只说让奴婢自己记着就行了,不必再给他看,如今从夫人嫁进来有将近两年了,都是奴婢支的银子,若是二夫人不相信奴婢,奴婢可以将账本拿来,这笔银子一般用在夫人打的首饰上,都是可以查得到的。”
韩宜安道:“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并没有怀疑你和你家夫人的意思,只是这笔银子不太妥当罢了,今儿个可以查的请,若是以后有人趁机贪银子,你不是说不清了。”
阮临湘道:“我原是不知道的,既然你觉得不妥当,那就裁了便是,我又不是出不起银子,木兰,你把账本拿来,支了多少银子,那我的嫁妆来还上,免得说不清。”
阮临湘生了气,原来是为这个,她这是口口声声想罢了兰陵给自己的私房钱,说好听了是怕有人贪钱,难听了不就是怕自己趁机捞银子,公私不分吗?索性就分个一清二楚,阮临湘道:“昨日的宴席是我请客,也记在我账上,木兰,你马上就去看账本,今天一定要把银子补回去。”
韩宜安满意的笑了笑,道:“这我就放心了,只是这是兰陵的吩咐,让他知道了他还以为咱们不把他放在眼里呢,索性就请你一并说说清楚,毕竟,都是一样的人,有了特例总是不好管的,这也省的下人说闲话。”
阮临湘气得发抖,回去就让木兰查账本,木兰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除去刚开始许兰陵亲自给的那几笔银子没有记账外,其余的都记得很清楚,总共七万两银子。阮临湘讶异:“我花了这么多钱?”木兰点头道:“夫人花的每笔银子都在里面,所以才这么多。”
阮临湘郁闷了,看看梳妆台上盒子里珠光灿烂的首饰,又看看手里的账本,埋怨木兰:“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木兰道:“这是国公爷的吩咐,他说怕你在家闲的无聊,叫我经常叫那些卖首饰的,做衣裳的上门给您打发时间,凡是您喜欢的都买下来,银子从账房支,这也是国公爷心疼您呀。”
阮临湘闷闷不乐:“好好的事变成这样,我还以为韩宜安消停了呢,可恨的是她昨天刚应了我的邀请,喝了我的酒,今天就来给我没脸,我以为我们能和平相处呢。”
木兰叹道:“夫人,不是奴婢说您,您想的也太简单了谢,二夫人以前就告诉奴婢,说您凡事想得简单,那姓韩的对国公爷痴心一片,如今好容易嫁了过来还不受待见,她见国公爷对你这么好好不打翻了醋坛子,定是要憋着劲的给您难看,您以后可要小心,女人一发起狠来什么做不出来?”
阮临湘却疑惑道:“你说她好不容易才嫁进来是什么意思?”木兰无奈道:“夫人您还看不出来?当初大爷的事那冯大人怎么都不肯松口,怎么后来一说让韩姑娘嫁过来就办的这么利落还不是拿大爷的事来威胁你,再退一步说,那就这么巧,大爷就被骗了,还杀了人?说不定这就是那韩家人下的套,先陷害大爷,又拿大爷来威胁您。”
阮临湘简直听愣了:“可是,那孙礼是长庆侯府的,和靖国公府有什么关系?”木兰叹道:“夫人想的就是简单,就是这样,咱们才看不出来和韩家有什么关系,其实,之前二夫人就吩咐了人去查这件事的。”
阮临湘气闷:“怎么没人告诉我?”木兰笑道:“在家里二夫人自然是怕您担心,乱了阵脚,其实国公爷也知道的,也是不想您不高兴,就压了下来。”
阮临湘扑在床上,道:“我这个安国公府夫人当的还有什么意思。”木兰笑,不禁又发愁,夫人倔,非要把银子还回去,可七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一时也拿不出来,阮临湘话说出了口,如今一想,也觉得难办,道:“把那些首饰都当了去吧。”
木兰道:“这可使不得,只有那穷门末路过不起日子的才去当首饰衣裳呢,当初过来时夫人给了两万两银子的银票还没动,再加上当时府里给您置办嫁妆,因不缺什么便折了银子给您压箱底的,还有一万两银子,这便有了三万两银子,还有这两年的收成,七七八八的都折了银子,也有一万两银子,如今还差了三万两。”主仆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怎么好,木兰出主意道:“这事是国公爷吩咐的,等国公爷回来,这银子自然不必还了。”
阮临湘闷闷道:“不行,我说了今天就还回去的,我才不要她笑话。”木兰叹了口气,也没法子,最后主仆二人躲在屋里把嫁妆翻了个底朝天,凡是笨重些的,没什么标志的金银器皿摆设,都拿了出来去当银子,木兰算过了,大约还差一万两银子,阮临湘急的连饭也吃不下。
主仆二人在外头着急,木莲却报说阮卓颖来了。阮卓颖一直在刻苦读书,今日他一是出来散心,而是看看妹妹过得怎么样,阮卓颖和阮临湘从小亲密,也不避讳什么,进了内室就看到一地的箱子,阮卓颖吃了一惊,问:“这是做什么?”
阮临湘忍不住抱着哥哥哇哇大哭,把银子的事告诉了哥哥,阮卓颖听了又是想笑又是生气,拍着妹妹道:“这就把你为难住了?真是没用。”
阮临湘抹着眼泪道:“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阮卓颖无奈,只得细细的分析:“那韩宜安也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就算你把银子还回去,兰陵回来一定会知道,他会要你的银子吗?到时候肯定会把银子再还给你,韩宜安肯定也知道这一点,她不过是故意激怒你,让你不高兴罢了,你看你,在这为难的掉眼泪,岂不正和了她的心意,你若是真的去当东西,到时候她再把这事捅出来,让人家说兰陵养不起夫人,让夫人当嫁妆,兰陵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到时候兰陵若是因为这事和你生分了不更是遂了她的愿?”
阮临湘一想觉得也对,可是,话都说出去了,她的面子往哪搁?阮卓颖了解妹妹,笑道:“你还是消停会,现在兰陵不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先让着她,把银子都送到她那里,到时候她要是收了就脱不了关系,兰陵自然会想到是她捣的鬼,她若是不收,你就全拿回来,她也说不了什么。”
阮临湘犹豫:“可是没银子。”阮卓颖无奈,让小厮回去拿一万两银子来,道:“晚上你再送过去,什么都别管了,等兰陵回来再说。”
阮临湘应了,阮卓颖最是心疼妹妹,见她闷闷不乐的,就做主带她出去吃饭,阮临湘玩了一下午心情才好些。
☆、第六十四章 反击
阮临湘解决了心头的大问题,心情好了许多,和阮卓颖在外面一起玩了一下午,阮卓颖回去继续念书,阮临湘则回了府,有了阮卓颖的资助,七万两银子总算凑齐了,阮临湘特意兑换成了一万两一张的银票,总共七张放在匣子里,带着木兰去了紫凤阁。
韩宜安诧异的看着来人,阮临湘一示意,木兰将匣子放下,阮临湘道:“这是七万两银子,都是从账上支的,你看看对不对。”
韩宜安道:“这是账房的事,与我什么相干,你去找账房的人销账就是了。”阮临湘道:“这怎么能行,这是韩姐姐发现的,韩姐姐当记一大功,自然要先给韩姐姐过目。”
阮临湘言笑宴宴,一口一个韩姐姐,韩宜安有气无处撒,本来就是想给阮临湘添堵,顺便把这一分例给减了,依阮临湘的性格,自然不会往外说,到时候也就和自己无关了,谁知她竟然把钱送到自己这里来,这算是怎么回事?
阮临湘见韩宜安没什么反应,道:“我知道兰陵这么做账房很为难,不过兰陵也是心疼我,我在家时没管过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兰陵不想我为银钱的事操心才这么做,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这份感情比钱要珍贵得多,这银子我拿的心甘情愿,而且我还要谢谢韩姐姐,若不是韩姐姐火眼如炬,我怎么会知道兰陵对我的一片情意呢?”
韩宜安听了这话,眼里简直要冒火了,她紧紧瞪着阮临湘,阮临湘才不理会她的表情,怡怡然走了,韩宜安气的把匣子扫到地上,盒子开了,露出了七张银票。
阮临湘把韩宜安气得不轻,自己心里开心,得得瑟瑟的回去了。韩宜安最后还是没能和那笔银子脱开关系,虽然账房的帐平了,但府里的人都知道,是二夫人查出了大夫人亏空的帐,大夫人没有银子,只得把舅爷叫来,补了这笔银子才罢,二夫人完胜这一局。
许兰陵风风尘尘从军营回来后就立刻感觉到了府里的不对劲,往常自己出门几天,阮临湘都会在二门等着自己,今天别说阮临湘了,宁安堂的丫鬟都没来一个,但是韩宜安倒是来了,带着丫鬟婆子等在二门,许兰陵心内奇怪,但韩宜安盛情难却,他也没多问,便去了紫凤阁。
紫凤阁早就备下了衣裳,丫鬟们伺候着许兰陵换好衣服,出来吃饭,许兰陵随口问道:“最近府里还好吧。”韩宜安笑道:“府里都还好,你离开没两天大夫人就办了个酒席,请了各家的夫人来热闹热闹。”许兰陵道:“这是应该的,本来应该大办一场的,我没有时间,倒辛苦你们了。”
韩宜安却不安道:“你说这话我就有些惭愧了,大夫人好像因为这事有些不高兴。”许兰陵奇怪道:“怎么回事?”韩宜安道:“这也都怪我,本来那天来了不少人,我想着我们两个都是没经验的,就请了我母亲来帮忙照看着,大夫人不知怎么回事,竟在后面没出来待客,我想着,许是我娘来管事她有些不高兴了,就去请她,谁知她说要和我分开办,她招待她们家来的客人,我和我娘招待我们家这边的客人,各办各的。”
许兰陵皱了眉,湘儿的性格虽然任性了些,可在大事上一向很明白事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他道:“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韩宜安见他没反应,有些失望,但仍接着道:“上巳节那天我们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不知怎么大夫人知道了那笔你给她的那笔银子,她说账上不好算账,便把银子都填回去了。”
许兰陵这下吃惊了,他想了想,道:“你先吃饭,我去看看。”说着大步出了紫凤阁。陈妈妈有些担心,道:“回去国公爷一问就知道了。”
韩宜安冷笑:“妈妈放心,他这么心疼阮临湘,必不会直接问,等他旁敲侧击的时候阮临湘定然会觉得自己不受信任,和他吵起来,到时候咱们只管坐收渔翁之利。”陈妈妈略略放下了心。
许兰陵犹豫了许久,不知该怎么问出口,湘儿没有出来迎接他就说明了湘儿在生气,可是照韩宜安说的,湘儿并没有什么吃亏的地方,又在气什么呢?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了,阮临湘在在屋里看书,看到许兰陵推门进去,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许兰陵和阮临湘分离许久,本来就相思难耐,这下见了真人,许兰陵按耐不住,坐到阮临湘身边,问道:“在家有没有想我?”
阮临湘哼了一声,转身不看他,许兰陵反而笑了,道:“怎么又生气了?谁得罪你了?”阮临湘道:“你,除了你谁还能得罪我?”
许兰陵无辜道:“我离家这么久,怎么会惹你生气?”阮临湘翻身看着他,气道:“都怪你,都怪你,谁让你给我银子的,你给就给了,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让人拿我的把柄。”许兰陵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事,你怎么发现的?我不是让木兰不说吗?”
阮临湘闷闷:“你的宝贝夫人说的,让我好没面子。”许兰陵贴上来笑道:“我的宝贝夫人不是你吗?”阮临湘反手推他,道:“去去去,我才不是你的宝贝夫人呢。”
许兰陵心下了然,知道可能是韩宜安把这事捅了出来,让湘儿难看了,许兰陵笑道:“这有什么?你是不是傻傻的把钱还回去了?”
阮临湘点点头,哭丧着脸道:“她说的好难听,好像我贪了钱一样,丢死人了?”说着把脸捂了起来,许兰陵连忙拉到怀里哄:“好了好了,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你别生气了。”
阮临湘与许兰陵分别许久,心里也很想他,发火也只是觉得委屈而已,再说了,许兰陵暗地里给她银子花她也是很感动的,当下抱住他,二人静静的坐了一会,许兰陵将人横抱到自己腿上,道:“你和宜安又闹别扭了是不是?别生气,一会我就去账上把钱拿回来,以后给你钱我就正大光明的给,羡慕死她好不好?”
阮临湘点点头,道:“我也不缺钱,母亲给了我好多嫁妆。我就是这一阵子打的首饰太多了,我以后会省着点用的。”许兰陵笑了,怀里的丫头是一向随意惯了,只要喜欢的就不问价钱,他笑道:“那可好了,本来我还想着带你去买些首饰,这样看来,我要省一笔钱了。”
阮临湘本来想反驳,想了想,又道:“我才不稀罕呢。”许兰陵看她心情颇好,才道:“宜安说府里前一阵子请客,她请了韩夫人来帮忙。”
阮临湘闻言起身道:“说起这事我就生气,咱们家请客,凭什么姓韩的在其中搅和?”许兰陵道:“许是看你们小孩子家家的,怕你们照顾不周。”阮临湘哼:“那也是怕韩宜安照顾不周,管我什么事,索性以后库房的钥匙都交给姓韩的管算了。”许兰陵一见她生气,也就不再往下问了,再加上二人小别胜新婚,甜情蜜意,不消多说。
☆、第六十五章 阮家离京
韩宜安的计策未能成功,究其根本还是许兰陵不愿意多问,只要他的湘儿开心了,一切都好说,韩宜安一直不高兴,陈妈妈匆匆进来道:“夫人,大夫人出门了。”
韩宜安道:“她出去就出去,说这个做什么?”陈妈妈道:“国公爷陪着一起去的,说是阮家派来了人,阮家太爷不行了。”
韩宜安慢慢勾起了一抹笑:“是吗,看来阮家也就不过如此了,没了阮老太爷这个靠山,看阮临湘还得意的起来。”陈妈妈觉得也是,阮临湘之所以嫁进来还不是因为皇上看在阮老太爷的面子上,如今阮老太爷不在了,阮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没有了娘家的支撑,看她还怎么得意起来。
不过,韩宜安又失算了,阮临湘可没有半点伤心,她知道这是祖父为了辞官才装的病,两个人赶到了阮家,阮家人都在,阮向贤在自己屋子里谁也不叫进,只容氏守着,众人都心知肚明,倒也不难过,见许兰陵和阮临湘来了,都坐着说话。
阮临湘道:“祖父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宫里来了御医。”林氏道:“不妨事,你祖父有分寸呢。”由于阮临湘的要求,府里的事阮卓颖并没有告诉林氏,林氏也不知情,见了女儿问:“最近怎么样?于妈妈送去的方子照着吃了没?”
阮临湘皱眉道:“难吃得很,可是林妈妈每天都炖给我吃。”林氏这才放心,道:“那方子是极好的,你外祖母托人找来的呢,你大表姐一直吃着的,你看,现在不就生了个儿子,你现在不比从前,子嗣上要上心。”
阮临湘嘟着嘴不说话,林氏见她这样子就叹气:“你呦,什么时候能长大?”许兰陵坐在一旁看丈母娘对小妻子耳提面命,忍不住笑了笑,阮卓颖在一旁觑着,本想说几句,想想又算了,毕竟湘儿已经嫁过去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就自己解决吧,自己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再说,就光看这个妹夫对着自己妹妹傻笑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大事。
御医诊了脉出来,只说要静养,不得劳心劳力,阮一柏三兄弟对御医谢了又谢,送出门去,阮一柏对两个弟弟道:“明日早朝我就上折子请求荣养,我这个长子要跟着侍疾,自然也要辞官的。”
阮一棠道:“大哥,你真想好了?若是辞了官回去,日子肯定不比现在。”阮一柏笑道:“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就不是做官的料,还是乡下的清闲日子适合我,回去后我就看看书养养花,顺便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也就罢了。”
阮一松道:“大哥你放心,我在苏州有好些卖笔墨纸砚的铺子,我又不懂这些,回去你帮我打理着,我年年给你一半的分红。”阮一柏道:“那我就放心了,再没什么愁的,回去二丫头出嫁,再给三丫头找个婆家,也就罢了。”
说着又拍了拍阮一棠的肩道:“二弟啊,为了景枫的事还连累了湘儿,我一直过意不去啊。”阮一棠道:“大哥别这么说,我那女婿分得清好坏,不会委屈了湘儿的,咱们都是亲兄弟,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阮一柏看着两位弟弟,叹道:“我是大哥,不仅不能照拂你们,还累你们照顾,我这个兄长真是失职。”说着老泪都要下来了,阮一棠和阮一松赶紧劝住。
阮一柏心内不好受,第二日递折子更显得情真意切,甚至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大臣们都以为他至诚至孝,皇上年纪大了,见到这样的孝子更是感动,不禁批了折子,还赏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连阮一棠也跟着沾光,受了不少嘉奖。上面的命令一下来,阮家就开始迅速的打包行李。
林氏叹道:“来京时还踌躇满志的要光复阮家,如今只不过两年却黯然离去,所谓世事无常就是如此。”阮一棠看着妻子感慨,道:“你也别伤感了,前个儿我找了一所宅子,三进三出,地方不大,不过咱们一家人住进去也够了,你改天去看看有什么要收拾要归置的,咱们选个日子搬进去。”
林氏道:“我知道了,我呀,现在就只剩两个盼头了,一是湘儿的肚子,而是卓颖的科考。”阮一棠笑道:“你着急有什么用,再说了,湘儿还小,这么早生孩子不好。”
林氏嗔道:“湘儿小,可他们府里的那个可不小了,若是长子被她给生下了,咱们湘儿不是更难了?”阮一棠笑了笑,忽然想了什么,道:“昨个儿才可笑,我下了朝回家,正巧兰陵在一旁,扶了我上轿,安国公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估摸着也是想过一把老泰山的瘾,站在轿子旁不动,旁边的王大人还催着说安国公上轿呀,他见兰陵没什么反应,气哼哼的就上轿走了,我瞧他那样子就觉得解气。”
林氏也忍不住笑了:“兰陵确实是个省心的,就是咱那个丫头,总也长不大,真叫我担心。”阮一棠笑:“儿孙自有儿孙福,你闲着的时候也该给卓颖寻个媳妇了。”林氏道:“这倒不急,等卓颖考上了,自然有好的挑。”阮一棠看着林氏志在必得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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