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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将军俏千金:暮雨倾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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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后来,原府出去打猎。听说紫凝跟馨月去了河边,那里人迹稀少,时常有野兽出没。自己在山中找了多时才见紫凝,不免又多了些责备。

当天晚上,馨月提议要玩什么游戏,结束之后返回营地时,只剩自己和紫凝。

紫凝一脸委屈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讨厌我?”

自己吃惊地反问道:“师傅怎么会讨厌你呢?”

紫凝继续撅着嘴巴,她只要一生气不满,就是这个表情,自己见状便安慰道:“师傅一点都不讨厌你,师傅关心你还来不及。”

紫凝顿时欢天喜地。她一向如此,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有人说原真和馨月一直未归,大家便连忙分头去找。

番外——长相思兮长相忆(6)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有人说原真和馨月一直未归,大家便连忙分头去找。

后来的后来,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紫凝把她的心意明确地说了出来。

紫凝把心情写在脸上,把爱恨分得清楚,虽然城府不深,难免吃亏,但为人坦荡,心胸宽厚。

自己也把拒绝的意思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自己有一千、一万个理由这样做。

跟紫凝朝夕相处,生怕她伤心难过,没想到第一个伤她心的人便是自己。

紫凝在外奔波了两年,这次终于彻底回来,却是这般惨状。

她从不惹是生非,自己平日教她的武艺也足够自保。

两年来,虽然时有担心,但仍觉得她会平安无事。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念头,她终有一日要离开自己,就像女儿离开父母那般,会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如今只怕她再无这样的机会出去翱翔,要永远地留在这里了。

一个鲜活的生命,渐渐枯萎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霎时间袭来,自己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生离死别之痛。

此时的东岳国内,众多将领则久攻连阳不下,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纷纷传闻帝党不日就将被驱除殆尽。

消息传来,董谦意气风发,誓将残余孽党一扫而尽,解除自己的心头大患,遂派遣精锐部队出城,一路直追。

孽党一日不除,自己就一日寝食难安。董谦属下的精锐部队初时捷捷胜利,便愈发的斗志昂扬,同时也掉以轻心。

雾连山,乃因山顶常年薄雾连绵而得名。

越过这雾连山,前方就是孽党所在地,那里终日灶火不断,戒备森严。

由于山顶视野有限,部队行军时格外小心谨慎。天气晴好,是越过雾连山的最佳时机。

突然鼓号齐鸣,树木晃动。一颗颗树木接二连三地倒下,砸得军队人心慌慌,急欲躲闪,忙乱间队形已经紊乱。

醉卧沙场君莫笑(1)

突然,树林间、树枝上出现无数身穿树皮头戴草环之人,树木继续摇晃,在薄雾的笼罩之下,一时间很难分辨人树之别。

董谦方面的带军统领大喝一声,命令部队不准慌乱,专心迎战杀敌。话音未落,一支冷箭袭来,不偏不倚,直入统领眉心,登时毙命。

此时虽有副统领接过统军大任,但一时间,董谦部下士还是气全无,疲于应对,包围圈愈来愈小。

至晌午时分,董谦的精锐部队在群龙无首、突陷包围、人影树影缭乱的情势下,全被歼灭。

引蛇出动,毒蛇终于死在乱林之中。

连阳城自古以来就是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原真所在部队在这里损兵折将,在世人看来再正常不过。谁知,连阳大仓日前突然多处起火,火势凶猛,虽被及时扑灭,但所存粮草还是损失惨重。

毫无疑问,肯定是混入其中的奸细所为,且不止一人,因为连阳大仓警备严明,极难接近,若想在多处纵火,一人绝成不了事。

军中开始排查奸细,一时间人人自危,人人急欲自保。有人畏罪服毒自杀,没多久又有传闻,说几人乃是被毒身亡,实为真凶嫁祸所致。

与此同时,几名高级将领房间里又被查出了孽党的信件和印章。

高级将领人人百口莫辩,大家一致声称自己清白,显而易见,没人会主动承认自己里通外人,可大仓失火肯定有军中人士参与。

此事事关重大,几位将领位高权重,不好明查,便只能暗访。由此一来,人心更是惶恐,唯恐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差事。

攻城,攻人,攻心,最后一招总是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待原振的部队再次大举进攻时,连阳守城部队的战斗力已大不如前。

原真部队手持坚盾,混迹在大量牛马之间,城墙上扔下的飞石和利箭,大多落在体格庞大的牛马身上,并且山下的牛马仍是被源源不断的赶上来。

醉卧沙场君莫笑(2)

下方部队手持坚盾,混迹在大量牛马之间,城墙上扔下的飞石和利箭,大多落在体格庞大的牛马身上,并且山下的牛马仍是被源源不断的赶上来。

突然,下方又放出飞鹰,数量不少,且和大量的乌鸦麻雀同时释放出来。飞鹰虽然体格和乌鸦麻雀不同,但同时遮天蔽日地飞在空中,一时间难以区分。

飞鹰飞越城头,抓瞎了不少守城人的眼睛,大家连忙向空中放箭,同时受惊的乌鸦和麻雀也乱撞乱飞。

与此同时,城下的形势缓解不少,云梯、绳索齐备,已有不少人登越城头。

这时,连阳城内突然大火连天,浓烟滚滚。情势瞬时间逆转,守城部队人心大乱。一番苦战,连阳终于攻破。

连阳告破,董谦手下的精锐部队全军覆没,同时,被董谦称为孽党余匪的帝党已经占领了东岳的半壁江山。

比天气更多变的是人心,比风向转得更快的是眼色。之后的进攻毫无悬念可言,各个城守纷纷打开城门,彩旗招展,礼乐齐鸣,迎接帝党部队进城。

此时,帝党部队挥师向东,直捣皇城,旗号是清除奸佞、皇帝亲政。

在舆论上,董谦也不甘落后,声称孽匪是图谋不轨,犯上作乱。

东岳皇都——洛城,此时已是山雨欲来之势,街头巷尾,人人都在暗地里议论形势。

有人认为董谦经营多年,肯定不会就此土崩瓦解;有人认为帝党如今已势如破竹,太后董氏怕是要归权不可了。

大家议论最多的还是皇帝的安危,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一直是董谦摄政,太后听政,皇帝则因为多年前试图夺权亲政,结果计划失败被幽禁起来,从此与阶下囚无异。

与皇城外的熙攘不同,此时的东岳皇宫,死一般的寂静。

但在皇宫里待上几年的人都知道,这寂静不同于以往,是暴风雨袭卷而来的片刻宁静,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流汹涌。

番外——皇宫内外风云起(1)

东岳皇帝自即位那天起,就无实权在握,待到十四岁那年大婚,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董谦的女儿,当时还以为接下来亲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然而太后,那个待自己如寒冰般的养母,却公然违抗祖制,继续听政。

随之而来的朝堂抗争,一番势力的角逐,自己以为希望近在眼前,却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太后一党先发制人。这时自己才真正体会到,帝位权术之争是如此的惨烈,要么会当凌绝顶,要么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还记得当日原将军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指天发誓要将大政归还于先皇的皇子,而不是先皇的遗孀,并直呼太后是个老妖婆。老妖婆?是的,自己也这么认为,但表面上却还要对她恭敬异常。

这么多年来她像梦魇一般的存在,让自己生不如死。

原将军和其他人败走他乡后,自己连傀儡皇帝都当不成,不能临朝,只能被监禁在这狭小的天地中,连最低下的奴仆都可以对自己吆喝几声。

这样狼狈不堪的日子,不是没想过死,至少死能带给自己几分尊严。

但自己竟坚持了下来,为的是心底深处一种不死的信念。

时间,相信时间会带来一种转机,仅仅是为了这个转机,自己忍辱负重,忍气吞声,活到今天。

十几年来,太后不是没想过要废掉自己另立皇帝,毕竟自己“不够听话”,但无奈先帝所出甚少,夭折了两个,只剩自己,而皇后那边一直无所出。

董氏一家不是没想过要改朝换代,把这东岳直接换成董姓,但一方面忌讳篡位之说,容易授人以柄。另一方面还没准备周全,朝堂内外一直不安稳,对其不满者大有人在,还有先前帝党势力的蠢蠢欲动,都让他们觉得时机未到。

十数年的等待,终于迎来了今天的局面,自己需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是董氏一族终究不会放过自己,玉石俱焚是他们最后的招数。

番外——皇宫内外风云起(2)

十几年的等待,终于迎来了今天的局面,自己需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是董氏一族终究不会放过自己,玉石俱焚是他们最后的招数。

太后的贴身侍女桂云,近年来频频出入这里,显而易见,她是太后的心腹,来这里尽守监督之责。不知自己的恭顺和礼让能否让太后放心,但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玉石俱焚,玉石俱焚。

董谦多年经营,这洛城自然是重中之重。只要董谦一声令下,洛城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大兵临城,太后下令严防死守。半壁江山还在,只要这皇城守得住,就有翻身之日。

只是,洛城没有连阳的天险,精锐部队早已不复存在。大军入城,不过是迟早的事。

最后的堡垒就是这皇宫,最后的挡箭牌就是皇帝。他们若是置皇帝生死于不顾,那先前所打的旗号就是一派胡言,意在叛乱谋反,就会为全天下人所诟病。

大军已对洛城形成包围之势,董氏政权已岌岌可危。但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后全无动静,众人意料中的攻城迟迟没有发生。

城外百姓见帝党军队军纪肃然,绝无骚扰百姓之事发生,便渐渐放下心来。

就在所有人都静观其变时,帝党一方终于有所行动,发布《讨逆书》,揭露太后后宫干政、拘禁皇帝、毒死后妃等一十二项罪状,批判董谦结党营私、架空皇权、骄奢淫逸等二十一项罪状。

《讨逆书》虽不是正式官文,但此时帝党一方军权在手,大半个东岳国都在其控制之下,《逃逆书》便比官文的速度还快,传布于东岳各地。

大军围城,久而不攻,先批判董氏家族一番,占据舆论优势。

虽然董谦名义上仍是摄政王,若不出来反驳,任由“大逆不道”的檄文流传,未免威信尽失。

即便想发布文书昭告天下,反驳帝党,却连文书都发不出去,此时的城外已非董谦所能控制。

番外——皇宫内外风云起(3)

就在董谦想尽办法应对之时,洛城内又开始流传各种谣言,说董谦已死,董氏一族已走到末路。

若董谦再不出来,这摄政王的位置,别说实权,连虚名都快没了,哪有死人当摄政王的道理。

此时的流言,传播速度惊人,大家都在对时局议论纷纷,各种流言便四处流窜。

几番攻势下来,董谦不得不发布文书,宣称原氏意图谋反,举兵进犯皇城。

原氏则称自己是保皇权、清君侧,只要皇帝出来临政,立即交出军权。

董谦又说原氏妄言逆行,交权之说不过托辞而已,意在叛乱。后又以皇帝名义发布诏书,宣称原氏一族为谋反,其罪当诛。

帝党这边又一一反驳,发布檄文说董谦以帝之名,发己之文,藐视皇权之心,路人皆知。

就在董谦应对口水战之际,大军已在深夜大举进攻洛城,围城多日,城里早已粮草短缺,此时力量悬殊,守城部队虽有董谦培养的死士,但大多数官兵将领家中已是断粮多日,心中惦念父母妻儿,无心恋战。

黎明前夕,帝党终于攻入洛城。部队纪律严明,严禁滋扰城中百姓,并沿途发放粮食,赢得不少人心。

此时的皇宫已是漩涡深处,大家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是玉石俱焚还是另生变故。

太后此刻已惶惶不可终日,从权力的巅峰跌下去,就是尸骨无存,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所以多年来什么都可以放手,唯独这最高的权力不行,有了它便有了一切,没了它一切都成零。

“桂云。”太后神色哀戚道。

“在。”桂云应道。

“去把这个赏给皇帝”,太后递给桂云一碗参汤,继续说道:“他身子虚,该好好补补才行。”

桂云心领神会,应声而去。在太后身边多年,自己处处小心,步步留意,深得太后的喜欢,也是太后最为信任的人。

此时宫内人心惶惶,唯独自己在太后面前不露声色,依旧为她打点好一切。

番外——皇宫内外风云起(4)

此时宫内人心惶惶,唯独自己在太后面前不露声色,依旧为她打点好一切,自己还准备了一份和太后同样的毒药,随时带在身上,以示忠心。

没多久,皇帝的住所便传来消息,皇帝殒命归天。

奇~!太后听后前去察看,眼见皇帝确实已死,满意地点了点头。

书~!太后再清楚不过,如今大势已去,皇帝那边绝不能留活口。

网~!若让皇帝日后重新执掌皇权,董氏一族便是灭顶之灾,株连之罪。他恨董家正如同自己恨他一样,自己亲手将他抚养长大,小时生病若不是自己悉心照料,怕是早已归了西,他却不念养育之恩,多年前就欲置自己于死地,幸亏自己早有防备,才免于一难。

皇帝已死,原氏再无借口,即便接管这天下,也名不正言不顺,董氏或有可喘之机,生息下去。

太后回到寝宫后连夜下达懿旨,指责原氏一党图谋不轨,进攻洛城,围困皇宫,以下犯上,逼宫造反,号召群臣共同抵御帝党。

诏书刚下达下去,就有人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说道:“太后,他们,他们打进来了。”

太后多年处在权力巅峰之上,见过无数的风浪,此时眼也不抬一下,便问道:“摄政王呢?”

“正在组织抵抗。”那人答道。

太后心中清楚,此时敌众我寡,不过是最后一搏,说道:“念你忠心,这个赏你。”说完赏给那人一个药瓶。

那人跪地不起,泣不成声,誓要与太后共始终。

太后感念其忠心,便上前欲要安抚。

谁知那人待太后靠近,身形一转,擒住太后,同时命令周围人后退。

此时大家性命危在旦夕,肯拼性命之人不多,那人便挟持太后向外走去。

不多时,皇宫已有几处火光冲天,宫里众人急于逃命,早已乱成一团。

不远处,走来一人。相隔十几年,太后还是认出了他。

“太后,别来无恙?”原老爷问道。

番外——皇宫内外风云起(5)

“太后,别来无恙?”原老爷问道。

太后冷笑道:“原将军竟连自尽的机会都不给我。”

“机会有的是,不过要你先见一个人。”原老爷语调轻松。

太后以为送过来的是董谦的尸首,自己早有准备,谁知面前竟走来了皇帝。

“你,你。”太后最不愿见到的局面还是发生了,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还没见阎?”

此时皇帝身体虚弱,低声道:“我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你死的时候,我还活着。”

太后放声大笑,继而破口大骂,骂完皇帝骂原将军,骂完桂云骂旁边人,声音凄惨而尖细,在这深夜宫廷听起来,更是令人感悚。

太后、董谦死后,董氏一族便从此在世间消失。

皇帝已经三十出头,他等得太久,此生最美好的年华一直在等待中度过。少年时期的优柔寡断,终酿大祸,自己被幽禁多年,受尽屈辱,帝党要么亡命天涯,要么死不瞑目。多年来苦心等待,忍辱负重,面壁沉思,终于等到了今天。

皇帝向来心慈人善,原氏和其他帝党被董谦追杀时,无论如何不肯颁布圣旨,下达诛杀令。

太后等人更是因此怀恨在心。董谦只好以摄政王的名义一路追杀。

原老爷深知帝王权术之道,如今大敌已去,自己重兵在握,实难让人心安,便和其他将领一起,将兵权交与皇帝,让皇帝以及自身再无后顾之忧。

皇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优柔寡断的少年,宫廷斗争早已将其变得沉稳和精明。

为人仁和,德才兼备,又心忧百姓,适逢良机,重新执政,便立志要有一番作为,将积压多年的愤懑一扫而光。

当原老爷向皇上引见桂云时,皇帝才反应过来桂云一直是帝党之人,只是自己这个皇帝反倒不知道,复又转念一想,若不能瞒过自己,又如何能瞒过太后?太后比自己精明太多。

“桂云过来请罪,请皇上治桂云的欺君之罪。”桂云入宫多年,深谙宫廷生存之术。

番外——皇宫内外风云起(6)

皇帝笑道:“若不是你,朕早已死于非命,何罪之有?反倒是大功一件,朕该重重赏你才是。”

桂云急忙谢过,放下心来。据桂云自己观察,皇帝宅心仁厚,这也正是他处处受董氏欺压的关键所在。今日有了皇帝的金口玉言,日后便可放心。毕竟伴君如伴虎,自己曾经“背叛”过主子,又强令皇帝喝下“参汤”。

“想要什么赏赐?”皇帝开始施加恩典。

桂云欲言又止。

原老爷插言道:“恕臣直言,桂云怕是只想早日见到成阳青大人。”

皇帝笑道:“成阳青为何还不出现?”

原老爷答道:“回皇上,成阳青此时还在宫外,明日进宫面圣。”

皇帝当下便给成阳青和桂云赐了婚。

消息传到西梁时,已是多日之后。馨月无论如何不能相信,派人深入连阳、精心谋划布局、让连阳人心大乱的人竟是自己亲爹,多年来相依为命,都没看出来父亲竟怀此绝技,要不怎么说真人不露相呢。

更让馨月吃惊的是,自己将多一个后娘,而且从未听闻过此人。听完原礼的长篇大论之后,馨月嘴巴一时间难以合拢。

当原礼走入紫凝房间时,一时间悲痛难忍,听完馨月的叙述后,自己一直不敢相信。虽然自幼经常欺负这个妹妹,但她一直是自己心尖子上的人。

“二哥,你们真了不起。”紫凝微笑道,虽然自己时日不多,但一想到家人能一血前仇,并且大局已定,亲人安然无恙,实在是大快人心。

“紫凝,过阵子我们就搬到东岳去。到时让爹想办法救你。”原礼说道。

“嗯。”紫凝点点头,不想让家人为自己担心,每当大家安慰自己时,也随着附和。

“大局初定,他们一时间要忙的事还很多。等到了东岳,我就带你四处转转。离开东岳时你还小,肯定都不记得了。东岳那边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大海。”原礼继续说道,抚今追昔,伤感无限。

梦里云归何处寻(1)

紫凝听到大海,不禁神往起来,说道:“一言为定,你到时候要带我去看大海。”

“一言为定。”原礼握紧拳头说道。

紫凝在府中休养多日,已能行动自如。林师傅每日都过来探望一番,并不时为紫凝运功疗伤,虽不能驱除寒毒,但也暂时稳住了心脉。

“我总是让师傅操心。”紫凝无奈笑道。就像小时候,一有事情,师傅总是第一个赶到。

“想让师傅少操点心,就安心养着,别费心力。”林师傅嘱咐道。

“嗯。”紫凝乖巧地点点头。不让家人担心,不让师傅操心。

林师傅又问道:“今天想吃点什么?”

“还是没胃口。”紫凝白天吃的很少,夜深人静时想起玉轩,又百般心痛。

“没胃口也得吃,要不身体怎么受得了。过几日还要出发去东岳,又是一路颠簸。”林师傅还像以前那般嘱咐紫凝。

紫凝只好听命。

馨月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前往东岳。越想越奇怪,那个拥有无数秘密的人是自己亲爹么,什么都不跟自己说。

在街上行走时,馨月不时驻足观看,毕竟此次前去东岳,不知何日才能再回西梁。

没过多久,馨月和蓝茗已采买了许多商品玩物。

一旁的水寒抱怨道:“东岳又不是没有,何苦路上带那么多。”

馨月回道:“怎么说也是西梁风物,东岳能买到,也是不一样的。”说完递给水寒一件玩物,说道:“这个送你。”水寒撇撇嘴,显然不满意。

突然,人群中窜出一个人来。

“馨月,果然是你。”楚元兴奋地说道。

馨月见到老朋友,也十分高兴,热络地同楚元打招呼。

“他回来了,是不是?”楚元问道。

“谁?”馨月一脸诧异。

“原礼。”楚元说道。

“哦,啊,嗯,是的。”馨月想了半天答道。此时东岳局势已定,很多顾虑都已打消。

梦里云归何处寻(2)

“我想去见他。”楚元说道,“你带我去,好不好?”

自那次自己和原礼将楚元救下后,一提起原礼,楚元的眼神就开始大放异彩。而自从晴雪去后,原礼整日埋头军务之中,形神萧索。

馨月想成人之美,便不顾水寒阻挠,一口答应下来。

凝香院里,紫凝在睡梦中又梦见了玉轩,仿佛在自己耳边低语:“紫凝,你这一走,人海茫茫,让我到哪里寻你去?”

紫凝痛哭不已,他有他的路要走,自己却来日不多,两人相见后徒增伤心。

突然间,玉轩的身影渐行渐远,怎么抓都抓不住,就这样逐渐消失在天际。

紫凝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双手还抓着林师傅的胳膊。

“我做梦了。”紫凝忙放开手,擦干眼泪。

林师傅点点头,把药端过来,看着紫凝喝下。

紫凝喝完药后,想起玉轩,又愁容满面,不知他现在如何了,应该已经苏醒了罢。

“劳心费神,对身体不好,多想点开心的事。”林师傅劝道。

紫凝看着林师傅,心下想到,自己死后,不知道玉轩会不会像林师傅怀念姑姑那般怀念自己。想想又觉得可笑,他都快要定亲了,自己只如一阵风般,吹过去后便再无踪迹可寻。

“师傅,日后你要多保重。”紫凝想到,师傅对自己恩重如山,却无以为报,不到一年便会丧命,便觉得有许多事要嘱托师傅。

林师傅一想到紫凝命不久矣就痛苦不已。

“师傅,我从小到大一直让你操心,是我不懂事。日后就是想孝敬师傅,也没机会了。师傅要自己多保重才行。”紫凝气息微弱地说道。

“别说这样的话,这世上肯定有人能救得了你,只可惜师傅无能为力。”林师傅自责道。

“师傅千万不要自责,或许就是命罢,我命该如此。”紫凝叹道。

“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会。”林师傅有些慌神,不似平常那般从容。

梦里云归何处寻(3)

紫凝见师傅为自己担忧难过,便改口道:“是啊,没准到时候有奇迹发生呢。”

林师傅接道:“一定有的。”

“二哥说过几日就出发去东岳了,到时候就可以见到爹娘和大哥了。”紫凝憧憬道,一家人离别太久,实在想念。

“到时我送你去东岳。”林师傅见紫凝不再忧伤,自己神色也稍有些缓和。

林师傅甚少出门,此次为了自己竟要走那么远的路,紫凝愈发地觉得师傅对自己恩重如山。

剩自己一人时,紫凝又陷入哀思中。飞雁在空中掠过,发出声声啼鸣,在这百草凋零的秋日听起来分外寂寥,仿佛一曲悲凉的音调,时刻拨动着心弦。

悲伤已融入骨髓,难以抽离。不知道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前世注定的因果,躲不开也逃不掉。如同那晚的刹那烟火,绚烂之后只剩虚无。蓦然回首,人面不知何处,一缕孤烟,空余风舞。

永夜中,是谁在耳畔轻轻低语,细诉着往日的点点滴滴。既然命已注定,自己又该如何挨过这短暂时日,割舍不断的亲情友爱,遥望北方的时刻牵念,午夜梦回时的痛彻心扉。

生命中最后的痛,无止无休。或许到了长眠的那一刻,一切都要放下,一切都将舍弃,去奔向那永远的超然与解脱。

数日后,翠竹仙内,馨月在楼下等得心急,自己通知原礼来此同楚元会面,此时两人在楼上包间已有多时,不知情况如何。

正当馨月喝完无数杯茶后,二人走下楼来。

与馨月的热心期待相反,楚元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待原礼离开,楚元微笑着对馨月说道:“谢谢你,馨月。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我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我爹已经给我定了亲,我只想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馨月一时无语,知道此事不能强求,落叶有情,凉风无意。原礼已经把自己的热情和理想消磨在了一段虚幻的境象中。

梦里云归何处寻(4)

原礼已经把自己的热情和理想消磨在了一段虚幻的境象中。人们往往喜欢追逐天边的落日,却容易忽略身边的风景。

楚元自己清楚,两年前翠竹仙的那一幕,自己永远不能忘怀。自那以后,那个人便深深地印在了心底。

每次相聚时的滔滔不绝,实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这世上定有种神奇的东西,有让人一见倾心的魔力。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无奈,无奈他已心有所属,虽烟消云散却一直挥之不去。

自己最能理解这种感觉,无奈自己心中始终挂记着一个人,却要去走命运已安排好的路,从此天涯陌路,准确地说是从未接近过,一切的美好与幻想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份情意,无人接收,便从此埋入心底,永远淹没下去。

告别西梁的一切,开始了东行之路。馨月掀开车帘,注视着车外的一切。马车每走一步,就离曾经的往事越远一分。

车轮留下的轨迹,马上就会淹没。而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已成为生命的一部分,永远存活在记忆中。

命运之手把自己推向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点,辗转奔波,四处飘落,不知归路在何处。

馨月暗暗告诉自己,这样就已经很好,亲人安然无恙,不可再对命运有过多奢望。

多日赶路,终于来到东岳的洛城。

原家住进了原来的府邸,不过重新整修扩充了一番。

原老爷、原老夫人和原真见到紫凝时,都难掩悲色。尤其是原老夫人,更是声泪俱下,哭到几近晕厥,在原真的搀扶下,才缓缓步入正厅。

紫凝心中难过不已,此前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的悲、自己的苦。求而不得,便离家出走;身负重伤,让家人伤透了心。

紫凝今天才真正感触到,自己带给家人的阴影如此之重,不由得深深自责起来。

紫凝安顿好以后,见大哥走了进来。

“大哥。”紫凝叫了一声。

梦里云归何处寻(5)

紫凝一直觉得大哥是自己坚实的后盾,幼时与父母奔波在逃亡的路上,自己年龄小,走累了便哭嚷起来,不肯前行,是大哥背着自己走过一程又一程。那时大哥也是多时滴水未进,骨瘦如柴,却仍然执著地带着自己和二哥向前,再向前。

“紫凝,我已经安排下去,让武林中人多方打探一下。”原真说道。

紫凝心知大哥为自己着想,说道:“谢谢大哥。”

“大哥一定会救活你的。”原真承诺道。

紫凝此刻愈发地感觉到家人和师傅带给自【奇‘】己的温暖和感动,自己这么幸福地被人【‘书】照顾和珍视着,却一直沉浸在自己【书‘】设置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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