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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活的废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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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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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云落的判断
第二十八章云落的看法
难得一见的“血月”奇观最近突然出现，不仅是中亚各部了，我台得到消息，目前北美洲，大洋洲，欧洲等地都出现了血月奇观，我国网民议论纷纷，而“血月”在世界各地有着不少传说。不少预言里，“血月”都象征着天下将发生不同寻常之事。美国12月27日，北美地区观察到了百年来出现第一次的血月奇观。月亮在黑夜中慢慢被吞噬，之后转成暗红色的“血月”。难得一见的“血月”奇观，在世界各地有着不少传说。不少预言里，“血月”都象征着天下将发生不同寻常之事。在古代中国，“血月”被认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每次出现都伴随人间火光四起，天下动荡不安。在古代欧洲，人们相信〝血月〞的出现是黑暗魔力被唤醒的征兆。印度则认为，“血月”预告了灾难来临。有天家认为，世界上每一年都有大事不断在发生，这只是一个巧合，就好像黑色星期五正逢13号，一直发生许多重大不幸事件那样。
因为这次的血月突现的时间点靠近12月21日（传说中神的复临日），引起了宗教界的注意。美国一名牧师约翰·麦吉激动地说：“这天文异象已经来了，圣经里曾有血月的记载：‘彼得，听着，当这样的情况发生时，它是非常不寻常的！”
牧师约翰说：“我相信，这一次的血月现象预告着重大变革，有可能信徒会被带到天堂，或是某些地区将发动战争，神将返回地球等。”（扯蛋！）
不过，天家从现实的科学角度表示，希望民众不要恐慌，以历史传说和欣赏的角度来看这个天文奇观。
下面有请我们的莎比叫兽对此次事件发表他的看法：
这是因为红色的光波长较长，穿透力也较强。山中浓厚的大气层把紫、蓝、绿、黄光都吸收掉了，只剩下红色光可以穿透过来。在城市里，月亮刚爬上来时，接近地平线的地方，大气中的尘埃比较多，蓝紫光被吸收得多，红光被吸收的少，那月亮看起来也是红色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成黄色、银白色。月全食时的红月亮也是同样的道理，大气层将红色光折射到月球表面上，所以我们仍然能看到在地影里，红红的月亮挂在天空……
“这货在说什么啊？好傻逼的样子。”赵瑶一边吃着瓜子看着卫星电视，一边对身旁的赵耀说道。
整个长沙都没有电，这兄妹两人竟然还看电视，无耻啊！
“瑶瑶！”赵耀黑了脸，“女孩子不要骂脏话！”
“嘘——”赵瑶扭过头去，嘟着小嘴赌气道，“就只准男孩子哔哔，不准女孩子说了啊，不公平，男女不平等！”
赵耀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但又对这个从小疼爱的妹妹无可奈何，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但接下来她的一番话却让赵耀的神色紧绷。
“我才不相信这些砖家叫兽说的话呢……要是云落在就好了，他知道的可多了。”
赵耀控制住自己的神情，若无其事地道：“云落？就是那天你偷跑出去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小白脸？”
赵瑶切了一声，指着赵耀道：“我可是查过云落的资料的，他好厉害的，从小就是孤儿，长大后凭着奖学金上了大学，在好多权威的科学杂志上发表过论文，人家比你厉害多了！”赵瑶点着她哥哥的额头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赵耀听了却是心中一动，云落是掌握了科学技术的感染者！！
危险！极度危险！！
要是他和其他感染者联合起来，研发出各种武器，那么，人类就为危险了！
不能将云落作为试验品，他必须马上清除！
赵耀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瞥了一眼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妹妹，叹了一口气。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竟然还和云落这种危险人物混在了一起。
悄悄出了门，来到了审讯室。
苍白的灯光照着整个审讯室，莫名地显得有些阴暗，赵耀冷哼一声，见桌子上的饭已经被吃完了，不禁感叹云落的坚强意志，对他们感染者来说恶心得让人欲罢不能的人类饭食，他竟然都吃下去了。
“不错啊，竟然都吃下去了。”赵耀冷着眼死死盯着云落的眼睛，“味道怎么样，一定——很好吃吧？”
云落撇撇嘴：“味道还行，比学校的菜好吃多了，但是为什么吃饭都不给我松绑，我只好用舌头一口一口地舔着吃了。”云落表示，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回忆了，现在舌头都还痛啊！
一想到眼前的这名长着讨人喜欢的脸的大学生，已经变成了怪物的云落，接下来就要死了，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些，他说道：“云落，我不管你是不是感染者，但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题？”云落愣了，赵耀怎么会问自己问题？
“你可知道昨天夜晚，月亮变红了？”赵耀问道。说实话，他不相信电视上那些专家教授的回答，他昨天得到消息，高层非常重视这次血月事件，电视上所谓的解说，也只不过是用来欺骗普通民众的，以免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引起恐慌。
“月亮变红？”云落苦笑不得，这种事情也来问自己，“这是很平常的天文现象啊，地球周围有层像薄纱似的透明度较好的大气层，阳光从地球侧面的大气中穿行时，是先从空间进入大气层，然后，又由大气层进入空间，这样就产生了两次折射，结果和光线透过凸透镜相仿，有点向内弯，向地心方向偏折……”
“我不是想听这些！”赵耀打断云落，他认真地看着云落错愕的脸，缓缓道，“要是我说，全球几乎都出现了血月呢？”
“全球！”云落惊呆了，连续不断地说着，“全球，全球……”
“太阳的紫外线不能完全进入大气层，人和地球都不能承受这种高强度的紫外线照射，必需要有一部分光线被大气层反射回去，大气层变为透镜……不对！！这不可能！！全球的环境不可能完全一样，大气层的放射不可能都是红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云落沉默着，许久后才抬起头，“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月球变红不是地球大气层放射得到的虚像，而是，月球自己变成了红色。”
“月球变成了红色？”赵耀得到了一个和专家完全不同的结果，他本能地希望云落是错的，但现实却在暗暗告诉他，云落才是正确的。
“其实你可以等到晚上的时候，找一个天文望远镜去看看天，”云落低着头说道，“末日，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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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残诗
“不可能的，一定是假的，”云落喃喃着，“真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一定是错的，错的，错的！”
“你还猜到了什么？”赵耀问道。
“快，给我《圣经》，快给我《圣经》！”云落发疯一般扭动了起来，这回赵耀也没有呵斥他，反而是默默地转身出去，给云落找《圣经》，“站住！”
“我要《圣经》旧约，还，还有给我《推背图》、《马前课》、《易经》、《黄帝阴符经》！！”云落大吼。
不久后，云落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只不过大部分都有些残缺，毕竟陨石落下，能搜寻到这么多就不错了。
“快给我解开！”云落大吼，“快啊！”
赵耀突然愣住了，我可是党员，怎么能迷信这些东西呢？他冷哼着直言不讳地道：“呵！我不相信你，如果这是你的预谋呢？如果我将你放开，那么你就可以逃跑了吧！”
“如果你真的发现了什么，就像你吃饭一样，用舌头去舔吧！”赵耀扫射桌子上的书籍，哑然失笑，自己怎么轻信云落这个感染者了呢。
笑着摇了摇头，打开合金铁门，走了出去，一股沉重不知何时已经附上了他的双腿，心中堵堵的。
云落心中一片焦急，不断挣扎着想要够到摆在桌上的几本书，奋力地将头伸出去，就在马上就要碰到书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按在了书上面。
云落抬头一看，竟然是王琼？她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军营啊！我记得那天我被抓进来的时候，她走的不是和我同一个方向啊！
王琼俯瞰着他，淡淡地道：“云落，你欠我一瓶血和一个人情。”
“啊？”
云落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我怎么就欠她一瓶血和一个人情了？
他刚想开口问，却发现王琼人已经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她人呢？难道她也是觉醒者？难怪她会知道有关怪物的情况。
“呲呲！”门突然开了，奔跑着进来一个少女，是赵瑶！
云落大惊：“赵瑶，你怎么来了？”
赵瑶焦急地说：“你怎么在这？是谁把你关到这里来的？这里可是关押感染者的地方啊！”
云落苦笑：“我的身体产生了异变，他们误认为是就是感染者，对了，你快帮我解开这个锁，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好，我马上就帮你！”赵瑶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奇异形状的钥匙，对准锁孔扭动。
云落很惊奇：“你怎么知道我被关在这里的，还有，你一早就知道我被锁住了？”
赵瑶摇摇头：“我刚才在看电视的时候，电视影像就突然变了，我原本还以为是信号不好，但我一看竟然是你被关在这里。”
是监控影像么？云落思考着。
但灾区人民还在受灾，她竟然还在看电视，好啊！不过幸好她在看电视，不然也不可能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了，至于那个监控影像是怎么来的——
云落心中闪过一个人影：王琼！
这就是她所说的欠她一个人情吧，但欠她一瓶血是怎么回事？
思考间，身上的铁链子和手镣脚铐都被解开了，云落活动了一下筋骨，望向了桌子上的几本厚厚的书。
“喂，云落我们快跑啊，你还在干嘛，不然待会就回被发现的！”赵瑶指了指天花板角落上的监控摄像头。
“不！”云落拿出一本书放在手上，“我不要逃跑，我不是怪物，为什么要跑，并且，我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
“是什么啊！”赵瑶着急的心情，被云落那副模样消解了，她好奇地看着云落翻动着一本本的书。
我记得我曾经在《圣经》里看到过关于血月的东西，在哪呢？
“在天上地下，我要显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烟柱。日头要变为黑暗，月亮要变为血，这都在耶和华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到那时候，凡求告耶和华名的就必得救；因为照耶和华所说的，在锡安山，耶路撒冷必有逃脱的人，在剩下的人中，必有耶和华所召的……”
就是这个！
赵耀刚坐下来喝了口茶，就听到小张疯狂地大喊：“出事啦，出事啦！”
“冷静点！你虽然不是个完整的军人，但也算得上是半个了，别在这大呼小叫的！”赵耀骂道。
“赵耀，你快看云落的监控，出事了！”
“什么！”赵耀脸色大变，夺过小张手中的电脑，神色黑了下来，把电脑摔在地上，“草他妈！”
“哎呀，我的电脑！”小张哭丧道。
云落颤抖着，翻开一页又一页的典籍。
《马前课》第十二课“拯患救难，，阳复而治，晦极生明……”
《黄帝阴符经》中“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
《推背图》：五十二象：“慧星乍见，不利”，“乾坤在角亢。”
《易经》……算了，妈的，看不懂！！！
阳复而治，晦极生明！龙蛇起陆！乾坤再造在角亢！
龙？今年是龙年！
彗星乍现？难道是说陨石？不对啊，我记得在古代彗星指的是战争啊！
他感到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个深深的谜团之中，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越发现得多，就陷得越深。
似乎有一双大手在背后默默的推动，他，她亦或者是它在背后监视着一切。
云落的手脚冰凉，大脑眩晕。
“你到底在干嘛啊！”赵瑶不解地看着云落翻动着各类书籍，她和他的哥哥一样，都是看见书就头痛的一类人。
云落没有理会她，他忽然发现书中有一页中有些缝隙，像是做了书签一般。他打开那页，真的是一页书签，上面用油性笔写着两个字母。
云落的眉头狠狠一跳！
那是……pm？
pm基因？pm病毒？
怎么会这样？
这张书签里似乎还写着其他东西，他深呼了几口气，感觉一切谜团都会在这张纸里面揭开。
“云落！！！”愤怒的声音透过合金大门传来，云落咽了一口唾沫，不顾汹涌而来的磅礴气势，他打开了那张纸：欹枕江南夜烟云，渺渺天……
刚看到这里，他就感觉脸上被一只砂锅打中，几乎没有感到疼痛，脑袋眩晕一片，带着耳畔呼啸的风，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视线朦胧间，他看到了赵瑶在呼喊。
是在叫我吗？
无可抵御的浓浓睡意传来，云落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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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愿岁月无可回头 一
“哥，云落他不是感染者，他绝对不是！”赵瑶对着哥哥大吼。
“哼，我看你是被这小白脸下了汤给迷住了！什么事情都向着他！”赵耀一脸愠色，语气不容置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不是感染者？”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感染者？”赵瑶道，“如果云落是感染者，那天晚上那些怪物就不会要吃了他了。”
“结果呢？”赵耀冷笑道，“那些怪物吃了他吗？很明显，没有！！我就不相信了，你只带了一把杀伤力不大的手枪出去，还能杀得了高级感染者？”
“可是……”
赵耀愠怒道：“行了！你再无理取闹我就再把你关起来，太不安分了，从军营里跑出去三次了，小心我把你关进禁闭室！”
“哼！”赵瑶冷哼一声跑了。
看着妹妹终于走了，赵耀闭上眼睛，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书签，书签上两个油性笔写成的两个黑色的字母“pm”格外惹人眼。
这些书都是我从几个被摧毁的图书馆找到的书，当时被摧毁的时候，病毒应该还没有爆发，并且pm病毒的命名也是爆发后几天才被几名院士提出的。
那么……这里面呢？
书签打开，是八句诗。赵耀不喜欢文字，但他迫使自己记住这四句诗加一个残字，一共三十一个字。他不明白这无名诗的意思，也同样理解不了无名诗背后隐藏的东西，仿佛是从心底涌出来的想法，在告诉他：记住，一定要记住！
欹枕江南夜烟云，渺渺天山没孤鸿。
冲天一怒寒星落，傲世世间无天险。
枪……
字迹潦草，似乎是匆匆写成，勾勒的笔画中，第五句只有一个“枪字”，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这首诗，不止四句，也许是六句，也许是八句，也许是更多。
心中的信仰有着些许的崩溃，原本坚若磐石的唯物主义也开始点点的溃散，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该不该告诉父亲呢？”赵耀犹豫着，他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马列主义的拥护者，有着绝对的纯洁性，他容不得自己的儿女对他的信仰有丝毫的质疑。
若是我告诉父亲，他一定不会相信，反而会大骂一场。
若是我告诉赵瑶，刚把她气走，况且告诉她，她一定又会对云落那小子崇拜至极。
若是我告诉小张——
小张见赵耀看着自己，他歪头一笑。
好吧，他还是算了……
那也只有他了吧！
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赵耀把这张书签折叠紧，放进上衣内袋里。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钢铁大门，无视周围牢笼里关押的各类高级感染者，赵耀通过了最后一扇门。
“呲~”
大门打开，里面的情景又让他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涌动，他愤怒的大骂：“云落！！！”
赵瑶连忙站到一旁，冲着赵耀做了个鬼脸。
云落头上敷着冰袋，让被赵耀打得淤青的脸好受一点。他摆摆手道：“喂，你不是又要打我吧，我虽然算得上是越狱，但是犯人也是有人权的啊喂！别打，啊哦哦哦，痛痛痛痛！”
“哥，你不要这样。”
“你一边去，小心我连你一起打！”
“哼，我才不相信你敢打我，我告诉爸爸，看他怎么罚你！”赵瑶学着赵毅力的口吻，“赵耀，给我去做五百个深蹲，四十分钟没做完不准吃饭！”
原来这货叫赵耀啊！赵瑶，赵瑶，这名字取的，果然是兄妹啊！
“行了啊！”云落的手脚都被铁链捆住，这是最高危险等级的监狱，根本不是原本能比的，这个监狱，赵瑶没有钥匙给他开锁，“你也应该发现了吧！”
赵耀伸过来的拳头明显一滞，速度却也不减砸在云落的胸膛上。
“嗷……嘶……好了啦，不要打了，你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这小子，虽然有点本事，但他可是感染者，不能放松警惕，更何况这小子勾引我妹妹！罪不可赦！（不要叫我妹控！）
“哥！”赵瑶拉住赵耀的满是肌肉的胳膊，弱弱地道，“哥哥，你不要这样啦！不要啊！”
一股腥甜流入口腔，牙龈又被打出血了，每次都是赵耀打的！是想要我去代言高露洁360度口腔护理是吧！
“行，我就听你说两句，赵瑶，出去！”
赵瑶不动。
“出去，我叫你出去！”赵耀指着大门，“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我才不信你嘞，大骗子！”
“赵瑶，你先出去，我和你哥聊聊，他不会打我了。”云落说道。
“那我就出去了？”赵瑶回望云落一眼，带着点顾虑离开了，“哥，说好了不许打云落哦。”赵瑶警告他。
赵耀啧了一声：“女孩子长大了，别人说的话比哥还有用了。”
“呵呵……啊——”
云落还没笑完，只感觉肚子上受到巨大的撞击，赵耀的话语这才飘入他的耳中：“谁他妈说我不会打你了，昂？”
……
王琼冰凉的手被握在一双粗糙大手中，这双手的主人尽力想给她温暖，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就算是他的火热已经足够使钢铁融化。但她还是那么一副模样。
似是傻了，痴了。
清冷而高贵，依稀间带着点妩媚。
张扬很希望这多带刺的花是为他而开放的，就如同儿时只陪他看星星一样。但是他知道，自己在最好的年纪错过了最好的人，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躲藏在黑暗的角落里。
她恨着他，但她也爱着他。谁也不知道，当爱恨交融的时候，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带刺的花儿会变成什么样。
张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黯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天，他也同今天一样握着她柔软的手指，但却能够轻柔软语温存。那时候的她，能够在自己怀中陶醉着闭上双眼，不说话也能过上一夜。
“还需要我的血吗？”他问。
“不用了，”王琼说，“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是吗？”张扬，“琼儿，我……”
“别这样叫我！”王琼抽出了夹在张扬温暖掌心的手，黯然再次袭来。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呵呵，你凶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反正你欠我的已经够多了。”
张扬望着她的眼眸道：“那那小子呢？凭什么你这么帮他，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张扬的声音中带着点点颤抖。
“你说呢？”王琼站起来，拉住张扬的衣领，替他捋了捋，眸若星辰，“那是我欠他的，正如同，你欠我的一样。”
张扬浑身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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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愿岁月无可回头 二
第三十一章愿岁月无可回头（二）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梦破碎的时候，就是认命的开始。
她还是离开了，突然七年似尘埃。曾经不知道，与你在一起的每一晚，都是良宵苦短。后来才发现，与你分开的每一晚，都是长夜漫漫。如果问我现在掌心还能握住什么，我想不过是雨水，长夜，以及孤独。
——《凉城客栈》
张扬望着她的眼眸道：“那那小子呢？凭什么你这么帮他，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张扬的声音中带着点点颤抖。
“你说呢？”王琼站起来，拉住张扬的衣领，替他捋了捋，眸若星辰，“那是我欠他的，正如同，你欠我的一样。”
张扬浑身颤抖起来。
那年，那月，那天，那夜。
她闪着温柔的目光扫过了张扬的心尖，让他心里狠狠颤悠了一下。在夜晚的昏暗光线下，她好像有了平时看不到的独特娇媚。
他看着触手可及的女孩，忍不住吻了下去。慌乱中两个人谁也没闭眼。
“你……你干吗。”女孩愣愣的问，她根本没想到张扬会亲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亲你啊！”
“我是初吻！”她捂住自己的嘴唇说。
“我也是啊。”
两个人互相看着沉默了一会，他们都心慌的厉害，甚至于紧张胜过了甜蜜。
“我怎么不想哭啊……”女孩靠在房梁柱子上说。
“为什么要哭？”男孩舔了舔嘴唇说，那上面还留着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我母亲说第一次都哭呀！”
“不是初吻吧……是……是那个吧。”张扬磕磕巴巴的说。
“坏人！”王琼瞪了他一眼。
“再说有什么可哭的，反正……我会对你好的。”张扬道。
“你就是讨厌！不许跟别人说！”王琼打了他一下，往前走了两步说，“回去吧！”
“我绝对不跟别人说！”张扬跟上她说，“琼……你等等……”
“干吗？”
“我……我……想再亲你一下。”
她绽放出一个璀璨的笑容，光芒直射到他心里去，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着对方的眼睛，气氛已经隐隐不一样。
下一秒温热的手指划过嘴唇，眼睛里闪着灼灼的情意，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然后，天昏地暗。
王琼怔怔地看着一名打着赤膊，身上纹身遍布的混子手中拎着一根棍子，打在张扬的身上。
“你干嘛！”王琼反应过来，“救命！救命！”
混子把张扬踢到在地，一把捂住王琼的嘴，调笑道：“你们这些小年轻还挺会玩啊，不错不错，长得挺可爱的，让哥哥亲亲~”
“唔！唔唔……唔——”王琼不断挣扎着，身形本在女孩中还算高挑的他此刻在混子的手里却格外显得娇小，无论她在怎样挣扎，混子的手就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夹住她。
“张扬救……”她刚挣脱一点，随后又被混子死死捂住嘴巴。
张扬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听到一阵凌乱的推搡声，一睁眼，大怒，大吼着朝着混子冲去。
“嘭！”混子一脚就把他踢到在地。
“咻！”混子手中骤然冒出一道冷光，是一把长匕首，他把匕首刃抵在张扬的脖子上，冷冷道，“小妹子，你是不是想你的小情人去死啊？”
王琼打了个冷战，乞求地看着混子。
“哈哈哈哈，”混子大笑起来，“如果你不想你的小情人去死，那么就好好的服侍你大爷吧！”
王琼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抬眼，一双眸子漆黑幽深犹如子夜，她颤抖着道：“把他……把他打昏，成吗？”
“好，没问题！”混子爽爽快快地答应了，匕首化刃为柄，敲击在张扬的脖颈上。
疼惜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还没让心情放轻松，手脚就被那人给擒住了。
王琼顿时恐惧起来，身子瑟缩着，脸上健康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净，尖下巴因此显得益发楚楚可怜。
混子用手碰了碰王琼的胸部，感叹道：“的确是好货色。一个小雏，竟然如此丰满，喂，小妹子，你还是不是雏啊？”
心底里涌过一丝羞耻与怨恨，王琼张了张嘴，却咬住下唇克制住心中的愤恨。
那人低笑了声，弯下腰一口咬住她的，先是舌尖不住逗弄，等到王琼把持不住了却是一口咬下，恶狠狠几乎咬出了血。
王琼张口惊叫，下面裙摆却被他一把掀开，被扯落，身体里面探进来两根手指。
这样的她看来的确是象沾露的梨花，纯洁而却罪恶，湿漉漉的。
公园的长椅上凳上鲜血淋漓而落，那是她的处子血，却因为眼前这场景而显得分外狰狞和罪恶。
“我们分手吧！”这是王琼醒来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
张扬满脸苦笑，带着无奈何忧伤缓缓道：“我记得你那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分手吧’，王琼，我们难道就再也会不到从前了吗？”
“回到从前啊，我也想回到从前啊……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张扬，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她张了张嘴，心中的话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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