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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媳妇 曾经的青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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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君,你看着,到时候可不要弄错。”
小婉将水注入小盆里,然后又将小盆放入大盆里,果汁和白糖也按照一定比例加入水中搅拌均匀,最后将硝粉倒在大盆里,又将清水注入。
硝粉在水的稀释下,淡淡地散开,水渐渐浑浊,成了灰白色,随即水开始翻腾起来,就仿佛是生石灰进了水,盆面上冒出腾腾白气,张孝他们都被这奇异的现象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盆面,很快水不再沸腾,开始凝固起来,水面上形成了一道道冰特有的波纹……不过,这还不是开始,随着大盆里的水温度下降,小盆里的水也终于开始结冰。
小婉试着用一个勺子敲了敲冰面,“耶!成功了!”她欢呼一声,如果不是当着下人面前不好太过放形,她倒不介意跳一回拉丁舞。紫鹃的眼睛也睁得老大,不可置信地摸着冰面,还将手指伸进嘴里吮了吮。
“来,大家先尝个鲜。”小婉找了个铲子好不容易撬下了几块,几个人分而食之……一片冰凉夹杂着缕缕甘甜和幽幽的果香。
“这味道……小姐,我们就要卖这种冰点吗?”张孝问道。
“嗯,制做一些模子,然后在里面倒上水,再用树木削的柄放在中间,冻出来的东西就叫做……果味冰棒。”小婉说道。
“还可以卖各种果汁饮料。”湘君说道。
小婉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错,冰棒也可以用各种果汁。”
张孝又往嘴里放了一块冰,道:“小姐,这件事我一定可以做好,但酒楼……哦,茶楼的名字叫什么?”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 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小婉念了一段诗经中的《鹿鸣》,看三个人都瞠目以对,便笑道,“就叫‘鹿鸣春’茶苑好了。”
第一卷 乱世 第一百零二节 赌术
第一百零二节 赌术
一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小婉才带着紫鹃施施然地返回公主府。从门房那儿得知上午府中鸡飞狗跳地寻找自己的消息之后,主仆二人十分低调地返回了住处。
“小姐。”
雪雁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小婉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一边推门进屋,一边问道:“怎么样?殿下没派人找我吧?”
“殿下是没派人找你。”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那就好……咦,你是什么人?”小婉顺口答道,但随即吃了一惊。她这房间基本上只有她、紫鹃和雪雁进出,不可能有别人,更别说是男人了。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那儿,在听到她问话的时候,虽然跳了起来……不是受到惊吓时的那种跳,而是双腿蹬地,膝腰用力的自主弹跳,一片劲风呼啸而来,向小婉的颈部斩去。
“大胆!”
小婉的脑子有些乱了,就算是公主府闹刺客也轮不到自己啊?
但她的动作可不敢慢,如果被那一掌劈实,重劲断颈,轻则昏迷,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愿意承受的。
小婉上身向后微仰,双手立即如同蝴蝶穿花似的缠了上去,脚下倒踩七星,从容化解对方的攻势。
“有……唔……”
跟随在小婉身后的紫鹃刚要喊,却被雪雁捂上了嘴,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紫鹃倒是听话,知道雪雁不会胡闹,又见小婉游刃有余,便也不出声了,两个人在门口看起了热闹。
不过,小婉可不知道,她甚至没时间去想紫鹃和雪雁为什么不去呼叫,不是她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方的攻势太过于猛烈。这个人的攻击性太强了,掌掌不离她的颈部要害,就好像跟自己的脖子有仇似的,小婉现在甚至羡慕那些短脖颈的人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对手很不容易击中目标。
啪啪两声,两对穿花似的手掌终于碰到了一起,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倏然分开,各自向后跃去。
小婉借着身形后退的机会,随手捞起花架上的花盆就像砸过去,反正不是她的东西……不,就算是她的东西,也没有小命重要。
“大胆!小婉,你敢拿花盆砸我?想造反了似不似?”那个人站稳身形,大声喝斥道。
“呃……公主殿下?!”
小婉立即进入石化状态,差点儿把花盆摔地上了,后面正在探头张望的紫鹃手疾眼快,上前一步将花盆抱在了怀里。
没错,现在那个人已经和小婉正面相对,面容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是男妆打扮,而且眉目之间不着粉黛,可确实是平阳公主的容貌,可……你堂堂一位公主,在自己的府内装神弄鬼,还以为自己是聂小倩吗?
“你竟然敢对我无礼?!”平阳公主的怒气似乎比小婉更盛,弄得她有些无语了。
最后,小婉无奈地道:“公主殿下,您讲讲道理好不好?挨打的是我啊!”
“呵呵,就饶了你这一回!”
平阳公主公主忽然笑了起来,显得有些家乡人神经兮兮的,“看来你的身手还不错,领你到军中,就不必担心了。”
啊?还没忘这碴儿?
小婉现在特有怨念……没事弹那《破阵子》干嘛,结果将自己弹进去了。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平阳公主:“殿下……”
平阳公主将手一挥,“不要激动,我说过的话一向是算数的。”
“我是希望你不算数啊!”小婉继续在心里面怨念着。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情我要了解一下,你得帮我一把。”平阳公主继续说道,她根本没注意到小婉的表情,这大概是所有上位者的心态。
“有什么事情,公主殿下尽管吩咐。”
小婉这回连怨念都没有了,做人可以没学问,但必须得有觉悟,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不肯冒风险是不行的。
“你的赌术怎么样?”平阳公主缓缓说道。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但小婉还是被雷了一下:“咳,殿下,我们乡下人,连吃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闲钱去赌博?掷骰子倒是掷过几回。”
所谓的‘掷过几回’指的是前世,那也是打麻将的时候才掷的。从本质上说,小婉的前世今生都是好孩子,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不**……嗯,最后一点就免了。
“你是我的副手,怎么可能对赌术一窍不通?待我把多年领悟的赌术和你仔细说说。”平阳公主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来一个包裹,里面装的正是几种常用的赌具。
平阳公主的手轻轻抚摸着这些赌具,感慨地道:“自从领兵以来,已经很久没赌了,没想到今日重做冯妇!”
“您哪是重做冯妇?您这分明是毁人不倦啊!”小婉腹诽道。不过公主有命,她也只好听从,只要不用她拿赌本就成……“就算将她俩孩子输出去,也不该我事!”小婉很有几分恶毒地想,似乎忘记了那两位是自己的学生。
“使用骰子赌博,主要有三种方法:一种是分大小二门押注;第二种是十八门押注;第三种是以各骰子本身的点数押注。不过,这三种赌法有时候可以混着用,那要看庄家怎么决定了。还有真正玩骰宝的高手,甚至会用天九牌的方式互赌,只三颗骰子就可配成各种天九牌,再根据天九的规则比输嬴,趣味更浓。”
“那个……殿下,太复杂的我学不了,您就传授点儿简单的吧。”小婉说道。
“没出息。”平阳公主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在学习如何辨别骰子点数之前,要学会辨别‘药骰’。 无论灌水银、铅或象牙粉的骰子,均叫‘药骰‘。稍高明者塞入铁屑,再以吸铁石在桌下摇控,配合手法,确可要单开单,要双开双。但这都是低手所为,真正高手有听骰之术,只凭骰子落在骰盅底部时,互相碰撞磨擦发出的尾音,可把一点至六点是那个向下的声音区别出来,把握点数。”
“这个的难度……似乎有些大啊!”小婉叹息道,听平阳公主说的这些,她觉得脑袋有些大。
“没出息。”
这已经是平阳公主第二次说她了:“听骰子没什么难的,对于修炼有内家功夫的高手来说,只要将修炼内功时候的境界运用到听骰子点数上,就能够做到,简单的说,就是两个字的决窍——‘空、灵’。”
看到小婉怏怏的提不起兴趣,平阳公主笑道:“不要有抗拒心理,首先你不要将自己当做是一个财徒,其次嘛……你完全可以当做自己是劫富济贫的大侠好了。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将赢来的钱用来买粮济民,想做任何非钱不可的事情。”
小婉脱口道:“殿下,难道你以前用过这个办法筹集军费?”
“是啊。”平阳公主笑道:“你可真聪明,当年李三公子在赌场上也是一个传奇呢!”言下颇有自得之意。
汗!还真猜中了。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呆在小婉的房中,一个真教,另一个不得不学,两个时辰之后,平阳公主拿着骰盅一阵摇晃,直到小婉眼花缭乱之后,啪的一声将骰盅往桌子上一扣……盯着小婉不言语。
“多少点?”
“一个…,两个五点。”小婉迟疑了一下说道。
平阳公主揭开骰盅,叹道:“不错,小婉,你满师了!”
小婉疑惑地问道:“这么容易就出师了?”
平阳公主白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是你内功有成,哪里会这么轻易。普通人要想练会这一手,怎么也得十年以上,这是会者不难!”
她从床上又拿出一个包裹,“这套衣服你且换上。”
“男人的衣服?”小婉提着看了看。
“当然,有女人去赌的,不过那里人太多,女装的话有些惹眼,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平阳公主煞有介事地道。
低调?真要低调的话,你老人家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公主府里,而不是换上一身男装去赌场。
继续怨念……换上那身男装,小婉更觉得别扭了。如果说这唐朝的女装还可以接受的话,这男装……咳,还不如女装呢。
看小婉别别扭扭的样子,平阳公主笑道:“好俊秀的一个俏郎君,我都有些嫉妒了!”
“……”小婉板着脸不语。
看小婉一脸不爽的样子,平阳公主笑道:“在出发前,我这个师父教你最后一记绝招,‘戒贪’!”
见小婉有些不解,道:“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要适可而止,不能得意忘形。我每次赌博,都是小胜即止,很少有赶尽杀绝的时候。所以,我在赌场和战场上一样,都未曾失手过。”
“赌场和战场一样?”小婉有些不明白,这二者是怎么弄到一起的。
“世上无常胜之兵。”平阳公主道,“战争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赌局,不可有执念,张须陀将军当时如果不是想对瓦岗贼军赶尽杀绝,又岂会中了李密的埋伏,可惜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第一卷 乱世 第一百零三节 天府阁(一)
第一百零三节 天府阁(一)
听到那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便宜公公的名字,小婉不禁一阵唏嘘,如果不是他过早的夭折……咳,是阵亡,这个家哪用得着自己如此辛苦。
“小婉,你手上还有多少钱?”平阳公主问道。
“啊?”
平阳公主的思维有些过于跳跃,小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答道:“还有二十两黄金。”
“这么少?我记得父皇的赏赐一向是慷慨的啊!”平阳公主皱眉。
“殿下,这两天花销……有些大。”小婉含含糊糊地解释。
“花销大?”
平阳公主斜着眼看她:“你是做生意了吧?是什么生意?用不用我去关照一下?”
小婉大喜:“殿下肯惠顾,是小婉的荣幸,一定给您打最大的折扣!”
“我去还要钱?”平阳公主一脸的诧然。
“……”小婉大脑立即当机了。
“看把你吓得!”平阳公主看着小婉脸上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买卖买卖,有买才有卖,我是要折扣,因为我会给你拉上一大帮子的客人。”
“谢谢殿下!”小婉立即眉开眼笑,有平阳公主拉客……嘿嘿,届时就不怕有人捣乱,更不必担心生意有问题了。
“好了,我们快点走吧。”平阳公主催着小婉拿钱出府……一直到走出府外小婉才省起——刚开始的时候,貌似公主殿下要替自己掏赌本的,怎么最后变成自己拿钱了?
赌博和ji女被笑谈为两项最古老的娱乐事业,虽然可笑可悲,遗憾的是……这确实是个大实话。
自从春秋战国的时候开始,赌博就已经成了为祸社会甚深的一大祸患,为此而倾家荡产的人,不计其数,而且还由此导致了各种破坏社会秩序的事情和种种影响风气的弊端,因此,各国都有关于禁赌的法律。
在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由丞相李斯制定了关于禁目赌博的法律,轻则‘刺鲸纹脸’(就是在脸上刺青,当今很流行、很前卫的一种美容术),重则‘挞其股’,(这是肉刑,就是用板子打屁股)。到了汉代,沿袭秦朝的法律,对于赌博同样严格的禁止。
到了魏晋南北朝的时候,士族开始兴起,掌握朝政大权,法禁开始松驰,虽然法律条文犹在,却已经是名存实亡。
到了隋朝末年,政治更是乱得一塌糊涂,官吏奸商狼狈为奸,大兴赌博、青楼,联手发财,所以平阳公主当时为了筹集军费,竟然打上了赌场的主义。在隋末大乱的时候,各地反王都纷纷建立各自的政权,为了大量筹集军费,青楼赌馆更是如同雨后竹笋般的兴起,官府从中征税,各得其所,而最后所有的痛苦还是归结到社会最低层来承受。
天府阁,名字起的很堂皇,只有清楚底细的才知道这是一间高级赌场。它位于长安城的娱乐区,那一带都是大大小小的青楼赌馆,但比起这座建筑,就如萤火与日月的差别一般。
在这些青楼赌馆门外,有人大做买卖,有摆小摊卖烧饼与脆麻花的,有炸油糕、卖鸡蛋的,热闹非常。
走进天府阁的大门,迎面的主建筑非常有特色,片的灰砖墙,屋顶是黑色琉璃瓦绿色的剪边,檐下是青绿的采画,支柱和隔扇栏杆都不施采绘而露出木材原色,柱上楹联亦以硬木制作,据说有许多文人墨客都在此留下墨宝……有一点小婉一直搞不明白,都说古代文人最重风骨,不知道唐代的文骚之人为什么偏爱在青楼赌馆中逗留,以身犯险还是以身犯贱?
都知道赌博败家,可还是有许多人沉迷其中,大门内外的客人络绎不绝,从其身上的衣着来看,大多是商人,也有一些文人,但其中也不乏明显具有官员气质的赌客。
跟着平阳公主进入天府阁的大堂,小婉被狠狠地震撼了一下,感觉上就像是进了前世的拉斯维加斯赌城一般。
近千人分别围着五、六十张大赌桌,正赌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知是否防人舞弊出术,堂内的灯火特别辉煌明亮。骰子在盅内摇撞得震天价响的清脆音,配合着男女的哈喝起哄,回声拍掌,令人几疑置身噩梦里。
“把钱拿来!”平阳公主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噢。”小婉神情有些恍惚地将二十两黄金全都掏了出来。
“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平阳公主低声叮嘱一句,转身离去。
“当公主变成赌徒时,也并不见得更加优雅!”看着平阳公主的背影,小婉腹诽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平阳公主带着一大口袋筹码回来,并且将一个铜牌套在了小婉的腕上,“这个贵宾牌收好,等一会儿我们可以去贵宾堂凑凑热闹。”
“殿下,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小婉问道。
“轻声!”
平阳公主瞪了她一眼,迅速向四周看了看,道:“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穆兄’,你还是姓夏,就不必改了。”
“明白了。”小婉点点头。
“你先在这里练练手,然后我们再去贵宾堂。”
平阳公主领着她挨张赌看去,轻声指点她,什么是‘骨牌接龙’,什么是‘番摊’,还什么橙蒲、双陆、叶子戏、骨牌、天九、牌九、马吊等应有尽有。
小婉对赌产不在行,前世是印象最深的便是打麻将掷骰子,然后便是港台电视剧中的神奇赌术……噢,对了,那个番摊她也有印象。前世的街头巷尾经常可以见到那些骗子,用小酒杯扣着瓜籽蒙人。
小婉她们来到那个番摊跟前的时候,这个番摊正人气旺盛,很多平时该是道貌岸然者,此时都变得咬牙切齿,握拳挥掌,鬲喝自己买的摊门,好像叫得愈响,愈能影响摊子的数目。
番摊又名摊钱或掩钱,玩法是赌桌中央设计一方块,坐庄各边分别标示1、2、3、4。庄家抓两把小的铜钱、豆子或其他小东西,叫做‘摊子’,倾注桌上,盖上铁碗;游戏者赌该堆用4除后余数为多少,并将注下在所选数字的方块边。下注,庄家即翻开盖碗,有一根小棒每次移去4个小东西,直到最后剩下4个或少于4个为止。这就是胜利数字;如果最后剩下4个硬币,押4者即赢,余者类推。庄家在每个赢注中抽去25%,并付给各赢家其所剩注的5倍,亦即赢输差额为2。75比1,实际差额则为3比1。
平阳公主凑到小婉耳边道:“别看这种赌博数额小,但最易激起人的赌性,积少成多,数额也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遇到手法高超的庄家,绝对让人倾家荡产。”
小婉讶然道:“您所说的手法是不是就是骗术?”
平阳公主点点头:“十赌九骗,。最普通的番摊骗术有落株和飞子两种。落株是在摊子做手脚,必要时摊子可一分为二;飞子则是把摊子以手法飞走。无论任何一种方法,都需要有同伙在一道‘撬边’,用各种方法吸引被骗者的注意力,好让庄家施术,不过一般的大赌场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法,但在街头巷尾临时摆的番摊档,大多是此类骗人的把戏。”
小婉好奇地问道:“对这种赌法有什么必胜的办法吗?”
平阳公主失笑道:“除非是行骗,否则那来必胜之术。不过,如果能够十赌五赢,因为这种赌博方法的赔率高,也相当于必胜的法子了。这就是要考较玩者的眼力和耳力了,当在家把摊子洒在桌面,以碗盅盖上前,凭目视耳听,会有五成准绳。”
“殿……穆兄真厉害!”小婉赞叹道,赌术达到这等地步,不服都不行啊!
“你看那里?”只见一张特别热闹的牌九桌,座位上有一个相貌十分粗豪的汉子在下注,庄家估计被赢的有些惨,脑袋上已经是冷汗殷殷了。
“你过去替庄家玩几把。”平阳公主低声说道。
“我不熟啊!”小婉为难道。
平阳公主笑道:“没有生手怎会有熟手。这里的规矩是凡牌局都可由赌客轮流推庄,赌场只是抽成。你看那赌场庄家给他杀得两眼发宜,你就去接庄玩两手,保管那个庄家会对你非常感激。”
小婉头皮以麻,“我只熟悉掷骰子,这牌九实在是不熟。”
平阳公主脸色一板,道:“赌场如战场,难道打仗的时候,你还要挑挑拣拣的吗?”
小婉愕然道:“这怎么能一样?”
平阳公主笑道:“赌场和战场一样,最重要的是心态,要想得胜,就要潇洒从容,全无压力,今天可视为对你的一次考验和挑战,只要你将我教你的赌法和战术,就像你和对手作生死决斗一般应用在赌桌上,赢下这一场不成问题。”说完,将那袋换来的筹码塞到她的手里。
真是……有劝嫖哪有劝赌的?
小婉哭笑不得,只好拿着那袋筹码来到那个庄家身旁,道:“我来推几回庄可以吗?”
第一卷 乱世 第一百零四节 天府阁(二)
第一百零四节 天府阁(二)
“可以,可以!”
庄家忙不迭的让开位子。
这赌博也有些迷信的讲究,就算是接庄,那也要在庄家手气旺的时候接,现在庄家已经背得屁股底下着火,头顶上生烟,这个时候接庄的人,要么是傻,要么……咳,是舍生取义。
小婉感到被众人那古怪的目光看得脸上有些发热,不过此时万万不能转身走人,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
牌九也称天九,用木、骨或象牙制成,比麻将牌略长,是由骰子演变而来的,但牌九的构成远较骰子复杂,它是以以两骰的点子组成合共三十二张牌子、二十一种牌式,九种为单数,十二种为双数。
把32张骨牌四块一墩,墩八墩,每人按摸牌规则摸八块牌,由庄家开始出牌,玩家每人轮流出牌,上手出一块牌下手就必须跟一块牌,上手出一对牌下手就必须跟一对牌,如果上手出的牌下手要不起,下手必须消牌(要不起上手的牌,下手用手上最小或没用的牌跟上手的牌),消的牌必须字向下,不能让对手知道消的什么牌,一轮结束后由桌上牌面最大的玩家把桌上的牌全部收到自己面前算得的分。
计分方法也很简单,每四块牌为一墩,一墩为一分,一局最后一墩计五分,一副牌最高分12分,玩家收的牌越多,得的分也就越多。
小婉一上手,平阳公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结果没几个回合,她的筹码已经输掉了大半,而四周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参赌的人都把赌注押在了那个粗豪汉子的牌上,原本是四个人推牌,现在成了小婉和粗豪汉子对赌,如果不是心疼输掉的那些筹码,小婉肯定是下桌跑路,现在她对赌徒的心理算是深有体会了。
对她来说,现在至少要把本钱赢回来,而对于那个粗豪汉子来说,不过是输掉一句的押注而已,耳听周围那些人的哄笑声,小婉差点要找个地洞躲进去。无奈之下只好闷着头洗牌,暗暗埋怨那个把自己带进沟里来的不良公主。
正要掷骰子发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且慢!”
众人愕然瞧去,一个甚为雄壮的大汉分开人群挤到最前列的位置,虽然他这种粗鲁的行为让很多人感到恼火,但看清他的身材之后,基本上都选取了沉默的办法来进行无言的声讨。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小婉和那个粗豪汉子之间的座位上,大声道:“我也来凑个热闹,没有人反对吧?”
“可以。”小婉微微把头低下……这个半途插上来的人,赫然就是薛万彻,现在小婉只希望别被他认出来。
平阳公主先前的叮嘱神奇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倏忽之间,小婉竟然难得的冷静下来,心中明朗如井中水月,不染半丝杂念。
“这位小兄弟,我们见过吗?”薛万彻突然问道。
小婉抬头迎上薛万彻锐利的目光,从容笑道:“好像是没有印像,至少在近期没有见过。既然阁下要加入,那我们就重新洗牌吧。”
薛万彻点点头,淡淡地道:“请随便!”小婉立即开始哗啦哗啦地洗牌。
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这话用在赌桌上再适合不过了。上了赌桌,就要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镇定功夫,但那些围观者却莫名其妙地心中紧张起来,一个个屏气凝神地看着小婉洗牌……难道还能洗出一朵花来?
噼哩啪啦一阵响,小婉麻利地将牌叠得整齐妥当……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赢到半个筹码,但垒牌的技巧却是练出来了。
将气愤化做力量,这是有一定根据的,至少在此刻,因为薛万彻的出场,想起前日买酒楼时受的气,立即人**发,成功地收摄心神,开始施展平阳公主所传授的洗牌叠牌术,以独门手法擦牌撞牌,再凭听牌法去记紧其中几张牌。
话说,最理想的状况当然是将三十二张牌都记住,不过那已经是非人的存在了,用平阳公主的话说,不用记太久,能够记住六、七张牌已经跑够用了,而小婉的记忆力本来就超好的,最多可以记九张……她告诉平阳公主,只能记六张牌。
薛万彻和那个粗豪汉子都有些讶然地看着小婉,由于小婉的独特手法,搅乱了他们的视觉和听觉,而看她漫不经心的模样,似乎又是无意中的结果,所以二个人都有些摸不清深浅的感觉。尤其是薛万彻,总觉得小婉似曾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围观的众人立即开始押注,这方面由赌场的人负责,系数赔率一手包办,不用小婉操心。小婉洗完牌后,微微一笑,将骰子递给薛万彻,淡然自若道:“这一局由阁下掷骰,意下如何?”
薛万彻微微一怔,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粗豪汉子,见他没有异议,便接过骰子,掷往桌面。骰子清脆地在桌面旋转,片刻之后才停下,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竟然掷出了两个九点。
小婉漫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转头向代表赌场的荷官道:“请代发牌。”
荷官愣了一下,看了看另外二人,见他们不言语,连忙上前为三人发牌。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全神凝视。四周虽喧闹震厅,这处却是鸦雀无声,颇显几分诡异。
小婉此时显得格外的自信从容,当每人各有一组两只牌时,忽然叫停,道:“不如我们来个一局定乾坤,掀牌决胜负如何?”
这种赌法倒不是小婉自己新创的。原来牌九有多种赌法,其中之一是以两张牌为一组,掷骰后,根据点数各拿自己的一份,拿后宜接摊出以决胜负,俗称此法为小牌九。不过像她这种临时改变赌法的,却是非常罕有,但更添刺激,众人都大感痛快,但对手也是有权拒绝的,只是气势上未免落了下风。
那个粗豪汉子目光游移不定,突然看向薛万彻道:“这位兄弟竟下如何?”薛万彻淡淡一笑,徐徐道:“是否可以加注?”
小婉心中暗笑,知道他还对自己还有些怀疑……这也难怪,虽然只是匆匆的一面,但足以给彼此留下不浅的印象了,如果她今天不是着了男装,脸上又被平阳公主简单地修饰过,不是很熟悉的人,还真是难以认出。
她微微颔首,“当然可以。”
“那我加十两黄金,庄家够赔吗?”薛万彻将黄澄澄的金子拍在桌上,小婉的心几乎也跟着桌子微微一晃,她还以为她最多是加百雨白银,那已是大手笔的重注,足够一般平民百姓盖间颇像样的房子,岂知竟是十两黄金,不由得大大的叹息起来。
这赌博的事情,很难说输赢,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小婉只好将自己押箱底的钱取了出来……幸好她特地多带了十两黄金,再加上桌面的筹码,却也尽够了。
此时,围观的众人都知道薛万彻是有意冲着小婉来的,于是八卦精神更是高昂,一个个脸上跟打了鸡血的,比亲自参与赌博的人还投入。
“快掀牌!”也不知道是谁等得不耐,开始在人群中催促起来。
“呵呵,”坐在小婉对面的那个粗豪汉子哈哈一笑,道:“那兄弟就占先了!”
他毫不在意地取起那两张牌,大力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下令人惊心动魄的脆响,再随手翻开,摊在桌面……将赌注押在他身上的人立即爆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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