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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褪残红青杏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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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骋风又进来了,围着我转了两圈,“嗯,还行。”他拖了椅子坐到我面前,一本正经的问,“今天你想做什么?”
“看书。”既问了我,我也不必忸怩作态,先不用智,以观效果。
“好,那我们便看书,只是,本少爷的书只能在书房看。”
书房就书房,都是你家的地方,哪里都一样。我拿了本《国语》,却见他拿了本《资治通鉴》,没想到,这纨绔子弟也读书,怪不得平日理论一大套一大套的。
其实我们谁也没有看进去,我在防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心里留意,他似乎也时不时的往我这里瞟。
“喂,”他掼了书,“我们说会儿话吧。”
我继续沉默,爱说你说。
“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这是我一直想到知道的,但我不问,我不想让他得意。
“切,你真是,就不会和我说句话么?我就那么可怕?我不如你的那傻小子会逗你开心,总比君木头好多了吧?”
“杨少爷请说。”我冷冰冰的。
他坐下来,端了茶,喝了一口,放回去。“我大婚那天——我成亲了你知道吧?”他的口气,似乎在说别人结婚,我略一点头,“我大婚那天,全府里的丫环都去送了那个君老二,你没去,当时我还以为是君木头不让。后来,我悄悄进你房一看,门居然锁了。”我不言语,却留神听着,“回门那天,我特意去了琅声苑,对君木头旁敲侧击,一提到你,他不言语,脸色却非常难看。我便想,莫不是死了?”——君闻书到底怎么了?按理儿,他该来抓我呀,怎么似乎却全无动静。
“后来,我便回去问了你的好妹妹听荷,”听荷?我心里一紧,她果然陪嫁去了,陪到眼前这个变态家里了!“你那个好妹妹呀,啧啧,长得模样倒挺惹人怜,就是不经吓,一听我说你死了,果然,小脸发白,就跟你现在似的——手抓紧了衣服——摇着头说,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死的,一定是逃了。”
我继续听着,“我一听,便知道果然有门,我也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再一逼,听荷就说你曾经打算让她逃过,连地方都找了,我悄悄的去看了,还真是,那棵杏树下还有一棵被折断的枯树,想必,那是你留的吧?”
我不言语,低了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脸色。“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来找这小子,”他的语气中突然有些愤愤,“那个穷傻小子!那会儿事情多,反正你也跑不了,先让你逍遥几天。不过,我也没闲着,发了私信让人看着动静,他们回说,那个傻小子每日当班,按时回家,不曾脱卯,也再没有寄给他家的信,我也便奇怪了。”
“手头上的事情一了,我便亲来了一趟湖州。那小子果然没什么动静,我便想,难道,你竟没来?”幸好,我没有呆在湖州城,暗号还是管用的。
“我不信,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平时不来,过年也肯定要来,果然——”杨骋风往后一倚,手却搁了桌上,“腊月二十八,湖州大集,我二十七便来了。站在街心最高处一看,果然见你和那小子有说有笑,亲亲热热!”
“当时你为什么不抓了我?”
“哼,我兴师动众的,便谁都知道你是君家跑出来的丫环,莫非,真要我为君家做好事?而且——”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却低了,“我也想看看,这个月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我不言语了,过了一会儿,我抬头问道:“杨少爷,有一事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小奴婢,究竟是何种缘故,让杨少爷千里迢迢过来抓我?”这是我最想知道的。
他望着我,突然笑了:“你终于问了我一个你最该问的问题。”他顿住了,又自负的仰起头,“我堂堂一个少爷,而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人,但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没赢你,我不信,我非要赢你。”
我简直哭笑不得,幼稚!“杨少爷,若是这个缘故,您不必费心了,我根本就是个下人,不值你费这心思。少爷还是赶紧忙点荣华富贵的正经事,我承认,你赢了。”
杨骋风转过来,一字一句的说:“我要赢你,我要赢的,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等待着大家的拍砖,因为我自己也颇不满意。
rain_sukiy同学,你的评论不是我投诉的,我当时见过,没有什么的,可能是谁点错了吧,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那位默同学,无论你是否还来看,或者请哪位知道的转告他:我毫不虚伪的说,你是一位好读者,因为,你毕竟说出了你的意见,相较于用脚投票默不作声走人的读者来说,你,显然对我更有帮助。我如果因此而对你横加指责,那是我不识好歹。如果我今天说的话让你觉得针对你个人了,我表示道歉。
其实,我还是那个原则,作为写者,我可能才力有限,我无法要求别人按照我的意思来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版认识,写的不好是我自己未有能力呈现给大家,而并不能“肚子疼怨做饭的。”
另外,关于前面的章节,请大家尽情拍砖,虽然砖不如花来得好看、让人舒服,但却比花更能让人警醒。
谢谢大家。
第三十章 别
我更加觉得杨骋风不可理喻,简直就是无事可干寻事找乐。却听他在继续说:“你要回君家,我不拦你,但我要你记着,我要赢你,我要堂堂正正的赢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输给我。”
我一笑:“杨少爷,我只是一个奴婢,没什么好和你赌的。我知道,你家有权有势,把我没成官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不用费心思了,你肯定能赢的。”
杨骋风盯着我:“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觉得我只是仗着我爹吗?我要让你知道,你错了,我要靠我自己,我自己就能赢你。”
我确实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无意中或者说是被动的捅了个马蜂窝。他要赢我?赢我什么?赢我?不过,你什么都好赢,若要赢我,你却又输了。你与我,就像两边天际的星星,除非地球发生变故,我们绝对不会有什么联系的。
年到了,湖州杨府虽然只是杨家一处不怎么住的居所,却可能因了杨骋风在,倒也有些模样。我没想到,杨骋风这么飞扬跋扈的人,居然也发纸,居然也对着供桌下跪,还挺虔诚,看来,果然鬼最大。
我呆在书房,除了吃饭,哪里也不去。我不动念头跑,我知道,根本跑不出去,这里不是君府,而且,即便我跑了,杨骋风也很快能把我抓回来,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荸荠。
明天便是初二了,我心里暗暗发焦。明天,荸荠该等我了吧?帽子还在包袱里,我看了一遍又一遍,难道,真的不能送给他?我想了又想,行或不行,我也只能去和杨骋风明说。
他根本不用找,一天没事儿就在我旁边转悠,我只装作看书,不理他。果然,他来了。
“司杏,今天初一,别看了,我们去玩?”
“哪里玩?玩什么?”既要求人家,好歹给人家个好脸色。
“啊?你答应了?我们放风筝?新年放风筝,许个愿,据说很吉利的。”这个工于算计的杨骋风还这么迷信,这么单纯的迷信。
我跟他去了,风筝早被拿到院中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大老虎,还带着响竹。说来惭愧,我两辈子都只有看别人放的份儿,他倒是好手,几下便把风筝升到了天上,张着嘴,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这是杨骋风?
“你来你来,就这么拽着就行。”他把线把塞给我,自己在旁边指手划脚,“往东往东,你得让老虎跑啊,这么在天上傻呆着干什么?哎呀,你拽呀,”他又抢了过来,老虎又开始跑了,风吹的响竹呜呜的,倒真有那么几分像。
“杨少爷,我想求你件事”。乘着他高兴,也许还有几分希望。
“什么?你说。”他两只眼睛仍然盯着天上。
“明天……,我想去方广寺一趟”。我故意说的若无其事。
“嗯?”他转了过来,脸色的笑容一下子全没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杨骋风,“你去做什么?”
“我……,去还个愿。”明说怕不行。
“不行!”他转了头去仍然盯着天上。
“杨少爷,我只去一会儿。我跑不了的。”
“不行!”
“杨少爷,我是君家的丫环,算你的罪犯么?”
他又转过头来,“是,你是君家的丫环,不过,明天我们要启程了,所以,你不能去。”
明天要走了?我暗暗吃惊,却只能说:“我就去一会儿,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明天是去见那小子吧?我告诉你,不行!”杨骋风又转向了天。
“是,我是要去见他,怎么了?”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必躲躲藏藏,“我要去见谁是我的事,你凭了什么不让?”
他又转过头,盯了我一会儿,诡异的笑了:“好,本少爷答应你,我们可以路经方广寺,让你去见见那小子。”
我皱起眉来,他又在耍什么花招?我不信他。“你想对他怎么样?”
“你看你看,我仁慈一回,你倒不信我了。”他笑嘻嘻的扯了风筝往东又往西,响竹也跟着呼啦啦的响,“我只是看你可怜,同情同情你罢了。”
我倒不敢去了。“杨骋风,你别耍花招,若要对他不利,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老不信我,其实我对你是最好的。”不要脸!
到底去不去?杨骋风在打什么主意?我想了一宿,决定还是去,毕竟我可能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荸荠了。我打定主意,去了也不多说话,只把帽子给他,和他告个别,以免落入杨骋风的圈套。前途凶险,我也不打算让他为我分什么忧,我一个人,就够了。我的剪刀和对券一直就在怀里,明天,如果真不好,我也只能以死相拼,绝不连累他。
第二天一早,我把全部东西都打包好,连我的棉袄。钱我只留了一贯,剩下的和帽子放在一起包了,回君家还不知是死是活,要钱何用?我全都给荸荠。
小丫环又来了,说少爷已经在外面等了。我拣了包袱,出门却只见一辆马车,我便站着不动。
“上来呀。”公子哥儿在车厢里坐着,晃着腿。真会享受,里面居然还放了一个精致的小炉子。
“男女共乘一车,恐怕不便。”地方太小了,危险。
他转了下眼睛,“那你要坐在车顶上?会掉下来的。或者,你自己出钱雇辆车?反正你不能步行,少爷我事忙,亲自押送你回扬州,已经是大功大德之事,你莫要再耽误我的时间。”
真是会狡辩。看样子,我再坚持也没用了,杨骋风就是个无赖。
“去方广寺么?”
“去去去,”他不耐烦的说,“少爷我答应你了,自是要去的,去见你和那小子做最后的告别,免费的戏,哪里有不看的道理?”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不过,还好,总比要害荸荠强,但我也不敢轻心。
远远的,我便看见了荸荠,还是那么瘦,真是那么瘦,虽然才分别几天,但我却觉得,上次见面,已经很遥远了,唉。杨骋风一脸的笑意,“喂喂,到了,你瞧,那又穷又丑又傻的小子在那儿站着呢。”我不理他,跳下车,想叫荸荠,又吞了回去,这是暗号,不能让杨骋风知道。我笑意盈盈的过去,“你来了。”
虽是新年,萧靖江却依旧穿着他年前的那身衣服,我看了心酸。
“真是你?”萧靖江从头到脚的打量我,我才想起,我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啊,是这样子的,”我正不知怎么开口,意外的找到了话头,便故作轻松的说:“君少爷派人来接我,瞧,那马车便是,这衣服也是他给我的。”
萧靖江的脸上现出一丝狐疑之色,也许是我敏感,我清楚的感到,那种狐疑,不仅仅是对我话的真实性,也包括对我所说的内容。
他瞧了瞧马车,又瞧了瞧我,忽然冷冷的说:“原来是这样了。你这就要走了吧?”
荸荠!我在心里叫了一声,脸上却不敢露出来。我强挤了点笑容出来:“是呀,就要走了。对了,年前给你弄了点东西,你拿着吧。”我塞给他。
“我不要!”萧靖江甩开了。
荸荠!我在心里又叫了一声。我冲他直眨眼睛,“你拿着,留个念想。”
他却竟像没看见,依然说:“我不要,你拿走给别人吧。”
我心里哭了,却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不能再拖了,再拖会露馅的,谁知道杨骋风到底要干什么。“你爱要不要。”我扔在他怀里,转身跑回了车。
杨骋风脸上的笑意全没了,阴沉的看着我和他。“走!”他冷冷的吩咐道。
人越来越小了,荸荠,荸荠,我终于忍不住,泪下来了。出乎我的意料,他并没有开口,和我一样的沉默,但我知道,他却在看我。
“擦擦吧,一个丫头,也不带个手绢。”一块绿色的丝帕扔了过来。
谁稀罕用你的东西,都是你!
“你不要恨我,”杨骋风突然开了口,“你是逃出来的,即便我不来抓你,你也无法和他在一起的,你就认了吧,这是你的命。”
我不理他,眼泪越擦越多。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人各有命,你也不要太强求了。”我不言语,扭头转向窗外。他继续说:“他真有那么好么?我却瞧着,他似并不领你的情。你千般算计着防我,为了他,值么?”
你懂什么?他曾经救过我,在我最难的时候,在我从君家跑出来的时候,全天下人可能都不敢收留我,他,却不避嫌的帮我。这,你懂么?
他却不说话了,车厢里除了我偶尔吸鼻涕的声音,一片沉默。
车子走的极快,路过驿站,杨骋风偶尔会让停下来进去喝个茶小憩一下。宋代官员的待遇不错,朝廷大员的家属也可享受驿站的招待。驿站虽可能不如大的客栈豪华,但其干净、清静及安全程度却是任何一个客栈所不及。下晚,我们便在一处驿站歇了。杨骋风今天难得的安静,吃饭时也没有和我嬉皮笑脸,却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一夜无话,早起赶路,杨骋风的嘴脸又变了回来,一路上呱呱的尽想套我的话。我十分厌烦,甚至幻想着,出来个什么山大王,劫了车子,我反正没什么好下场,让他吃吃苦头也好。
又到了晚上,吃罢晚饭,杨骋风忽说:“司杏,你想好了?真要回君家?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沉默,这便是回答。
他叹了一下“司杏,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跟我回去吧,我保你要什么有什么。”
简直不可理喻,我跟你回去做什么?你这样的人?恐怕到时,我连哭都找不到地儿,我真会相信你?就我这样子的,让我对人曲意奉承是不可能的,几天过后,我只怕会比在君府更惨,我没白痴到拿自己去赌什么锦衣玉食的地步。
“司杏,你真不考虑?你回君府是要吃苦头的。”
我心弦一动,是啊,是要吃苦头的。吃苦头也得回去,我自己选择的,便要回去,难不成,我要受你一辈子要挟?如果这是我的命,那便是命好了。
“唉,”杨骋风的头垂了下去,“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你怎么就是不信我?看来,人磊落就是不行,我若是骗你,你不也得上钩么?”我气的简直要笑了,你磊落?
好半天,他又缓缓的说:“你回去……,无论君家怎么待你,都不要和他们争,凡事……自有我。”我不理他,要挟我的也是你,才不信你的话。
第二天,我们上路了。杨骋风又不说话了,心神不宁的望着窗外。将及晌午,车夫在前面回:“少爷,要进城了。”
杨骋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的心却骤然跳了起来,要进城了么?进我拼命逃出来的扬州城?要进城了!
人都是软弱的,或者说,都有软弱的地方。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会是什么?毒打?活埋?还是……,我根本不敢往下想去。
“害怕了吧?脸都变了。”杨骋风语气中有着一丝得意和期待,“君老头儿和小老头儿可都不似我这样仁慈,你真要回去?现在转马头还来得及,我们从旁边斜过去,直接去京城。”
我不理他,右手握成了拳,却把左手覆在上面。轻轻的说:“进城吧。”
杨骋风又看了我一会儿,“进城!”
该来的总要来的,逃避,逃避的了么?
车轮粼粼,辗着街道,扬州城繁华的人声不断涌进来。我放了车窗的帘子,只盯着地板。心里暗暗希望,走慢点儿,走慢点儿……。
车停住了,只听车夫道:“少爷,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呼出来,咬了嘴唇,就要下去。杨骋风却突然拉了我,“你真要去?”
“是。”
他拉了我,却不动。突然,把我往后一拽,我跌到他怀里,他抱了我,狠狠的压上我的唇。
岂有此理!还没有人敢这么动我!除了自身安全,我对男女意识从来都不很强,可是,我不同意,你敢动我?你敢!我咬了嘴唇,一面却用手狠命的推他,推不动,我便挣脱出一只胳膊,胡乱的扯他的头发。
“哎哟,”他放了我,一脸的恼怒,“你怎么这么凶?!”
“杨少爷,得罪了。不过,对待不友善的人,我向来都这么凶。”
杨骋风盯着我,突然咧嘴笑了:“好好,你的便宜我先占了,这下子,君闻书可占不到我的便宜了。你能打的了我,便能打的了他,哈哈,对对,他要敢动你,你便这样对他。”
实在是有病!这么一折腾,我的紧张情绪消了些,提了包袱,一撩帘子,下了车。
是了,这便是君府。阴森森的感觉,从脚底渗了上来,我觉得头皮都发麻,刹那时,我都觉得自己全身有点发软。我左手攥着拳,不自觉的送到嘴边狠命的咬。旁边出来杨骋风的声音:“现在上车,还来得及。”
我垂下拳头,悄悄的大拇指狠命的掐了食指,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说:“进去吧。”我提步要上前去打门,他却又拉住我,目光幽幽。我皱了眉,他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他话锋一转,又变成那个洋洋得意的样子,“你这逃亡的下人,莫不是想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进去?”
我疑惑的望着他,“难不成,你想整个君府,从主子到下人,都知道你跑了,又让我给抓回来了?”
他说的有理,可是,不这样进,怎么进?
“呃,你求求我,也许我会想个办法。”杨骋风真够可以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拿大的机会。
“请杨少爷指点。”他每次都是怎么进去的?
“对么,这才对么,你要早这么识时务,也不至于吃这个苦头。”他自负完后,回头让马车到稍远的地方等了,却带我绕到君府的后面。
还是那条巷子,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这里,我从这里逃出去的呀,如今,却又回来了。我想返身往后跑,大拇指掐的更狠了。天呐,我真希望有奇迹发生,让我现在就死了吧。
杨骋风一直在观察我的脸色,突然拉起我握紧的拳头,“司杏,你莫要折磨你自己了,跟我走,你何苦非要回君家?”我抽出手,两眼死盯着他,“拜杨少爷所赐,若非少爷要苦苦相逼,我又何必非要回这君家?”
杨骋风愣了一下,忽然苦笑了:“司杏,你何苦呢?那小子能给你什么?连住都住在那个地方,那是人住的地方么?你也不敢公开出来活动,你瞧那时你像个什么都,……”
我打断他,“和他无关!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我不如你有权有力量,但你也只能把我抓回来,却无法左右我,请杨少爷自知,不必再费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关于幸福的定义,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
杨骋风原地站了一会儿,默默的又向前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处站了下来,又看了我一眼,我面色坚定,他又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模样怪异、曲里拐弯的粗铁丝来。
“这是什么?”
“呃,这个嘛,”他的眼睛又转了起来,“是钥匙,钥匙。”
“哼”,我冷笑了下,我原以为他多高的武功,原来,平日也是靠这些鸡鸣狗盗的手段进去的。
“你别不屑,我爹是大理寺的,平日少不了审些盗贼之案,我呢,总得对他们的手段多多了解些,知己知彼吧。”
真是理论!心里却好奇,这怎么能打开?古时是大铜锁,而且,这门可是在里面锁着呢。他把铁丝顺着门缝插进去,左右轻轻一使劲,只听里头“啪”的一声,锁开了。他却并不把铁丝取出,又把铁丝顺着锁梁移过去,轻轻一拉,锁掉在地上,他推开门,拉了我,便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杏为什么要回君家?我以为第二十八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结果,大家还是未能了解。不得已,我只好在第二十八章加了句话,给大家复制过来:“让绑架者的阴谋失败的对策便是,人质自杀。杨骋风要要挟我,以我的把柄、拿了荸荠来要挟我,如今,也只有我回君家才能保全萧靖江了,他是无辜的,不应因为我而受牵连,更何况,他,是我的荸荠。我,宁愿当个自杀的人质。”
下一章司杏就要回君府了,不光她痛苦,我也痛苦,请各位同志准备好砖头。
appleapple同学,麻烦你看一下我的回复,我是认真回的,其实我珍视每一个意见、每一个砖头,谢谢。
春天来了,春风骋扬,刚从外面回来,看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觉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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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无意中闯了个祸,4月3号不更新。大家不必等。
第三十一章 何处
我一眼就看见内厨房,原来这扇小门就在这儿,可能平日是用来运柴草的?杨骋风看了我一眼,却拉了我继续往前走。
“我认识路,不劳杨少爷引了,杨少爷,请回吧。”我不知此去会遇见什么,也许会很惨,我不想让杨骋风看热闹。
他放了我,却扬着眉毛说:“我自来找我的内弟,看我的内弟如何惩处下人,与你何干?”
我不言语了。按理,我该叫他姑少爷,他娶了君闻弦,我既回到君家,就是君家的下人,他,便也算我的主子之一了。既然这样,也是,我没有要求的权利。
我默默的走着,他跟在我身后。内厨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烟,二娘在忙吧?二娘,我有何面目回来见二娘?私逃,多大的罪过呀,我虽知自己无错,却愧对二娘,二娘。
我的腿越来越软,有几次差点摔倒,杨骋风在旁边默默的扶了,我咬了嘴唇依旧往前走着。
还是圆珠湖,还是没有人,只不过,湖里一片灰色,连水,都似死水,了无生气。
小石门到了,我几乎要走不动了。杨骋风却几乎是耳语着说:“你——,要不——,先去你的屋子里歇一下?”
是啊,再往前,又是我曾经的住处了,当时,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的泪,倏的模糊了眼睛。
天呐,天呐。
泪下来了,我拿手背擦了,默声继续往前走。经过我曾经的住处,我实在不敢扭头看,就这样,低着头,过去了。
琅声苑的园门已经看得见了,我咬了嘴唇,站着不动,杨骋风站在我后面,声音有一点波澜:“你,真的要过去么?”
我的包袱里是我的棉衣、萧靖江送我的衣服、护腕和袜子,包袱却还是逃跑时的单子连成的,君家啊君家,莫非,我真的就逃不过?我怎么就逃不过啊。
我长吸一口气,要过去,杨骋风却一把把我拖到他身后,“你在我后面!”,他自径去了。
琅声苑,什么变化都没有,还是冷冷清清,像是没有人住,我的眼前开始有点发黑了。
“姑少爷——好”,栽桐的声音?我抬头,他却愣在原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还不去通禀一声,只说少爷我来看他了。”栽桐愣了一会儿,开始往正房跑。当时,我真想转身跑出去,跑的远远的,远远的。
琅声苑,我到底还是回来了。我机械的跟在后面,机械的跨过门槛,机械的站在杨骋风旁边,深深的低了头,竟没有注意,这是哪间。
“啊,闻书,好久不见,新春大吉,恭喜发财呀。”耳边响起杨骋风刺耳的声音,我不敢抬头,我觉得,自己在抖。
“给姐夫拜年,姐夫请坐。姐夫一向少见,如何却选过节来?二姐还好吧?”我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动,君闻书?我的命运要来了……
“哦,”杨骋风拖了个长腔,“有点小事,猜想你可能感兴趣。呶,这个人,她……没找到回来的路,被我碰到,便一块载了回来。喂,你不抬起头来,给你家少爷请个安么?”
我右手的食指都快被掐出血来了,我狠狠的咬了下嘴唇,毅然抬起头来,行了个礼,声音既疾且尖:“司杏给少爷拜年!”
屋子里,我的声音显得那么单薄,空气似乎凝固了,我看见君闻书慢慢的从桌后站了起来,看着我,极慢却极平静的说:“你——回来了!”
我看见,侍槐正站在君闻书旁边,一脸的愕然,栽桐、锄桑、看榆都站在门口,个个往里看。
无论如何,我先应付过去眼前的场面,不及多想,我又行了一礼:“回少爷,司杏——,”我一咬牙,“回来了!”
于千百年的两世中,头,总要低的。我回来了,处境让我不得不低头,低头,我回来了。
君闻书仍然看着我,目光复杂,我低了头。半天,他才慢慢的开口,却是对着杨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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