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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二分之一废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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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晨黑线道:“拜托你好歹是灵长类动物,不要把自己跟犬科动物拉到一条水平线上好么?这么想生儿子不如把药停了,今晚老公好好给你喂饱,九个月后你就能当真的爸爸了。”
“这叫童趣,叫浪漫,你懂个屁!”金易白他一眼,抱着褐色毛球搓揉搓揉,看了半天道:“这不是纯种藏獒么?它怎么一点都没随陈向东家那只?”
古晨挑了挑眉,道:“我和我的狗遗传信息都很强噢,将来你就知道了。”
自恋吧你就!金易觉得自己跟他老在一起迟早变成斜瞪眼——老想冲他翻白眼,不翻白眼简直不能平民愤!
家里添了人口,以前花妞的窝窝就有点不够大了,女王陛下自打生了儿子就有点恃宠而骄,也不爱在地垫上趴了,老是占着沙发不下来,完全征用了后爹的王座,古晨一开始还让着它,时间长了也暴躁起来,一人一狗开始对掐,一个赶走一个,一个扑倒一个,折腾的家里乌烟瘴气,金易为了平息家庭纷争,只好把自己的小卧室收拾了出来,又买了狗窝狗盆奶瓶什么的布置了,让他们母子三人进驻。
就这样,花妞才不情不愿地带着两位太子住了进去。
金易松了口气,烧水给小狗冲奶粉,古晨扒着门边恨恨磨牙:“这群白眼狼,等冬天养肥了我就把你们做成火锅吃,哼!”
金易抄起锅铲拍他:“去去去!不带这么吓唬我孙子的!”
“都说了不要和全科动物站在一条地平线上了!全家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下午夫夫俩争吵了几个小时才给两只小狗起好了名字,黄的叫小黄,褐的叫小黑(你确定你们几个小时就商量出了个这?),藏獒不愧是智商较高的犬种,金易给喂了两次奶瓶就知道自己名字了,一听见叫小黄小黑什么的就条件反射地冲过来要奶吃,金易本来就没太多养狗的经验,小东西一要就给喂一要就给喂,生生把俩孙子都给撑吐了,喷了古晨一腿。
“你有没有脑子啊!”古晨炸毛了,指着自己刚刚拆了凝胶,还固定着辅助器的左腿,悲愤地道,“你有没有空间想象力?啊?你喂进去的奶加起来都超过2/3小狗的体积了,它不吐才怪!”
金易一边拿毛巾给他擦腿一边嘟囔:“它又不是貔貅光进不出,人家又拉屎又撒尿的,还要跑来跑去消耗能量,体积什么的不是这么算的吧?亏你还是天才呢,质量守恒能量守恒,最简单的定律都不会用,嘁!”
古晨被彻底惹毛了,抱着智脑开始建模,等金易把腿给人擦完了,一道复杂无比的热力学应用大题出现在他面前:“去,把这道题给我算出来。”
金易看了一遍模型就头大如斗,把毛巾一摔:“老子不会!”
“我告诉你噢,这道题一共十二大步骤,满分十二分,你错一步我扣一份,差几分我就上你几次,上到你全都会算为止!”古晨把智脑往他怀里一塞,“给你两个小时,两小时后洗干净上床等我!”
“凭什么我要做你给我出的题啊!”金易也炸毛了。
“就凭我是你的监护人!”
“那凭什么我做错了就要被你上啊!”
“就凭我是你老公!”
金易(#  ̄皿 ̄)╯╧╧
当夜本来约好和严一灵磨合一下的,但金易失约了,第二天中午才捂着腰子上线,有气无力道:“小灵子,内个啥,昨晚有点事耽误了,你练的咋样了?”
严一灵拿着小叉子阴险地嘿嘿笑:“X生活很和谐嘛小哥。”
金易蹲在地上继续挖鼻:“要我再摸你一把吗妹妹?”
严一灵立刻躲远了:“不要!”
时间紧迫,第二天晚上就是舞会了,金易也没功夫再和她斗嘴,把自己合成好的民俗音乐一放,道:“废话少说,咱们开始吧。”
一个激昂高亢的女声在空间内响起:“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听惯了西方古典音乐和轻摇滚的严一灵同学头皮一阵发麻,某幻肢隐隐作痛:“小哥你合成的这是什么啊?好……好特色啊。”
“都说了是民俗表演了,当然是民俗音乐。”金易挥挥手,“快过来跟哥练起来,时间不多了让我看看你昨天练的咋样,我跟你说这曲子可是我花了大代价弄来的,在敦克尔星球都绝版六百年了嗯哼!”
严一灵将信将疑凑过来,开始配合金易扭大秧歌,扭完一个八拍疑惑地问:“小哥我怎么有种……格调不是很高的感觉呢?这个舞蹈真是符合我淑女的身份吗?”
你个大尾巴狼淑女个毛线,让我用最炫民族风唤醒你灵魂深处的吊丝之魂吧!金易严肃道:“民俗是一种另类的格调,装逼不适合你这样的型女,听哥的,哥保你一炮而红!”
俩人练了一下午,配合渐渐默契起来,后来连表情都加上了,虽然虚拟空间内他们都穿着正经西方礼服,但隐隐已经有了点高贵的陕北范儿。
第二天一早金易就取回了在网上一家手工作坊定做的舞蹈服装——白羊肚毛巾,红肚兜,花布灯笼裤还有红头绳什么的,外带两付神器——绿彩带和红腰鼓,高高兴兴摆在家里给老公展示:“亲,怎么样亲?很震撼吧?我保证今晚我跟我妹子艳压群芳,那啥我给你留了前排最好的位子,你一定要仔细观看啊。”
古晨拿着白羊肚毛巾往自己头上一绑,照镜子,幻灭了:“你自己进去现眼吧,我在外面等你,跳完舞就不要出去给粉丝签名了,从后台出来早点回家吧。”虽然我们金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是混贵族区的,但愿我爸没死,不用向他的在天之灵告罪。
夜幕降临,夫夫二人开着水星皮卡,拉着服装器材什么的往严一灵学校的方向驰去,到了大礼堂,时间刚好,金易拖着大号编织袋子冲老公招手:“我先去后台化妆了啊,你记得坐第一排给我鼓掌噢,不来回家揍你噢!”
古晨面无表情啪一声关了车门,淡定地将座位放倒了躺着养神,躺了一会掏出智脑开始修视频,最近他有空就在搞这个,发现还挺有意思的,这玩意跟拼图游戏差不多,拼了这么些天差不多快成了,就差那么几个小碎片了。
不知道Null这家伙录的是啥呢?哎呀内容已经不重要了,光是过程就很好玩呀嗯嗯(骚年你太天真了)。
64、一报一报
礼堂后台,金易献宝似的将编织袋打开,哗一下倒了一桌子,洋洋得意道:“来吧妹子,哥哥这就带你上前线了。”
严一灵看着满地花花绿绿的衣裤装饰,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上去如此诡异,如此……廉价?
“学姐,学姐你准备好了吗?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哦。”一个学弟敲了敲化妆间的门,好心提醒着,“主持人已经在报幕了,麻烦学姐抓紧时间噢。”
“来吧,没时间了,赶快装扮起来吧!”金易将花衣服红肚兜塞给严一灵,自己抱着白短褂黑灯笼裤冲进更衣室,三下五除二穿好了,白羊肚毛巾往头上一扎,立马成了半吊子陕北楞娃,龇牙一笑跳出来,喊:“好了没妹子?”
严一灵无奈之下穿好衣服出来,连镜子都不用看,看一眼金易就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是个啥水平了。
“呀,你这个妆画的太高贵了,和咱的衣服不符嘛!”金易捞起化妆桌上一盒腮红,拿着大号粉刷给严一灵涂了个标准的红二团,赞叹,“完美!”
严一灵鼓起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气照了照镜子,只觉得两腿之间某幻肢“咔吧”一声碎了,而且碎成了粉末。
早知如此,还不如带着大叔来跳舞啊嘤嘤嘤嘤……
“学姐,该上场啦!”
大幕拉开,不管校花小姐愿意不愿意,已经被她邪恶的小哥拉上了舞台,观众席上一阵抽气声过后,震天价的民俗音乐在大礼堂响了起来,凤凰传奇火力全开,一首最炫民族风唱的如火如荼:“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严一灵愣了两秒,牙一咬脚一跺,豁出去了,龇牙咧嘴跟着她小哥欢快滴跳了起来。
混搭吊丝二人组在礼堂内艳压全场,礼堂外的某水星皮卡内,古晨的蛋也静静碎了。
谁能告诉他这视频是怎么回事?躺在沙发上被人S|M的那个长的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是谁?蹲在旁边笑的无比腹黑淫|荡的和金易一模一样的人是谁?更重要的是,躲在某个黑暗角落里录这个录像的人,是谁!
噢!是谁!自恋帝仰天长啸,差点把手里的智脑一口咬碎。
然而天才毕竟是天才,能做他人之所不能做,自然也能忍他人之所不能忍,悲愤过后背景内所有扭曲的黑线都化成了内心邪恶的力量,混合着多日来双修出的真气翻腾在他肚脐以下大腿以上,让他有一种想要报复宇宙的欲|望!
行,趁人之危是吧?
看谁狠!
在古晨强压怒火将表情恢复到面瘫状态以后,大礼堂旁边的角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小的人影颠儿颠儿地走了出来,金易一张小脸笑的见牙不见眼,敲敲车窗:“灭哈哈哈,快开门迎接今天的舞会之王吧,我说你是欠揍还是怎么的,居然没有来看我表演?我打赌你一定会后悔的。”
古晨冷漠地看着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某人,淡定地打开了车门:“我有点很重要的事要处理,耽搁了。”
“啥事儿啊?比见证我扬名立万的时刻都要重要?”金易爬上座椅不满地道。
“嗯,帮人做一个大片的后期。”
“啥大片?”
“情|色大片,改天单独放给你看。”古晨阴冷地笑笑,系好安全带,忽然发现金易眼神有点不对,凑近他嘴巴闻一闻,皱眉道:“你喝酒了?”
“哎呀被粉丝逼的啦,就喝了半杯,低度数的果酒,应该没事。”金易打了个酒嗝,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也有点迷离。古晨不放心,掏出酒精检测器让他吹了一下,确定在过敏量以下才邪恶地笑了。
今晚和那晚的情况还真是像啊,只是主角状态倒了个个儿。
一路回到狮子街的家里,已经时至午夜,金易到底不胜酒力,喝了半杯已经摇摇晃晃站不稳了,古晨停好车,索性扛着老婆上了楼,二话不说把他往沙发上一丢,给浴缸放着水,又去厨房寻找金易的作案凶器。
金易哼哼唧唧躺在沙发上翻滚,古晨把所有的橱柜翻了一遍,终于在最角上的柜子里发现了一箱情趣用品。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他目前还不感兴趣,至少今晚,他只要知道怎么用就行了。
天才比废柴牛B多了,古晨抱着箱子十分钟就搞清楚了所有器具的用途,狞笑着走近了沙发。
“老婆?”古晨一边解他的衬衫纽扣一边温柔地说着,“还记得你们放春假之前那天晚上自己做过什么吗?”
金易糊里糊涂看着他,想了半天头顶上问号一闪,摇头。
“失忆症可是很严重的病症哦,要早点治,不过放心吧宝贝我会帮你回忆起来的。”古晨驾轻就熟地将老婆扒光了,扛起来走进浴室,轻轻往浴缸里一丢,反锁房门居高临下看着他,开始时装展示似的脱自己的衣服,“来吧,在大干一场之前我们先洗白白吧。”
金易虽然有点醉,但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隐约觉得他今天表情有点幕牛谠「桌锲颂诹肆较拢亲疟弑叩P牡匚剩骸澳隳隳憬裉煸趺垂止值模遣皇怯惺裁匆跄卑。恐彼颠隆!�
古晨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会?我才刚刚知道原来你有些特殊的嗜好,嗯,情趣这种事呢,你还是早点告诉我的好,我一定会在各方面都好好满足你的,嗯哼。”
金易有种小绵羊被大灰狼玩弄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啥,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扶着墙想爬出来:“内啥我不想洗了,跳舞好累的,我睡觉去了啊亲爱的,今、今晚的双修先欠着吧……”
“哎——”古晨一根指头就把他戳回去了,扑通一声溅出一地水花,“从今天起,本店概不赊欠,该是哪天做的,就得哪天做,明白?”说着长腿一伸便跨进了浴缸,带着辅助器的左腿往浴缸沿上一搭,一把就把滑溜溜的金易搂到了怀里,爱怜地给他搓了一身泡泡,“叭”地亲了一口,道:“宝贝真香。”
瞧着他风情万种的样子金易真觉得自己见鬼了,呐呐道:“谢谢啊,你洗够了没?我可不可以出去了?”
古晨摇头,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黄色橡皮鸭鸭,一捏鸭子飚了金易一脸的水,“急什么,外面洗了里面还没洗呢,来吧,今天老公好好为你服务一把,一定把你洗的白白嫩嫩,里外干净。”
哪来的橡皮鸭鸭灌肠器?好眼熟的样子……金易一时想不起来,却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好像发生了,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猛的尖叫一声:“啊!”你妹啊这东西他是怎么翻出来的?我不是都藏到橱柜顶上了吗?难道、难道那晚的事暴露了?
一盆冰水从头灌到脚,金易全身的毛孔都叫嚣着“快跑”二字,疯狂地在古晨怀里扑腾起来:“你你你想干什么?嗷!放开我!我我要去睡觉了呜呜呜……好疼,你你你这个鬼畜……”
橡皮鸭鸭一头已经被塞进了他的身体,古晨一只胳膊箍着他的腰,一只手捏着鸭子一下下往进灌水,金易扑了两下就软了,为了准备舞会他晚上就没吃饭,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一点,整整一个对时过去了,除了半杯果酒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金易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惹到自恋帝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眼看自己肚子渐渐鼓起来,只能装柔弱抱着古晨的腰嘤嘤嘤嘤求饶:“我我我错了,你看在这是你自己的身体的份上就饶了我吧,呜呜呜,我要肚子涨破了崩你一脸血,你也不忍心不是?”
“你以为我是你吗?连体积都算不准?”古晨灌完一波将他抱起来往马桶上一放,食指点了点,“别以为我腿伤了就抓不住你,有种你跑了试试看。”
金易被橡皮鸭鸭折腾的一身汗,老老实实蹲在那,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一边嘤嘤一边讨价还价:“分期付款行么?”
“不。”
“我明天给你做满汉全席?”
“不。”
“我认你当爹?”
“不。”
“那我给你生个孩子。”
“……现在不需要,以后再说。”
金易绝望地咆哮起来,“那你想怎么样啊?”
古晨食指搭在嘴上嘘了一声:“秘密。”
一刻钟后,里外洗白白的金易被老公丢到了大床上,古晨将灯光调到最低,坐在床沿上翻箱子,将调|教工具一个一个掏出来给他展示:“捆绑喜欢吗?蜡烛呢?皮鞭?”
金易像被鬼子抓住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恐惧地摇头,再摇头,古晨翻了半天拿出了那个曾经折磨过自己的硅胶软管,道:“还是用你最喜欢的这个吧。”
谁喜欢啊!金易头皮一炸,刚想跑就被他拽着脚踝拉了回来,分开两腿用皮铐铐在床架上,古晨一边往硅胶管上抹润滑剂,一边幽幽看着他的眼睛,动作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缓慢,跟慢镜头似的,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金易酒劲还没散,被灌肠灌的腿都软了,躺在那直哆嗦。古晨好整以暇地涂完了,高大的身躯压上来,拿着软管从他胸口拖到小腹,在肚脐上暧昧地画了几个圈圈,然后像两个月前金易对他做的那样,握着金易的小鸟一点点塞了进去。
金易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按摩管全部塞进去以后,虚汗出的把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倒不是疼,古晨手法比他好多了,但那地方是何等敏感脆弱的所在,那种酸胀的不适感简直能把人逼疯了去。
金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由着他折腾,跟生孩子似的一直深呼吸,等全都塞进去,古晨也呼了口气,擦擦手拿起了遥控器,道:“别着急,我们一点点来。”
金易总算知道那晚之后为啥古晨一整天走路都弓着腰了,尿道刺激根本是什么刺激都无法比拟的杀器!跳蛋算个啥,狼牙棒都没这厉害啊!
在床上叫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节制为何物,比AV女优还要敬业,咦咦嗷嗷很快嗓子就喊劈了,瘦长的两腿把床单床垫搓揉的跟抹布一样,脚踝本来就是敏感之处,被皮铐一摩擦简直跟点了穴似的,两腿间那玩意翘的老高,硬的跟铁一样,偏偏眼儿上被堵住了,一滴都流不出来。
“舒服吗?喜欢吗?”古晨玩弄着手里的遥控器,时快时慢地调整着频率,眼神却疼爱地看着老婆,金易眼泪哗啦啦流了一枕头,呜呜道:“喜欢你老妈!你够了吧,快、快把那东西抽出来,老子要被你玩坏了!”
“你玩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么玩会玩坏吗?”古晨本来都有点心软了,被他一骂忽然想想那天早上起来撒尿时那种锥心的疼痛,刹那间又是心硬如铁,冷笑着并起食中二指一下下弹着他挺翘的某物,跟弹西瓜似的,引起老婆一阵难耐的战栗。
金易大口哈气,断断续续道:“你搞搞清楚,我当初可没这么弹你,你你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古晨一笑,翘着左腿侧躺在他身边,一边轻柔地吻他的耳朵,一边握着他一下下从根上撸到头上,力度适中,尺度完美,服务十分周到。
又难过又爽,金易特想骂娘,奈何气息急促手脚发麻,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慢慢的欲|望被挑逗到最高峰,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求你了,让、让我……”
古晨没等他说完就猛的将软管抽了出来,金易嗷的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喷了好几下才瘫在了床上,鼻尖眼睛都红彤彤的,像涂了胭脂一样。
古晨俯身下来,温柔地吻他,舌尖往下舔舐他的下巴、喉结、胸口,将他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舔起来,强硬地塞进他自己嘴里,堵着他的喉咙逼他咽下去,道:“好吃吗?”
金易本来喝完酒就有点反胃,吃完自己儿子恶心的都要吐了,干呕了两下,呸呸道:“你去死吧鬼畜!”
在床上翻脸不认人是他的常态了,古晨也不以为意,捏了捏他鼻子,又下去捏他乳头,微笑道:“很不错嘛,过肩了,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几次。”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金易呻吟一声,刚才他还以为这么一次就完事了,看来这货十分记仇,今晚的事是不能善了了。
65、四大凶器
古晨对金易的身体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一般他也就是一两次,再多就要伤身子了,虽然恨他那晚把自己搞的好惨,但作为一个自恋帝毕竟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再说床上这种事光S也没什么意思,他又没什么变态心理,于是折腾完一次以后便解开了金易的皮铐,将他抱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抚摸,不过嘴上还是要打压老婆那股子邪焰:“怎么样?知道自己错了吧?”
金易被他搞的那地方到现在还抽着疼,道:“老子老早就跟你求饶了,你这会子又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那晚整了我五次,我才弄你一次,谁才是大尾巴狼?嗯?”古晨捏着他的下巴严肃问。
金易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横道:“行,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来吧,再搞我四次,死了算我自己的行了吧?”
明明他才该理亏,脱光一躺倒耍上光棍了,古晨又好气又好笑,拿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想了想道:“行,我饶了你。”
金易就等他这一句,贼眼一亮瞬间复活,压着他的句号马上接了一句:“说话算话!”
古晨食指一摆,道:“不不不,我话还没说完呢。”
金易又蔫了:“就知道你又要耍我。”
古晨把箱子搬过来,道:“呐,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选,选四样出来,就当我们扯平了。”
金易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虽然觉得自己的体质跟他没法比,但这个价钱已经很优惠了,爬起来一把抢过箱子:“说话算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金易像个在菜市场挑黄瓜的大妈一样,在箱子里孜孜不倦地挑挑拣拣——跳蛋太剧烈,蜡烛太烫,皮鞭抽身上有点疼,口塞倒是没什么杀伤力,但硌坏牙齿还要花钱去补,不划算啊……
拿什么金易都觉得配不上自己的万金之躯,一腔柔肠那叫个百转,都要把心操碎了,古晨枕着胳膊倚在床头看了他半天,简直哭笑不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怕疼的人,偏偏又手贱到死,想大手一挥说原谅你算啦,又怕这种人饶了一次死性不改,踌躇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
所以说心理战这东西真是大杀器,不知不觉两个人都绕进去了,真不知道是谁在惩罚谁。
古晨等了足足四十分钟,忍无可忍地道:“你有完没完?”
金易虎他一眼,道:“你光说让我选,又没限定时间。”
“是谁刚才说好汉做事好汉当的,现在又想拖延时间是不是?”古晨觉得自己老婆果然是鲶鱼一样滑溜的人物,稍不注意就被他钻了空子,示意他看自己两腿间半勃的某物,用硅胶管指指点点,“再给你五分钟,不然就这一个了,再来四次。”
“行行行!”金易怕他真反悔了,马上举手投降,但五分钟后还是没凑够四样,恬着脸道,“乳夹算两个行吗?”
“不行!”你怎么不把皮鞭拆成条条算?古晨彻底无语了,一把将他摁住道:“算了今天就这三个吧,剩下那个欠着!”
金易千挑万选的工具果然都是万中无一的神物,比如网眼袜,比如皮项圈,杀伤力最大的也不过是一对带铃铛的乳夹,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东西,看上去很诱惑,其实都是用来刺激别人的,穿他自己身上基本没什么感觉。
智商果然都用在这种地方了。
事实证明金易选的东西和他本人实在是很相配,尤其乳夹,上位做的时候他一动夹子上的铃铛就叮当作响,合着他本人毫无节制的咆哮式叫床,简直是天人和谐,人夹合一,将老公挑逗的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两口子热热闹闹过了一宿。
天快亮的时候俩人精疲力尽,也无心收拾,互相搂抱着躺在一堆重口味情趣用品中昏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睡半醒间金易感觉有人将他抱起来折腾了一番,又给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然后含着水给他灌了下去,猜想是古晨在给他喂避孕药,翻了个身又睡了。
彻底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金易腰酸腿疼肚子抽筋,睁眼看看发现床上就睡着自己,抱着被子哼哼唧唧翻滚了一番,身体忽然凝固了。
不对,明明就我一个人,为什么身体还有被撑开的感觉?这是什么个情况?
金易哗一下掀开被子,立刻斯巴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上被穿了一条贞操裤,还是虹膜绑定的,没有主人的眼球根本刷不开,更可怕的是,这东西对他前面没太大影响,但后面却塞的紧紧的,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设计的,屁股后面还拖着条长长的毛尾巴。
这到底是什么邪物啊!金易拖着大尾巴走进浴室,自己先把自己雷死了,头上青筋暴跳,大吼道:“古晨你个王八蛋!给爹穿了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回声袅袅消散,没人回答,金易扶着墙在家里转了一圈,到处都没有老公的影子,倒是把自己折磨的要虚脱了——每走一步体内那东西就会摩擦他的G点,前面马上就会翘起来,他要是一直走,就得一直硬着,要是古晨一天不回来,他非得把自己射死不可。
王八蛋!金易要疯了,拖着尾巴不能穿裤子,也没法坐着,只能趴在沙发上喘气,喘了一会发现肚子饿的要死,不敢吃固体食物,只能含泪打了一杯果汁喝了,谁知道酒后空腹本就难受,一杯冰果汁下去立马翻江倒海地恶心起来,抱着马桶全都吐了。
折腾半天金易要废了,蹲在厕所里奄奄一息地休息,小黄小黑在客厅互相咬尾巴玩儿,见主人蹲在厕所嗷嗷叫,都忠心耿耿跟了进来,然后惊喜地发现主人原来也是有尾巴的,而且又大又蓬松,立刻冲上来连撕带咬地逗他玩儿。
金易本就虚弱,差点被俩孙子拽倒了,拼死一番鏖战才保住了自己的尾巴,跟丧家之犬一般躲在卧室都不敢出来了,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往床上上一躺,真是哭的心都有了,心底里把古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有气无力地躺了一会,比利比利定时自动启动:“主人,您的老公在今天早上十点半给您留了一个留言,现在要收听吗?”
什么留言?金易忙道:“放!”
古晨的声音听上去要多可恨有多可恨:“老婆,第四件我替你选好了,怎么样还不错吧?很萌啊我好喜欢,你乖乖穿着等我回来噢,我去医院做复建了,拜拜。”
金易眼前一黑,他做复建每次都是一去半天,看留言是早上十点半才留的,那就是傍晚才能回来了。
苍天啊!混蛋你出远门也不知道把眼球留下,这下真是坑死爹了。
时至今日,金易算是彻底知道了自恋帝的厉害,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用这种事和他开玩笑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双修吧。
沉寂数日的上官彻立刻赞同地接了一句:“贤徒你终于悟了,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
66、萝卜大棒
但凡家庭之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话说的真是无比经典。
古晨早上一时兴起给老婆穿了个贞操裤,本打算下午早早回来给他放开的,没想到复健师迟到,路上又堵车,折腾回家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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