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二分之一废柴-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花妞才是他的真爱吧?自恋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不顾危险跟自己跑来基地,其实压根就不是在担心自己,只是来找狗的吧?
古晨把自己和花妞在金易心目中的地位衡量了一下,实在不愿承认自己输给一只藏獒,想叫醒金易问问他,又觉得未免太无理取闹了,只能反复纠结地想:他到底是舍不得离开我呢,还是担心花妞呢?在他心目中到底是我重要呢,还是花妞重要?如果我和花妞一起掉下水的话,他是会先救我还是先救花妞呢……
峡谷里起了风,吹过树林和草甸,发出悠远绵长的飒飒声,履带车碾过泥土和沙砾,车身微微颠簸,自恋帝机械地驾驶着车子,陷入了爱与不爱的诡异的死循环。
39、共同进退
是夜一场大雨,帮他们彻底摆脱了FBI的追击,次日履带车冒着迷蒙的细雨开回了野外生存区,古晨将车停在一片开阔地,对金易道:“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前面已经是学校的监控区了。”
金易点头,整理了一下背包,戴上帽子准备下车,后座上的花妞见他要走,立刻用前爪扒着座椅靠背呜呜叫,眼中流露出难舍的神色。
“乖,听后爹的话,别惹他生气哦。”金易跪在座椅上拥抱闺女,依依不舍地摸摸它的大头,问古晨,“你们现在回家吗?”
“我有点事要处理,带它回一趟麦喵镇,军训结束不能去接你了,你自己回家吧。”
“啊?”金易有点失望,“你不回来吗?我有一周的假期呢。”
“等办完事再去学校看你。”古晨读出他眼中的失落,有点不忍,又有点淡淡的甜蜜,其实他还是在乎我的吧?
“那你自己小心。”金易打开车门走进了细雨,走出四五米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做了个“再见”的口型,细密的雨滴落在他头上身上,虽然有帽檐挡着,仍旧淋湿了面庞,细致的眉眼在雨雾中看来有种不同往常的温柔和煦。
再见……出于矜持自恋帝没有回应,但在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看着他转身,踩着泥泞的山路走向密林,登山靴留下的脚印渐渐被地面的积水淹没,不留一丝痕迹。
也许我也应该说点什么情意绵绵的话才对,片刻后他忽然有点后悔,看看趴在后座的花妞,不由得妒忌它的无知无耻——如果我也豁出去说点什么“想你”、“等你”之类的,或者只是装可怜看着他,也许就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了。
这种事以后还是别想了!自恋帝感觉自己男人的自尊正在经受巨大的挑战,马上阻止了自己危险的念头。
下午雨停了,太阳露出脸来,炙烤着大地,丛林里泛起湿热的水汽,穿透单薄的衣裤汗一样黏在身上,怎么都干不了。金易觉得自己都要长痱子了,但还是一点都不敢松懈地往前赶路——这里已经接近他们的集合地,很可能遇上空手而归的其他同学,虽然他练过内功,搏击能力仍旧是全队最低的那一个,如果在遇到陈近南之前被人知道是他拿到了目标物体,很可能就保不住胜利的果实了。
天黑之前果然遇到了好几拨回来的同学,还好金易早有准备,专捡僻静的小道行走,没有被他们发现,只是绕路和躲避耗费了太多的时间,本来黄昏就能到达的集合地走到半夜还没有踪影。
万里长征就剩最后一步了,金易怕夜长梦多,戴着夜视镜继续前进,凌晨三点终于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坡。
集合地的灯光已经肉眼可见,他刚松了口气,躲在一块大石后歇脚,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探出头一看,居然是那天差点害他归西的金刚。
真是冤家路窄,如果仅仅是同学间的斗嘴怄气,金易笑笑也就过去了,可这货那天在他掉下悬崖后非但不施救,还砸石头点火想弄死他,手段之狠毒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一眼扫见脚下暗红色的泥土,忽然萌发了一个狠狠整他的念头。
金刚显然也已经精疲力尽了,走过来看见有块大石头,忙卸下背包坐了下来,摘下帽子扇着风休息。
金易悄悄解下背包,脱掉外衣外裤,掏出一包灰白色的营养糊打开了挤在头上,弄的跟脑浆溢出来了一样。因为这里的土壤富含铁、铝,呈暗红色,白天的雨水积存在泥坑里,跟血水似的红,金易捞着积水在眼睛鼻子嘴巴下面都抹上道道,弄的跟七孔流血似的,再给营养糊上也抹上两把,掏出护目镜一看,擦,跟被人爆了头的丧尸一样,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金易一边窃笑一边捞着红水擦在胸膛大腿上,怕金刚歇够了走掉,剩下的也没细弄,反正光这个头看起来就够吓人了。
一切弄妥,金易掏出从古晨那顺来的一包荧光小球,打开撒了出去,这东西都是凝胶做的,有芝麻大小,遇到空气就膨胀成绿豆大,能发出淡淡的绿色荧光,可以用来勘察地形。
暗淡的绿色光点在草丛中跳跃滚动,很快引起了金刚的注意,他疑惑地站起身来,弯着腰想凑近看看,但天太黑了,荧光球藏在草丛深处,一时间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金易蹑手蹑脚走到离他十来米远的地方,站在一堆荧光球里,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嘘声,表情僵硬地看着金刚。
“谁?!”金刚听到声音,忽的转过身来,眼见一个七窍流血浑身脏污的少年站在及膝的草丛里,四周淡绿色的荧光若隐若现,将他本来清秀的五官映的绿惨惨呆木木的,头上红红白白的粘液顺着脑门往下滑,不时滴下殷红的血滴。
“谁?!你是谁?!”金刚的声音都抖了,强撑着捡起一根木棍指着金易,“别过来!过来我打死你!”
“是——我——啊——”金易凄凄惨惨地看着他,发出一声叹息,恰逢一阵风吹过,那声音被吹的若有若无,像极了鬼哭的声音。
金刚依稀认出了金易,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全都褪了,木棍咣当一下掉在地上。金易瞪着眼睛憋出两滴眼泪,泪滴冲过事先堆在眼睑下面的红泥,在惨白的脸上流下两行鲜红的水渍。
“救——救——我——不然我永远跟——着——你——”金易拉长声音颤巍巍呼救,回音袅袅消散,风声中听起来凄厉极了,
“鬼啊!啊啊啊啊——!!!”金刚当场吓尿了,连背包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往山下跑去,跑出一百多米脚下一软,球一样叽里咕噜滚了下去。
就这样?太容易了吧?金易愣了,没想到这货胆子这么小,本来他手里还捏着手电棍子什么的备用呢,这下全省了。
金刚逐渐滚远了,杀猪样的惨叫声消失在寂静的夜里,金易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寻仇,悻悻擦掉头上脸上的污渍,穿上衣服背上包,继续往集合地走去。
第二天军训圆满结束,最后一关刷掉了整整二十个学员,包括金刚,本来他的分数还剩7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受到了严重打击,有分裂的迹象,于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心理治疗和精神重建。
看着他咆哮着被医生带上医疗飞机,金易十分内疚,不过搞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金刚的神经这么脆弱,最终只能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装神弄鬼吓唬人了。
金易如愿以偿以中等偏下的成绩通过了军训,正式成为阿斯顿大学生物机械系学生,回校后学校为他们举办了新生庆典,庆典上机械学院院长亲自为他颁发了学生证,并授予少尉军衔,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军校生了,四年之后成绩合格,将会擢升为中尉,进入联邦军队服务。
庆典后是一周的长假,大多数外地学生都选择利用假期熟悉一下双子城,只有金易迫切地想要回家,古晨的电话打不通,网络也联不上,如果回家他也不在的话,金易打算去麦喵镇找他。
至于找他干嘛,金易还没细想,就是想把自己刚刚得到的一切和他分享,经过马拉大峡谷八天八夜的朝夕相处,潜意识中这个人好像已经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虽然古晨很龟毛,很拽,很别扭,还自恋的变态,但他同时也很聪明,很正直,很……靠得住,只要有他在,似乎一切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只要有他在,金易就觉得自己背后总有一棵大树能够倚靠,能够遮蔽风雨。
陈近南托金易的福在军训中拿了个最高分,对师父的崇敬之情更加深厚绵长,放假当天早上自告奋勇要送金易回家。有免费司机金易当然高兴,收拾了个小包就跟他上了陈向东派来的豪华房车。
房车很宽敞,空调温暖如春,音响声效一流,座椅甚至还能按摩,金易享受着联邦一流富二代的标配服务,满心里怀念的却是坐在黄鼠狼号里的日子——那四处漏风的车窗,带着机油味的座椅,锈迹斑斑的操作台……每一样都充满了家的气息,当然最难忘的还是和古晨那些缺心眼的对白,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抬杠,却是那么诡异的和谐。
有些抖M就是欠虐啊……
车子停在狮子街公寓,金易提着包要下车,又回头问陈近南:“能等我一会吗?”
“行啊,你还想去什么地方吗?我让司机送你去。”陈近南摆尾巴,“不然师父你去我家玩两天吧,正好总店要开张了,我妈还想请你去剪彩呢。”
“呃——剪彩就算了吧。”金易挥挥手,“我这两天有事,等有空了再去府上拜访。”
搭电梯上楼,家里果然是空荡荡的,古晨不在家,花妞也没影,查查门禁,门锁没有开过的记录,上次古晨刷虹膜的时间还是半个多月前。
金易在家里转了一圈,关上门又下了楼,对陈近南道:“麻烦你送我去麦喵镇榔头街24号。”
“啊?麦喵镇?”陈近南惊讶道,“你去平民区干什么?”
“呃,有点私事。”金易决定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古晨的好,“要是不方便的话送我去最近的公车站就行。”
“去麦喵镇。”陈近南二话不说吩咐司机上路,又问金易,“师父你要干啥?平民区治安很乱的,要不要我陪着你,或者叫几个保镖?”
“不用,我又不是去火并。”金易摇头,掏出便携智脑联系古晨,依旧一无所获,不过听说平民区网络不稳定,没信号是常事儿,也许过去就能见着他了吧。
正午时分,豪华房车将金易送到了麦喵镇,陈近南本来要留下来陪他,金易坚持不肯,加上陈向东又打电话催,他只好嘱咐了师父几句,满怀担心地跟司机回家了。
平民区看上去不像陈近南说的那么不堪,虽然街道陈旧,房屋拥挤而低矮,但挺有生活气息的,跟上辈子的鸡拐子街很像,在金易眼中分外亲切。
正午的阳光金灿灿洒在马路上,路上没什么行人,金易溜达着找到了榔头街24号,这里居然是一座中式风格的两层小楼,油漆剥落,门窗陈旧,二层的翘角飞檐似模似样,一串古旧的风铃挂在檐下,风吹过时发出悠长的叮当声。
金易按了门铃,等了片刻听见门里“咔哒”响了一声,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楼空荡荡的,接待台里没有站人,候诊的座椅也是空的,一道漆成红色的木梯盘旋而上,阳光从上面洒下来,照的楼梯分外破旧。
“古晨?”金易叫了一声,没人应,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脚下的木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搞的他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谁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出现在楼梯顶端,疑惑地看着金易,“你找谁?”
金易并不认识他,但看见他的一瞬潜意识深处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猛然想起古晨之前刚刚惹过FBI和信息局,上次分手时又嘱咐过自己要呆在家里,后退一步道,“对不起我走错门了。”说完转身快步往楼下走去。
堪堪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一只大手便毫无预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金易心里咯噔一下,从裤兜里掏出古晨留给他的微型电击器,头也不回地往后甩去。
谁知那人早有准备,头一歪就躲过了他的偷袭,大手捏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捏,金易的电击器脱手而飞。
40、身陷囹圄
完了!
金易手腕一阵剧痛,直觉事情要糟,但还是奋力一个后摆腿扫了出去,三个月的军训让他的身手快了不少,加上长期修炼内功,一脚劈下去的时候几乎带着风声。
对方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肩膀一缩躲开了这一击,手上力道一弱,金易趁机甩开手腕往门口飞奔而去。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忽然感觉背后袭来一丝幽冷的杀气,迅速回头,眉间白光一闪,下意识的危机感让天眼倏然睁开,只见一粒细小的磁力子弹正破空而来。
金易瞳孔骤缩,几乎能看到子弹划破气流时四周空间微微的波动,想要躲开,身体的反应却远远跟不上天眼,子弹以每秒超过400米的速度飞驰而来,准确打中了他的右臂。
被击中的一刻,金易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抽风来麦喵镇这鬼地方找死,自恋帝果然是咒怨一般的存在,就算本尊不出现,也能把他折腾个半死。
粘在胳膊上的磁力子弹迅速放出强力脉冲波,电的金易浑身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地,几乎能听到电流在体内流窜的劈啪声。
“什么人?”有人从楼上下来,问。
“不知道,说是走错门了,但身手很好,不像是普通人。”袭击者用磁力手铐将金易反剪双手铐在身后,这才取下了粘他胳膊上的磁力子弹。
电流还没过劲,金易浑身发麻,像个破布偶一样被撇在一边的候诊椅上,一边在心里把古晨祖宗八代骂了一遍,一边又担心他是不是也被抓住了,自己把他的身体喂的白白胖胖的可不容易,要是被FBI毙了就亏大了……
“找到了吗?”楼上忽然响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报告长官,已经找遍了,没有Ghost的踪迹,或许情报有误,他已经离开这了。”有人回答,“也有可能信息局的人已经把他保护起来了。”
“不可能,继续找。”被称作长官的男人沉声道,“他不但是黑客,还是机械天才,这地方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机关和障眼法。我们必须赶在信息局申请到总统特赦令之前把他绳之以法,这种危险分子根本不应该被姑息,。”
“是!长官。”
金易听到他们还没抓着古晨,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不明白FBI和信息局为什么会咬起来,但还是祈祷古晨别落在前者手里。
“报告长官,我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他自称是走错门的,但行迹十分可疑。”抓着金易的人向上司报告,“我在他包里发现一个阿斯顿大学的学生证,会不会是幽灵的成员?”
“生物机械系……金易,哦,真是意外的惊喜。”一阵脚步声踏着木梯下来,一张金易完全不想见到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数天前清洗过幽灵基地的FBI头目,也就是曾经想从严一城手中将他带走的中尉踱到他面前,得意地眯了眯眼睛,“原来是你,某个大人物的养子,严将军没教过你以后见着FBI要绕着走吗?。”
真是冤家路窄,上回不愉快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金易苦着脸道:“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绕着你走。”
中尉哈哈一笑,用学生证拍了拍他的脸:“不会有下次了,金先生,本来我顾忌你的养父,还不想去贵族区传讯你,这下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说说吧,你的未婚夫去哪儿了?”
他们既然查到了跌打馆,那一定也查到古晨的身份了,金易知道自己八成脱不了干系了,老实道:“我不知道,我刚参加完学校的封闭式军训,从双子城回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哦?是吗?”中尉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你在撒谎,我的先生,或许你想尝尝审问的滋味,相信我,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说实话。”
“你们这是滥用私权,我要去告你……”金易的脸被他捏的生疼,强自嘴硬。
“乖宝宝就应该躲在爸爸的翅膀底下,而不是一个人在危险的平民区乱跑。”中尉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道:“可惜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乖孩子。”
“报告长官。”一个FBI探员道,“我们已经彻底勘察过了,这里确实没有人。”
中尉松开了金易,抬头四望,陈旧的跌打馆寂静无声,午后的阳光从穹顶的天窗照进来,穿过皲裂的木质楼板投在地上,形成一个个狭窄的光斑,几个不明显的脚印就在旁边。
“情报不会错,他一定在这里等着信息局的人,还有一个小时保护者就到了,我们必须先把他弄到手。”中尉从后腰摸出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抵住金易的太阳穴,“还好你自投罗网,我的小男孩,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未婚夫有多么爱你吧。”
冰冷的枪口摩擦着皮肤,金易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又惊又怒地道:“你你你把枪拿开,你们这样对待守法公民,我一定告到你倾家荡产!”
中尉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抬起头四下观望,大声道,“Ghost!我知道你就在这,我建议你现在马上出现,否则我就打爆你未婚夫的头!我保证我有一千个合法的理由开枪,不管他的养父是不是联邦星将。”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冷笑,“我数到五。”
“我只数到三。”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古晨的语气平静而充满压迫性,“放开他,我让你和你的手下活着走出榔头街,否则你的上司明天将不得不多雇几个殓师,把你们的尸体拼凑起来放进棺材。”
是他!中尉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FBI探员们四散出去展开搜索,几个技术人员打开各种仪器迅速勘察起来。
这时古晨的声音再次响起:“一——”
“别冲动。”中尉依旧指着金易的头,“我们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小男孩,Ghost,只要你现身乖乖跟我们走,我立刻送他回家。没人愿意惹一个星将,除非确信他的养子和危险人物呆在一起。”
“二——”古晨气定神闲地继续数数。
“Ghost,之所以信息局十五年来对幽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你们一直很守规矩,但现在你破坏了规矩,FBI不可能再放任你们危险的行为。”中尉一边说一边询问地看向手下,技术人员无奈地冲他耸了耸肩,表示仍旧一无所获,他皱了皱眉,道,“我知道你在等信息局的保护者,但我劝你不要抱有幻想,你入侵军方网络,已经对联邦安全构成威胁,总统不可能签署对幽灵的特赦令,乖乖跟我们回去,向FBI坦白你们做过的一切,我们可以替你向法庭求情。”
“三!”古晨话音刚落,跌打馆内忽然响起“嗡——”的一声,虽然不甚响亮,但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的发疼,脑子里所有的组件好像都被引起了共振,要炸开了似的,好几个人都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就在所有人头昏脑胀眼睛发麻的时候,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楼梯下的角落白光一闪,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古晨穿着黑色棉布衬衫,黑色长裤,手里握着一把枪,面色阴冷地站在墙角。
“放下枪!”几个没有倒下的探员大惊失色,举起枪指着他,跌跌撞撞往楼梯下围拢过去,“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中尉的瞳孔猛的收缩,放开金易,举着枪往古晨跑去,然而刚走出两步,忽然隐约看到墙角的“古晨”好像闪了一下。
不对,上当了!
中尉毅然回头,一个鱼跃将刚站起身的金易扑倒在地,抱着他就地一个翻滚滚到了候诊台后面。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蓝色的炫光闪过,屋子中央竖起一道巨大的电磁屏蔽墙,将候诊椅所在的区域和FBI之间彻底隔开,接着墙角的“古晨”线条扭曲抖动了两下,像失去信号的全息投影一样消失了。
同一时刻,金易刚刚坐着的地方赫然多出了一个人——一个麦色皮肤的高大青年站在候诊椅旁边,跟刚才的幻象一样装束,黑衣黑裤,右手握枪,左手则戴着一个形状奇怪的感应手套。
“古晨!”金易大叫一声,用力挣扎,但因为双手被铐住了,轻易就被中尉勒住脖子拖了起来。
“好手段,可惜你失败了!”中尉手里的枪再次指住了金易的头,“Ghost,放下枪,打开电磁墙束手就擒吧。”
古晨面无表情,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还是晚了一步,或者说他低估了FBI的承受力,如果次声波攻击强度再加一级,也许中尉就能被震晕,不至于在紧要关头发现全息图像的漏洞,把金易拖出电磁墙的保护范围。
但古晨也了解金易的身体极限,如果当时再调高一级,金易的耳膜就会被损伤,他不能冒这个险。
现在事情就棘手的多了,FBI有了防备,很难再布另一个局来施救了。
“你以为一道电磁墙就能挡住我们吗?”中尉冷笑着用枪口碰了碰金易的头,“立刻撤掉保护墙投降,否则我马上轰了他的脑袋!你手里有枪,我们完全可以以袭警为由将他就地枪决。”
“放开他,我奉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怕你输不起。”古晨眼角的余光扫过金易,透露出一丝担忧,冷冷道,“如果想冒险试试的话,整个联邦军方网络就要为他陪葬了,而这里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走出跌打馆,包括你,长官,明年的今天你的上司会把一枚银心勋章放在你的墓碑上。”
“别说大话,我的黑客先生,FBI不吃这一套。”中尉目露凶光,“现在轮到我数了,一——”
空气仿佛凝固,所有FBI探员的视线都紧紧盯着古晨的左手,生怕他先发制人,杀死几个同伴来向他们的上司示威,虽然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但谁也不想死。
古晨左手微微一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然而他终究还是没有引爆炸弹。
他是黑客,不是杀手,也不是恐怖分子,他不能杀人,最重要的是,他决不能让金易冒任何险。
“二——”中尉的声音明显带上了胜利的意味。
“放开他。”古晨缓缓丢下右手的枪,左手一动,收掉了电磁保护墙,让自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FBI的包围圈当中。
“摘下感应手套。”中尉依旧顶着金易。
古晨一边摘感应手套,一边泰然自若地道:“我可以跟你们走,长官,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正在把事情搞糟,把整个联邦陷入危险当中。我向你保证,如果我受到了FBI任何迫害,幽灵的其他成员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顿了顿,将手套和枪都丢在两米之外,诚恳道,“还有,长官,我建议你给自己找个过得去的心理医生,因为接下来的七天你会受到来自军政各界的强大压力。”
中尉被他狂妄到逆天的威胁气的脸色铁青,但还是压制怒气对手下扬了扬下巴。一个探员捡起了古晨丢下的武器,另一个过去将他反剪双臂用磁力手铐铐了起来。
“带他上车。”中尉将金易推给一个手下,亲自走到古晨身后,将手铐上的强制等级开到最大,如愿以偿看见汗珠从古晨光洁的额头迅速渗出,冷笑道:“尽管放狠话,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幽灵有多厉害。”
“让我们拭目以待。”古晨因为疼痛声音有些沙哑,但神情没有丝毫示弱,依旧嚣张的惊人。
“带走!”
41、基友情深
黄昏,低调的FBI专用警车飞驰在通往军政区的专线上,火一样的晚霞将紫红的光芒撒进车窗,虽然玻璃上贴了厚重的滤光膜,车后的囚笼里还是笼上了一层温馨的红光。
数日未见的夫夫二人终于碰头了,可惜场面有些糟糕。
“我——”金易内疚地看着对面的自恋帝,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虽然他也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大致明白自己好心办坏事,这回怕是要害死古晨了。
古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笨死的……金易垂头丧气地窝在囚车一角,拖别人后腿的感觉很糟,如果可能他真愿意古晨打他一顿,这样他心里还能好受点。话说回来,这事也不能全怨他,本来他是担心古晨,才长途跋涉来麦喵镇找他的,谁知道中了圈套,这下全毁了。
虽然觉得道歉于事无补,金易还是真心道:“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FBI干嘛?古晨瞪他一眼,真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家伙,就算我很有魅力,你也不用几天不见就跑到平民区来找我吧,都给你说要呆在家里了!
唉!为什么凡事到了他身上都会朝着扭曲的方向发展呢,什么时候他才能不给人添麻烦?
古晨本想狠狠骂他一顿,但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和纠结的表情,忽然心就软了,反过来劝自己:算了,他不是有心要坏事的,只是一切都赶巧了,他也是受害者,要不是关心我他也不会被人用枪指着头,还被电磁子弹电了个半死,他的身体那么弱,被子弹打了一定很疼吧,还有他的电磁手铐会不会太紧了……
说起来,真是越来越拿他没办法了啊,打又下不了手,骂也下不了口,我是自恋症又加剧了吗?还是太宠爱他了?
“算了。”古晨英雄气短地叹了口气。
“哎?”金易没想到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居然没有暴跳如雷,愣了一下才道:“你不怪我?”
“你也是担心我才来的,怪我没事前给你说清楚。过来。”古晨往旁边挪了挪,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金易疑惑地看着他,猜测他这番话是不是缓兵之计,是不是因为手被铐着动不了,才想把自己骗到身边再胖踹一顿?
虽然有点皮紧,金易还是硬着头皮坐了过来,好汉做事好汉当,让他打一顿也没啥,回头FBI还要打他呢,就当小爷提前给他放点贷款吧。
“转过身。”古晨用肩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