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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二分之一废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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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年轻儒雅,说话和声细语:“怎么到现在还没人来。”
  
  “唔,我忘了通知他们。”小金易坐在实验室的地上,四周是一个拆的七零八落的机械臂,在父亲提到同学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头展开一个微笑,“生日还是和爸爸单独过比较好。”
  
  金悟真眼中流露出内疚的神色,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这时门禁响了,金悟真要去开门,小金易已经跳起来跑出了实验室,“我去开门。”
  
  “小易!”金悟真想要阻拦,却显然来不及了,很快金易就托着个快递盒子进来,又惊又喜地道:“有人送礼物给我耶。”
  
  金悟真的脸色僵了一下,伸手想要抢过盒子,伸了一半却停住了,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怎么没有署名。”小金易嘟哝了一句,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比利比利。
  
  “是新款智脑呢,还是专业版,哗,好贵重,会不会是送错了?”小金易不置信地看着半圆形的智脑,拿起快递盒子仔细翻看,“军政区邮出来,爸爸你在那儿还有熟人吗?”
  
  “算是……有一个吧。”金悟真扶了一下额头,说:“没有送错,这是给你的。”
  
  “你以前的同事?”小金易疑惑地看着父亲的脸色,片刻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爸爸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金悟真半天才长长出了口气,道:“是的小易,其实每年都会有一份来自军政区的礼物给你,只是我从来没有交给过你。”
  
  “为什么?”
  
  “我们上楼去说吧,这件事瞒了你十四年,也该告诉你了。”金悟真转身往楼梯走去,小金易怔了一下,返身关掉了摄像机。
  
  到这里,所有的视频都播放完了。
  
  投影仪还亮着,淡蓝色的光束交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无数尘埃在光束中漂浮、跳跃,像疯狂的精灵。
  
  良久,比利比利进入了待机状态,投影仪的光束也随之渐渐熄灭,客厅里陷入了黑暗。
  
  横在沙发上的金易颓然叹了口气,抓了抓花妞顶上的卷毛,道:“你说他能睡着吗?”
  
  “呜?”花妞抬头看他,摆了摆尾巴。
  
  金易摸了摸下巴,严肃道:“就算没看,他也一定会想起这些东西吧?我猜他非得失眠不可。”
  
  花妞不知所谓地继续摆尾巴。
  
  金易纠结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皮,说:“你一定以为我下面会说‘不如我去他房间安慰一下他吧’对不对?”
  
  花妞:⊙ω⊙?
  
  金易撇撇嘴,冷笑道:“我才不会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往厨房走去:“忽然好想吃春饼呀,烙饼去!”
  
  花妞:=ω=|||
  
  厨房里飘出春饼香味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金易把香喷喷的葱花炒蛋盛在碟子里,和土豆丝一起端上餐桌,用干净的湿毛巾盖住烙好的春饼,警告地瞪了一眼花妞:“不许偷吃哦,偷吃罚你陪后爹睡觉。”
  
  花妞抱头趴地,撅着屁股摆尾巴,表示绝对服从亲爹的命令。
  
  金易轻手轻脚走到古晨卧室门口,纠结了足有半分钟,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浅黄色的窗帘密密拉着,屋子里光线朦胧,几本书凌乱地丢在窗前的地毯上,床前的椅子椅背上搭着几件眼熟的衣服,都是古晨换下来还没拿去洗的。
  
  “真懒。”金易嘀咕了一句,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古晨裹着毯子睡在大床上,英挺的面孔一半都陷在松软的枕头里,短发略长长了一点,遮住了耳朵上沿,有点凌乱,看上去有种毛茸茸的可爱的感觉。
  
  他睡着的样子和醒着完全不同,嘴巴微微嘟着,像是在和谁赌气,挺直的鼻梁也因此显出一点孩子气的执拗,只有眉毛还是那么嚣张,斜飞入鬓,不可一世。平时总是带着不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上挑的眼角让整个眼线的弧度漂亮极了,像是工笔大师最得意的一笔,灵动非常。
  
  乖乖隆地咚,金易都要流口水了,睡都睡的这么帅,尼玛真想亲一口。
  
  不对!我是直男啊!
  
  啊啊啊啊啊啊!!!都是钙片惹的祸!!小爷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幻想!而且还是对着一个傻逼自恋帝!
  
  Yooooooooo!这不科学!
  
  金易要被自己吓疯了,抓着头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别人的卧室,蹬蹬蹬连退三步,一脚踢翻了床边的椅子。
  
  古晨被椅子落地的闷响惊醒过来,睁眼,倏然坐起身,紧张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吃吃吃吃饭了。”金易手忙脚乱地扶起椅子,将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自己胳膊上,吭吭唧唧道,“那啥我帮你洗衣服吧反正我一桶也装不满。”
  
  “我自己会洗,这两天太忙了没顾上而已。”古晨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继而苦思冥想——他昨天预约早餐唤醒服务了吗?
  
  “今今今今天的早餐是春饼,葱花蛋土豆丝都是绝配啊哈哈哈哈。”金易僵硬地笑着打了个哈哈,眼神乱飘了半天才绕到正题,“那啥你没事吧心情还可以吧昨晚没失眠吧啊?”
  
  古晨花了足有十几秒钟才给他这句话标上了标点符号,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惊讶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啊哈哈哈怎么会……”金易掩饰地大笑了几声,最终还是觉得这么逃避实在太尴尬了,气馁地揪了揪头发,道,“看上去很明显吗?”
  
  “一点点吧。”古晨心头忽然涌上一阵久违的温暖,他昨晚看过视频以后确实心情很不好,虽然后面的都没继续和金易一起看,但从小到大这些片段早就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解开比利比利的密码,就好像忽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对父亲的爱,对严高的恨,对过去的留恋,对未来的野心,潮水一般涌上来,堵满了他的胸口。
  
  想到第二天就要直面严高,和他争夺对金易的监护权,古晨就怎么也睡不踏实,说不清是担心还是期待,脑子里甚至演练了好几遍聆讯的场景,法官会问什么,严高会说什么,自己又要怎么回答……亢奋似的辗转了半夜,想了无数种可能,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闭眼再睁开,竟然看见那个整天炸毛小狗一样冲自己龇牙的家伙满脸通红地站在床前,穿着白围裙,身上还带着好闻的食物的味道。而当他开口说“你没事吧”的时候,古晨整个心忽然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金易的话,他的气味,他的声音他的人,好像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把他纠结了一夜的忐忑焦虑都一把挥开,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力量和满满的自信。
  
  没有人能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无论他是自己,还是别人,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古晨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他要保护好这个看上去傻的离谱,有时候又聪明的让人惊讶的家伙,爸爸死了以后,这就是唯一一个值得自己去保护的人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会做饭!
  
  现在还要帮自己洗衣服!
  
  而且他关心我!
  
  “谢谢。”古晨难得爽朗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大手在金易头上使劲刨了两下,把他满头黑发都揉的乱七八糟,道,“放心吧,你会永远都属于我的。”
  
  “啥?”金易愣了两秒,愤怒地把脏衣服往地上一摔,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老子好心好意给你做饭关心你,换来的难道就是卖身为奴吗?
  
  天哪你情商还敢再低一点吗?敢吗?



27、夫夫一心
 
  上午九点半,金易和古晨来到了约克市中级法院。
  
  聆讯十分钟后开始,进场前古晨理了理自己的正装,回头审视了一下金易,替他将衬衫领子平了平,双手按按他肩膀,说:“镇定。”
  
  冒牌货控制了一下自己微微发抖的小腿,不甘示弱地道:“管好你自己吧。”
  
  意料之中的反应,古晨挑挑眉毛,让炸毛小狗先走,自己跟在了后面。从前要面对重大事件的时候,金悟真就是这样站在身后保护他的,现在换了他来保护金易,古晨想用肢体语言告诉他:我永远在你身后。
  
  不过炸毛小狗完全没有体会自恋帝的苦心,趟地雷什么的,挡箭牌什么的,走在前面的太苦逼了。
  
  原告席上站着的并非严高,而是严一城,海军大校穿着笔挺的军礼服,仿佛参加联合军演一般郑重其事,连军帽都戴的一丝不苟。
  
  严一杰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休闲服坐在严一城后面,双手抱在胸前,在金易走上证人席的时候灰蓝色的眼珠一直盯着他,包含着淡漠、不耐与少许的鄙视。无论在五百年前的地球,还是五百年后的敦克尔星球,同性恋仍旧是不为主流舆论认可的,何况其中一个还是父系家庭出生的野孩子。
  
  一个四十来岁的黑人女法官走进法庭,宣布聆讯正式开始。律师呈上各种法律文书,讨论有条不紊地展开,金易坐在证人席上,因为穿着正装衬衫,衣领系的太紧,很快汗就从耳朵背后滑下来,脸色也有点潮红。
  
  一双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古晨从被告席上俯身过来替他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虽然聆讯现场没有观众,但法官律师什么的一大堆,大庭广众之下金易也被他这样亲昵的动作搞的浑身发毛,小声道:“站你的!不要毁坏老子的仪容。”
  
  古晨皱眉,低声耳语道:“你别一副要死了的表情行吗?觉得热就解一个扣子好了,反正你天生乖乖相,法官不会误会你藐视合议庭的。”
  
  他在夸我长的帅吗?金易有点沾沾自喜,喜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我擦这水仙又在自恋了!
  
  这么一打岔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正好严一城的律师要求向他提问,金易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金易,据被告说你和他在签订婚书之后并没有举行婚礼,你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夫关系是吗?”
  
  “是的。”
  
  “你们感情好吗?你愿意在十八岁和他履行婚约吗?”
  
  细密的汗珠从金易脑门上溢了出来,硬着头皮道:“我愿意。”
  
  为毛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站在牧师面前的的赶脚?金易打了个冷战,囧的。
  
  “古晨的财务情况并不乐观,几乎没有存款,你确定他能履行监护人的职责吗?”
  
  “他已经得到了一份高级理疗师的工作,为陈福记华人俱乐部服务,我想他今后应该有这个能力,至于存款……”金易回忆起同居这二十多天里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一切,再看看旁听席上一脸倨傲鄙视的严一杰,忽然有了一种和古晨相互扶持同仇敌忾的感觉,镇定地道,“我父亲生前已经给我存够了未来四年的生活费,如果仅只在经济上,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古晨是我的法定伴侣,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互相了解,有近乎亲人的深厚感情,我确信他能够在生活上和思想上给于我最合适的监护。”
  
  严一城和严一杰对视一眼,眼中的鄙夷和失望更甚,而被告席上的古晨却有点愣了——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没错,但他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说的自己都有点感动了。
  
  “律师先生,法官女士。”影帝兴致上来有点刹不住车了,接着振振有词地道,“严将军虽然是我父亲的朋友,但十六年来和我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我从未受到过他的照顾,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军方新闻报道,至于他对我的了解,恐怕和我的两位义兄一样——”说着忽然指了指严一城和严一杰的方向,“——我想我不用解释了,各位,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
  
  女法官的视线下意识地随着他的指引看去,立刻将二人从不屑变为震惊再变为尴尬的眼神尽收眼底。
  
  “我出生于单亲父系家庭,从小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现在我又和一个同性签订婚书,这一切可能都得不到主流舆论的认可,和严将军的某些行为准则也相悖,他就曾当着古晨的面警告过我,让我带眼识人,洁身自好。”金易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看过的视频,金悟真无奈又坚强的微笑依稀就在眼前,不由从内心深处为他爱上严高这样的伪君子深深不值,沉声道,“我不想就同性恋孰是孰非做什么讨论,我只想表明我的态度:我尊重他人的选择,也肯请他人尊重我的,我感激严将军对我的关心爱护,同时也希望有一个认同自己取向和价值观的监护人。我想我父亲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会授权古晨作为我的第一监护人,并由严将军协同监护。”
  
  说完这番话,金易深深喘了口气,坐回椅子,挺的僵硬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贴上椅子靠背,这才发现背上全是冷汗。
  
  “我想你对我父亲的态度有少许误会。”安静片刻,原告席上的严一城忽然开口,他已经敛起了之前的神色,眼神里多了一分诚恳,“我不否认我父亲对古晨抱着审慎怀疑的态度,但他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关心,金易,毕竟你才16岁。”
  
  “法官大人。”古晨的律师适时举手,“我有必要代表我的当事人向原告做一些解释。”
  
  接下来的聆讯冗长而单调,律师和法官的对话有些金易能听懂,有些却听的迷糊,不过他该说的都说了,而且自我感觉说的也不赖——这从古晨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所以后面的时间也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聆讯结束,法官宣布休庭,本周内公示聆讯结果。
  
  “我想我们赢的几率超过8成。”律师走过来跟古晨和金易握手,喜形于色,“一般女性法官更倾向于弱势的一方,这对我们来说很有利,我相信她会慎重思考金易的发言。”
  
  “谢谢您,您今天的辩论太精彩了。”古晨在公众场合总是成熟稳重进退得当的,紧紧握律师的手,诚恳道,“我们的案子就交给您了,有什么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当然当然。”一般人公对公打交道恐怕很难对古晨有什么恶感,律师拍拍他的肩膀,“金易今天的发言也很精彩,看不出乖乖仔口才这么好。话说回来,你们小小年纪感情就这么深,我也很羡慕呢,相信法官也不会忍心拆散你们的。”
  
  金易一头黑线地接受了恭维,律师提着公事包离开了,古晨忽然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辛苦了。”
  
  “警告你别再碰我的头!”金易拍开他的手,回想起之前自己说什么“好朋友”啦,“感情深厚”啦,“同性恋”啦,“不公正对待”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装基佬好肉麻啊!
  
  “走吧。”古晨微笑着侧开身让他先走,自己跟在他后面,瞅空又在他头上揉了两下,在金易炸毛之前举手道:“头发乱了帮你弄平的。”
  
  “再动揍死你!”金易挥了挥拳头,脸忽然有点红了,扭头快步走出了法院,尼玛我今天一定发烧了,又出汗又脸红的,回家练两遍内功去去邪气。
  
  “贤徒如此勤奋,深得我心。”上官彻不失时机地赞扬了一句,瞧他这春心萌动的小样儿,双修亦不远矣!
  
  走到法院门口,金易一眼看见严一城兄弟站在台阶下面,像是在等他。
  
  “小易。”严一城向他招了招手,金易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古晨皱眉跟上。
  
  “无论聆讯的结果怎么样,父亲对你的关心都是一样的。我想即使法庭宣布父亲只是协同监护,他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对待。”经过一场辩论严一城对金易的态度有了点转变,“马上就开学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给家里打电话。”
  
  金易低声道:“谢谢。”
  
  严一城点了点头,道:“不管你接受与否,父亲以后会按月给你账户打一千币的零花钱,和一杰一样。一杰是你的师兄,在学校里他会照顾你的。”转头看向严一杰,“一杰?”
  
  严一杰仍旧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敷衍道:“放心吧。”又对金易道,“开学后是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军训,到时候我会作为高年级代表担任新生训练营的辅导员,我这个人一向不会徇私,放水什么的做不到,希望你能挺下来吧。不过你如果想退出的话我可以第一时间帮你递交申请,说实在的你的体能上这种专业太勉强了,不妨考虑转文科。”
  
  你这是咒我呢还是咒我呢还是咒我呢?金易气的笑了,点了点头:“那行,先谢谢你了啊。”
  
  跟严氏兄弟告别,俩人上了水星皮卡,古晨发动车子,道:“如果你对这个专业不感兴趣,可以换一个,毕竟……”斟酌了一下,道,“我的智商可以弥补体力的不足,而你就……”
  
  又来了,金易翻个白眼,真想把不自恋会死星人一把拍飞,冷笑道:“不用了,放心吧,我会努力达成你的遗愿的。”
  
  “那就好,这个专业其实很有趣的。”古晨点了点头,忽然反应过来,黑着脸道,“我又没死,为什么是遗愿?”



28、老公凶残
 
  阿斯顿大学是敦克尔联邦排名第一的高校,因为有一大半的学院和军事有关,也被誉为联邦第一军校。
  
  学校位于约克市以西的双子城,占地面积超过平民区普通村镇,其中布局却和军政区有点像,没有50层以上的建筑,丛林密布,环境优美 。
  
  从狮子街到阿斯顿有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开学当天金易早早就出发了,花妞也想跟着去,被后爹一巴掌拍回了家里,只好趴在窗玻璃上内牛满面目送保护神兼饲养员离开。
  
  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了双子城,古晨以前来过这里,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了新生宿舍。金易的宿舍被安排在二十七楼,是四人套房,由四个大一新生同住,每人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的单间卧室,客厅、阳台和其他设施公用。
  
  太差劲了吧?怎么浴室居然是公用的?那不是意味着金易洗澡的时候可能会有人进来放水并偷窥吗?古晨一进门就对宿舍严重不满,皱眉问:“这里好挤,要不要申请个单人宿舍给你?”
  
  “钱多烧的啊?”金易白他一眼,走进属于自己的卧室,只见里面摆着学校统一配备的床、柜子和书桌等等,窗台上还有一盆绿色的仙人掌,“这不挺好的么?”
  
  “说过了让你别担心钱的事,我会养活你的。”古晨拖着两大箱行李跟进来,反脚踹上门。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接着是一声惨叫:“卧槽!是谁偷袭本少爷?!”
  
  房门又被人一脚踹开,陈近南捂着鼻子怒气冲冲站在门口,一见金易马上气儿全消了,咧嘴一笑,牙齿雪白闪亮:“大神你来了啊,我终于等到你啦!”
  
  “十七少?”金易惊喜地道,“你也住这里吗?”
  
  “我在你隔壁房间,我们是室友呀。”陈近南笑眯眯踅进来,四下看看,道,“我看到宿舍分配表的时候也觉得好巧哦,师父这就是缘分呐。”
  
  阴魂不散的家伙!古晨恨不得把拉杆箱的把手捏碎了,来之前怎么就没黑了学校的宿舍分配系统呢,早知道应该把这货扔到地下室去跟蟑螂作伴!
  
  “师父你行李都带上来了吗?我来帮你收拾宿舍吧。”陈近南沉浸在追随师父的喜悦之中,没注意到古晨吃人的眼光。
  
  “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你去收拾你的吧。”金易看看古晨的脸色,感觉房间的气压有点低。
  
  “有保镖在给我收拾呢,我是专门来伺候你的师父!”陈近南扑上来抢古晨手里的行李箱,“那啥,大哥你放心地回去吧,以后师父交给我照顾就好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他哥?”古晨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离他远点,有多远走多远!”
  
  “唵?”陈近南被推的一个踉跄,疑惑地看着金易,“他不是你哥吗?那你们怎么住一起。”说起来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呐。
  
  “我是他的……”古晨刚要解释,被金易一把捂住了嘴,抢着道:“那啥,你要收拾就一起收拾吧哈哈,都是自己人,人多力量大嘛。”他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人知道他和一个男人结过婚了。
  
  古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陈近南,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好啊,一起来吧。”
  
  古晨和陈近南都是高大健壮的类型,加上互相憋着气,收拾起东西来一个赛一个的凶残,金易刚开始还搭把手,后来被两个人散发出的浓重的杀气逼到了墙角,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挂的乱七八糟的,只能默默含恨抠墙皮。
  
  “这是什么?”收拾的差不多了,金易好奇地拿起床头柜上一个圆形物体问。
  
  自打上次金易因为梦遗的事和他冷战之后,古晨就一直想送他个什么道歉,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跟那种事有关的东西,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道:“这是生理期预测器。”
  
  “啥?”金易怀疑自己听错了,生理期什么的,不就是大姨妈吗?为毛小爷要摆个测大姨妈的东西在床头?
  
  “它会监测你的荷尔蒙指数,如果超出阈值就会报警,提醒你……那个。”
  
  “啥?”金易发誓他每个字都听懂了,但合起来……擦!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小爷什么时候想撸管还需要弄个闹钟提醒吗?哪个蠢货发明了这么囧的东西啊啊啊啊!!!
  
  “啊?这么好玩?”陈近南倒是一脸欣喜,“谁给你买的啊,这么体贴?”
  
  “他未婚夫。”古晨一脸正直地回答,转头,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羡慕的语气对金易道,“你未婚夫对你真好。”
  
  你不妨一次性雷死我吧!用得着用这么恐怖的方式夸自己吗?金易五雷轰顶七窍流血。
  
  “啥?师父你有未婚夫了?”陈近南也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是啊,他爸帮他签的婚书。”古晨一副意味深长的语气。
  
  “包办婚姻?”陈近南痛心疾首道,“天哪!师父你太可怜了,你一定是被逼的对不对?不行我要解救你,你未婚夫是谁啊?要不要我买凶帮你杀了他?”
  
  古晨目光阴沉地看着他,嘴角上挑,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道:“不必了,就是我。”
  
  一个天雷自恋帝,一个歹毒富二代,神展开什么的已经完全不是凡人能够控制的了……金易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于是掏出一包干炒葵花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开始嗑——就当在德云社听相声吧。
  
  “什么!!!你你你居然是师父的未婚妻?”陈近南不置信地看着古晨,又看了看金易,捂心颤抖。
  
  “是未婚夫。”古晨十分满意他一手制造的天雷场面,拿起生理期预测器塞进陈近南手中,将他推到门口,开门:“既然他不喜欢那就送给你吧,下次我换个别的礼物给他。好了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谢谢你的帮忙,慢走不送。”
  
  石化状态的陈近南被关在了门外,古晨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对金易灿然一笑:“时间还早,要我陪你去校园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吗?”
  
  “好啊。”金易怒极反笑,冷笑着嗑瓜子,“不如你去买些喜糖,我们逢人就发一包,这样明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童养媳了。”
  
  古晨被他笑的有点不自然,咳嗽了一声,道:“你不高兴?”
  
  “你猜。”金易继续冷笑。
  
  他上次出现这个表情以后是连续两天的冷战,还有罢饭……惨烈的饿肚子事件多少给自恋帝造成了一点心理阴影,张了张嘴,“对不起”三个字溜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接下来的三个月金易都要封闭式军训,冷战罢饭什么的似乎都不构成威胁了。而想要在这个九成学员都是光棍的学校里保护金易的贞操,让大家都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显然是非常必要的。
  
  古晨衡量了一下得失,决定血战到底,点了点头,道:“那就照你说的办,我们去买喜糖吧!”
  
  金易的下限再次被刷新了,眼看着古晨的节操哗啦啦碎成了饺子馅,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
  
  被迫在校园里肩并肩地逛了一圈,并以未婚夫夫的身份向其他两位室友发放了手工巧克力之后,古晨终于觉得暂时解除了危机,决定返回约克市了。
  
  金易今天被雷劈了太多次,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送他到楼下,挥挥手就要回去,古晨又把他叫住了:“等等。”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老子给你个离别的吻吗?”如果金易的目光能杀人,古晨一定已经千疮百孔了。
  
  “后天就要去集训地了,三个月都不能回来,自己一切小心。”古晨整他好几次,也有点内疚,温语道,“有什么事记得发信息给比利比利,我最近召集了一个很大的项目,要和一些黑客共同完成,我们的机房离你的集训地不远,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什么项目?”金易顿时紧张起来,“违法的吗?”
  
  古晨没有正面回答,道:“别担心,都是高手,就算项目失败也能全身而退的。倒是你,如果军训熬不下去就找严一杰退出吧,我曾经的选择不一定适合你。”
  
  “你不是要当星将吗?为什么不去参军或者考军校,非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金易实在是理解不了他的逻辑。
  
  “我要抄近道。”古晨眯着眼睛,摆了摆指头,“那些方法都太慢了,不适合我。”
  
  颤抖吧凡人的感觉又来了,金易说服无能,只能叹口气,道:“小心点,我不想初一十五给你去送牢饭。”
  
  “是在关心我吗?”古晨诚恳道,“下次直接说就好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快滚吧混蛋!”



29、风水宝地 
 
  阿斯顿虽然是联邦闻名遐迩的高校,学生却并不像金易想象的那么多,三天后军训编队集合,全体学员不过二百来人。
  
  和古晨推测的一样,这二百人里有一百七十多名是男生,剩下的二十多名虽然从第二性征看是女生,但个个高大魁梧,是比爷们还爷们的存在。出发当天金易站在编队里从左看到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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