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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主系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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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被你说中了,我以前真的来过。那时候可是幸运地赶上了北蒙的侵袭,差点埋骨于此。”陆羽生说的是前世,两年后他得到消息,带着手下在这边寻找一处遗迹,那时的东疆,北蒙与大楚的战火已经持续了一年,结果自己在楚烈城遇到了北蒙攻城,差一点成为了战火涂炭下的蝼蚁,最初跟着自己的一群兄弟,只有瘦猴张弛活了下来,而黄伟新被自己委派了护送任务,侥幸逃过一劫,楚烈城一行对自己刚刚兴起的教派几乎是覆灭xìng打击。故地重游,人事皆非,心生感慨。
石头却在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近年的大事,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蒙楚究竟何时开过战,似乎十年前双方签订盟约以来,边境上就只听说小仗不断,大战没有。他哪里知道兄弟说的是将来发生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孤陋寡闻,关心王朝大事太少的缘故。“你说那个庄主,会不会带小妹从镇魔山脉其它方向逃窜,如果他不经过这里,我们岂不是扑空了。”
“世人皆知,镇魔山脉存在着众多皇兽,因为空间阵法的存在,这里几乎集中着大楚境内最大的灵兽势力。但你不知道,这些兽皇主要分布在山脉的东西两侧,形同两个阵营,泾渭分明,带着附属的兽群,常年相互厮杀。它们从来不离开镇魔山脉的范围,好似两个封闭的国家一般。一国守在西面,一国守在东面,中间的区域,成了双方的过度地带,也是人类修士唯一敢通过的地方。所以从东到西,那里就成了楚蒙之间的天然屏障。所以我才料定那个庄主要么继续北去,要么设法南折,他不可能选择东西两个方向。而我们竟然在这里遇到另一拨人马,让我更加相信,她一旦甩开水秋月,就会南归。还记得小石头曾经打探的线索吗,对方似乎被上面催逼得很紧,所以我料定对方急于戴罪立功。只是我唯一担心,这边的山麓出口长达百里多,如果对方从山麓离开镇魔山脉后,没有选择来楚烈城歇脚,而是直接向东取道北蒙,那么仅靠水秋云近百里的神识,即使昼夜监察,也难保没有疏漏,而且对方一旦察觉,便会第一时间逃窜,我不知道水前辈能否追得上。”
石头听着兄弟的解释,连连点头,许多疑惑尽释,却仍然忧愁道:“我真担心小妹会有危险,每次想起山庄的惨象,我就心有余悸。”
“放心吧,那庄主还要靠小妹晋升什么内院呢,我想这个内院一定是这个莫名势力的核心,她又怎么会去做自毁前程的事情,而且我们的突袭令对方功亏一篑,损失大量猎物,正是将功补过的时候,要我说她不但不敢稍加虐待,还要讨好小妹也说不定。”虽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但他心中清楚,小妹这些天来一直处于“非正常
危险”状态,说明对方始终在山脉中赶路,时间上算,至少不眠不休地行了数万里,就算是皇者也要到达极限,需要找个地方休憩一番,何况小妹,肯定是颗米未进。他心中隐隐担忧的同时,也隐隐期待着对方下一步的行动。
………【第六十七章 楚烈悲歌】………
就在兄弟二人放马闲聊的时候,从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二十几匹快马,迅疾如飞地奔驰而过。陆羽生侧头看去,纯黑sè的高头大马,匹匹神骏,马上众多壮汉,行sè匆匆。最前面的两人,似首领模样,彼此低声说着什么,令他眉头一蹙。
眼见对方驰远,石头才开口道:“真是好马,似乎还有淡淡的灵兽血脉,不象是大楚的马种,你听出来没有,他们说的好像也不是大楚的方言。”'。。'
陆羽生沉吟了片刻,回道:“灵兽血脉,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们应该说的是北蒙王朝的官话,我只能听懂一些,他们好像提及了军队、楚烈城。”说到这里,他蓦然想起了小女娃在见到狼老的时候,曾经含糊地喊了一声,自己当时没有注意,现在想想,好似是北蒙官话中二爷爷之意。
莫非云姑她们是北蒙王朝的人,从北蒙西追而来。这个猜测并不令他惊奇,因为这里毕竟是两国交界,商队来往,络绎不绝。只是没想到这个势力如此强悍,不仅在大楚,更在北蒙潜伏着人手,她们真的只是单纯为了猎取资质上佳的少女不成。
陆羽生沉思着,并没有注意石头在一旁的自言自语。
一盏茶的功夫,楚烈城的大门终于清晰地跃入两兄弟的视野。别看这里的城池不大,城内也只有不到十万人居住,但城墙却修筑得极高极厚,一眼看去城上还架有各种大型防御灵器,前世的自己可是在那里洒过热血,拼过xìng命,那些灵器至少也是黄级以上,杀伤力十分惊人,数器齐发,王级强者冲上来也要重伤。如果没有这些守城灵器,再加上护城大阵,两年后如何能以区区十万军民,直面三十万北蒙军队的攻袭,坚守近月,直到援军赶来。
恍惚间,兄弟们浴血城头,支援守军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淡淡悲伤萦绕心头。
城门只有十几名懒散的军士,俱是灵士低级,看在陆羽生眼中,那是被十年的安宁消磨的意志,却不知这里随时可能再次经历惨无人寰的血战,悲壮的历史也许再度重现,令他心有戚戚。
没有任何阻拦,二人便驰马进了城,穿过城门两侧立着的层层叠叠的石碑,一座三层楼的客栈映入眼帘,因为天sè已黑,早已挂上了数不清的灯笼,照亮一方,其中一串悬垂在旗杆上,印着大字,“楚烈悲歌”,正是这家客栈的名字。
来到客栈门口,有小厮上前接过二人马匹,牵去喂食,陆羽生注意到两侧马棚内的十数头高头黑马。
兄弟二人迈入客栈,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声喧闹,十几张大桌上坐满了客人,谈笑风生,杯盏交错。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从角落传来:“陆兄弟!林兄弟!”
顺着声音望去,云姑正站在桌旁,冲他们挥手。此刻她早已换了一身整洁的素裙,只是在手臂上缠绕着黑sè的丝巾。而她那桌上,坐着狼老和另外一位形貌相似的老者,更坐着路上那群黑马壮汉的两位首领,还有一位俊朗的少年,看上去与自己年纪仿佛,五官削挺,棱角分明,一派英姿勃发,冲自己颔首致意,笑容如chūn风和煦。
陆羽生第一个想到了狼老口中的少爷,于是也回敬了一笑。心中忖思,“他们果然是一路的,那么云姑和她的少爷肯定是来自某个北蒙世家无疑了。”
此时,便见云姑已经疾步上前,说道:“能这么快见到两位兄弟,实在太好了,当时心忧兄长,匆忙辞别,我这心里一直盼着能在楚烈城与你们重逢,一来报答一二,二来也想为兄弟引见我家少爷。”提及兄长时,她脸上的喜悦被忧伤冲淡,眼圈发红。
“看你这神情,难道你那二哥,伤势过重?”石头脸sè浓重地问着。
云姑神sè黯淡:“二哥虽然在几名灵杰的追击下,身受重伤,但是xìng命无忧,现在正在房内休息。只是我那大哥,被王级强者之手残忍杀死,落得尸骨不存。”说到最后一句,竟成哽咽,泪水再次浸满双眼,簌簌落下。
“云姑啊,节哀顺变吧,你们兄妹三人的忠义,我铭刻于心,回去以后当禀奏父亲给云大建一座衣冠冢。”那英气少年不知何时迎了过来,先是出言安慰着云姑,然后躬身一揖道:“在下王孝然,今rì两位恩公仗义出手,救下舍妹,大恩难忘,听云姑描述当时的情形,便觉英武不凡,我正盼着能见到两位少年英雄,以期报答一二。”
“王公子客气了,我们兄弟也只是恰逢其会,而且有云姑舍身护卫,又有狼老随后赶至,就算没有我们,令妹也必然安然无恙。所以还请王公子,不要太过挂怀,切不要以恩公相称,象云姑那样称呼我陆兄弟即可。”陆羽生当然不会居功自傲,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在深深打量着对面这位贵气逼人的少爷,单看这一班手下的实力,尤其是那狼老身边悠然稳坐的老者,高深莫测,而那两名首领,坐姿挺拔,不苟言笑,一股肃杀之气,不似侍卫,倒像是常年征战杀场的将军。对方在路上又言及军队,决然不是普通世家,陆羽生心下多了一番计较。
“好,陆兄林兄高义,施恩不图报,但小弟却不能如此怠慢,来来来,请二位兄弟坐下共饮几杯。”说着王孝然也不客气,双手握住陆羽生和石头的手腕,将二人拉到桌前坐下,一桌人一一引见,两位壮汉起身行礼,两位老者点头示意。
当众人落座后,自然是一番敬酒,一阵寒暄,你来我往,推杯换盏,酒红耳热,渐渐熟络起来。其间陆羽生也不忘叫店小二去柜台上查看水秋云留下的口讯。
这家客栈不愧是楚烈城的大客栈,灵酒香醇有劲,数杯下肚,石头也是飘飘然,扯开嗓门问道:“羽子,我刚才一进南城门,就看到两侧树满石碑,好生奇怪,那是做什么的?”
陆羽生沉吟不答,而桌上的人似乎也噤若寒蝉,却有临桌的几名客人搭讪起来,“这位兄弟,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楚烈城,连英烈碑都不知道。”“就是,那可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英烈碑上所载尽是忠义英烈,千古悲歌,荡气回肠。”“听说这家客栈的老板,就是忠烈之后。”
“噢,诸位,究竟如何,不妨说来听听。”旁边有不少不甚了了的客人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询问起来。便有人借着酒劲,站到椅子上,yù说这段历史,在一片叫好声中,绘声绘sè,慷慨激昂地叙述起来。客栈里无论听过和没听过的客人,都被他的故事所吸引,聚jīng会神。
这个故事,陆羽生自然不陌生。前世来楚烈城的时候,便多次听人讲起。
这里原本叫做东临城,十六年前,北蒙不宣而战,入侵大楚,这里因为座临镇魔山脉,遂成兵家必争之地,被北蒙近五十万大军突袭围困,当时本城有十五万平民和五万驻军,在城主项南天的率领下,坚守待援。可惜当时的大楚毫无jǐng觉之心,消息更是完全被敌人封锁,援军迟迟未至。
敌人的叫嚣和凶狠,激起了城内数万修士的同仇敌忾,与守军一起顽强抵抗,城头喋血,前仆后继,生生拖住了北蒙大军进攻的脚步。数月之后,项南天与麾下一众将军相继战死,兵尽阵毁,城池告破,北蒙元帅盛怒之下,责令屠城,余下的近十万平民尽遭杀戮,鸡犬未留。敌人随后挥军桐城。但这几个月的坚守却给大楚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于是在翎丘设下了重兵,铜墙铁壁般阻住了北蒙军队,令桐城免于一难。
这一场大战历经数年,这里也在后来被大楚夺回,双方进入僵持,最终以北蒙撤军宣告结束。十年前双方更是正式签订了盟约,之后皇族为了感念东临二十万军民,便重建此城,赐名楚烈,立碑为纪,其上记录了大量有名有姓的殉难强者,而众多的无名氏和普通百姓,也只能一笔代过。
………【第六十八章 群英聚会】………
“只见项南天,跃出城头,一人独战四名皇者,当真英雄了得,双方在空中鏖战,流光激荡,灵气狂乱,杀气纵横,天昏地暗……城主麾下几位王级将军,亦是勇猛异常,只杀得双眼赤红,浑身浴血,不断有袍泽倒下,激起了无数凶xìng,更有铁将军,大吼连连,只身跳下城去,冲入敌阵,杀入杀出,锐不可当,如魔王再生……”
客栈中回荡着讲者的高亢之声,口才绝佳,却不知何时响起了袅袅的胡琴之音,随着故事跌宕而高低起伏,紧张之处,琴音急促,众人屏息凝神;痛快之处,琴音悠扬,众人畅快喝好;悲壮之处,琴音萧瑟,众人垂泪低泣。''
“好一群大楚忠烈,好一曲千古悲歌。”随着故事的结束语一出,琴音陡止,众人久久无语,半晌后,谩骂声,叫好声纷纷攘攘。
“干他祖宗的北蒙人,咒他娘的不得好死。要我说朝廷就该派大军杀过去,杀它个血流成河,寸草不生。”石头听得热血沸腾,哪顾许多,粗话连篇,却引来同桌两位首领横眉怒视,王孝然身旁那位被称为豹老的老者,蓦然激起一股威势将桌上的杯盘尽皆炸碎,令众人一愣,却听王孝然哈哈一笑,“果然英烈,方显我辈男儿本sè,为国为民,何可惜身,憾不能早生二十年,结识这等英雄人物。”
众人纷纷应和,以为这一桌尽被故事感染,不能自已。唯有陆羽生隐隐看出端倪,这群人果然是北蒙贵族,只是那王孝然的气度实在不凡,年纪轻轻,处事沉稳,看他虽是遮掩,却说得坦荡,胸襟宽广,隐隐有一股王者风范。
“落rì愁城苍零塞,月sè寒光几重骸。冲霄杀阵三千里,五万残躯血不衰。若召忠魂十万甲,谈笑破虏报军台。呜呼哉,壮烈!”
顿挫抑扬的吟诵,将一曲豪迈的诗赋传入众人耳中,一名年且三十的书生摇着折扇,后背一副古琴,大摇大摆地走入客栈,环视一周,一眼看到了陆羽生。“故人相逢,不亦悦乎。”书生开怀一笑,施施然走了过去。
陆羽生意外中也夹着喜悦,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道:“哈哈,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兄台,陆某可是一直记挂着你的指点之恩,不知这一次可否请教兄台名姓。”
书生合扇抱拳道:“惭愧惭愧,在下林东向是也。”
“这位林兄刚才的诗句,大气磅礴,杀气四溢,可是为楚烈一战而作。”王孝然也走到两人身前,彬彬有礼地问道。
“这位大哥,俺爹叫俺问问,你刚才念的,是不是当年项城主所作。”声如旱雷轰鸣,只见一位黑黝黝的少年,形如铁塔,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从楼梯上走下,震得楼板咚咚作响,铁锤似的大拳一合,“俺叫铁仇,俺爹是客栈的东家。”
看到来者,陆羽生心中赞叹,好一个猛壮少年,石头与他一比简直纤巧如妇。一身高阶师级的灵力,不假掩饰,只是看样子,身体的力量似乎更加强大。
书生林东向眉头一挑,定神打量一番,“然也,乃项南天殒难前所吟,如此豪迈之作,当传于世间,不使明珠蒙尘。敢问少东家,适才客栈有胡琴一曲,未知拉奏何人?”
“那是俺爹,不是俺吹的,整个楚烈城都知道他拉得一手好琴,霍霍。”铁仇一脸憨态,咧开大嘴,哪有大客栈少东家的做派,俨然一副乡下傻小子的样子。
王孝然重开了一间包间雅座,将众人一并请了过去,几名壮汉守在雅阁之外。这新加入的铁仇和书生,毫不忸怩,更是酒量惊人,一上来便连干数杯灵酒,面不改sè。众人纷纷畅饮,只是两位老者却没有了先前的淡定悠闲,盯着书生暗自jǐng惕起来。
席间,众人喝得尽兴,石头更是和铁仇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听着少东家兴冲冲地讲着当年那一战的惨烈。只听石头忽然大着舌头问道:“我说…。。我说铁兄弟,你说的……不对…。。项城主那是个英雄不假,可也不过是……灵阵皇。你说北蒙他怎么那么笨阿,既然有备……而来,怎的不派个宗级……强者,如此哪……还能守得了……那么久。”
王孝然正搂着陆羽生拼酒,满脸通红,听到石头的醉话,便抢着回答道:“石头兄少见多怪了,宗级以上不得参与朝战,那可是整个大陆的约定。你听我说啊,数百年前,风尘大陆那是十分混乱,各王朝之间血战时有发生,因为家族人脉的牵连,不断地引出实力强大的强者,参与其中,结果大量强者陨落,其中更有无数大门派的长老和核心子弟,于是战斗从王朝扩展到了门派,使得许多门派损失惨重,更结下死仇,愈演愈烈,最终惹出一批尊级强者,才制止了糟糕的局面。他们约定,朝战不得有宗级以上的强者加入,否则大陆共诛之。这番约定可是得到了当时数十个大门派的支持,于是他们与当时的三大皇朝,天龙、大顺和rì月皇朝,以及一众王朝,共同歃血为盟。所以说石头兄弟的疑问那是根本不会发生的,哈哈,皇级强者已经朝战中的最高战力了。”
“嘿嘿,和俺爹说得一样一样的,只是俺爹还说,皇级王级,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强者,那到了百万修士大军中,也只是个儿大点的蝼蚁,一不留神,就身死卵巢天。”
听铁仇说得粗鄙,那豹老狼老,脸sè一沉,就要发作,被王孝然看到,急忙举杯邀饮,之后转而问道:“我说陆兄,不知道你们兄弟来楚烈城有什么事情要办,如果有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我们也许能帮上忙,也让我稍尽心意。”
陆羽生也喝了不少,但体内的归元气早已将酒灵力吞噬一净,丝毫没有醉意,他心内快速盘算,顷刻便有了决定:“王兄,实不相瞒,我们兄弟此行的目的和你们一样,也是追踪一伙劫掠少女的强人来此,他们掠走的刚好也是我们的小妹,我和石头还有两位前辈从桐城一路追至,其中一位前辈更是追进了镇魔山脉,我们便是来此等候消息的。对了,小妹出事的时候,若非林兄的一番指点,恐怕我们也无法发现敌人踪迹。”
正说着却有店小二唱喏走进,回道:“陆公子,您问的那位水前辈昨天一早过来给您留言,说她住在城西北的悦心客栈。”
陆羽生谢过对方,转头道:“王兄,你看这留话的便是我说的其中一位前辈,先于我们前来截击敌人。”
王孝然等一众,此时惊讶万分,“真没想到兄弟与我是同命相怜,放心,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王孝然的事情,不知道兄弟追的敌人实力如何。”他边说边拍着陆羽生的肩膀。
陆羽生遂将山庄所遇简略地述说了一番,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同桌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势力的强悍还在众人预料之上,原本王孝然等人以为自己追踪的只是王级的势力,凭借豹老狼老两兄弟,一个王级巅峰,一个高阶,再加上来此的两名王级将军和一众杰级好手,足以控制大局。
“少爷,如果真象陆兄弟说的,那楚烈城可就是龙潭虎穴了,我看不如你带着小姐先离开这里。”云姑听得心惊肉跳,便想劝少主离开。
王孝然脸sè一凝道:“笑话,我陆兄弟都不怕,我怕什么。让兄弟见笑了。”
陆羽生摇摇头道:“王兄啊,云姑说得不错,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已经救出了妹妹,还是尽快离开吧,对方势力不小,说不准这客栈都有眼线,我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敌人眼中。”
“陆兄,我也不瞒你,我不单这个妹妹被掳,还有个未婚妻至今下落不明,很可能被先行一步运来此地。”忧容满面的王孝然,蓦地神sè一紧,剑眉倒竖道,“兄弟放心,整个客栈附近都布满了我的人手,实力不俗,除非对方灵皇亲至,否则休想探听出什么虚实来。豹老先前出手,擒获了那名杀害云大的灵王,废去了修为,现在正关押在房间里,我有一名jīng于刑讯的手下,正在审问。大伙如果有兴趣可以跟我上去瞧瞧,也许已经审出了什么线索。”
“固所愿,不敢请尔。”书生也是饶有兴致,丝毫不畏卷入危险之中。
陆羽生展颜一笑,“好,王兄带路。”便与石头等人随着王家众人上了客栈的三楼。铁仇这个少东家也凑热闹似的跟了上来。
………【第六十九章 参悟隐息】………
客栈的三楼已经被王孝然包了下来,无数的侍卫守在那里,清一sè的杰级强者,令众人瞠目。
一个低阶灵师,身边却跟着四个王级高手,一群杰级高手,就算是桐城四大家族,也不曾有这样的护卫阵仗,就算是外出办事,也必然不会是以灵师为首。陆羽生暗中计较,这王孝然的身份必然不是普通的北蒙贵族。''
一行人进入审讯的房间,只见到那名灵王男子已经满身血迹,皮肉翻飞,奄奄一息。云姑一脸仇恨,牙齿咯咯作响。
而那名审讯的手下却冲少主沮丧地摇了摇头,他的嘴唇在动,陆羽生看出对方分明是使用了一种高明的传音灵技。
自从开始研习灵魂功法,他更加明白了这种灵技有别于神识传音,任何修炼者都可以掌握,通过灵气束音,将声音直接传到目标耳中。
而神识传音,更确切的说是神识传念。只有当灵魂强大到一定程度,比如灵皇,能稍稍松脱束缚,释放出一定的jīng神力,也就是魂力的时候,才能做到神识传念。
自己已然能够使用一丝魂力,却不知道如何将意念承载而出,只有请教高人或等空闲的时候慢慢钻研。
只听王孝然叹息道:“唉,他是名死士,看来白费功夫。不过就算他肯说,依据陆兄的描述,他也只能算是一名外围首领而已,恐怕所知有限。”
陆羽生不自觉地瞟了一眼书生,直觉令他怀疑对方知道些什么。林东向亦有所感应,冲他微微一笑,言道:“贤弟可曾忆否,桐城十里,御空追敌,敌踪即去,红隼飞疾。”
陆羽生顷刻间恍然大悟,想起了那只火红的灵隼,难怪对方能够发现山庄,原来他一直跟着我们,并在敌人逃脱的时候,让其灵宠追了上去。但他到底是在跟踪黑衣人时顺道帮了我们,还是在跟踪我们时顺道跟踪了黑衣人呢?
按捺住内心的另一个疑惑,他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此时石头插口道:“这些人不是大楚本地人,来自大楚的南方,对吧,羽子,你是这么说的。”
陆羽生点头应道:“不错,这个势力不知道在大楚潜伏了多少年,一直做得很隐秘,也很小心,直到最近好似情况有变,被幕后之人催逼得很紧,才铤而走险,露出马脚。王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识破他们的?可曾发现什么线索?”
王孝然悻悻然地苦笑道:“我原以为这些人的背后是咱们大楚的势力,说来真是惭愧。是这样,十天前,我未婚妻只带了自家的侍卫,偷偷携着舍妹出城游玩,被这伙人劫掳,她的侍卫俱遭毒手。后来,云姑三兄妹带人出外寻找,发现了侍卫尸体,才知不妙。要知道云姑曾经在舍妹身上种下过子母藤的种子,方圆几十里都能感应得到,可这次却一无所获。后来听说近段时间城中出现了数次少女被抓的事情。我父亲当即召回在外办事的豹狼二老,他们实力强悍,又有一套追踪绝技。经过一番探查,终于在临城找到了蛛丝马迹,直指一家经营多年的商会,只是早已人去屋空。于是依靠二老,我们继续追踪,可对方十分狡猾,用了各种手段,遮掩痕迹,更是不断地派出疑兵,虚虚实实,让我们无数次扑空,只得分兵追击。路上倒是抓了不少小角sè,可他们只知道奉命抓捕资质上佳的少女。对了,就是这个家伙,他就是那商会的会长,想不到他也只不过是个外围的首领。”说着他指了指昏厥的俘虏,接着道,“幸好后来云姑这一路再次感应到小妹,跟至楚烈城,抢在他们进城前,夺回了舍妹。后来接到讯号的我和二老赶至,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只是豹老在进城的时候,曾经确认过那我未婚妻也确实到过楚烈城南门外,只是在那里失去了所有的痕迹,进城后,他在城内也四处察探,再无任何发现。”
听了王孝然的详尽叙述,众人一阵沉默,俱是毫无头绪,只得约定分头行事,寻找线索,保持联络。
陆羽生告辞道:“我先去悦心客栈与我那前辈会合,再作打算,总之我们与敌人近在咫尺,诸位要多加小心,说不准我们已经暴露行藏,处于对方的监视之下。”
书生亦辞道:“然也,吾料对方亦或藏身于商会,以此入手。铁贤弟父子必熟于此城,可否助愚兄一臂之力?”
“听你这书生说话可费死俺牛劲了,嘿嘿,不过不是俺吹的,这城里的大小商铺,没有俺爹不清楚的,跟俺来。”铁仇一把拉住书生向外走去。
王孝然冲众人抱拳“好,诸位,我就留下来,再试试能否从这人嘴中撬出他们的据点位置。”
陆羽生带着石头离开了客栈。他心中遗憾,如果自己能够如前次噬灵记忆那般,得到对方的意识,记录于灵魂rì记内,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兄弟二人驱马夜行,赶到了悦心客栈,位于楚烈城西北角,这里的位置倒是便于水秋云出入城池。只是当二人进入客栈一打听,原来水前辈外出了一整天,留下小石头看家,至今未归,他们只好在客栈中等候。而兄弟三人重逢,自是一番别后际遇的述说。
石头拉着小石头找个偏僻之所,去修炼《七兽形意拳》。陆羽生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时无事,他已经不用睡眠来恢复jīng神,所以干脆拿出手中所有未修炼过的密笈,整理起来。
《符光箓影》、《隐息术》、《换形术》、《幻影术》和《绝冥腿》,五本之多,还有一枚符修的传承玉简。自己大致在心中捋出修炼计划,先将几门灵技掌握,能短期内增强自己的应变实力,这地阶的传承绝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入门的。
“系统提示,建筑奖励任务:习得符箓传承,初窥符箓门径。时限:半年。奖励建筑:功法殿,是否接受?”
他自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如此一来,除了教主殿,阵法殿,自己已经成功开启了两个建筑奖励任务,任务殿和功法殿。只不过任务殿是系列任务,第一步已经被小石头完成,不知道何时能触发第二步,“也许该给石头多委派些任务才好。”而此时触发了功法殿任务,教派升级所需的五个建筑,如今只差灵洞没有触发。
虽然任务在身,但并非迫在眉睫,陆羽生仍然依照计划,拿出《隐息术》研读。
世间万物皆有息,一呼一吸,一行一止,是为气息,一念一想,一探一知是为魂息。息隐共分四层境界,第一层隐气,第二层止息,第三层隐魂,第四层道息。……
陆羽生一边翻看一边参悟,并不急于修炼,直到将整本密笈读完,合书冥思,整个功法在脑海中渐渐融会贯通。
灵息分为灵气气息和灵魂气息。所谓隐息,即是将两者全部隐匿,藏之于内,使外界无从察知其存在或深浅。
普通人以口鼻呼吸,后天之气;修炼者口鼻与周身穴道皆能呼吸,先天之气;而灵魂也无时无刻不在呼吸着元气。修炼者便是通过这种呼吸强弱来感知彼此的实力。
初入隐气境,逐渐闭合周身部分穴道,减少先天之气的自然呼吸,使得外人不易察觉修炼者的修为。
进入止息境时,完全闭合周身所有穴道,将全部气息隐于体内,毫无溢散,不再有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交通于内外,形如死亡。
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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