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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主系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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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众侍卫的阻击,更是引来了王级强者,且战且退,退到广场时遇到了闯进来救人的石头。这一趟不但损兵折将,也没有救得了小菊,令她无比伤心沮丧,却不知道罪魁祸首正是自己遇到的这对兄弟。
两个人坐在夜幕中,沉浸在各自的心事里,默默无言。
……
黑漆漆的夜空倏然被天际一抹红光撕裂,渐渐一点红霞染透了整个天幕。旭rì露出了金黄的一角,照遍了废墟的每一个角落,更照着檐脊上的两道身影,众人心中的yīn霾被一点点驱散。
“谢谢你,要不是你们的到来,我们所有人恐怕都要葬身于此。”黄雨颜侧过头,凝视着身边的少年,莺语轻声道。
“不用,举手之劳,我们也是为了救妹妹而来,何况你和我那兄弟曾经并肩作战,不是吗?”陆羽生压住了心中的波动,淡淡地回应着。
她感受到了对方拒人千里的冷漠,咬了下嘴唇,说道:“无论如何,我都欠你一条命,我是桐城黄家的人,我叫黄雨颜。”
“知道了。”陆羽生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时石头从下面跳将上来,“底下不是烟熏火燎,就是血气呕人,还是这里好。”
而此时黄家的灵王也在召唤着“颜儿”,准备离去。
黄雨颜望了望下面,只得抱拳对兄弟二人说道:“谢谢两位公子仗义出手,请代我拜谢那两位前辈。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请教两位公子的姓名。”
“铁风城,林洛山”石头干脆地回答着,但在他奇怪的眼中,陆羽生却不咸不淡地道了句:“萍水相逢,各自珍重便是!”
黄雨颜从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却没想到吃了软钉子,柳眉微蹙,yù言又止,再次咬着嘴唇,一股媚态油然而生,她幽怨地看了一眼陆羽生,转身离开,从她摇曳的背影中,自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让陆羽生也不禁痴了一刻。
忽然那位灵王跃了上来,立在两兄弟身前,“我代表桐城黄家感谢两位的援手,听颜儿说,公子面善的很,是否也是桐城人,如有空还请去黄府小坐,我等必然倒履相迎。”他冲着陆羽生抱拳说着,好似疑问,却又不等对方回答,踌躇了一下,接着道,“还有一事相求,为了救人我们黄家这次也折损了不少人手,不知道两位兄弟是否介意我们取用那地宫的月心石?”
石头眉头一蹙,眼中透出了些许厌恶,而陆羽生眼珠一转,点了点头,又颇似为难地说道:“我们兄弟倒是不介意,拿来也没什么用处,只是怕先前那两位前辈那里不好交待。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黄家先将全部月心石采取回去,但只能自行处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半年后我们会去黄家取走,我想没有问题吧?”
对面的黄家长老明显忌惮着玄水二皇,只好应承下来。但转念一想,一半的月心石,着实不少了,就算再殉难几十个侍卫也值得,看来小菊为家族死得其所啊。
……
太阳已经升在了半空,所有的黑幕早已被驱逐干净,晨曦洒在了翎丘之上,更汇入了山庄。大火已然熄灭,到处一炬成灰。废墟上四个人,正来来回回搜寻着。
陆羽生站在一处疑似大厅的地方,屋顶早已坍塌下来,裸露在天空之下。看这里的院落形貌特殊,前有大厅,中有回廊,后有内堂,很可能是庄主的居所和议事之处。满眼都是断碎焦墨的梁柱,斜插在黑石褐土中,黄家离开之前也曾冒火搜寻过,并无发现。他站在一截埋入石土中的房脊上,凝视着残垣断壁,半幅大鸟的石刻,隐隐约约。
大厅两侧分别有道拱门,穿过去便是两条早已塌陷的长廊,两廊间环抱着一处单独的花园,只剩枯木败草几棵,长廊直通后面的后堂。堂顶斜倾在地,陆羽生钻入其下,在其中穿行,寻了一圈,无论金铁石料,都付之一炬,不愧是火系皇者,这毁尸灭迹的活做起来真可谓得心应手。
神识反复清扫,突然借着头顶shè入的rì光,发现侧面的残壁中隐隐闪亮,竟然是一块拇指大小的赤铜残片直插其中,只露出一副边角,被陆羽生敏锐地发现。他一掌拍开石壁,取出残片,一半焦黑破损严重,但另一半却仍显光亮,更有笔画刻在其上,是个“鸟”字的上半身。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找到了对方的盲点,应该还有其他的碎片。
于是他不断拍碎了所有的石壁,在一堆堆碎末土灰中,果然又发现了零星的几片,形状不同,大小不一,破损程度有轻有重。“这些好像是一个赤铜盒的碎片。”一边猜测着,他一边将这些碎片悬在空中,用灵气cāo控着互相拼合,最终凑出了残缺依稀的三个字“朋”、“青”、“鸟”。此时,他脑海中反复出现了一个场景,对方一怒之下,将手中铜盒炸碎,而地面的碎片早已被下人清扫,只有嵌入墙中的部分,被她忽视遗忘,更躲开了烈火的焚烧。
“青鸟两个字是连在一起的,莫非就是刚才前厅看到的那只大鸟吗?”陆羽生在废墟里沉思着。
………【第五十二章 预判敌踪】………
忽然心生感应,抬头仰望,天边一道流星划破长空,朝陆羽生这方飞来,眨眼间到了近前,正是双皇之中的妹妹水秋云,“水前辈,小妹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他的心猛然一沉,暗道不好,因为小妹的状态一如从前,危机并未解除。【 '
水秋云轻轻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对方拥有青级的飞行灵器,强于速度的姐姐也只能勉力跟上,现在双方恐怕在比拼耐力了,我想胜负至少也要在数千里之外,对方是向着东北的镇魔山脉遁逃而去。我跟不上他们,又担心你们在这里苦等,所以赶回来问问你们的打算。”
“与洛山齐名的镇魔山脉。”石头失声道,只见他双拳紧握,激动得身体颤抖不歇。
此刻,陆羽生亦是紧蹙双眉,思忖着,镇魔山脉,距此三千里,连绵不绝,正坐落于桐城和长生谷一线之间,只是过于诡异凶险,自己原本计划取道山脉西侧的几座城池,绕去长生谷。若敌人果真逃向了镇魔山脉,以双方接近宗级的速度来看,几个时辰便能到达,而自己即使马不停蹄赶去也要两三天。
说起镇魔山脉,它可谓大楚境内最神异的地方。民间也流传着关于它的神话传说,那里原本是一片平原,只因有一穷凶极恶、为患世间的大魔逃至此处,被愤怒的天神移来数座大山镇压封禁,逶迤千里,形成山脉。之所以说神异,是因为它好像一座天然的空间大阵,虽然仅纵横千里,行走其间却有着上万里的之遥。【 '。shouda8。 首。。发而它也成为了大楚王朝重要的天然屏障之一,令大楚得以在两位恶邻的虎视眈眈下休养生息。南方的洛山山脉,东西长达数万里,将大楚与铁血王朝隔开,东方的镇魔山脉、落羽山脉、连环山脉、北行山脉,从南向北,纵跨在大楚的东疆,挡住了北蒙的窥视,而山脉之间的城池就每每成为了其入侵的必争之地。
盘算着镇魔山脉的距离,陆羽生心中多了一层担忧,“记得前辈之前曾说,发下过五千里毒誓的事情,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疑问惹得水秋云一阵黯然沉默,她并没有多说,只是唉声叹气道:“唉,希望姐姐能够在镇魔山脉中救回我们的弟子。”
石头也在一旁祈祷着:“保佑小妹吉人天相!”
陆羽生的眉毛几乎连成了一片,倏而眼皮一抬,灵光乍现道,“前辈可曾听说过一种叫做青鸟的飞禽,似乎不是我们大楚的灵兽。”
水秋云疑惑地看了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只是点点头,“它确实不是大楚的灵禽,据说生活在风尘大陆的东北部,是一种候鸟,我也没有见过。”
“候鸟?”
“这是大陆东北部大顺皇朝一带特有的现象,因为不似咱们这里,一年到头天气都没什么变化,那里一年会被分为chūn、夏、秋、冬四季,年尾进入冬季,北方天气严寒干冷,而南方却温暖湿润,一些飞禽便会成群迁徙去南方生活,开chūn回暖后再返回北方。这些飞禽被称为候鸟,而青鸟便是其中一种,十分稀少,五行属火木,一向独来独往,且速度奇快。”
陆羽生沉思着,脑海中闪现着那残片上“青”、“鸟”二字,闪现着议事大厅的大鸟图案,闪现着熊熊烈火,更闪现着小石头的种种叙述,眼眸中的光彩渐明,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么我猜那个庄主不会带着小妹向北走太远,必然要想方设法折返南方,因为她应该就是那只年尾的青鸟。”
水秋云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对方的老巢在南方,所以她迟早会转头向南?”她的思路自然而然地随着陆羽生转动起来。
“不错,而且我认为镇魔山脉就是她最好的选择。对方尽管利用了灵器飞行,但毕竟修为不足,所以她不可能带着小妹一味地和水前辈比拼下去。而镇魔山脉常年盘踞着大量皇兽,对方很容易利用复杂的情势,将水前辈甩开,再适时向南折返。如此一来,恐怕会大大出乎水前辈的意料,令她估错方向,失去敌踪。”
水秋云望着眼前少年深邃而坚定的目光,忽而从中发现了一种沧桑,饱经世事,令她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信心道:“若果如你所言,那我还真要准备准备,然后赶去镇魔山脉南侧守株待兔,兴许真能帮上姐姐的忙。”
“灵师之后才能辟谷,而小妹灵徒的实力,粮食和水是万万不可获缺的,两位前辈骤然而至,变起仓促,那庄主必然不会有所预备。而在镇魔山脉里捕杀灵兽,恐怕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据说几位兽皇就曾联手残杀过山脉中猎捕灵兽的强者,对方现在一心逃命,必然不会停下来多事,只等离开山中才会寻一座偏僻的城镇补给,甚至乔妆远行,避开所有耳目。镇魔山脉的东南侧刚好有座小城,名为楚烈,对方有五成可能会从那里经过。”陆羽生抽丝剥茧地分析道。
水秋云听了这层层推想,也不禁心中赞叹,露出了会然的笑容:“好,我们就去楚烈城守着,如果对方真的进入了镇魔山脉,那里的空间异常,让我们的时间充裕了不少,我刚好去桐城天机阁走一趟,这次追踪我吃亏在速度上,要去寻些辅助灵器,甚至飞行灵器,否则即使遇上敌人,却追之不及,只能忘影兴叹。而且我自己也无法带着你们这么多人一同飞行。”
陆羽生摇了摇头,无奈道:“天机阁的分阁,即使出现青级的灵器,也会迅速被各种势力分刮,何况飞行灵器,更加难求。带上我们,只能徒然拖累了前辈的速度,您只去看看有无王级的加速阵法或辅助丹药灵符,然后先行赶去楚烈城守候,以防对方顺利甩脱水前辈,提前转向,趁隙逃脱,再想寻找便如大海捞针了。”
“那你们怎么办?”
“前辈不必管担心,我们兄弟自会购置几匹快马,rì夜兼行随后赶去,其实到此时来说,我们兄弟能做为小妹做的已然不多,只好指望两位前辈能够马到功成了。”
………【第五十三章 再回桐城】………
陆羽生忽然想起了什么,从乾坤戒中取出两本密笈,说道:“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前辈,帮在下将这两部功法转交给我铁风城的一个兄弟,他叫……”水秋云接过《天雷噬体》和《五雷掌法》,神sè明显一顿,面显惊奇,“想不到,你区区灵士居然有如此厉害的功法,玄阶中级的掌法也就罢了,这本地阶中级的灵体双修功法,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难道你是什么大门派大家族的子弟,看来你之前说的什么什么冥教教主也不全是说大话嘛,是大楚新兴的教派吗?比三大宗门如何,怎么会让你一个小娃娃接任教主呢?”
陆羽生脸sè发窘,讪讪一笑道:“是重冥教,前辈,因为刚刚创立,目前教众只有十几人,你们未来的弟子齐萱是我们的左使,我的兄弟石头,林洛山,是我们的长老,与三大宗门比嘛,今rì皎月照萤光,它朝万灵拜昊阳。”
“说得好,羽子,只是为什么我们不干脆叫昊阳教呢,冥字总听起来好像死人yīn邪一般的感觉,哪有昊阳、光明那样的敞亮大气。”石头一脸疑惑,问出了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身旁的父亲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更希望儿子心中有个充满光明的世界。
听到石头的问题,陆羽生先是露出果然如此地会心一笑,继而双眸熠熠,字字铿然道:“群狼噬虎断肠路,凤临绝冥踏天途,双格同赋修罗曲,它弦断处我弦续。”
片刻的沉吟,他看了看满面不解的石头,忧心忡忡地父亲,和低眉冥思的水秋云,接着说道:“去年在桐城,我曾经遇到一位算命老者,为我批命更赠我丹药。(w/w/w。shouda8。c/o/m 手、打。吧更新超快)虽然这四句偈话,前后矛盾,晦暗难通,但我想应该是说,路途艰难多变,处处披荆斩棘,唯有百折不挠、坚毅不屈。故取冥字之深沉,重字之再续,是谓重冥。”他心中早已深信命数所言,更对其内隐喻一清二楚,只是不便明言。
“小羽,父亲无用,帮不了你太多,但我坚信你一定会成为咱们陆家的飞龙。”陆永安每次望着儿子的眼神,都好似要将十几年的目光倾注在一起,温柔而暖意融融。
“我看那老头说的一点都不准,凤凰哪有说男人的,怎么也该是龙出深渊,飞龙在天嘛。”石头不以为然道。
“石头哥你连这个都不懂啊,凤求凰,听说过没有,凤可是公的,你看看咱们的重冥令牌后面,印的不就是那传说中的黑sè冥凤吗?”难得小石头心细如尘,他的话令陆羽生好似老人看可教孺子那般颔首赞许。
听着大小石头的调侃,众人也难得轻松的笑了起来。
“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前辈能否将我这小兄弟也一并带回云霓谷,他名叫石中玉。”陆羽生偷看到水秋云眼中的喜爱之sè,急忙躬身一揖。
“这个绝灵体的孩子吗。”水秋云笑容尽褪,不悦之sè跃然脸上。
陆羽生急忙解释道:“前辈,别看他不能修炼灵力,可却是能修,觉醒了双重血脉,其中之一是隐身。如果不是我们此行太过凶险,实在无法顾及他,便不会厚颜烦扰前辈了。小石头还不快给前辈露一手瞧瞧。”说完冲他使了个眼sè。
小石头哪里不明白,陆羽生打算把自己托付给两个老太婆,于是撅着嘴,在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中渐渐淡去身形,直至彻底消失,本来遍布寒霜的水秋云蓦然从眼角处放出暖sè,融化开去,忍不住啧啧称奇。
“真是奇怪地异能,我虽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和位置,却无法查知他的身体、相貌和实力的状况,难怪他能混入地宫,并在灵皇眼前逃生。哼,陆羽生,你倒是会得寸进尺,要不是看在风哥的份上,以我们姐妹的xìng子,你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偿的。”说完恶狠狠地瞪了陆羽生一眼,撇撇嘴,手中一股水汽漩涡,将小石头从空气中吸出,紧抓在手,那眼神好像小姑娘遇到了心爱的布娃娃,令隐身被破的小石头背脊一阵发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的羽哥。
“小石头,你自求多福吧。”陆羽生恶趣地想着,嘴上却道,“小石头,如果小妹救了回来,你要帮我好好照看她,知道吗?”
……
桐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好一片繁华景象。
水秋云一行人从翎丘赶了回来,她将众人送到马市的地方,便直奔天机阁而去。这里到处甚嚣尘上,让她颇不自在,只盼办完事早早离去。
一位高阶灵皇的到访惊动了阁主骆风,但尽管对方亲自在二层的贵宾厅接待了她,但却对一心求取青阶灵器的水秋云毫无助益。倒是如陆羽生建议的那般,在一些辅助灵阵中,寻到了一个不错的四级随身加速灵阵。能够提高她的速度二三成,如此一来也再不会轻易被贼人甩掉,总算不虚此行。只是很快她又沉浸流连在了各种灵植、符箓、丹药等宝物之中。
然而她不知道,就在此刻,陆羽生正跪在一间宽敞的大宅zhōng yāng,身前悬着火红的细针,多如牛毛,地上趴着浑身痉挛抽搐的陆永安,石头被一名中年恶汉死死地踩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大宅两侧站满了人,表情各异,有漠然,有不屑,有不忍,有憎恨,更有幸灾乐祸。
陆羽生咳了几下,满嘴血味,目眦尽裂,怒视着端坐堂上的几位老者,目光充斥着愤恨。
自己等人在马市上,挑好马匹,原是等着水秋云的回返,不成想却等来了陆家三位中阶灵杰的长老,一上来与父亲和颜悦sè,评事说理,却骤然发难,不给自己父子取用高级灵符的机会,更是将自己等人重伤擒回了陆家,只有小石头机jǐng地隐身遁去。
陆羽生的双手被疼痛难当的陆永安紧紧抓住,指尖荩谌饫铮硈è煞白,他正在承受着火针之刑,数次熬受不住,昏厥过去,又被炎针刺穴强行唤醒。那针好似也刺在了自己身上,令心脏一阵阵抽搐,眼中噙着的泪珠,夺眶而出,“父亲!父亲!”
………【第五十四章 陆家宗祠】………
城东的陆家大宅中,平rì喧嚣的各院,今天人迹寥寥,只有几个下人在那里闲聊斯磨,“你说陆羽生那小子这回还逃的过去吗?”“什么那小子那小子的,怎么说也是小少爷,而且永安少爷一向平易待人,对咱们这些下人从不呼来喝去,平rì谁有个难处,也是慷慨热心。{xiaoshuoyd/。 首发文字}”“就是,可惜命不好啊,小时候受他娘所累,年轻时为女人所困,人到中年还要替儿子受过,也不知道宗祠那边怎么样了?”
陆家宗祠的大院子中,人头攒动,各房子弟聚集于此,看着祠堂内发生的一切。
几位老者正襟危坐在zhōng yāng,神情严肃地俯视着跪在堂下哭嚷的陆羽生,和他身臂下的陆永安。正中的老者一张国字脸,剑眉下目光凄然,透着不忍之sè,神貌与堂下父子颇似,正是当代家主,陆羽生的亲爷爷,陆云风,灵杰七阶。而身旁邻座的老者瘦削的脸上,环眼鹰视,散着浓浓的不屑,乃是大长老陆谦,灵杰九阶,微微张开的嘴角泄露着他的心思。他的辈分还在陆云风之上,算是陆羽生的太爷爷,在家族中真正掌握着长老与执法等家族力量,不是家主却凌驾于家主之上。
陆云风另一侧坐着一位老妇人,尖嘴细腮,满脸褶皱,一双狠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身上只有淡淡的灵师气息,陆羽生知道,她是陆云风的妻子,陆寒山、陆峰的亲nǎinǎi,黄玉欣,来自桐城黄家的旁系女子,自从嫁入陆家,凭借身后黄家的势力,几乎拥有了与长老齐平的地位,平rì里颐指气使,刻薄寡恩,即使陆云风也是无可奈何,诸般忍让,她最疼便是陆雪川和陆峰这两个亲孙子,如今爱孙重伤,让她几yù疯狂,更感到自己的脸被人重重刮过,耻辱非常。
“老爷,我早说这逆子反骨天生,和那他娘一样,早晚会做出背叛家族、背叛老爷的事情,你看如今怎样?这样的逆子逆孙,不要也罢,陆家也能安生许多。”
妻子戳心的话令陆云风回想起年轻时的种种。
自己曾经身中奇毒,修为大减,是从小喜爱的侍女牺牲了处女之身,以体内木灵为自己解去毒患。自己感动不已,且兼情愫早生,便纳其为平妻,之后更是珠胎暗结,诞下永安。起初也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己对她母子疼爱有加,呵护备至,唯一遗憾的是小儿子天生不足,身体孱弱。
谁知好景不长,在永安八岁那年,自己在她那里意外地发现了自己当年所中之毒,后来才知,原来一切早有预谋,她下毒在先,献身在后,以换取自己的感激与欢心,多年之后人赃并获,她更是供认不讳。他虽心碎情伤。但心下不忍,仍是感念少年时的情怀,便只将其逐出了陆家,自生自灭。
永安,这个长相最似自己的爱子,也从此与自己隔阂愈深,渐渐疏远。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体反倒rì益强壮起来,修炼也颇有进境,本以为可堪造就,却又迷恋上了来路不明的女子,为家族惹下大祸。自己那时的痛心疾首与尘封多年的爱子之情,被儿子痛苦中执著的眼神所唤醒,掷地有声道:“我看永安已经受了大长老的极刑,不如就罚起闭关三年,以儆效尤……”
他的余音未落,旁边便发出“哼”的一声,大长老抖动着陡削的鼻子,面遮乌云地质问道:“云风啊,你是怎么当家主的!你可是各房各支的表率,永安如今公然对抗执法和长老,等同于背叛家族,区区火针之刑怎能令众人心服。”说完他眯起了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陆云风刚要辩驳,就听妻子在一旁咳嗽,嘴上一缓,而长子陆天明便适时出列道:“大长老说的对啊,父亲,三弟不但纵容儿子勾结外人,将寒山和峰儿打成重伤,更是公然阻碍并打伤家族执法。我何尝不想顾念兄弟、叔侄之情,可是所谓国有国法,族有族规,如果轻恕了他们,那么人人效仿,家将不家阿,请父亲三思。”
大伯父陆天明一番慷慨说辞引得周遭一众叔父纷纷附和,“堂兄说得好”,“请家主三思”……
“爹,娘,大哥,求你们饶了永安这次吧,这一切都是那逆子的错,是他的错,永安只是一时昏头,才被他哄骗……”说话的是位三十四五的中年富态女人,从人后挤出,跪在人前。
“不要……胡说,小羽……没有错。”陆永安拖着断断续续的声音,无以继力地呵斥着妇人。
“老爷,你不要这样,难道为了那逆子,你连命都不要了吗?你还有明儿啊。”那妇人泣不成声,转头用眼神怨恨地咬着陆羽生,他如何不熟悉这样的目光,正是来自陆明的母亲,父亲的大房。
陆羽生在她身后迅速找到了被一切吓呆的陆明,但却不是那张令他深深痛恨脸庞,此时不过是幼稚少年,切切诺诺,眼中还传达着对陆永安和自己的关心之情,让自己那份憎恨产生了丝丝犹豫。
他害怕自己的迷茫,跳过了陆明,又无视着大娘厌恶的目光,冷笑着对陆天明道:“陆峰屡次侮辱生母和我,我不过对他略施小惩,何错之有,你才是管教无方……”不等他说完,身前的无数道火针终于刺入了全身,一阵阵地尖锐的痛楚,从全身经脉袭来,自己每一块肌肉都抑制不住地战抖,来宣泄那种疼痛。但他的jīng神清晰异常,仍能听到旁边石头的声嘶力竭:“羽子,羽子,快住手,我要杀了你们”,而更伴着恶汉陆勇的咒骂,“蝼蚁般的东西,在我脚下还不老实,我看你被我伤到的肩膀倒是好的很快…。。”
“啊,有种你现在就杀了小爷……否则我一定屠尽你全……呜呜。”石头铁中铮铮的声音仿佛被堵住,闷在了嘴里。
此时,一只胳臂缠着绷布的陆峰,yīn笑着走了出来,“爷爷,三叔教导无方,纵容儿子打断我一臂,我看他们父子至少要断去一臂才合理。”
“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陆云风皱了皱眉头,喝止了嫡孙的恶毒心思。
“怎么,孙儿说的在理,他的胳臂可以断,别人的为什么不能断,我看欠债还钱,没什么不对,你不允许他说,莫非是要偏袒这逆子逆孙吗?”妻子突然大发雌威,令陆云风有些招架不住。
“母亲先请息怒。父亲,小峰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因为这等事情,伤害三弟父子xìng命,我这做大哥的,也于心不忍,但不重罚又难以服众,只断一臂的确不失为解决之道。”陆天明再次以正言言辞地躬身说道。
大长老突然抬眼,一锤定音道:“云风啊,我看就这样吧。”
………【第五十五章 半年赌约】………
“你们!”陆云风既憋屈又无奈,舐犊情深,却又左右为难,“唉”了一声,甩袖站起,向着祠堂外走去,“就这么办吧。”他一边走却一边想着:“一会儿叫人偷偷将断骨伤药送去,永安现在的实力不需要再为他担心什么,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也好让虎视眈眈的大长老安心。倒是天明,近两年来,眼中越来越没有我这个父亲了。”
就在陆云风心有所思,不经意间,穿过了院中的人群,走到门口时,身后猛然传来了悲怆的呼叫声。
“父亲!阿!父亲!……陆峰你这畜牲!”听到陆羽生有气无力的嘶喊,陆云风神识发现了不妥,一阵风似的纵身回返,从虚弱的陆羽生怀中抢过陆永安,只见儿子毫无血sè的脸上,两颊绷紧,嘴唇抖动,分明在咬牙忍着疼痛,双眼复杂地盯着自己,胸前一片血迹,右肩处空空荡荡,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孤零零在躺在地上。身边的陆峰正提着一柄灵剑,剑尖不住地滴血。
“混账,我同意你们打断一臂,不是砍断一臂,是哪个让你自作主张?”陆云风只觉火往上撞,蓦然伸手将陆峰拽倒在地,更一把攥住其断折的手臂,晃摇着吼道:“你哪里来的胆子就敢伤害长辈?”
“啊,疼啊!爷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吓唬吓唬陆羽生的,是三叔突然闪在他身前,我收不住手,啊!”陆峰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拼命解释,剑哐啷一下掉落在地,却被陆天明收在了手中。
“老爷,你做什么,小峰明明说断去一臂,是你想岔了,还要怪孙儿。你这么大力,难道是想把小峰的胳臂也拧下来。”黄玉欣噌地一下跳将起身,吵嚷道。
而大长老也终于从老神在在中破出,站起来,俾倪堂下,“好了,云风,身为家主,怎么能如此感情用事,背叛家族的大罪岂是打断一臂可以了结的?我看现在这样已经算是轻的了。”说完,一挥袍袖,离座而去。与此同时,陆羽生只觉体内的诸多针刺忽然成了无根之萍,刹那化为了杂乱的灵气,于是急忙炼化驱逐,他心知肚明,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这种无足轻重的低阶子弟。
他全身已经湿透,汗水如斗,与泪水混合得滴在了陆永安的脸上,全身瘫软,却强撑着挺起。身体中仿佛分离出十七岁的灵魂,热血临头,情难自控,他用尽气力,推开陆云风,将父亲拢在怀中,那紧紧搂住并托其后背的左手,死死地捂住其断臂处,鲜血从指缝中淌出,右手将止血疗伤的丹药喂入其嘴中。模糊的视线锁死在父亲的脸上,当在那里发现了一丝无怨无悔的微笑,他再次泪如泉涌,失声道:“是我连累了您,是我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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