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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旧爱:总统请离婚-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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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声音竟然有些恶声恶气。

“好,我不笑。”倒是好脾气,但放下手臂,双眸看着白素时,白素才发现他有多恶劣,他虽然妥协不笑话她,但眼睛里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白素眯眼道:“我记得很清楚,早上睡觉的时候,我还穿着睡衣,但我刚才醒来,却发现我的睡衣不见了,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我的睡衣哪去了?”

楚衍想了想,说道:“好像被我脱了。”

“阁下,那你能不能再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脱我睡衣?”此刻的白素完全是皮笑肉不笑。

“嗯……”楚衍似是认真想了想,这才说道:“你上午睡得很沉,身上出了不少汗,我给你换过一次睡衣,你没感觉吗?”

白素微微挑眉,没吭声,但她在质疑楚衍的话。自发忽略他给她换睡衣,虽然夫妻多年,但在诸多方面,她终究有着太多的保守和不自在。

“刚换睡衣没多久,你再次盗汗,所以睡衣干脆脱了,这样方便帮你擦身体。”

说这话的时候,楚衍目光太过幽深氤氲,也许是白素出现了错觉,她竟然觉得楚衍在讲“擦身体”三个字的时候,似乎语调迟缓了许多。

她忍不住说道:“你嫌麻烦的话,可以让佣人过来帮我。”

被嫌弃,楚衍并不见伤心,反倒温声道:“别人哪有我伺候的尽心。”

白素皱眉,是出现了幻听吗?刚刚楚衍是在说“伺候”吧?这话原该戏谑出口,但偏偏被楚衍说的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反倒让白素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她站在羊毛毯上,还因为睡衣的事情,盯着他神情不悦。楚衍不由失笑,也不穿拖鞋了,赤脚下床,几个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大床走去。

“我有脚。”被他突然抱在怀里,头部有片刻的眩晕,等她想要制止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床上。

“知道自己有脚就好,不凉吗?”隐隐斥责,但却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顿时一股温暖包裹着白素周身,直到双脚被他握住,她才心惊不已,抽了抽脚,却被他无言握紧,眸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对她说“别动”。

他和她刚才说话不觉得怎么样,但如今面对一室沉默,白素这才开始觉得气氛有些怪。

率先打破沉寂:“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a国吗?”

“原本已经去了a国,但我给某人打了一通电话,某人哭着让我回来,所以我只能返程回国了。”楚衍说着,抬眸看了看白素,口中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谁哭了?”白素皱眉,她什么时候在电话里哭过了?虽然给楚衍通电话,记忆很模糊,但她还不至于在电话里哭着让楚衍回来。

楚衍平心静气,似笑非笑道:“不是说了吗?某人哭了,不是你。”

“楚衍,你松开我的脚,我让你松开。”她有些恼。但却忘了,楚衍虽然性情淡漠深沉,但楚衍毕竟是楚衍,霸道和征服欲从未在他生命里消失过,哪怕一秒也没有。

果然,楚衍温温开口:“暖热了,我自然会松开。”

“……很痒。”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她弓着脚背,声音有些虚……

“嗯?”楚衍好脾气的看着她,然后修长的手指恶劣般的在她脚心轻轻划过:“这样呢?”

“别闹醉掌玄图。”她急于挣脱,但后腰却撞上了床头,“唔——”

还真是痛。

楚衍见状,急了,“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见他开始掀衬衫衣摆查看她的伤势,白素直接抓住了他不规矩的手。

“不能看吗?”反手握住她,目光殷殷。

“我没穿内衣。”衬衫下可是什么都没穿。

“看的还少吗?”多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啊!

白素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动着。

楚衍倒是有眼色,虽说妥协了,但依然不放心道:“好,我不看,疼的话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忍着。”

对于白素来说,她可以面对十个、百个冷漠寡淡的楚衍,却没有办法面对一个处处充满温情的楚衍。

他……有时候真的很危险。

“你这样突然回国,跟a国那边怎么交代?”她转移话题。

“我让邵凯过去了,他在也是一样的。”

迟疑片刻,她问:“曲海音呢?”

“在安全局受审,检察院正在搜集补齐证据,待条件成熟,就会移交法院进行处理。”楚衍说起曲海音的时候,好像那人不是他的下属官员,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白素问他:“你怎么看曲铭藏毒案?”

“我看证据,不看人。”人心永远都是最难测的。

似是不希望她过多提起这个话题,修长的手指开始往她胸口探去。

“你在干什么?”

“解纽扣。”他的确是在解纽扣。

她皱眉:“楚衍,你别乱来,我还生着病……”

他听了,忍不住笑道:“乱想什么,迷迷糊糊的,连纽扣系错都没有发现吗?”

“呃……”她微愣,低眸望去,纽扣确实……

“我自己来。”没有尴尬是假的。

“好,我们一起。”楚衍干脆从后面搂着她,将她禁锢在怀里,然后伸出右手,左手却握着白素的左手,引导她跟他配合着系纽扣。

白素完全懵了,无意识的任由他指引着。

系完纽扣,楚衍圈着她的身体,下巴支在她的肩上,右手温柔的握住她的左手,意有所指道:“你看,我的右手和你的左手,配合默契是不是很好?”

白素身体有些僵,沉默。

楚衍温声低语道:“雷雨天不可怕,以后碰到这种坏天气,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你说好不好?”

白素微微皱眉,所以他……他是因为她害怕雷雨天,所以才突然回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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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不睡觉,确实很困,况且他的身体原本就不太好,容易疲惫,劳累过度的话,脸色通常会显得很苍白。

所以想知道楚衍身体状况的话,看他脸色就知道了。

他睡得很沉,连白素什么时候起床都不知道,临睡前,他还睡意浓浓的搂着她,“素素,陪陪我。”

她悄悄起床,先去浴室洗了热水澡榛九星幻神劫。

泡在浴缸里,昨天的记忆大部分开始回潮,她不确定她都跟楚衍讲了些什么,她似乎提到了北海……

真是不好的记忆。

把身体沉到热水里,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开始一点点的放松下来,竟险些睡过去业。

扯了一条睡袍穿在身上,朝里面望了望,楚衍没有转醒的迹象,俊雅的面容明晰而深刻,但却掩饰不了与生俱来的贵胄和清高。

白素关好卧室门,迈步朝更衣室走去。

拉开更衣室的窗帘,阳光流泻一室,中午阳光正暖,仿佛万物都能在阳光下破茧而出,死灰复燃。

她喜欢这样一个大晴天。

片刻后,她穿着一身家用灰色休闲服走了出去。

如果没意外的话,她今天不会离开素园,但填饱肚子后,她应该给温岚打个电话,或许一会儿就打,昨天没有跟温岚见面,她只是在电话里对温岚说,她要回白家一趟。

这么久不联系她,她大概急坏了。

只不过,这个电话是温岚率先打给她的,声音焦急:“阿珂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昨天发高烧,怎么又病了?”

那个“又”字,白素听在耳里,忍不住笑了笑。

“昨天淋了雨,再加上之前感冒没好,所以才会旧病复发。”白素觉得旧病复发这四个字用的好,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最怕被这四个字纠缠……

“我一会儿去素园。”温岚说。

“嗯。”她正好有事跟温岚说,问她:“需要给你留午餐吗?”

“不用,我在外面吃过了。”温岚挂了电话。

随手放下手机,白素走到餐桌前坐下,那里艾米已经摆好了午餐,只能说很丰盛,素食占了大半张桌面。

其实,她很想对艾米说,她没多少胃口,这些菜,对她一个人来说,终究是太多了。

但,并不是她一个人在餐厅里用午餐。

“你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白素想事情想的入神,竟然连白墨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时,白墨已经站在椅背后,俏皮的搂住了她的脖子。

艾米等人在一旁见了,忍不住笑了笑。

白素抬手拍了拍白墨的手臂,含笑道:“太紧,快喘不过气了。”

白墨听了,娇嫩的唇凑到白素脸边,使劲亲了亲,稚嫩的笑道:“呼吸恢复了吗?”

白素失笑,把白墨从身后拉到她身旁坐下。白墨是个五官很精致的孩子,尤其是一双眸子含烟如水。

在连城的时候,但凡见过她们的人,都会把白墨认作她的女儿,兴许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尽管不是亲生的,也会长得越来越像她。尤其是眼睛……

“今天怎么没去学校?”白素把面前的牛奶端到她面前。

白墨乖巧的喝了一口,然后又放到白素面前,“你生病,我哪有心思去?”

白素眸光沉了几分,却不动声色道:“所以,我生病,你就不去学校吗?”

“以前在连城,你每次身体不舒服,不都这样吗?”白墨话语间充满了无所谓神之守卫全文阅读。

“这里是首都。”白素下结论:“下午去学校。”

“阁下说,我今天可以不用去学校。”眉目间竟盛载着满满的得意。

这一次,白素干脆笑了笑,她的声音甚至很轻柔:“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下午去学校,这就是我的态度。”

“好吧!你别生气,我下午去学校。”无疑,白墨对白素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她不怕母亲发火,就怕母亲笑着说话,那才是最可怕的,蜜糖之毒,她先前在连城没少领教。

其实白墨就算连续旷课对她的学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白墨虽然接触教育比较晚,但好在头脑很聪明,再加上白素在连城时对她的学业抓的很严厉,所以学科难题几乎难不倒她,尽管她只有五岁,但思考能力却很惊人。

因为耳朵听力有问题,再加上从小被双亲抛弃在福利院,所以她比同龄孩子要早熟很多,只有在白素面前,才会那般天真烂漫,在别人面前习惯戴着面具,把自己伪装起来,所谓孩童的纯真,几乎在她身上找不到丝毫踪迹。

一顿饭吃的倒也相安无事,饭后,白墨乖乖的回到房间拿着书包下了楼。

“妈,我走了。”白墨小小的身体站在大厅里,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弯弯的发髻,看起来很可爱。

“秦川,你送送她。”白素对一旁的秦川开口说道。

“好。”

抬手示意白墨近前,白素叮嘱道:“放学后不要乱跑,自己多注意安全。”

白素话语间别有深意,楚家上次把白墨带走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

“放心,我有分寸。”白墨笑了笑,眉眼间有一种别样的早熟,那般了然于胸,其实在某些时候真的很像白素。

白素笑了笑,示意秦川带她离开。

看着白墨的背影,白素有些晃神,如果她有亲生女儿的话,应该跟白墨很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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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4分,温岚来到了素园。

为什么白素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呢?因为原本在草坪上散步的徐泽,在听闻等一会儿温岚会过来时,顿时脸色大变,火急火燎的跑到大厅里,片刻后手中挂着外套,拿着车钥匙,就要飞车逃离现场。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或许会随便找个房间藏起来。”白素声音凉凉的。

“为什么?”徐泽一边问,一边着急开车门。

白素也懒得说话解释,而是指了指前方温岚的军车座驾,意思很明显,徐泽这时候开车离开的话,势必会和温岚遇到。

徐泽见了,气急败坏道:“怎么这么快?”说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拔腿就往大厅方向跑,这时候也不顾形象了,只不过跑了几步,又返身跑了回来,对白素说道:“夫人,放我一条生路,别告诉女魔头,我在这里,我求你……”

那声“我求你”说的可真不诚心,不过白素毕竟是良善的,她温温一笑:“把心放宽了,我不告诉她。”

那一刻,徐泽对白素的感激真是无以言喻。

温岚开车速度很快,用莫珂的话来说,完全是猎豹一样的速度,说是开车,还不如说是飞车冷枭首席别爱我。

莫珂比较夸张,除非逼不得已,要不然绝对不会坐温岚的车,如果坐的话,一定会打电话联系她的私人律师,事先交代好遗产归属分配。

所以当温岚的车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出现在白素的面前时,白素也仅仅是皱了皱眉,那刹车声确实太大了一些。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那朵烂桃花?”温岚穿着一身军装下车,开门见山道。

白素笑了笑,徐泽叫温岚女魔头,温岚叫徐泽烂桃花,这两人还真是欢喜冤家。

不用白素回答,温岚就率先看到了徐泽的座驾,直接上前,抬起脚狠狠踹了踹车门,于是尖锐的报警器瞬间在素园上空响起,白素微微叹气,眸光下意识望向二楼方向。

这么大的声音,他应该醒了吧?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徐泽应该躲在了媒体室,你要去找他吗?”这就是白素,两面三刀,前一刻可以答应徐泽为他隐瞒行踪,后一刻却可以轻轻松松的出卖他。

温岚心里还有气,“找,我晚上直接去他家里找。先不谈他了,我有正事跟你说。”虽然气愤,但总归没忘记正事。

“有关于曲铭?”白素在这种情况下难免心思很通透。

温岚点头:“正确的说,是有关于毒品案。”

“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温岚看着白素:“曲铭藏毒,制毒,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我见过曲铭,做事很稳重,藏毒案发生的时候,我确实很吃惊。”

白素止了话,只因温岚眼眸深深的盯着她,那样的目光太过锐利了。

白素瞬间明了温岚眼神里藏储的深意:“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曲家出事,不是我做的,我再恨,也不会拿曲良武家人来开刀。”

温岚听了白素的话,目光柔和了一些:“我昨天找你时,原本还心存疑惑,但昨晚熬了一个通宵,把曲铭身边的人全都认真过筛了一遍,最终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

“是谁?”

“曲家管家刘博,我连夜审讯曲铭,他告诉我,当初是刘博最先引诱曲铭接触毒品的,起先曲铭拒绝,但后来不小心吸了几次,谁知一发不可收拾,到了最后完全是毒品控制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曲铭说他很后悔。”

白素面无表情道:“每个人都应该为他的过错付出代价,那些不堪过往,不是一句后悔和对不起,就能抹杀殆尽的。”

温岚皱眉道:“你似乎对刘博这个人兴致缺缺。”

白素冷冷开口:“我猜想,这个人你可能现在找不到了。”

温岚微愣,叹道:“的确找不到,毒品案曝光前,刘博就人间蒸发了。”

短暂沉默,然后白素说道:“她做事,又怎会将把柄留给别人?”

温岚诧异的看着白素:“难道,你跟我猜想的一样?”

目光凝定在温岚的身上,白素极轻极轻的说道:“她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也许不是呢?

白素自嘲的笑了笑:“两年前,我能从她的话里察觉出她把复仇矛头对准了曲家颠覆水浒之梁山我当家。我利用媒体告诉她,我还活着;她为什么就不能利用毒品案,告诉我,她回国了呢?”

温岚沉吟片刻,这才好奇道:“如果这一切真是她做的,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了想,白素分析道:“纵使不能引曲良武现身,至少可以拿曲家人祭刀,因为她要大开杀戒为她的亲人报仇。”

“如果曲良武不现身呢?”一个“死”了二十七年的人,应该亲情淡薄,曲家发生这种事情,他真的会现身吗?

“她会想方设法弄死他们。”白素唇齿间吐出冰冷无情的话语。

温岚眸色深深:“那你准备怎么办?帮她,还是暂且按兵不动。”

“阿岚,我的目的其实一直都很简单,在这世上,我只要几个人的命。”白素语气平缓,不见任何起伏:“十一,是我必杀之人,绑架案幕后指使人,他是唯一的知情人。”

顿了顿,白素继续说道:“曲良武,我要杀他,但也要保护他的安全,因为只有他最清楚我父亲和我舅舅是怎么死的。也只有他,才能指认暗杀事件的主使人究竟是谁。”

温岚迟疑道:“素素,你有没有想过暗杀事件幕后指使人,极有可能和绑架案幕后指使人是同一个人。”

“你想说什么?”白素听出来了,温岚这是话里有话。

温岚把问题抛给她:“你心中难道就没有怀疑的人选吗?”

“有。”

“是谁?”

白素忽然沉默了,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楚衍,我问他那个人是谁,他告诉我,在还没有真凭实据之前,猜疑最好暂且放在心里,毕竟此事非同一般,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政坛大乱。”

温岚脸色凝重起来:“如果此事真是前总统做的,政坛岂止大乱那么简单,右翼和左翼只怕会将s国搅得天翻地覆……”

温岚没有把话说完,淡定如初的白素发现了她的异常。

“阿岚,你在发抖。”

温岚目光急切的看着白素,“我忽然觉得很不安,如果真有这一天的话,就真的太可怕了,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牵连遭殃。”

白素淡淡说道:“那天晚上,在素园花园里,我和楚衍散步,楚衍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s国政坛需要一场换血大洗礼,要不然永远都无法消停下去。”白素眼神多了几分冷冽。

温岚脸色突变,瞬间又恢复平静,看向白素,压低声音道:“什么意思?难道阁下打算任由s国变天吗?”

白素摇头,感慨道:“他的话,我永远只能揣摩三分,其它七分需要用猜的,但我那天晚上能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对于这场潜在的政坛危机,他似是期待了很久。”

温岚惊呼出声:“我的天……为什么听到阁下的话,我会觉得毛骨悚然呢?”

白素伸出手搭在温岚的肩膀上,冷漠的双眸沾染了少许温情,“阿岚,其实我可以理解楚衍,总统府高官云集,有不少高官效忠右翼,他们敬重楚明翰,连带坐拥楚翎。楚明翰死后,他们表面上效忠楚修文,后来效忠楚衍,但骨子里却极为不齿左翼百炼飞升录。你我在政坛行走多年,应该很清楚,左翼和右翼私底下的纷争究竟有多激烈,楚衍维持多年,也只是勉力维持罢了,不是没想过铲除右翼,给政坛来次大换血,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兹事体大,就像你说的,稍有不慎就会激发s国内战。你以为楚衍为什么会同意邵凯继任国务卿,邵凯掌管军事,楚衍在扶植自己的力量,这几年,虽然他不说,但我并非不知道,他将大把的金钱投放在军事上,他防外贼的同时,也在防内贼。”

温岚好半天没说话,她在草坪上,沉默的来回走了走,这是焦躁的反应,然后她停步看着白素,忧声道:“右翼问题严重,处置不慎,绝对会在国际间留下把柄,如果真的激发内战,s国经济退后是小事,遭殃的绝对是国民。”

“只要楚衍和楚翎两个人在世活一天,有关于左翼和右翼的纷争就不会停息下来。如果将来有一天左翼和右翼势如水火,你要明白,挑起这场战场的人不是我,也不是陈希,而是左翼和右翼经久不息的内政矛盾需要彻底解决,好比毒瘤,放任不管,只会越来越大,等有一天毒素蔓延全身时,注定为时晚矣。”白素话语冷漠,却比利刃还要尖锐,扎的人惶恐不安。

温岚一语道出政坛风云变迁的弊端:“曲良武效忠左翼,就算幕后指使人不是前总统,单凭曲良武的举动,也足以引起右翼公愤。阁下是左派,自是理亏在先,到时候拿什么名目来清除右翼,这不是招人话柄,引来国会弹劾吗?”

白素又岂会想不到这一点,但……

“楚衍的心思,你永远都别猜,猜了也不对,不到最后一步,没有人知道他的棋盘走势是怎么安排的。”那个人……太过深藏不露了。

温岚咬唇,狠下心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沉默几秒,白素说道:“曲家你不要管了,有陈希在,任由她闹,你专心帮我找出曲良武的下落。”

“我在想,曲良武虽然很难找,但身边一定有警卫或特种兵暗中保护他的安全,我想……”

白素微微挑眉:“你想通过特种兵和警卫分配渠道查找到曲良武的下落?”

“瞒不过你,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温岚笑了笑,这就是白素,反应能力惊人。

过了一会儿,白素说:“阿岚,特种兵和警卫数量惊人,想要找到曲良武,恐怕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温岚搂着白素的肩膀,温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要感到抱歉,现如今我是国防部部长,我想知道我手下的老a们都在干什么,并不难。虽说国防部部长换了好几批人,但有些档案还在,我只不过需要时间而已。至于警卫安排,隶属徐泽分管,我晚上找那个烂桃花,寻思一个好借口,想办法把档案调出来。”

想到徐泽,自是好一番咬牙切齿。

“还是那句话,你要小心。”

温岚点头,定定的看着白素,唇动了动,似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才合适,良久之后,她才叹声道:“现在真心觉得阁下的处境很艰难。家里,矛盾四起,政坛更是深诡难测。你想过没有,如果凶手是前总统的话,其实最为难,最痛苦的那个人是他……”

白素睫毛颤动,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她转身,抬头看向二楼。

阳台上,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穿着睡衣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静静的看着她和温岚。

见她回头看他,他的唇角似是勾了起来,看似不经意,却迷人的很。

白素目光直直的凝定在楚衍身上,但出口的话却冷静如昔:“阿岚,我上次忘了跟你说,十一有少白头,沿着这条线索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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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徐泽暴力前锋全文阅读。

白素一直都知道,如果可以不计较徐泽有些花心的话,其实他是一个很出色,很有魅力的男人。

首都四少:楚衍、慕少卿、徐泽和乔梁。他们一直是别人眼里、心里不可触及的神话和涟漪美梦。

如此可见,徐泽受欢迎程度有多高了,被众多女人包围讨好的徐泽,在女人堆里来回穿梭,如鱼得水,又怎甘心被一个温岚用婚姻绑住手脚呢榛?

温岚开车离开后,徐泽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大厅里走出来。

白素在草坪上散步,一身白色休闲装,长发浓郁,披散在肩上,从背影望过去,消瘦中却又带着孤傲。

即便如此,身上却隐隐透出一股贵气,那是身居高位者特有的清高和淡漠叶。

“走了?”走近白素,徐泽指的自然是温岚。

“嗯。”温岚没走的话,徐泽怎么舍得从大厅里走出来呢?所以……这属不属于明知故问?

可能,徐泽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吧!

“她是不是说了我很多坏话?”徐泽似乎每次遇到温岚之后,心眼就会变得特别小,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来形容徐泽,应该不算过分吧?

“没怎么提起你。”原以为这么回答是最合适的,但徐泽听到这话,不见轻松,反倒皱了眉,自语道:“她没看到我?”

白素低眸,无声笑了笑,感情这种东西很奇妙,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对于白素来说,徐泽在乎温岚的反应,这很重要。

脑海中有念头一闪而过,白素及时抓住,看向徐泽:“你昨天去白家接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手中抱了一盆兰花?”

闻言,徐泽挑了挑眉,看着白素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跟我来。”

徐泽说着,转身朝花径深处走去。

白素跟着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

阳台上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好像刚才的凝目对望,只是一场梦而已……

白素没想到徐泽带她去的地方竟然是温室花房,只消往里面看上一眼,她便再也没勇气迈动步子走进去。

触目所及,崭新的花盆,新鲜的泥土,夺人眼球的是花草,煞人风景的也是花草。

那些花草很明显之前经受过风雨摧毁,有些枝叶残缺不全,有些拦腰折断,有些花朵残碎……总之状况百出,大多数根本就不适合继续种植养育,但却依然摆放的很整齐,有些悬挂在天花板上,有些放在壁架上,有些放在花架上……还有她昨天抱着的那盆兰花,因为拦腰折断,所以只留下了花径和几片叶子,此刻正悄然放置在花室一端。

素园的花草,要说名贵,远比这些残花绿叶名贵多了,但在花房“大出风头”的却是它们。

“这些花草有没有觉得很熟悉?”身后传来徐泽的声音,低沉醇厚。

白素微愣,其实她对这些花草并没有多大的印象,除了那盆兰花,因为昨天抱过,所以记忆犹新,但其他的……

昨天她抱着兰花离开的时候,身后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花盆碎裂声。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白素身体一僵,一时抿唇不说话。

白素有没有回答,似乎对徐泽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他双手背后,朝温室深处走去,话语辽远悠长:“清晨时分,阁下去了白家,我在车里等阁下,至于他跟白家二老都说了什么,我并不清楚醉掌玄图全文阅读。将近半个小时后,阁下浑身湿淋淋的走出白家……你所看到的残花绿叶全都尽数被他抱了出来。说实话,我见了这些花草,连一眼都不想多看,但回到素园后,阁下却把这些花草交给了园艺师,让他们好好照料。”徐泽在花房中间停下,然后转身看着白素,慢声道:“对了,你所看到的新花盆,新泥土,都是阁下亲自换的,亲自,不假他人之手……”

白素站定,没有复杂,没有感动,只是平静的看着徐泽。

“听了之后,没感觉吗?”徐泽反倒皱了眉。

白素声音冷冷清清:“花草摧残至此,观景不成,还留它们何用?”

徐泽短促的笑了笑,话语一针见血:“如果没用,你昨天为什么还要抱着那盆兰花离开白家呢?”

白素微微抿唇,不说话了。是啊!那盆兰花早已不是最初的兰花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肯舍弃呢?

“素素,你对一盆花都可以如此怀念有情,为何偏偏对阁下就那么无情呢?他对你的好,难道你一直都没有发现吗?是没有发现,还是不愿意发现?”徐泽声声逼问。

白素沉默了几秒,方才说道:“徐泽,如果有一天你明白了什么是爱,你再来跟我谈这个话题吧!”

徐泽眼眸微闪,但很快就说道:“我虽不懂爱,但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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