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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悠闲生活(更新至450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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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楼下帮着陈大娘等做些家事儿,她和李长生之间倒是被明绣瞧出了些谱来,只是这丫头也不害羞,反倒是大方的点头承认了,因此现在倒剩了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时做些美容用品,以及织织毛衣等。
不过大家也能瞧出这姑娘最近脾气有些不稳定,心里也都体谅她是嫁人前心里有些不习惯罢了,因此都自觉的体谅她,平素里有事儿也去问周临渊,心里还真将他当作男主人一般,明绣住的小楼周围最近倒是冷冷清清的。
等到宴客的日子过了之后,那流言好似失去了新鲜度一般,渐渐的少了下来,这次请客名义上是为了庆祝叶明俊中探花,虽然他人没在家乡,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家热情的兴致,这样的穷乡僻壤本来就难得出什么大事儿,最近两年却接连的传来叶明俊的消息,因此许多离得远些的人都知道叶家的这两兄妹,连着乔沐远等人的恶名也是传了个遍。
等明绣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外头的陈汉武等人都已经彻底的被周临渊所收服,大家都真心将他当成了主事的,在他的操持之下小到连家里打扫侍候的一些下人都已经选好了,大到连宅子之间的一些道路等都被人修饰了一番,种上了些稀奇的花草,瞧起来园子倒是比之前要精致了许多。
周临渊这些日子以来兴致勃勃的装饰着叶家的宅院,原本那些争端好似离他远了些,心里隐隐有种甜蜜,又有一种兴奋在,虽然时常见不到将自个儿锁在房间里的明绣,只是在布置着这栋院子时,心里好似就是在布置自己两人往后的家一般。
只是这样悠闲的日子并没有太长时间,他已经离开京里快要大半个月,太子府里的人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了,传来了好几次讯息,有不少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不说,而且皇上还渐渐已经有些起疑了,因此和明绣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一番,却见这姑娘爽快的对自己挥挥了手,周临渊心里就是再不情愿离开,也只得带着一大群护卫走了。
这一大群人离开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不少,也少了平素里听见练武的声音,只是杜铭却被周临渊留了下来,院子里的下人也都是那少年亲自挑选,能过得了他那一关,自然这些下人不是一般乡妇们可比的,动作利落训练有素不说,而且忠心听话,不管是该他们做的还是不该他们做的,分寸拿捏得十分到位,明绣等周临渊走了之后暗地里观察过这批人,结果十分令她满意。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可是这批周临渊找的下人却是都视而不见,就算做完活儿之后也从没有在底下流传过,想来这批人也是受过严格的训练。
周临渊一走,明绣虽然松了口气,可是免不了心里又有些挂念了起来,天气渐渐有些热了起来,京里的宅子刚买下来什么还没装点,叶明俊现在还住在京城的客栈里头,时间长了肯定是有些不方便的,因此明绣又将还没休息多久的王工匠等人又叫了过来,将自己在京里买了宅子,准备想要修葺一番的心思和他们说了说。
王工匠等人拿着‘月薪’,可是已经一两个月没活儿干,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因此现在听明绣一说这话,连忙都欢喜的拍了拍胸脯点了点头,一行人回家休息了几天,准备了些工具之后,明绣让老乔以及钱老三等将这一群人送上了京里去,陈汉武等人却是留在了叶家没有一起过去。
京里离这山村实在是远了些,要是再在这村子里打石头再运过去,那实在也是太过耗费人力不说,工作效率还不好,因此明绣琢磨了下之后,还是写了封写给周临渊,说了自己想要在京郊买块空地准备开采石头之后,那个少年很快就让人带了回信,让她直接带人过去就是,最好她也跟着一块进京里去。
明绣自然将最后一句话省了,将这件事情直接告诉了陈汉武兄弟之后,这几人略有些欢喜的答应了,陈家兄弟长到这么大还没进过京城,心里不免对京城感到有些好奇,明绣想了想,干脆让他们几个媳妇也一道进京里去,平素里能帮着王工匠以及陈家兄弟等人做饭洗衣服不说,而且还能让他们夫妻俩不用分开。
陈家几个媳妇自然喜出望外,只是陈大娘年纪大了不太想跟着一道出去,只愿意留在家里头,一来能帮着照应下明绣,二来她也不愿意和李木匠分开。
李长生兄弟俩却是跟着陈家人一道进京里去,李木匠虽然说瞧着精神还好,可他心里却是想让自己两个徒弟能够多历练一番,往后自己就算不在他们身边也希望这两人能撑得起些场面来。
进京之前李木匠等亲自去杨小红家提了亲,将她和李长生二人的亲事办了之后,才一道进的京,只是这么一来显得李长福越加的孤独可怜了起来,虽然在乡下地方,许多家里穷的二十好几打光棍的比比皆是,但是现在李家替明绣做事许久,李长福也算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单身汉了,他长得也是五官端正,再加上品德又好,家里人品简单,上头只不过一个李木匠以及陈大娘而已,而且陈大娘又算不得正经的婆母,因此很受一些姑娘欢迎,可是他却从来没那个意思。
李木匠前两年将心思都花在了陈家人身上,对两个徒弟难免有了些疏忽,这时候心里有愧也没有插手他的终身大事,师徒几人这些年渐渐生份了不少,不如以前一般随意开玩笑亲热的说笑话等,只是李木匠心里毕竟关心徒弟,眼见他年纪一大把了现在还没个着落,心里有些着急了,希望他这次去京里能给自己带回一个徒弟媳妇瞧。
李长福年纪越长越是沉稳了些,临走时只是瞧着何翠翠没有开口,明绣心里却是已经了然,只是何翠翠却没有丝毫的表示,甚至连不自在也没有一丝,十分坦荡自若,反倒是显得李长福扭捏了。
这样的事讲究你情我愿,何翠翠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个想法,明绣虽然知道李长福的心思却不能替他作主,因此只得故作不知,心里却暗暗替何翠翠有些担忧了起来,这姑娘年纪越长,心思越是不好猜,和寻常女子完全不同,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即不着急也没有担忧,反倒是显得她有些急切了。
等到陈汉武等人到了京里捎信回来,表示一切都已经在正轨上之后,明绣松了口气的同时,生活也渐渐的又平息了下来,
每日里除了做些面膜以及护肤品外,剩余的时间就只剩下练字以及做些女红,珍珠奶茶等自有何翠翠以及陈大娘上手,一些家事等也不再用她操心,家里多了不少的下人,周临渊连侍候她的丫头也让人送了好几个过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盯梢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盯梢
日子渐渐回复了以往的平静,可是好似有什么地方又在悄悄发生了些改变,变得与以往不太一样了,山下传来乔沐远一家搬离的消息,也没有使明绣心里发生些改变,只是猜想着那家人想着以前欺负过自己兄妹,现在叶明俊已经与往昔不同,可能是害怕他们报复,所以才先搬离的吧。
最初时杜铭还有些紧张,自从听说了这乔沐远一家不是好人之后还紧张了好些日子,毕竟周临渊将明绣的安全交给自己保护,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因此并没有因为在叶家的悠闲生活就将他的警觉性降低,只是过了两个多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情,他心里也开始有些觉得自己小题大做,紧张的心情正有些放松时,却听到守门的率先带来了一个消息,据说山里附近好似有几拨人在往叶家的宅子里探头探脑,好几次都乔装了想要混在人群里进来。
只不过之前发生了杨氏的事情,这些守大门的汉子也很是认真,任这些人每次都装扮得不同,可依然是被认了出来。杜铭听到了这个消息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好,而且据守大门的所说,这些来打探消息的人群里头,还隐约带有些彪悍的气息,很像是从战场上回来的。
叶家兄妹年纪都不大,和那些战场上回来的人应该没什么交集,杜铭心里不得不将这事儿往自家主子头上套去,认为应该是旁人查清了他和明绣的一些关系,所以想过来打探一番,只是没想到守门的警觉性很强,没让这批人得逞罢了。
杜铭这么一琢磨,也有些坐不住了,连忙使人带了信给周临渊,每日里让那些守门的加强戒备,连他自己也没敢闲着,成日里都呆在明绣小楼底,每次她一出来必定是跟在明绣身后,引来何翠翠好几个白眼,他却只是一阵傻笑。
明绣这边的不对劲儿她自然有些察觉,不过她心里却是很相信周临渊派给她的人,而且那些打探消息的人并没有什么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只是偶尔从山脚下打听一些消息而已,因此她的日子过得倒是如往常一般,只是远在京里的叶明俊也察觉出一些不对劲儿来。
叶明俊原本住在客栈就是鱼龙混杂之地,人来人往的各种身份都有,只是他最近却是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来,不光是客栈里头多了许多陌生的脸孔,而且那些人瞧着他的样子也是有些奇怪,虽然平素里也有许多学子们慕名过来瞧他这个探花郎,但这些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虽然打扮得都是同寻常学子一般,不过动作却显得不拘小节了许多,身上豪迈的气质也不是读书人所有的,因此心里渐渐提高了警惕,只不过想着自己进翰林院许久,没有得罪什么人,因此他的想法倒是同杜铭差不多,都是同样的认为这些人应该是冲着周临渊过去的,叶明俊这么想的同时,越发的谨慎,平素里除了去翰林院之外,很少外出。
只是随着身边盯梢的人越来越多,他也有些坐不住了,暗中找机会去了一趟周临渊那里,却得知原来不止自己身边,连明绣身边也有人盯着时,心里有些着急了,不知道那拨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可万一妹妹出了什么事,那他往后就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周临渊心里的着急不比他少,下意识的心里也是认为是自己的对头查清自己和这两兄妹的关系,所以在找机会,他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些年最是清楚的,对他这个亲兄弟也是能使出各种阴毒手段的,心地狠辣不说,而且手段频出,真要认定明绣是他的软胁了,那一定是不会手软的。
他这个人平素性子十分坚毅,可是这时也忍不住有些后悔起自己之前不应该为了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而不隐藏痕迹的往客栈里跑,叶明俊的事情外头的人虽然不太清楚,可是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查也就能得知一些端倪来,再加上他之前因为蓝玉萱的事陷害了二皇子,他的这些哥哥们虽然瞧着已经是落魄了,可是心里有没有死心还不一定。
想到这儿,心里越发的懊恼了起来,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光是自责已经无用,两个少年心性都十分的沉稳,因此商议了一阵,都不约而同的想着明绣及笄的日子快到了,反正家乡没人,不如借着这个时机让她到京里来。
明绣在家乡呆了没多久,到五月份时周临渊已经派了马车过来接她,因此又匆匆收拾了东西带着何翠翠以及杜铭等一干人又往京城里去。因为客栈里头不安全,再加上周临渊和叶明俊心里担忧她,因此明绣以杜铭亲戚的名义,悄无声息的搬进了周临渊的家里。
她这一走,守在山里的那拨人也跟着离开了,得到消息的周临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明绣在他的地盘里,他稍稍放心了些,不再如之前那般的焦虑,知道叶明俊也有人在盯着之后,他也派了人手去客栈里头守着,只是这么几天下来,他确瞧出了一些东西来。
这些人好似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因此那些盯梢两兄妹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意,这个发现令得周临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兴味了起来,派人连着打探了好些日子,倒是真的令他瞧出了些端倪,没想到还真是与明绣兄妹两人有关的。
明绣在周临渊的府上住了好些天,他家里守卫森严而且下头的人嘴巴也严,每人都对她十分恭敬,可是每日里周临渊的身影都瞧不着几回,知道哥哥叶明俊在离自己不远的客栈里住着,可是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他,虽然知道这全都是为了她好,可是这日子过得令她有些压抑,整个人好似无形中被关住了般,成日里只有在王府里乱晃。
就算府里面的景致再好,这些天她也逛得够了,再加上她心里也有些担忧叶明俊,因此再漂亮的景色她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坐在亭子里撑着下巴发呆,周围站着十来个安静的侍女,桌子上头放着各色精致的点心,可是明绣脸上却带了些淡淡的愁容来,望着清彻的池塘发呆,不时的就有一队队穿着盔甲的兵士步伐整齐的巡逻经过,她却半晌没有挪动一下位置,只是保持着一定的姿势,让一旁的何翠翠都有些替她累了起来。
“小姐,你饿了没,吃块糕点吧”
明绣哀怨的瞧了她一眼,懒洋洋的将手臂放了下来,将紧绷了许久而有些僵硬的身子放松,往身后的椅子靠了靠,拉高双臂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颊边浮了两朵健康的红云,几缕顺滑黑亮的发丝滑落下来,衬得她脸蛋儿更加的小巧,这些天来不是睡就是吃,她都快成猪了,早上吃了糕点,一上午都在亭子里头发呆乘凉,哪里饿得那么快?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拒绝时,却见何翠翠压根没往自己这边看一眼,显然之前那话不过是一句‘客套’罢了,嘴角抽了抽,却听见她略有些拨高了些的声音,站起身来指着远处转头对着明绣说道:
“小姐,你瞧,太子殿下过来了。”
明绣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也跟着站起了身来,身旁的侍女们赶紧又拿了扇子跟在她后头,轻缓的扇着风,果然周临渊高大挺拨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头,远远的就能瞧出满身的气场来,他今日里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袍子,头发用金冠束着,愈加显得面如冠玉,衬托出他不凡的气质来,使得明绣也忍不住看呆了一下,心里好似住入了一只兔子般,就这么冷不妨快速的跳了起来,直到周临渊走近时也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突然傻了。”周临渊嘴角边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一边亲昵的伸手拍了拍她额头,却见她一双大眼睛有些失了焦距,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面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连忙又摸了摸她额头,微微觉得有些烫手了之后,才转身怒骂道:
“你们是怎么侍候小姐的,她都有些发热了还没人注意到吗?”
一群丫环被骂得莫名其妙,可是谁都不敢开口辩驳,只是全都一股脑的跪在了一直,额头着地一言不发,身子索索发抖。
明绣听他教训人时才醒过神来,明明这五官都是自己瞧着极熟悉的,可好似这时才看进了眼里,以前虽然知道他是长得好看的,却没成想过能好看成这般模样,眉眼间不光是长得极精致,而且那皱着眉头的神情也是令人迷醉,眼见着身边已经跪下了不少丫头,周临渊身边的护卫已经快要着人去请太医了,她连忙拉住周临渊举起的手,有些慌乱的说道:
“别去。”
原本周临渊也是拉过她的,可是两人却是第一次感觉手指尖碰到对方时,好似都麻了一下,明绣下意识的要将手缩回来,只是那个强势的少年哪里容她退缩,自若的伸手将她抓住,包在手心里了才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看她殷红的脸色,好似能滴出血来一般,有些担忧的说道:
“绣儿,你莫不是生病了吧,怎么脸这么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原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原因
明绣心头一跳,装作若无其事般的伸了没被他抓住的手拍了拍脸颊,她感觉到脸蛋上头炙人的热度,心里又突然觉得别扭了起来,脸颊上的热度好似也传染到了手心上般;被周临渊握住的那只手好似也被烫了一下,忙不迭的想要将手抽出来,只是那只手却是被周临渊握得死紧,任她怎么样也拉不回来,见少年又皱起了眉,深怕他又要着人请大夫,连忙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刚刚在这边坐得久了,也许是太阳大了些,被晒了吧。”
周临渊听了这话眉毛并没有松开,反倒是又皱得紧了些:
“虽然湖边凉,可也小心在外头别中暑了。”说完又低头对跪在地上的丫头们骂道:“要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们也给我在太阳下头晒到中暑再说”
丫头们颤抖着答应了一声,这才被明绣叫着站了起来,神色间虽然勉强维持着镇定,可是眼睛里头却带了些害怕,连忙都拿了扇子赶紧给明绣二人扇起风来。
明绣享受着众人周到贴心的侍候,可是却有些坐立不安,早就已经有机灵的人又搬了椅子过来,那俊美的少年却已经不顾形象的躺了上去,一边被人侍候着擦了手,一边拿了块糕点喂进嘴里,拍了拍身边空余的椅子,示意明绣坐过去。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说是为了她安全着想,不过在王府里关得太久了,周临渊平素又忙,两人也难得见一次面,天气已经渐渐有些热了,周临渊还穿着好几层朝服,白玉般俊美的脸孔上头已经飞起了两朵红云,整个人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媚意。大热天的刚从外头回来,他眉宇间也带了些疲惫,明绣心里一软,从一旁搬了凳子坐到他身边去,想着叶明俊身边还有人盯梢的事情,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问道:
“我哥怎么样了?”
周临渊好不容易回到府里见她一面,心里早就想她想得狠了,结果这姑娘一开口就是问她哥哥怎么样,全然没将他这跑腿的放进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涩了,故意摸着嗓子咳了两声,明绣无奈的从一旁石桌上头放着的茶壶里倒了杯凉茶给他,又乖巧的拿了扇子不停的给他摇了好几下,见着他饱满的额头上晶莹的汗珠少了些,才又开始问道:
“你先告诉我吧,不然我心里放不下。”
见她脸上真有些着急了,周临渊这才没有再卖关子,俊脸上也不再是懒洋洋的模样,反倒是正经了些,一把坐起身来,望了明绣好几眼,瞧得她浑身不自在了,才悠然的开口说了一句:
“这件事还得从你舅舅说起。”
明绣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她和乔沐远一家是早就打了八竿子也联系不到一块儿的人了,名义上虽然说是亲人,不过只要是认识她和叶明俊的人都知道,两家人早就没了来往,乔沐远一家更是差点在她穿越过来时就将兄妹二人欺负死了,因此她想来想去,各种可能都想过,却唯独没有将乔沐远与这事儿挂上勾。
而且以她对乔沐远的了解,这人纵然以前是有些会钻营的手段,就算占了她家以前的房产,也出不了那么多钱,请好些人盯着她和叶明俊二人,再说叶明俊现在已经是有了功名的人,哪里是他能随意动得了的。
明绣开始有些不以为然,只是望着周临渊似笑非笑的黑眸,心里突然打了个突,脑袋一阵晕眩,想起自己在洛阳城还有一个铺子,再加上半山腰的宅子以及家里的银钱等各种产业,怕是乔沐远真的会打着丧心病狂的主意,雇了人害了自己兄妹二人,到时候她叶家的财产不就如乔沐心死时的情况一样,全落进了他的包里?
兄妹二人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被他杀害之后,难不成还有谁会为了两个死去的人找他讨回公道不成?她一开始想着乔沐远现在已经成了这副德性,哪里会有钱雇凶杀人?说不定旁人也是同她一般的想法,到时候兄妹二人没有任何防备,要不是周临渊之前派了几个守门的护卫以及杜铭留下来,怕真是会让乔沐远得逞,而且任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去了。
想到这儿,明绣不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在这已经进入夏日略有些热的天气里头,身上也好似被冷水淋了一通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望着周临渊的眼睛带了些微的害怕,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曾经离死亡很近过。
周临渊见她小脸素白,显得一双盈盈的黑眸愈发若人怜爱,忍不住抓了她手握住,却感觉到她手心冰凉滑腻,知道自己刚才没说清楚话将她吓住了,连忙安抚的拍了拍她手背,连忙说道:
“你别胡思乱想,在我这儿没有谁能伤害你的。”
明绣听了他这话,知道周临渊不是无的放矢,心里稍稍放心了些,从现代来到古代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死过一次,但是那时来到古代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有段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般。可真要被乔沐远雇人想要谋害自己兄妹,落到他手上绝对讨不了好,据村子的人所说,乔沐远一家现在性格大变,原本一开始在村里还算有头有脸,可是随着叶家兄妹二人渐渐的发达,他在村里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这种人难保心里不会生出什么问题来,因此明绣不由对自己之前的大意感到有些自责了起来,突然仰起头来问道:
“我哥怎么办?”
周临渊见她脸色总算是好看了许多,也放心了些,手上微微使劲儿就将她身子揽进自己怀里,在王府里周围都是自己人,再加上这些护卫以及丫头等,能站在这儿的也算是周临渊能信得过的,他们也都知道自己主子是认定叶姑娘了,因此心里也对这情况不觉得意外,只是都将头转了开去。
“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周临渊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将手轻轻的抚了抚她柔顺黑亮的长发,感受着掌心下头那比上等丝绸还要顺滑的触感,忍不住低下头闻了闻才接着说道:
“你这位舅舅可要比你想像中的聪明一些,而且胆子还要大上许多。”
明绣乖巧的靠在他胸前,这个胸膛使得她这些天来惶惶不安的情绪深沉了下来,听他有力而又略带些清亮的嗓音,莫名的感到有些心安,好似不管什么样的事情,到了周临渊手里都能轻易解决一般,毕竟这少年狡猾而又心计深沉,再加上地位手段都是有些,他现在能悠闲的坐在这儿和自己说话,想必事情不是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严重,就是表示他已经暗地里解决了。
只是听见他这么说时,明绣依旧是扬了扬眉头,乔沐远那人怎么样,她是一清二楚的,就算有些小聪明,可是却有些沉不住气,根本不是干大事儿的人,她心里说实话是有些瞧不起这样情绪外露的,就算占了自己家的房屋,结果他也惹了满身骚,以至于一家人的生活都被影响了,因此现在听周临渊夸奖他,心里多少有些不信:
“他做了什么事?”
周临渊双手握住她小巧的肩膀,将她身体扳开了一些,使得两人目光能够对上,才略有些严肃的说道:
“绣儿,岳母说过你爹是谁的吗?”
明绣满头雾水,周临渊不是还没成亲吗?哪来的岳母,而且他的岳母和自己父亲又有什么关系了?她还没有弄明白这少年话里的意思,不过想着他已经有岳母了,多少心里有些酸涩,挣脱了他的手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岳母和我爹有什么事儿。”
周临渊见她生气,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少年俊美的脸孔上头带着阳光般的笑意,眨了眨眼睛对她抛了个媚眼说道:
“我岳母不就是你母亲嘛”
明绣听了他这话,心里先是一阵恼怒,接着又是一阵羞涩里夹杂着甜蜜,忍不住掐了他一把,见他疼得呲牙咧嘴,故意求饶连连时,忍不住笑了出声来,旁边不知道哪个护卫也跟着发出一声笑声,令得明绣脸颊更加发烫,连忙停止了打闹。
不过被周临渊这么一闹,心里倒是好受了许多,没有了几天前的那种惶恐不安,也少了许多对叶明俊的挂念,不知道这少年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中想要占些便宜而已,只是明绣心里却是温暖了许多,望着他的眼神也温柔了些。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爹呢,我哥哥也没提过这事儿。”对于这件事情她是十分肯定,叶明俊以前就曾经告诉过她,在她出世时,她爹就已经过世,所以母亲才带着哥哥,以及还在肚子里的她搬回平安村,投靠乔沐远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是那样一副德性,结果落得一双儿女都差点跟着一起进了黄泉,因此又补充了一句:
“我爹已经过世了,在我出世之前应该就已经过世了的,我对那时的事情不太了解,不过应该是在洛阳城得罪了一个贵人有关。”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原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原来
明绣将自己知道的加上叶明俊告诉她的话,一股脑的全抖给了周临渊知道,一点也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错觉,将那美少年听得心里一阵心花怒放,只当这姑娘全然没将自己当作外人般看待,谁知道明绣心里根本没有将便宜爹当成自己亲生的,因此说起来自然也没有了顾忌。
周临渊挑了挑嘴角,笑意使得他原本精致之极的五官变得柔和了许多,只是原本一向果断的神色,突然又有些迟疑了起来,看得明绣一阵纳闷,他犹豫了半晌,才皱着眉头说道:
“这事儿是和你父亲有关。”
明绣呆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他不是死了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儿竟然会和一个已经去世十几年的人有关,乔沐远究竟是想要干什么,竟然将这事儿和她父亲也扯上了关系,因此有些疑惑不解,不过却又抬着看着周临渊,却见这少年摇了摇头,看着她说道:
“如果他没死呢?”
“什么?”明绣这下脸色大变,忍不住一下子站起了身来,瞧了周临渊半晌,以为他是和自己开玩笑的,可是这个俊美的少年脸色严肃冷然,甚至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他虽然平素里爱开玩笑,但是这事必定是真的,他也不会拿这样的事来诓自己,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十分有把握的。
虽然对名义上的父亲并没有什么印象以及好感,心里一向只当他是一个已经过世的人罢了,逢年过节时例行烧些纸钱而已,谁成想在自己的印象中已经过世的人,现在却被周临渊突兀的提了起来,因此明绣心里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好似以前叶明俊告诉她的那些许,都是在诓她一般,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
“你先坐下,听我说。”周临渊一边说一边拉了她的手使了力道让她坐在凳子上了之后,仔细看了看她脸色,虽然有些意外以及不可置信,但是情绪却还是十分冷静,心里放松的同时,也能理解她的感受,任谁以为原本已经去世的人,现在却听人说好端端的还活着,怕是都有些失态了,唯在她虽然有些惊讶,却还没有慌乱。
“记得上次于侍郎的事情吗?”
明绣点了点头,开始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随即又突然想起,他这看似毫无目的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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